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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源氏重宝-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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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髭切随意扫了一眼,但下一秒目光却骤然收紧。
  不可置信的表情在她脸上浮现,有什么东西狠狠凿向了她心里的屏障,生出了蜘蛛网一般密密麻麻的裂痕,让原本强大的控制力都出现了强烈的动摇。
  就连隐藏着身形,视线受阻的膝丸,都敏锐发觉气氛不对劲了起来,脸上不由自主地显出了焦躁了样子。
  虽然坐在角落,但是多少也能看到背影的鹤丸更是看得清楚。
  即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肌肉的一寸寸绷紧。
  但那绝对是在钢铁即将断裂前,最后的应激。鹤丸几乎要坐不住冲上前去了。但是他意识到自己现在不能随意行动,之前髭切对他的嘱咐也在脑海中浮现。鹤丸硬是让自己重新坐稳,并且伸出手,强行按住了膝丸,制止了他想要冲上去的动作。
  “膝丸!”鹤丸国永压低了声音在膝丸耳边警告,“你忘记髭切的嘱咐了吗!”
  膝丸双眼几近猩红,大口呼吸着看向鹤丸。
  角落里一时无言。
  终于,膝丸闭了闭眼睛,一点一点,送写下了自己的动作。他的大脑依然炙热,但到底是理智占了上风。
  不能,辜负姐姐的期望。
  ——可是,髭切到底看到了什么?
  事实上,单是从视觉表象上而言,髭切看到的实在是再普通不过的东西。
  北条贞时手下军官端上来的刀架,虽然髭切一眼就能看出它的名贵,但她也不是没见识过这样的刀架。
  不至于做出什么没见过世面的举动。
  而在刀架旁边,和它放在同一个托盘中的还有一块叠放得极为规整,连边边角角都没有一丝可以挑剔的地方的织锦。单看布面上泛着的温润人心的光泽,就算不上手触碰,髭切也可以确定这块织锦的价值。
  然而,那块织锦是彻彻底底,刨除花纹外不含一丝瑕疵的红色。
  在一身白色的朴素和装的髭切面前,这样的红色未免过于灼热了,好像已经有火焰在熏烤着髭切的身躯。
  比之更难熬的是从身体内部燃其起来的火焰。
  那一瞬间,髭切的表情彻底沉了下来。
  红色,是平家的颜色。
  而属于源氏的颜色是白色。
  源平两家漫长的仇怨,简简单单用文字,很难在短时间内表述清楚。现在放在刀架旁的红绸,意思很明确了。
  平家出身的北条贞时,准备用这块红色织锦包裹住她的本体,放在刀架上后带出他准备好的地方。
  何等的侮辱。
  “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真让人心疼啊髭切殿,”北条贞时不紧不慢地笑道,“我们可是准备了最为昂贵的布料来包裹您。”
  “你——”
  髭切彻底压制不住眼中的憎恶,但又被刀剑的规则束缚着,只得将谢露出来的丝丝情绪转移到了手边的门上。
  她一把抓住门框,竟是转眼间就让这扇障子门成了一堆再没有用处的碎木。
  “哈,在装傻吗?”
  障子门倒下的烟尘中,北条贞时没有半分活动,脸上也十分平静,好像只是一阵风吹过一般。
  “请不要误会,髭切殿,北条家全然是在为您着想,并无其他。”
  啊,冠冕堂皇呢。
  髭切松开手,看着手中残留的木屑沙沙落下,“理所当然的可怕说辞啊,北条大人。您也是如此为安达家着想的吗?”
  北条贞时并不反驳,只是摆出了一张有些刻意的惊讶表情,“原来您还关心安达家的事情吗?一直以来,安达家不曾能让您出面为他们撑起气势,我本以为您对安达的情况毫不关注。”
  髭切道“北条大人想要揣测我的想法吗?”
