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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失忆之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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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沈予风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他懒得再和这废人说话,把人直接打晕扔在地上,迫不及待地离开。
  *
  谢礼本以为今夜肯定少不了一番羞辱,早已心如死灰。没想到整个晚上都未曾有人来找他。红灯门的弟子都去参加宴席,谢礼独自待在屋里,似乎被所有人遗忘了。这对于谢礼来说无疑是求之不得的。
  他坐在窗边,手里握着那枚刻着“礼”的玉佩,呆呆出了神。
  忽然,一个人影从眼前闪过,谢礼吃了一惊,“胭脂?”
  “是我。”那人走到窗边,月光衬着他的皮肤奶白如玉,“王……谢公子。”
  “桥雨?”
  桥雨期期艾艾地望着谢礼,“嗯。”他已打听到谢礼的身份,得知他是沈予风带回来的美人,心中无数个疑问。
  谢礼就是他的王爷,桥雨相信自己不会认错。只是摄政王不在京城,反而记忆全无出现在红灯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桥雨的目光落在谢礼手中的玉佩上,惊道:“这是……”
  “你认识这块玉佩?”谢礼问。
  他怎么会不认识?当今的三位王爷和先帝都有这样一块玉佩,只是上面刻的名字不同。桥雨虽然没什么机会见到摄政王,但这玉佩他还是知道的。
  “桥雨,我失忆了。”谢礼坦然道,“如果你以前认识我,麻烦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谢礼点点头。
  其实桥雨早就确认了这一点。他家王爷何时曾这样温和有礼地对他说过话?平时对人都是冷着一张脸,逼得人退避三舍。如果是王爷以前的性子,沈予风敢打他的主意,估计会被直接从山上丢下去。可就是这样的谢玄礼,让桥雨见他第一眼就栽进了他眼里的深潭中,到现在也没爬出来。
  他呆呆地看着谢礼,怎么也看不够。一个胆大包天的想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如果王爷不再是王爷,如果王爷以后只属于他一个人……
  “桥雨?”
  桥雨定了定神,心脏剧烈跳动着,“谢公子,我和你何止是认识,我是你……尚未过门的妻子。”
  谢礼皱起眉,“你说什么?”
  桥雨也被自己的痴心妄想吓了一跳,他也知道此事一旦败露谢玄礼会毫不留情地取他性命,可他已无路可退。“谢郎,我……”桥雨突然顿住了,面露警惕,留下一句“我改日再来找你”便翻身而出。
  几乎在下一刻,院门被推开,沈予风的一袭红衣比平日更显旖旎多情,风情入骨。他扫了一眼刚刚桥雨所在的位置,又看向谢礼,笑道:“阿礼,我来接你了。”
  四目相对,谢礼如鲠在喉,“沈郎。”
  沈予风走进屋里,拉起谢礼的手,“宝贝可被吓到了?可在怨我?”
  谢礼撇过头去,“不敢。”
  “你如此便是生气了。”沈予风本来就□□焚身,刚刚又被燕啼萧激起一身怒火,他的耐心一点一点地再耗尽,恨不得直接把眼前人衣服拔光,压在身下狠狠侵/犯,但这样未免太过粗暴,会伤到谢礼不说,万一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可就不好了。
  谢礼漠然地摇摇头,“我不生气,我只是……失望。”
  对上谢礼失去神采的双眸沈予风心中一沉,解释道:“我自然是知道师兄他绝对不会对你怎么样才答应将你赠予给他,我怎么舍得让别人碰你呢?”
  “我只想问沈郎一个问题。”
  “你问。”
  “你既然不想,又为何答应?”
  一向能言善辩的沈予风竟然不知如何回答,叹了口气,“阿礼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谢礼淡淡一笑,“说吧,不用担心会伤到我。”他很清楚他在沈予风心中是个什么玩意儿,他只想听沈予风亲口说出来。
  “师兄拿我以前宠错人的事情警告我,我为了像他证明这次并不是他担心的一样,所以……”沈予风说不下去了,谢礼脸上的表情让他的心有那么一丝丝的钝痛,但马上又被请/欲淹没,一起消失的还有他所剩无几的耐心和自制力,“我说了,你还满意?”
