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逻辑美学-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又欠愉时分。
张行止一直到托着人从钢琴室回房间,都没拿出来。
圈着他脖子的钟亦小声揶揄:“你阿奶要是这个时候推门出来,就真的精彩了。”
“这个点,阿奶已经睡了。”张行止不为所动,几个跨步便进屋,将人扔到了自己床上,他居高临下看着人时,嗓音很沉,“马上让你跟它们合影留念。”
钟亦不会承认自己的心跳顿时就快了,他就摊在床上捋着自己的头发翘唇问:“你今天夸了我这么多,我好像还没正经夸过你。”
“嗯?”张行止抬手就把他腰上形同虚设的浴袍系绳抽了。
钟亦再次冲人勾了勾手指,张行止刚俯身过去就被fu住了后颈。
“cao我。”
短暂的停顿后,张行止二话没说就打乱了自己的原计划,选择首先欣然接受这个夸奖再说。
四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
总之张行止起身去拿相机的时候,钟亦也不知道具体是那天晚上的几点了,侧身躺在凌乱的被单上一下不想动:“你随便拍吧,光顾着刚配合你去了,现在已经配合不来了。”
“不用配合。”张行止这话不仅说的一点不勉强,甚至还对这样状态的人眼里闪着光。
钟亦半阖着眼已经有点困了,随这人前后左右地对着他按快门。
但张行止对镜头里的人一番观察,却是忽然改了主意,问:“我能修形状吗?”
钟亦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要给我修眉毛。”
钟亦再次搬出了他“只要好看,怎么都行”的原则,让张行止想怎么弄怎么弄。
张行止动修毛器时很专注,钟亦时不时稍稍卷腹冲下瞄一眼都恨不得笑出声,就没见过谁对着这种部位认真成这样的:“你是在做手工吗?”
张行止并不接话,只叮嘱他不要动。
钟亦胳膊搭在眼睛上笑得不行:“我痒啊,你能不能快点,剃个毛又不是什么技术活。”
但张行止一点不受他影响,任由钟亦的脚踩在自己肩上,蹲在床边动作地很仔细,左修修,右弄弄,再拿把小剪刀理理长度,怕钟亦躺着无聊,嘴里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人说着话。
钟亦既不知道张行止那天晚上捣鼓到了几点,又不知道自己的耻毛最后被他捣鼓成了什么样,只记得自己睡着前张行止问他想不想看日出。
他说想,张行止就承诺明天早上喊他起来看。
结果第二天一早别说日出,没了带学生的包袱,两人一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说好要叫人起床的人,首先自己就没能起来,钟亦甚至还比张行止睁眼得早点,不过他一动张行止就醒了。
钟亦回神第一件事就是掀开被子朝里看,如果太丑,正好趁张行止没睡醒把他捂死在被子里再说。
说实话,钟亦已经做好它们奇形怪状地心理准备了,哪知道一掀被子却发现Tony 张弄了一万年的造型,竟然就只是给他把“发际线”往后推了一下,从“野生眉”修成了“伪野生眉”,根根分明地搭在那。
张行止也凑过来跟他一起朝被子里看,嗓音低哑:“比剃光xing感。”
钟亦眨了眨眼,表达了学术性的赞同:“好像是,这个美容美发做的可以。”
张行止顺杆爬:“但想保持得经常做。”
钟亦哪能不知道这人的算盘,睨着人笑:“你就祈祷我晚点蹬掉你吧。”
看着身边从床上起来的人,张行止一点没介意他直白的话。
连拒绝都跟你有商有量的,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
两人是打开房门、吹上山风、齐齐打出第一个喷嚏,才意识到他们都感冒了。
留了一桌饭菜准备出去打麻将的老太太一点没意外:“感冒药在厨房。”
钟亦错愕:“您怎么知道?”
老太太这才停下步子,没好气睨着两人道:“昨天弹唱合得那么开心,不感冒才怪。”
钟亦:“?”
撇开这个曲折的逻辑不说,钟亦看张行止:你不是说有隔音板?