  北条贞时笑眯眯道“不敢。”
  髭切道“您妄自菲薄了。”
  “这可是实话,”北条贞时微微欠了欠身,“就像现在,虽说北条家将迎您离开,但是我们也是不敢将身为源氏重宝的您收藏在北条宅邸内的。我们承担不起这份重量。”
  “源氏重宝”几个字从北条贞时口中说出,只透着浓浓的讽刺。
  但这样一句话听下来,髭切心里忽然响起一声闷响,极为不好的预感骤然生出。她敏锐感知到,对方的真正决定,大概要糟糕百倍。
  果然,只听着北条贞时继续道“我们会将您供奉进埋葬着赖朝公的神社,让您能完成继续守护着赖朝公的愿望。”
  一瞬间,髭切全身都冷了下来,
  心底的屏障彻底碎裂。
  明明是白天,她却像是进入了夜晚一般,目之所及被黑暗所阻碍。
  北条家比她预想中做得还要彻底。
  即便是诞生于平安时代的刀剑,也只是刀剑,她到底还是没有完全猜到北条贞时这样的人类的想法。
  北条贞时只是笑了笑,伸手便拿起了托盘上的布料。
  鲜红的织锦在髭切面前展开,占据了她的全部视线。
  那一瞬间,巨大的空白之中,她只想顺从着内心的本能出手,但是北条带来的阴阳师并不是摆设。
  有备而来的阴阳师亮出了他们的成果,髭切身上的刀剑规则被强化,像是有无形的锁链绑住了她,让她无法对已经拥有了她的所有权的北条贞时出手。
  她眼中的世界好像骤然放慢了。
  红色织锦裹上了她的本体的动作,每一处都如此清晰。
  不仅仅是本体被红色织锦裹住,一处血色也染上了她的裙角,然后迅速的扩大,蔓延覆盖了她的全身。
  等到北条贞时将裹好了红色织锦的“髭切”放在了刀架上时,髭切一身衣服已经从素白变成了红色。
  而像是交换一般,髭切脸上全然没了血色,苍白如她原本的非人身份。
  “红色很适合您。”
  北条贞时赞叹地看着她。
  “赖朝公若是能看到您,想必也会为您惊艳的。”
  属于源氏的重宝,如今却披着平氏的红色进入了供奉着他的神社。
  北条贞时心想,实在是非常令人印象深刻的画面啊。
  闻言,髭切只是抬眼看了看他,一言不发地突然回头。
  在她身后,膝丸已经不管不顾地从藏身地出来了,但是身前却出现了不知名的屏障,拦着他不能再前进一步。
  怀中的时空转换器开始发烫。
  望着弟弟渐渐消失的身影,髭切怔了怔后,突然轻轻笑了一下,在红衣衬托下极为明媚。
  太好了,弟弟。
  读取了姐姐的口形,膝丸好像被一把扼住了喉咙。
  这是他所见的,属于镰仓时代髭切的最后一幕。
  下一秒,膝丸便眼前一片金色,被拖入了时空流当中,向着下一个时间点而去。
  回过头来的髭切,露出了一种死寂的,仿佛看着骷髅的目光。
  “北条贞时,”她凝视着这位年轻的执政,“好好享受此刻胜利的滋味吧。”
  安达、北条,乃至镰仓,都是一样的。终归会和源氏一样。
  被埋葬。
  她见到的太多了。
  这镰仓的终焉,她会好好看着的。


第74章 
  膝丸不明白这个时空转换器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明明怎么翻看; 都像坏了一般毫无动静; 可是又在这突然之间就回复了功效; 甚至毫无预兆的,根本必须要他自己操作,就带着他进行了又一次时空转换。
  被抛入了时空流中的膝丸,心中还激荡着刚才的强烈情绪; 难以平复。
  但是再这么难,都已经进入了时空流,膝丸也不得不在滚筒翻转中用力闭了闭眼睛; 强行压下内心翻涌的情感,摸索着和姐姐的感应,用心地顺着隐约的那根线过去。
  他必须用心,否则一个走神就会在时空中迷路。
  到时候别说姐姐了,连他自己都需要时政来搭救。
  ——和他一样; 度过了千年,在现世重逢的姐姐; 还在等着他。
  抱着这样的信念; 膝丸终于冲出了时空流; 重新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感受着时间平静的安宁气息。
  从时空流中脱出的后遗症还盘旋在膝丸的大脑中; 让他一时间眼前模糊,很难看清到了什么地方。
  同时镰仓时代; 姐姐最后的目光也依然在他眼前反复播放。
  ……怪不得时间溯行军的势头会那样猛烈。
  稍一动摇的话; 就会被卷入改变历史的妄念中吧。
  膝丸的视线终于清晰了; 但是还没来得及用双眼好好观察他这次有没有来对地方,就被一只手掐着脖子,猛地按到了地上。
  膝丸并不慌张,飞速掰住了那只手后,便狠狠向手的主人看去,但在看清后却满心诧异。
  “……小乌?”
