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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传令_姬婼-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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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羽将”宗平陆并不信世上能有查不出的东西,只要人活着,天大的秘密都有出口的时候,除非是再也没法说话的死人。
  翌日,楼西嘉睡到日上三竿,算算日子,白少缺也该寻来了,她便挑了长安最大的酒楼,去吃酒听书。
  人多的地方虽然热闹,但也有些乌烟瘴气。
  男酒客醉得厉害,不是挤在一处说荤段子,吆喝三两好友晚间去花楼消遣,就是拍桌高谈,对着江湖大事各国时政放些阔论厥词,讲到兴头上,一抡手臂,酒坛子就飞了出去,人还在原地傻子一样乱摸乱找。
  楼西嘉点了两碟小菜吃得正香,不知是哪个没眼力劲儿的摔碗,碎渣子溅了她一脚,她拿筷子戳了两只苍蝇塞人嘴里,眨眼就端着小碗里的茴香豆,挤到酒家的另一头。
  另一头多是些好酒的书生清谈客,三两围坐着,也不拼酒,主要比谁能说。只是,半盏茶前进来了一位游方郎中,嘴巴很是厉害,本来跟人东拉闲扯,奈何走江湖的故事说得太抓耳,捧哏的多了,自成一席。
  楼西嘉左右只见到一处小案有空位,便向小二要了两坛酒,拎过去往桌上一搁:“拼个桌,酒我请了。”
  宗平陆也不见怪,大袖一挥,朝她微微颔首:“酒就不必了,姑娘随意。”
  “那怎么行?规矩我还是懂的,在外行走,最忌小气,拼桌也是缘,就当多个朋友呗!”楼西嘉看她眉清目秀,实在顺眼,便凑上前去,笑着多说了两句,“其实我看你是个姑娘,所以才择了这地儿,跟臭男人可没什么好说的。”
  宗平陆眼珠子上下看她,摸着酒碗小啜了一口,既没应和,也没否认,矜持参半,警惕有余。
  楼西嘉本因这一身男装,误会是哪家偷跑出来耍的小娘子,看她举止有仪,性情含蓄,便更加笃定不已,随即扬手在她肩上一点,努嘴道:“你瞧那人说得唾沫横飞,一准好玩,你往那头挪挪,我们凑近点听。”
  “这……”
  “别婆婆妈妈的。”楼西嘉一掌将桌案推了半丈。
  这下,宗平陆想不挪位都不行了,她心里头有气,正要诘问,楼西嘉却一个空翻,落到了她身前。她低下头,看楼西嘉拽着自己的袖子,像老母鸡护小鸡仔一样,把她与酒气冲天的男客隔开。
  宗平陆在阴影中别过脸去,楼西嘉已经在前头叫嚷上了:“诶,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斗富?”
  当中有个儒生回头瞧见是个容貌端丽的姑娘,便和顺地答:“姑娘外来的吧,他们刚才在说年初的一庄趣谈。”
  “哪是趣谈,现在可是杀身之谈!”有个西域的汉商抿了口酒,冷冷道,“一夕之间,朱鹭之红落尽长安街,说是江湖仇杀,指不定是上头要拿人。”
  “不过那姬公子倒是神人,可惜没能一睹那传闻中的八月槎!”
  一听到姓姬,楼西嘉来了兴趣:“姬?是不是叫姬洛?”
  “哟,姑娘也晓得了?”儒生惊叹,楼西嘉在心中暗暗得意,心想:自个儿不仅见过,那可是熟得很,就是那小子从前穷得叮当响,什么时候还能跟人斗富了?他不是被师昂满天下追杀吗?
  塞了满肚子疑惑,楼西嘉忙向那儒生讨教:“那他人在哪儿?”
  儒生吃酒上头,噎着了,没答话,倒是身旁另一个文士,张口闭口颇有些瞧不起人:“怎么,你还想见他?如今可是‘紫宫凤凰落东阳,千金难见姬家郎’,就凭你?呵,那样的人放着清白不要,偏要自甘下贱,小姑娘家家打听什么臭狗屎,莫不是要与狗为类……”
  “嘴巴真臭,不如不要!”这一骂骂得难听,楼西嘉火气上头,推剑出鞘要砍人。
  那游方郎中也有几分本事,摇了铃铛截在两人中间:“诶,大丈夫何必为你我够不着边儿的人伤了和气!”说着冲楼西嘉颔首,“姑娘想听故事,区区给说一个,说得不好听,今天的酒我请!”
