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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令我无心学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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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知道那是我妈后,章明峰找到机会悄悄去了我妈所在的病房,告诉她,他是我的同班同学,还把学生证拿了出来。”池野平铺直叙,“在我妈相信后,章明峰故作忧虑和关心,说了些真真假假的话,又编造了不少恶心的虚假故事,都是跟我有关的。这些……对我妈妈的刺激非常大,导致我妈在他走后,立刻送了抢救。”
  曾经让他如同困兽般彻夜难眠的事,如今,也不过化为了简简单单的三言两语。
  “同桌,你这是什么眼神?”池野目光落在闻箫紧绷的唇线上,“你这样又冷又凶,会吓到小朋友的。”
  闻箫没答,语气冷硬:“怎么没多断他两根肋骨?”
  “比我还狠?”池野嗓音质感像裹了捧雪,“当时我确实动过不把他打死也要打残的心,后来忍住了。要是我被判了刑,我妈和芽芽没人管。”他抬起手,手指和掌心松松握握,“这么想着,真的就停手了。后来,守在医院好几天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要是我妈真的死了,我就等芽芽长大了再动手。”
  十六岁的他突然意识到,本就不平坦的路上到处都有阻碍的石头,不光如此,路的两旁还有无数带着恶意砸过来的铁块碎石,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劝慰自己与这些恶意和解。
  他期待着光明的到来,却在同时感觉到自己正朝着深渊坠落,那里充斥着死亡和无望,他唯一拥有的,只有一个不确定的明天。
  “不说了,已经过去的烂事,没有再咀嚼的价值。”池野手臂搭上闻箫的肩膀,“同桌,考了第一,有什么庆祝项目吗?”
  闻箫也没再提刚刚的话,顺着他的心意转了话题:“你考了第一,会特意庆祝吗?”
  当然不会,因为第一是常态,池野瞬间想明白了,“明白了,那,一起回去?”
  开门,家里的灯都亮着,见外婆正在抽屉里翻找什么,闻箫出声:“外婆,要我帮忙吗?”
  “箫箫回来啦,你帮我找找,我放在抽屉里的毛线针去哪里了,我记得就放在这里的,怎么都没找到。”
  闻箫蹲下去,最后在另一个抽屉的角落里翻出了毛线针。
  外婆自己先笑了,“果然是老了,换了位置都记不得,我还在想,眼睛虽然花了,但毛线针不应该看不到啊。”
  拿上毛线针,外婆在沙发坐好,拿过一个竹编小框,开始理毛线。
  闻箫放下书包,没马上进卧室,“准备织什么?”
  “准备给你妈妈织一件毛衣。”外婆戴着老花镜,语态温和,“从小到大,我每年都会给你妈妈织一件,以前忙,也会在做研究时一心二用。反正不管怎么样,总要织一件。你妈年轻时去国外留学,想家了,没少抱着毛衣哭。”
  灯光下,她鬓角的头发有了零星的银灰,挑选毛线的神情十分专注。
  “你不要看才四五月份,我从现在开始织,一天织一点,到秋天,也能织三件出来。”
  “三件?”
  “嗯,总不能只给你妈妈,你爸你妹妹都没份儿吧?都有,都有。”外婆把买的毛线展示给闻箫看,“颜色我买了几种,你爸爸用深灰色,你妈妈浅灰,给他们做一个情侣装,一个款。笙笙是小姑娘,就用这种浅粉配白色,秀气。”
  闻箫看着竹筐里的毛线团,沉默两秒:“他们肯定会很喜欢。”
  “应该会喜欢的,要是不喜欢,就自己来我梦里跟我抗议,否则,就默认是喜欢了。”外婆想起,“对了,今天我假装才开完会,跟你们班主任通电话了,他说你考了年级第一,听起来,他比我这个当外婆的还兴奋。”
  帮着一起整理毛线,闻箫垂着头,浓密的睫毛落下一层浅浅的阴影。
  “我跟他说,我们家箫箫以前每次都是考第一的,这次考第一没什么稀罕的,我都习惯了。”说完,外婆有点不自在,询问,“我是不是应该谦虚一点?”
  “不用谦虚,”闻箫语气笃定,“反正我都会考第一。”
  “好好好,”外婆停顿,语速放缓,“我原本担心因为那件事,你学习会受影响。”
  “不会影响的,我以前准备过跳级,”避开外婆原本想聊的话题,换了个重点,闻箫手指缠上一根浅灰色的毛线,“我妈以前说,我没必要太早读小学,也不用跳级,六岁读一年级,十二岁读初一,十五岁读高一,十八岁读大学,正好。”
  听出了他的逃避,外婆轻轻叹了声气,“所以,当时我让你接着高一下学期读书,你不愿意?”