  “膝丸?”对方轻轻挑了下眉,那张脸和源氏姐弟结尾相似。
  不,虽然膝丸和髭切是很相像,但是小乌的长相,与其说是像他们姐弟,更准确一点,应该说是像髭切。
  眼下的气氛说不上友好,但也没有到生死相搏的程度。
  因此膝丸还有空思考。
  原来他离开了镰仓时代后的这一次,是到了更早时的平安时代吗?
  他脑海中的时间还停留在镰仓的霜月,而出现在眼前的小乌,则用最为直接方式,将他拉近了平安时代。
  眼前与髭切极为相似,但是性别为男,名为“小乌”的刀,是在源为义时他比送走后,模仿着髭切锻造的太刀。
  膝丸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他好像,幸运得在第二次时空转换,就找对了地方。
  ——事实上就是如此,膝丸的确找对了地方。
  越久远的历史,越难追溯。
  膝丸其实已经非常成功了。他追寻着与髭切的联系进行时空跨越,几乎要摸到正确的节点。
  然而在时空跨越上,临近的时代还好,如果往更古老的岁月里去,微小的偏差放在历史中便是百年。
  因此,膝丸的第一次跨越时间,落点在镰仓时代。
  当他见到了镰仓时代的髭切时,现代的髭切面对的却是平安时代的空气。
  甚至眼前还留着北野天满宫的残影。
  实在是一切都发生的非常突然,对于髭切而言根本是毫无预兆。她不过是收拾东西的时候,又拿起了刚刚送来不久的,戈薇出品的御守,就感到背后瞬间显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一下子死死攥住了她,让她还未来得及反抗,就被猛地拽了过去。
  她感觉自己就是被生拉硬拽着,通过了一条橡胶制作的通道。
  拥挤,窒息,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受着压迫。
  好不容易压迫消失了,髭切本能地大口呼吸的几下。新鲜充沛的空气涌入模拟人类的肺部,就算髭切不是人类,也有一种“重新活过来了”的感慨浮现在心中。
  怎么回事?
  她既没有拿着时空转换的装置,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应,和最初那次意外完全不一样,怎么会如此突然地就被转入了时间流?
  唯一让她暂时放心的是,虽然不知道到了哪里,但是周围没有时间溯行军的气息,甚至非常干净。
  至少此刻可以判断,周围没有时间溯行军的明显陷阱。
  正当髭切抬手按着额角,咳嗽了几声,努力恢复时,一杯水带着试探,小心翼翼地被递到了自己的面前。
  杯中水波轻漾,倒映除了髭切的面容。
  髭切诧异抬头,意识到自己竟然犯下了这样一个低级错误。
  在这间屋子里她也待了一些时间,如果是在战场上,这点时间的“毫无作为”,足以让她陷入无法后悔的碎刀境地。
  然而就是如此重要,她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屋子里除了她,竟然不声不响地又进来了其他“人”。
  幸好,那不是敌人。
  “髭切殿……?”
  见髭切一直没有给予那杯水最后的结局,递出水的人小心开口,同时手臂也显出了失落的向下垂了垂。
  髭切看了对方一眼,复杂神情在眼中一闪而过,随后只剩下惯常的笑意。
  她抬手接过了水。
  “谢谢了,”她举着水杯示意了一下,然后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缓慢吐出,“哦呀,你是……?”
  好像被这句问话打击到了,对方瞬间露出了强作冷静的可怜表情。
  他显然做不到像膝丸那样,大声的报出自己的名字。明明心里很受伤,但还是努力地压抑着这样的情绪,不表露出来,比刚才更加小心,并且声音低了不少地答道“……小乌,是小乌。”
  说完之后,他的样子看着更失落了。
  ——简直和从前一模一样。
  “哈哈哈,开个玩笑,”髭切收起观察的视线,微笑着说道,“我当然记得你了,小乌。”
  这张几乎和她一模一样的脸,怎么会认错呢?
