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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仙道第一人被甩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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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冥甩了甩手上刚刚斩断一条嗜血藤藤蔓所沾染的粘稠汁液,面上有些嫌弃的看向狼狈不堪的玉少英。
  “你师尊就教了你这点东西,连区区一株嗜血藤都对付不了。”
  对于南冥的嘲讽玉少英能说什么呢?当然是听着了,你是大佬你说了算。
  可内心的吐槽却是不能停的——什么叫区区一株嗜血藤!嗜血藤虽然是低阶魔植,但大佬您有见过已经变成大妖,单是一根藤蔓就有两个我粗的嗜血藤吗?!
  “师母……啊呸,魔尊大人这是已经开了灵智的魔植,您小心些。”
  南冥眼角微抽,你以为你及时改口了,本座就听不到你那句‘师母’了吗?他已经不想再理会某个脑抽的家伙了,他就应该晚点来,等那嗜血藤在这二货身上抽上一条大血痕再来救场。
  哪怕沉寂千年,但本质上南冥他却还是一个极为好战的人。
  已经开有灵智的魔植其战力之强,让南冥这个魔道杀器都有些为之惊艳。
  他的眉眼间多了几分久违的疏狂,要知道他的桃花一指已经很久都没遇上这么强劲的对手了。
  南冥祭出了他已经多年没用的本命法宝——骨琴墨渊。
  忽见九州魔尊祭出了一把泛着莹莹白光的骨琴,浩然宗的长老弟子们都呆了一下——欸,凶残到每次都用手指戳死人的九州魔尊居然还会弹琴这么风雅的事!还真是稀罕。
  就连向来沉稳(表面上)的玉少英都愣了一下,他家师母居然也有这么不招摇的法器。
  南冥是在远在千里之外时就察觉到了此方天地灵气的不同,因而才会留意到身陷险境的浩然宗一众门人弟子,这才能赶到及时救场。
  古琴被南冥一手横抱在胸前,他另一手的食指在每根琴弦上轻轻划过,发出“筝筝”的响声。
  筝等琴声悠然响起,如同玉石相击,悠悠扬扬,一首煞气逼人的血煞乐曲就此演奏。
  那悠扬琴声竟化作了有形的风刃,狠狠的向嗜血藤袭去,“咔嚓”几声,这次又有几根藤蔓被斩断,嗜血藤由此飞舞的其余藤蔓越加疯狂。
  明明是一场大战,而南冥竟还有闲心去数落浩然宗的一干弟子。
  “居然被一棵草搞得如此狼狈,你们这些所谓的优秀弟子还真是欠历练,如若正道的弟子都像你们这般,那本座可真为你们正道日后的未来担忧。”
  众浩然宗弟子:前辈,我们都是擅长近战的剑修啊!!!
  要说对付这种魔植自然是远程火攻最好,可他们又不是法修,作为一个专精剑法的剑修他们的法攻真心不咋样啊!再说要是一般的火焰就能对付这嗜血藤,他们早就大获全胜了。


第15章 定情信物
  “有人曾说魔尊南冥乃魔道杀器,武力值惊世骇俗,山人原本还不信,如今看来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一个白净书生望着远处的那场单方面屠杀轻声喃道。
  一个俏生生的小姑娘却不服道:“有上古大妖骨骸炼制的骨琴,他当然能压制得住那魔植大妖,他不是擅长用剑吗?竟然那么厉害那为何不用剑?”
  白净书生忍不住轻笑出声:“我的公主殿下果然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法器不也是实力的一种吗?”