  “嗯。”
  “因为你妈妈说过,十八岁要读大学?”
  闻箫没有否认:“对。”
  外婆满是褶皱的手摸了摸闻箫的发顶,叹息,“我们箫箫是个好孩子。”
  周三,期中考才考完,又开了家长会,理一班整体处在“我怎么考这么差、怎么这么不努力、我对不起家长对不起老师对不起自己”的自我厌弃,以及“我一定要努力、我要认真制定计划、下次考试一定能进步”的鸡血状态。
  闻箫把书包从肩上取下来,刚放上课桌,一阵幽怨绵绵的二胡声突然响起。
  不少埋头苦学的都抬起头。
  “什么声音?哪个班的音响开这么大,还放二胡独奏曲?”
  “不过听着好虐,想起昨晚我妈一边哭一边骂我不争气,完了,伤感了。”
  正小声讨论,许睿背着书包从教室外冲进来,“我知道我知道,不是用电脑接音响放的,是有人在拉二胡!”
  “音乐老师在拉?”
  “不可能,音乐老师不可能来这么早!”
  喘了口气,许睿揭晓答案,“办公室里,老许在拉二胡,理由是,我们数学考太差,平均分年级第二,他伤心失望又绝望。”
  全班:“……”
  赵一阳转过身,“卧槽,老许竟然还会这一手拉二胡的绝活?”
  上官煜质疑:“重点难道不是在,我们平均分不好,老许竟然悲伤地……拉二胡?朕的宫廷乐师有人选了。”
  “哈哈哈陛下还是别吧,天天听二胡这悲悲戚戚的声音,预示着你要亡国!”赵一阳问闻箫,“闻箫你觉得呢,老许二胡技术怎么样?”
  闻箫勉强找了个形容:“听起来还行。”


第一节 就是数学,许光启走进教室时,全场一静。
  把二胡“咚”的一声放在讲桌上,许光启肃着表情,“你们,要是谁不好好学数学,我就抱着二胡,坐你旁边一首曲子循环拉一天!”
  有人举手:“拉哪首曲子啊?”
  许光启眼一瞪:“《二泉映月》!”
  讲台下嘻嘻哈哈,“老许别啊,我们有画面了,还自带了BGM!”
  许光启没绷住,自己也笑了,“行了行了,懒得跟你们瞎聊,来,把考试卷子拿出来,我们接着讲题。课代表,我昨天讲到哪道题了?”
  池野下午才来了学校。他校服没穿好,拉链只拉了三分之一,露出了里面白T恤上的几个英文字母。
  赵一阳见池野过来,挺惊讶:“池哥,我们都以为你今天不来了,什么时候走?”
  “老时间。”
  “靠,那你是特意来上这节体育课的?”
  池野看了眼他正在刷题的同桌,没答,只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赵一阳当他是默认了,一脸同情:“可惜,我们马上就要告诉你一个悲惨的消息。”
  池野被他们整整齐齐的三脸悲惨逗笑了,“什么消息让你们五官都快挤一堆了?”
  许睿声情并茂:“五官挤一堆重要吗?不重要!我们接下来的体育课被强行征用为班会课了,啊,多么凄惨!池哥,你来这一趟还不如不来!”
  最后一题的答案写完,闻箫转头看向池野的脸,“熬夜了?”
  “嗯,累得慌,但睡不着。”池野靠着墙,勾着笑看他同桌,“不过见了你,精神好一点了。”
  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开玩笑,让人分不清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赵一阳在旁边怪叫:“我靠,池哥,你说话怎么越来越骚气了,这话幸好是对着闻箫说的,要是随便对哪个女生说,那女生估计能马上对你一往情深,死心塌地!”
  “你怎么就确定我同桌听完,不对我一往情深、死心塌地?”池野话回的赵一阳,但眼神落在闻箫身上,半寸没移开。
  “哈哈哈当然是因为闻箫屏蔽啊,高一一个班花托人转手,把情书送闻箫桌子上了,没想到闻箫看见,直接放到了你课桌上,说,”赵一阳清嗓子,模仿闻箫的语气,“是给池野的。”
  池野的重点在,“有人给你递情书?什么时候的事?”