  儒生也跟着左右一句劝:“姑娘少说一句,天潢贵胄的事儿,你我也沾不得边,气那么大做什么,让你重新投胎,也未必有这本事富贵,仔细话多惹祸!”另一头,宗平陆朝那文士深深瞧了一眼,最后亦拉了拉楼西嘉的裙角,道:“别跟他们打,没意思。”
  “你说得对,脏了我的剑,”楼西嘉收了武器,坐回宗平陆身前,猛喝了一口茶,“放心,我懂。”
  这会子,倒是宗平陆有些发懵:“你懂什么?”
  “是不是点子硬?我懂我懂,晚点儿姑奶奶找个没人的地方收拾。”楼西嘉在宗平陆手背上拍了拍,后者不说话了。
  风头过去,游方郎中摇铃,满座都静如处子:“方才说到石崇与王恺斗富,蜡代薪火,锦作步障,是穷奢极欲,富贵无双。可惜啊,一朝败事,不仅没留住通身荣华,反叫千古美人命殒华园。”
  “说是那白州双角生得一美人,名唤绿珠。石季伦出任交趾采访使时,以珍珠作价,买之易之,据为己有。绿珠容姿绝艳,善华舞,善歌吹,盛宠一时无可比拟,金谷园中崇绮楼便是为她所筑,只为解美人思乡……(注)”
  “……赵王司马伦在贾后的扶植下,擅权专政,他麾下有一谋士,名为孙秀,是个阿谀逢迎,睚眦必报的小人。他觊觎绿珠美貌已久,待石季伦在党派争斗中牵连罢官,便带人上门,指名道姓讨要。石季伦勃然大怒,断然拒绝,只说那绿珠乃其此生挚爱,断不能割舍。孙秀逼迫再三,他便三度不许,要将人打出门去……”
  满座都是侠义辈,除了宗平陆,一个个都听得血脉贲张,好像那故事里头的人是自个,七嘴八舌说是要将恶徒乱刀砍死,乱剑戳死,再相携美人,归隐山林。
  方才那文士哼了一声,跟人唱反调:“你们一个个也不过嘴上诸葛,真要是大事临头,恐怕是真情没有,假意也无,早眼巴巴把人拱手相送,以求富贵喽!”
  “你别放屁,让先生继续说……那后来呢,绿珠被孙秀抢走了吗?”楼西嘉拿剑柄敲了敲桌子,嗤笑一句,堵得那人面红耳赤,便是连不苟言笑的宗平陆,也忍不住抿了嘴。
  游方郎中轻声一叹,手中摇铃不稳,发出一声哀鸣:“可惜他那时失势,如何与盛宠之臣抗衡,绿珠相闻,泣泪于前,因不想连累石崇,口中悲呼一声‘当效死于君前(注)’,从高楼一跃而出……”
  “啊!”
  座下伤春悲秋,优柔寡断的文人墨客无不拭泪;带刀的热血男儿,莫不长叹惋惜。
  宗平陆闻之,似是有感而发,用手指敲打着桌面,寻着节律,顺着那郎中的话唱道:“昔为匣中玉,今为粪上英。朝华不足欢,甘与秋草并……(注2)”
  她曲还未唱完,寒光出鞘,楼西嘉一剑砍翻郎中身前的桌案,怒骂道:“这个结局不好,凭什么男人的祸事要女人担着!我不喜欢,你重新说一个,不管是臭男人暴毙也好,义士相救也罢,你若不说,我就打到你改为之!”
  楼西嘉出手剑气凌厉,一丈以内,杯盏尽碎。
  宗平陆不会武功,被爆裂声一吓,仓惶连退两步,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女子。约莫是因她一番直言而忆起宫中往事,多了一分另眼相看。
  “不说!打死也不改!”
  那游方郎中也是石头脾气,约莫祖上曾为史官,面对楼西嘉的威胁,脖子都梗红了,宁死也不退半步:“胡搅蛮缠!无论怎么改,都是自欺欺人。金谷不复,绿珠已逝,谁都改变不了过去!”
  楼西嘉一跃而上,长剑一挽左刺右砍,与那郎中斗了五招,一会是摇铃叮咚,一会是剑音铿锵。
  待两人把桌案都掀得差不多时,楼西嘉可算逮着了人。只瞧那白影踢剑一蹬,就着麻衣,将人给钉在近旁的柱子上。
  “怎么就不能改了!史籍里还说勾践灭亡吴国之后,西施被沉江呢,可坊间不也有许多人说,西子最后跟范蠡泛舟而去吗!”楼西嘉一把揪着郎中的前襟,扬手要扇去一个耳光,可手刚提到半空,却被仗义出手的刀客一把握住。
  “故事而已,姑娘何必执意闹事?”
  时有念及自身,世上多有为古人忧心流泪的人,那刀客看她为女子,年龄又不过双十,只开口好言相劝,也不动手。
  楼西嘉回头瞪了一眼,倒也没出剑乱砍,只烦乱地要将手挣脱:“你放开!”