  小姑娘冷哼了一声:“本公主就是不服,若是有那把骨琴在手,本公主照样也能对付那魔植。”
  坐在岩石上的小姑娘悠哉悠哉的晃悠着腿,她歪了歪头,细细打量了一下远处墨发飞扬衣袂翻飞的南冥,一时眼中闪着诡异的星光。
  小姑娘一手支着自己的头,嘟嚷道:“斜阳大世界的人都如此好看吗?倒是与我们暗影帝国差异基大。”
  白面书生笑而不语。
  而小姑娘却也未必是在等白面书生的回答,她撇了撇嘴,竟是趁白面书生不注意一个轻跃就跃向了战场。
  ……
  南冥手中骨琴琴声不断,脚下步法奇妙躲避着嗜血藤飞舞过来的藤蔓,幽幽冥火不知何时已从藤蔓根部燃烧起来,这早就是一场注定赢的战局。
  然而背后突然响起的破空声,让南冥及时收琴拔剑,他长剑骤起,朝着身后挥去。
  一众强势围观的浩然宗弟子原本还不懂九州魔尊这是在干嘛?却不想魔尊大人竟是真的拦住了一个东西——一把无形的剑。
  如若不是听到双剑相击的声音,他们还未必会发现虚空中不知何时已出现了一把无形的飞剑。
  而那些长老们却是眼角一抽,纵使他们再老眼昏花也不会认不出流云仙尊的本命法宝苍茫剑,原来流云仙尊上千年没用过的苍茫剑是在九州魔尊那里。定情信物?众长老不由有些老怀安慰,果然和离什么的都是谣言。
  一个长发及踝的黑衣少女如同花间漫舞的蝴蝶般轻灵而至,她只是一个飞扑,竟已是把那把猛然袭向南冥的无形之剑握在了手中。
  而她手中竟还有另外一把剑,那柄剑,剑身乌黑,一出剑就自带着滔天黑雾,一看就非善类,少女挥舞着手中的另一把长剑直袭南冥胸膛。
  南冥只是轻点虚空,就避开了少女那携带着凛冽气势的一剑。
  少女紧追不舍,剑气森寒,剑风如吹竹。
  南冥莞尔一笑,风姿绝丽,他手中的苍茫剑散发着莹莹的光辉,如同月华一般,可就是这样一把剑在他手中却裹挟着令人连骨髓都冷透的剑气,那盈盈白光竟也变得不似月华更像是森森白骨所反射的光芒。
  他只是将手中的剑轻轻的迎向少女的剑,而那黑衣长发的少女却是在两剑相击的冲击下,身体不自控的向虚空中急退了数步,只这一剑她就略落了下风。
  少女厉喝一声,她的双剑尽数在手,一把黑雾缭绕,一把无形胜有形,剑光闪动,双剑闪电般的下击,连人带剑,一起向南冥直袭而去。
  此时两人的眼中只有对方的剑,又哪还有人记得那在幽幽冥火中疯狂地飞舞着藤蔓的嗜血妖藤。
  众人只见剑光已交,如惊虹掣电,浩然宗一众嗷嗷待哺的剑修们都兴奋的眼角发红,他们这是多久没见到这么精彩的斗剑了。
  少女面色凝重,她敢和南冥用剑,自然是使剑的行家,可是以往就算遇到再强大的对手,也是顷刻几招就完胜,像如今这样已过了数招,却就连对方底细也没摸到的情况从未有过。
  她的心下已是不平静了,而她的的对手神情却极为从容,脸上甚至还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
  少女冷冷一笑,手中的剑更加的凌厉,双剑已出,那她便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这世间绝对没有人能挡下她的光影双剑。
  她的剑轻如穿花而过的灵蝶,剑走轻灵,流动自如,就像一朵扶摇而上的白云。
  南冥手中的剑轻轻一动,剑锋闪动,就立刻将少女凌厉的攻势轻描淡写的化解了。
  两人相战,或许在浩然宗的一众弟子看来是势均力敌,可唯有黑衣少女才知道她的每一剑刺出,对方竟似早已知道她的下一招一样,每次都能稳稳的接住。她双剑的优势不知何时竟已快变为她的劣势,这已是告诉她,她早已落了下乘。
  南冥的剑散发着独一无二的凌厉剑气,他在动,并不快,却每每都能接住少女的双剑。
  他们已交手数百招,而南冥也终于主动出剑了。
  他的剑比起千年前的霞光漫天,剑风飞舞,已收敛了太多,以至于显得有些平凡过头,如若不是剑上还有本身挟带的莹莹月华,说这是随手挥出的一剑,浩然宗的一干弟子也信啊!
  可就是这样的一剑却大巧若拙的险些伤了那走轻灵路线的少女。
  少女凌空一闪,堪堪躲过那一击,她挥舞着手中的双剑,就像是满天星雨缤纷,亮得人眼睛都险些睁不开,她手中的乌剑黑雾缭绕的更加浓烈,如若实质,无形之剑的挥动也更加的轻灵,这样的两把剑在她手中已快成了活物。
  两人双剑相击,剑影叠叠,一时让人眼花缭乱。
  “在哪?你们遇到危险了?”
