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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逞窈窕(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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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吉贞如遭雷击,一张脸青中泛白。
  温泌离的很近看她,浓密的睫毛下,眸中含着轻蔑,”你们都当我是聋子,瞎子,还是傻子?”他又逼近一步,“我先抓了你,他要来杀我,我就先杀你,谁都别想活。”
  他倏的来抓她手臂,吉贞经过大慈恩寺那次,早有防备,脚下急转,躲到案后,遏制住险些出口的惊呼,她气息不定地说:“陛下愿意放你回范阳,无意杀你,你快走吧!”她担心桃符与阮福乱喊乱叫,事情闹得不可收拾,疾言厉色地下令,“你们也闭上嘴,武威郡王走错路了,送他出去!”
  “怎么,你这么怕死?”温泌笑道,“你死了,拖着我这个垫背的,替陛下解除心腹大患,岂不是天大的好事?”
  吉贞眼眸一利,“我怕死,你不怕死?”
  “怕。”温泌说,“我怕明天陛下就要请我去狩猎,以免夜长梦多,你还是先送我出京。”
  吉贞闭眼,气息微定,她从袖中将一叠飞钱扔到他脚下,“岭南正在打仗,陛下不肯杀你,只下诏令要废止这些纸券。于你而言,不过破财消灾而已,要不了命!”
  温泌抓了一把飞钱,咬牙切齿,“昨天没杀了徐采,大错特错。”
  吉贞警惕地瞪他,“你答应过我的,难道又要食言?”
  “我不食言,你也别忘了自己说过什么。”温泌道,“河东暗算我的事可以放他一马,曾经夜宿大慈恩寺的事,我还没和他算账。你别让我再看见他在你面前打转,否则我一定要赏他几个耳光。”
  “你有完没完?”吉贞气得跳脚。
  “我不想纠缠,是你一再逼我。”温泌冷冷地说完,抬脚要走。
  吉贞暴怒,对桃符大吼,“去把徐采给我叫过来!”她见桃符不动,一把扯下肩头的披帛丢在地上,指着阮福,“你去,叫徐采进来!”
  温泌笑了一声,“好,”他冲她徐徐点头,“你还要逼我。”他一把抓起案头的错金刀,“我现在就去杀了他。什么许诺?全是狗屁!”
  吉贞垂手站在案后,胸口一股郁气,憋得她呼吸不得,眼前一阵阵的眩晕,愤恨和恼怒把她的理智都逼到九霄云外,她茫然无措地在案头乱抓一气,撞倒了笔山,抓到一把紫毫,她一股脑扔在他身上,眼泪唰的落下来,“你、你,”她喉头哽咽,“你”了半晌,想说的话,如鲠在喉,又把一个砚台扔了过去,正砸在温泌的肩头,“你赔我的猫!”
  温泌木然立了半晌,蓦地转身走回来,眼里喷火,“我赔你的猫?”他猛然提起声音,“弥山死了!”
  吉贞含泪,扬起脸对他笑,“乱臣贼子,死了又怎么样?”
  这是温泌最恨的地方,他大喝:“谁说的乱臣贼子,他谋反了吗?”
  “他不是乱臣贼子,攻克西北,为何不奏请朝廷委派朝臣节度三镇,要擅自主张?”吉贞摇头,“我看不起你,你是我见过最虚伪的人,”眼见着温泌被激怒,一步步逼近,她郁气顿消,笑得更艳,字字句句都悴了毒,“杀了弥山又怎么样,你告诉容秋堂,让他这辈子都不要进京,否则我一定要把他凌迟处死,大卸八块……”她离那么近,盯着温泌,眼泪打湿的脸庞皎洁如梨花,她的视线更模糊了,声音颤抖着,“还有你,你眼睁睁看着,一句话都不说,等着我死……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温泌气得握拳,“容秋堂昏了头了,他发疯了!要不是我拦着,你早死在他手下了!”