  话音刚落,只听两道刀声并起,速度之快,眨眼已近人前,非要血溅三尺,削人手臂不可。那刀客左手抽刀不及,楼西嘉“嘿呀”一叹,先一脚踹开游方郎中,随后反握住刀客的手臂,一个大空翻大腾身,将飞刀踩在脚下。
  围观的看客里挤出一个红衣人,脚跟还没站稳,就被楼西嘉骂了个狗血淋头:“你怎么回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  注:绿珠的故事引用并改编于《晋书·石崇传》
  注2:引用自石崇《王明君》


第211章 
  白少缺又冤枉又委屈:“你这骂我是什么道理,我以为你被人欺负了; 不过看样子; 却也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
  听他和自己对呛; 楼西嘉小脸一皱,眨眼把绿珠的故事又抛到了脑后,和他吵闹:“还不都是因为你,我等你好些日子了,你怎么才来!”说完; 靴底的子母刀被她踢还回去,两人不知怎地,又交上了手。
  此地有不少胡人,追捧高强武艺; 因而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居然还从旁吹捧; 直说道:“好功夫!好功夫!”
  彼时宗平陆还没意识到,眼前这一白一红两人加在一起的破坏力;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 四处能砸得都被砸了个稀巴烂。
  酒楼的掌柜从后厨慌忙跑出,两眼睁如斗鸡,气得牙根打颤; 指着当中两人的鼻子骂道:“干什么呢你们!”
  楼西嘉和白少缺回头瞥了一眼,异口同声道:“没你的事儿!”
  掌柜的被跑堂小二搀着,天王脚下,头一次遇见这么嚣张跋扈的; 火气一上头,鼻血都飙了出来:“怎么就不关我的事,报官,赶紧的报官!”
  好在,宗平陆是个惯于善后的,立刻给人堆里护卫的人使了个眼色,有人悄悄将骂骂咧咧的掌柜请到一边,过后便风平浪静。
  官是不报了,可打砸的钱还得赔,但楼西嘉随身哪有那么多银钱,一看人两手拮据,雪中送炭的好机会到了,宗平陆立刻上前摆平。
  非但摆平,还出了上好的金疮药,给那郎中疗伤,甚而亲自为此,填了一阙歌辞:“前人已是凄凉苦,后人何必再伤心?绿珠如此善解人意,若知几位为此大打出手,也必定不得安心……我看,诸位不如各退一步。”
  话说到这个份上,几人也便各自致歉,散了开去。
  刚才座谈那书生稍通音律,立时从宗平陆手头接过薄纸,轻声哼唱起来,酒楼里的客人随意席地而坐,听完已是双目滂沱。
  “你好厉害!”楼西嘉消停下来,对宗平陆不由刮目相看。她和白少缺胸中文墨不足话,瞧这才气,只当她是哪位官家小姐。
  宗平陆淡淡一笑,摇头推却:“谬赞了。其实也怪不得他们,史实如此,谁又能改,正如东流之水,再无回头。”
  楼西嘉趴在桌案上,小声嘟囔:“我只是觉得绿珠太可怜了。”
  “世上孤苦伶仃的人很多,身不由己的人也很多。”宗平陆抿了一口酒,垂眸,冷冷淡淡的脸上,忽然化开一汪愁绪。
  白少缺后来,插不上话,坐在一旁听她们说,说够了,宗平陆要走,几人干脆同行而出,互相交代了姓名。
  楼西嘉还想追问宗平陆家住何处,但看她一身似男不女的打扮,多半是有隐情,便也没多嘴。
  瞧着殷勤,宗平陆也不好端着架子,只说自己会常去酒楼听书。
  楼、白二人送她至巷口,便暂行告别,等人身影消失不见,楼西嘉还在原地未挪半步。白少缺用手肘捅了捅她胳膊,不大乐意:“你老看她做什么?我不够好看?”
  “哟……”楼西嘉掩唇痴笑,眼波流转,“你这什么意思嘛,人家是个女孩子,你这也吃醋?”
  “哼!我怎会吃一个女人的醋,我倒是没看出来,有的人竟然男女通吃,”白少缺小声嘀咕,“不然人家怎么平白替你付那么大一笔钱?”
