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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传令_姬婼-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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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点点头:“那就是说,这是拿来辨别位置的?”
  “可以这么理解。”
  “那是不是只要我摇驼铃,小舅舅就知道我在哪里呢?”她惊喜地拍了拍手,笑颜不落,“那我以后做出了好玩的东西,一定找你参详!”
  剑客哼了一声:“小丫头片子。”
  “小舅舅,”小姑娘抱着他手臂撒娇:“打从出生我就待在青州,你给我说说关外是什么样子的好不好嘛?”
  “关外都是风沙,有什么好的,我倒是觉得青州要好上十倍,”剑客向小姑娘勾了勾手,“我打西来,听说北海有个传说,说山中有座十年得一见的故鸢宫,还有北海王为王妃栽种的大片鸢尾。”
  她咋舌不屑:“鸢尾?那种花我见过,青州很多,青紫蓝白,看起来清冷无比,太没意思,我喜欢茶花,彤红霞紫,艳丽无双!”
  “茶花啊,听说巴蜀陇中那一带山里挺多。”剑客摸着下巴的胡茬思索。
  “真的吗?”她一听,眼睛里瞬间涨满星光,眼巴巴地望着他,“我听爹爹说,茶花都是王宫贡品,平日很少见得到,那你……那你下次从沙洲来,能不能稍稍绕道,给……给我捎带两朵?”
  剑客一拍大腿,豪气冲天:“不就是茶花吗!也别两朵了,下次直接给你挖上几株花苗,你爱怎么养怎么养!”
  “小舅舅真好!”
  “我希望有一天,也能像传说中的北海那样,花开满一整个山头!”
  不是梦啊,在她往昔重病之时,真的有人种了一整个山头的茶花,就在北海的山中,原来少年时的梦想,从没被搁置。
  原来,还有人记得她说过的话。
  那那个人在哪里呢?
  ……
  公输沁醒转,贺远正在窗前温书,听见动静,扔下竹册疾步过来,探手在她额上拭了拭,余热已退,随后,又执起她的手,仔细检查是否需要换置烫伤药膏。
  看着他温柔的动作,公输沁眼中一伤,淡漠地将手臂抽了回来,侧过身去:“你还是如往常一般待我便好,否则,不值得。”刻毒,愤怒,怨恨,不论是什么,她都甘心受着。
  “不值得?”贺远呛咳两声,偏一把抓住她的手,阴恻恻地说,“你想解脱,我偏不?我若对你不好,你反倒心安,眼下我想通了,从今往后我会加倍对你好,让你一辈子,都在愧疚里无法脱身!”
  贺远将她手臂狠狠甩在榻上,可松手后,眼中又闪过一丝不忍,调头去端桌上的药碗,忿忿地说:“你和他,永不可能,就算没有我,就算不是血亲,世俗教条也不会容许!”
  “你知道?”公输沁瞪大眼睛。
  贺远以袖捂着口鼻,大口喘息,目不转睛欣赏着她眼中的震惊和难以置信,随后蹲身,怜惜地抚上她的脸颊,轻声问:“为何不能放下呢?”
  公输沁摇头,闭上眼睛。
  除夕夜,众人欢欢喜喜吃过一顿团圆饭,早早歇下。
  年初一,婚事如约举行。
  礼定昏时,但新娘子还是打早便起,洗漱穿戴,光是涂抹绵燕支,便用了不少时辰,左一个怕凤仙花和千层草槌碾的蔻丹,染的指甲不匀,右一个怕口脂色不艳,无法掩住唇上绀紫,反叫恶紫夺朱。
  公输沁为她装扮时时有私语欢笑,唯有在拿角梳梳理一头乌丝时,眼中闪过一丝怅然,仿佛忆及从前远嫁时的模样。
  另一处房内,卫洗穿戴齐整,逢人便问仪容如何,坐下片刻又站起,起身片刻又趺坐,手拿着大刀无处放,搁下刀兵又无处放手。贺远看他在房中来来回回晃花了眼,一面嫌弃,一面给写了催妆诗。
  诗篇刚要递出,被送妆的迟二牛和贺管事抢夺,往新房去瞧新妇,卫洗急得抓耳挠腮,又奔又抢,房中一时都是他几人的吵闹声。
  姬洛不参合,便抱剑倚在门廊处,目光一会落在这头,一会回看那头,脸上露出笑意。终于有一次,他能好好的参加一场婚礼。
  到傍晚时分,公输沁和贺远入了主坐,唱词证婚,新人沃盥对席,同牢而食,共饮合卺。
