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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享天师APP-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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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段佛经。
  声音还开得很大,引得路过的人都往他们这儿瞟,这回真成了5A级景点了。
  林机玄:“……”
  贺洞渊大剌剌地接了电话:“喂?”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贺洞渊猛地站了起来:“我现在就过去。”
  扣上电话,贺洞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机玄,从这个角度,男人毫无瑕疵的面容一览无余,贺洞渊喉头有股滋味在翻滚着,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想叫林机玄跟他一块儿去,但又觉着这人到底是个外人,哪怕是被事件牵扯上了,也不该过多涉入。
  大千世界,茫茫然的东西太多,人类按照固有步伐随着日升日落,穿梭走在一条周而复始的道路,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因为不需要直面黑暗,不需要靠近那些未知的,隐匿在人性深处的东西。
  好好活着,就是一种幸福。
  他喉结滑动了下,顶着老板娘警告的目光将烟点上了,袅娜青烟间,贺洞渊沉默地看着林机玄,嘴角挑起了一个玩世不恭的弧度:“别想太多,徐露挑上你挺奇怪的,脸皮那么厚,扒了造城墙吗?”
  林机玄:“?”
  贺洞渊指尖夹着烟,猝不及防地在林机玄脑袋上轻拍了一下:“早点回去睡觉吧,小学弟。”
  林机玄拍掉他的手,烟灰抖在手背上,没有预料中的灼热感。林机玄低头看着那一片片细雪似的烟灰,远比平常所见的样子要纤细,像是流沙。
  “这是我电话,”贺洞渊抽出一张便签纸,在上面留下一串潇洒的数字,“有事可以联系我,法律相关的也行,收费给你打个十折。”
  林机玄:“……”
  说完,贺洞渊冲他摆了摆手,单手抄进口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
  林机玄坐在原地沉默了许久,脑海里都是贺洞渊方才的样子,他分明想说的不是这些,却像是个避世的刺猬,笨拙地想要将他驱离开。
  神经病。林机玄嘀咕了一句,又觉着不解气,紧跟着又嘀咕了一句:傻X。
  他盯着桌面上的电话号码看了一会儿,抱着“先咨询后欠费”的心态,将那张薄薄的纸片塞进口袋。
  …
  晚上,A大附近热闹得很,孙蒙逮着机会要林机玄请他吃夜宵,美名其曰补偿下午晋级赛失败的痛楚,两个大男生坐在简陋的苍蝇馆子里,面前摆着几盘没什么卖相但闻着贼香的小炒,被周围热火朝天、叽里呱啦的吵闹声淹没。
  孙蒙开了瓶啤酒,喝得脸皮泛红,这人惯有能把每一个平淡的日子过成“金榜题名、洞房花烛”的乐观心态,嘈嘈杂杂地跟周围的声音混在一起。
  林机玄不喝酒,要了罐冰可乐,他脑子里还是下午发生的事情,贺洞渊究竟去做什么了,徐露父女又是怎么回事,趁着孙蒙不注意,林机玄摸出旧手机看了一眼,没什么进一步的动静。
  但好歹现在有了大方向,顺着这条线去查总会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卧槽,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事儿。”孙蒙乍一下惊呼,林机玄刮了他一刀子,还是很配合地问:“什么事?”
  “方欣欣是不是联系你了?”
  “嗯。”
  “她知道你在问徐露的事情后主动跟我要了你的联系方式,我想着多一个人给你提供消息没坏处就给她了,她是不是跟徐露不太对盘?就女孩子间那档子事。”
  “不知道。”林机玄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假装闻所未闻。
  孙蒙凑得近了一点,尽管正常声音说话都能被周围的吵闹声淹没,他仍然像是用防窃听一般的气势压低了声音说:“但方欣欣跟徐露他爸关系还蛮好的。”
  林机玄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傍晚从台球吧出来的时候正巧看到方欣欣上了徐露他爸的车,那天晚上在医院看到过,我认得。她跟徐露不对盘,但却上了她爸的豪车,这岂不是……”
  话没说完,孙蒙暧昧地冲林机玄眨了眨眼,用口型说了“小妈”,仿佛已经亲眼目睹了一场伦理大戏,眼角眉梢都是演技。
  林机玄蹙紧眉头,问道:“几点?”