  闻箫回答:“课间操回来,信就在桌子上,我以为是给你的。”
  池野紧盯着人:“然后?”
  闻箫:“扔了。”
  听见这句,池野心里骤然绷起的一根弦瞬间放松,又恢复了刚刚懒散的姿态,朝许睿他们道,“我同桌不一样,那些妖魔鬼怪不要影响到他学习了。”
  赵一阳嘘声,“嗐,说到影响学习,池哥,你这个妖怪联盟大头目好意思吗?”
  上课铃响,许光启走进教室,开始了考试后必备环节——灌鸡汤,打鸡血。
  开场一口气说了十五分钟,嗓子受不住了许光启才停下喝水,“班长和副班长过来,把我带来的这些纸发下去,一人一张。大家把自己的理想写在上面,我会为大家保存,等你们高三毕业的时候再拿出来,或者等个几年,你们都大学毕业了工作了再拿出来,看你们的理想有没有实现,”他自我陶醉,“这是一件多有意义的事情!”
  纸估计是老许在学校门口文具店买的折千纸鹤的纸,厚厚一沓几块钱。
  闻箫向来不喜欢这种仪式化的东西,他内心足够坚定,不需要这种热血和煽情来促使。
  随便写了个“考大学”,再看池野,握着从他那里拿来的笔,写了两个字——没有。
  闻箫:“没有?”
  池野“嗯”了一声,顺手把笔转了几圈,语气轻松,“现在的我,没什么谈理想的资格。”说着,他还很规矩地在“有”字后面,画了一个圆圈当句号。
  纸片被收了上去,许光启觉得打鸡血喂鸡汤这种事情,需要适可而止。
  “今天班会的内容就到此为止,接下来还有差不多二十分钟,我们来看个微电影,前段时间在国际获了奖,我看完,觉得对同学们应该很有启发。看完之后,大家写五百字观后感上来。”
  有人反对:“老师,观后感这种东西,不是语文老师的范畴吗?”
  “我是班主任,班主任独立于所有分类之外,是不是有道理?”老许把电影点开,“好了,安静,开始看了。”
  白色投影幕布上,出现了第一个画面。池野眼熟,觉得以前应该看过,这片子的内容——
  电影里的警报声在教室里响起的瞬间,池野已经整个人靠过去,飞快抬起手,捂住了闻箫的耳朵。
  刺耳的警报声被隔绝在手掌之外。
  窗帘闭拢,教室里的灯关着,昏暗一片。
  两个人的身影交错在一起。
  见闻箫惊讶地偏头朝自己看来,睫毛下的黑眸浸凉,池野保持着捂住他耳朵的姿势,凑近,嘴唇稍稍贴着自己的手指,低声安抚:“别怕。”


第三十九章 
  电影被音响扩大数倍的声音充斥在教室里; 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没有人看见,在教室最后一排光线昏暗的角落里; 两个人身形重叠; 竟靠得那么近。
  警报声消除,池野却没有马上松开手,他顺势揉了揉闻箫的耳朵; 手掌下滑,最后轻捏住闻箫的耳垂,低声道:“你耳朵好软。”
  他的嗓音还残留着变声期最后的一点沙哑,在昏暗中极有质感,像一张磨砂纸从心尖上缓缓擦过。
  闻箫呼吸有一瞬的轻颤。
  垂下眼睫; 挡住眼中情绪,闻箫回应:“很痒。”
  没撤回手; 池野反倒恶趣味般; 食指沿着闻箫的耳郭外缘快速划了一圈,“这样呢?”
  闻箫瞥了他一眼,语带警告:“你说呢?”
  额头靠在闻箫瘦削的肩上,池野低低地闷声笑起来。
  闻箫任他靠着; 等他笑完了才出声,“你很重; 起来。”
  语气有点嫌弃、有点无奈; 但给出来的反馈,却是明明白白的纵容。
  池野忽的有点好奇,闻箫对自己生气的底线在哪里; 但理智告诉他,见好就收,否则后续发展不好把控。
  从闻箫身上起来,池野手肘支在桌面,托着下巴,“你池哥反应是不是很快很及时?”
  “是。”闻箫说的实话。在池野过来捂住他的耳朵后,依然会听见降低了音量的警报声,但奇异的,他在那一刻并没有感到恐惧。
  投影幕布上的画面还在继续,是自然灾难类型,不想闻箫再看下去,池野找了个笔记本,“五子棋,来吗?”
