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扮白月光虐渣那些年-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有人都看见了叶南枝怀中的木匣,心中第一感觉便是不可置信。
  吴章抖着手,失声道:“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他们曾经是挚友,是名震天下的陈国双璧,何至于绝情到连全尸也不肯给骓阳君留!
  叶栖凰压下眼泪,不愿与他们多说,追上了萧鎏霜。
  出了大门,萧鎏霜忽然直挺挺地跪了下去,深深叩首,才又起身,三步之后,她又跪了下去。叶栖凰这才明白,她是要三步一跪五步一叩为小叔叔送葬。
  跟随而来的所有人都沉默了,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萧鎏霜一个人。
  “梧桐,我盼着你开心。我希望你能嫁得一个称心的人,往后冬日煎雪,夏日煮茶,风花雪月作伴,无须烦忧。”
  萧鎏霜俯下身,努力扬起一个笑。她怎么能哭着送他回家。
  大火中,有人回头对她说:“梧桐,不要恨,不要报仇,我只要,你快快活活地活下去。”
  小叔叔,我做不到。
  她性情孤僻,自私阴狠,如同影子一样在世间行走。是叶怀虚为她带来一缕光,从此她再也不是孤身一人。
  偏偏有人无情地毁去了这道光。
  她怎么能放下,她怎么能原谅?
  萧鎏霜面色苍白,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摇摇欲坠,偏偏她还坚持着,不知第几次俯身叩拜下去。
  念秋红了眼眶,若是主人在这里,或许还能劝得住,如今主人走了,谁还劝得动主子?
  她跟随萧鎏霜也有多年,见她如此,自是心疼不已。
  在场的人都没有劝,因为他们都没有资格劝解,包括叶栖凰。
  “小叔叔,你有什么愿望么?”
  “我所愿,不过是天下海晏河清,陈国百姓安宁。”男人姿容清绝,独坐在竹林中抚琴,飞鸟盘桓不去,恍若谪仙降世。
  对不起,我大概要毁了您最爱的陈国山河。
  当战火由边境蔓延向京都,您一定会对我很失望吧。
  可我现在是雍国的皇后,这是我的责任。
  我能为您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陈国叶家的叶栖梧,已经死在了那场大火之中,就让世人只记得,她陪着您一起,死在了火中吧。
  萧鎏霜再次站起身,叶家的祖坟已经近在眼前。她轻轻笑了起来,唇上仿佛也多了几分血色,那一笑,容色倾国。
  白瓷的骨灰坛被萧鎏霜亲手放进土里,她空手抓着泥土,一捧一捧地将其掩埋。没有人打扰她,所有人都静静看着,沉默而静止。
  最后,骓阳君叶怀虚的墓碑立在叶栖梧墓碑旁,这算是萧鎏霜最后一点私心。
  跟来的人齐齐俯身,对叶怀虚行拜礼。
  “我等,送骓阳君归——”
  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像是谁在低泣。
  杨钊走上前来:“三娘子,我落霞山一脉对不起骓阳君,我更是对不起骓阳君!”
  当日萧鎏霜与他相见,要他在泰华阁中出手拦住尹东来,杨钊因为心中有愧,依言而行,萧鎏霜的计划才能那么顺利。
  “我说过,只要你出手,你和我小叔叔的恩怨便一笔勾销。”萧鎏霜淡淡道。
  只是杨钊欠小叔叔的还了,落霞山欠小叔叔的,她来日自会收取。
  杨钊面上愧色愈浓,他长叹一声,忽然拔出腰间长剑。寒光闪过,杨钊脖颈上多出一条血线,他半跪下去,在叶怀虚墓前永远垂下了头。
  萧鎏霜的眼神还是那般古井无波,杨钊的死仿佛对她没有任何影响。谢尧冲上来抱住自己师父缓缓倒下的身体,他为萧鎏霜这样冷漠的态度愤怒,却又没有立场去质问她。
  杨钊撑着最后一口气从怀中掏出掌令印信放在谢尧手中:“回落霞山。。。接任掌令。。。不可。。。怪罪三娘子。。。”
  “师父——”谢尧痛苦地嘶吼一声。
  而杨钊脸上带着笑,看着叶怀虚的墓碑,这么多年的寝食难安,如今,他终于解脱了。
  萧瑟的秋风卷起萧鎏霜的衣袂,她转过身,再不留恋地离去。
  马车外,叶栖凰问:“你要去哪里?”
