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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奶算什么男人-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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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知道当初童磨给新酒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而且童磨还只是上弦二。黑死牟可是上弦一啊!四舍五入那不得是两个童磨啊?
  缘一还是不明所以。但他看得出来,新酒哭得厉害似乎是因为害怕……好像也不全然是害怕。
  他想了想,配合的弯腰,从新酒手上抽了张面巾纸,温柔的帮她擦眼泪:“没关系的,只是上弦一而已。”
  新酒:“……嗝?!”
  她被缘一的话惊到,哭嗝打一半卡住了。


第42章 黑死牟
  缘一还没察觉到新酒是被自己吓得梗住了。
  他帮新酒擦干净眼泪; 温和而小幅度的笑了笑:“不用担心; 我很了解兄长。”
  不; 你不了解,那是上弦一!两个童磨啊!
  新酒吸了吸鼻子——她所看到的资料卡里,只提及缘一是日之呼吸创始人,有一个变成鬼的兄长; 同时也是活到最后的斑纹战士。所以新酒目前为止; 还不知道自己是带了一个战斗力多么可怕的家伙回到了大正时代。
  她握了握拳; 感受到自己掌心里的几丝灼热;新酒知道这是齐木暂时借给自己读心术。
  有读心术在,新酒稍稍安心了些许。至少有读心术在,就算待会打起来; 她也可以预判跑路——实在不行; 就让缘一上去试试。
  这么想着; 新酒感觉上弦一也没那么可怕了——只要不再想上弦一=两个童磨; 她觉得自己还是很稳的。
  嗯?什么?你说童什么磨?
  不认识哦~
  深呼吸调整了一下心情,新酒把擦了眼泪的面巾纸团成一团扔进系统垃圾回收站里:“根据定位; 黑死牟应该就在里面——他既然生前是强大的战士,变成鬼后能力只会更强; 应该已经察觉到我们的出现了。”
  缘一抬眸看了眼那座被笼罩在夜色里的宅子:整栋宅子死气沉沉,没有点灯,仿佛从来没有人居住过一样。
  四面的竹子俯身在墙院里投下张牙舞爪的阴影,皓洁月光给它披上层朦胧的轻纱。
  缘一驻足在院门前; 沉默的看着那座宅院——宅院的模样; 同兄长还留在鬼杀队时的府邸; 是一模一样的。就连院子周围种植的风竹,也一般无二。
  这种相似的景象,让缘一难得产生了片刻的恍惚感。
  他询问新酒:“兄长,可以看见我吗?”
  “不能,”新酒摇了摇头,道:“投影只有在我的那个世界起作用,在这个次位面的规则,死去的魂魄是不能与活着的人相见的——除非活人濒死,眼前开始走马灯的时候,大约能看见死去之人的魂魄。”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虽然他不能直接看见你,但可以以我为媒介看见你,就像这样。”
  新酒触了触缘一的手,她的指尖柔软又温热:“只要我同时碰到你们两个人,你们就可以见面了。”
  “原来如此,”缘一恍然大悟,随即又感叹:“这也是神术之一吗?”
  新酒摸了摸自己的脸,干笑:“差不多吧……”
  如果按照缘一的世界观来理解的话,确实是这个意思。
  和缘一解释完后,新酒上前敲了敲院门:“你好,有人在吗?”
  虽然知道黑死牟就在里面,但是基本的礼貌新酒还是打算做全——说不定人家活得时间久,就是比较喜欢懂礼貌的好孩子呢?
  第一声没有人应,新酒犹豫了一会,不死心,又敲了一遍门,略微提高音量:“你好——请问有人在吗?”
  这次居然很快就有了回应,是很威严又端正的男人的声音:“有……事……吗?”