  谢礼不答,只是看着他,眼里一片阴霾,毫无温度。
  沈予风慢慢走近谢礼,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谢礼的侧脸,眯起来的眼睛艳丽而邪性,神情也不复以往的暧昧多情,显得张狂和暴躁。“怎么,不说话?”
  这样的沈予风对谢礼来说太陌生,不由地后退一步,躲开沈予风的触碰,“我无话可说。”沈予风从来没有给过他什么承诺,他爱错了人,痴心错付,是他自己的事情,和他人无关。他认了。
  谢礼抗拒的举动彻底点燃了沈予风,他的呼吸都变得滚烫,直接把谢礼压制住,捏开下巴,几乎是有些暴力地亲吻。
  谢礼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下意识地要挣扎。沈予风舔了舔他的耳垂,轻笑一声,低语道:“我待宝贝稍微好些,宝贝居然当了真,甚至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谢礼整个人瞬间僵住,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沈予风把人横抱起,丢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宝贝张开腿,我不会弄疼你的。”


第19章 
  按照惯例,万家灯火过后的第一天,很多人都是下不了床的,桥雨前两年都陪着那些修炼了催情大法的人过节,今年因为谢礼的到来例了外。
  昨夜他翻出谢礼所在的院子没有立刻离开,他躲在门前的隐蔽处,一直观察着院子里动静。沈予风进去之后就再也没出来,想到谢礼是由他带回来的,桥雨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难看至极,又是愤怒,又是震惊。
  沈予风他怎么敢——那可是高高在上,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啊!就像是一朵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打他注意的人还没接近就会被他冻死在山脚下。桥雨自己虽然也对谢玄礼心存爱慕,甚至想借着失忆之事独享他一段时间,即使以后谢玄礼恢复记忆盛怒之下要将他处死,他也无怨无悔。被他这样放在心尖上的王爷,在沈予风眼中却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代的□□美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桥雨死死地攥紧拳头,双眼通红。他一定要带王爷走,也一定不会放过沈予风!
  桥雨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逐渐平静下来。谢玄礼麾下都是一等一的人才和专才,他也不例外。他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独自一人,别说是江予风,连悦明都不一定打得过,一切都得从长计议。
  离天亮尚早,沈予风睁开眼,短暂地失神后,他缓缓转头看向自己的枕边人。
  被折腾了一晚上的谢礼蹙着眉头,双目紧闭,嘴唇惨败,脖颈上满是青青紫紫的痕迹。沈予风感觉到床上一片黏腻,掀开被子,看到谢礼身下的夹杂着血丝的白浊,脸色一顿。
  昨夜他久旱逢甘霖,在温暖湿热的温柔乡里渐渐失去了控制,最后还是把人给伤着了。沈予风在床上一向自持有度,即使是为了修习催情大法与人双修,也会尽量让对方感受到情/事本该有的欢愉。他回想起昨夜谢礼在自己身下的样子,初尝情/欲的美人一开始敏感而矜持,咬着牙忍受着身体撕裂般的痛楚,把自己的嘴唇都给咬破了,沈予风哄了许久他都不肯发出一点声音,仿佛对他来说,那不是在欢爱,而是在受刑。
  后来,身体上强烈的感觉带走了谢礼的理智和倔强。沈予风看着洁白如玉的大美人渐渐绽放,终于忍不住小声地呜咽起来,情动时还主动伸出双手要抱,一遍一遍地叫他“沈郎”。
  思至此,沈予风摸了摸谢礼鼻梁,不要脸道:“这可怪不得我,是宝贝太诱人了。”
  谢礼依旧沉睡着,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沈予风放轻动作下了床,穿好衣服唤来几个少年料理事后。
  “你们打些热水来,替他擦干身子,再换一身衣裳。”沈予风看到谢礼唇上昨夜自己咬出来的伤痕,突然有些不忍,“算了,我亲自来罢。”
  “是,”少年恭敬道,“还有沈师叔,悦明姐姐托我来问一句,您房里的那位如何处理?”
  沈予风正用一块帕子替谢礼擦脸,闻言淡淡道:“随便找个地方把他关起来,每天送两顿饭过去别让人饿死就行。”
  谢礼一醒来,坐在一边看书的沈予风就察觉到了,他迅速走到床边,柔声道:“阿礼醒了,感觉如何?”