  “大概是六点多,就一个小时前。”孙蒙记得清楚,答得毫不犹豫。
  如果没跟方欣欣聊过,他有可能会相信这番说辞,但跟方欣欣聊过,这姑娘说话耿直强硬,从她浓妆掩盖下的五官也能看出来是个不惯于屈服,极要面子的命,她家世好,成绩亦不错,哪怕再怎么跟徐露不对盘,也不至于毁了自己的前途,去当徐露的小妈。
  除非她是真的喜欢徐成秀,可下午聊起徐成秀时,方欣欣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意思。
  那徐成秀找她做什么?
  正思忖着,裤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林机玄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叮——恭喜你接到本日第二单!此订单为限时订单,当前已有正在完成的订单,是否接受该订单?”
  “订单名称:只剩一人。
  订单描述:他的身上积累了太多罪恶,当罪恶发酵到一定程序,会成为恶灵最美味的珍馐。距离恶灵觉醒只剩一人。
  地址:西城区宁福路311号荣安小区6栋1001室
  限时:3个小时
  难度:三星(紧急订单)”
  这次订单和之前不一样,是一个从未出现过的紧急订单,不受APP接单范围的限制,直接将订单完成地点明确地写了出来。
  林机玄毫不犹豫接下任务,背上书包对孙蒙说:“我有事,先走一步。”
  “哎!怎么了?”孙蒙直接懵了。
  林机玄直接在路边叫了一辆出租车,打车前往任务地点。
  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有些堵,林机玄搜索了下有关这个小区的事情。
  这个小区是今年年初才刚盖好的新小区,环境不错,刚开盘就卖出了大半。林机玄扫视了下官网上的图,以金锁玉关为准,尽是契合风水学的布局,藏风聚气,得水为上。
  这是块皮相极好的风水宝地。
  照理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风水也能克制一方鬼魂,像是这种九宫八卦要砂得砂要水得水的好地方,应该会生出一些通灵的守护神,庇佑一方生灵,抑阻恶灵滋生,怎么会养出一个这么厉害的鬼?
  难道是有人在蓄意养鬼?
  林机玄想到这里,心里咚咚直跳,要说之前接的几个任务都是小打小闹,这次却是要动真格的了。
  四十分钟后,出租车才在车辆的洪流里吭哧吭哧地挤出一方天地,憋屈了一路的发动机总算有了用武之地,然而没开出两条街又堵在路上。
  司机是个急性子,一边探脑袋一边按喇叭,林机玄打开地图看现在的位置离目的地不远,就从APP背包里取出那把人皮骨伞,跟司机借了一快破布裹上,插进书包里,只留一个伞柄卡在拉链外头,准备随时拿来防身用。
  他跟司机打了招呼,从车上下去,快步向小区走去。
  临走到小区时,他忽然觉着这处风水和在官网上看的图片完全不一样,虽仍是四宫砂水的样子,可却有微妙的变化,林机玄一时琢磨不透。
  他继续往里走,走没多久,发现路被堵得死死的。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救护车和119将路拦死了,林机玄在路边拉了个人问道:“发生什么了?”
  “哎呀,小姑娘想不开,要自杀啦。”那人指着约莫十层的位置,说,“你瞧,坐在窗台上那个就是。”
  怕刺激到人,消防车的大灯没敢往上打,只在地上扫荡出一片明晃晃的光明世界,救援的垫子铺开老大一张,随时准备接住想不开的当事人。
  光线太暗,林机玄眯眼看去,有个人坐在阳台的栏杆上,双腿荡在外面,她穿着一身长裙,裙摆随着风在轻轻荡漾。
  他看不清楚那人是谁,对了下楼号和APP指给他的目的地一模一样。
  就在此刻,一道灯光忽然晃了上去,清楚地映照出那女孩的样子——依然看不清脸,因为她脸上扣着一个宽大的口罩,联合一副大墨镜,把她整张脸都盖住了。
  林机玄瞧着眼熟又想不起来是谁,心里有个怀疑的答案,视线在人群里逡巡了一番,看到了正站在警察边上面无表情的徐成秀。
  荡在栏杆上那人果然是徐露。
  他又看向徐成秀,男人依然是那副精致冷淡的漂亮面孔,瞧不出一丝情绪,冷静得不像话,自己女儿命悬一线都兴不起他半分波澜。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林机玄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只剩一人】倒数计时中,你还有:两小时完成任务。
  两小时……
  时间有点紧。
  林机玄咬了咬后槽牙,他取出手机给贺洞渊发了定位和一条消息:“徐露有异常。”
  倒计时迫在眉睫,他等了一会儿等不到贺洞渊的消息,便将手机收了起来,想办法先查看一下情况。
  人群拥堵,大多数人对阳春白雪兴致缺缺,反倒是对吵架、打架和自杀这种充满了人生的矛盾与冲突的事情兴味盎然,足以供起茶余饭后的牙祭。林机玄实在找不到挤进去的办法,眼看时间又过去许久,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徐叔叔!”
