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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传令_姬婼-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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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种!”
  江溪文右手拇指就着鼻翼一划,扯出浪荡笑,更为认真起来。随即,他双掌握成死拳,攻其心肺,追及鼻骨,撞起肚腹,飞腿连环,踢其耳畔太阳穴,一脚锉人双肩,要踩踏人于足下。
  白少缺悉数接下,避开要击。“逍遥游”功法加持下,他轻功绵延卓绝,竟以四两拨千斤的柔度,抬腿将他腿法蹈回,而后翻身落掌,出招其快。
  《不死之法·天宗》一卷可称得上神妙,兵器在手时能教刀锋灵动,手无利刃时,又能教筋骨百炼。白少缺之悍勇,一时扭转局势变守为攻,靠自身节奏,破了那位拳法大家的出招。
  少教主耳力好,且游刃有余,因而还能分出心来听听观战闲人的口谈和賨人舞者的谩骂,听取江溪文身世时,不由一愣,张口用汉话道:“听说你是恶奴出身?不想浊世能行刚烈拳风,功成于此实属不易。你是我出滇南遇到的第一位对手,我敬你风骨,若我侥幸胜你半招,你我就此罢手如何?你只需告诉我那位姑娘在何处,我便放你离去?”
  “呸!谁需你放?他奶奶的你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想,江溪文听后脸色铁青,他未成名之前曾因出身而被人戳脊梁骨,因而万分厌恶有人于跟前提他恶奴旧事,心中一气,怒发冲冠,当即是拳风走快,道道惊心,一击能断骨,二击可碎心。
  不怪白少缺说错话,他在滇南恣意行事惯了,身份在哪儿摆着,又有绝技傍身,因而胆气和口气都不小,他未有颐指气使之心,听者却取落人脸面的奚落之意。
  江溪文大喝一声:“我要将你拆筋剥骨!”一时间,他手头拳速快至顶峰,人眼生出幻影,双拳变十,当真是拳打十方。
  此刻,白少缺虽稀里糊涂,但也不敢轻敌,与他追击在那码头巨石之上,寻得契机瞧出他真拳,拧眉折身,以一刁钻角度出掌。掌风与拳风相对,震散了江溪文的头巾,也吹开了白少缺随手束起的青丝。
  只瞧红衣人轻轻一笑,子母刀从袖中飞出,将江溪文的肩膀穿了个窟窿:“对不住了。”这声道歉,实在高高在上。
  就在这时,神石顶端挂着的绳结被刀气所伤,咕咚掉落在地,而那光洁无痕的石面,突然张开裂纹,从正心的刻字,一直蔓延到底座,遍布前后四周,竟是在他俩的内力之下,将要崩离。
  賨人舞者盯着前头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发白,唇齿生颤,口中发出呜咽的声音。姬洛观之,心中咯噔一声:遭了!看这些人的神色,这石头有古怪!
  果然,不知谁喊了一声,声音直越过观战的人——
  “神……神犬石,要裂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一卷的故事开始啦,彩云之南结束,现在去往巴蜀,这是一块重要地图,会来好几次的……(为什么这话听起来那么像导游)
  这几章会讲到一些巴国的传说,还是蛮有意思的2333神犬石是真的有~
  注1:出自《山海经·海内经》


第130章 
  码头上的二人并未上心,白少缺轻飘飘落手按了一把; 皲裂猛然停止; 神石并未崩散; 当然,他这一手并不是有所顾忌,不过是借力一撑,翻身落到后头去辖制江溪文:“你输了,你得告诉我戏耍你那姑娘在哪儿?”
