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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又凑一对了-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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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君格林
  文案:
  大小百姓的梦中情人宁轻远对皇城白月光余舍垂涎已久,在朝堂上舌战一天终于拿到了道赐婚圣旨。
  圣旨到了余舍面前,他整个人都傻了。
  余舍:我可是你朝夕相对的好友啊,你就这么对我!!!
  宁轻远:我乃良配。
  余舍:滚?
  这个故事你爱看?
  留住,我还有,接着看。
  平民小百姓千里河十八岁就看上了河神万山舟。
  千里河:你别觉得年龄差是个问题,我喜欢你,我会为我的话负责。
  万山舟一把将他脑里关于他的记忆全部封住,并言:你还小,不懂什么是爱。
  二十年后。
  千里河大着肚子猛揪住万山舟衣领:你别说话,没一句我爱听的。
  万山舟:我错了,我道歉,我改,跟我回家好吗?
  千里河:滚?
  等等——
  我还有,收藏起来接着看。
  内容标签: 强强 生子 年下 天作之合
  搜索关键字:主角:余舍,宁轻远,…… ┃ 配角:多 ┃ 其它:多
  一句话简介:这是一部合集


第1章 御医将军篇1
  余府外大雨滂沱,大门前两盏灯在风中摇曳不定,仿佛下一秒就要在这大雨中熄了火,却又顽强难灭。
  雨声很大,掩盖住了其他声响。
  阿冲步履匆忙,提着一盏灯在廊子里匆匆走过,手里的灯晃得厉害,下一秒直接就熄灭了,他神情紧张,也顾不上那熄灭的灯,赶忙往公子书房跑去。
  敲响了门,“公子,公子!”要不是老爷说不能打扰公子学习,他估计就直冲进去了,也顾不得那么多的礼数。
  阿仲在门里探出了头,对于阿冲大半夜的打扰表示很不满,“嘘,要大考了,有什么事等公子学完再说!”
  阿冲心想:学什么学,大难临头了,哪管什么三年一次的大考!一声惊雷乍现,他心神一慌,觉得是老天的预警,猛然大吸一口气,哪管什么学习!不顾阻拦推门而入。
  “公子!”阿冲掀开帘子。
  帘内的书案前站着一名儒雅的男子,男子手握着笔,正在纸上记下刚读到的一些有意思的句子,边记边品味,神情像是在品尝一盘美食。
  阿冲的闯入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并没有生气,微微抬起头,“这是怎么了?”
  顶上又传来一声惊雷,阿冲被惊得发抖,觉得老天这是在提醒公子,提醒他,仕途不但要没了,人生也要颠覆了。
  而这一切,唯有一个法子——老爷说:逃吧。
  阿冲说:“公子,您的东西我已经让人去收拾了,您现在赶紧回房添几件衣裳,我们即刻出发。”
  阿仲进来,刚好听到这话,本就对他硬闯进来很是不满,觉得这小子没规矩欠收拾,现在转眼又说出这种胡话,更是觉得这小子欠拍,他道:“说什么胡话!逃什么逃,一个坏天气就把你吓成这样,又不是天要塌了!”
  阿冲委屈,“天塌了都比现在好啊,公子,你快别看那些书了吧,赶紧跑吧,再晚些,那宁府就要来人了,到时候他们那群粗野汉子将这圈住了,跑都跑不了。”
  “宁府?”余舍将笔放在笔搁上,“宁轻远回来就把你吓到了?”
  “哪止吓到我,他可是把整个朝堂都吓到了!”
  “哦?”这倒激起了他几分好奇,“把那些阿蛮人吓到也就罢了,怎么还能吓着自己人?”
  阿冲火烧眉头,又自知不把事情说清楚公子不会走,他道:“今天的早朝愣是让宁将军拖了一天了,老爷和其他大臣跟他吵得不可开交,最后还吵输了!”
  余舍听着觉得好笑,觉得阿冲说大了,那个榆木友人怎么可能还会跟人吵架。
  阿冲见公子不信,没多大意外,他自己也不信呐!宁将军什么人他也清楚着呢,那话少得跟个哑巴似的,让他提刀杀人还可以,让他跟人吵架,想都想象不出来。
  可是老爷句句说得情真意切,哪像有半句假话的样子,加之老天已经响了很多次雷了,分明在提醒他赶紧带着公子跑路!
  阿冲说道:“公子,小的接下来说的话您不信都不行了,老爷吩咐的,一定要走的!”
