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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玉安年-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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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这会儿干脆放下了已经能使用的十分自如的筷子,小脸紧实的好似一尊雕像,非常郑重的说道:“爸爸,你和爹地已经告诉过兜兜了。”
王瑞源下意识的看向龚玉修,见对方一脸的兴趣盎然,便知道家里这一大一小大概是误会了,忙说道:“我不是要说那个。”也没卖什么官司,便也自顾说了下去,“是姑姑和韩伯伯的婚期定下来了,姑姑要咱们回家帮她筹办婚礼呢!”
“啊?”兜兜叫。
见兜兜很是惊讶的样子,王瑞源摸了摸他的头,“正好你就要放暑假了。“
等晚上哄睡了兜兜,王瑞源进到卧室,才想到其实回家给他姐筹办婚礼这件事是应该先和龚玉修打过招呼的,但因为那会儿兜兜问的突然他又正好想到这里就顺嘴说了出来,现在想想是有些不妥。
看看时间,王瑞源去了楼下的健身房。
王瑞源进去的时候龚玉修正在慢跑,男人只在身下围了条松垮的浴巾,随着身体的摆动浴巾的开口直抵大腿内线,以王瑞源这个角度看去当真是摇摇欲坠岌岌可危,尺度不是一般的大。
围着浴巾做运动这个“出彩”的事情王瑞源做不来,但这完全不影响他对龚玉修能把此等高难度动作进行的如此完美的肯定,其实每次看见龚玉修这个样子王瑞源都有一种伸爪子给他拽下来的冲动,无关其他,就是看着很——手痒,或者说偶尔他也想看看从来都是不动声色的男人出糗时的样子,但是王瑞源觉着按着龚玉修这方面的无谓程度,多半到时候觉得脸红的只有自己。
“眼睛都看直了。 ”摘下耳机,龚玉修停下跑步机,一边用毛巾沾着星星点点的汗水一边从上面走了下来。
直了眼睛的王瑞源慌忙把眼神错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坦荡些。
“我姐和冯敛的婚礼,虽然是二婚,但我爸我妈对冯敛都挺满意的,他们的意思是想这次把我姐嫁的风风光光,家里要大办,你今天不是说能休年假么,跟我和兜兜一起回去吧?”
“你想什么时候回去?”
“我姐他们日子选在了二十六号,还有十几天,我要提前回去帮忙置办东西,兜兜下个星期就放暑假了,我在这边也没什么事,想下周就走。你能腾出时间来么?”
龚玉修想了想,道:“我下周还有些事要处理,等我两天还是你们先回去?”
“那我带着兜兜先走吧,等你忙完去找我们。”
龚玉修没说话,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王瑞源,然后惯性的把手掌伸到他的后颈处轻捏两下,“想好怎么跟伯父伯母说了么?”
“你说‘他’啊?”王瑞源不太确定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嗯。”
“这个先不急吧,等我姐的事儿都处理好再说。”说道这里王瑞源不由得有点犯愁,“估计我爸到时候能把我给吃了。”
龚玉修笑道:“你怕什么?伯父的擀面杖轮的再圆,也是往我身上抽,你到时候只管站着。”
“他抽你我还能站的住啊?”
“也是。”龚玉修挑了挑王瑞源睡衣的领口,“上次有人急的眼睛都红了。”
王瑞源拉着龚玉修的那只手,眼睛没红脸先红了,“你摸哪儿呢?”
“是不是跟以前有点不一样?”
“喂?!玉、玉修?”
“”
胸口的酥麻刺痛直接让王瑞源软了腰,想躲却又有那么点提腰前送的意思,有力的手臂甚至已经不自觉的揽上了龚玉修的颈子。
果然是变得更加敏感了。
瞧着王瑞源已经开始迷蒙的双眼,龚玉修的眸子更加幽深,却是侧开身子,硬生生的拉开和他的距离,“我去洗漱,你先去睡。”
在□□这上面,以前是可以做到完全的收放自如,现在……呼,禁欲啊,这感觉还真是新奇,看着王瑞源的背影龚玉修慢慢笑了起来,本来该是件不怎么舒坦的事情,龚玉修却笑得很是舒朗,似乎——也很享受。
***
王瑞源怀着孩子,让他一个人开车带着兜兜龚玉修不放心,就派了个司机跟着,王瑞源到家的时候是下午,司机开的很稳王瑞源却在整整忍了五个小时候脚一着地的瞬间就吐了个稀里哗啦,对于一个从来不知道晕车为何物的男人来说,这感觉真是憋屈的可以,回到父母家的头一天,龚玉修不在身边,在平静了整整两月余后,肚子的小家伙狠狠的给了王瑞源个下马威。
※※※※※※※※※※※※※※※※※※※※
亲爱的们,十一快乐!