  “你是菩萨转世啊?”吉贞道,“你怎么那么好心啊?你应该别管他,让他打死我,我就不用被你这么折磨,你杀我的猫,闯我的殿,你还想干什么?你想让我陪你睡觉吗?我愿意,你来吧!你不就喜欢这个吗?”她当着他的面,把腰带扯开,一把拂开珠帘,就往浴池里走。
  温热的水汽,穿过珠帘,扑面而来。温泌默然站着,他突然转头走出门。
  “殿下!”温泌刚走,桃符扑了进来,她也被吓傻了,六神无主地,“刚才徐采来了,在门外站了半天,又走了。”
  吉贞站在珠帘后,雪白的五指抓着冰凉的珠串,半晌没有言语。
  “哐”一声巨响,吉贞猝然回首,见温泌去而复返,他飞快走过来,珠串被猛然荡起,发出玉碎般的一串轻响。他也抓住了珠帘,二人的手相隔寸许,他垂眸死死盯着她的脸,胸膛急剧起伏,吉贞挺起身,对他嫣然一笑,“怎么,你想啊?”她的气息和声音都如游丝,缠缠绵绵,她媚眼如丝,勾着他,纤手欲往他身上移,“我陪你啊,你就留在京城,这辈子都不要回范阳了。”
  温泌闭眼,一把将她的手挥开,“疯女人,”他喃喃地说,声音极轻,再睁眼时,连眼眶都红了,他摇头:“想让我跟你一起发疯?你做梦!”丢开珠帘,他大步流星,头也不回地走了。
  寒风卷入帘后,桃符浑身一个寒噤,她愣愣地看了半晌温泌的背影,转过头来,看着吉贞,“殿下,”她讷讷地,“武威郡王他被你气哭了。”
  吉贞满脸的泪水,顿了顿,她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止都止不住,只觉浑身无力,手渐渐松开珠帘,伏在浴池畔的青玉案上,吉贞肩头簌簌地抖动着,笑得喘不过气,桃符觉得不对劲,轻轻摇晃着她的肩膀,吉贞始终没有抬头,桃符却看见她薄绫的衣襟渐渐被洇湿了。
  桃符一屁股坐在地上,心里堵得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很久,吉贞没有声音了,她说:“殿下,你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啊,你别吓我啊。”
  “我高兴,”吉贞抬起泪痕犹存的脸,嘴角眼眸都含笑,“我把他吓走了,怎么不高兴?”她轻轻推一把桃符,“我太高兴了,你把我的琵琶拿来。”
  “半夜弹琵琶啊?”桃符咕哝着,从柜子里将紫檀五弦琵琶拿给吉贞。
  吉贞接过来,就坐在池畔,她脑袋一歪,脸颊依恋地贴着一颗颗的螺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琴弦,她说:“弹什么呀?”
  “【好时光】吧?”桃符扶案托腮,失神了,“我就听你在范阳弹过那一次。”她无意识地吟唱着,“莫倚倾国貌,嫁取个,有情郎……”
  琵琶的铮铮声,隔着重重门扉,秘而不宣。温泌走回居处,这里的耳室也有一方热泉,粟特女人正从御苑里偷了条鲤鱼,放入泉中,看它游荡。温泌把她骂走,衣衫靴袜也不脱,一脚踏进水里,他放松身体,靠在池壁上,看着红艳艳的鲤鱼畅快地东游西游,时不时轻吻他的指尖,在他随水波飘荡的衣衫中嬉戏。
  温泌一指把它弹开。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没哭!!没、有、眼、泪!
  桃符,你给我过来好好看看,眼泪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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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风起安南(十四)
  帝幸骊山旬日; 天气和暖,冰雪消融; 林间木凋草疏; 正宜冬狩,皇帝晨起穿了软甲; 召集三千禁卫,并有文臣武将、鹰师豹奴伴驾,浩浩荡荡往山间进发。才出行宫; 忽闻队中喧哗,一名侍卫来报,说道:“滕王思虑寿光县主,心神不宁,不慎从马上跌落; 崴了右脚; 不能参加狩猎了; 特来向陛下请罪。”
  徐采在马上,目光与吉贞遥相接触,二人对视了片刻; 都没说话。
  皇帝正在兴头上,并未多想; 见两位侍卫架着一瘸一拐的滕王要来请罪; 便挥了挥手,说道:“请王叔回宫里安心养伤,不必请罪了。”
  此事之后; 再无波澜,队伍抵达山间,恰日头高升,照得身上暖洋洋的,林间枝头上还有雪水凝结的露珠闪耀。鹿哨共号角齐鸣,猞猁与细狗奔窜入林中,烽烟四起,侍卫们张开巨大的兽网,见有受伤的猎物,便一哄而上。皇帝被前呼后拥着,不时揽弓掣箭,竟也射中了一只灰兔,高兴的手舞足蹈,对戴庭望道:“咱们今天比一比,谁射中的多。”
  戴庭望手把刀鞘,既要敷衍皇帝,又不断去扭头寻找吉贞,马后还空空如也,听皇帝豪言,他难免跃跃欲试,问道:“要是臣赢了呢?”
