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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传令_姬婼-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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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纸洒了一地,慕容琇哭到抽搐,她坐在地上将那团纸抱在怀中,目光黏在一棵矮木上,十分呆滞。
  施佛槿不禁蹙眉,道:“方才听小施主的话,这屋舍四周想必有机关,眼下的情况看来,能破坏机关放火烧屋的人,要么武功高强,要么对此地十分熟悉。”
  姬洛不由细思:是谁?是燕素仪还是其他人?但惠仁苦心孤诣留下的卷宗都没有被取走,唯有那一支笔不见,还是说……是那位叛徒?可这屋子自己住了那么久,放火又能隐藏什么呢?
  好不容易找到‘洛河飞针’的线索,如今却牵出更多的问题,姬洛不免有几分泄气,道:“太原王和这山中小屋的主人都已离世,恐怕此中关节,只有找到洛河飞针才能知晓!”
  ————
  三人离开山坳,先北上函谷关,再继续往西行。
  慕容琇心中翻覆,几个月前走这条路,还心怀闺中事,一路跟着施佛槿去洛阳,而如今两人并行旧路重走,好像整个红尘都变了天一般。
  “上一回出关外,我沿途贪玩,未寻到人便匆匆折返,如今好生打探一番,兴许能解我们的疑惑。既然父王也同这件事有关,且不论‘洛河飞针’是不是我娘,但她取了那假簪子,必然会有恍悟的一刻,她若不想我们查下去,必定会追来!”
  夜间,几人寻了个避风处休憩,姬洛捡柴生火,朝远山流岚张望:“明日过了最后一道关隘,便出了燕国国境。”
  正在发神的慕容琇支着下巴忽然开口:“我们能不能绕开函谷关?”
  “但凡通途处,势必有重兵把守,若要绕路,必然极难行走,为何要舍近求远,耽误路程?”姬洛有些不解。
  慕容琇朝施佛槿偷看一眼,怕人瞧出异常,便把脸埋在膝上,闷声道:“我……我随口说说,我只是有些担心边城守将认出我是太原王府的人。”
  为什么怕认出是太原王府的人?怕打草惊蛇,还是别的原因?慕容琇不蠢,姬洛赌她出府肯定带有别的通关文牒,所以只当她是寻常人的担忧,便没再追问,自个儿寻了一处舒适地,一手撑着后脑勺,一手平抚在心间,闭目养神。
  慕容琇本就不是个纠结的小女子,那日哭过后也就不再郁结于心,可施佛槿看似洒脱其实心思极重,一路反倒多是沉默。姬洛一走,她憋不住了,往身后大树一靠,抢先开口:“大和尚你为什么想要八风令,你也想一争天下吗?”
  施佛槿闭着眼睛,想了想,答了她的话:“异宝出世,必有争端。找到了,销毁掉,能免去一场江湖的腥风血雨。况且其与九鼎有关,兴许还能解天下之危。”
  “我帮你。”慕容琇捡来一根树枝,在地上乱画,一如她心绪如麻难理,“这一次,是真的帮你。”
  施佛槿蓦然睁眼,微笑道:“说吧,你的眼中藏不住事情。”
  “我……”可他越是温柔,慕容琇越闭口不开,反而有恃无恐地冲他眨了眨眼睛,拖长调子道,“我偏不说!反正……反正出燕国之前,不论发生什么,你一定要信我。”
  施佛槿侧目,两人相顾无言,一时纷纷瞥开对方的目光。
  翌日,三人混在流民中出关,明里虽是秦燕两国交好,但边塞守军仍然盘查得非常仔细,以防有细作混入。
  慕容琇站在人群中,瞧见前头城关下兵丁排布如常,稍微放下心来,等盘查到她时,她将文书一递,警惕地张望。这文书没用王府的名头,是她离府之前令服侍的嬷嬷托人造的,前后都是自己的心腹,牙关紧得很。
  那守关卫兵果然没瞧出异状,随后摆手道了一声“走吧走吧”,结果转头,万万没想到却将施佛槿给拦了下来。
  “大师且留步,可是要往西域去?”那卫兵一脸敬畏,并无异样,“是这样的,家母素来信佛,如今病重,可否请大师代我写一护身符,也好聊表我孝心。”
  施佛槿心肠软,本就是举手之劳,立刻应下,差点儿把慕容琇气昏过去。她想骂这呆子,奈何自己作护卫打扮,只能把话往肚子里咽。
  好容易写完护身符递交,慕容琇已经十分不耐,恨不得拽着他的袖子出关一奔千里。姬洛在旁瞧着,心中发笑不已。
  然而天不遂人愿,几人刚欲走,只听见后头有个小官儿大喝:“你不好好当值,在做什么!将军有令,今日闭关!”
