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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为君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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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成了规矩,唯有一新来的小太监还不清楚其中一二,破了这规矩。
  寂静的冷宫中传来窸窸窣窣的人声,出来起夜的小太监提着灯笼路过,听见声响脚步一顿,他轻手轻脚走到冷宫门口,耳朵紧紧贴在门上,只听见里面的声音愈发清晰。
  “太子若娶男妻,我定让整个后宫不得安宁!”
  “谁让我儿断后,我定让他付出代价!”
  我儿?太子?男妻?
  不清楚事情缘由却也只太子即将大婚,说话的主人便是太子的母后,可是,皇后不是在十几年前便殁了么?
  一阵寒风刮过,小太监手中的灯笼明明灭灭,不待他细想,那殿中便再次传出女人诡异的冷笑声,他打了个哆嗦,想拔腿便跑,只可惜腿已经软了。
  他颤颤巍巍地坐在了地上,只听见门口吱呀一声,他向身后望去,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直到脚面,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立在他背后,幽幽的月光洒在女人的长裙上,他顺着那裙摆向上看去,女人大半张脸都被长发所遮,只露出一只看不见眼白的眼。
  年不过十四的小太监僵硬地看着女人,还未尖叫出声,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第8章 
  一时间,冷宫出现皇后鬼魂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后宫,奴才们明面上不敢多嘴什么,私底下却将消息递到了各个角落。
  小太监端着食盒迈着小碎步走进殿内,坐在铜镜前的女子听见声响转过头来,扬起下巴露出美妙的侧面线条,勾人夺魄的眼波落于小太监身上,小太监被她这样一看,忽觉一阵惶恐,好似此等美人只是赏赐给他一个眼神便是折煞了他。
  “霜雪,放着罢,圣上还未起,先去准备热水罢。”女子收回视线又看向铜镜,拾起玉梳递给身边的宫女,“霜雪,还愣着做什么?”
  霜雪回过神来,脸颊微红,迅速跪了下来,伏于地上,“奴才该死,沉浸于娘娘美貌之中,忘乎所以。”
  女子似乎被他奉承的话给取悦了,轻笑出声,染了丹蔻的手指抚过自己嫩白的脸颊,眼神蓦地一暗,“是么?”
  “娘娘美貌天下第一,奴才句句肺腑之言。”
  瞿霜云微启朱唇,亲昵道:“说谎的坏家伙,别跪着了,快起来罢。”
  宫女趁着机会,俯身凑近瞿霜云耳边耳语一阵,瞿霜云听着听着忽然笑了起来,清脆悦耳的笑声入了霜雪的耳,他痴迷地想,天下怎么会有这样完美的女子?
  瞿霜云还待说些什么,内室就传出轻微声响,路安岩从内室缓缓走出。
  宫女和霜雪纷纷伏于地上,“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瞿霜云悠悠起身,抚了抚裙,敛下眸子欠身行礼,“臣妾给皇上请安,”她抬起眼来,殷切道:“皇上为何不多歇息片刻,忙了半月好不容易歇息,臣妾好生心疼。”
  路安岩冷硬的神情松懈下来,眼中流露出一丝柔情,“你哪里是心疼朕,你分明是在怪朕半月不来看你。”
  瞿霜云唇角勾起,眼睛弯了弯,闪着粼粼水光,“被皇上发现了。”
  “在内室便听见你在笑,笑什么呢,说来让朕听听。”路安岩今日心情大好,太子的婚事解决了,心上的巨石也被搬开,重见明媚的阳光。
  瞿霜云不假思索道:“是锦荷,跟我说了件荒唐事。”
  “她说,前几日冷宫闹鬼,还自称是端顺皇后,把起夜的小太监吓晕了,这可不是荒唐嘛。”瞿霜云垂下眼,眉眼间倒跟那端顺皇后有几分相似,路安岩看着她如蝶翅的睫毛,一时间有些恍惚。
  只听瞿霜云接着道,“姐姐深得皇上宠爱,何时呆过冷宫,倒是臣妾,在那里可呆了许久。”
  “多半呀,是有人装神弄鬼吓唬小太监呢。”
  路安岩笑渐渐隐去,眼里晦暗不明,让人捉摸不清他的情绪,“自称是端顺?”
  他忽然冷哼一声,“朕看他是狗胆包天!”
  瞿霜云抬手掩去嘴边的笑,“而且那人还说,如果太子要娶楚将军,那他便搅得后宫不得半点安宁。”
  “若姐姐还在世,看见太子能娶如此英才,定也是欢喜的,怎会口出此言呢?”