  这时; 一声冷哼在后,随鼻息喷出的声响之重,宛如一头扬蹄兴奋的斗牛。賨人舞者闻声松了口气,齐齐回头; 只听两道哀音唱起——
  “呜——”
  “呼——”
  声波过处有风扫之势; 四面柳不动; 头上燕不飞,但江上的水却滚了起来; 立时炸起; 白少缺罢手回头,目光过处,如剑直指前方披甲胄的舞者。方阵随即有序分开; 一长须老人身着賨人的族衣礼服,手持图腾盘,张口喝音。
  老者内力不强,但那一声喊却似有惑人心神之力; 气息不绝音不断,攻势绵延且长。白少缺和江溪文分别回头与他对视一眼,脑中嗡荡,喉咙一口腥甜涌上,脚下皂靴砺不住地面,稍一失神,竟被震到了嘉陵江水中。爆裂的水花霎时将人吞没。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此时沿街木楼下的看客后方,少年在墙上推臂一撑,跃过众人头顶,在二楼廊柱上一点,几个起落后,直扑向白晃晃的水花中。
  不管怎么说,这人毕竟是相故衣认的义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姬洛也势必要出手管一管闲事。“白少缺?”入水瀑后,少年刚一出声,一只手迅速把住他的小臂,抄到其后,小声低语:“姬洛?我在这儿。”
  白少缺话音一出,位置暴露,水下忽然伸出一拳,潜浮在嘉陵水中的江溪文以内力辟水,直打他靴底脚心。到这时候还不忘一争高下,这人也当得上暴脾气。
  他要斗,白少缺自然奉陪,于是他将姬洛往前一送,自个儿收腿一让。
  动静变化间,江溪文水花中盲视听风,见招拆招,拳风立刻变实为虚,起“蛟龙出水”钻天式,手臂一缠一裹,按住人脚踝不挪分寸。白少缺挣脱无法,干脆借灵动轻功,凌空拔起,将他从水中提将出,长袖一抖,子母刀绕身飞旋,逼迫其弃招放手。
  眼下明明有更厉害的角儿在渡头坐镇,可水上却仍斗个你死我活,都说君子审时度势,偏这二个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姬洛从水花中窜出,心头不由苦笑。
  “呜——”
  一声呜音扑面,姬洛面色不动,起手画月轮,“天演经极术”心法从降娄走至娵訾,合一周天之力,将其压了回去。江上忽然狂风疾掠,柳叶飞絮漫天,水瀑落下,夹岸的人只见那道清辉似的少年郎携来一叶如乘舟御风,拨于掌间发出一声尖啸,撞破音波功。
  “大族长!”
  老者手中罗盘一顿,嘴角溢出一抹红色,手执“牟弩”的舞者换到阵前,箭矢立刻朝少年蜂拥而至。姬洛内力齐出,不慌不乱将柳叶拨开,一叶击一流矢,飒飒犹如春雨,眨眼江上只剩圈圈涟漪,清风明日间,只剩花容月貌,秀骨无双。
  不怕流氓有礼,就怕君子无赖。姬洛收手,朝那老者抱拳致意:“得罪了!我等无意滋扰,还望老先生恕罪,今日……”
  “轰隆——”
  然而,姬洛的话被一声巨响打断,岸上众人目光被引至另一处,江溪文落于甲板,冲拳抬步,竟然力大如能倒拔奇山,一时足下的船只被他齐齐推出,撞击接二连三环环相接,浑似火烧赤壁的连环船。
  不像白少缺使刀子借轻功神出鬼没,拳法依傍下盘腿脚,这船一直连至江心,江溪文有了踮脚物,登时如鱼得水。
  老者抹去嘴角的血,对着姬洛遥遥一瞥,捋了把胡须,调头去看那两位始作俑者,张口再呼——
  “夺!”
  船板应声裂了个窟窿,白少缺落足,正好踩在空处。他身子一歪斜,堪堪避开江溪文的腿劲,失力下坠。
  姬洛皱眉远观,猛然发现这些船上都系着统一规格的图腾旗帜,当即反应过来,渡头的舟子在今日做了规整,并非载人之用,再观那老人布满褶皱的眼角上提,眼中灼灼有神,脸上每一寸都写满傲然,想必乘船其上,嘉陵水才是他的阵地。
  “白少缺,快离开江面!”姬洛踏叶渡水,却迟了一步。江心霎时卷起漩涡,一条铁索抽来,白少缺下腰躲避时腿脚一钩,拉着挥拳撞上的江溪文倒地,一同在船只上被晃得头脚磕碰。
  “呜——”
  开锅般热闹喧哗的人群后头,传来一声呜咽,并非老者音喝,而是有人摘下空中飞卷的柳叶,以此作哨,吹起宫商角徵羽五音。
  那音并不引人注目,甚至还没有观战解说的江湖人声量大,但老者却比刚才被姬洛以功法强行镇压更为严肃,脸色几乎瞬间跨下,身子骨重重依靠在最近两个舞者身上,艰难扭头回看:“究竟是谁,竟能以柳叶哨,破老夫玄黄音?”
