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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逞窈窕(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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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元义登时现了形,粗鲁地吐了口唾沫,“我下辈子宁愿当猪狗,也不当个阉人!”
秦住住讪笑。
“戴申这几个月在丹州干什么?”郑元义问正事。
“每次早起练兵,夜里回来读书习字。”秦住住顿了顿,说道。
郑元义一把将她拽到面前。秦住住不敢大叫,轻声“啊”一声,敌不过郑元义的力气,她挣扎未果,气喘吁吁地被他摁在膝前。郑元义的手自她发鬓滑下来,经过眼眸、鼻梁,最后在她嘴巴上狠狠一掐,冷笑道:“糊弄我?豁了你这张嘴!”
秦住住忍无可忍,一口咬在郑元义的手上。郑元义没提防,痛得跳了起来,一巴掌甩在秦住住脸上,骂道:“□□!”两人撕扯不休,扭打起来。忽闻外头道:“郎君回来了!”
秦住住如获救星,正要奔出堂屋去迎戴申,突然想起自己刚挨了郑元义一个巴掌,怕脸上掌印被戴申发现,恨恨地瞪了一眼郑元义,捂脸躲回堂后。
郑元义对着秦住住的背影冷笑几声,整了整衣裳,正襟危坐。
“中贵人。”戴申走到堂上,对郑元义先施礼,“臣戴申见过天使。”
天色已晚,灯下他的脸颊略微泛红,似有酒气。沉默寡言的一个人立在面前,没有了三镇节度使的光环,威势与傲气少了大半。
戴申主动施礼,郑元义倒没有想到,简直有些受宠若惊。他也就拿起乔来,对戴申随意拱了拱手,“将军,久违。”
戴申面色不改,甚而抬头对郑元义不计前嫌地笑了笑,“中官请上座。”
“不敢。”郑元义嘴里说着,余光仍去打量戴申。人是落魄了,相貌倒没大改。眉宇间少了郁气和孤傲,看上去顺眼不少。龙困浅滩,虎落平阳,便是戴申,也不得不收敛锋芒,夹着尾巴做人了。戴申不蠢!郑元义暗笑不止,彼此都没了架子,他说话便很坦率了。
“府上的人说将军去练兵,我看你这脸色,是去吃酒了吧?”
戴申欠了欠身,很恭谨地,“此间同僚相邀,吃了几盏。”
郑元义轻笑,“堂堂节度使,也肯纡尊降贵,和这些芝麻小官们应酬了?”
戴申不以为忤,“臣早已被陛下罢黜,不是节度使了。如今待罪之身,幸得丹州太守不弃,肯赐一爿安身之地,臣感激不尽。”
郑元义环视这狭窄小院,点头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将军很识时务。”
戴申自嘲地一笑,“中官说的是。”他呷了几口茶,压下胃里翻腾的酒意。
郑元义道:“奴这趟来,是为传太后旨意。”
戴申放下茶瓯,起身道:“中官容臣换过官袍……”
“不急。”郑元义道,“旨意不是给你一人,是给全陇右军的。”他有意停了停,语气颇有些严厉,戴申察觉,锐眸看了郑元义一眼。郑元义脸色又缓和了些,说道:“丹凤门陇右军与禁军斗殴一事,朝廷有意严惩,将军应该心中有数……”见戴申点头,郑元义又道:“太后之意,要罢黜将军之前封的郎将之位,只可统兵,没有品级。陇右军全军,罚饷银仨月,各领兵之人品级皆降一级。将军觉得如何?”
“臣认罪,没有二话。“
“将军认罪。底下士兵呢?“
戴申拧眉,“怕士兵怀有不忿之心。“
“有不忿之心就对了。士兵没有血气,怎么上阵打仗?“郑元义笑着在桌上一拍,”我正是为将军解围而来。”戴申洗耳恭听,郑元义扯了扯袖子,矜持地一笑,说道:“我来之前,与清原公主商议此事。公主欲请陛下降旨,借大婚之名加恩四海,自今秋起,额外免除凉州四县赋税三年整。陇右兵不少是凉州人,妻儿父母都在原籍,听到这个喜讯,对朝廷的怨气该没有那么重了吧?“
凉州四县,正是清原公主食邑所在。此举无异清原公主斥巨资买陇右军人心。
也是,她哪会做赔本的买卖呢?