  礼成,公输沁正欲将新妇送入喜房之中,卫洗忽然示意叫停,浑自摸索,打腰带里取出一只玉镯,仔细戴在高念手上:“我身无长物,漂泊孑然,没有好东西给你,这是我干娘在世时留于我的,如今给你。碧玉有灵,愿其庇佑,康健百年。”
  姬洛抬眸一瞧,忽生感叹,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腕,心道:菀娘这一双玉镯,一只给了卫洗,一只留给我,如今因缘际会,人逢大喜,她若是在天有灵,亦该欣慰。
  “我亦不过芸芸之中浮萍身,你待我如此……我……”高念心思纯善,听他这么说,竟泪如雨下,却扇来拭,只听得她嘤咛一声,双手摘取脖颈间的红绳,捧玉相还,“还在高句丽时,我曾读过中原的《诗经》,知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投之以琼瑶,报之以琼琚(注)。这块扶余玉我自幼便戴在身上,如今赠君,愿顺遂如意,永以百年。”
  卫洗接过,那玉上还有她身子余温,不由心神一荡,低头瞧去。只见这玉水色绝美,哪里是捧玉,宛若双手掌心捧着一簇流光,他自认走南闯北也见过不少世面,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宝玉。
  想到高念从前的身份,卫洗倒是未再多想,在旁人的敦促下,贴身收好。
  “你俩可别再说私话,来日可长。”公输沁掩嘴偷笑,她与贺远作为主证婚人,也得拿些体己赠于小辈,可眼下却也没个什么金银俗物,便将早先备好的木刻钤记交付卫洗手中,“往后若用得着公输家的地方,尽管带着东西来找我。”
  高念想推脱,却反被公输沁按住手,塞上那五瓣梅花钥:“此地我等不会久待,你二人若想长居,这钥匙便留赠于你。”
  “沁姊姊。”高念泫然欲泣,公输沁笑着替她抹去泪水,柔声哄她别哭花了盛妆,随后搀扶着,入了新房。
  迟二牛和贺管事都是海量,外间灌酒,闹哄哄的,公输沁便趁安抚之际,陪新娘在房内说些私房话,两人时笑时谈,总的是欢喜大过悲伤。
  这会子说笑累了,公输沁看高念泪痕下脂粉脱落,便往妆奁里取物添妆,忽想起自己从不离身的布囊因盛装不便携带,自早间起便扔在屋中,念着如今礼成无须顾着规矩,便回屋取来。
  一连昏睡多日,她又忙于婚事,始终无暇顾及,这会把囊包一提,觉着手感不对,匆忙翻找后,脸色大变。
  正巧,贺远浅斟两杯,头晕体虚,回房歇脚,恰好撞上她翻箱倒柜,正欲出声询问,公输沁已经起身朝他走来,拧眉厉声,摊手质问:“我的风铎呢?”
  作者有话要说:  悄咪咪的说,这一章信息量很大呀~
  PS:婚礼杀手姬洛表示:哭了_(:з」∠)_
  注:改编自《诗经·卫风·木瓜》
  看文愉快,么么哒小可爱们~


第236章 
  贺远两指按着鬓角,头痛欲裂; 没有搭理; 回头在小几前翘脚坐下; 冷冷地望着她。他不说话,公输沁也没办法,只能回头继续翻找。贺远瞧她动作,肝火大动,酒劲上头; 冷笑连连:“你找不到的!”
  这话无疑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公输沁扶额,心绪崩溃,苦笑道:“别人断不会拿那小玩意; 思来想去……”
  她红着眼温声细语; 想好生与贺远交谈; 可对方却并不想顺着她的心意,蛮横地打断她的话:“如果可以; 我真想当着你的面把驼铃砸碎!你自己不都说; 是没什么用的小玩意儿吗?”
  “只要你把风铎还给我,有什么事我们都可以好好商量!”公输沁转身去拉贺远的手,却被他一把推搡开。
  病弱的男子喘息着向后跌靠; 抚着心口长吁短叹:“不就是一串风铎吗?”他顿了顿,忽然起身,一边念叨,一边满屋子找工具; “你想要,我给你做,你想要多少,我给你做多少!”
  卧房里一应木匠器具不少,他随手一扒便拾到锉刀和刨子,怒气冲冲要出门凿木。公输沁青筋暴跳,强忍着将他拽回来,好言好语再劝:“瞎胡闹什么?你做不来的,快把东西给我,今日喜事我不与你胡扯!”
  贺远却强扭着不撒手,公输沁越是唯唯诺诺,越是伏低做小,他心头不甘便越盛,两人揪扯,他虽是男子,但吃了酒晕头,人又孱弱,没注意便被锉刀在手上拉了一条大口子,鲜血淋淋。
  公输沁也吓了一跳,扔下东西,回头去找白布和伤药。贺远垂首靠在墙边,别过脸去:“究竟是我在胡闹,还是你在胡闹,你别忘了,我们才是夫妻!”