  新酒高高举起,正打算敲第三下的手,就这么僵硬的停在半空中。她咽了咽口水,转而看向缘一。
  缘一不明所以,对她露出温柔的笑容。
  新酒艰难的把头转回去,讪讪放下手:“我……我找人。”
  她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顶着身后缘一期待的眼神,压力山大:“我找——找——继国严胜阁下。”
  里面突然就消音了,周围连风吹过的声音都没有,也没有虫子的鸣叫,安静得就好像被按下了时间暂停键一样。
  新酒琢磨着,这是不是要直接进去?不行,这直接进去,是不是非法私闯民宅啊?大正时代有这个罪名吗?好像是有吧……
  就在她怀疑屋子里的人,是不是根本没有听见她的话的时候,里面再度传来男人威严的声音:“这里……没有……继国严胜。”
  “你……找错地方了。”
  里面的人说话语速偏慢,字句之间总有不自然的停顿。
  新酒犹豫了一会,打开自己的地图再度确认——显示继国严胜地点的小红点,确实就在这栋宅院里。
  她还开启了大地图人物探索模式:因为这次过来是带人入境,不算外勤任务,系统可以适度开启外挂探索。所以新酒才有了地图角色探测权限,可以得知当前地图所活跃的人物。
  继国严胜住的地方是真的安静,除了她和缘一之外,就只有院子里显示继国严胜所在地的那个红点亮着,表示这里还有第三个生命体的存在。
  新酒想了想,换了个说辞:“那——请问,黑死牟先生在吗?”
  这句话一问出口,又是长久的沉默;甚至沉默到让新酒转头小声的问缘一:“你兄长以前也这么沉默寡言吗?”
  缘一想了想,轻声道:“兄长……比我能言善道许多。”
  他记得以前还在鬼杀队的时候,兄长要远比自己受欢迎得多——兄长就仿佛皎皎明月,温柔又明亮的指引着大家前进。
  也正因为如此,在兄长被无惨引诱成鬼后,才造成了当时的同伴们的怒火:那是一种感觉自己被欺骗被抛弃的恼怒。
  行吧。
  通过读心术轻松知道了缘一念头的新酒,叹了口气,放弃询问。她正打算再敲敲门——刚刚里面的人也有好好的回答自己的问题,没有一闻到人类的味道就冲出来大快朵颐,所以新酒觉得里面的人应该还可以沟通。
  等新酒第二次敲门时,门自己开了。
  新酒吓了一跳,小小的‘嚯’了一声,下意识的往后退,撞到缘一胸口。缘一也不生气,温柔的拍了拍新酒的肩膀:“别怕,应该是让我们进去的意思。”
  新酒紧张的仰起头看了眼缘一,缘一对她笑了笑,眼睛弯起来的弧度都比平时更大一些。
  从缘一的笑容里得到些许勇气,新酒深吸了一口气,抬腿走进庭院里。
  典型的日式庭院——但要又和新酒印象里的略微有些许出入。这座庭院很简洁,简洁到近乎没有人气。
  院子里立着练武的木桩,还有靠墙几丛弱不禁风的细竹。但是没有风,竹子细而长的身体自然无从可折,只在沙地上倒映出张牙舞爪的影子。
  新酒绕过练武木桩,踩上檐廊——穿堂门上垂下竹帘,底下缀着老旧的黑红色穗子。她掀起竹帘,谨慎的探出身:“您好?有人在吗?”
  “黑死牟先生,在吗?”
  没有人回应,新酒怀疑的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地图:代表黑死牟的红点仍然停在原地,表示并没有移动过位置。
  因为读心术是齐木借给自己的,其效果要打个小数点——齐木能感应方圆一千米以内所有的心声,换到新酒这里,只能感应方圆十米以内。
  现在读心术没有反应,说明黑死牟距离自己还有些距离。
  转头看到缘一仍旧紧跟在自己身后,新酒心下定了许多。她鼓起勇气,继续借着月光往里走,看到了门后颇有些年头的老房子——之所以称之为老房子,是因为这栋住宅,不论是檐角磨损的程度,还是房梁上剥落的红漆,都显示出一股岁月的痕迹。
  房子连接庭院的檐廊却被打扫得很干净,穿着紫色黑纹武士服的年轻男人,正背对新酒,跪坐于檐廊下。
  他留着黑色长发,端正的束在脑后——同样是马尾,新酒就扎得马马虎虎,但对方却连垂落木质地板上的发丝儿都透着股精致感。
  看到对方的背影,新酒反倒犹豫了。她转头略带疑问的看着缘一,缘一点了点头,表示并没有找错人。
  “你……认识……我吗?”
