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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传令_姬婼-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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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姬洛现在还不会知道风世昭的具体情况,还得慢慢查……没有金手指过后发现主角势单力薄得来消息真有点费劲儿_(:з」∠)_


第197章 
  “不是我想,而是必须。”姬洛慢悠悠蹲身; 捧了一抔雪; 将落花掩埋; 而后两手抄在袖子里,施施然往屋中去。
  李舟阳紧随其后,翻窗入屋,顺手把漏风的地方都关了个严实。
  “既是利用,也是试探。钱府在长安的根基长达百年; 比秦国开国还久,哪是那么容易拿下的,苻坚自己也知道,他那点儿钱根本搞不定; 所以他给我出了个无解的死题; 想看看我有没有价值; 也想看看我够不够忠心。”姬洛说道。
  李舟阳沉声道:“确实是死局。他想借你的手打压江湖势力,可你偏偏无人无财; 如何生出价值?没有价值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打得好算盘; 说白了,就是不信任。”
  不信任?
  但之前屡次同游长安,只是装装样子吗?
  李舟阳霍然抬头; 明知故问:“姬洛,你真的是被师昂追杀到走投无路?”重音落在那个‘真’字上。
  “你看,你都有此一问,更何况一国君主?”姬洛没有正面回答; 而是轻笑了一声,“所以,我必须得把这件事办好。帮他解决心腹大患,就是忠心,解决的过程,就是价值。”
  “和你搭上线的人是谁,可靠吗?”姬洛没有刻意防备李舟阳,凭他的本事,想捕到风声并不是难事。
  姬洛拿起剪子依次剪下烛花:“我要人无人,要钱无钱,送上门的‘横生财’,将好可以用来借力打力,各取所需,各有所获。”暖色橘光映在姬洛的脸上,那一点灯火,仿佛是从他眼睛中升起,在瞳子里如一颗明晃晃的太阳。
  “横生财?”
  “是啊,‘横生财’钱六爷,长安公府里头那位‘不动尊’的亲弟弟。”
  “我明白了,”李舟阳意会,忍不住嗤笑道:“可是,他默许你这么做,就不怕再出一个钱府?”
  姬洛看着李舟阳的眼睛,嘻嘻一笑:“你说得很对。”他顺手放下剪子,靠在桌案旁,手指轻轻敲打桌面,“苻坚敢不敢用这位‘下七路’的人,难说,这位钱六爷敢不敢为,也难说。事情是很难办,但有了我不就好办了吗?”
  李舟阳一瞥:“你?”
  “我是中间搭桥的人,苻坚可以通过我得到钱,而我也会因此具有价值和依傍,至于钱百业……想要完全控制一个人不易,但若是维持利益呢?他甚至不用费心,我和钱百业自然会形成平衡。”
  听完姬洛的话,李舟阳又隐隐显出担忧:“如果有了足够的钱……那苻坚他……”
  “不用担心,那位钱六爷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姬洛轻笑一声。
  李舟阳出声打断:“不,你说的太片面了,就算如此,苻坚也肯?肯被你钳制?万一你和钱六爷联手……”
  “不肯也得肯。我在长安这些日子,发现关中工农商贸皆有恢复,国库不可能空虚,这个时候动钱家算不得最佳时机,但苻坚真的很需要钱。”姬洛起身推窗,望着东井南那颗天狼星:“因为他要北征了,铁弗王的事情只是个开始,他的下一个目标极有可能是代国。”
  李舟阳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和姬洛心里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姬洛立在窗边,怅惘夜色,过去了几百天里,他一直在思考怎么善用那块点金令,现在他知道了:“所以,苻坚需要一个无根基的人,既能带来价值,又方便操控。譬如被南方武林仇视的我,不正好送上门?得亏了师昂追杀我足足一年啊。”
  “你早算到了?呵,苻坚以为可以操控你,其实不然啊。”李舟阳想从姬洛无所谓的语气里琢磨出些东西,可是当他走到窗边,抬头仰望那颗天狼星时,他忽然觉得十分无力——他能看得到苻坚身为君王的魅力,更看得到他一统北方的无限可能。
  相较之下,他和姬洛两个人,都不算什么。
  姬洛摇头:“当然不,我又不是神仙,只是君子更应顺势而为。”
  顺势而为?
  简简单单四个字,对李舟阳来说却如磐石泰山,压得心口喘不过气来。姬洛可以顺势,但他,一直都在逆势——
  成汉根本是救不了的空壳!
