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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逞窈窕(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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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庭望把箭装回箭囊,也无所事事,一手托腮,望着池塘发呆。树影在他脸上轻轻地摇曳,恰似少年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事。
桃符瞅着戴庭望,有心要逗一逗他,“庭望呀,叫我阿姐。”
戴庭望没听见似的,眼睛还望着池塘,过了会,才说:“你不是我阿姐啊。”
桃符幽幽地叹气,“阿姐今年快二十岁了,可能嫁不出去了,嫁给你好不好?”
戴庭望吃了一惊,未及思考,下意识地说,“我不要。”
桃符原本是要逗逗他,可见戴庭望拒绝得这么迅速,她有点伤心了,“是嫌我比你大吗?”
“不是……”戴庭望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只能搪塞道:“我的亲事,要我父亲做主的……”
“也是,”桃符脸上阴转晴,笑嘻嘻地说:“我们庭望以后要做节度使的,亲事哪能随便?”转眼见有宫婢走来,桃符起身,随手在戴庭望脑袋上拍了拍,“放心吧,殿下一定会好好给你挑个美貌又尊贵的娘子的。”
戴庭望一脸郁闷,跟着桃符往回走,才到吉贞殿外,一眼瞧见温泌衣衫不整站在窗边,戴庭望立即脚步一转,往宫外去了。
“殿下?”桃符这回长了教训,没直愣愣往里冲,只站在门口出声试探。
“嗯?”吉贞应声。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慵懒的意味,如春睡后的海棠被碾碎了汁,甜蜜浓稠地沁至指尖。桃符红着脸掀起帷帐,见吉贞还面朝里拥被而卧,乌发流泻了满枕,勉强遮住大半光洁的肩颈。“殿下,”桃符凑到吉贞耳畔,一张嘴,自己耳朵尖都发烫,“快睡一天了,你不饿呀?”
“别吵。”吉贞闭眸道。
“这是什么?”温泌走过来,拿着案头桃符送来的一摞拜帖。桃符退到一边,温泌走在榻边看了一会,不闻吉贞出声,他探身在她脸上掐了一把,说:“醒醒,睁眼。”
“拜帖。”吉贞撩起沉重的眼皮,随意一瞥。她累得很,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桃符想起来了,说:“澄城公主一大早又送了帖子来,请殿下去澄城赴宴。”
吉贞道:“不去。”
桃符说:“澄城公主请第二次了。昨日还见了娄夫人,不见公主,怕她们要说嘴。”
“去吧,”温泌也说,他是一刻都安静不下来,见吉贞时常能一躺半天,他稀奇之余,真有点担心,“动一动,再躺骨头要软了。”
“你还说?”吉贞没好气地乜他一眼,因桃符在,要出口的抱怨改成,“我不是遵照你的钧旨,在宫里潜心修道吗?不抄经,往哪跑?”
温泌莞尔,坐在榻边,往后一靠,将拜帖一张一张看过去,见里头竟还有某某“官学生徒”,某某“监生”,都是些待试铨选的士子,对这种只会走邪门歪道的穷酸文人,他向来是嗤之以鼻,类似的全挑出来,撕成粉碎,剩下的交给桃符,“女的可以,男的不要,赏花踏青的可以,针砭时弊的不要。”
“统统不要。”吉贞故意提高了声音,冷冷地说,“桃符,全都拿出去烧了。我哪都不去。”
桃符把一堆拜帖拿走了。温泌倾身,审视着吉贞皎洁如月的侧脸,他亲昵地摩挲她的肩头,“去吧,”他柔声细语,赔小心似的,“别闷坏了。”
吉贞按住他的手,转过身,她的眼里柔波荡漾,“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
吉贞没有说话,把他的手掌展开,垫在自己脸颊下面,睫毛忽闪着,刷得他掌心有些发痒。他侧眸看了她一会,也顺势半躺下来,揉弄着她的唇瓣,他轻笑道:“怎么,你要粘我身上啊?”凝视着她,他手上的动作也轻柔了,最后说:“我给你当侍卫,陪你来回,行了吧?”
吉贞这才展颜,“不怕有人认出你吗?”
“都是女眷,没人认得我。”温泌揽着腰,把她半拖半抱扯出被窝,趁机在她胸前揉了一把,嘲笑道:“起吧,太阳快下山了。”
吉贞探头看一眼刻漏,慌忙起来梳洗用膳。仗着现在以修道为名,也不必很修饰,没怎么耽搁便出了门。温泌信守承诺,穿了侍卫服饰,骑马走在队伍中。吉贞在车里,两人隔着车壁不时说句话。此时是京畿风景最好,沿途风吹碧浪,蝉鸣悠悠,温泌怡然自得,赞道:“蒲城不愧是帝陵所在,清溪顾盼有情,群山雍容不迫,你每年都来蒲城祭奠吗?”