  正看比剑看得不亦乐乎的玉少英耳旁猛然出现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玉少英吓的一个够呛,险些连他首席大弟子的威严都维持不住了。
  他下意识的四处张望,试图找到他家亲亲师尊,在四处张望过后他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就连他自己都有点嫌弃自己了,傻了不成,这分明又是一道千里传音。
  玉少英连忙把自己的方位报了出来,甚至连九州魔尊前来救场,拯救了一干浩然宗的小可怜,以及其本人现在正在和一个黑衣少女斗法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好在玉少英看比剑看得正起劲,就没有添油加醋的加一些什么被负女修含恨与负心郎大战三百回合的遐想。
  南冥的剑早已不似之前那般漫不经心,他手中剑携带着丝丝寒意笼罩在空气中,皎洁月光在他手中剑飞舞时愈加的明亮。
  南冥身形飘逸,手中剑流光一震,直向少女袭去,而在这袭去的过程中,他的剑招已是变了数百次。
  少女试图找到这剑中的一丝破绽,可她却终究失败了,这剑……竟是毫无破绽!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剑,这一剑就如同飘然而至的桃花,分明轻柔缓慢至极,可就是这样含情脉脉的一剑,她却觉得避无可避。
  这变化莫测的一剑在逼近她的眼前时,却又是什么变化也没有了,可少女却知道这剑还在变,只是她的眼睛已捕捉不到那剑变化的速度之快了。
  少女运转周身灵力极速闪退,但对方那犀利无比的剑风还是在她的身上划出重重的一道剑痕。
  剑痕极细,但是无数道剑意朝着她伤口中钻去,剧痛顿时侵袭入体,她的手指不自觉的轻颤,她咬了咬牙,一往无前的再次与那红衣魔修战在一起。
  这边是打得愈演愈烈,而白面书生那边却是一阵诡异,只因他最不想看见的那个人却是到了他的身边——仙道第一人流云仙尊。
  沈孤鸿一剑抵在白面书生的咽喉,冷冷问道:“你是暗影帝国的人。”
  白面书生看着来人不由差异了一下,不过极快就镇定了下来:“山人不过是一个无辜路人,不知仙尊这是作何?莫非堂堂的仙道第一人便是滥杀无辜之辈。”
  沈孤鸿沉默些许,既没有杀了白面书生亦没有放下剑。
  白面书生的温雅笑脸险先维持不住:莫非沈孤鸿是怕他搞背后偷袭,袭击那魔道杀器不成?他难道看着就那么像是会搞背后袭击之人吗?!
  双剑既出,游走如蛟龙,少女的手臂不知何时开始产生了酸麻之感,连带着刚刚那道剑痕所致的刺痛,身形也不似开始时飘逸,可她却偏偏依旧一往直前。
  也就是她的一往直前,才能让她在九州魔尊的剑下坚持如此之久。
  她已是放弃任何技巧,将全部灵力凝聚在双剑之上,她甚至不惜动用了她许多年未曾动用过的大招。
  少女瞳孔猛然放大,她甚至觉得不可思议。
  只见那红衣魔修两指一夹,一时剑光顿消,剑气顿收,那样阴森恐怖弥漫着黑雾的一把剑居然就在一个人的手指下变得平平无奇,而她那把无形的剑也早已被对方的剑所挡下。
  少女脸色顿时白了整张小脸,她已是知道,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本座本该杀了你的,可你也的确是本座这些年来看到的除了他之外用剑用的最是轻灵绝妙之人。”红衣魔修嘴角淡淡的挑起一抹笑。
  少女面色苍白,人却还极为倔强的瞪着南冥,一幅士可杀不可辱的模样,娇俏的眉眼间满是长居高位的傲气。
  可南冥却当真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你真不杀我?”墨发直及脚腕的少女偏了偏头,试探地问道。
  “本座说不杀就不杀,你若是不服,本座时刻恭候你再次挑战。”
  将背后偷袭说做挑战,可见这人的确无意和她多做纠缠。
  少女咬了咬下唇,立时飞身离去,只留下了一句:“好一个九州魔尊,我们有缘再见。”
  ……
  少女此时已是回到了白衣书生的身旁。
  白面书生对着少女单膝跪下:“公主殿下可无碍,山人未能出面营救公主,还望公主恕罪。”
  黑衣少女冷冷的瞥了白面书生一眼,唇边挂起一抹可有可无的冷笑,却还宽慰的道:“石卿此次任务重大,不宜过早暴露身份,本公主又怎会怪罪呢?”
  白面书生也极为无奈,他知道这小公主是记恨上他了,他当时倒是想来帮忙,可仙道第一人的剑指着他,他敢动吗?不敢啊!
  少女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伤处,目光望向虚空略显深远,低声浅语:“他居然能伤到本公主,要知道本公主已有数百年未曾受伤。”
  沉默良久,少女终是恶狠狠的说了一句:“总有一天本公主要让你一败涂地。”
  作者有话要说:  【叮】您的恶毒女配已上线!