  听到是自家爹说的,余舍才换了态度,他细细想了想,指尖忽然一颤,想到了个最坏的结果:“徒云说他不想当将军了?”
  阿冲赶紧摇头。
  想了个次级坏的结果:“他想当皇帝了?”
  他继续摇头,怕公子猜个没完没了,他直接道:“宁将军说他想成婚了!”
  余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忽而喜上眉头,“这是好事啊!”这宁轻远都老大不小了,谁都不娶,举朝上下都盼着他能生十个八个跟他一样优秀的孩子,如今他自己开口,这不是举国同欢,普天同庆的大事吗?
  阿冲听到这话,恨不能一掌拍醒公子,什么好事,这对余府来说,是掐断余氏延绵不断的香火传承的灭顶之灾啊!
  阿冲之前很羡慕公子不止家世好,长得又俊朗,性格还很好,不止在那百姓中备受称赞,就连天潢贵胄都对他欣赏有佳,一到适婚的年纪,想嫁给公子而上门的姑娘更是一天都没少过,但是他现在又觉得被人人欣赏不一定是件好事,他很同情公子,看向公子的眼神也不太对劲。
  阿冲稍微带着点儿哭腔说:“宁将军想娶得是…是……”
  “谁?哪家姑娘?”余舍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阿仲看在眼里,心想:怎么你自己的婚事不着急,着急起人家的了?
  阿冲怕讲不明白,直接明着说:“想娶的就是正一品御医余大人的儿子——余舍,公子您呐!”
  原来是余舍啊,余舍一口血卡在咽喉。
  他抖着手问:“谁?”
  阿冲觉得再说一遍有点残忍,“您呐!”
  “谁…谁?”他继续抖着问。
  “您!”阿冲也不管他的震惊了,直把同样震惊的阿仲拉回神来,“快,去给公子多拿几件厚衣服过来,我们即刻出发!”
  阿仲愣了愣,“哦,哦?”
  “刻不容缓啊呆子!”阿冲直接给他一脚,阿仲连滚带爬跑去收拾了。
  余舍脑子像被糊了泥,什么都思考不得,他道:“这玩笑开不得。”
  “天地可鉴,良心可鉴,小的这就带您去见老爷!”
  于是余舍便恍恍惚惚被阿冲拉去见他爹了。
  外面还下着大雨,雨声将余舍脑子拍得清明了一些,他开始冷静了下来,思索着其中关系。
  一时想到阿蛮人时不时的干扰边境,一时想到朝廷局势,一时想到宁轻远,一时又想到自己。
  被拉到他爹房门之前,他忽然想通了!让阿冲留在门外,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阿冲理解,公子这是怕自己痛哭流涕,生不如死的模样让自己瞧了去,丢了脸,他理解,他都理解,他一屁股坐到地上,唉——可怜的公子!
  余丞坐在茶几盘唉声叹气,神情与门外的阿冲如出一辙,想着儿子此刻应该是在阿冲阿仲的陪同下冒着雨走了吧,都来不及道别一声就这么悄无声息走了。
  整个都城都羡慕他有这样一个儿子,他又何尝不骄傲呢,他儿子要才华有才华,要家世有家世,要样貌有样貌,别人眼里典型的好榜样啊!可是居然有人打起了榜样的主意,这个天杀的!
  想起那个在朝廷上险些将他气得血吐三升的人,以往对他的赞扬瞬间喂了狗,什么玩意儿!是战神又怎样,还打他儿子的注意,咳——呸。
  余舍一进门就见他爹不顾形象的将痰吐在地上,一时间有些担忧,他爹可不是这样的人,该不会是病了?
  他上前去,担忧道:“爹,您这是怎么了?”
  余丞还撅着嘴巴想要再吐一次,见儿子,瞬间噎了回去,这就有些尴尬了,他掩饰一般咳了咳,“没事没事,一口陈年老痰,终于出来了。”
  余舍:可是爹,您刚把它噎回去了。
  这话他不敢说,免得他爹更尴尬。
  余丞回过神来,忽然想到他儿子此时此刻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你怎么还没走,阿冲没告诉你?”
  余舍回答:“说了。”
  “胡闹,既然知道了还不走,那玩意儿等会一来,你上哪跑去!”余丞可没有他冷静,余家唯一的血脉,还指望着他能开枝散叶,余家血脉万不能断在那玩意儿手上!