  夫妻二字,如当头棒喝。
  如果爹娘没有相继离世,如果小舅舅没有……如果她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果她没有公输家需要扛鼎,不得不联姻贺家,是不是世上便能少一对怨偶,多一对佳话?
  不,没有佳话,就像贺远说的,世俗教条容不下他们!
  容不下!
  那一瞬间,贺远的话像最恶毒的诅咒,在公输沁脑中盘旋,似要将她撕裂,她痛苦地僵在原地,抱头难捱。
  这次,换贺远心慌意乱,想来护她,却被她迎头撞开。既然已经挑明,从前温顺的态度再也无法伪装,所有的情绪在刹那间失控。
  公输沁指着贺远的鼻子,怒瞪双眼,一字一句道:“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它,你明白吗,世上的东西再好,我都不要,世上的花再美,我也只要那一朵!”她惨然一笑,“做有什么用,你有本事,就给我找回来啊!”
  贺远松开她的袖子,眼中满是痛色和失望,他缓缓摇头,终是拂袖冲出了院子。
  听见争执又见人出走,外间喝酒的也醒了神,纷纷围拢过来查看,便是隔着一屋坐着的新娘,也忍不住走到门前,翘首盼看。
  偏偏夫妻吵闹是家事,旁人无可置喙,也只能尴尬地干瞪眼。
  “我去看看。”姬洛瞥了一眼屋外,提剑往外走。反正他少饮,不必留此贪杯,现如今天色已晚,那贺远又是个不会武功的病弱书生,哪里经得起山路折腾,豺狼虎豹,万一出事,后悔不及。
  然而,压抑已久的公输沁终是撕破了脸皮,狠下心来,叫了一声“站住”,把姬洛拦了回去:“别管他,他胆子小,跑一阵气消了,自然会回来!今日大喜,本就人少,你一走还怎地热闹。喝酒!”
  说着,她先一步出入正厅,端起食案上的酒,给每一人满上,举樽对着卫洗敬祝:“愿千岁,愿长久,愿春风不负,愿信柱不朽;愿并蒂,愿连理,愿佳期相和,愿石烂海枯!”
  卫洗怔怔地接过她的酒樽,无话可说,唯有一饮。
  公输沁冷眼扫过几人,似是震慑,此刻倒是生出了家主的气势,但却叫人看得心惊心累。随后,她入席,一杯接着一杯,直到公输致看不下去,强行劈手夺杯,把她斥回了屋中。
  夜已深良,酒席狼藉,各人离散。只有姬洛独坐廊下,看这花好月圆。
  晨曦薄雾,长风推窗,公输沁宿醉惊起,冷汗直冒。她按着额顶,缓了口气,一抹身侧床榻,被褥整洁,满是冰凉——贺远并未回来过。
  出得院中,迟二牛已在劈柴担水。他早起有方,做惯了粗活闲不住,看公输沁扶着立柱晃神,不由笑着指点:“贺娘子,厨房里有醒酒汤,俺去给你盛一碗。”
  公输沁应了一声,等迟二牛撒腿跑了,她顺着青石子路往外,正巧撞上从花田返回的贺管事,招人前来一问:“你见到阿远了吗?”
  “少爷一宿未归?”贺管事皱眉,心中咯噔一声。
  此刻冷静下来的公输沁听他这声反问,忽地慌了神,回想起昨夜的吵闹和作为,心中滋味陈杂:“我出去找找看。”
  这一找,便找到晌午,迟二牛喊饭的时候,公输沁从外头疾奔而来,脸色惨白:“我把附近搜遍了,都没有找到他!”
  人聚在院中,听她这么一喊,都惊疑不定。
  “既不在附近,莫非是出走?”卫洗出声探问。
  公输沁却摇头,他们夫妻数载,虽然不和,却也相熟,贺远那性子向来雷声大雨点小,又因为羸弱的身子,从来只逞口舌之快,离家出走不像干得出来。
  高念走近,扶着她嘘声问:“沁姊姊,你不如想想,昨夜为何争执?”
  公输沁便解释了一遍风铎的丢失。
  姬洛闻言,立即警觉,摇头道:“贺娘子,我想你的风铎应该不是他拿走的,当日你气浮晕厥,贺家少爷也好不到哪儿去,后来我们将你二人带回,他对你照顾更是衣不解带,整日憔悴,顾人都来不及,又怎会顾着一个小玩意儿。”
  公输沁故意隐去了密辛,此刻姬洛如此说法,倒也合理,只是叫她无法接话。正徘徊犹豫,贺管事忽地插话:“会不会是那时落在山中?”