  路安岩闻言眉间沟壑又深一道,审视的目光落在瞿霜云的脸上,瞿霜云瞳孔清亮,里面的绵绵爱意不似作假。
  路安岩冷硬的唇抿成一线,半晌后,掷地有声道:“这件事便交予你了,定要严查出幕后主使。”他从牙缝中狠狠挤出几个字,“朕倒要看看是谁,好大的狗胆!”
  伏于地上的霜雪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待皇上挥袖而去,他才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两腿却还在发抖。
  瞿霜云看他一眼,淡淡道:“害怕了?”
  “陛下气势非凡,奴才惶恐。”他咽了咽口水,定神道。
  瞿霜云半只胳膊抬起倦怠地撑着下巴,“这下,有好戏看了。”
  霜雪不明白瞿霜云是指什么,却也不敢开口,只见瞿霜云抬起一只手,对着阳光看了片刻,嫩白如玉的手在阳光下莹莹生光,她忽然道:“你看,这上面有什么?”
  霜雪琢磨了一下,小声道:“娘娘指甲染了新颜色?”
  瞿霜云又笑了起来,“你贯会哄人,”她忽然敛去笑意,轻叹出声,“是好多条命呐。”
  玉轮当空,将夜幕破开,晚风乍起,湖面漾起粼粼波光,树林雾气缭绕恍若仙境。
  楚江离立于湖边,两指夹住信封,双眉颦蹙,诸多烦忧聚集心头,恨不能将那人赶紧弄走,他也不知道那人怎么就来了京城,在打着什么样的算盘,若闹到明面上,又是一起风波。
  听闻宫里又起了事端,皇上龙颜大怒,一连几日上朝时脸色都隐隐发青,楚江离叹了一声,忍不住将那信封捏作一团,他望着粼粼湖面,看似平静的湖面底下是汹涌的暗流,一场婚事牵扯着多方的利益。
  微凉的夜风拂过他的长袍,对岸的萤火虫像地面的星闪烁着微弱的光,朦胧月光流淌在人间,他此刻却在想,若此等风景能与殿下一同欣赏,那便是最好不过了。
  他垂下眼,搓了搓手指,心里又开始盘算着自己有几日未见殿下了,他好想殿下。
  背后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他皱了皱眉,侧身向一边跃去,躲过了空中飞来的长鞭,那鞭子不依不饶,再次破开空气向他抽来,他冷冷地看着执鞭人,再次侧身躲过,他伸手猛地拽住那根鞭子,微微用力便将执鞭人拉至眼前。
  哈丝娜灰绿色的眼珠一转,整个人一歪便要倒在楚江离身上,楚江离冷着脸向后一躲,沉声道:“你来京城做什么,你们赤奴人又打着什么如意算盘?”
  哈丝娜被他那么一躲差点摔在地上,堪堪站稳就被这样质问,心中难免有些委屈,她在自己的国家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多少男人都是巴巴地凑上去对她关怀备至呵护有加,但她偏偏就喜欢对她冷言冷语的楚江离。
  “我来就一定代表赤奴人有动作吗,我就不能为自己而来?”哈丝娜扬起下巴,似泄愤地将手中的鞭子向地面甩去,抽的一声脆响。
  楚江离不解她的意思,只觉得这女子果真难缠,眉头又是一皱,“什么意思?”
  哈丝娜既羞且愤,她心想,这楚江离难道是个榆木脑袋?她听说皇帝赐婚楚江离,乔装后从自己的国家溜了出来,快马加鞭来到京城,费尽心机却得来这样一句话,她能不气吗?
  “跟本公主走。”哈丝娜扬着下巴,命令道。
  楚江离自然不会答应,心中莫名,奇怪地看着哈丝娜,“你想说服我叛国?”
  哈丝娜咬咬牙,快被气死了,“跟本公主走,本公主让你做驸马!”
  楚江离道:“若我不同意呢?”
  哈丝娜万万没想到楚江离会这样回答,她瞪大了眼,“给我做驸马难道不比你嫁给那个傻子好吗?”
  楚江离眼神一暗,只一瞬便将佩剑抽出架在了哈丝娜脖子上,冰冷的眼神如刀一片片剐着哈丝娜的心,他一字一句道:“太子殿下不是你可以妄论的。”
  冰冷的剑刃紧紧贴着哈丝娜的脖子,月光下剑刃闪过一丝寒光,愤怒与难堪交织在她的心头,她冷笑一声道:“我说了那又如何,你能杀了我么,想必来找我的人已经赶到京城了,你若杀了我,我父王定为我报仇,血洗京城!”