  闻箫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太黑了,看不见。”
  意识到自己确实忽略了这个必备条件之一,池野再次提议,“手机游戏?”
  闻箫:“屏幕太亮,三秒就会被老许发现。”
  “是这样没错,”池野的视线转了半圈,最后停在没关严实的教室后门上,“那我们,溜出去?”
  蹑手蹑脚地从后门出去,没一个人发现他们已经从教室出来了。
  走廊上能听见教室里正在放的电影的台词,闻箫站起来,问池野,“现在干什么?”
  池野晃了晃手里拿着的笔记本和笔,“下五子棋?”
  觉得这操作有点骚气——从教室里溜出来,只为了找一个亮一点有光的地方下五子棋,但闻箫认为,逻辑上不存在任何问题,他没有异议,“好。”
  两个人坐到了楼梯阶上。
  池野挑的是楼梯的中间段,还拿纸擦了擦。坐下后,他敞开的蓝白色校服自然垂下去,衣角触在地面上他也没管,一条长腿伸直,笔记本放在另一边的膝盖上,手指捏着黑色中性笔,画上了第一颗棋子。
  闻箫接过本子和笔,画了第二颗。
  春日的阳光灿烂,连空气里都多了草木的清新气息。阳光斜照进来,落下的光斑被台阶切割成块,停在池野的脚边,仿佛只要再往前半步就可以踩到。
  闻箫被阳光晃了眼,微微眯了眯。
  池野注意到,笑起来,“你这时候,特别像中世纪的古堡里,趴在天鹅绒高背椅上瞌睡的波斯猫。”
  闻箫:“那你不就成了坐在壁炉边,摇着摇椅发呆的白发老太太?”
  池野笑意加深:“如果有你这只波斯猫趴在我大腿上,当满头白发的发呆老太太,也不是一件无聊的事。”
  “……”闻箫发现,可能是因为自己和池野的脸皮厚度不太一样,每到这种时候,都说不过他。
  纸面的棋局你来我往,一直到下课铃响,闻箫把笔盖合上,“三比二,我赢了。”
  “又输给小闻老师了。”池野站起身活动了两下,“那我先走了?”
  “好。”
  见池野没动,只从上方低头看自己,闻箫把原本没说出口的话加了上去,“注意安全。”
  双指并拢,在眉尾划开一个飞扬的弧度,另一只手松松垮垮地插在裤袋里,池野眼里盛着暖色的光,“好,一定。”
  这四个字池野答应是答应了,却没有做到。
  从117路公交车上下来,闻箫看见池野的第一眼就皱了眉,“眼睛下面怎么回事?”
  池野已经脱了校服,穿黑白撞色的连帽衫,他满不在乎,“下午去了趟建筑工地配货,出来时被树枝划了一下,早没感觉了。”
  就着广告牌的光,闻箫发现他右眼颧骨处的伤口大概有指节长,边缘齐整,虽然已经结了新痂,但红肿还很明显。
  见闻箫表情不太好,池野走到他左边,尽量不把伤处露给他看,“今天怎么比平时晚。”
  “后半节晚自习被老许占了,讲大题。”
  “最后一道?”
  “嗯,老许自己讲迷糊了,花五分钟把题重新做了一遍,理清思路后继续讲,耽误了时间,所以拖了十分钟。”
  池野出主意:“下次再拖堂,可以放《二泉映月》给他听。”
  闻箫看他一眼,“你也这么想?”
  池野来了精神:“我们想到一起去了?果然心有灵犀。”
  闻箫眼里浮起笑意:“是赵一阳这么想。”
  池野瞬间冷淡:“他剽窃了我的想法。”
  旁边是家24小时便利店,门口放着打折的食用油和抽纸。路过时,闻箫往里面望了一眼,留下句“等我一分钟”就进去了。
  池野站在街沿上,觉得闻箫一离开,这一秒两秒的,就变的有点无聊,还有点难捱。
  他骗了闻箫,他眼睛下面那道伤根本不是什么树枝划的。一个不认识的格斗教练通过中间人找到他,说出钱耽搁他两个小时的时间,给人陪练。
  钱给得多,耽搁不了什么事,接了芽芽之后他就去了。
  对方是个打野赛的,才出道没多久,身手和敏捷度都不怎么出挑,池野一动手就判断,对方肯定伤不了自己,但还是谨慎地没掉以轻心。
  没想到这人是个脏的,手指上套着个指环,弹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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