  余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那玩意儿”是什么,他有些哭笑不得,以往宁轻远一来,无论他在做什么,他爹都要他去接待,说什么好好接待举国上下的神明,说什么这是国家的战神,他要是想要余府,都得千恩万谢的送上去,昔日战神今日只要他一个余舍,他爹瞬间就翻脸了。
  他觉得不能让他爹这么误会着,于是他斟酌一下说词,解释道:“爹,您误会徒云了。”
  余丞眉头一皱:“误会?误会什么了!别徒云徒云的叫,叫得这般亲近!”那玩意儿可是在朝堂上跟他争得面红耳赤,误会是不可能误会的了。
  知道他爹是真气着了,于是他说:“爹,你也不想想,我跟他从小到大一起长大,他什么心思我能不知道吗?”
  “什么心思!他就是歪心思!”
  “爹,您先不急,您好好想想,怎么整个北国他就指明要我呢?”
  余丞想起这个就来气,“他说他是真爱!”
  余舍:“……”那小子到底在朝堂上说什么了?
  “爹,徒云跟着我一起长大,他要我,还不是我最了解他,如今举国上下都想着给他介绍婚事,谁家都想把姑娘塞给他,皇上还不是动过心思想把公主介绍给他,加上他年纪到了,这次又告捷而归,边境那边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战事了,其他人不都蠢蠢欲动?于是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指明要我了。”
  “他为什么非要你!他说他喜欢男的也成啊!”
  “爹,他要是这么说,皇帝就要考虑该把哪个皇子给他了,他若是指明只要一个人,那就是真的是要一个人,何况还是个同他亲近的又让人觉得合情合理的男人。”
  余丞仔细想了想,觉得他儿子说得不无道理。“但是也不能这么就把我们余家的血脉断了!”
  “这是缓兵之计啊,到时候他会说他也不喜欢我了,无心子嗣,无心情爱,就将我送回来了,谁还会往他手里塞人?”
  “那你到时候岂不是落了个不好的名声?”他爹还是不乐意,一想到休夫之类的,也是接受不了。
  余舍还真没想这么久远去,他沉吟一会儿:“这事还得问问他,我们暂时不必惊慌,我还是了解他的。”
  儿子这么说,余丞宽心不少,毕竟儿子真的是跟宁轻远一起长大,整个北国,除了宁轻远的家人,就属他儿子最了解了。
  “你的大考怎么办?”
  “我既帮他,他应该也会帮我。”
  两人在房中说了许多,该来的人也来了。
  整个余府里三层外三层都被包围了起来。


第2章 御医将军篇2
  雨也不知道是何时从空中失去了身影,外头的士兵手里举着火把,将整个余府照得灯火通明,整个阵势,堪比抄家。
  可惜抄家的要的是整个家产,而这群人只要他一个余舍。
  余舍一圈看下来并没有找到那“罪魁祸首”,也是,这个时候他该是被各种人缠住了,虽说宁轻远的父母在他小时候便葬身那漫天沙土,可他还有宁氏族人,做出这样荒唐的举动,定然少不了一番劝。
  余舍一想到就控制不住眼含笑意,这种三姑六婆的劝可比朝堂上的人难对付得多了,拉我下水,真真是……该!
  余公子眼里的笑在一干士兵眼里可不得了,这莫不是备受打击傻了吧?大家眼观鼻鼻观心,默默流下了不想惹事上身的汗水。
  副将荣城下意识摸了摸绑在马上的绳子,来的时候他可是做足了准备,要是余公子有任何的反抗行为,他便将他五花大绑了!
  余舍也是认识荣城的,当初荣城大腿中了一箭,宁轻远过来请人的时候,他爹刚好不在,就由他出手了,若是当初没治疗好,如今怕是个瘸子。
  余舍也不想他为难,主动跟他爹道别。
  余丞看了荣城一眼,感觉那口痰如鲠在喉,吞下去不是,吐出来也不是,故作生气转身走了。
  荣城冷汗滑落,这必是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了。
  余舍望着他爹的背影,转头对荣城说:“走吧。”
  荣城怀疑自己一时间听错,余公子这么轻易就……?他来的时候已经想好了,要是誓死反抗就绑,要是宁死不屈就扛,现在这情况怎么不一样?
  余舍见他不动,心知他在想什么,没去作何解释,直接上了马车。
  他进了马车之后,荣城在脑中已经把余公子的反常琢磨明白了。余公子为了不殃及余府假装顺从,以他刚烈的心性,伺机逃跑和接受命运的捉弄是不可能了的,所以真相只有一个:余公子打算客死他处!
