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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传令_姬婼-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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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几,那巨大的铜门竟真的缓缓往后推开,众人掩袖,只觉一大股充斥霉味的阴风扑面而来。
“这……这就是把那五个人困了十年的铜门?是他们太蠢,还是贺娘子生得聪明?”开得太过轻而易举,连迟二牛都觉得不可思议。
“就你嘴甜!”公输沁痴笑一声,解释说,“公输家造的门,若难住公输家的人,岂不笑掉大牙?”
“说得也是。”迟二牛嘟囔一声,率先跨过门槛。
门后是块空地,不大。一侧码放有装粮食的麻袋,只是袋子浸没山腹水,里头的粟米麦粉早已霉烂,所以才生出怪味,另一边堆着些零散的工具,墨斗、曲尺,凿子,锉刀,甚至连白骨喋血,都应有尽有。
姬洛蹲身仔细查看,这些工具码放随意,里侧的积灰很厚,外侧空了一块,地上留印而无物,再把“悲客来”客栈中柏成死前说的话拼凑一遍,他忽然明白,指着里端闭合的重门,道:“那个人跟柏成说的,其实是这一道门,但柏成却误以为是外面那一扇。”
“什么意思?”高念和迟二牛异口同声。
“二十年前,他们五人寻到此处,都不晓得如何开门,所以被最外侧的大门所阻,但是刚才公输家主说到了一点,那个人伪装蛰伏在公输府,很有可能在十年中获悉开门之法,所以当十年后他们再齐聚此地时,第一道铜门已经不是阻碍。”姬洛走到门后,用脚尖踢了踢碎石。
贺管事走近两步,发现碎渣下有明显的辙痕——
不论是人凿还是天然所成的洞穴,但凡空腔,都极易落石,这些石头从顶头掉在门槛后,无人推门时不动,有人推门,则连带一起在地上砺出长纹。
高念问:“那第二扇门有没有被打开?”
“我想应该没有,因为他们走到这里彻底翻脸,何大三兄弟杀人的工具便是缺的那块,”姬洛目光落在杂物上,越发笃定,“柏成杀人用的‘白骨喋血’应该是他们错杀柏望后随手扔下,被那个没死的人捡走带出北海的。之所以血迹在第一道门外,我猜,多半是那个人想把何大三人反锁在铜门后,但却没想到三人早已有杀心,慢了一步,争逃到门口时,被截了下来。”
高念追问:“他为什么要反水?”
“也许是因为门后的东西,”姬洛皱眉道,“那个人一定是在公输家知道了什么,良心发现,改了主意。”
公输沁闻言,立刻跑向第二道门,这扇铜门和第一道不同,其上已无铆钉,且亦无铜环,取而代之的是正心的圆盘。这盘口和帝师阁剑川上那间石室的相似,姬洛估摸,也需要按某种规律解盘才能开启。
“区区熟读算经,且瞧上一瞧。”贺远挤到前方充大头,两手各按住罗盘一边,左右尝试拧了三下,山体里忽然响起叮铃铃的铃声,声音闷沉,仿佛铃铛外头套了个罩子,众人回头左顾右盼,鸡皮疙瘩爬满手脚,生怕石头上长出无数双眼睛。
贺远跳开,吓得就差求佛告神。
姬洛却趁机而上,就着落盘的转向,又拧了一把,那种诡异的铃声再度传来,在空洞里无限放大,吵得人心绪难宁。
其余人都堵着耳朵纷纷躲了两步往一旁去,只有姬洛没走,反而把耳朵贴在门上,又拧了两手,贺远指着他鼻子叫嚣,张口骂话:“蠢货,你疯了!”