  不仅如此,他的一生,就像陷在沼泽和流沙里一样,走不出来,只会被这个空壳拖垮。李舟阳不敢想他每天的生活有多少意义,只能僵硬重复,重复,直到被掏空。
  “相识一场,我不能不管你死活。”李舟阳提着竹叶青,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姬洛叫住他,目光凌厉:“李舟阳,你也需要钱。”他顿了顿,一动不动盯着那个剑客,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这不是问句。”
  宁康三年(375),二月初四。
  钱府设家宴,由三公子钱胤川引荐,姬洛持帖单刀赴会。宴会设在钱氏长安古宅中,背倚高楼,临水而席。
  酒过三巡,天色昏暝,水池山石间地势开阔,点灯也显得幽冥无光,“不动尊”钱百器酷爱亮堂,因而指引入楼台,观重金聘得的晋朝舞姬,作江南有名的《白凫鸠舞》。
  姬洛跟着婢子,走入金碧辉煌的暖阁,方才在门前还能依稀听得歌者唱到“怀我君德,来集君庭(注1)”,但进入阁中后,气氛僵凝,鼓瑟乍停,却没有了半点声响。
  老三老四都不在这里,陪客的只有那位鲜少路面的大儿子钱胤海。
  钱百器端坐在正堂之上,长相国字方正,就是眼眶下青黑,瞧着十分疲倦,像十天半个月没睡过觉似的。从穿着来看,都是极为华贵的衣服,若不是考虑到出行方便,腰带衣摆上可以缀满太湖里起的最上品的珍珠。
  姬洛抬头一望,发现和钱百业不同,这位二爷和他的几个儿子身材都并不肥硕,反而秾纤得中,颇有昂藏气概,根本不像一家所出,再多看两眼,更越发觉得钱百业和小六爷那副骨架子生得蹊跷,也许当年的迫害,并不只是死里逃生那么简单。
  “贤侄。”
  “还是叫我姬洛吧,我不姓钱。”姬洛学着当年李舟阳在荆江舵装蒜的样子,在空案前浮夸地坐下来。他今天出门前把难得用上的环佩挂了一身,这会走起路来又富贵又骚气,还隐隐带着点俗不可耐。
  钱百器脸上笑容渐渐消失。
  看姬洛拂了父亲颜面,正吃着菜的钱胤海放下玉箸,摆起了脸色:“姬洛,那咱们就把话说开,你来长安,究竟想要做什么?”
  “自然是拿回应该拿回的东西。”暖阁的婢子都被打发了,姬洛只能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钱胤海忒不禁用,显然从姬洛寥寥几字里品出杀气,扭头看向他老爹,颇有些慌张。钱百器示意安抚,而后摆弄手头两颗卵石大小的宝石,皮笑肉不笑道:“你说的东西,我这里可没有……姬兄弟为天王效力,我亦是,我们本同心协力,何必受外人挑拨。就如姬兄弟说的,你本不姓钱!”
  那个“钱”字,咬音极重。
  “原来内外是这样分的,”姬洛淡淡道,“我还以为得按六戚,内为血亲,在下与二位无亲无故,只是个外人呢。”
  钱胤海性子一冲,喝骂道:“姬洛,别给脸不要脸!”
  姬洛一笑了之:“你赏脸,还不够格。既然‘不动尊’方才都说了,我为天王效力,那么今次来此,自然代表皇家天威,天王陛下还不需要你给脸吧?”
  “你……”钱胤海语塞。
  倒是钱百器是个精明的,见下马威没站住脚,立刻坐直了身子,朝姬洛拱手讨好,伏小做低:“小儿无礼,还望大人海涵,我们这些粗鲁人家出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上不得台面。”
  说着,不忘冲钱胤海使了个眼色,怒斥道:“还不快给大人敬酒。”
  钱胤海无法违逆父亲,只能耷拉着脑袋,给姬洛斟酒一杯,姬洛举樽一祝,酒到唇边凑了凑,却半点没喝,又原封不动放回了桌面。
  “姬洛!你!”
  姬洛的轻视将钱胤海气得不轻,他拂袖瞪眼,案前握拳,来回踱步,眼看着要骂出难听的粗话,最后还是钱百器出面,将他打发了出门去,并笑着圆场:“犬子脾性耿直冲动,还请大人不要见谅,既然大人是代表天王陛下,兴许还能磋商一番。”
  “看来‘不动尊’是个明事理的,既然如此,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天王陛下的意思是,麻烦不是不能解决,同舟同船即是自己人,天下熙攘,唯有利益永固。”
  钱百器逼近一步:“陛下想要什么?”