  楚江离冷漠地看着她,“你有几个哥哥够被我擒去做质子?”
  哈丝娜被他嘲讽的话扎中内心,一时间难堪到极点,嘴唇张了张竟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的三哥还在京城当质子,她心中又对三哥产生莫大的怨怼,都怪他,那样没本事,被楚江离打的落花流水,签下安定合约,如今让她如此没脸!
  楚江离收回剑,冷声道:“带着你们赤奴人滚回去,不然以后我就将你们打回去。”
  哈丝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咬着唇,雾气在眼中升腾起来,“楚江离,你,你这个混蛋!”
  她说完,转身便向树林深处跑去,楚江离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十分清晰,“哈丝娜,欠下的人命,是要还的。”
  哈丝娜闻言身子一僵,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心中惊惧,脸色隐隐发白,“呵,本公主在赤奴等你讨!”
  这几日擒了不少赤奴探子,楚玦他们如何也撬不开这些人的嘴,想来他们的目的一是为了找回公主,二就是打探这场婚事背后的利益关系吧。
  说起哈丝娜,那也是楚江离的旧人,在某场战事中,楚江离在死人堆里将她刨了出来,楚江离当时不知道她是赤奴的公主,甚至都不知道她是女的,只以为是赤奴的平民,他将哈丝娜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时候,哈丝娜受了重伤,于是他将哈丝娜带回了营地。
  军医给哈丝娜救治的时候,楚江离才知道她是女子,待哈丝娜伤一好,便找了个村庄将她安置在内,过了几日再去村庄时,全村都被赤奴屠杀了。
  那日的天都是猩红色的,血的颜色。
  一踏进村庄,浓郁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再便看见满地的残肢断骸,有老人,有小孩,有男,有女,他推开那日安置哈丝娜的人家的门,徐大娘的头颅便骨碌碌滚到他的脚边,满地暗红色的血从他脚下流淌出来。
  他想起徐大娘热情的笑容,和孩子银铃般的笑声,身形晃了晃,快站不住了,他死死地咬着牙根,浑身颤抖,怒火烧红了他的眼。
  几乎所有尸体都是一个表情,惊惧万分。
  他翻遍了所有的尸体都没找到哈丝娜的。
  他从来没有如此后悔过,他憎恨自己,他害了全村的百姓。
  即使他将赤奴打得落花流水,生擒了他们的三王子,亲手斩杀他们的虎威将军,给边塞的百姓带来了数十年的安宁,他也一天都没原谅过自己。
  他的自以为是铸成了大错。


第9章 
  猩红的月亮悬于空中,云雾似火在天空中焚烧,烧红了整片天。扭曲的地平线在路瑾胤眼前晃动,他茫然地站在坤宁宫门前,沉重的红木宫门紧紧闭着,他用力推了推门,门却纹丝不动,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这是孩子的手。
  他心中慌乱不已,心跳在耳边炸响,他慢慢蹲了下来,抱住两条腿,整个人紧紧蜷成一团,他忽而听见耳边传来又尖又利的人声,仿佛魔鬼的耳语,惊疑之下,他环视四周,却空无一人。
  路瑾胤捂住胸口,压抑的气氛快要让他喘不上气,魔鬼的耳语并未停止,人声越来越清晰,他捂住耳朵也于事无补,终于,他听清了。
  “怀冰,来,到母后这里来。”
  他猛地抬起脸,便看见一张惨白可怖的脸就在跟前,青紫色的尸斑像爬墙虎攀在脸上,一大片一大片的,完全没有眼白的眼珠映出他惊恐的脸。
  女人冲他张开了手,扯着嘴角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道:“怀冰,来,到母后这里来。”
  他两脚蹬地向后退,不停地摇头,眼眶蓄满的泪水终于滚落,淌了满脸,女人似乎完全不在意他抗拒的行为,一步步逼近他,“怀冰,你不喜欢母后了吗,为什么躲着母后?”
  “不,你不是,你不是,你不是我母后,你不要过来。”
  女人咧开嘴,里面尖利的牙齿露了出来,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分外渗人,“我就是你母后啊,你忘了吗,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他胡乱地摇着头,满脸斑驳的泪痕,抽抽噎噎地,牙齿打颤,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不要,不要,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真不知道?”女人狞笑起来,钳住路瑾胤的肩膀,尖利的黑色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在无边的恐惧中,他已然忘了疼痛,只是摇头,“我不知道,母后,我不知道!”