  那小兵喉咙一哽,忙解释,身后却有一小将立于马上道:“玩忽职守,罚四十军棍,但,念他孝心可嘉,减半。”
  不会这么巧吧?
  听这声音,慕容琇没来由背上一冷,同身旁两人交换眼神,趁这小兵拖住后来人,立刻拔腿要走。
  她要走,但开道的小官却不干了。这人本是个逢迎谄媚的货,如今瞧有人当场拂他面子,立刻嚷嚷着:“说你们几个呢!不许走,通关文书过了也不许走!”
  他这一嚷,背后那一队军人皆瞧了过来,反倒更为瞩目。马上的人点了那小兵问道:“他们是做什么的?”
  “西去龟兹的……”
  “高僧”两字还未吐出,慕容琇按捺不住了,将袖中的鞭子遥遥一挥,打得那兵丁开不了口。
  “走!”
  注1:引用自《论语》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都是有故事的人,继续走剧情……该跑路的跑路,该逃婚的逃婚,该……
  其实更得慢,我心里也火烧火燎的,但主要怕之后比较忙,导致后继力不足,这样的节奏起码能保证一直酱紫不断更QAQ
  再次感谢小可爱们的支持,都是真爱啊,抱抱=w=
  PS:很快又要开始搞事啦~默念无cp,剧情流~


第22章 
  银铃叮得一声响,慕容琇将软鞭一收,回头招呼两人。虽说大闹当场麻烦了点,但出了函谷关埋头往这青山绿水中一钻,凭他们几个的轻功和姬洛得天独厚的推演之能,便可如吴王慕容垂那般头也不回跑到秦国,料也无人敢追。
  不过,慕容琇还是棋差一招,未曾想段艾压根儿没动,只是立于马上扬声喝问:“阿琇,你当真要弃太原王府于不顾吗?”
  慕容琇装作耳背,持鞭先推门小卒的手臂,咬牙发力跟着两人从门缝里挤出,嘴上辩道:“段艾哥哥,你休要拿王府压我,我出关又不是不回来了,真真是气煞人也,说得我如此绝情!”
  段艾闻言,眼中一痛,心中浮出苦笑,比之黄连涩口:你于我,还不算绝情吗?
  但他话没出口,只是将目光落在慕容琇身旁的施佛槿身上,用手狠狠攥住马上的雕弓,深吸一口气强令自己镇定下来,道:“出关一年半载,回来正好错过来年正月的婚期?阿琇,看在多年的情分上,你既然要走,我不会拦你,不过,我从王府带来一物,千里赶来就是要亲自交到你手上。”
  慕容琇回头将信将疑打量他,她虽爱任性胡作,但实际上心思纯善,加之当下她心有愧怍之情,不免迟疑一刻,念着段艾同她一起长大,掌军多年也算是言出必行之人,遂脚步慢了几分,回身接过段艾抛来的东西。
  那东西小小巧巧乃是一方玉佩,慕容琇放在掌心翻看,登时吓出了半身冷汗——这东西样式不惹眼,做功亦不巧,但那上绘花纹,同那宝钗上的如出一辙!
  段艾招呼人把将阖未阖的城门打开,不想在门缝里把人看扁。慕容琇则干脆上前几步,脱口问出:“你从哪里得来的?”
  “是王妃给我的。”段艾如实道,“你离府后她甚为不安,托我寻你。她说这是太原王的遗物,让我劝你看在你父王的面子和两家多年交情的份上,不要任性妄为,且好好权衡利弊。”
  “王妃?”
  慕容琇脸色沉下,心中闪过千万个念头:王妃又知道些什么?是阴谋还是单纯搬出父王给我施压?根据之前小洛儿所言,那惠仁先生同泗水楼中楼和八风令皆有关系,往来信件又出自于阿娘,那阿娘必然也牵涉其中。
  那日王府夺簪道破阿娘生死,不愿我往下查探,又想隐瞒什么?会不会山崖绝壁前,小洛儿只道出其中一种推测——‘洛河飞针’即是阿娘——但兴许亦有另一种可能,阿娘根本不是‘洛河飞针’,她原先住在塞外,而如今性命正被她们拿捏掌中?
  如果是后一种答案,那么‘洛河飞针’极有可能还在邺城,那八风令亦有可能随在身边。除此之外,父王又在扮演何种角色呢?