  徐成秀听到这声音,转头看过来,一眼就看到人群后的林机玄,时间仿佛静默了一瞬,他蹙了蹙眉,跟身边的警察说了些什么,警察赶紧排开人群,把林机玄带了进来。徐成秀看着他,认认真真地打量着,比之前在医院碰见那回还要认真,可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让林机玄浑身发冷的味道,不像是看人,像是在挑货色。
  他忽然伸手,向林机玄脸上摸去,林机玄反应极快地退后一步,没让徐成秀得逞。徐成秀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低笑,很快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又紧巴巴地绷在一起。他从警察手里接过喇叭,喊道:“露露,你看,他来了。”
  灯光转瞬间打在林机玄的脸上,男人白净的面容一览无遗。
  徐露听了这话,垂眸望过来,隔得太远,林机玄看不清她什么表情,但他看到,徐露从栏杆上站了起来。
  群众以为她受了刺激,准备跳下来了,当即慌得手忙脚乱,然而,在一片慌乱的注视中,徐露翻过栏杆,走回家里,灯光照过去,十楼的窗帘被拉上,房间内亮起了灯光。
  徐露缓缓蹲了下来,她浑身颤抖地抱住双腿,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摘掉口罩,露出一张几乎腐烂得不成样子的面容,然而就是这张面容上——
  扯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


第22章 红粉骷髅(六)
  楼下,人群逐渐散去,徐成秀配合警察完成了收尾工作后,对林机玄说:“你叫林机玄吧,露露提到过你,去我家坐坐?”
  林机玄看了下剩余时间,还有1小时30分钟,点了点头:“好。”
  徐成秀带他上了楼,电梯直达十层,林机玄下来后特意观察了下逃生出口的位置,他能确定徐成秀是人,徐露也是人,他身上的咒法符箓能对付得了精怪,却对付不了人。路过两户人家时,林机玄也细心留意里面是不是有人住着,待会儿如果有危险能不能让他们注意到。
  可这一层都像是被徐成秀买断了一般,一平层一共六户,除了徐成秀这户都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理智告诉他这个险冒得太大了,一不小心可能连自己都会赔进去,但他不得不这样做。
  他放心不下APP说的恶灵,也放心不下所谓的“只剩一人”究竟意味着什么。
  林机玄趁徐成秀不注意,给孙蒙也发去了一条消息和定位:“如果半个小时后我没有给你发消息就报警,看到回个1。”那边很快回复,他心想这个时候果然还是孙蒙比较靠谱。
  “请进。”徐成秀打开门,邀请他进去。
  林机玄偷偷在门上贴了一张绘好的“五雷符”后跟在徐成秀身后进了房间,他把手机放进口袋紧紧握住,在徐成秀的引导下坐在沙发上。背包搁在一旁,他发现徐成秀的目光一直落在从背包拉链里露出来的一节伞柄上,眼神充满怀疑和防备。
  “天气挺热的,我去给你弄点喝的。”徐成秀在厨房忙了一会儿,端出两杯柠檬水,一杯递给林机玄:“不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喝什么,家里只有这个。”
  “谢谢。”林机玄接过水杯,问道,“徐露怎么了?”
  “没什么,跟我起了些矛盾,”徐成秀抿了口水,说,“露露很喜欢你。”
  林机玄沉默,徐成秀依然在用那种眼光打量着他,意味深长地说:“你长得很好看,有没有人说过你有当明星的潜质?”
  “叔叔说笑了。”林机玄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句。
  两人都陷入沉默,徐成秀打量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林机玄脸上。在又一次徐成秀看他的时候,林机玄忽然抬眸和他对视,徐成秀像是心迹败露似的,目光闪动了一下,先将视线移开。
  林机玄:“我能问问你们是什么矛盾吗?”