  “自然是钱。”
  “我钱家连年上供,可曾有少?”钱百器弹了弹指甲,略有不屑。
  “自是没有。不过……”姬洛起身,缓步朝他走去,“公府里的其他人,可就不见得了。年前有一户人家,状纸递到了御前,说是‘长安公府’本为流转共治,只是有人暗中倾轧,致使余下的几门几户连岁供都缴纳不出,天王陛下是个性子仁厚的,也未过多责罚,于是令在下传谕于‘不动尊’,好好查查内鬼,若真有人如此所为,还需早些将商道分归各家。”
  钱百器目光瞬间阴鸷,脸色当即有些绷不住了。
  姬洛趁机又道:“当然了,钱府当年投诚,为景明帝建国立下汗马功劳,是有功之人,怎能与旁人相提并论,既然‘长安公府’已归属大秦,陛下自会明旨授勋,令‘不动尊’之位世袭罔替,福荫钱氏子孙。”
  钱百器在心头冷哼一声,不由想:什么倾轧,那几家的后人不中用,早把家底败光了,交不出东西是铁板钉钉的事儿,跟他有何干系?说白了,苻坚这意思,是要他分出三十六国商道,同时扶植其他几家来牵制独大的钱府!
  当年投诚,只是依傍合作的关系,连苻健都没有要他们硬归于朝廷,这苻坚怎敢?如今明旨世袭说得好听,若真授勋,“长安公府”就彻底为皇家所有了,往后何需岁供,要钱直接开门来拿便是,若钱府不给或给不出,就是欺君罔上。
  打得好算盘呀!
  连半个人力都不用出,就可以空手套来真金白银,令他们钱府替他大秦朝廷卖命,这种赔本的买卖,钱百器可不想干。
  钱百器忽地笑了:“如果我不这样做呢?”
  “都说兄弟亲如手足,我想有一个人,‘不动尊’一定乐于一见,”姬洛迎着他的目光,毫不畏惧,“听说‘长安公府’里头,颇有些举足轻重的老人,连年来叫‘不动尊’头疼不已,说不定这个人能帮忙解决心头大患。”
  解决?是啊,换个人坐上“不动尊”的位置,那些老家伙可不就安分了?当年钱百业死在河西走廊的消息传回来,他们里头颇有些人不信呢。
  钱百器咬牙:苻坚这是要强按自己低头,若不肯低头,就要将这位子交予我那死里逃生的六弟呢!
  “大人说的是,我钱氏对天王忠心耿耿,怎会不通情理?”钱百器深吸一口气,转瞬变了张脸,将刚才钱胤海斟的那杯酒又端了起来,两手一捧,郑重行了个大礼:“大人字字珠玑,教我好生受用,来,我敬大人一杯酒,还请满饮,以后就是同僚了,不喝可是不给小人面子,又或者说天王看不上我钱府!”
  “怎会?”这么大帽子扣下来,姬洛想不喝都不行,只能笑着接过就被,以袖掩口,一饮而尽。
  这时,钱百器偷偷往后退,一直退到阶前,他忽然大笑三声,将手中酒樽往地上一掷:“不得不说,真是好盘算!可我若不呢!我不信他苻坚真敢杀我,就算杀了我,抄没钱府又如何,没有我,你们别想拿到商路的秘密!更别想拿到一分钱!”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章过渡一下,马上又要搞事了_(:з」∠)_
  最近我少女心爆棚,所以一个脑洞又开了篇言情(单身狗,头很铁
  欢迎喜欢这类题材的小可爱围观,这次不搞悬疑,走温馨治愈,专栏传送,或者指路《他可以操纵时间》_(:з」∠)_其实是回馈读者,感恩活动,写得不好千万别揍我(喂
  注1:引用自《宋书·乐志》


第198章 
  他话音一落,门外突然骚动; 喊声和喝骂声忽远忽近; 当中还夹杂着不小的风声和兵器交戈声。
  “是吗?”姬洛将双手自然垂下; 右手执着的酒樽“咕噜噜”滚到钱百器脚边。
  钱百器心头一紧,抓提起身旁的矮几,挥手砸破了一侧锦窗。张望出去,远远只见墙头一片火光。
  “你们做了什么?”钱百器颤巍巍指着姬洛的鼻子,不相信他们敢鱼死网破。
  姬洛甫身向前; 一把抓住钱百器的手指:“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没有藏得住的秘密,你怎知,我来赴这鸿门宴不是有恃无恐?养虎为患; 你可以低估我; 但万不该低估你的儿子们。百宝锁格已经在我手上; 如果你刚才答应我的条件,也许天王还念旧情; 但现在……迟了。”
  难道老三已经找到百宝锁格藏匿的地方?还说是……是那个不怎么被自己待见的老四钱胤洲; 听说他在上元节跟姬洛走得很近?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钱百器本都心头有数; 可姬洛模棱两可的说法,反倒叫他有些拿不准了。高坐“不动尊”位几十年来,他没有一刻得以心安,杀过的人做过的狠事; 就像地里的蝗虫,怎么都无法被时间杀死,他嫉恨过去的仇人,也嫉恨不与自己亲善的儿子。
  “你也不好过!”钱百器将手腕一翻,“噗噗”两声,宽厚的衣袍下飞出两支袖箭,“为苻坚这么拼命,值得吗?你替他肝脑涂地,却连将旗的星位都排不上,你只是颗棋子,不,呸!只是他的一条狗!”