  慕容琇攥紧玉佩将其贴在心口,望着这古来雄关,终于陷入僵局——
  前路迷雾重重,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赌,赌姬洛还是赌自己?赢则如意,若是输了,很多事都将付诸东流……但若随段艾回去,倒是能顺藤摸瓜,帮大和尚查出八风令的下落,可附加条件就是必须得奉旨成婚。
  脑中片段当下如走马变换,搅得人脑中没一刻宁静。慕容琇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咬牙攥拳,半晌后下定决心。
  “段艾哥哥,我有一问,你为什么要请旨呢?”慕容琇忽地睁眼,逼视那马上年轻的将军,口中冷冷有痛苦色而无情意。
  段艾本不是巧舌如簧之人,和心上人四目相接,一时语塞。
  想他一沙场硬汉,如何也说不出柔情话,只能苦心劝慰:“阿琇,你知道的,如今上庸王势大,两家岌岌可危。我们自幼有婚约,即便我不想请旨,王妃亦会请旨,就算都没有,圣上为了平权制衡,也会择机下旨。”
  “我明白了。”慕容琇低声一叹,纵身越上函谷关九丈高墙,于城垛上旋足一转,飞身立于旗枪顶上,城关内外无人不为这突来一手不大惊失色,便是连段艾这样见惯杀伐大场面的人,也弄不明白所以然,只能深吸了一口冷气。
  慕容琇将手中长鞭一挽,眸光掠向后方那如一点佛莲的白衣人,眼中慢慢沉淀出痛色。但她知道此刻不是任性的时候,于是调头正对关内时,人已一展笑颜,朗声道:“段艾哥哥,我可以嫁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北方儿女本不拘于小节,眼下见她松口,且似是心甘情愿,段艾心中欢喜难耐。不过他素来沉静而非喜形于色,因此只是颔首道:“郡主请说!”
  “段艾哥哥,我的母亲是晋女,那你愿意以晋礼娶我吗?”
  她在楼上振臂一呼,声音随着长风穿过城楼内外,先不说过往百姓私下议论纷纷,便是段艾带的军队也一时炸了锅。这其中不乏有思想刻板的鲜卑贵族子弟兵,心头轻视晋人,纷纷面有鄙夷。
  而关外的姬洛亦双眸圆睁,难以置信。他回头瞥了一眼施佛槿,只见那位僧人双手合十,低眉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姬洛私心里觉得,大和尚此刻是应该站出来说点什么的。
  段艾顶着压力,拍马向前,于关下将披风一扬,回首扬眉气沉丹田朗声发话:“我段艾今起誓,必将以汉礼迎娶郡主,一生视若珍宝,同生同死,同寝同穴!谁若有异议,便是不把我和整个段氏放在眼里,如有私下非议者,当以军法处置!”
  满座哗然!
  此言一出,既震慑在场诸人,堵住悠悠众口,亦向慕容琇剖心表意。
  贵族间派系本就错综复杂,而今又正临晋国大将军桓温北伐,燕国中人人心有芥蒂,段艾此举不但有树敌之危,更顶着不小的阻力。
  慕容琇眼波一颤,她又岂不知段艾此心拳拳,然而世间不合时宜的情义最难偿还。
  慕容琇失魂落魄地从城垛上飘下,局促地搓了搓手,将姬洛招到身前:“小洛儿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姬洛闻言在雪地里走了几步,至她身前委身附耳。
  慕容琇低语,话说到一半,忽然拉扯袖子将姬洛拽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保重。姬洛抬头望她,一时没说话。
  见他发傻,慕容琇轻笑一声,愣是完完全全把施佛槿晾在一边,连句交代也无,干干脆脆一转身径自往关内走,每一步都显得疏离而萧索。
  段艾眼中有骄傲亦有得意,忍不住露出笑颜,摆手冲刚才那守关的小兵道:“派两个人护送大师和这位小公子出关。另外备一匹好马,郡主要随我入京。”
  ————
  出了函谷关,细雪上有薄薄两行马蹄印,顺着蹄印往前,两位披甲兵丁牵着马,跟着施佛槿和姬洛。
  姬洛莫名朝后头回望一眼,只见冷风卷过处,行来的脚印霎时便不复存在。那一刻,他心有苍凉之感,仿佛人也如这雪一般,冰到骨子里。再思及慕容琇走前同他耳语的几句,心中沉甸甸不得解脱,他眼中渐渐沉下光,脑中涌出一个法子。
  “两位兵大哥,且等一等。”
  姬洛说完,两手落在腰带上,扭头行到僻静处。两位小兵对视一眼,明白是人有三急,当真慢下步子。
  也不知段艾有意无意,这俩兵丁偏巧就是不喜晋人的‘顽固’派,如今被派发这等任务,心中哪能不气,当下借着机会,故意一唱一和冲这少年和和尚说几句轻慢话来撒气。
  但他们不晓得,姬洛长相纯良,但实际狡黠多计。此举并非真欲解手,而是趁机悄悄绕道后方,趁二人唾沫横飞,言谈正欢,出手将人点昏。
  施佛槿侧目,对姬洛这一连串动作一句也没问,反而说了句不相干的:“怎么不走了?”
