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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玉安年-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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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他就突兀的捕捉到那被人刻意隐藏的,冷漠。就是因为他能感到,所以才会如此的僵硬如此的不知所措也是如此的不能理解。
“开始吧。”龚玉修说。
王瑞源咬了咬牙,忽然也紧随龚玉修之后露了个笑脸,声音里甚至也带出些愉悦来,“只要你想看。”
龚玉修也笑,随后再次走回了他先前的那个位置,坐下。
周身只留一条内裤的王瑞源努力控制着脚下的轻颤,慢慢摇摆起胯骨。
从开始小幅度的动作到后来大开大合的扭转,他的每一个脚步每一颗细胞似乎都在悦动沸腾。这当然不是龚玉修第一次看王瑞源跳舞,却是第一次在只有两人的闭塞室内如此细致的看着王瑞源大胆到几近□□的大跳“艳舞”且跳得如此有型有款张弛有度,简直就像是一只张扬大胆毫无遮掩的公孔雀。
这是□□裸的勾引,却全然不是□□的作祟,只是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让王瑞源觉得他应该在这个男人脸上再看到些什么更深层的东西,而不是让他觉得自己现在更像一个供人消遣的人偶。虽然困难,但他也想自那层从来都粉饰太平完美的从来都不真实的外表下看出龟裂的痕迹,不用很多,只要一点点就好了,今年一点点明年就会再加上一点或许也只是十几年的时间他就能真正占据这男人的大半心脏,爱一个人不可能不贪心,但他也知道想要拥有首先要留有理智,多数时候保持清醒依心图谋,但偶尔他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啊。
过快的频率让他的呼吸开始紊乱,身体的疲惫和水分的大量流失让他有些许的晕眩感,王瑞源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只有叫了开始的人才有叫停的权利,不是吗?
缺氧的大脑让他分不清自己是怎么纠缠上龚玉修的身体,也分不清自己是在哪时哪刻被丢上床的,追随与配合却已经成了深入骨髓的东西。
本来如果忽略掉两人交缠前的种种那么一切还都算美好,至少可以算作一场成功的极致**体验,但是后半夜的时候王瑞源的身体却出了些让人措手不及的突发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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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参加两天婚礼的我实在是累的不行了,有点少写的也没啥感觉,先睡了~
直觉
布诺跑得满头的汗水,他这细长细长的身子骨本来就经不起折腾,这会儿手里还拖了个硕大的医疗箱,进门的时候险些没在王瑞源家的鞋架子上栽跟头。
龚玉修是听到声响出来的,看着布诺这一副水捞出的狼狈相,眉头舒展的对他笑了下,跟着拉开卧室的门把人让了进去。
布诺照例推了推眼镜,他本来就是个一板一眼的人,性子又有些温吞,除却来时的仓促现在就又恢复成了平日那副不慌不忙的好似慢了人一拍的样子,好在龚玉修的耐性一项好的出奇。
等的时间足够久,手指在椅背上轻叩几下,龚玉修才开口轻问:“有什么问题?”
布诺摘下听诊器,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难得的一项平静严谨的眼底带上了些许不解。
“体力有点透支,我给他打针营养剂。”
龚玉修点头,“还有呢?”
“还有……”布诺嘴巴紧了紧,“可能需要更进一步的检查。”
龚玉修侧头,看着布诺带着塑胶手套的手掌,慢声道:“晚餐之前他的胃有过阵痛,后来有所缓解。”
布诺弯下身子,道:“胃的问题明天去我那里做个详细的检查吧,应该没有大碍。剩下的……”布诺掀开薄被一角,对着王瑞源那睡裤有点踌躇,随后想到身边坐得这位金身玉体大概从没有过亲力亲为的概念便不动声色的伸出了手,当医生本身就是伺候人的活儿,宽衣解带的都是小事。
这么一想,布诺手下的活计就比刚才快上了那么些许,当然跟一般人的速度还是没法比的,也就是这个时候,龚玉修低声言道:“我已经检查过了,有轻微的出血。”
布诺的手顿了下,跟着慢慢缩了回来。
“那就现在的情况看应该没什么大的问题。但男性的身体还是不好盖棺定论,不如我给他打针营养剂,后续的明天去我那里做个详细的检查。之后……”布诺是还想继续往下说的,但这会儿龚玉修已经开始冲他挥手,那意思显而易见,布诺也不是太过眉眼高低的主儿,给王瑞源推了一针跟着麻利儿的收拾了自己随身的医疗箱飞也似的走了,做起事情来是有些慢吞吞的但跑路的本事倒是和他那些做野战军驻军医师的祖辈学的尤其厉害。
坐在原处想了想,龚玉修拿起桌上王瑞源的手机,修长的手指在通讯录里轻轻滑过。
冯敛——
龚玉修的眉头难得的有些微耸,离上次只有小半年的时间,这间隔未免也太短了些,处处考虑周全,只有这点到真是在预料之外。
静静的看着床上熟睡的那个人,良久,龚玉修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这个人真是神奇呢,一次又一次,总能带给自己意想不到的惊喜or惊诧。
王瑞源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隐约间他大概是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的,开始那次是完全没问题的,结果第二次的时候他就觉得胸口发闷,呼吸困难,其实在以往的实践中这也是常有的甚至可以说是有过而无不及,但昨天好像又和往常很不一样,王瑞源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之只做了一半他就忽然失了知觉,现在想想应该是晕了过去。
