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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传令_姬婼-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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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做工时从各门各派处取纳,那样的环境里,能习得的不过一派武功最简单的皮毛招式,虽然他确实很厉害,化百归一,但不得不说,这大大限制了他成就的高度。至于龙坤斗墓中的典籍,多是他成名之后搜集所获,很多武功不能像自幼习练那般融贯,但这小小少年,却仍有无限前途!”
  风马默面色一僵,他的理智认可谢玄所说的话,但潜意识里又十分抗拒,不愿承认。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就刚才姬洛使的那些招式,任何一套放在当今天下,都是奉为瑰宝级的武功。
  “小子!吃我一刀!”重夷不敢怯战,越是难斗的局,越是激起他的战意,仿佛一时间梦回少年,梦回玉门关外和李长离那惊天动地的一战。
  姬洛拂袖,应了一声“好”,挽剑交锋,火石电光间击打声连绵不绝。
  随后,少年回眸,对着观战的裴栎会心一笑。
  起初,裴栎并不明所以,直到二者于太微祭坛正中铜鼎上空蓄力一击,落尽的风烟中,那柄寒光宝剑寸寸碎裂,而重夷手持的戟刀上竟然锉出一道裂口!
  浊尘激荡,最前排的人被余力一扫,纷纷后退半步。风马默连执子也忘了,霍然起身,黑子从他袖间失落,叮咚落地。他震惊得几乎失声:“怎么可能!”
  自重夷的戟刀“华岳”问世以来,十年间屡战,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而这个少年竟然用一把破剑,砍出了一条口子!
  作者有话要说:  武斗的武斗,嘴炮的嘴炮,感觉比打架不如比会说_(:з」∠)_
  也许有机会可以开一个庾麟洲草根逆袭记短篇


第162章 
  “小洛儿他……”慕容琇转头痴望施佛槿,嘴角动了动想笑; 可又因为过于振奋; 狠掐了一把自己; 痛得龇牙咧嘴。她曾在红木林见过姬洛突生的内力,但那时虽然惊讶,却万万没有如今这般惊艳,她知道,这三年来; 少年一刻未曾懈怠。
  施佛槿眸光温和,如见希望:“阿弥陀佛!此子本是鸾凤,怎甘雌伏?三年不翅,不飞不鸣; 虽无飞; 飞必冲天;虽无鸣; 鸣必惊人(注1)。”
  旁人已经不止惊出冷汗,甚而有书生当即于膝头着书; 有圣手讨来墨宝手绘丹青; 欲要记下这旷世交锋天人之姿,不需多言,自即日起; 这少年想不名扬天下都不成。
  “看得我都有些手痒了。”白少缺好战,从这一击中,望而生意。楼西嘉则短暂地松了口气,按在剑柄上的手早已浸满涔涔汗渍。
  技惊四座落到姬洛这儿却不甚满意——
  现在的他; 能察觉到红木林幻境中自己不过打破一丝小口,那涌入的内力只是冰山一角,还有更为浩渺的瀚海需其探索,但以他现在的能力,尚不足够,因此便如师昂言中的那般,想要完全胜过重夷很难,至多平手,再进一步,则需外力辅助。
  想通了,姬洛也不再郁郁,他知道比起当初在洛阳婚宴上为霍定纯指法压制的往昔,终究已作过去,如今这般结果,亦能欣然。
  “再来!”姬洛豪言,扔下残剑,揽月起手。
  就在两人再度交手之时,六爻琴音阵边角的一个小弟子膝窝里一痛,整个人滚了出去。那弟子本就精神紧绷,失态之下根本不容反应,下意识拨弦做声,而一音起,周遭次第相合。就这样,姬洛和重夷莫名其妙卷入了阵中。
  楼西嘉脸上留有疑惑,不由匆忙推开身前的人,努力探头想要看清那小弟子脚边石地上,躺着的一朵洁白栀子。整个三山中只有一处栽种着这种花,便是师昂曾经住过的南吕堂。
  师夫人本是文弱女子,又连日为阁中事物奔走,每日只睡上一两个时辰,经由众弟子苦劝,今日便在堂中休养着,并未在有琼京上主持大局,改由令颜和方淮坐镇。
  两人阴差阳错入阵来,方淮略有慌张,令颜伸手按住他的肩,跃进一大步,指挥大阵变化。
  “师兄这是何意?”方淮不解。
  令颜只道:“这位姬兄弟岁幼,就算天赋惊人,又如何能攀比扎实练功四十载的重夷?别看他们现在平分秋色,再过些时辰,鏖战战况必会急转直下。既然已入得阵来,索性可助力一把,那重夷叫阵本无耻,此刻也怪不得我们!”