姬洛杠住他的手,目光沉下:“有落珠的声音。”
公输沁反应过来,呼道:“是珠坠盘!”姬洛停手,四面俱寂,公输沁松了口气,看着一圈茫然迷惑的眼睛,不由解释:“亦是锁钥的一种,由公输府第十八代家主,号称‘妙手补天’的公输盈所作,不过因为开锁太为繁复,渐渐被弃用。”
“你们看,”她从杂货堆里翻出两根缠了油布的木棒,借火石一点,探到门前,众人这才看清那落盘上类似于阴阳鱼的精致结构,“珠坠盘中心盒龛里有三十六枚珠,左右分阴阳,当转动罗盘时,左侧阳盘会先落出十八颗,这十八颗珠子材料质地不一,会落入不同的位置,每个位置有一块铁片,撞击时会发出不同的声音。”
说着,她左手手指卡入凹槽,用力向下一拉,在满室的铃声杂响中,十八颗珠子倾泻而出,次第下滑,直至静止不动。而后,她将右手放在阴盘上用力向里一推,露出少阳位中的另外十八颗珠子,和盘中十八个小孔。
“三十六颗珠子是十八对,必须要每对对应,才能打开这道锁。说白了,这是一种听音配位的儿戏,珠坠盘在被弃用之后,一度沦为玩乐的工具,不过,匠人们有时候也会用来练习耐心和定力,”公输沁随意捡起一颗,扔进其中一孔,阴盘“咔哒”响了两声,随后收拢,“一颗错,满盘重来。”
原理简单,可要实操却难上许多,且不说解盘人必须对音色敏感,便是这珠坠盘一启动,满山洞的铃瓮声,几乎就能干扰九成以上的人。
“那……那以前的人怎么进去的?”迟二牛反应够快,但思考得还不够深。
公输沁道:“只要提前知道珠子排布规律即可。”
但显然,这排布规律并没有传下来,公输沁把目光投向抄手而立,默然不语的公输致,后者亦是面露难色,缓缓摇头。既连公输府的人都束手无策,旁人又能奈何,于是都一通泄气,退了开去。
卫洗闭目,忽然拔刀,踩着那几个木桶垫脚直上,往那岩壁狠狠劈斩。他的刀风尖锐而猛烈,只听一声脆响,刃下皲裂,很快蹦出碎石。
但尘土飞灰散去,没有半点铃铛的踪迹,只有黑黝黝的空洞,比大家想得更深。贺管事怕他冲动,再做毁坏之事,连忙将少年粗暴拦下。
公输致紧跟上前,捡起地上残渣,将两片拼贴,中间出现一道圆孔,孔洞上下左右各有一道浅痕,呈现十字模样。
“我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有‘白骨喋血’了,”他顿了顿,微微敛眉,将粗粝的大掌搭在卫洗肩上,颔首示意,“设计者巧妙地将不足指甲盖大小的铃铛坠在丝线上,绑在白骨喋血的尾部,随着暗器推出,凿穿石壁,挂在不足两指宽的小洞里,当阴阳鱼盘旋扭,丝线便会震动,发出响声,声音顺着那种蜂窝孔漫出,不断被加强。”
公输致摇头:“铃铛的位置应该在石门背面,除非你能砍穿整块岩壁,否则只是徒劳。”
“要我说,这铃声恼人记不住,不若写下来?”这时,贺远走了出来,指着那落盘,自作聪明。公输沁不忍驳他,旁人只做了个请便。
贺远转动珠坠盘再试了一次,发现落珠之快,根本无从下笔,若是在某一颗上多耽搁一息,眨眼十八颗皆坠完。
他只能摸着鼻子,尴尬地留在原地,为拂了脸面而愤怒地抄石门踹去:“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破石头困我,可气!”这一脚踢得狠,石门纹丝不动,脚趾却差点撞断,贺远本就身姿单薄,脚跟没吃住力,向后仰倒,差点连累公输沁一块儿倒地。
贺管事连忙将他扶起,又好气,又好笑。
既然行不通,公输沁便叫贺深磨了两块石头,卡在第一道大门下特定位置,那门不再阖上,留出通道给几个闲不住的闲人琢磨,自己领着高念和迟二牛,张罗饭食和夜间的居所。
贺远被贺管事搀着出去,隔老远还能听见不绝于耳的谩骂:“什么鬼东西,我看除非是聋子,否则没人能做到不受干扰,一心一意!”
“少爷您又说气话,”贺管事拿他没法,只能连连叹气,“若是聋子,那岂非所有的声音都听不得了?”