既然她一片好意,戴申也没有往外推的道理。底下这些兵他是知道的,别说罚饷银仨月,就是饿一天肚子,就能闹得不可开交。只是心里仍有些不舒服,戴申笑一声,“若陛下下旨,臣又岂敢不从?陛下借这个机会亲政,殿下笼络了军心,臣又解了燃眉之急,甚好。“
郑元义深感戴申机敏,走至堂下,亲自替戴申斟了一盏茶,“唯有一桩事不妙。殿下虽没了食邑,陛下总不会委屈她。但我们这些底下人,就得勒紧裤腰带苦哈哈过三年了。以后奴缺衣少食,若要来将军府上讨杯水酒喝,将军可不要吝啬才是啊。“
戴申忙接过茶,“臣岂敢?“与郑元义以茶代酒,瓷器撞得”叮“一响,两人对视一笑,算是将剑阁之仇揭过。
撂了茶瓯,郑元义在戴申身侧落座,作出一副密探的姿势。戴申见状,挥手令左右都退下。郑元义有意无意看了眼戴申腰间的佩刀,这才说道:“如今南衙对神策军颇为忌惮,频频刁难,不过因为将军自归顺以来,无寸功在身。陇右军骁勇善战,有军功在身,还怕他们嚼舌?“
戴申眼波一闪,手指在冰冷的刀鞘上按了按,“如今海清河晏,天下平定,哪有陇右军立功的机会?“
郑元义呵呵一笑,对戴申招招手。戴申附耳过去,郑元义道:“朝廷欲对岭南用兵,将军何不毛遂自荐?“
作者有话要说: 又啰嗦了。。。
第8章 庭前弄影(八)
东川节度使伏沛四月进京,入宫觐见后,便被遗忘了在留邸。临近九月,皇帝大婚之期迫近,郭佶亲自送嫁,节度使仪仗进了京畿,太后才深感此事不宜再拖,再次诏伏沛觐见。
伏沛恰与郭佶相反,是个年过五旬的干瘪老人。沃野千里的东川没能滋养他的血肉,固守天险,与虎豹为邻的日子令他如坐针毡,华发早生。即便太后,见他这么战战兢兢地走进来,也忍不住掩了嘴对固崇道:“这人也太过懦弱了,难怪生不出儿子来。”
固崇责备地逡了太后一眼。
太后清清嗓子,招呼伏沛道:“坐。”待伏沛落座,太后斟酌许久,说道:“你的奏文我仔细看过,也转交政事堂诸位相公过目。我不想驳回你的请求,只是不大明白——你今年不过六十,年纪尚不算老,要乞骸骨,为时过早。东川素来时和岁丰,少有战乱。与其余各道相比,这个节度使是最轻松不过。你又何必执意要致仕?”
伏沛伏地深深叩首,称道:“东川湿热,臣常年脾胃不和,近来又染痹症,筋脉关节,无一不痛。遍访名医,不能缓解,唯有请旨卸去节度使一职,回京安养,求太后开恩。”
他言辞悲切,太后也无可辩驳,只是政事堂诸公细陈利害,不能准奏,太后左右为难,一时攒眉不语。
“冬郎和七娘到了。”固崇往外张望着,对太后道。随着内官通传,皇帝已经携着清原公主的手进殿来。皇帝连声喊热,要吃太后这里的冰酪。宫婢领命,盛了满满一银杯的酥山奉上,吉贞说凉,只浅浅抿了一口,便将银匙轻轻放在一边。
“东川节度使也在。”她转眸,好似才看到伏沛。
伏沛忙向姐弟二人见礼。吉贞颔首道:“听说你有痹症?快请起。”又赐座给他。伏沛果然是被痹症折磨得不轻,被人搀扶着艰难起身。
吉贞道:“伏使君有事启奏?陛下也在,可畅所欲言,不必拘束。”皇帝吃完了酥山,搓着冰凉的两手,也催促道:“正是,你刚才和太后商议的什么,我也要听。”
皇帝年幼贪玩,对政事不感兴趣,连政事堂大臣都没认全,若不是吉贞怂恿,哪能这么积极跑来见伏沛?固崇与吉贞对视一眼,各自心照不宣。
伏沛将之前同太后说的话重复一遍。皇帝点头,一本正经道:“你要回京安养,也不是不可。谁来继任东川节度使,你可有人选?”
“西川节度副使郭佶,有地利之便,可兼领东川节度事务。”
此事政事堂已经反复商榷过。太后闻言,直截了地发问,“你们东川没有人了吗?要推举郭佶来兼领东川?”
伏沛羞愧难当,“臣麾下,要寻一个年纪、资历、品性都相当的人,确实难。”
“不准。”太后斩钉截铁,“你先回东川去,我要另选重臣领东川节度事,只不能是郭佶。先帝朝剑南道一分为二,西川与东川多年各自为政,井水不犯河水,郭佶若兼领东川,岂不整个剑南道都姓郭了?政事堂诸公已经议定,自今年起,各镇不得兼领,以为定例。”
太后一脸的不容置疑,伏沛嗫嚅称是,满脸愁容。
吉贞目视伏沛,冷不丁道:“你此趟赴京,是郭佶逼迫你的吧?”伏沛一惊,慌忙摇头。吉贞不容他反驳,又道:“我想起来,年初剑门关一役,平卢军不敌陇右军,容秋堂赴西川借兵五千。陇右军战败后,这五千人可回西川去了?”