吉贞却没有回答。桃符从车里探出头来,小声道:“殿下睡了。”
温泌便不再说话,闷不吭声走了一阵,景致也没甚看头,很觉得无聊,又驱马到了车边,掀起车帘,看着吉贞侧卧在车内,身段那样袅娜,脸颊因为沉睡微微泛红,他心里又作痒,叫桃符道:“你下车来。”
桃符不解,“郡王,叫奴下车干嘛?”
温泌已经跳下马来,走到车前对桃符招手,“跟我换,你去骑马。”
桃符“啊”一声,“奴不会骑马。”
“不会就牵着走。”温泌挥一挥手,蛮横地把桃符赶走,自己上车。
他原本就不怀好意,上了车,哪能老实了,一会摸脸,一会拉手,仿佛急着采蜜的蜂儿,围着花朵嗡嗡嗡乱转,吉贞不得已睁眼,一把将裙底的手拽开,深恶痛绝地呵斥他,“你有完没有完?”
“没完!”温泌厚颜无耻地笑起来,索性扑过去,手伸进她的衣襟,“别喊。”他嘘一声,“我就摸一摸。”饶是这么说,手却把她的短衫都从肩头扯了下来。隔着车壁,外头尽是侍卫宫婢,吉贞羞得捂住脸,殷红的唇间嗫嚅了一声,“要死了你。”
在车上实在没法做什么,温泌隔靴止痒式地撩拨了吉贞一场,调笑了一阵,又嫌车里闷得慌,跑下去骑马。吉贞被他闹得全无睡意,坐起身来。暖风掀得车帘忽起忽落,车外乱红纷飞,夕阳遍洒金辉,照得水面波光粼粼。
温泌神采飞扬,手里摇着乌鞭,背影也被金乌镶上了金灿灿的一圈光晕。
“殿下,”桃符冷不丁凑到吉贞耳畔,吃吃地笑,“看了一天,还看不够呀?”
吉贞白她一眼,理了理衣裙,到车辕上喊温泌,“我也要骑马。”
温泌策马小跑过来,没等吉贞下车,他探身,两手往她腋下一扶,就把人抱上了马背。吉贞抿嘴一笑,依偎在他怀里。温泌扯起马缰,笑道:“你还记不记得……”他顿住,没往下说,只揽了一把吉贞的腰,吩咐道:“坐好。”
吉贞也没有追问,安静片刻,突然抓住他的鞭鞘,说:“别甩鞭。”
“怎么?”温泌奇道。
“你看。”吉贞纤手一指,正见道边一对上下翻飞的蝴蝶,缠缠绵绵,翩翩跹跹。见它们安然落到花枝上,吉贞才轻轻吁口气,说:“你的鞭子险些把它们打散了。”
温泌顿悟,不禁笑道:“你傻呀?”
两人交头接耳,密不可分,不知时日倏忽而过,天色近晚,侍卫来报,称已经到了澄城,温泌才放下吉贞,看着她回到车里。
不嫌累吗?桃符觑着这两人,腹诽不已。
作者有话要说: 大年初一,继续磕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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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今夕何夕(三)
吉贞到澄城公主府时; 府外已经停满了车马。
红纱灯笼从门楼挂到廊芜,指向花团锦簇的厅堂。才过四月天; 盛夏的火热似乎已经提早到了澄城; 马车上下来的妇人们只裹了轻纱,坦荡荡地展示着前胸和手臂。
温泌一看这景象便要皱眉; 拽过吉贞的手臂,在她耳畔轻道:“我在外头等你。”
府外也是成群的人,穿着短褐布衣; 或站或坐。吉贞依依不舍,“那些都是侍卫和奴役。”
“我不就是你的侍卫?”温泌在她柔软的掌心捏了捏。
灯光下,他的眼眸里含着温柔的情意,那些骄横、嘲讽和愠怒,统统不见。吉贞忍不住要再多看一眼; 他却放开她的手; 挤过人群; 往府外去了。