贺远被堵得没脾气:“也是。”
姬洛落在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珠坠盘,随众人一同走出铜门和洞穴,径自沐入阳光中。许是有冷到暖,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山中鸟啼鸣展翅,姬洛回望,撩起袖子的小臂上忽然起了一圈细疙瘩,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被人盯着瞧看的感觉,可同行的人都在他身前,无人回头。
这一路而来,姬洛并非没有刻意留心探查,但能跟踪他而不被发现的人,要么武功强他数倍有余,要么定力十足,善于藏匿。
但放眼五湖四海,前者不是不出山的老怪物,便是没这一号人,至于后者,岂非“伏草地而如草,停于木而如鸟”,若真能做到这般,倒是个值得一见的人物。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在开始写第八卷 ,等攒完结局存稿,我应该会日更快速连载完~(不过最近略忙_(:з」∠)_
注:引用自《管子·权修》
第231章
花草随风动,姬洛睁眼; 下意识按剑而起。
小院木屋不大; 格局简单; 除去厅堂庖屋,厢房只有三间,两对夫妇一人一处,剩下一间,几个大男人凑合一块。
屋子里除了迟二牛微微鼾声; 没有明显响动,外间有隔门,还有个正厅横截,院外虽有风; 但风却无法长驱入户。然而; 竹帘却在晃动; 仿佛昭示,方才此地有人来去。
可屋中未少一人。
姬洛回头; 凝目细视; 忽然发现贺深抱剑在怀,睡相死沉,不由惊了一跳; 那手中这一柄是——
他将目光转落左手,剑身长不过两尺,剑体鎏银,宝带珠光; 正是在泗水楼中楼遗失的“决明”。
刻漏指向丑时三刻,姬洛身形一动,下一瞬,人已置身花海月下,鸢尾有淡香而微毒,他凝视着脚边反季生长的植物,顿觉寒意入骨。
不远处的高岗,有人竖箫在唇,声色嘶哑,惊飞的寒鸦中,余下一道剪影。
贺管事和卫洗的功夫纵使算不得大家,但不至于丁点反应都没有,上一回公输沁遇刺,或可解释为何老大暗中动手脚,可眼下呢,显然非同一般。姬洛仔细侧耳,这南箫有顺气推血,走五脏六腑之功,催人深睡之效。
对音律把控如此之深,世间再让人想不出第二人。
姬洛寻声而走,掠过蓝紫色的花端,仰头一望,那人未着发冠,只用一根白鹤流云发带束起一半青丝,身着套鲛纱的白衫在夜风中肆意舞动,衣尾刺绣的芝兰杜若因搓入了银线,而次第转过银灰色的流光。
清贵得不似山间魑魅,仿佛一朵净世的优昙。
“送剑而来,是敌是友?”姬洛扬声一呼
那人未语。
和灰袍人交手过几次,他的身形武功姬洛自认还是能辨出,眼前人显然不是,来者既然不辨敌我,又似乎别有神通,他不敢轻敌,只能按剑在侧。
越是痴看,姬洛越是觉得,这种身姿,从前一定在哪里见过,尤其是当那个人从巉岩上跃下,负手于后,款款而来。他步履轻灵,每一步,都落在长风卷起的鸢尾花上,好似他轻若明烟,一花可载。
踏花而来,踏花而走!
这种手法……
姬洛两指按住额心,颅内乍然生出一阵刺痛,尤其是听得那人一声绵长叹息,带着撕裂的悲痛,和着清音梵唱。这种时候被敌人干扰,只能落得下风,姬洛咬牙抗住吃痛,想要探清对方的容貌,却在抬眸时,只见一道刺目的白光照来。
是镜像折光!
这几月虽未动武,但姬洛反应并不慢,紫箫袭来有风,他盲眼依旧能准确出招,挥剑退开。在断定来者并非师昂后,他将决明一挽,不再留手,以攻为守,连刺连挑。
十息后,一招“荡剑式”,斩落对手半截纱袖。
“阁下既不言语,又贸然出手,在下只能大胆揣测——你和灰袍人是什么关系?和姜家又是什么关系?”姬洛停剑在侧,冷冷一笑。
——会用镜光先声夺人,说明来者武功不及他,正面对战无法决胜,所以才会让他在烛照之下,短暂的失明。
对方自始至终一声不吭,姬洛不再斡旋,旋身而走,绕至颈后,剑锋撩向他耳廓,却被翻转的紫箫破开。姬洛不急,腾身一躲,手刀追至,迅捷地压下箫尾的碧珠流苏,反手拿剑柄扫向那人的耳门穴。
耳门走手少阳三焦经,中者无论轻重,耳鸣目眩是跑不脱的。果然,只听得那人闷哼一声,向后失足,踩弯了一株紫花。
好机会!