伏沛张嘴,费力地吐出二字,“尚未。”
“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五千人此刻就驻扎在剑阁,你举动荆棘,不堪滋扰,因此才迫不得已,将东川让给郭佶,是不是?”
伏沛冷汗涔涔,扑倒在地上道:“陛下、太后、殿下明鉴,臣以残破之躯,难当重任,唯恐遗祸东川,辜负先帝,以此乞求太后容臣致仕,还禄位于君,从没有受他人胁迫。太后要准郭佶兼领,抑或选任他人赴东川主事,臣都一力拥戴,决无异议。”
“不要废话了。”吉贞打断伏沛的哀嚎,“郭佶不日便要进京,届时陛下借故留他在京都,遣五千人马与你赴东川驱除外敌,护佑你阖家上下性命无忧,你敢不敢?”
“臣风烛残年,无力再战,求殿□□恤!”
吉贞满脸失望,攒眉不语。
伏沛咬紧牙根,坚决不肯再回东川,郭佶此刻就在京畿,届时面圣,和政事堂争执起来,又是一番唇枪舌战。太后头疼不已,无力地抬了抬手,“此事事关重大,我一个妇人,陛下年幼,还是等我再与政事堂诸公商议……”
东川是决计不能许给郭佶。但此刻朝中无人,太后无力应对,还是打算把这件棘手的事再丢回给政事堂。实在不行,还是一个字:拖。
皇帝在旁边听得似懂非懂,只知道伏沛这个人胆小如鼠,十分看不起他,张嘴便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没用?”
太后、伏沛等人始料未及,都是一呆,伏沛跪地叩首,“臣知罪!”太后忙斥责皇帝:“住口。”她皱眉对皇帝道:“冬郎,你还小,不懂得其中利害,不要乱说话。”话说到这个地步,也不隐晦了,太后指责吉贞这个始作俑者:“军政大事,你一个女孩,掺和什么?太液池荷花开得好,你们游湖去。不许再撺掇皇帝来搅和这事。”
皇帝不高兴了,嚷嚷道:“朕十四了,不小了。”
太后白了姐弟一眼,先对伏沛道:“你先退下。”
伏沛唯唯诺诺地退下。左右无人,太后牵起皇帝,唉声叹气道:“冬郎,我知道你想亲政。你若懂事,我倒巴不得还政给你。你当我爱听他们聒噪?可你听听你刚才怎么说话的?伏沛也就罢了,政事堂那些人你是没见过,一个个凶得很。”那些人看着斯文恭谨,一旦触动了那根弦,骂天骂地,哭列祖列宗,血盆大口能吞人。太后一想起来就后怕。
“改天领你去政事堂瞧瞧,到时候看你还敢不敢乱说话?”太后瞪皇帝,吓唬他。
皇帝脖子一缩。吉贞却牵起他的手紧紧握了一握,说道:“太后说话算话。”
被太后一提醒,皇帝便张罗着要去太液池游湖,登船之后,命人去传戴庭望来。戴庭望腰悬横刀,来到太液池边,隔着灼灼的荷花,却称:“臣正要随清原公主出宫去看公主府。”
皇帝不依,抓着橹命令道:“阿姐的侍卫多得很,让别人去,你陪我来划船。”
戴庭望一颗心都在吉贞身上,哪肯陪他个半大孩子闹,灵机一动,说:“臣晕船。”
皇帝噘嘴,只能放他去了。
戴庭望慢慢退了几步,待皇帝的身影看不见了,他陡然转身,拔腿便跑。奔到宫门口,见桃符从车里探出头来,正与宫门守卫说话,他压抑住兴奋,踩着轻快的步子,到了车前,隔帘喊了声:“殿下。”
桃符“咦”一声,“陛下不是唤你去游湖了?”
戴庭望上了马,一边执辔,轻叱一声“驾”,转头对桃符道:“陛下嫌我笨手笨脚,不会摇橹,打发我回来了。”
桃符道:“看你一脸聪明相,怎么橹都不会摇?”