  这余府离将军府并不远,可是这并不远的距离里,荣副将前前后后问了二十几遍余舍需不需要喝水。
  莫非曾经这一小段距离里还渴死过人不成?余舍心生疑惑。
  磨磨蹭蹭终于到了将军府,将军府是整个都城最大的府邸了,皇上把能给的都给了,就差将皇位拱手相让了,所以这个将军府不可谓不气派。
  余舍站在门口叹息,这徒云养个三千佳丽都不成问题,怎么他就像断了七情六欲一般?莫非早年些的时候趁自己没注意去修了佛?
  他思绪万千,不知不觉就被领进了府,等到回过神来,才发现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如此之多。
  荣城见他面目安详,气息平稳,仿佛看透了生死,一时间有些胆战心惊,好歹也是救他一条腿的人,这份恩情荣副将不敢忘,只是另一边是将军,那这杆称便是称不平的。
  “余公子,你也别难过,我们将军他是个顾家的好男人!”荣城安慰道。
  “嗯?”他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荣副将自知嘴笨,说不来什么劝人的话,将人送到了房子里便匆匆告辞,只是偷偷留下多名暗卫,关注屋内一举一动,要是余公子有什么疑似自杀的行为,直接拦下。
  请走了大厅里那些前来劝说的族人,宁轻远没停歇的往房间走去。
  这个房间余舍再熟悉不过,以往来宁府便是住在这里,几年没见,这里倒是一点都没变,余舍拿起桌上的杯子有些怀念。
  屋顶的暗卫小腿开始发力,做好了下一秒就能弹下去的准备,这茶杯可是利器啊,一摔一割,也就两三秒的事。
  提心吊胆了好一会儿,就见屋内之人缓缓放下杯子往别处走去。
  暗卫还没松一口气,就见那人又拿起了一支狼毫,这下心又紧了紧,这狼毫功力可不凡啊,往咽喉处一插,也就一秒的事。
  好在那人又将笔放下了,将笔放下后便径直往榻上走去,宽衣解带上榻躺好,几秒钟的时间,榻上传来绵长的呼吸声。
  暗卫面面相觑:这余公子睡着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余舍作息时间一向规律,刚刚好到了他休息时间。
  然而这一夜,无论是余府还是宁府,注定只有他一人睡得着。
  守着他的暗卫见远处走来了一人,纷纷识相隐退。
  宁轻远在屋外停了几秒后慢慢推开了房门。
  他走到榻边,刚好看到榻上之人嘴角带笑,似在做着美梦,弯下身来,细细看着他褪去青涩的容颜。“变了,也没变。”
  接着起身宽衣解带,在他身侧躺下。
  然而刚躺下那人却醒了,烛光未熄,余舍睁着朦胧双眼看着身边之人,“好你个徒云!在朝堂上披荆斩棘,最后竟是将我拉下水,你娶谁不好,谁不乐意嫁你?”
  几年不见,睁眼一瞬倒是多了一分儒雅之气,他笑答:“别人愿嫁我还不乐意娶,若是你便不同了。”
  “怎么不同?”
  宁轻远笑:“你无人可及。”
  这下余舍精神了起来,他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他翻了个身,“我明白为何他们说你在朝堂中技压群雄了。”
  “为何?”
  又翻了回来,说道:“你胡诌的本事强了。”
  宁轻远欲说话,但嘴巴被捂住了,“欲盖弥彰,睡觉!”刚刚要不是惦记了一晚了,根本就不想睁眼说话,现在说完了,困意卷土重来,不管某人,一会儿便呼吸绵长了。
  宁轻远嘴角上扬,“随你怎么想,只可惜我不打败战。”说完便拥着他睡去。
  余舍一觉睡得很不安稳,一会儿梦到从悬崖跌了下去,一会儿又梦到被火蛇追赶,等惊醒的时候已经是辰时了。
  回神了片刻,模糊记得昨夜宁轻远同他睡了一觉。两人都有卯时醒的习惯,他早读,他练剑。
  算算时间,他居然连早读都错过了,看来今早真是一个不好的开始!余舍穿戴整齐出了门。
  将军府的环境他已经驾轻就熟了,一会儿就在训练场找到了人。
  宁轻远正赤着上身挥洒汗水,不得不说他的面相和身材,都是男人的理想,姑娘的幻想。
  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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