  街头巷尾的阆中人早因看热闹而挤在码头岸边,此刻空空无人,只留一片细叶遗落青石板上。
  得了喘息之机,姬洛一脚踏船舷,船身先稳再倾,白少缺趁势在江溪文脸上踩了一大脚丫子,往少年郎的方向扑去。江溪文气得两耳嗡鸣,不甘示弱地捞过那红衣摆,带着恶奴斗殴的习气,铁头往白少缺腰肢上一撞,力道一推一,三人一起落往江心。
  好在,三人皆不是武功稀松平常的泛泛之辈,本能地寻水着力,气沉丹田而起,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手脚触底并非寒江水,乃是实打实的石头。
  姬洛站定张望,这才发现眨眼间,嘉陵水中浮出好几个圆形石盘,盘口大如江南莲叶,而形制又似贫农人家的磨盘,中心凿一凹孔,孔中渗水依着纹路流淌,每一石盘皆不相同,但按某种顺序,却又似乎能拼成一环。
  白少缺将红衣一振,荡去水渍的同时顺着孔洞往下望,发现深难见底的水中似乎浮着几口船形的棺木。
  经历过南疆浮棺怪事的姬洛不由警惕起来。
  “是船棺葬。”落于另一石盘上的江溪文忽然开口,他并不拿正眼瞧二人,只低头将手上缠布拆下,从腰间取出铜环卡在指骨间,只要用力一锉,上头的尖刺便能开石。
  白、姬二人闻之只觉惊奇,并不嗔怪,毕竟各地葬俗不同,賨人属于巴族分支,巴国虽消亡了几百年,但有些祖制保留下来也未尝不可。唯有一点,让人费解,这些棺木似乎跟这些石盘交织在了一起,说句不好听的,并不似安息之地。
  岸上的舞者惊恐,用賨人语喊道:“大族长,这几个外乡人上了祭坛!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阆中侯留下的符箓五星盘已开,按照规矩,我们不能再出手,那么生死各安天命。”大族长眼中蒙上雾气,盯着江中对立三人,冷冷道。
  “你要作甚?”姬洛瞧他起手不对,出声喝道。
  江溪文冷笑一声,抬起拳头来,拳风呼来,朝白少缺脚下砸去,然而,那古怪石盘却纹丝不动,连碎石渣子都没蹦出一二。白少缺在他动手时人已跃出,落至近旁一块,瞧到此变故,不由脸挂嘲讽。
  不过,石未碎,但石盘却动了,三人位置立刻交错。
  姬洛手中铜钱一掷,从脚下空洞落入,而后随水波辗转,从白少缺落定那石盘中飞出,被他红袖一扫,飞回姬洛手中。依水势,姬洛位置在下,白少缺在上,两人成溯游之势,铜钱不该能逆流而上,唯一的解释乃是脚下石盘成阵,阵法开八门,他们见石头动了,但石头并未动,变换的只是八门。
  “白少缺,你方才挪位,生死门随之变换,此阵来得突兀,尚不清楚是否暗藏杀招,二位想要安然无恙,还需听我一言,切勿动手。”姬洛摆手示意。
  白少缺挑眉,将手环抱胸前,虽未和姬洛交过手,但毕竟自己生于滇南,对玄门一道不甚了解,他虽狷狂,却不悍勇,起手间似乎是个“请便”的意思。反观江溪文,大牙一咬,本不打算搭理,但姬洛飞去一眼,竟颇有震慑之威,便是他这个久经江湖的老油子也不由一抖,那目光直戳人心,不是询问,而是命令。
  此刻未能临水照面,姬洛不曾察觉自己在“天演经极术”的作用下,已多了股摄人之力,那賨人老者以音动人心神,而他明眼如窍,威吓从目中随神思所向自然流出。
  “跟我来!”
  顺流而看,石盘成倒挂五星,姬洛率先横跨两块石盘立于上游,石盘移动,转眼江溪文处于最下端,而白少缺处于中部。
  “白少缺,对面!”姬洛指挥,红衣移动,这时,石盘却并未扭转,随即,他又改口朝下方的人喊道:“江溪文,我们对换!”待人落定,石盘仍旧未动。
  再观足下石上刻纹,姬洛明白了,也就是说,五星盘依势共有三度,若每一度上皆有人,则盘不动,若人改走于空位,则星盘乱,那么,只要摸到规律,便能将石刻串联为环。
  想到这里,他心中又觉得古怪:从石盘淤泥和冲刷水纹的程度来看,少说也是百年以上的东西,能在河里筑起这大家伙,绝非无所依凭,但五数并不复杂,只要掌握石盘移动的规律,稍稍有些惠才的人破解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还不至于是什么千古难题无人能解,难道说还有什么自己忽略的东西?