  眼前小心地和她隔着一段距离坐着,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的男性刀剑付丧神,气质看着十分谨慎,眸子倒是金色,但头发是乌羽般的黑,一身衣服颜色也都是深系。
  如果只是匆匆看一眼,是不会和髭切弄混的,但是若仔细看他的长相,就会发现根本是髭切长相的翻刻。
  毕竟,小乌是以她为原型而锻造的刀。
  看样子,这一次她是到了源为义大人所在的时候了。
  “髭切殿?”
  发觉髭切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小乌有些紧张的小声开口道,好像生怕是因为自己而引起了她的不悦。
  唔,还真是熟悉的态度啊。
  想要获得她的承认,不想被否定,乃至一举一动都小心谨慎的不安。
  髭切饶有兴趣地重新看着小乌的表情,心里想着,当时还是对他太过严厉了吗?
  不过若小乌只是她的仿刀就罢了。
  但他实际上,实在膝丸被送出去后,为了填补膝丸的缺位,而以她为原型锻造出来的仿刀。
  小乌必须要快速成长起来才行。
  大概是因为年纪比当时要大了许多,现在的髭切再去看从前的情况,也多了许多新感想。
  哎呀,说起来当时她真的那么严格吗?
  “小乌,”髭切歪了歪头,一开口是现在千岁的惯常柔和甜美的嗓音,“挺直脊背。”
  “是!”小乌条件反射地立刻端正坐好,背部笔直的如同一阵尺子。
  仅仅是一句话,小乌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做到最好。这样的情况从平安时代,这孩子第一次被带到髭切面前的时候,就是如此了。
  不过相对的,髭切的姿势就要随意许多了。
  她慢悠悠将所在的这间屋子扫了一圈,在熟悉感中,目光最终落在了小乌的脸上。
  “小乌?”
  “是,髭切殿!”
  看着这一副紧张样子的小乌,髭切嘴角扬起了笑容。
  “啊啊,我说过的吧——叫我姐姐就好了哦,小乌。”


第75章 
  类似的话; 平安时代的髭切在刚刚见到小乌的时候就说过了。
  原本小乌就是她的仿刀; 又是为了代替膝丸的空缺而来到了她的身边——这样的“代刀”身份,小乌自己也很清楚——本就是可以称呼她一声姐姐的。
  毕竟是刀嘛,倒也不必像人类一样在亲属上那样严格。
  不过小乌并没有改变称呼; 依然是以“髭切殿”称之。
  之后,当时的髭切也将类似的话重申了几次,但是小乌似乎有自己的坚持; 一直没有改变称呼。
  现在髭切久违地又见到了小乌,一时感慨,便将类似的话再说了一遍。
  当然; 这一次小乌也没有改变称呼。
  他只是乖巧得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 目光微微向旁边瞥过去; “我还是像原来那样称呼您吧。”
  如果是原来的髭切; 大概对话就会到这里为止了。
  但是现在的髭切; 歪了歪头,用一种有点失落地语气说道“啊啊; 小乌总是不愿意改变称呼……是不想接受我吗?”
  小乌顿时慌乱了起来; 脸颊上泛起了红晕; 并且连连摆手,“不,不是的; 我只是……”
  只是觉得; 他还成长的不足够; 没有像膝丸殿那样,称呼髭切殿为姐姐的资格而已。
  ——髭切看着他的表情,便知道他是这么想的。
  嘛,就算是现在这样年岁多了许多的自己,也不好再劝说什么。
  这样的想法无论到了什么时候,也得这孩子自己想通才行。
  只可惜到了再也没能见面的时候,也……
  不过说起来,看到这样翻刻这自己长成的脸,露出这样的表情,实在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髭切饶有兴趣地多看了几眼小乌的脸。
  她的眼神十分明白,没有刻意掩饰什么,让小乌忍不住紧张了起来,担心自己刚才的表象引发了她的不快。
  “髭切殿?”
  髭切道“嗯?哎呀哎呀,我只是觉得小乌你很可爱哦。”
  小乌一惊,面色更红了,“髭切殿就不要取笑我了……”
  髭切真诚地叹了口气,“是真的。”
  小乌赶紧端起身旁托盘里的另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生硬地转移话题,“……髭切殿这几天都去哪里了?”
  唔。
  这孩子还是年轻了,逗弄起来得小心着些啊。
  髭切知道不能过头,非常贴心地跟着转移了话题。况且她也发现了,小乌这用来转移注意力的话题里,似乎存在着有价值的信息。
  “是吗。”
  髭切被问到了一无所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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