  姬洛眯眼,赤手抓袖箭。
  钱百器趁机挣脱钳制,往后方跑,跑到尽头一脚踢翻灯台,打开暗门。但他没有逃走,而是站在暖阁首座的小阶前,摆着一副臭脸:“我还是那句话,你不姓钱,我们可同心协力,何必受外人挑拨?”
  姬洛没答话,踩着西域的羊毛毯,一步步朝钱百器走去,走到正中时,脚步一软,被绊了个趔趄。
  钱百器脸上一喜,不退反进,径自矮下身子去探看姬洛脸上的表情。
  姬洛冷冷道:“酒水里掺药?”
  “无色无味无毒软筋散,专治你这样的武功好手,”钱百器颇为得意,高声喊着,“姬洛,是你自己不识好歹!”说罢,他拂袖退到门边。
  门外忽然涌入一大批穿着短打的江湖人,迅速占领四面八角,头上屋檐,将姬洛围在暖阁正心。
  姬洛拔出“玉城雪岭”,拄剑屈膝,半跪在地,与周围的人对峙。
  钱百器引来对付他的,都是些有门道的老鸟,里头不乏眼光毒辣的,一眼看去,姬洛手头长剑剑身微曲轻颤,可见腰背绷直,全身的力量都压在剑柄上,确实是中药后手脚不太利索的征兆。
  他们拿着兵器,虎视眈眈往前进一步,可只一步,又不敢走了。姬洛撩起两鬓旁的碎发,那一刻眼中露出的杀气纯粹到没有丝毫杂念,有些经验的老手更为惜命,立刻便畏首畏脑——但凡遇上这种强弩之末,车轮战可以磨死人,不过前两个出头的,多半是送上去喂刀。
  谁都不愿意做倒霉鬼。
  双方僵持了下来。
  钱百器不怎么懂武功,不想在这儿硬耗,于是撂下一句“你就在这儿好好想想清楚吧”,随即转身没入黑暗。
  这一出角力之中最棘手的地方就如钱百器自己说的那样,没有他,一切都是徒劳,因为连他的儿子在内,也不知道真正的百宝锁格在哪里,也就更不可能掌握钱府累年所获的金银财宝。
  可那又怎样?
  从姬洛和钱胤川合作开始,就没有打算再和钱百器好好谈,今天孤身入敌营,本就是为了激怒钱百器,这样,这位猜忌无端的‘不动尊’才会分出人来对付自己,才会更加深信自己得手示威一说。
  那么,为了安心,他就一定会亲自去查看百宝锁格,机会就来了。
  等人走后,姬洛拿拇指擦过唇瓣,留下一抹惊心的微笑:“你们是要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说罢,只见他提剑侧身,朝正门飒沓一指,全然没了刚才的虚弱。
  另一边,如姬洛所料,钱百器出了暗道,一路往后府摸过去,路上遇到杀人放火,一律不闻不问,毕竟,只要守住了百宝锁格,再劣势的局也能翻盘,坐地起价更是指日可待,可一旦东西落到别人手中……
  他不敢想,那种汗毛倒竖,冷汗顺着脊椎一点一点流到髂骨的恐惧,会瞬间将他带回到三十年前——
  那个时候他资质愚钝,每天都活在六弟的阴影下,生怕有一日人家赶尽杀绝,连饭也不给他吃。
  而三十年后,他在那个位置上呼风唤雨太久,更不愿拱手相让。
  钱百器一口气跑到钱府东南角上,一头扎进荒僻的院子里,这样的院子在钱府还有许多,都是故意用来混淆视听的,当然,外人想不到这一层,毕竟高门富户总会有那么些不住人的地方,多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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