虽然少了些,但好歹是更了,见谅见谅~~

平静
王瑞源一直泛着恶心,脑袋也是晕乎乎的好似坐在云霄飞驰,连晚饭都没吃,李兰看他那个样子实在难受,就想让王瑞佳给村里的大队医打电话让来家里看看,王瑞源听见了连忙踏着虚浮的步子从里屋挪了出来,跟李兰讨巧似得要了一碗他妈从小到大只要生病就会给他们姐弟三个蒸的鸡蛋羹,使劲刷着当机的脑回路勉强控制着嘴巴耍了会儿贫才如期令他妈李兰稍稍放了心。
李兰扣着王瑞源的脑袋摸了摸,有点发热,倒也不是多严重,轻叹口气,道:“行,妈这就去给你做。”走到门口却又折回,喃喃道:“你说你这孩子,身体不舒服还开车往家赶,要是半路出点事儿怎么办?”
“妈,我没事,再说……”王瑞源是想解释解释并不是自己开车来的,他倒是想的,就是龚玉修不让,但王瑞源自己不舒服说的也慢,女人的嘴大多跟刀子似得,又快又狠,没等他把话说完,李兰已经顾自说了下去。
“玉修怎么没和你一道来?你这样子,你们父子两个,依他的性格怎能放心?”李兰这话乍一听来似乎是在埋怨儿子,但细细琢磨就会发现并不全是这样,与其是在明面儿上说王瑞源不懂事倒不如说是在暗地里埋怨龚玉修不知道心疼人,要是平日她自然也不会这样,毕竟自己的儿子不管在别人那里是怎样但在他们这里在外人眼前还是个有担当又坦荡的大好男儿,但瞧着儿子苍白的脸色微炙的身体,李兰这心里就开始理所当然的不舒坦,她自然是心疼儿子,在她一个女人的眼中,虽然王瑞源和龚玉修可能没办法像普通男女恋爱那样最后以婚姻作为终结,但是毕竟两人连孩子都有了且也像一般家庭那样的过着他们的日子,自然也就是一体的,王瑞源不娇贵但也不是铁打的,这个样子还自己回来,他这个作妈的看着自然心里不那么舒服。
王瑞源又不傻,自然听出了他妈李兰的意思,脑袋本来晕乎乎的却被他妈那似是祥和,实则却是敢怒又不敢直言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拉着他妈的手把老太太重新拉到床边坐下。
理了理本来已经打满浆糊的脑袋,小心问道:“妈,到现在你还不放心我呢?”
“倒也不是。”
李兰只是个极为平凡的女人,太大的世面她没机会见到,但这并不妨碍她对世间人性的理解,比如说最浅显的一点:人无完人,龚玉修的外在太过完美,家室虽然并未过多提及但想必也该是极为出众,再加上表现出的同样完美的性格,这无论是放在哪里来看都基本上可以说是不可能的,所以介于居安思危的观念,李兰虽然是认可了龚玉修这个人也同样认可了儿子同他的关系却时不时的也会跟着冒出些不踏实的心思,私下里也难免的在某一时刻就会有些苛刻,也算是人之常情吧。
“妈,玉修的司机是看着我和兜兜进门才走的。我上车的时候整个人也还是好好的,大概是中午的时候吃的不对付才会晕了车,玉修忙我却是个闲人,总不能我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吧?再说了就算以前没有他的时候我和兜兜回家还不都是就我们父子两个?我一个男人长得也并不柔弱您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李兰在王瑞源背上轻怼了下,笑骂道:“你这孩子真是的,不早说,早说不就早放心了。”
王瑞源看着自家老妈堪比翻书的脸,嘴角一抽,低声叹了口气,却听李兰接着问道:“怎么就是个闲人了?你忙起来的时候也是没白天黑夜的,不过……”带着少许探究的看了儿子一眼,李兰看似不经意的问道:“我好久没在电视上看到我儿子的身影了,还真有点不习惯。”
王瑞源周身一震,没想到他妈李兰竟然察觉到了。
“最近的不是都刚拍完没多久么,不管是电视剧还是电影拍完之后还有很多程序要走的,一部剧拖个三四年都算正常,等播出的时候指不定就都赶一块去了呢,这个您就别操心了,心搁肚子里,没事。”顿了下,他又安抚似得对李兰笑道:“不过我最近确实是没什么事了,赶着我姐结婚可以好好休息一阵儿。”
李兰点着头,却又说道:“也别在家住太久,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这夫妻啊不能离了太久。”
“妈,妈。”王瑞源一连叫了好两声,有些无奈又好笑的说道:“您当我这是嫁出的女儿泼出的水呢?我姐都能在家常住,我这怎么刚回来就要被赶着走?”
李兰瞪了他一眼,嗔道:“别跟你妈耍嘴皮子,你跟你姐的情况能一样么?”