戴庭望低头微笑,也不否认。忽听帘声微动,他侧首一看,见一只雪白的手将青帘掀起,天气暑热,吉贞穿得轻薄,紫衫的领口露出一片晶莹剔透的肌肤,如云的秀发堆在头顶,只挽了个单髻,脸上也没有许多装饰,更显唇红齿白。她一双清眸审视他几眼,笑吟吟道:“不用摇橹,回去歇着多好。一路跑过来的吧?看你出许多汗。”
戴庭望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心急,跑得太猛,前胸后背都汗湿了。他不禁用衣袖在额头上抹了一把,掩饰似的望了望天上的艳阳,说:“天真热。“一张脸被晒得红通通的。
“给他个汗巾。”吉贞告诉桃符,将帘子放了下来。
很快,桃符将汗巾递给戴庭望。绫帕浸了冰水,触手极凉,戴庭望对着太阳展开,是丝薄的缭绫,上头绣了芍药和藤蔓。他待要擦汗,又怕染脏了,只拎在手上,到了公主府外,他跳下马,把汗巾还给桃符。
桃符被他逗笑了,“你都用过了,怎么还给殿下?拿去丢了,这种汗巾,我这里一大摞呢,你还要不要了?“
戴庭望摇头,犹豫了一下,把绫帕收在袖子里。吉贞把他当孩子,桃符见他这个动作,也不甚在意,只摇头道:“你真仔细。”又往他腰刀上一指,”那是什么?“
戴庭望未及回话,吉贞正下车来,随手将他腰刀上的红璎珞拾起来看了几眼,说:“是你阿妹系在发髻上的吧?”有一年多了吧?红璎珞依旧鲜艳。吉贞也不禁赞道:“是个仔细孩子。”
戴庭望眼睛追逐着她,“殿下还记得?”
“记得。”她回眸一笑,“你阿妹可爱的很呢。你是个好兄长。”
戴庭望如在梦中,恍恍惚惚跟在吉贞后头。走到这座宏伟昳丽的宅邸外,吉贞仰首看去。这宅邸正在曲江池畔,大慈恩寺附近,由王府改建而成,此时还在营造中,将作监主事前来见礼,又领着吉贞看外头的匾额。
吉贞看了几眼,目光一垂,见徐采也在工匠中对自己拱手施礼。他本来就高,穿着打扮又阔绰,真是固崇所说,如同鹤立鸡群,让人不留意都难。
“你怎么在这?”命将作监的人退下,吉贞质问徐采。
徐采大概也知道自己这身打扮太显眼,他退后几步,走在树荫下,对吉贞微笑道:“将作监的人请臣来给各处亭馆楼阁题词。”
吉贞一听这话就忍不住要讥讽他,“徐郎文采天下第一,银台门一群待诏都不及你?”
徐采默然,隔了一会,才老实说:“臣听闻有言官奏称此处建筑逾制,一时好奇,混进来看看。”
吉贞不置可否,“哦?”
途经正殿,徐采指着屋脊上的脊兽,“看形制,的确逾越。”他侧眸一看,见吉贞面色如常,他停住步子,转向吉贞,“殿下许可的?”
吉贞不答反问,“你看这里风景如何?”
徐采环视四周。有风穿廊而来,掀起他的衣阙。他弹指一触廊下挂的走马灯,看着它滴溜溜转。徐采一笑,说道:“逐队随行二十春,曲江池畔避车尘。人间胜景,更难得是清静。”
吉贞坐在围栏上,手指拂过脸颊上的发丝,清风吹得人神清气爽。她也带了笑意,“听说你在京都时,是最会享乐的一个人,你都说好,想来太后也不会太嫌弃。”
“太后?”徐采讶然。他放开走马灯,正色道:“太后可知道这事?”
吉贞狡黠地一笑,“这是给太后明年的寿礼,我要给她的惊喜,她怎么能知道?”
徐采恍然大悟。他一时嘴快,半真半假地笑道:“万幸万幸,我本来还打算倾家荡产赁这旁边的一间小宅院,还好尚未下定,否则要悔之晚矣了!”
吉贞笑乜他,“怎么,怕有人夤夜造访吗?”
“不怕。”徐采道,“只怕来的是不想见的人。” 徐采凝视着吉贞的面孔,见她眉头一拧,是要发作的征兆,他立即抬起眼来,作势左右看了看,说道:“也是,听说太后最近为了伏沛的事焦头烂额,估计也没心思来这里闲逛。”
吉贞摇着扇子,说:“不给郭佶,一时也找不出得力的人,难办。”
徐采依廊柱而立,低头思索。见他们两个是长谈的姿势,桃符命随行人等都退下了,只拉了戴庭望,在不远处看湖景。廊下有片刻的静谧,徐采抬头道:“郭佶势大,女儿又即将封后,随意派了人去东川,怕反而引起祸患。不如暂且许了他。”
吉贞摇头,“政事堂拟自今年起,不许节度使再兼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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