“殿下。”桃符见吉贞怅然若失地站在原地,叫她一声,“澄城公主来出迎了。”
吉贞脸色恢复过来; 见澄城公主立在厅堂外,正遥遥地注视她; 也不知看了多久。
尊贵的主人从不必亲自迎客; 澄城公主更随性,完全是闺中的打扮,淡红的衫子将□□半遮半掩; 引人遐思。处月沙陀大约对她十分敬爱,关外的岁月完全没有摧残她的容颜,在她笑若春风地迎上来时,吉贞闻到一阵馥郁暖甜的气息。
“阿姐。”吉贞仔细地辨认,也没有从这个气韵柔媚的贵妇脸上找到丝毫少女时的痕迹,回忆涌现的瞬间所生出的一丝亲近也消失了,她敛裙对澄城公主施礼。
“蝉娘长大了。”澄城公主微笑着凝视吉贞,她亲昵而熟稔地伸出手,在吉贞脸颊上抚了抚,说:“我去突厥那年,你才十二岁。”
澄城公主及笄那年远嫁突厥,次年西突厥内乱,可汗横死,她被迫下嫁沙陀首领,后又辗转委身朱邪诚义。元龙九年初,禁军克复京都,朱邪诚义伏诛,澄城公主被接回关内,赐住京畿。
从回京至今一年有余,澄城公主没有进宫谢过恩。她对皇帝和太后应该是怨恨的,虽然没有显露在脸上。吉贞对澄城公主是戒备的,而澄城公主手中牵的女孩儿上来行礼,叫“姨母”时,她不禁多看了几眼。
这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生的一双清澈而畏怯的眼睛。吉贞猜测她的生父应该是沙陀酋长。对这个命途多舛的孩子,她硬不起心肠,弯腰理了一下她的额发,柔声说:“好孩子。”
澄城公主的宴席,来的全是京畿的臣妇们,大多数吉贞都素未谋面,有些是宫宴上见过的命妇,见着吉贞,都要上来拜见。澄城公主看着这些妇人们依次趋前施礼,对吉贞道:“怪不得今天来的人这么多,原来都是风闻清原公主要驾临,特地借了我的地方来谒见你的。我之前几番邀请,你还不来?”
吉贞在澄城公主下首落座,微笑道:“我在玉京宫修道,为先母乞冥福,本不宜抛头露面,阿姐不知道吗?”
澄城公主的生母只是先帝一个不受宠的才人,她对顺德皇后罗氏是积年的厌恶,闻言也只是一哂。瞥眼吉贞的白衫青裙,她摇头道:“蝉娘,女人的青春才几年?你不知珍惜,以后要后悔的。”
“阿姐何出此言?你才比我长三岁,不正是青春鼎盛?”
“我?”澄城公主“哈”一声,自嘲地笑道:“我一颗心,大概要比你苍老三十岁了。”
她不喜欢提起那些在关外的日子,未及吉贞开口,便命人开席。席间的奏乐,威武豪迈,颇有塞外雄风,连座下起舞的伶人,还有席间侍酒的奴仆,都是年轻健壮的异族男子,赤膊穿着半臂,窘得桃符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摆,在后面不断地扯吉贞的裙子,咬耳朵道:“殿下,奴想去外头,在这里要羞死了。”
吉贞比她镇定,斥责一声:“不许走。”侧首对桃符低声道:“你看座中这些妇人们,看得不都兴致勃勃?”
桃符嘀咕道:“说是来见殿下的,我看其实都是来看男人的……”
澄城公主余光扫过这一对交头接耳的主仆,娇笑一声,她问吉贞:“蝉娘,这些健仆们,你可有看得上眼的?送你几名,既能看家护院,又能慰藉床榻上的寂寞,你反正不在宫里了,为什么不过得恣意一点?”
桃符“啊”地发出一声惊呼,连案头的酒盏都打翻了,她通红着脸,把脑袋深深埋在胸前。
吉贞嗔一声蠢东西,她泰然自若地看向澄城公主,“这都是突厥人,我不像阿姐通晓突厥话,和他们也只能鸡同鸭讲,如何慰藉寂寞?”