王瑞源连忙摆手,“我说笑的,您快去给我弄吃的吧,要不然真是吃不下了。”
等李兰走了,王瑞源摇了摇脑袋竟然真不怎么晕了,和他妈说话果然排毒。
在床上躺了会儿,王瑞源一直没怎么睡着,从中午到现在都没怎么吃东西,胃里却觉着鼓鼓囊塞的似有东西卡着,不上不下的总是不得劲儿,本想趴在床上待会儿,但转念就想到肚子还揣着个活物,就半侧着身子那么待着,就这么硬挺着好半天儿,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王瑞源听着那轻巧的脚步,勾着嘴角,等人走近了又把瓷碗放到床头柜上,王瑞源一个骨碌爬起来,直接就把小家伙儿给撂到了床上。
兜兜在车上亲眼瞧着他爸爸那股难受劲本来是那么点愁眉不展的,可现在再看好像已经没啥事了?
被这么一张严肃的小脸盯着瞧,王瑞源顿时收敛嚣张的气焰,直接捞着兜兜在怀里,用手指压着那小眉毛,笑道:“瞧我儿子这孝顺的。”
兜兜看他笑的挺开心,伸出小手在他肚子轻轻拍了拍。
王瑞源被他这个小动作弄得一愣,就看兜兜扬着小脸一脸纠结的问道:“爸爸,他现在不闹你了么?”
王瑞源脸一红,抓着那双柔若无骨软绵绵的小手放在自己嘴边轻轻咬了一口缓解着这份闹心的尴尬,随后佯装无事的答道:“没事,爸爸那是晕车了,和这小家伙儿没什么关系。”
大概?王瑞源想。
兜兜抿唇,倒是没有反驳王瑞源,他伸着小手要够床头柜上的瓷碗,王瑞源瞧见就长手一伸直接勾到了自己手里。
“要吃?”王瑞源问。
兜兜不声不响的接过小碗,舀了一大勺却伸着小手放到了王瑞源的嘴边,王瑞源愣愣的张着嘴刚吃下一口,第二口就接着又送到了嘴边。
不知不觉一碗的鸡蛋羹就这么见了底,特别神奇的王瑞源觉得自己上一刻的隐隐作呕就这么在下一刻被他儿子给瞬间治愈了。
“兜兜,爸爸有没有说过——你是爹地留给爸爸最好的礼物?”一边亲着兜兜的发顶王瑞源一边感慨道:“就算爸爸有了别的宝宝,你也是最特别最珍贵的那个。”
“压箱底儿的吗?”压箱底儿的宝贝,这是老话,不知什么时候就让兜兜听了去。
王瑞源被这问话一下子逗笑了,搁在兜兜头顶的下巴一个劲儿的点着,“没错没错就是压箱底儿的,最宝贝最珍贵的那种,让人瞧了爸爸都不乐意。”
兜兜的小眉毛不知什么时候就舒展开了,像是怕压到王瑞源肚子似的侧了侧身子,小声道:“爸爸,兜兜也最喜欢你了,爸爸也是兜兜最宝贝的,要用来压箱底儿的。”
听了这话,王瑞源拍着兜兜的小屁股简直笑的停不下来,行吧,他这个儿子真是太会撩,又是让人窝心又是让人瞬间心花怒放的,段数不要太高啊。
晚上龚玉修来了电话,王瑞源和兜兜父子两个就一起窝在床上接听,开始王瑞源还怕司机说些什么,好在他没从龚玉修的问话中听出些哪些不对,说了没两句龚玉修的内线电话便响了起来,王瑞源这才知道他这会儿竟然还在工作,怕打搅到就匆匆的挂断了。
昨天睡的太多,天刚大亮,王瑞源就起了来,跟着他爸王学勇绕着村子溜了一大圈,又赶着晨露去他家的果地里转了转,九点多回到家就看到她姐王瑞佳带着兜兜和馨馨正在吃早饭。
王瑞源刚在地里摘了几条顶花带刺的黄瓜,这会儿就在池子边洗了递给王瑞佳。
馨馨看了,憋着小嘴道:“舅舅就是偏心,给妈妈不给馨馨。”她瞧了瞧边上的兜兜,就又说,“也不给兜兜弟弟。”
王瑞源听小姑娘这么说就笑着问兜兜:“儿子,吃么?”
兜兜相当给面子的摇摇头,全然的不感兴趣。
王瑞源见了很满意,就对十岁大的馨馨说道:“把早饭吃完才给你们两个吃,不然又该闹肚子,倒时疼的哭天抢地我可不管。”
馨馨一听闹肚子倒是真的害怕就坐在那里乖乖巧巧的剥着鸡蛋了。
王瑞佳见王瑞源一大早的就这么有精神,全然不见昨天的那股难受劲儿也就放了心,招呼道:“瑞源,早点在锅里,姐这就给你热上。”
王瑞源应了声,道:“馨馨今天不是要去学舞蹈吗?等会儿我送她吧。”
“不用,舞蹈班结课了,下午倒是有个等级考试,我送她就成。”
王瑞源见她姐不松口,就问馨馨,“馨馨?下午要不要舅舅送?”