  谢礼愣愣的,好半天才张开嘴,吐出一个“疼”字。大概是昨夜叫得太久,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哑,又让沈予风的愧疚和自责增加了些许。
  “是为夫的错,昨夜不该折腾你那么久。”
  “……”谢礼整个人都还没缓过神,比平时迟钝了不少。他在沈予风的搀扶坐起身,牵扯到隐秘部位又是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
  沈予风注意到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安慰道:“我已经给你上了药,过两天就不会再疼,阿礼这两天辛苦了。”
  上药?上什么药?在哪里上药?谁上的药?
  看着面前一脸坦然的沈予风,谢礼一句都问不出口。“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给你上了药……”
  “不,”谢礼打断他,“上一句。”
  “哦,”沈予风恍然一笑,“我说,是为夫的错。”
  谢礼静静地看着他,乌黑的眼眸幽深似水,似乎要把他溺毙。
  沈予风心头一跳,语气却还是一贯的轻佻暧昧,“阿礼,你我有了肌肤之亲,如果你是女子,便可唤我一声‘夫君’了。”
  谢礼并没有像以往被沈予风调戏后的无奈又羞涩,他面无表情道:“若是这样,沈公子岂不是有无数个夫人?”
  “……”沈予风被反驳的无话可说,干笑几声,“自然不是。”
  “我有些累了,”谢礼疲倦地闭上双眼,“沈公子请回罢。”
  看着谢礼冷淡的侧脸,沈予风心知美人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一时半会恐怕哄不好。经验丰富的他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操之过急,缓一缓再来哄才能事半功倍。
  “好,阿礼先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谢礼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沈予风笑了笑,轻手轻脚地走出房,关上了房门,一转身就看到怒气冲冲的胭脂。
  “沈大哥,你究竟对阿礼哥哥做了什么!”
  沈予风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拉着胭脂走到一边,“你阿礼哥哥不舒服,你小声一点。”
  胭脂瞪着他,“他为什么不舒服?还不是你弄的!”
  沈予风无奈:“这些都是谁教你的?罢,你留在这里照顾阿礼,他心情不好,你多陪他说说话。”
  “明明是你招惹了他,为什么不是你陪?!”
  “因为他不想见到我。”沈予风双手一摊,示意自己也没有办法,“你先去准备一些清淡的食物,等阿礼睡醒让他多吃一点。”
  “那你呢?”
  “我?”沈予风笑笑,“我很忙。”
  胭脂本来对这位俊美的红衣哥哥很有好感,可她最喜欢的阿礼哥哥被他欺负了,这人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气得她嚷嚷道:“我让阿礼哥哥以后不要理你了!”
  沈予风本以为谢礼只是□□劳过度,休息几日便可,没有过多在意,他更多地是在苦恼。秋分过后,正是双休的要紧时候,而谢礼那个样子显然是不能继续和他双修,难道他要再找一个人么?这对原来的沈予风来说只是一件小事,可当他想起昨夜谢礼在他身下从隐忍到放弃,最后像溺水之人抱着浮木一样抱着自己的样子,突然觉得这样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他不禁无奈望天——他也不想的。
  *
  沈予风正独自发着愁,听到有人唤自己的名字,转身一看,原来是顾永捻。被滋润了一夜的顾永捻脸色潮红,起色很好,看起来竟有几分少女的味道。
  沈予风调笑道:“师姐昨夜过得可好?”
  顾永捻理理自己的鬓发,反问:“你呢?”
  体验是极好的,只是想到谢礼现在对自己的爱理不理,沈予风笑得有些勉强,“挺好。”
  既然挺好,这一大早怎么不陪着美人还独自在这闲逛?顾永捻看破不戳破,抿了抿唇道:“听说宫夕师弟往你房里送了个人。”
  沈予风脸色微变,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竟然还没死,师弟你也是太心软了。”
  “毕竟是武林盟盟主的儿子,杀了他挑起过多事端就不好了,我不想牵连整个红灯门。”
  “师弟啊,”顾永捻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你有一个毛病,越是心虚,话便越多。”
  “……”
  顾永捻又问:“师姐问你,你对那人可还有情?”