“也是。”澄城公主垂首看着金盏中摇曳的酒液,她莞尔,“其实你不必嫌弃他们。这些孩子都是因为战乱流落关内,无父无母,无处可以投靠,我给他们一个容身之地而已。关内诸侯万户,除了我,谁不对突厥人深恶痛绝?”恰有一名英俊的突厥奴隶来奉酒,他才舞了半晌,手臂上汗光淋漓,澄城公主的满脸凄惶顿时化作春情荡漾,扯着突厥人的胳膊要与他窃窃私语,待对方被推开时,澄城公主绫裙已经满是汗渍和褶皱。
她沾了酒意,越发豪放,一杯接一杯,不慎被酒液呛得连笑带咳,脸颊红得厉害。小女儿跑进来,用突厥话喊了几声,得不到回应,被乳母抱走了。
澄城公主在身侧咯咯笑,用突厥话打情骂俏,吉贞孤身静坐,垂眸看向座下,之前还谨守礼仪的贵妇人们都抛却了矜持,忘记了身份,不是彼此高声说笑,论人是非,便是和突厥奴隶们推杯换盏,眉目传情。
她默然坐了一阵,对桃符道:“去看看武威郡王在外头干什么。”
桃符如获大赦,跳起来道:“是。”
娄氏一直在座中留意吉贞的动静,见她意兴阑珊,似有离席之意,她不失时机地起身,对吉贞道:“殿下和妾一样,也是觉得这些突厥人太粗俗了吧?”
吉贞没有承认,“夫人觉得他们粗俗,怎么还要来?”
“妾的确是来拜见殿下的。”娄氏露出一脸世故的、奉承的笑意,她对身后的奴婢吩咐:“去叫他进来。”那人大概就在厅堂外等着,婢女只在门口招了招手,便有名十四五岁的少年,垂首走了进来。
“学生娄焕之,见过殿下。”少年伏地行礼,仍旧没有抬头。
吉贞不动声色,只问娄氏,“夫人,这是什么人?”
娄氏道:“此乃犬子。妾去玉京宫,见殿下侍卫寥寥几人,十分清寂,特地同太守商议,愿意将犬子送至玉京宫侍奉殿下。”娄氏一脸为人父母的慈爱,“妾家里这个孩子,生性柔弱,妾想让他去和戴小郎君作伴,兴许日子长了,能学的戴小郎君那样英姿飒爽。”
吉贞顿时觉得这名娄氏面目可憎。她要刻薄娄氏,说话也不再委婉,“这位小郎君和夫人生的不像,是婢妾所出吗?”
娄氏脸上一红,“是。殿下慧眼如炬。”
吉贞笑道:“夫人一定要送,何不送你亲生的?夫人这样聪慧,你的儿子一定秉性极佳。”
娄氏慌了,辩解道:“殿下谬赞,妾膝下那个,生得很蠢,远不及焕郎俊秀,”她见那娄焕之伏在地上一动不动,脸上浮现薄怒,呵斥道:“你平素聪明,怎么今天这样呆呆的?抬起头来让殿下看看。”
娄焕之不得已抬起头,一双眼睛里含着屈辱的泪水。
吉贞目视他片刻,平心静气地问道:“你自称学生,是在哪里读书?”
娄焕之道:“学生曾是国子学生徒,因庶母去世,辍学在家。”
“做了我的近侍,以后即使中第走上仕途,也要一辈子被人诟病,你可知道?”
“学生知道。”
“你愿意去玉京宫?”
娄焕之撑在地上的胳膊微微颤抖,须臾,他抬手抹了一把眼泪,点头道:“学生愿意。”
“还是个孩子呢。”吉贞不以为然地摇头,“那你就跟我去吧,若不习惯,再回家去。”
娄氏立即道:“能侍奉殿下,是他几世修来的福分,怎么会不习惯?”她又呵斥娄焕之,“还不同殿下谢恩?”
娄焕之叩首道:“谢殿下恩德。”
吉贞颔首,见桃符还没回来,索性同澄城公主告辞,“阿姐,我有故交在宫里,要连夜回去了。”
“别急呀,”澄城公主握住吉贞的手,染了浓烈的酒意和春情,她的眸子里闪着迷蒙的水光,“我还有话要同你说,”她对吉贞诡谲地一笑,“跟你先前那位驸马有关的,你听不听呢?”
吉贞定定地看着这个半醉半醒的人,“阿姐请说。”
澄城公主咯咯一笑,好像才看到娄焕之这个人,她对吉贞眨眨眼睛,“恭喜你,又得一位知心人。”
“阿姐醉了,这个孩子才和陛下同龄。”怕澄城公主醉倒,她催促道:“阿姐要说什么?”
澄城公主摇摇晃晃,亲密地枕在吉贞肩头,她酡红的脸颊转向吉贞,注视着她,“蝉娘,让你那个侍卫进来同我说几句话,我就告诉你。”怕吉贞不知道哪一个,她特意提醒:“那一个有酒涡的,长得很俊的。”
吉贞啼笑皆非,见桃符已经走回来,正匪夷所思地望着澄城公主,吉贞横了桃符一眼,嗔道:“还愣着干什么?去把他叫进来。”
温泌被蒙在鼓里,走进厅堂,一眼看见吉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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