姬洛知他体术不行,乘胜追击,一剑下刺探海,但怪就怪在,那人并不扬长避短,非要近身硬碰,硬是拿紫箫抗住一击,手心里箫身转如罗盘,竟将剑风化开,引至后方。
后方膝下劲草皆断,那人趁机起掌,招来落花绵绵,攻向姬洛面门。姬洛暂时后撤,那人却又拼力欺身而上,伸手抚去姬洛的天庭神门。
看不出来,这人还惯用不要命的打法。
自从“天演经极术”突破壁障之后,姬洛渐能窥观出对手意图,当那人伸手以剑指探花时,他已品出下一式,因而暂退为假,引他上前才是真。待人真落入圈套,甫身而进,姬洛便托剑在顶,一式“回云”,运剑回环,绕颈而出,飞向对方持箫的右手。
剑走得很快。
空中飞出血花,点点喷洒在白蕊之上,紫箫应声而落,那人本轻功立于花上,此刻蓦然落足向下,似要长袖卷扫,夺回武器。姬洛哪肯给他机会,当即抓剑柄,平身在怀,反手向前一抹。
剑风迅疾横扫,如开屏扇尾。
眼瞧着便要得手,那人却突兀轻笑一声,当下弃箫仰身,两步已至身前,赤手一把握住决明剑刃,同时另一手作剑指,穿过激荡的血花,抚上姬洛发顶:“‘天演经极术’果真名不虚传,若非先知,实难险胜,为求胜你,我本修得‘一心一意’,如今却得生‘三心二意’。”
姬洛瞪眼,这才看清那人的模样——
散发之下生出阴柔之美,可俏丽而不娇弱,温柔而无忸怩,玉骨风华比之师昂,半分不落。师瑕三徒,在世两人,截然相反,一个是面热心冷,一个是面冷心热。
从前虽未在帝师阁有幸得见,但或多或少从旁人嘴中听过“师一心”大名,眼下听他自述,姬洛心头已有答案。
“恕在下唐突,来此地是为帮你,也为帮我自己。”师惟尘嘴上噙着的笑,温雅和美,毫无攻击性,反叫人舒心。
语落,他指尖的血花散开,在姬洛额间裂为五瓣。姬洛抬眼与他对视,眼中恍然生出凄迷与混沌——
“山中有幽草,杜若比邻春。言笑拟韫玉,君见有狂人。”师惟尘一字一句道,“此诗君可曾听过?”
“……好像……听过。”
“诗作为谁?”
“不知……”姬洛迟疑,眼中流光一逝,“我?”
“作诗为谁?”
“……他……他是谁?”
混沌里似乎有人生出一只手,狠狠攫住埋在意识深处的记忆,想要如寓言中揠苗的农人一般,将它奋力撅起。姬洛想到杜若和芝兰,忽然十分伤感,曾经有人也手植过一片花海,在一处碧水白雾环绕的地方。
花是杜若,人如芝兰。
姬洛疲惫地闭上眼睛,又听到了曾经那个出没于脑海的声音——
“喂,听说你最近一直在翻看《洪范》和《甘誓》,怎么啊,要研究五行?这有什么好看的,西周五材学说时兴,早就被前人吃透了!不如跟我一起琢磨天象星学?”都说食不言寝不语,说话人偏要反其道而行,将嘴里塞满吃食,说话含糊不已。
另一人平静而论:“学无止境。五势虽简,大道亦至简。”
“那……你把手札借我看看,我给你参详参详,天星对地势,说不定能给你些点拨。”伸手去讨。
“不借,你这人没收拾,转手的东西多半消失得无踪无影。”
“诶!我不白白占你便宜,就看一眼。不若我赋诗一首赠你,作为交换如何?”
对方犹豫:“唔,你且先吟来听听。”
声音戛然而止,姬洛手腕脱力,决明剑落进花丛,只听他将师惟尘方才念过的诗句又复述了一遍:“山中有幽草,杜若比邻春。言笑拟韫玉,君见有狂人。”
“杜若,幽草,言君,玉人。”
师惟尘两鬓冷汗涔涔,他顾不得挥袖擦拭,也没那个机会,在姬洛颂出这八字之后,他胸腔丹田如星陨于海,震起滔天浊浪,七窍隐隐有血色渗出。
他蓄力将剑指往下压,紧紧贴住姬洛额上的神门穴,口中呼喝一声,不敢分神:“睁眼,我是谁?”
姬洛并未如约睁眼:“你不是他。”
四面箫声顿起,如泣如诉,师惟尘再一声叩问:“我不是谁?”
只听得嗤笑一声,落入花海中的决明剑飞至主人身前,姬洛骤然睁眼,双眸灿若天上星河:“你不是曲言君!”随着他的话音,剑鸣长啸,弹指一挥间,以他为心,八荒皆是剑气,剑下寸草不生。
紫箫寂寞,骤然开裂,顺着吹孔一路皲裂至单管底部,师惟尘不敌,捂着心胸,半跪在地,呕出一口热血:“帝师阁的‘涤荡浮尘咒’我已修得至臻化境,怎么可能失手!难道……难道你失忆并非因为气血岔行,走火入魔?”
肝胆俱痛,师惟尘手捧咯血,深深看了一眼拄剑跪地的姬洛,转身隐没于花海。他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一道白影抱琴而来。
姬洛此刻为刀兵之气所护,白影不敢近身,于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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