  皇帝道:“我也赏你一个粟特美人。”
  戴庭望顿时扫兴,要掣箭的手收回来,手臂护着皇帝,“陛下当心逃兽冲撞了马。”
  徐采不善狩猎,只远远在阵外观望,侧首瞧见吉贞也在林子的边缘,来狩猎的女子寥寥几人,她的乌发梳成独辫盘在头顶,穿牙色团窠小袖短袄,革靴踩在马镫上,正和旁边马上的桃符低语。近来两人只在御前偶有见面,从未提起过那夜的事情,徐采走到吉贞面前,叫声“殿下”,吉贞还没回应,桃符先上前拦住徐采,“你……别离殿下那么近。”她紧张地往捕猎的人群中看了一眼。
  徐采笑得很淡,说:“我只是想跟殿下说,朝中耳目太多,所议之事已经泄露,请殿下今日多加小心。”说完,又轻扯了一下马缰,走到远处,望着林中的情形,面色异常得严肃。
  猎场上爆发一阵欢呼。是皇帝又射中了一只野鸡,沉甸甸得拎在手上,众人齐举兵刃,山吼道:“陛下神勇!”
  皇帝洋洋自得,将野鸡丢给戴庭望,说:“回去拿去给太后看。”
  队伍中的郭佶无可抑制地发出一串笑,他躯体肥大,压得五花马直喘粗气,有几名亲卫寸步不离得守在郭佶四周。目不转睛地看了一阵皇帝,郭佶转而对温泌道:“咱们这位陛下,若非脸长得漂亮,我真不舍得把女儿嫁给他。”
  温泌懒洋洋掸去肩头的露珠,目视着猎场,说:“使君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要杀头的。”
  郭佶转脸打量温泌,“温郎常自夸武艺超群,怎么不去围猎,只在这里观战?莫非是昨夜和美人鏖战太久,今天手脚酸软?”
  温泌笑道:“在下从来不知道手脚酸软是什么滋味。使君面对美人心有余而力不足,怎么看见这些温顺的野兔野鸡,仍旧望洋兴叹?”
  郭佶嘴上讨不到便宜,冷哼一声,眯着小眼,全神戒备地盯着前方。他大概是的确怕热,正午的日光穿透林木,照在肥胖的脸上,他的额头也沁了一层油腻的浮汗。半晌,见并无异样,他略微分神,对温泌道:“今天你我都打起精神来,万一死一个,哼,另一个人也不好过!”
  话音未落,忽闻一阵尖锐的鹿哨,一头从兽网逃出的公鹿左奔右突,冲至郭佶前方,郭佶猛掣马缰,马被惊得引颈嘶鸣,飞腾的尘土中,戴庭望一箭正中鹿腿,猎物猝然倒地,众侍卫飞扑而上,将鹿捆起。郭佶惊出一身冷汗,抹把额头,他转而对温泌道:“我……”
  下半句还没出口,背后风声隐隐,郭佶蓦地拔刀,极其灵巧地在马上转个身,反手一刀,捅入飞身扑来的侍卫胸中。
  侍卫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倒在郭佶马下。一只慌神的灰兔在血泊中茫然转个圈,趁众人呆愣的功夫,窜入林中。
  死一般的沉寂中,皇帝总算回过神来,又惊又怒地大吼,“郭佶,你为何杀朕的侍卫?”
  郭佶脸上还有喷溅的献血,瞬间的无措后,他立即镇定下来,指着那横死的侍卫,大声道:“陛下,此人想要行刺臣。”
  “他分明是要抓那只灰兔!”
  众目睽睽之下,郭佶辨无可辨,紧绷的脸上略有缓和,他跳下马,到了皇帝马前,拱手道:“是臣看错,失手杀人,臣麾下亦有骁勇善战的侍卫,可献十名给陛下。”他对自己的侍卫挥手,“把尸首抬下去厚葬,别惊到陛下。”
  皇帝看到郭佶脸上的血痕,一阵心寒,掣马后退几步,勉强说道:“恕你无罪。朕累了,回去吧。”
  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众人都面色凝重,跟随皇帝撤出猎场,到河畔扎营歇息。郭佶为了表明心中坦荡,越发要大声说笑,被侍卫簇拥着经过戴庭望身边时,他在戴庭望肩头使劲一拍,赞赏地说道:“你这小子,箭法很好,何不来我麾下?大丈夫,当建功立业,在宫中与妇人稚儿作伴,毫无前途!”
  戴庭望虽警惕,对郭佶却毫不畏惧,只拱了拱手,说:“谢使君,在下身在禁卫,无意去西川。”
  皇帝却被众人围着嘘寒问暖,十分烦躁,嚷嚷几句,便走回帐中,戴庭望也忙跟了上去。
  郭佶自讨没趣,拉下脸来,见温泌独自经过身边,郭佶对温泌冷笑,点着头道:“温郎今日十分悠闲,想必是比某多知道些什么,心中有数?”