  楼西嘉驳道:“那是仗义!哪像你这么小气。”
  “我哪里小气了?”白少缺伸手去揪她脸蛋,两人你追我赶,往长街另一头去,一路有说有笑。
  半刻钟后,宗平陆从巷口出来,召集羽部,离开了九坊。
  楼西嘉往周至寻亲,路上多有打听,想查出来不是难事。本来觉着都是姓宗,或可利用她对母族亲人的向往,骗说是远亲,得以接近。来之前,宗平陆连说辞都备好了,编排得万无一失,可当她今日真与楼西嘉接触后,却又放弃此计。
  这一出打抱不平,倒是让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世。
  会面几次,三人越发熟络,因宗平陆不会武功,又是个女子,所以楼西嘉和白少缺并未多疑,甚而还邀约共同避暑赏莲。
  三人在城外租了一条小舟,穿行碧波之间,随手掐下莲蓬,剥来清芬的莲子。
  宗平陆和白少缺都不挑,很是爱吃,只有楼西嘉剥了两粒觉得苦涩难入口,便只端着小酒盅喝甜酒,聊说起闽越的通心白莲。
  长安六月闷热,四面湖边洗衣游玩的女子都穿着轻薄的裙裳,楼西嘉拨开莲叶偷看,大肆夸赞秦陇的美人别有风情。
  倒是白少缺端坐在莲舟里,一副见鬼的模样,只说:“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懂,美人也爱美人,不对,女人也爱看美人。”楼西嘉吹了声口哨,冲岸边的姑娘挥手,余光瞥过正安静剥莲子的宗平陆时,不由心有遗憾,哎呀一声:“早知道我也换套男装了,准迷倒万千小娘子。”
  宗平陆一次两次男子打扮也便罢了,既然不像偷跑出门,哪门哪户的大家闺秀如此,也不成体统,楼西嘉一时好奇,便随口问道:“宗姐姐,你为何总是着男子打扮?”
  “你问人家私事做什么?”白少缺唱惯了反调,把人揪过去。
  宗平陆却摆手,不甚介意:“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小时候家里穷,女孩子都当男孩子养,行事做派如此惯了。后来长到十二三岁,才有人跟我说女孩子的事儿,只是没来得及接受,就因稍有姿色,被卖入……”
  “咔擦”一声细响,宗平陆手中用力不均,将两指攥着的那颗莲子捏得粉碎,她略带歉疚地冲舟上二人看了一眼,才续道:“……卖入高门。”
  “那后来呢?”楼西嘉喉咙里紧着一口气。
  宗平陆接着道:“自幼性子寡淡,不会争宠,又傲骨清高,于是吃了很多苦。因为不得宠,也无人在意,三番五次差点成为刀下魂,替死鬼,全靠着另外一个宠姬帮衬,才渡过难关,艰难地活下来。”
  “别说了,别说了,是我的错,宗姐姐,是我多嘴。”楼西嘉将身子往前倾了倾,将她的手捉过来护着,丧气地垂头,心想着——
  难怪这么神秘,原是富户的宠妾,说好听点也叫既得荣宠,是贵人主子,说难听点,就是小命随时被人拿捏的下人。
  尽管宗平陆如今能时时出府,但活过来三字之重,想必艰深,难以为外人道。楼西嘉晓事,也没再拿人伤心处追究。
  看她小心思都露在了脸上,宗平陆不自觉伸手撩了撩楼西嘉额前汗水沾湿的碎发,不住摇头:“其实也没什么,反正都过去了,你爱听故事,就当说个故事。”
  白少缺把小酒盅放到二人中间,插过话来:“故事说尽,人才能重新来过。”
  “白少侠这话说得好,剔透!”宗平陆放下手中莲子,端起小杯,遥遥一祝,一饮而尽。平日总不苟言笑的她今日方才多了几分颜色,化开了冷峻去,多了些温柔来。
  楼西嘉瞧望两眼,只觉那户高门真是瞎了眼,不识这光风霁月的风情。
  又闲说了会话,楼、白二人是坐不住的,一前一后转身入了荷塘,比试轻功采莲。而宗平陆不会武功,饮过酒略有微醺,便扶着船舷,远眺十里荷塘,耳边渐渐有过去的交谈声,而眼中转瞬也盛满笑意。
  “妹妹这个样子,若真是男儿身,倒是要叫贱妾倾心不已。”
  “是贱妾喜欢的样子,比那独眼的君王,要好上太多,可惜这辈子是无缘了。”
  ……
  那是寿光三年,她入宫的第二年,也是苻生登基的第二年。
  因为不受宠,所以住在离主殿最远的偏宫里,寻常连个宫婢侍卫都见不到,好在有一处荷塘,稍稍能打发时光。
  宫中佳丽无数,厉王苻生早将她忘之脑后,这算是好的了,有一安身之处,能食一口饭,能保住小命一条,胜过那些虽有荣宠,却不日死于非命的十倍。能挣得如今的安生,全靠当日拼力救她的兰姬。
  兰姬在苻生还未称帝前便伴随左右,很有手腕,也因树大招风,很少来看她。偶尔数月来一次,会陪她在荷塘边久坐,教她一些谋生的手段和生存的道理。
  她们如亲人,也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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