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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传令_姬婼-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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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佛槿道了一声“阿弥陀佛”,他既然言明不再武斗,自然不会主动出手,而吕秋又左右为难,只有姬洛孑然一身,掂量局势后已经下定决心。
  姬洛用脚背将吕秋的钓月钩踢起,拽着链子往外抡出,隋渊见那柄锃亮的长钩飞来,安心地闭眼。
  “小洛儿!”然而,吕秋这人平日不大机灵,此刻倒是反应极快,抬手便给拽了回来。
  两人一掷一拽,长钩恰好在隋渊身前停下。
  “啪!”
  吕秋刚要长吐一口气,可一声长鞭脆响,月下风声霍霍,一柄飞剑从乱石阵旁飞出,直奔湖心亭,将女子和隋渊对穿钉在了地上。
  隋渊倒地,血水从口鼻漫出,疲惫地挤出一个释怀的笑容:“素仪,这二十年来,我也算是心愿已了,只是对你……仍觉遗憾。”
  “掌门!”吕秋哀嚎一声,快步掠入湖心亭,伸手想去扶隋渊却被后者止住。
  隋渊盯着他那张方正阔脸瞧了两眼,心中未免戚戚——他纵横江湖数十载,未尝与胡人没有龃龉,虽然觉得吕秋为人率直纯善,但临死前仍然对他不放心,想要以最后的掌门之威,再给他施压一次。
  只是万万没想到,吕秋真性情,真血性,是实实在在敬他为掌门,见他此刻涕泗横流,隋渊闭眼,心中叹道:罢了,罢了……
  而廊道上剩余二人纷纷回头:“谁?”
  只见两侧树影摇曳,月下走出位玲珑娇憨的姑娘,一双眼睛清亮得如一泓冰泉,她一手持鞭一手叉腰,对着施佛槿脆生生笑道:“大和尚别打,是我呀!”
  施佛槿明显一愣:“燕琇姑娘?”
  未等施佛槿把话问完,吕秋已然撇下两人,冲那燕琇发难。燕琇用长鞭硬接了他一招后脸色大变,拧眉怒目,竟用鲜卑话骂了起来:“这隋渊心思深沉临死前还摆人一道,我出手帮你们破局,你这臭木头呆愣子竟然倒打一耙,我这好心都作了驴粪!”
  吕秋没想到这女人跟他同族,被他一骂骂愣了,竟也忘记出手。
  作者有话要说:  论如何让主角委婉装逼,看文愉快么么哒~
  小洛儿目前武功只能算一般的= =,只是比较会取巧而已。


第7章 
  等双方平息下来,吕秋也不愿跟女人动手,可他心中却也极为不服气:“我小小一记名弟子,掌门何须摆我一道?”
  燕琇冷笑,她说话做事虽然泼辣,但心思却剔透,当即道出了玄机:“你也说了你就区区一名记名弟子,换我也不得信你!这隋渊见你心性纯善,临危让你出手弑师,看似当机立断,实际上只有让你心中抱愧,才能让你到死也不负他所托。”
  施佛槿闻言长叹,姬洛垂首用脚尖摩擦石子。吕秋瞠目结舌,可看两人神情,也知这女人话不好听但句句在理,顿时又气又悲。
  “女施主,你为何会在此?”施佛槿忽然问道。
  那燕琇上一秒还凶神恶煞同人争论,下一秒便换了副嘴脸,笑靥如花温情脉脉,只听她格格笑着:“大和尚,我自然是跟着你来的!”
  施佛槿闻言未语,倒是燕琇喋喋不休个没完:“你可叫我好追,从敦煌行了一路,若非我与车队走散,恐怕还真赶不上你的脚程!我在山中迷了路,若不是听见打斗声,怕是又同你错过。”
  说罢,她目光灼灼盯着施佛槿,眼中蓄了几分泪,那跋涉千里来追的满心委屈都在此刻爆发。
  吕秋不想瞧他俩一个“妾有意”,一个“郎无心”,烦躁地摩挲手中的钓月钩,冷哼一声:“迷路?这山中机关重重,你又如何进得来?”
  燕琇不解:“机关?我可没遇上什么机关,我是从一条暗缝里进来的,那里一线开天,水帘后有桌凳茶具,我还以为这山里的人有什么奇趣哩!要不是我在爹爹的笔录里瞧过类似描述,那么隐蔽我也未必能撞见……”
  “你父亲?”
  燕琇言多已失,吕秋也不傻,刚才来的路上姬洛已同他提过‘洛河鬼神道’,又于此地大战见识过乱石阵兵不血刃之妙,自然知道山中居住的‘洛河飞针’几乎不与外界通气,可如今听这女人的话,山里竟然还藏着如此奇妙之处,只怕是隋渊掌门都得气活过来。
  吕秋警惕地追问:“令尊是?”