  年轻的男人缓缓转过身来,露出真容;他的皮肤极白,是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但身形却并不单薄——不论是腰带勒出的柔韧弧度,亦或者起身时衣袖垂落贴合出来的肌肉线条,都极具有漂亮的力量感。
  就仿佛一只矫健漂亮的黑背,浑身都透露出一种训练有素的规律。
  新酒很难形容那种气质,那是一种与缘一截然不同的气质;缘一看谁的眼神都是温柔又平静的,他自己也是,表情很少,沉稳而极具包容性。但是那个男人不同——分明身形容貌相似,但偏偏他身上是威严而极具距离感的。
  就好像一具从模子里捞起来,每个动作都精致完美到极点的机器人那样。
  新酒不自觉的挺直了脊背,被对方身上强烈的压迫感镇住。她小声道:“你,你是黑死牟先生吗?”
  那张苍白而清瘦的脸庞上,陡然睁开六只眼睛——赤色瞳膜在清冷的月光下,折射出微弱而漂亮的光,就好像宝石一样。
  中间的眸子上镌刻着:上弦…壹。
  旁边廊柱投下的阴影,落过他的衣裳,将眼眸中赤金色的字符染上晦暗的颜色。另外半张没被遮住的脸,被月光洒满,冷漠而美丽。
  新酒愣了愣,居然没能立刻从对方的美貌之中反应过来:谁能想到,传说中的十二鬼月之首,恶鬼上弦之一,既然是个……有六只眼睛的大美人?
  美人的目光隔着庭院落到新酒身上,下一刻,美人出刀,雪亮刀锋在空中划过满月一般漂亮而圆满的弧度!


第43章 公开处刑
  完美的一斩; 但是落空了。
  新酒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甚至完全没有听见黑死牟的心声; 自己就已经被缘一拽着领子往后一拉!
  一头栽进缘一怀里的时候; 新酒几乎是懵逼的:等等!什么情况?美人在砍我?什么时候的事?他出刀啦??
  “能……躲过一刀……很不错……”
  那六只眼睛同时开始转动,看向了不同的方向——这个场景,即使美人貌美胜过天仙,也显得有点恐怖。
  新酒被吓回神了; 嗷的一嗓子抱紧了缘一的腰:“不不不我没有很不错我是来——”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美人转腕又是一刀!新酒连刀光都没有看清楚; 只感到自己腰上一紧,被缘一单手提溜起来,险之又险的避开了那一刀!
  “咦?”
  第二刀砍空; 美人的六只眼睛终于同时聚焦到新酒身上:“真……奇怪……你明明……跟不上我的……动作……”
  黑死牟作为一个醉心剑道的人; 他和无数鬼杀队的呼吸剑士打过交道。在看见新酒的第一眼; 他就对这个女孩子的实力有了大概的定义:比普通人强一些; 但远远比不上那些被呼吸法强化过的剑士。
  这种程度,不可能躲得开自己的刀。
  新酒眼看有机会; 连忙大声道:“我只是个带路的!是缘……”
  “算了……不重要……”
  美人目光一凌,同时再度举刀——在他举起□□的瞬间; 无数月牙一般的锋锐奔涌而出,仿佛天上的皎月落地!
  刀声呼啸,完美盖过了新酒的声音;新酒欲哭无泪,被缘一像拎某种幼兽似的轻易地提溜起来。
  新酒以为美人这一刀已经很变态了; 结果她万万没想到; 最变态的不是美人; 居然是她带过来的继国缘一!
  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缘一轻松的单手把自己抱起来,闪过密集的月牙刀锋,轻易地落到黑死牟面前——黑死牟似乎也被震惊到了,迟迟没能砍下第四刀。
  可能是缘一前冲的势头太猛,被他单手抱着的新酒因为距离的误差,于是自然而然的,一头撞上了黑死牟的额头——也不对,应该是,第一对眼睛?
  新酒额头很痛,黑死牟眼睛也很痛,但他迟迟没有砍下第四刀。
  他剩余的两只眼睛集中起来,死死地盯着新酒:“你……到底……是谁……”
  新酒捂着额头,眼泪蓄满眼眶。但她哪敢这时候哭啊?连忙一鼓作气大声道:“我是替你弟弟来找你的——你弟弟!继国缘一!”
  “不可能!”
  黑死牟给她吓得说话又利索了——不只是吓得,除了惊吓之外,新酒居然还诡异的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些许愤怒!