  所谓六爻琴音阵,即易学八卦与音律相结合所成,成大阵共六十四人,各持笛箫琴瑟笙芋钟鼓器乐,编钟定位,其余走位变化,因融合武道,乐声可惑人,可伤人,亦可杀人。
  “我以为这等壮观的排乐场面只能在宫宴上才能见到。”慕容琇睁着一双玲珑秀目,丝毫不掩对中原风物的惊讶之色,忍不住用两指搓了搓大和尚的僧衣,问道:“这阵……真的有那么厉害?眨眼不过五招的功夫,我怎么瞧着重夷的‘混元功’被削弱不少?”
  “阿弥陀佛。不是蛮将的武功被削弱了,而是他置身阵中或受其干扰,无法使出全力。”施佛槿摇了摇头,解释道:“你瞧那些白衣弟子的步法,暗和京房六爻纳甲之法,加诸音律六十之变,稍有不慎便使七窍受扰,行动大减,重夷不通此道,自然讨不得好。”
  其实不止是重夷,便是通晓八卦易术的姬洛仓惶入阵,一时摸不着头脑,在鼓乐声中也免不了如没头苍蝇乱窜一阵,如此下来,重夷蛮力硬抗,姬洛费时思辨,两人倒是半斤八两。
  “京房?六爻纳甲?六十律?这都什么玩意儿啊!”慕容琇一连抛出三问。
  边塞五族多讲究马上出英雄的豪气,而视汉人玄学为诡辩之道,她在邺城时尽管身处王府,可能接触到的典籍依然少之又少,何况她半点不爱看那些佶屈聱牙的之乎者也,因而眼下像个呆瓜,眼巴巴望着大和尚等他解答。
  “我却是做不到一通百通的。”施佛槿温柔的目光落在她发上,嘴角先浮起一抹苦笑:“宣讲佛法我能座谈三日不歇,但术数曲乐,却并非我的强项,非要强说此道,倒是班门弄斧了。”
  他二人小声闲谈时,风马默敛起笑意,跌坐回了竹席上,面色很是郁郁。谢玄拿轻轻敲打棋桌边沿,像是故意再添一把火刺激他:“风先生,这棋可要再续?如此紧张,不如唤回来人早早下山去,免得颜面尽失,多有尴尬。”
  “笑话!”风马默深吸一口气,眼中虽仍有怨毒,但脸色却缓了不少,他拈起一子重重打在棋盘上,语气不善:“今儿我倒要看看,这六爻琴音阵如何当得帝师阁三绝!”
  世人都道,帝师阁有三绝:一为六爻琴音阵,二为文武步,三为睡虎禁地太古遗音。提到前两绝,不得不说上一说汉元帝时的那位中兴阁主,师清识——
  据传此人天赋卓绝,从六乐舞中悟出武之道,创出独有功法文武步。然而奇就奇在,不是人练武,而是武选人,几代往后,能练全此功者不足双手数,而这些人多半又承袭阁主之位,因而又有人戏称此功法为钦定阁主之法。
  文武步终归是一人的显赫佳绩,三代五世之后,渐渐只为江湖人追捧,但提到六爻琴音阵却截然不同,不止武人欲探究其妙处,更被当世文士奉为一桩传世美谈,而这桩美谈便与大和尚提到的那位大儒京房有关。
  据传,师清识与时任魏郡太守的京房乃八拜之交。京房其人,儒道双修,精通易学,开山立派。他不仅是一位观阴阳二气,成纳甲之法,真正能做到“言灾必重”的易学大师,更是一位精通乐律的大家。
  班固所作《汉书·京房传》中详载其“好钟律,知音声”,并承袭其师焦延寿六十律相生法,将古传十二律扩至六十律,并推而广之。
  京房直言上书,得罪了权贵宦官,最后被判弃市,死于闹市之中。京房逝世后,师清识感怀故友,半生孤独再无知音。晚年入得期颐,一日夜游睡虎禁地,以挚友留下的易学著作为基础,创造了此传世大阵。(注2)
  故人虽逝,但余音尚流传天地之间。
  谢玄随风马默落子,不再多言:“如此,你我放心静观其变。”
  此刻,姬洛正处于阵中琴部,琴声沉稳有力,起的是大吕音,而重夷持刀与他相对,落于笛部,笛声轻快,起的是林钟音。姬洛对天干地支耳熟于心,当即明白过来,此阵乃是将十二律和十二地支结合起来,便以时辰之变测算方位,阵法果然随机而动。
  “早晨师昂给的那张图,除绘制有阵法排布外,还有批注……那批注是什么来着……”姬洛摸着下巴思索了一番,想起那四字,“是‘隔八相生’,可这是什么意思呢?”