  这下,燕琇却变了脸色,冷冷开口:“姑奶奶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吕秋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愿同一个女人拗口,又把目标转向施佛槿:“那敢问小师父,你又是如何入这白门后山的?”
  施佛槿苦笑一声,道:“实不相瞒,我是跟着刺客进来的。”
  吕秋大惊,脱口而出:“那刺客又是如何进来的?他们在此地已非一日,纵使有神通,要瞒过掌门又岂是易事!”
  趁几人说话之际,独自踱步到湖心亭的姬洛忽然开口:“也许是主人自己放进来的。”
  ‘洛河飞针’自己放进来的?
  众人皆惊。
  姬洛俯身仔细查看了捆缚手脚的细丝走势和机簧设计的位置,继而解释:“我猜测那‘洛河飞针’将‘洛河鬼神道’打开,引刺客顺利进入山谷,但这些刺客也绝非傻子,如此顺利通过必然心中惊疑,于是‘洛河飞针’便亲自于亭中诱敌,她跪坐抚琴的位置就是这名女刺客现在的位置。”
  “刺客不知真假,遂派了一位身材娇小的女子率先潜入刺杀,然而那女子却被机簧射出的丝线捉住,两人趁机移形换位,至于为何有此一招,我大胆猜测,‘洛河飞针’在设这一计之时必然已经开启了湖心亭四面的机关,只要这女子有异动,那么这些刺客全得有来无回。”
  姬洛叹道:“他们太小瞧‘洛河飞针’了,纵然十几年不出世,这人的武功和心思都绝非泛泛。”
  施佛槿捋清楚姬洛的推测,合掌沉吟,顺着往下说:“但是‘洛河飞针’没想到小僧也一并入局,她从湖心亭脱身后必然退回屋中,这群杀手身负任务心中颇为忌惮,所以干脆令这女刺客龟息保命,双方对峙僵持。”
  话说了一半,施佛槿心中一动,把目光移向屋后,又转头瞧看燕琇,燕琇被他盯得发麻,不由红了脸:“我脸上有什么吗?”
  施佛槿摆首笑道:“这群刺客万万想不到,这小屋依山而建,通着山中暗道,那‘洛河飞针’早已不在此地,活生生摆了一出空城计!”
  燕琇痴痴瞧那和尚,想着刚才的举动脸上如火烧,立时嗔道:“那这‘洛河飞针’为何要留下这批刺客在这里?”
  气氛一窒,常人都知,万万没有引狼入室的道理。
  “她想借刀杀人。”姬洛语气明显冷了几分,他一边说,一边将那女子的尸首微微翻动,露出一半机簧。
  “杀谁?”吕秋和燕琇异口同声发问。
  施佛槿率先明白过来,将目光落在女刺客身旁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上,答案不言而明——如果山谷中有变,第一个赶来查看的人必然是隋渊。
  “只是这隋渊明明拼死庇护,这女子又为何处心积虑要动刀杀人?莫非真如那石雀儿所说,这其中还有什么污秽不堪的隐情?”姬洛心中如是想。
  天边半暗半明,姬洛起身时眼睛被一线光闪了一下,他左右细看,发现那女刺客手指微蜷,他用力一掰,那两指间竟然抓着一颗浑圆的玉珠,想必是同‘洛河飞针’纠缠时拽下,这人以为是什么要紧物什,便死抓不放。
  山中薄雾微寒,燕琇对着四周死尸,又听出这其中人心算计,不由有些发憷,左右缠着施佛槿让他不得脱身。而吕秋身心俱疲,一时想起石雀儿的话,一时想起掌门所为,顷刻乏力,跌坐在一旁发愣。
  此刻,根本无人注意姬洛,他便将那珠子握在手中对着浅月,这一看差点将魂吓出——那珠中映出一道黻纹,而珠子透亮,背后则刻着两个小篆:成天。
  黻纹为十二纹章其一,但这成天又作何解?
  姬洛心中狂跳,下意识伸手要摸上自己的背脊,只觉得一滴冷汗沿着脊椎落下,滚过他背后的日月星。
  他吞了吞口水,将那枚玉珠藏在袖间,转头走出亭廊,这些刺客若不是为了‘洛河飞针’本人而来,那便是为了某样关系甚大的东西,再结合今夜宵小围山,便不难猜出。
  但姬洛不挑明,而是接着吕秋最初的问题问道:“不知大师可知八风令?”