  “去我该去的地方。”车厢中的萧鎏霜答得简单。
  她不愿说,叶栖凰便也没有继续问下去。或许离开,也是一件好事。
  “梧桐。。。你要好好活着,我想小叔叔也一定是这样希望的。”叶栖凰衣袂飘飘,像是马上就要乘风而去。“我知你心中怨愤未能将祸首惩治,可世事本就难以尽如人意,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萧鎏霜没有说话,车厢外的念秋挥动马鞭,叶栖凰只能看着马车缓缓远离,眼神怅然若失。
  “女君,该回去了。”冯律低着头,提醒道。
  叶栖凰轻轻应了一声,问道:“被流放到边境的那些叶氏血脉找到了么?”
  温如故已死,丞相府也被抄家,他几个儿子也依照律令被充军。因为温如故曾经的背叛,叶栖凰不可能让他的儿子继承叶家。
  叶南枝一脉也已经凋零得只剩她一人,如此便只有派人去边境寻另外几支被流放的叶家旁支血脉。
  “寻到了,只剩一对母子,其余的,饿死病死,都没了。已经安排人送他们回京,大约还有几日,就到了。”冯律眼神沉痛,十五年前,谁会想到声威煊赫的叶家会落得这般凋零田地。
  叶栖凰抬头看向阴沉的天空,轻声道:“已经不错了。”
  叶家不可能再回复往日的煊赫,她只想有一点血脉继承叶家,那便足够了。
  她的余生,将会守着叶家数百的灵位,青灯古佛,为他们祈祷往生。
  当萧鎏霜的马车离开京都的时候,孔雀台中,庄严的九重宝塔上,睡梦中的严玉关猛然惊醒,他向着半空伸出双手嘶吼道:“我陈国严氏——千秋万代——”
  说完,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剧烈地咳嗽。
  忽然,他好像看见了什么幻影,从床上站起身,踉跄着往静室外走去。
  “怀虚——梧桐——”他向着楼梯走去,一脚踏空,直直从上面滚了下去。
  最后,他躺在地上,脑后慢慢晕开一滩血迹。严玉关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他尽力往前伸手,似乎想抓住什么。
  “怀虚。。。梧桐。。。等等我。。。”
  他说着,气息渐渐微弱下去。灰白的头发掩住他半张脸,严玉关浑浊的双眼无力地合上。
  这位曾经雄才大略,与骓阳君叶怀虚并称为陈国双璧的帝王,最终孤寂地死在这座他为心安而修筑的九重宝塔中。
  萧鎏霜的马车行在荒凉的旷野之中,这时的陈国没有人知道,当她再次回到这里时,将会为这个国家带来怎样的动荡。
  当日叶家不起眼的小小庶女,将带着铁骑踏破陈国山河,叫昔日旧人,都在她面前低下高傲的头颅。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应该看出来就要完结了,厚着脸皮求新文预收《我靠武力称霸世界》,收藏一个呗(*  ̄3)(ε ̄ *)
  蟹蟹清欢… 小天使的营养液,么么哒~


第九十五章 攻城
  萧鎏霜一行人到吴郡的时候; 正是深夜。
  已经是初冬时分,地处北方的吴郡寒意日渐深重; 念秋扶着萧鎏霜走出马车; 小心为她披上雪白的狐裘。
  细碎的雪花从天空飘落,坠在老树光秃秃的枝丫上; 萧鎏霜微微抬起头:“下雪了。”
  念秋也道:“这个时节; 咱们雍国盛京,应该都是一片白雪皑皑了吧。”
  雍国苦寒,冬日里常是大雪纷飞; 入眼之处全是雪白一片。
  “原来是想家了啊。”萧鎏霜笑道。
  念秋弯了弯眉眼:“往日还不觉得,离了盛京这么久; 才发觉真是想念得紧; 要不怎么说;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继续道:“护城河的河水应该快要结冰了; 每年这个时候; 夏栀姐姐就会带着我们去河上滑冰; 西城的烧酒最够劲儿; 喝一口整个身子都暖了。过年的时候,赤羽卫里没家的都会去柳姐姐家里,她那么好的厨艺,可惜一年到头忙得紧,也只有这时候肯下厨。。。”
  萧鎏霜默默听着,眼中也浮起一层暖意。
  雍国物资匮乏; 百年来国力不昌,都是被人欺负的角色,边境还常有蛮夷侵扰,因此也形成了剽悍的民风。
  直到萧子垣的父亲继位,励精图治,雍国才日渐昌盛起来。他英年早逝之后,朝政被陆堪把持,陆堪虽然揽权,却也有真本事,雍国在他手上也并没有衰弱。
  后来萧子垣收回大权,与萧鎏霜百般筹谋,雍国国力日盛,一举吞并不少周边小国,如吴国等。
  “用不了,我们就可以回家了,也不知能不能赶上今年的除夕。”萧鎏霜轻声开口。
  对于现在的萧鎏霜而言,雍国才是她的家,有萧子垣的地方,才是她的家。
  郡守府门前,念秋上前敲门,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很是清楚。
  没一会儿,佝偻着腰的老门房打开了门,浑浊的眼看着主仆二人,问道:“二位深夜来此,可是有事?”