  “我什么都不知道。”温泌口风很紧,他对郭佶微微一笑,摇头道:“使君杯弓蛇影,欲盖弥彰,已经露了行迹,还是想想怎么安抚陛下吧。”
  “陛下性子太畏缩,是该好好磨练磨练。”郭佶瞥一眼皇帝的营帐。
  “陛下。”徐采赶进皇帝营帐,见吉贞也在,正在温言安慰皇帝。皇帝犹愤愤不平,对吉贞道:“阿姐,你听到没有,他杀了我的侍卫,这会还想要庭望!”
  “陛下冷静。”徐采快步上前,对皇帝低声说道:“当日殿中所议之事已经泄露,郭佶深恐陛下要杀他,因此才一时慌乱,失手杀人,陛下此刻应当安抚郭佶,免除他的疑心,否则郭佶必定要再生歹意。”
  皇帝从吉贞怀里抬头,断然道:“照当日所议,今日不管温泌,先杀郭佶。”
  “陛下说的什么胡话!”吉贞变色,呵斥他道:“此刻全无准备,你突然冒出来一句,能不能杀郭佶不提,被人听见,传入郭佶耳朵,他今天带了不少侍卫,万一杀不死,反而被他逃了,怎么是好?”见皇帝还在皱眉,吉贞将皇帝的肩转过来,直直看着他的眼睛,柔声道:“你要听阿姐的话,千万不要再说杀郭佶这句话,也不要再在他面前发脾气。”
  皇帝的眼泪顿时涌出,“朕是皇帝。”他也知道利害,不敢大声,只呜咽道:“朕是皇帝。”
  吉贞心如刀绞,将皇帝揽在怀里,徐采安抚地看她一眼,对皇帝道:“今日皇后也在,陛下何不去皇后帐中,和她一起投壶?”
  皇帝流泪摇头,“我不想看见她。”
  徐采还要再劝,吉贞对他使个眼色,说:“你先出去吧,我会劝陛下的。”
  徐采走后,吉贞好言相劝,皇帝不再哭泣,吉贞又提去皇后帐里的事,好说歹说,皇帝只是不肯,后来犟起来,嚷嚷着要去找晁妃,吉贞不敢再劝,只能把话岔开。余后半日,皇帝都在帐子里和晁妃、宫婢们玩闹,郭佶在河畔与众人饮酒,不断将目光投向御帐,待日暮时,他捧着一杯酒,笑呵呵地来见皇帝。
  “陛下!”郭佶一身酒气,晁妃和宫婢们吓得都躲了开,皇帝顿时一脸恼怒,郭佶将酒杯捧起,笑道:“臣今日鲁莽,惊吓到了陛下,请陛下吃了这杯酒,压一压惊,免得夜里要做噩梦,那又是臣的罪过了。”
  皇帝道:“我不爱吃酒。”
  郭佶笑容微滞,“男子汉大丈夫,岂能不吃酒?”他将酒杯又往前一递。
  皇帝仍旧摇头,有些委屈了,“朕真的不爱吃酒。”
  郭佶脸色顿时一沉,“陛下是不爱吃酒,还是不爱吃臣奉的酒?”
  皇帝梗着脖子,大声道:“都不爱!”
  郭佶冷沉沉盯了他片刻,又堆起笑,“陛下投壶,为何不请皇后来?”
  皇帝顿足,“朕就不爱和她玩!”
  “陛下!”吉贞掀帘,快步走进帐中,对宫婢道:“去请皇后来!”
  “不必了。”郭佶放下酒杯,对吉贞露出森森地一笑,“殿下何必替陛下遮掩?殿下,臣听闻陛下到现在都没有和皇后有夫妻之实,这是真的吗?”
  “陛下年纪还小,”吉贞迅速开口,生怕皇帝又要乱说话,她对郭佶温和地说:“皇后也小,可等明年,陛下满十五岁……”
  “十四岁,不小了!”郭佶道,“陛下该早早与皇后圆房,诞下太子,臣才能放心。”
  “阿姐,我不要!”皇帝扑到吉贞身边,抱住她的胳膊,“我不喜欢皇后!”
  郭佶本来就有了醉意,一听皇帝又哭闹,登时火气,揪住皇帝后领把他从吉贞身边扯开,就要往外走,吉贞面色一白,上前抓住郭佶的手臂,“郭使君,你要欺君犯上吗?”
  郭佶一把将吉贞推开,他脸上带笑,“臣只是请陛下去与皇后圆房。以天为幕,以地为席,夫妻敦伦,正合天理!殿下,你一个做姐姐的,就不要跟着了吧!”说完,像拎鸡崽似的将皇帝往皇后的帐中拎去。
  郭佶此举,引得众人侧目,禁卫们纷纷围拢上来,不知是不是要护驾,吉贞冲到皇后帐外,听着皇帝在里头大骂郭佶,她要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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