  他正纳闷,而后忽然有风声呼啸,侧目一瞧,竟是重夷一刀斩来。姬洛心想:怪哉,这蛮将本在自己正前方,为何能从左后方攻击?
  思虑不通,他先暂行躲避,向右边避走一步,然而一步落下,他却发现自个横跨大半个阵法,竟落在了南吕酉位上。按理说,他方才处于大吕丑位,一步再宽,至多落在左右的子位或者寅位,怎么能行那么远?
  一时间,姬洛脑中思绪万千,却又不得法门,只能继续战斗纠缠。
  重夷一招落空,又向他补来,就这样,两人奔走躲闪,时而交手拆招。堪堪半柱香过去,观战的人只瞧着腾挪变换,打得不痛快,又暂时分不出胜负,那叫一个憋屈。
  渐渐地,姬洛被大阵吸引,将其视为一种探索,周旋之际不住抽空深思,一时趣味十足,可重夷却没那种耐心,这打不到人,自个儿还在阵中瞎眼乱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拿着戟刀一挥,砍向周围弹瑟的弟子,口中骂道:“什么狗屁玩意儿!”
  令人吃惊的是,这些弟子半点没慌乱,刀锋下弹瑟的人声律急转,凑成的连音竟然将他的刀给挡了回来,等重夷变招再打时,眼前又没了人,只有位吹笙的小弟子悠然慢走而过。
  “该死的!”重夷见这怪相,不敢乱走,回头又去寻姬洛的身影去了。
  姬洛此时正闭目细思,重夷一见,这可是好机会!随即一招“踏浪”,高举戟刀力劈,这一势开海,仿佛真的将人斩成两半。
  然而刀刃落于地下,却无半点血色,原是一道残影。姬洛快走两步,呼道“再来一剑!”白少缺闻声一个横踢,就近踢了一把佩剑过去,姬洛入手,连剑鞘也不曾脱,借着速度,突然从重夷后方杀出。
  重夷转身欲要应变,可惜迟了一步,剑柄堪堪砸在他心口,力度之宏伟,竟然将他砸得连退两步。重夷咬牙站定再追,可人又不见了。
  少年落地睁眼,眼中盛着盛光:“我明白了。”
  “所谓的‘隔八相生’,便是每八位循环,黄钟生林钟,林钟生太簇,太簇生南吕……黄钟正对子位,如果标记为一,隔八数,林钟正是第八,正对未位,这两两之间相隔为八,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啊!”姬洛合掌,“难怪刚才我从丑位一步跨入寅位,原是八数之变。”
  参悟此中变化,姬洛更加不惧重夷,若说“天演经极术”得以周旋,乃是因为个人灵便,那么眼下大阵,则有万古洪荒的气势。
  那师清识不愧是一代奇人,逝世前参悟得到,一生遗憾终于放下,以宫商角徵羽五音书就曲谱,喧哗而不扰,悠远而绵长,真可谓继承了古早的豪放,延续当今之华美。
  “哈哈哈!飞观百余尺,临牖御棂轩。远望周千里,朝夕见平原。”姬洛长啸一声,右手转动剑柄,剑鸣长嘶,气若吞吐河山,而他身后的琴声滚滚,调子骤然急转拔高,“烈士多悲心,小人偷自闲。(注3)”
  “国雠亮不塞,甘心思丧元。拊剑西南望,思欲赴太山。(注3)”
  他每念诗一句,则出招一式,鸿钧慷慨,意气无限。
  重夷渐渐觉得气枢闭塞,那是他不知道,人说话作诗,本就自成韵律,这韵律又和歌而颂,自然缜密难破,从气势上已将他压下一头。
  “故国疮痍,但只要仍有义士慷慨以赴,何愁河山不得尽收?”谢玄落下最后一字,捻着胡须,对着风马默悠然一笑:“棋逢对手,侥幸胜得半子,承让。”
  在谢玄的叹息中,姬洛颂出《杂诗》最后一句“弦急悲声发,聆我慷慨言”。
  四座只剩下呼吸的鼻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那少年身上,他就像冉冉的旭日,带着与生俱来的光芒。只瞧他身形一边连走三位,似已看破重夷的下一步招式,顺势剑走龙蛇向前一点。
  曲终落幕,流云散去,逆光中,姬洛手中长剑与长戟相击,剑身遍布蛛网般的裂纹却未退却,而是勇往直前,硬生生抗住了那一击,一直刺向重夷额间灵台穴。
  “你输了。”
  少年轻声道,剑终于吃不住力,在重夷眼前崩为晶莹的碎片。
  那一瞬间的感觉太奇妙,本想呵骂帝师阁暗中援手放水的重夷却什么话也说不出,这一战太妙,光是参与其中,便有说不出的愉悦,本来的目的好似已经不重要了。