  陆景昭做了吴郡郡守,回到吴郡之后,自然有陆家的人上门送钱,除了陆俨,陆家可没人知道他已经被除族。
  陆景昭只端着笑脸将人送走,连同那些上门走关系的吴郡豪族。因着如此,背地里没少人骂他榆木脑袋,不知变通。
  陆景昭也不生气,偌大郡守府就一个老仆一个随从,亏得他未曾娶妻,也忙得过来。
  “我家主子与陆郡守约定好了,请他送我家主子出鄢陵关。”念秋解释道。
  鄢陵关是出陈国的必经之路,老仆没有怀疑:“两位稍待,老奴这就去禀告家主人。”
  不过片刻,陆景昭披着外套匆匆出来迎接。
  “女郎来得,比我想象的更快。”陆景昭落后她一步,恭敬道。
  “时机已然成熟,该做的铺垫也都做好了,便不必耽误时间,以免夜长梦多。”萧鎏霜回答。“倒是你,可做好了准备?”
  她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陆景昭一眼。巴掌大的脸拥在狐裘中,仿佛蛊惑人心的妖物。
  陆景昭恭谨道:“女郎放心,昭不是那等出尔反尔,首鼠两端的人。”
  从追随萧鎏霜的那一刻开始,陆景昭就做好了被千夫所指的准备。
  萧鎏霜不知想到什么,弯了弯嘴角:“那样最好。我让你联系的人,都如何了?”
  “其中大都已经联系上,已经去了鄢陵关内城镇,少数因着意外杳无音信,或是已经遇难。”
  萧鎏霜也能料到,她当日入陈国带来的一群人,于吴郡四散,等的便是这一日。
  “女郎就暂且在此安歇,明日一早,我随女郎前去鄢陵关。”陆景昭将萧鎏霜领到客房,俯身行礼,随后退下。
  房中燃着幽暗的烛火,念秋为萧鎏霜解下狐裘:“主子,夜深了,您早些休息。”
  连日赶了这么多路,便是念秋也有些疲惫。
  萧鎏霜嗯了一声。
  房中烛火熄灭,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萧鎏霜打开木窗,下了一夜的雪此时方停了,只见窗外已经是银白一片。萧鎏霜想起,她刚来陈国时,也是这般景象。
  陆景昭已经收拾停当,将萧鎏霜请上马车,两架马车一前一后,往吴郡去了。
  吴郡高高的城门在马车后远去,陆景昭掀起车帘,表情冷漠。他曾经在这座城池里住了十多年,从牙牙学语的稚子,到风华正茂的少年。
  陆景昭的脸庞上已经有了属于青年坚毅的线条,短短一年,他仿佛脱胎换骨。
  他放下车帘,心中一片决然。
  鄢陵关内。
  这处城镇住的多是鄢陵关守军的家眷,还有一些前来此处倒卖货物的商贾,也被称作鄢陵镇。
  简陋的酒肆外酒旗招摇,两辆马车停了下来,在来来往往的人与车之间,并不显眼。
  陆景昭走进酒肆,一身厚重棉衣,满脸笑呵呵的掌柜招呼一声:“客人要些什么?”
  鄢陵镇上的人对这位掌柜也很熟悉,他在这里开了十来年酒肆,各处的关系都处得极好。
  “要二两烧刀子,热得温温的。”陆景昭在柜台上扔下两个大钱,恰好是一正一反。
  掌柜表情不变,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抓起钱:“客人放心,我家这烧刀子,包您满意。”
  陆景昭盘腿坐在酒肆中,自斟自饮,酒肆中还有几个客人,热热闹闹地谈论着什么。
  忽然,有人敲着锣从大街上跑过:“雍国大军来了——”
  酒肆中立刻有人跑出去查看,只见不远处的关隘上已经燃起狼烟,陆景昭和掌柜对视一眼,也跟了出去。
  有人吓得腿肚子发软:“雍国不是才攻下吴国么?怎么又要来攻打我陈国!”
  “萧清羽真是狼子野心,他难道真想一统天下不成!”
  “不必担心,这么多年,还没有谁能攻下鄢陵关,雍国也休想!”