  “兄长。”
  缘一叹了口气,想要抓住兄长握刀的手;他的手臂却从黑死牟的刀柄上穿透了过去。
  人鬼殊途。
  可这四个字,对于继国兄弟而言,并不是特定用词。因为即使是两个人都还是活着的鲜活的人的时候,他们似乎也始终是殊途,却从未同归。
  明明是同胞而生的兄弟,是这世界上骨血最为亲近的人,却仿佛从未亲近过。
  分明是看不见的,但在缘一开口之后,黑死牟的眼瞳在一瞬间都因为愤怒而略微有了竖瞳的模样!几乎是同时,新酒终于听见了黑死牟的心声!
  要知道,在缘一说话之前,黑死牟挥刀的时候,心里可都是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的——所以新酒才根本没办法读到他的想法。
  顶尖的剑士,挥刀的本能甚至胜过他的思想。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缘一怎么可能还活着?
  我亲眼看着他在我面前死亡,我将他的尸体腰斩,他不可能还活着!
  缘一碰不到黑死牟,但提溜着新酒躲避黑死牟的攻击却是绰绰有余。他叹了口气,一边躲开对方犀利的攻击,一边还能腾出神来询问新酒:“待会我再带着你靠近兄长,能麻烦你在这个瞬间抓住兄长的身体吗?”
  “我想现在只有让兄长看见我的存在,才有可能冷静下来了。”
  新酒打了个寒战,眼泪再也憋不住哗啦啦的往下淌,她苦逼的想:继国先生,您真的没有和我开玩笑吗?
  听了黑死牟的心声,我怀疑他看见你之后,会直接月呼套餐送我去和你长厮守吧?!
  不过……
  联想到黑死牟的变化,新酒脑子里有了别的想法——她已经不在乎那些凌厉的刀锋了,反正有缘一顶着,一时半会砍不到自己。
  她道:“缘一,你能不能多叫几声兄长?我看黑死牟对这两个字反应好像有点大?”
  黑死牟听不见缘一的话,却能听见新酒的话。
  新酒话音未落,他横里切进来一刀,险些把新酒的胳膊给切了!随着刀锋落下,黑死牟的六只眼睛都透着绝望又愤怒的红色,就好像燃烧的血液在他眼眸中流动:“继国缘一……已经死了……你给我……闭嘴……”
  仿佛是为了反驳他的话一般,耳边又响起了那声飘忽的“兄长”。
  一如无数个日夜里,折磨自己的噩梦。
  黑死牟惨叫一声,整齐束起的马尾也凌乱起来——他握着刀,手背上青筋凸起,月牙状的刀锋也开始逐渐显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继国缘一已经死了——不,也许他并没有死?
  对啊……他可是缘一啊——
  被神明宠爱的太阳之子,即使是死而复生这种事情,按在缘一身上,似乎也变得合理起来。他是继国缘一啊!
  是那个颠覆常理的可怕存在!
  新酒被黑死牟的心声搞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明明心声里都是吹弟弟的彩虹屁,结果一看表情:嚯!活像在砍杀父仇人一样。
  也许黑死牟和空助比较有共同话题?算了算了,还是不要有了。她天天听空助吹齐木已经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她往缘一的腰后缩了缩,催促:“继续喊,不要停。”
  缘一护着新酒,眼看黑死牟身体周围逐渐浮现出来的月牙,紧皱的眉头逐渐染上情绪,连带着音调都变了:“兄长!你难道忘记了你最初的梦想了吗?!”
  这样的兄长,会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新酒小姐下刀的兄长,真的是那个曾经和他说,要成为令人仰慕的武士的兄长吗?
  兄长,真是令人悲哀啊。
  “不——”
  黑死牟握着刀,呼吸凌乱,赤色竖瞳里流过恐惧与惊人的愤怒:“为什么?为什么!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你还是要缠着我?!”
  为什么?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求求你,快去死吧!
  你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上?你知不知道,你只要活着,就已经快要让我恶心死了——看见你的笑容会恶心,看见你不笑也很恶心。
  缘一,你知不知道,你的天赋对于别人来说,是多么令人绝望的存在?
  新酒被黑死牟的心声给震惊了!
  她小心翼翼的从缘一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紧张道:“那个——黑死牟先生,你居然这么……仰慕缘一的吗?”
  这他妈简直是传说中的狂热私生饭吧?
  如果新酒没有记错的话,齐木初中的时候也曾经因为他哥哥有着类似的想法而相当的苦恼。啊,当然,齐木他哥要比黑死牟好点:没那么激进,而且一点也不傲娇,天天把自己弟弟吹成神明。
  在新酒小心翼翼的说完这句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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