张行止咳嗽了一声,没敢看他:“阿奶你去吧。”
结果离开前,老太太留下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冷哼:“我看你行得很,我给你取的名字明明就刚好,还非要跑去改。”
钟亦缓缓打出一个问号,这人还改过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City Of Stars》
City of stars
繁星之城
Are you shining just for me?
今夜你是否为我闪亮
City of stars
繁星之城
There's so much that i can't see
黑夜中还有多少隐藏
Who knows?
谁能想到
I felt it from the first embrace I shared with you
当我第一次与你相拥
That now our dreams
我们的梦想
They've finally come true
渐渐紧握在手中
City of stars
繁星之城
Just one thing everybody wants
人人都在追求一样珍宝
There in the bars
在城市的酒吧中
And through the smokescreen of the crowded restaurants
穿越繁华的餐馆,看那烟幕缭绕
It's love
爱
Yes,all we're looking for is love from someone else
要从我们命中注定的彼此中寻找
A rush
或擦肩而过
A glance
或回眸一笑
A touch
或十指紧扣
A dance
或翩翩起舞
To look in somebody's eyes
注视他(她)深情的双眸
To light up the skies
照亮他(她)生命的天空
To open the world and send them reeling
打开新的世界,迎接新的生活
A voice that says,I'll be here
在耳畔轻语,我若在此
And you'll be alright
你便安好
I don't care if I know
纵然不知前方的道路
Just where I will go
我的内心也毫不在乎
Cause all that I need's this crazy feeling
因为我只想抓住此刻的悸动
A rat…tat…tat on my heart
涌上心头
Think I want it to stay
我不想轻易放手
City of stars
繁星之城
Are you shining just for me?
今夜你是否为我闪亮
City of stars
繁星之城
You never shined so brightly
从前未见你如此光芒
第73章
等老太太一走,钟亦就开始严刑逼供查户口了。
“其实每次听大家喊你我都想问,‘阿也’这到底应该翻译成‘阿行’还是‘阿止’?”
但张行止再次无视了钟亦的疑惑:“你先吃,我去厨房把药拿来。”
钟亦就纳了闷了,这人别的不多,名字是真挺多,有什么好不可告人的,难道又是跟Candy一个级别可爱的名字吗?
最后张行止是被钟亦缠得不行了,才终于松口说等晚上告诉他,想着要是能把钟亦旺盛的好奇心分给那帮孩子一半,也不至于一个两个的这么让姜院长操心。
短短一个晚上,两个人这一感冒整整齐齐。
张行止体质好,生病是罕有的事,这冷不丁来一下就格外生猛,症状愣是比钟亦还严重点,原本上半场还是他伺候钟亦,等到下半场,两人直接掉了个个。
钟亦就听着某人震天的喷嚏,费劲巴拉地举起胳膊、盯着手里的水银体温计看。
这体温计也不知道是款式太老,还是放的时间太久,水银柱里对应度数的水银极细,第一次看的时候,钟亦甚至怀疑里面到底有没有水银,最后是把眼镜翻出来戴上才勉强找着。
张行止抱着抽纸倚在床头已经整个人都要不行了,头晕脑胀的,鼻翼两边被纸巾蹭的通红,往日深邃的墨眸都有些泪眼汪汪的,床边的垃圾桶里满是他的鼻涕纸,说话时鼻音很浓:“看到了吗咳咳……”
钟亦已经抱着温度计研究了快一分钟了,窗边、门口的四处尝试不同的光线,但只要他手上一转那三棱柱,不是刻度不见了,就是水银不见了,一点听不得张行止催,开口骂人前自己首先还打了个喷嚏:“你别咳,你一咳我就手抖。”
“我来看。”
说着,张行止刚冲钟亦伸出手就被一巴掌拍了回来,钟亦现在怼人的威力不仅不减平时,甚至因为感冒更暴躁了。
钟亦:“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跟张里奥多像吗?还……好,我看清了。”
张行止吸了吸鼻子:“多少度?”
钟亦持续转动手里的三棱柱:“你发烧了。”
张行止:“多少?”
钟亦:“不知道。”
张行止:“?”
张行止:“……那你看清什么了?”