  。。。
  出了这样的事,谁也没心思喝酒,一些来此处倒卖货物的商贾已经盘算着赶紧将货物脱手,立刻逃离才好。
  掌柜索性也关了酒肆。
  不远处的鄢陵关上,守备全副武装地站在关隘上,眉心紧皱。只见下方雍国大军身着黑甲,黑云压城,来势汹汹。
  守备看着望不见边的雍国士兵,越发心惊,雍国看来是铁了心要攻打陈国了。
  他心中焦灼,镇守边关的沈渐因为陛下千秋宴回了京都,又因为尹东来作乱久久未归,他不过是小小守备,面对这千军万马,已是方寸大乱。
  沈渐不在,他送出的求援信也不知能不能搬来救兵。
  好在这鄢陵关地势易守难攻,足够他守上一段时日。
  奇怪的是,雍国大军没有立刻攻城,反而在鄢陵关外安营扎寨,叫守备心中越发不安。
  关隘下有雍国将领上前,高声道:“我雍国二十万大军在此,于守备若是识趣,便将鄢陵关献上,我陛下定会重赏于你!”
  “休要胡言乱语!”守备在高处扬声道,“我对陈国忠心耿耿,岂是功名利禄能改变的。听说雍国军队战无不胜,无往而不利,可我陈国军队也不是软蛋,要想进鄢陵关,先踏过我的尸首!”
  两个人你来我往,都未占得什么便宜,最后雍国将领退了下去。
  那将领走入军营中最大的营帐,嘴里道:“那姓于的守备还真是块石头!”
  萧子垣坐在营帐中,玄甲加身,一股锋锐之气油然而生。这时的他,与陈国京都中的琴师截然不同,简直像是两个人。
  听闻将领这么说,萧子垣一点也不意外:“若是这人这么容易被说动,沈渐也不会安排他来镇守鄢陵关了。”
  这可是陈国的门户。
  将领看萧子垣一脸淡然地批阅奏折,急的抓耳挠腮,最后还是忍不住道:“陛下,您究竟有什么后手啊,就给我说说呗。”
  如果强攻鄢陵关,他们这二十万大军怕不是要损失一半有余,他家陛下怎么会做这等赔本买卖。
  “你且等着看便是。”萧子垣老神在在。
  “您就别卖关子了,您不给我说清楚,我一直想不明白,今晚怕是睡都睡不安稳了。”将领讨好道,他今年不过二十有余,是萧子垣一手提拔起来的先锋,因此将他作长辈看,说话也没有顾忌太多。
  萧子垣并没有被他说动:“正好,你这性子也该磨一磨了。”
  将领见问不出来,只能垂头丧气地出了营帐。
  一日后,于守备正在关隘上巡视,他眼下青影明显,雍国大军虎视眈眈,他怎么能睡得安稳。早早便醒了,起身来这里巡视。正在这时,亲卫上来通禀,言道吴郡郡守前来。
  “他来做什么?”于守备也听说了这位年轻郡守的事。边关苦寒,能做谈资的事情不多,陆景昭算是一桩。
  他不过是陆家庶子,上京后只做了个大理寺小吏,偏偏因此结识了吴章,认他做了师傅。吴章起复,先是大理寺卿,尹东来叛乱后,太尉郎贯之做了丞相,他便升职做了太尉。
  陆景昭便也身价倍增,年纪轻轻成了一郡郡守,这样运气,怎让人不钦羡。
  陆景昭身份在那儿,于情于理,于守备都该见他一见。
  守备看向关隘下方,雍国大军并没有攻城的意思,他暂时走开也无碍。于是吩咐城上的守卫严加戒备,一旦有变立刻来报。
  关隘下,几十个士兵死死把守住关门,陆景昭只能远远的看上一眼。
  于守备下了关隘,面对陆景昭,先行了一礼,陆景昭也还了他一礼。
  于守备的目光掠过陆景昭身后两个护卫,没有什么怀疑。
  陆景昭生在陈国,长在陈国,拜素有清名的吴章为师,前途一片光明,于守备怎么也不可能怀疑上他有异心。
  将人请到自己平时歇息的小屋,于守备主动为陆景昭倒了一杯茶:“郡守大人因何来此?”
  雍国大军兵临城下,虽然他立刻送出了消息,但也不该来得这样快吧。
  “是我一位故交要离开陈国,我是来送她的。谁知刚到此处,就听说雍国举兵来犯,这才拜见守备,问问情况如何。”陆景昭笑道。“吴郡就在鄢陵关后,由不得我不担心啊。”
  这番话有理有据,于守备立时便信了,他叹了口气:“郡守大人且宽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