  施佛槿虽有诧异,但他本是坦诚之辈,此事又与白门牵连慎重,甫一思定,便将所知据实相告:“大禹铸九鼎镇国,乃王权之象,传闻得之可得天下,然此物于千年前下落不明。两年前家师临终之际告与我和师兄,其实九鼎一直存世,藏于江湖密境楼中楼,而大秦天王苻坚野心勃勃,才会费尽心思暗渡泗水,妄图凭此物南下吞并九州!”
  “昔年家师游历天下曾遇一奇人,此人说了些囫囵话令他二十年来百思不得其解,直至两年前,他终于顿悟,想动身寻那奇人,却因病重不得不回到坞中……”说到这儿,施佛槿顿了顿,神色肃穆,“家师怀疑,九鼎早已流出!”
  吕秋忙问:“尊师是?”
  施佛槿道:“家师乃河东支公。”
  吕秋因为其母高氏的缘故,对佛学也知一二,听他自报师门,心中皆一惊,问道:“‘亦佛亦道’支道林?原来是即色宗门下高僧,幸会幸会!只是不知这九鼎与那八风令有什么干系?”
  “大和尚,莫非你想说这八风令是找到镇国九鼎的关键?”燕琇在旁捂着嘴“呀”了一声。她突然说话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自己更是觉着自己道出了天机。
  “非也。”施佛槿眼有寒色,继续道:“师父令我暗中寻访,可他病故后我毫无头绪,也不知奇人身在何处,那时又因出西域修行,所以并未放在心上。直到半年前,我收到师兄的传书,称江湖暗传,这八风令便是那九鼎所铸!”
  “我一路从塞外归来,途径敦煌过长安,偶然探得苻坚的暗桩已从泗水撤回,此事非同小可,少则半年多则一年,一旦传出,不止江湖动荡,甚至南北诸国僵持的格局亦有可能被打破!我与师兄约在洛阳会面,但我刚入洛邑地界,便碰巧发现了这批刺客的踪迹,误打误撞跟着他们入了白门后山。”
  燕琇乍觉恍然,但细细一想又有许多细枝末节想不通,遂追问道:“那为什么这‘泗水楼中楼’的人要把镇国九鼎熔铸成八风令?又为何要将他们流传于江湖?若此事当真,那为何二十多年前没有传出只言片语?反倒是如今流转街头巷肆风生水起?”
  “这就不得而知了。”施佛槿摇头,甚为无奈,“只是从师兄信中字句来看,八风令是被楼中使者带出泗水,这几人必然身负重任,辗转现于江湖想来定非本意!”
  吕秋手中钓月钩碰出“叮咚”声,他整个人手一抖,忽然发问:“莫非, ‘洛河飞针’手中的八风令就是她退隐江湖的原因?”
  此话一出,四下噤声。
  姬洛本隐于一旁思索那玉珠之故,吕秋突来一言让他茅塞顿开:八风令和天下局势他并不感兴趣,但这‘洛河飞针’持有与他身绘图纹一系之物,不论这玉珠是否为其所有,自己的身世来历想来必然有一二干系,因此,还需要通过这八风令顺藤摸瓜,找出这个女人才行。
  “小洛儿,等天一亮,我们就离开这里。”吕秋大臂一舞,稳稳落在姬洛的右肩,突如其来的压力让他衣袖一摆,那颗玉珠落地而滚。
  姬洛连忙迈了一步,不动声色将它踩进泥里。
  吕秋毕竟是练武之人,此地又不安宁,心中自然时时戒备草木皆兵,遂矮身在地上扫视:“刚才……那是什么?”
  姬洛没来得及吭声,主峰上又是一变,只听一声狮吼罡风,峰顶金光大炽,众人皆被吸引去目光。
  这下,不动如山的施佛槿也乱了分寸,惊疑不定:“舍身饲虎,割肉喂鹰,缘法自然,般若大义。”
  余下三人不同于施佛槿一般曾天竺听经讲法、通晓吐火罗文、对佛学典故如数家珍,一时没明白他口中所言。但吕秋和姬洛看他那悲色,再望见顶上金光,也知上面有人正在鏖战,不禁叹道:“此有金刚伏魔之感!”
  “阿弥陀佛!”施佛槿将佛珠一挽,眼中漫出痛色,道:“刚才那金光乃是我门武学典籍《般若心法》最后一层,缘起因果,缘法自然。看来明什师兄也在白门,只是不知究竟是谁,能逼他使出毕生绝学,今夜白门,九死一生讷!”
  说完,他出手一指点在原地发傻的燕琇左肩助她回神,又呼喊吕秋和姬洛:“两位施主,此地不能久留,请与我速速离开!”