  想到昨日的气话,公输沁饭也不吃,调头又跑出了小院。几人觉着此番推论在理,加诸放心不下,便一并跟去寻人。
  一个时辰后,几人陆续赶至茶花地,公输沁一口气未歇,此刻腿脚绵软,被横倒的树桩一绊,慢了小步。迟二牛灵便,人已经扑入枯萎的花田之中,拿着拾来的树枝,一边探地,一边搜寻。
  按理说,风铎不小,地上细雪浅白,该是十分好认才是,但黛土软泥里找了一茬又一茬,却半点影子都没有,唯一的可能,便是顺坡滚落到了别处。
  这会子,迟二牛在后方陡峭矮崖前刹住脚,“啊”了一声,双手并用,坐地后退。这一嗓尖叫,把人都吸引了过去,那大憨子回头一瞥,见一马当先的是公输沁,立刻甫身上前拦截,可他越拦,越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前方无阻,视野开阔,家主公输沁身量不低,可与男子比肩,绝非高念那般娇小玲珑,她抬头张眼一望,便瞧了个清楚——
  贺远的尸体就卡在矮崖下结冰断流的石缝间。
  “阿远!”公输沁惨叫一声,几番扑腾,差点面地而落。贺管事当即足尖一点,拽起她胳膊,拉人在滑石上一点,几个起落,才飞入溪涧之中。
  高念捂脸不忍睹,卫洗搀扶着她,退去背风坡。其他人则各自寻路,次第也下到了尸体旁。姬洛落在最后,半跪于地,看了一眼迟二牛刚才的位置,用手扒开细雪,仔细抹了一把滑痕。
  贺远脸色僵白,瞪着眼睛,了无生气。
  “阿远!”公输沁跌坐在地,将她扶起,脸上惊恐、悲恸、歉疚如数滚过,直到她看见贺远右手中死死握着的风铎,她伸出手去,小心捧来,眼中化开一滴热泪,终是彻底语塞,像被强行抽取三魂七魄,只剩皮囊躯壳冻在雪中。
  迟二牛回头往上坡看了一眼,连他这个平日不走心的人都瞧出了名堂:“贺少爷昨夜原是来找风铎啊!可惜失足……”
  “不是失足,若是摔死,该跌个头破血流才是,”单看腿脚有伤,但贺远头上却是半点挫伤红痕都没有,贺管事惊疑,趁离得最近,将人从公输沁怀里抢出,全身都探了一遍,做出判断,“少爷身上的衣服完好,但是骨头尽碎。”
  这种死法痛苦至极,除非贺远反复跳崖,将自己捶打在地,但这就太过荒谬。显然,是他杀。
  公输致出声询问:“难道是撞见了什么人?”
  “噢!俺知道了!是那个种茶花的人!”迟二牛嚷嚷,不忘回头拉了一把姬洛的衣袖,“俺就说,那天俺和骆小哥来时,发现草茎被踩入了泥中,肯定是那个人来过,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昨夜被贺少爷撞破,才杀人灭口!”
  一时间,所有人都望向他。
  迟二牛打了个哆嗦:“俺可说错话?不然谁平白往山里种茶花,还日复日年复年,说没点儿意思,鬼才信!”
  “种茶花?”贺管事思忖,他性子沉敛,倒是没像迟二牛那般莽撞,张口给人定罪,“呵,这可不像寻常花农干得出的,从伤势来看,这个人的内力要么极为刚烈浑厚,要么武器为巨剑狼牙棒铁锤之类的重兵。”
  神游天外的公输沁直愣愣盯着前方,手却一把揪住贺管事的衣襟:“你说什么?重剑?重剑……重剑……”
  “什么重剑?”贺管事顿时警惕起来。
  公输沁受了刺激,一把将他推开,沿着背后缓坡,奋力爬上茶花地。姬洛目光凌厉,轻功一掠,赶在她身前,将其按住,温声细语问:“贺娘子,你可是知道什么?”
  “我要回广固,我要回广固!”公输沁双手探入囊中,二话不说掏出暗器,对着赶来阻拦的人便是一通浑射。公输致呼了一声“卧地”,迅速摘取“蝶纷飞”,也多亏她毫无章法,才能及时,将那些锥钉暗针,扫了回去。
  姬洛和卫洗一上一下,阻了前后路,将人扭住,一记手刀打在风池穴,击晕过去。
  公输致收捡东西,长叹一声:“我早年听游方郎中说,‘重阴者癫,重阳者狂(注1)’,她如今心绪不宁,多半阳气失衡,发狂伤人,我在此给诸位赔个不是。”
  “无妨。”姬洛应道,指点分工,将两人抬了回去。
  旧事重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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