  姬洛将其中一根缰绳扔给施佛槿,但大和尚却没接,无奈,他只能负手笑道:“大师,你就不想知道阿琇姐姐走之前跟我说了什么?”
  施佛槿没给他个正眼,赶紧双手合十,口中诵道:“夫色之性也,不自有色。色不自有,虽色而空……(注1)”
  “别念别念!”姬洛忙打断他,走到施佛槿打坐的地方,稍稍整理衣摆,就地跪坐下来,正色道:“大师,我觉得你应该去找她。”
  话说得这般直白,反倒令施佛槿一愕。
  但姬洛没给他犹豫的时间,而是忙将方才慕容琇拍手道珍重时偷偷递来的玉佩扬手展示,并挑眉说道:“你若真心有慈悲,怎么忍心看她深陷囹圄?她舍不得你,你可能舍得她?”
  ——“若你想要把八风令,我帮你呀。”
  施佛槿心中一动,瞧着玉佩上的花纹,想起那晚篝火前慕容琇说的话,脑中弦崩思路开,便纵使他有泰山崩面不改色之能,如今也是眸光闪烁,阵脚大乱。
  不该,慕容琇不该如此轻易被诱走!
  大和尚想来想去,将沁凉的玉佩攥在手心霍然站起,促声同姬洛道:“她一定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们!”说完,便捡起马缰牵马欲走。
  从认识至今,施佛槿都是一副老好人的和善模样,如今见他失态,姬洛心中又喜又忧,不由想:若是叫小郡主瞧见这份关切,不知该多高兴。
  ————
  而另一边,段艾交代下军中事务,便跟慕容琇打马北上,他本就是以巡视为借口来寻人,如今人留住了,自然恨不得飞回邺城去成亲。
  一路上,一人心中欢喜,一人心上拔凉,两人心思各异,但又偏偏都闷口不说,亦不作表露。
  快马奔出去十几里,路过驿站段艾见大雪没马蹄,便开口邀慕容琇歇一程,然而唤了两三声,慕容琇皆无应答。
  “阿琇,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慕容琇将外衣拢了拢,难得露出几分欣然的表情,轻声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了小时候的事情……”
  “小时候?”段艾纳罕。
  ……
  慕容琇打小养在王妃膝下,但王府内上至王爷王妃,下至仆从奴役,都未对她身世讳莫如深,因此她三岁启智时,便知晓了王妃并非生母。
  一日,也是这般天寒,她抱着手炉偷偷溜进书房,一把抱住慕容恪的小腿蹭了蹭,娇声喊:“爹爹,阿娘是什么样子的呀?他们都不愿意告诉我。”
  “琇儿的阿娘……很美。”慕容恪搁下手中的笔,将慕容琇抱在怀中,踱步到了窗边,遥望庭院落雪纷纷,似可见伊人倾城,迎风而舞。
  那满身杀伐气的七尺男儿也多了几分柔情,眼中沉淀着思恋,忍不住会心一笑:“……虽时有几分刁蛮任性,但心地纯良……”他说着说着,脸上多了几分悲戚,可比伉凛冬腊月的寒凉,“……我知你心有侠气心怀天下,但自古忠义毕竟难以两全。”
  慕容琇彼时年幼,根本不懂他话中的深意,只拽着太原王的袖子念叨:“爹爹,我还可以再见见阿娘吗?”
  慕容恪摸了摸女儿的头,安慰道:“阿娘去了很远的地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可是三岁的慕容琇并不懂,她只会哭闹,任性撒娇:“阿娘不要我了,是不是阿娘不喜欢琇儿!”
  “不是的,阿娘怎么会不喜欢琇儿呢。”慕容恪好脾气地蹲下身捏了捏她的小脸,轻声道:“她给琇儿准备了嫁妆,等你出嫁那天,也许就能看见她了。”
  ……
  很久以来,慕容琇都默认记忆中慕容恪的话是哄孩子的委婉之语,是睹物思人的安慰,所以府中上下都和她一样犯了错,将‘去了很远的地方’的燕素仪当作死亡的避讳。
  直到那日在山崖读到那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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