  姬洛趁慌乱之际,俯身将那枚玉珠挖出攥在手中,吕秋回头带他,四人往屋舍奔去,然而终究是迟了一步,山野间飞笛断断续续回荡,机簧被触动大开大合,随后,有沉重的脚步声不绝于耳。
  “山里怎么会突然多出这么多人?鬼?有鬼!”燕琇被吓了一跳,看山间黑影晃动,四顾茫然,心中更加害怕不已。
  施佛槿道了一声“得罪了”,不得已按住燕琇腕上气府,将内力输给她,替她挡开这笛声惊魂;复又回头,却见吕秋拔足狂奔,倒是姬洛站在原地目光深邃。
  按理说场中就这位小少年年龄最小,武功看起来最为薄弱,但这笛声好似对他没有半分侵扰,着实令施佛槿咋舌。
  吕秋一动,姬洛自然望风追去:“秋哥!你往哪里去?”
  “小洛儿,你听见了吗?这呼哨声……这……”而吕秋双目赤红,边跑边喊。姬洛闻言驻足屏气一听,果然有一丝不和谐的唿哨,好似呼朋引伴。
  吕秋大口喘气:“这呼哨声……分明是阿爹!”
  姬洛追上去抱住吕秋的腰,见他一个高大的汉子此刻抖得跟筛子一样,用手拼命抠开姬洛的手指。姬洛被他挣开,没抓住人,只摸得一手涔涔冷汗,心中不由凉了一半。
  莫非——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讨论
  求收藏哈哈~
  看文愉快,么么哒


第8章 
  四人前前后后赶至发出异响的山坳口,登时被眼前的场景震慑在原地。
  吕秋手中武器落地,砸中脚背浑然不知,燕琇“啊”的一声背过脸去躲在施佛槿身后,大和尚闭目欲念咒静心却无法入定,而姬洛望着眼前隘口血色,被映红了双眸。
  天地浩渺,众人只觉萧瑟,这哪里是人间,分明是地狱修罗场——
  所谓‘洛河鬼神道’,乃是以荆棘路,刀林箭阵,铁索断骨,飞针销魂,依照山势所嵌而形成的连环机关,不得法门的人只能依次硬闯,稍不注意就得命丧黄泉。
  而现在,那幢幢黑影从远处悍不畏死地奔来,踏入荆棘之途,被刀林箭阵削去四肢钉入山壁;铁索从地下弹出,将侥幸逃过的人接二连三捆缚,直至飞针从巉岩射入七窍。
  一时间,漫山遍野魂哭哀嚎,血流漂杵。
  “那些人……那些……究竟是鬼是人?”燕琇把手中鞭子拽紧,几乎勒进骨肉,她死死拽住施佛槿的衣上半袖,颤抖着声音问。
  飞溅的血红如赤,这些自然是人,但明眼一瞧,便晓得他们暂时被什么驱策,只能算行尸走肉,半人半鬼。
  飞来的头颅落在脚边,姬洛定睛一看只觉心胸气闷,泫然欲厥——这分明是刚才他们跟着入山的老三叔!
  夜里光亮微弱,但几人离得近,既然姬洛瞧见了,吕秋自然也能瞧清。最坏的可能性在吕秋心中萌发,他将牙齿磨得格格作响,发狂似的追着那呼哨声去,根本不顾自己是否能突围这些机关。
  忽地一阵劲风扫过,施佛槿一跃落在吕秋身前,任吕秋如何冲撞,和尚双脚却若植入土层,纹丝不动。
  施佛槿双手合十,金刚怒目,对着姬洛大喝:“小施主,此术明为‘提魂’,乃南疆禁术,以自身功力为奠基,用蛊虫控人,坏其五脏六腑,纵然侥幸救得,也不过是活死人!”
  姬洛明白了大和尚的意思:不是不救,是救不了,也救不得。他咬牙闭眼,捡起落在地上的钓月钩倒持,将钩索一挥一绕,把吕秋拦腰拖住。
  施佛槿翻手两指点在吕秋额上神庭,口中颂道:“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注一)吕施主,醒来!”
  吕秋眼中赤红退却,对着山中残骸迎风流泪。
  而村民倒下的地方,第一批小喽啰踏着尸骨一马当先探阵。
  施佛槿稍稍挪开步子,本想劝吕秋退走,可这话无论如何也出不了口,他背对‘洛河鬼神道’,听着喊杀声,思绪忽然回到多年前的厮杀战场,想起那些浴血奋战却死不瞑目的人,忍不住幽幽一叹:“此等残忍嗜杀之行,实在人神共愤。”
  “他们在这里!”跑在最前的人眼尖,瞧着吕秋堵在隘口一夫当关,使劲儿嚷嚷。
  吕秋抓着腰间的铁索,姬洛趁势放手,只见钓月钩在他手中抡成满月,一起一落间力拔山河,将初来的人斩下。
  探路人将火把掷出,吕秋左右躲过,阴恻恻的抬起头,在一瞬的明亮中与后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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