  最后,那昂藏大汉以手抱拳,望着姬洛道:“我现在好像有一点明白,为什么当年长离宁可死也坚持不肯趁势而起。天下若生离乱,何来风物锦绣,”他扛着戟刀,从铺落的阳光里走到阑珊的阴影中,英雄气短,不住摇头,“老喽,我竟然开始怀念蜀中的时光了。”
  折两剑而胜一星将,就这一段传奇,也够江陵城的说书先生说上两个月了。
  姬洛还礼,算是对对手的敬重。
  然而,就在少年准备离开的时候,忽来一道羽扇遮面。姬洛未防备偷袭,察觉到有人出手,随即侧身应变拆招。可惜,风马默自知武功不行,压根儿不是冲着胜他而来,而是声东击西,直取他怀中冒出一角的金石,在空中带出一道金光灿灿的弧线。
  作者有话要说:  重夷表示:吃了文化的亏。
  注1:出自《韩非子·喻老》
  注2:师清识为虚构人物,京房为真实人物,相关介绍参考《汉书·京房传》和百科词条,望周知。以下关于大阵的解法,有参考京房的纳甲体系和音律的专业知识,具体术语均来自于以上参考资料,本人并不擅长这个,专有名词并非本人创造,只是将这些专业知识加上想象力结合来写,因而有错漏的地方还请包含。
  注3:姬洛打重夷最后一招念的诗出自曹植的《杂诗》第六首。


第163章 
  本在喝彩欢呼的江湖人见风马默乘人之危,蓦然出手; 忍不住伸手指点; 破口大骂他的无耻。风马默却不臊不赧; 抖了抖袖子接回他的羽扇,笑道:“就许你们车轮战,还不许我们换人?”
  姬洛没再挪步,而是摆了个起手的架势严阵以待。他并不清楚风马默的实力,但能并称六星的人; 实力都不该小觑。
  周围观战的人一看这剑拔弩张的气势,顿时都噤若寒蝉,屏息翘首以望,唯有退走一旁的重夷; 抗刀满面疑惑——
  他不大明白; 连自己都拿不下的人; 风马默这三脚猫功夫是上赶着找打吗?
  台上的书生认真地活动了手脚关节,忽地往前进了一步; 看戏的人立即倒吸一口寒气; 以为他要放个大招,可回头却瞧见他猫腰蹿到姬洛脚边,拿羽扇往地上一指; 蓦然叫停:“稍等片刻。”
  “要打便打!”
  “什么六星将,我看是不敢了吧!别耍心眼儿,打不过就赶紧给爷爷我下来,带着你们的人乖乖滚出帝师阁!”憋着口气看热闹的扫了兴; 纷纷张口咒骂。
  但风马默脸皮可不是一般厚,浑似没听见一般,装腔作势嬉皮笑脸道:“哟……不好意思,方才过了两招落了东西。”他将那金色的物什捡起来,用扇子尖端的软毛掸了掸灰尘,托在腮帮下小心吹了口气,嘟囔道:“天王御赐之物,不可折损,小兄弟容许我稍稍收捡一番。”
  而后,他便左右衣袖腰带摸了一遍,最后往怀中塞,这一塞没塞入,反引得一声讶然:“诶,我的那块还在,这不是我的……”
  说完,风马默向四周觑看一圈,随后把目光落在姬洛身上,疑惑至恍然的表情一步到位:“原来是你,你就是……”他忙拿羽扇掩住自己的嘴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好像这当中真有说不得的内容。
  这时,提前买通的人混在看客里开始造势,太微祭坛上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那是什么?”
  “诶,这你都不知道?孤陋寡闻哩!”有人一拍大腿唱双簧,“那小牌叫点金令!乃苻坚狗贼下令敕造,用以广纳贤士,我曾听关中的游侠儿说过,谁能得到此令,那在长安可谓一步登天,加官进爵不在话下!不过,这等好东西非亲信不能给!”
  “对对对!我祖籍就在长安附近,约莫十二三年前吧,当时大街小巷还张贴过告示,很多人都知道的!”
  闻言,楼西嘉蹙眉,将那三字复述了一遍:“点金令?”
  白少缺见她神色有恙,不由多嘴关切:“可是这些人胡说八道?”
  “他们说的倒是只字未错,五胡人丁不旺,早年被鲜卑人灭亡的石赵高祖石勒,不也搞过什么君子营,用来网络汉族谋士。”
  然而楼西嘉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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