钟亦放弃了,推着鼻梁上的眼镜下结论道:“反正超了三十八,没到三十九。”
别问钟亦为什么有整整一度的区间:“你家有退烧药吗?”
张行止没说话,就看了眼放在床头柜上空荡荡的两个碗盏,意思是我们家连感冒药都是用煎的,看着像是有退烧药的样子吗?
钟亦:“…………”
主要还是张行止的精神头太差,这深山野林的也没个能送药上门的服务可叫,烧到这个温度,钟亦坐在床边有点着急:“不然还是给阿奶打个电话吧,让她回来给你带点西药。”
张行止家里只有药材,就算退烧药材齐全,全都按方挑好摆在钟亦面前,他也不会煎。
钟亦眉头皱的很紧,想不通都是感冒,怎么自己就只流了点鼻涕,反而平时身强力壮的人被打成了这样,一点征兆都没有,说发烧就发烧了。
张行止现在晕乎的眼睛都有点睁不开,缓缓一摇头便躺进了被子里,他阿奶有点嫌弃西药,就算打电话过去,估计也只会让他捂着被子出场大汗先。
“我睡一下就好了,你别在我边上。”张行止塞着鼻子瓮声道。
钟亦没好气看他:“我自己也感冒了,还怕你传染?你睡吧,我等会在你书桌处理一下剧组那边的事,你要是想要什么就叫我。”
结果张行止琢磨了半天也就把自己的手机递了出去,钟亦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你是真的比我还能操心,病成这个鬼样子还惦记学生,下次我就该找你来给我当执行制片。”
张行止那天在床上睡了整整一下午,浑身上下全湿透了也忍着没掀被子,黏黏糊糊的,睡的一点不踏实,好几次都是靠着额头、脸颊上时不时出现的那一两片冰凉挨过去的。
钟亦看着眼前潮红着脸挨在自己手上的人心情复杂,微凉的手心像是捧了个火球,他只是想对比着自己的额头摸摸看,张行止都会下意识地去找他的手,眉宇间皱得很深。
钟亦长这么大就从没照顾过谁,梁思礼虽然抽烟喝酒凶,但体质还可以,小病给张床、给床被子,喂点药就差不多了,大病直接送医院,根本犯不着他费什么心,眼下张行止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钟亦只能是由他挨着,等他的眉头慢慢平复。
后面是感觉张行止越来越难受,钟亦才实在坐不住的。
这里什么都没有,他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拿毛巾沾水搭在张行止额头上,一遍一遍地给他换。
山里的水常年见不到阳光,清澈归清澈,但都很凉,钟亦本就畏寒,每次冰的手上受不了了,就在张行止脸上捂捂,捂暖了再继续。
虽然那温度计难看,但钟亦还是隔一个小时给张行止测一次,为了看得精准点,只能拿指甲掐着水银,比对着刻度看。
钟亦是看着这人的体温一点一点掉下三十八,缓慢靠近三十七才稍稍松下一口气。
期间,张行止迷迷糊糊地醒了一次,问他几点了。
钟亦当时正看着朱红那边给他发的调整方案,一听着声立马坐到床边应了,让他安心接着睡:“才四点。”
张行止还有点咳嗽:“咳……你好点了吗?”
“多操心操心自己吧张老师,我今天中午喝完你阿奶的药,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钟亦说着便在他额头上挨了挨,另一只手同步摸上自己额头的动作很熟练,声线不自觉便柔和了下来,“你体温在降了,再睡会儿。”
张行止眼皮还有些发沉,半阖着眼,眼睫上下交错着,那么高的个子,就微蜷着身子隔着被褥挨在床边的钟亦身上,对他用鼻音说着“睡不着”时,委屈的像个孩子。
讲道理,钟亦觉得自己是典型的吃硬不吃软,但眼下看着张行止这样,他心里顿时软塌了大半,一点脾气都没有。
钟亦抚着他扎手的寸头有点无奈:“今天外面山风大,你也不能出门,容易受凉。”
“嗯……”张行止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露在外面的耳廓通红通红的。
“采风就剩明天最后一天了,别以为我昨天晚上睡着了不记得,你自己说要带我看日出的,病恹恹的怎么看?”