  姬洛心绪沉淀下来,赶忙出声提点,三人又反复试了几次,他暗中记下变化顺序,在脑中不停演算,越算越惊诧,因为他发现一怪事:若当真按此法变走,有一块石头不会移动,且它上头的刻纹恰好跟左右都是反着的。
  “难道……”姬洛沉吟。
  “白少缺,你往右侧去。”红影一闪,还未落地,少年已然出声朝另一方喝道:“江溪文,上来!”白少缺轻功不俗,江溪文还是慢了一步,但姬洛惊喜地发现,两人同时游走,石块明显一卡。
  往后,他便又尝试两人同起同落,变换规律不仅重新推翻,甚而脚下石盘在游走中竟反向旋转起来。
  “可是有解?”江溪文脾气暴,耐心也不甚好,今次在他的排布下来回几遭都没瞧出个所以然,不由面有躁色。
  姬洛自若颔首:“不出半盏茶。”
  半盏茶实际上还有余,自打勤习“天演经极术”后,姬洛夜观天象时不需凭图布便能心算二十八宿,且烂熟六十四卦变化,五势五行交替,更何况这小小五星。
  “还剩这最后一步!”
  江岸的人不乏有对五星盘略有耳闻者,此刻眺望江心,瞧少年郎眉目舒展,从容不迫,便猜他已破解此局,不由交头接耳起了哗然。喧哗大作,賨人大族长面有震惊之色,推开搀扶的手,往前进了两步,终究没跨过码头横拦的麻线,只是两眼一眨不眨地张望。
  姬洛乘风跃起,中心水位突然上涌,水花将他一瞬间浇没,于此同时,五道石盘中心的圆孔亦涌上水柱,白、江二人皆被水势逼退,险险立于边沿。巨变中,少年听到脚下一声声脆响,低头一瞧,依稀辨出绑缚在船棺和石盘上的铁链因变化之道而松弛,恐怕若无对策,眨眼这台子便要沉没,若只是落江也罢,就怕下头还有什么吉凶难测。
  “现在怎么办?”白少缺冷冷看了水下一眼,亦有所察觉,不免心浮气躁,欲要弃之而去,凭他的武功,就算不能横渡半江,游回岸上也不成问题。
  “等等。”姬洛的声音从水中传来,近乎斥喊,“别下水,等我出来!”
  水中“叮咚”二声,有黑影扑面而来,姬洛在水瀑中睁开眼,依身法游走辨别,一一将其夹住,整齐叠在手心,不多不少,恰是五枚石符箓。石台将没,此刻姬洛困于水中,再观其上花纹已来不及,姬洛只得高喝:“白少缺,你不是过目不忘吗?以你为始,右向左,石刻孔洞如何变化?”
  白少缺一愣,拼命回忆,随后将其道出。他每说一句,不得睁眼的姬洛凭手摸,将石符箓依次掷出:“你的!江溪文的!”
  “左!”
  “右!”
  四符一镇,水涌之力渐小,石盘沉没的速度也缓了下来,唯有下头捆缚铁链,依旧在松动。姬洛提气,破水而出,落在最后一块石盘上,将手中之物往下一压。
  “轰隆——”
  石盘静止,涌上来的水沾湿了白、江二人的靴面,随着一道巨晃,锁链彻底绷断,水中那口大棺顺江而下,眨眼没于水中。
  大族长手中罗盘猛转,他拨开人群冲到码头上,举起双手,对着姬洛所立的方向高呼:“阆中侯未说错,百年后能解我族困境者,便是天时授命之人!”
  这一次,他说的并非賨人语,乃是汉话官腔。岸上舞者闻之,心神一震,皆就地起舞,口中喃喃——
  “天时授命!天时授命!”
  作者有话要说:  小洛儿这一卷可是要装逼的,这只是个开头(▼へ▼メ)


第131章 
  嘉陵水上风平浪静,唱跳中的賨人纷纷脱衣下水; 鱼跃其中; 有的则爬上临河船只; 驶入江心,将三人接回岸边。姬洛起初一愣,寻路要避,后来发现这些人都没了方才的怒意杀气,迟了一步后; 被人托举扔上了青空。
  随后,还是大族长喝令族人安静,这才将几人放下,引入賨人族屋中。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白少缺脑子跟被人打了一闷棍般; 着实搞不清状况; 他本以为滇南借山河地势; 藏奇蛊花草,已是异数; 自家教中那几个祭司便足够神神叨叨; 没想到搁这儿还有更惊奇的东西在等着他。
  大族长瞧看姬洛本和眉顺眼,乍一听白少缺开口,心里窝着的碎石之气顿时冒了出来; 又见这人红衣不整,甚而有几分玩世不恭,当即吹胡子瞪眼:“这还得从你二位碎的那块石头说起!”
  白少缺荒唐惯了,他也并非瞧不出石头对这些人的要紧来; 不过是心头顾着自个儿好玩,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在人家的伤痛处踩上两脚。于是,只见他拿手指敲了敲桌面,语气轻慢,挑眉道:“就那块破石头?”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姬洛赶紧岔开话:“我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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