“兜兜弟弟一起吗?”
王瑞源想着哪里少得了这个小跟屁虫呢,就应道:“当然一起。”
馨馨立刻冲他妈大声说道:“舅舅送馨馨,妈妈在陪姥姥好了。”
王瑞佳无奈,低声问自家弟弟,“真的没事了?昨天看你那难受劲儿像是随时都要晕过去,行吗?”
“没事,都好了,昨天中午就是没吃好。”
王瑞佳点头,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瑞源,一会儿你去后院的厕所看看,灯泡好像憋了,昨天晚上就不亮。”
王瑞源应着,坐下先吃起了早餐。
早上出去时的天气还是艳阳高照好好的,等王瑞源这顿早饭吃的差不多了,外面却忽然阴云密布狂风骤起,没大会儿的功夫就哗啦啦的下起了瓢泼大雨。
也就是这天早上,龚玉修追着那阴晴不定的天气一路顶着大雨赶了过来,那时候王瑞源正站在他家屋外的厕所给里面憋掉的节能灯换灯泡。
他踩着凳子,一手拿了个刚拧下来的电灯泡准备换上新的,忽然就觉得腰部一紧,有人抄着他的下半身就把他从椅子上放到了地上,王瑞源那时还一脸的懵逼,龚玉修已经拿过他手里的东西踩着凳子重新登了上去。
※※※※※※※※※※※※※※※※※※※※
呼!十一结束,要上班了,开工!
估计有不少错的地方,没时间看一遍了,见谅~

没来
王瑞源呆呆的表情简直像是一只抱着空蜂蜜罐的“小熊”瞧见了巨大的蜂巢,两只眼睛亮闪闪仰望着男人好似随时要把对方穿透。
“你什么时候来的啊?”他看了眼外面瓢泼似得大雨,低声嘟囔着,“这么大的雨,都没跟我说一声,要是知道我怎么都不会让你过来。”
“很显然,刚刚。” 龚玉修轻声答了半句就认认真真的瞧着眼前的物件,一时没再理会,王瑞源就老老实实的去扶龚玉修脚下的凳子,伸手的时候无意碰到对方外衣下摆,他这才意识到,那两条西裤的裤腿竟然都是湿的,就着么一路摸到大腿,直到看到对方微低了头的向他的手看来。
“都湿了。”王瑞源说。
男人挑眉。
龚玉修的视线其实还算正常,只是此处光线暗淡,王瑞源看了就觉得那眼角眉梢无处不透着一股异于以往的邪气,弄得他不由得就松了手上的动作,脸也微微泛着点红意。
龚玉修便笑了笑又转回了头,不再看他。
回过神来王瑞源突然间就觉得龚玉修方才的视线“一眼双关”很有些欺负人的意思,只是现在,王瑞源怔怔的从下至上的瞧着男人,此时,屋外风雨正急,他瞧着他那还在滴水的裤腿又瞧着那张从来打理的异常完美的面容竟也有水珠顺着鬓角往下微微淌着,忽然就觉得很是窝心。
头顶在这时突然被人重重揉了一把,王瑞源看着已经近在眼前的男人,一个结实有力的拥抱就这么迎面而去,头一次龚玉修的动作慢掉了一拍,而后对着把他抱的紧紧的王瑞源颇为为难似得轻声说道:“虽然有些受宠若惊,但是——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呢?”
王瑞源这下子是真尴尬,手掌稍松,刚要撤退,却又被男人反手快速的拉了回来,“谢意的话。。。。”毫不客气的一把扣住王瑞源的下颚骨,龚玉修唇角一勾,直接探舌吻了下去,“要这样表示才对。”
王瑞源周身打了个哆嗦,闭上眼睛刚要深入,却觉口中的舌尖又快速的撤了出去。
男人拍了拍他的下腰处,声音异常的清晰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我身上有雨水,剩下的谢意等我换过衣服再继续吧。”
龚玉修在后院洗过澡,换了身王瑞源的家居服,明明是一样的衣服,穿在两人身上就有了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等他们从后院走到前面,兜兜才知道他家爹地竟然已经这么悄默声的跟了来,本来淡定的笑脸也难免高兴的大发了些,竟然直接推开椅子跑了起来,直到奔到龚玉修和王瑞源的跟前,才慢慢换下了动作,竟然有些腼腆的看了看屋里的其他长辈,低低叫了声:“爹地。”
龚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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