  “怎么可能?”沈予风想也没想道,“别说他当日接近我别有目的,现在那副样子,我光是看着便觉得恶心。”
  顾永捻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人的外貌固然重要,可有一句话说的好,情人眼里出西施。你若是真的喜欢一个人,即使那人相貌再丑陋,你看着也是欢喜的。师弟扪心自问,你身边的美人何止一二,你又对哪个比对他还要上心?比如你这次带回来的大美人,相貌的确无可挑剔,可你确定你真的喜欢吗?”
  沈予风挑眉,“师姐到底想要说什么,直说便可。”
  顾永捻神情稍稍严肃起来,“我们红灯门人摆脱了世俗的束缚,可纵情享受人间极乐,但有得就有失。如果可以,师姐也希望以后只和自己喜欢的双修,但这种事情总是可遇不可求。”她的眉眼间有几分淡淡的失落,“所以啊,遇到喜欢的人不要轻易放弃。”
  “师姐,”沈予风苦笑道,“我真的没……”
  顾永捻摆摆手,“你可以骗我,也可以骗自己,但是你的眼神骗不了人。”
  “……”
  顾永捻点到为止,不欲多说,笑道:“好了,我房里的小家伙也该醒了,我去看看他,昨夜他也累坏了。”
  沈予风的心情莫名地烦躁起来。顾永捻几乎是看着他长大,对他犹如亲弟弟一番,她的话沈予风无法不放在心上。
  喜欢谢礼吗?自然是喜欢的。肤白貌美,温如如水的大美人谁不喜欢?可这种喜欢,却和当初他对燕啼萧的喜欢不同,似乎总少了些什么。
  也许她说的对,自己能看透其他人的心,却看不透自己的心。
  沈予风心不在焉地瞎逛,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偏僻冷静的院落前。一个少年拎着食盒从院子里走出来,看见他忙行了个礼,“小师叔。”
  “里面是谁?”
  少年恭敬地回答:“就是一早从师叔房里拖出来的那个人。”
  “哦,”沈予风看了一眼少年手中的食盒,“他吃东西了没?”
  少年摇摇头,“他不吃,还扬言见不到师叔他以后也不会吃。”
  沈予风冷笑一声,“那就让他饿死吧。”
  “这……”少年颇为为难,“可师叔早上不是说不能饿死他吗?”
  沈予风想了想,道:“我进去看看,你先去忙吧。”
  燕啼萧直直地坐在桌边,面对热腾腾的菜肴,他一动不动,脸上唯一不吓人的眼睛也失去了神采。听到开门声,他的喉咙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沈予风大步走进房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听说你要绝食?”
  燕啼萧声音嘶哑,“我……我只是想救我的妻儿。”
  “你倒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沈予风的语气听不出来情绪,“若我不肯救呢?”
  “那我便和他们一起死。”燕啼萧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沈予风点点头,“这样挺好,一家子都死了,干净。”
  燕啼萧眼圈一红,低头不语,半晌才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救过你。”
  沈予风冷冷道:“你现在是要同我谈知恩图报?你忘了我是什么人,会讲你们所谓的江湖义气?”嘴上这么说,沈予风却不由地回想起当时的情景。
  他们萍水相逢,一见如故,又刚好对江湖上传言已久,藏有巨大宝藏的沙漠迷宫产生了兴趣,便一路结伴而行。没想到沙漠迷宫里危险重重,里面的机关设计之精巧,数量之多都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燕啼萧一个不小心出发了其中一个机关,几根带着奇毒的利剑直直地向沈予风飞去。当时的燕啼萧想也没想,立刻冲过去用身体硬生生地替沈予风挡下了箭矢。沈予风安然无恙,他却奄奄一息,几乎丧命。沈予风立刻把他带出迷宫,带回红灯门,在白雅的医治下才保下一条命。
  燕啼萧摇摇头,凄惨一笑,“我在想,如果你当初没有救我就好了。让我死在那里,我后来也不会……”
  沈予风也想过这个问题,若是人生只如初见,那该多好。
  “沈郎,我知道你恨我……”
  “不,”沈予风打断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我对你谈不上恨,只是觉得厌恶罢了。”
  厌恶他,也厌恶当初差点陷进去的自己。
  “你走吧,离开红灯门,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至于你的妻儿,”沈予风顿了顿,“你说要饮过长相思之人的血作为药引?”
  燕啼萧眼睛一亮,“沈郎,沈郎你愿意帮我了吗?”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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