  徐成秀:“家里生意特殊,我常常不能在一个地方待太久,这次来A市也是巧合,我打算下个月就搬走,露露不太想走,想在这里定居。”
  “A市很适合定居,听老人说过,附近有一座策山,是古代名士隐居的地方,他死后化作策山的守护神,守护着山林间的生灵,连带着A市都蒙受了他的恩泽,我还去过策山,偶尔能见到一些小动物,毛发锃亮,眼睛圆滚滚的,很可爱,可惜……”他说这话时,刻意观察徐成秀的表情,“前段时间碰见盗猎的人,死了很多珍稀动物。”
  “令人遗憾,我还没机会去策山看一看。”徐成秀的心思明显有些散了,他漫应一声,目光落在林机玄素长的手指上,露出一瞬贪婪的神色,问道,“怎么不喝?不喜欢喝柠檬水?”
  “不是很渴,”林机玄握着水杯,问,“我能看看徐露吗?她那样子我挺担心的。”
  话音刚落,屋子里传来轻微声响,徐成秀神色未变,说:“我知道她的脾气,要面子,不会想让你看到她现在狼狈的样子。有兴趣看看徐露以前的照片吗?我想跟你聊聊她。”在徐成秀看来,愿意跟他回来,还一直在询问徐露的情况,眼前这个年轻人哪怕还没喜欢上徐露,也至少有好感。
  林机玄目光抛向房门,问:“徐露一个人在房里真的没关系?”
  “没关系,”徐成秀显然有些急躁了,说,“请你上来是想跟你了解一下徐露在学校的事情,也想让你帮我劝劝她,喝点水吧,跟叔叔好好聊聊。”
  “我去看看她。”林机玄把水杯放下,站了起来,徐露的房门也在这瞬间打开,徐露一身雪白的连衣裙,脸上戴着宽大的口罩,鼻梁上扣着一个大墨镜,整张脸都被遮挡了起来,让人看不到一寸皮肤。
  她哑着声音说:“林机玄,谢谢你关心我。”
  林机玄问:“你怎么这个样子?”
  “哭得太厉害,眼睛肿了,我现在太丑了,不想让你看见。”徐露的声音里带着小女孩的娇羞,她扭捏地绞着手指,说,“我真没事,你先走吧,明天去上学的时候我……我去找你好不好?”
  “哦,好。”林机玄看着徐露的样子,心里了然,他点点头。
  “爸爸,”徐露拉了下徐成秀的袖子,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像是打了一个暗号,“你送送他吧。”
  林机玄像是完全相信了他们父女俩的说辞一样,转身向沙发走去,他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动态。背后,徐成秀跟上了他,在林机玄弯腰拾起背包的时候,他看到地上影子的动作,在徐成秀拿电击棒袭向自己的时候,率先回身一脚踹在徐成秀的腹部,将徐成秀踹飞在地。
  “爸!”徐露惊讶地喊了一声,上前搀扶徐成秀,被徐成秀一个踉跄撞开了墨镜,露出了眼睛周围腐烂发黑的皮肤。
  她惨叫一声,捂住眼睛,凄厉尖锐地吼着:“别看我!别看我!!!”
  徐成秀蹙着眉头,从地毯下摸出一把钢刀冲向林机玄。
  “爸!”徐露听到动静一看,登时尖叫,“别划伤了他的皮肤!”
  “果然如此,”林机玄从包里把油纸伞拿了出来,权当武器握在手里,说,“去年A市盗猎剥皮的人就是你们吧——这些动物死状凄惨,浑身的皮都被剥光了,你们从哪里掌握的这种以皮养皮的邪术!?”
  徐成秀一言不发,怒目望着林机玄,脸上皮肤像是发胀开来,透着压抑的暗红色,下一刻,他又冲了上来,被林机玄拿油纸伞格挡开,搏命中,油纸伞上的碎布被划开,露出里面鲜红的伞面。
  父女俩表情一变,徐露凄厉地叫了起来:“怎么会在这儿——它怎么会在这儿——不是在夏冉那儿的吗!不是夏冉拿着她吗!?”
  她对油纸伞十分畏惧,夏冉用自己的血喂养这把伞的成果犹在,林机玄没想到,夏小姐被超度后留下的这把阴伞还真帮上他的忙了。
  只是徐露好像还不知道,自己这段时日莫名承担的痛苦是夏冉对她施加的诅咒,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唯唯诺诺,总是沉默着抗拒所有的女孩会对她有如此强烈的恨意。
  徐成秀对这伞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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