“嗯……”
“睡到你阿奶回来做晚饭,你就去洗个热水澡,今天晚上早点休息。”
“嗯……”
张行止鼻音浓重的嗓音又粗又沉,耳边全是钟亦闲聊哄人的话。
钟亦让他好快点,不然今天晚上都没人干活,还问他自己要不要去学做饭,不然想吃个饭都得指望别人。
张行止也没精力多说,钟亦说什么,他就一律应“好”,应着应着就睡着了。
左右这一折腾,大好的两天闲暇约会时间就被磨去了大半,好在张行止这一觉睡下来确实是好转了。
他起床洗完澡出来整个人清爽了不少,烧退了,感冒症状也轻了,就是刚到餐桌准备坐下就被钟亦瞪了:“能不能加件外套,稍微保护一下我一下午的努力成果?”
张行止是后来回房间看到旁边放着的毛巾和水盆,才反应过来钟亦这句话的意思。
看着重新坐回餐桌的人,老太太嘴上一点没客气:“搞了半天我还是错怪你们了?你们俩昨天晚上没在一起,是分头行动的?”
天知道她搓完一圈麻将回来看到自己亲孙发烧,倒在床上那个喷嚏鼻涕掉的模样觉得有多丢人,同样是过了一个晚上,喝了一碗药,人家瘦瘦弱弱的钟亦怎么就一点事没有?
大概是真不把钟亦当外人了,自家人一桌凑齐,老太太的嘲讽立马开到了无限大:“我早上才夸你行,你这也太不经夸了,看来改名字是因为有自知之明才去改的啊。”
原本专心吃饭的钟亦这就很来兴趣了,乖巧道:“阿奶,咱们云县方言里‘也’到底是什么意思?张行止都不肯告诉我他原名叫什么。”
张行止手里筷子猛然一顿。
老太太哼笑着往嘴里喂了几口饭,问:“你觉得他现在为什么要给自己取这个名字?”
“‘行止’吗?应该是《诗经》那句‘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吧。”
高山喻高尚的德行,景行喻行为正大光明。
大意是赞颂品行才学像高山一样要人仰视,让人不禁以他的举止作为行为准则。
钟亦眨了眨眼:“‘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寓意好,也好听。”
但老太太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这就是说出去好听,唬人的。”
他们云县取大名取的晚,户口本上都先写乳名,等十岁以后再去改大名。
老太太这一开口就当真是一点面子不给张行止留了,道:“你别看他块头这么大一个,其实刚开始胆子比我们家那个撒娇精还小。”
钟亦险些没把嘴里的饭呛喉咙管里,笑得不行:“咳咳、撒娇精是说里奥吗?”
“是啊。”老太太老神在在道,“张行止小时候又不爱说话,又不合群,我们这些长辈着急,就先给他叫了个‘也’,理解成‘野’或者‘行’都可以,结果效果显著,野是真的越来越野,行也是真的越来越行,到最后他自己都怕自己长歪了,就在后面添了个‘止’,时刻自我监督,告诉自己要自律、要克制。”
钟亦没明白:“所以以前是叫‘张行’,这有什么好不好意思说的?”
老太太笑的更欢了。
张行止当时就忍不住了:“阿奶……”
但老太太只当是没听见自己亲孙唤的,连带着把他最后一条底裤也扒了。
“他总觉得‘张行’这个名字有辱斯文,怪我们把行不行这种问题摆在面上说,怪了好几年,结果等他十岁自己跑去改名字,添出来的是个不只行,还行到得‘止’一‘止’的名字,自己把自己脸打了,肯定不认。”
钟亦当时就笑疯了,回房间以后还揪着人调侃:“看不出来啊,我们张老师那么小,就开始那么在意行不行的问题了?好像比Candy还这个名字还厉害点哦?”
张行止:“…………”
张行止:“你今天下午说晚上要我干活?”
他承认自己有点恼羞成怒。
但钟亦装傻充愣:“什么干活,你下午不是睡着吗,我能让你干什么活?”
张行止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