  “你知道,你看见了,你看见绿芷给端顺皇后喂了毒药,你什么都知道。”女人全黑的眼珠紧紧盯着他,他骤然瞪大了眼,“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来,我告诉你,是谁害了端顺皇后。”
  女人鲜红的唇翕动着,倾吐出的第一个字便如同坠落的陨星,在他耳畔砸出巨大的轰鸣声,震得他闹钟晕眩之际,就算是睁大眼睛也无法从她的唇齿间辨别出剩下的字来。
  他浑身发冷,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寒意从骨子里向外沁出,化作冷汗濡湿了他白色的袭衣,意识已经在混沌中漂浮了好一阵,他忘掉了所有事情,满脑子只有一个字,冷。
  不知过了多久,在他以为自己的魂魄都已经被冻成了冰时,一个暖烘烘的热源贴近了他,他如同等来了救命稻草,哆哆嗦嗦地拼命往那热源里钻,他冰凉的唇紧紧贴着那片温热柔软摩挲,整个身子都吊了上去。
  路瑾胤拧着眉,眼睛紧紧阖在一起,脸上是不寻常的潮红,满脑门的冷汗一点点顺着额间滑落进衣襟中,晕湿了袭衣。
  楚江离眉间的忧虑久久不去,他看着路瑾胤身上被冷汗沁湿的袭衣,心想给路瑾胤换件衣服,却怎么都推不开,再一摸路瑾胤的额头,滚烫一片,不用号脉他也知道路瑾胤这是发烧了。
  凌云端着水盆上来,压低声音道:“爷,今日戌时殿下一人在东宫,那时我正在茶楼。”
  “其他人呢?”楚江离声音骤然冰冷,“你们一个都不在?放殿下一个人在殿内?”
  凌云垂下眼,小声道:“属下觉得,只一个时辰不在,应该无事。”
  楚江离冷笑一声,“你看这是无事吗?”他揉了揉眉心,道:“拿几粒古神医的热病药来。”
  凌云放下水盆,匆匆出去了。
  他叹了口气,脖子上的手忽然紧了紧,他低头看去,路瑾胤偷偷睁开了眼,打量着他的神情,路瑾胤发现被他察觉,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楚楚,你怎么来了呀?”
  楚江离温声道:“殿下,楚楚近日忙,难得过来。”
  路瑾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嘴唇嗫嚅着道:“我好想你呀,你,你,我好不舒服,”他瘪着嘴,眼泪汪汪地看着楚江离,“我头好晕,身上时冷时热。”
  楚江离心中担忧,却只能安慰他,“没事,乖,殿下等会吃了药便好了。”
  路瑾胤眼巴巴地看着楚江离,“吃了药不会好。”
  楚江离没明白他的意思,“殿下?”
  “楚楚亲我一口,我就好了。”
  楚江离一愣,完全没想到路瑾胤会说出这样的话,原来清冷漂亮的脸上挂着呆滞的表情倒是分外可爱,路瑾胤凑过去,轻轻地啄吻了一下他的脸,然后又飞快埋下了头。
  楚江离以为路瑾胤是难受,急道:“殿下,怎么了?”
  路瑾胤支支吾吾地不说话,楚江离更着急,捧起路瑾胤发烫的脸,左看右看,“殿下,是还有哪里不适么?”
  路瑾胤脸泛着异样的红,他抬起眼偷看楚江离一秒又飞快移开目光,“楚楚,”他咬着唇,鼓起勇气道,“我,我,我太喜欢你了,亲你都觉得是天大的开心。”
  楚江离微微睁大了眼,绯红从脖子往上慢慢往上攀爬,将整个白皙如玉的耳朵染成了艳色,他脸上也开始发烧,整个人从头红到了脚,“殿下,楚楚何尝不是呢?”
  凌云进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楚江离坐在床边一言不发,一本正经地端坐着,耳朵却红透了,而路瑾胤半张脸埋进被子里,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江离的脸瞧,他默默地想,看来还是他来的时机不对。
  他眼观鼻鼻观心地捧着托盘上前,楚江离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他咽了咽口水,低下了头,只觉得楚江离的眼刀子嗖嗖往他身上扎,路瑾胤羞答答道:“楚楚喂我。”
  凌云只恨自己怎么就长了耳朵!
  楚江离喂了药便将路瑾胤哄着睡着了,他走在前,凌云跟在后面,待出了殿门,楚江离忽然停住了,凌云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忽然看见门前角落一个东西。
  他蹲了下去,将那物什捡在手里,楚江离看见他的动作,低声道:“是什么?”
  “爷,是玉佩。”
  “何人的?”
  凌云顿了顿,道:“大皇子的。”
  楚江离伸出手,那玉佩递到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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