第16章 
  才刚刚解决了一个不知所谓的用剑少女,南冥本欲就不管这群小崽子了,自己去找找机缘,却不料空气中突然多了的一股熟悉的气息,他狠皱了一下眉,心下暗道:他怎么来了。
  他冷冷的看向某个顶着一张娃娃脸正在东张西望的剑修,一股淡淡的寒气直蔓延而去。
  还有些意犹未尽的玉少英突然被一股寒气直击心底,他悚然而惊,小心肝一颤一颤的:怎么回事?!莫非刚刚悄悄和师尊传音告密,被九州魔尊发现了,不是吧!这么衰。
  还不待玉少英想明白事情的原委,空气中就突然弥漫起一股浩然正气,伴随着淡淡的药草香味。
  一个白衣玉冠的男子自天际而来,身姿悠然若浮云般飘逸,仙气飘渺,白衣无尘,这般的清贵高华也只能是仙道第一人流云仙尊才有的风采。
  两人再次相见,与玉少英想象中的电击火石不同,两个当事人都平淡的太过了头。
  两位大佬都沉默着,其他人自是不敢冒然开口。
  南冥缄默良久,终是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将手中的苍茫剑递向了沈孤鸿,冷冷的说:“你的苍茫剑,本座还你。”
  沈孤鸿却是摇了摇头,没有接剑,他直视着南冥:“本尊早与此剑斩断了联系,你既能用它,想来已是比本尊更适合做它的主人。”
  沈孤鸿不自觉的微蹙了蹙眉,这段日子里来他思量良多,最后他也似有些明悟,他这些年来未免有些太忽视南冥的感受了。可当真正见到人了,他越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南冥眉头紧皱,他很不喜欢这样感觉,既然两人不合适还不如就坦坦荡荡的分开,这样吊着不上不下的,最终不也就落个两个人都难受的下场。
  他压制着胸口的那口闷气,却又偏偏怎么也压制不住,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也不再强装平静的怒道:“本座莫非还稀罕这破剑不成。”可他发火的原因,又岂是剑不剑的问题。
  沈孤鸿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竟是有些无奈宠溺:“阿冥,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南冥只听得那白衣人半晌叹息一声,冷冽而又好似冰雪融化一般轻柔的声音,心里终是轻轻一颤。
  就像当年这人细致入微的教他炼丹布阵一般,分明是无聊至极的事情,却总是愿意拿来和他分享,而他初时会因为忍不住留恋那人的温柔而耐着性子去做他以往最厌烦的事,到后来却到底是厌倦了这般枯燥无味,不愿再学,也不喜对方和他交谈这些,或许他们之后的交流愈加少了,与他也脱不了干系吧。
  而沈孤鸿当年分明知他就是学着玩,却也依旧愿意温柔地细心指点。就是这般的声音教会了他许多东西,就是这样的人让他又爱又恨。
  可南冥却是不想再赌上这一抹少有的温柔了,至少给彼此多留一点美好的回忆,所以这个恶人他来做就好。
  他嗤笑一声:“本座又那知仙尊是何意思,这剑仙尊要也罢,不要也罢,反正本座是决不会要的。”南冥竟是毫不犹豫的把剑甩手丢掉。
  情起于此,也应止于此。
  堂堂的绝世神兵苍茫剑竟是落了个人人嫌弃的下场。
  沈孤鸿眉头一拧,一道清光转瞬即逝,苍茫剑便到了他的手中,他看着阴沉着脸的南冥,脚步微动,心也随着收紧。
  “呵!”南冥冷笑了一声,转身欲走。
  “阿冥。”沈孤鸿一把拉住了南冥的手,一如南冥提出和离后两人见的第一次,一如多年前沈孤鸿拉住他的手道‘你可以尝试多信信我’。
  南冥深吸了一口气,回过头一把甩开了沈孤鸿的手,语气倏然狠利起来,竟是带着森森冰寒的气息。
  “沈孤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孤鸿的脸上绷紧,直直看着南冥的眼睛,眼里闪过黯色和一点茫然,不过那神色消失的也太过于快,继而留下的也只是那千年未变的平静无波:“阿冥,你若有何不满,大可直接告诉我。”
  南冥抿了抿唇,有些疑惑他方才看见的黯然是真的存在过吗?
  他死死的盯着对方那双又变得如同波澜不兴的古井般的双眼,有些癫狂地吃吃笑道:“你为何总是这样,总是这般的平静,究竟怎样的事情才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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