王瑞源有些尴尬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本来以为龚玉修已经出门了的,结果才开卧室的门就看到对方正在用他那台陈旧的台式电脑视频,王瑞源只来得及看一眼那褐发蓝眼的外国人龚玉修就结束了他们的谈话。
“去床上躺着,不要下来。”龚玉修冲他笑了笑,跟着转身去了浴室,哗啦啦的流水声随后传来,想明白对方是在洗手王瑞源了然的又回了床上,他现在是还觉得有些头重脚轻伴着下身些许的酥麻酸涩,感觉既疲累又怪异。
龚玉修再进来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个托盘,一碗清粥两碟小菜。
王瑞源只吃了一口就知道这是张婶的手艺,只不过多余的他也没问,昨晚的事对于他来说实在觉着有些丢脸再加上那段舞……别说外人就他自己看了都觉得不太好。
看着王瑞源慢慢把盘中的东西吃净,龚玉修才换了个姿势慢慢开口。
“身体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王瑞源点头,老老实实的回答,“有点头晕。“
龚玉修摸了摸他的头,“那在睡会儿,等你醒了我有话要说。”
本能的王瑞源有些抵触和龚玉修谈话,特别是龚玉修提前声明的“谈话”,似乎每一次都有足以改变他人生的力量,哦,对了,他还十分讨厌被他拉进书房,好在他这里仅是个小小的两居室,还没能健全到具备书房,想到这里王瑞源倒是松了口气,不过习惯性的紧张还是让他本能的在床上坐直了身体。
“现在说吧,都睡了一天了。”
双手交叉置于膝上,龚玉修勾唇。
“也好。”
看着王瑞源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龚玉修轻叹一声,转身坐上了床沿。
“上午的时候有工作室及导演给你发出邀约,大概是有合作意向的。”
王瑞源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要知道自从……其实他也不知道自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是因为什么事情,后来就只能都归结为是从冯老七的事情为基点,已经很久没有人如此大张旗鼓的向他发出邀请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又像之前那样忽然之间就又毫无预兆的偃旗息鼓。
“你不是一直不希望我演戏吗?”大概是一直都有这种直觉的,所以王瑞源呆呆的问了出来。
龚玉修异常幽暗的眼神极为迅速的闪动了下,跟着说道:“当然,对于这种‘不希望’我大概是从来没有刻意隐藏过。所以你觉得?”
手掌慢慢放松,王瑞源看着龚玉修,第一次让心底徘徊不去的疑问有了倾泻的端口,王瑞源深知这是龚玉修给了他一个询问的机会,如果错过……有些东西可能就再没有清楚明朗的时候了。
紧张吗?其实是有一点的,但是又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无措,正了正身形,王瑞源往后一动,身体却被揽入了一片温暖开阔的胸膛。
手掌在王瑞源的脊背上轻捏几下,龚玉修贴着他的耳廓低声嘱咐,“腰不酸吗?别僵着,放松。”
王瑞源这么一卸腰脊的力道,人就整个靠进了他的怀里,龚玉修的手就很自然的握住了王瑞源搭在腹部上的双手,这双手不羸弱不纤细,却又毫不意外的正对了龚玉修的胃口。
如此的宁静当是既温馨又安逸,王瑞源这会儿就想着要是真的能就这样靠在这个人身边一直这么下去那真是一件极为美妙的事情,只不过……他想知道的那些事还是应有个答案的。
头向后枕在龚玉修的肩头,王瑞源半阖着眼睛,那样子是真的有着深深的疲倦,声音却是清朗宁静,没有再多的犹豫,他低声问着,“冯斯礼做的事情,你知道吗?”
“知道。”
“都知道吗?”
“都知道。”
其实有些事不用说的很明了,点到即止便是明朗,只是知道未加援手这本不是龚玉修的错,王瑞源记得清楚对方是有问他需不需要一些帮助的,明明就是自己义正言辞的拒绝的,可这会儿却不知怎么就是觉得心里不太是滋味。
“江湖,我……那部戏投资方是廉珏年的俞景,我听说不是过审的问题,一部投资不菲的商业片,这样无声无息毫无缘由的搁浅了……”
“你想问,源头是不是在你这里?”
王瑞源微张的嘴唇在龚玉修的问话出口后慢慢抿成一线,过了一会儿轻声说:“是的,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是我大概是这么想的吧。”
龚玉修于是点头,“或许这该取决于你从哪个角度考量。不过如果只单从你的立场来看我觉得你这么想也是没错的。”
“为什么?只因为——你不喜欢吗?”
感觉到怀里男人的身体开始变得僵硬紧绷,龚玉修修长的手指在他的后背好似安抚一般轻轻拍抚了两下。
“当然不是,如果你喜欢的话它完全可以明天就开始公映。”
“那……”
“你知道,因为这部片子你流产,我很伤心。”然后,龚玉修又笑了起来,“我觉得它预支掉的价值早已远远超过它本身存在的必要。”
其实早在龚玉修有任何指示之前,作为赔礼廉珏年早已全盘停掉了俞景投资几个亿的这部电影甚至连参与过拍摄的两位主导演都被不动声色的扔到国外暂离了这个圈子,如果非要说个是非曲直的话,严格意义上来讲龚玉修并没有对任何人任何事有过任何形式上的惩戒,廉珏年总会把事情做得圆满,而龚玉修只是接受了这样的处理结果。很多时候有很多事都可以通过别人的手达到自己的目的,事情甚至不需涉及自身,但现在龚玉修觉得是时候让自己在这趟暧昧不明的浊水里沾染一番。
“那我该怎么办呢?不再演戏吗?” 龚玉修的话让王瑞源彻底的僵住了,他无措的想着自己或许真该让自己的梦想同那个孩子一起埋葬,这样或许、或许就好了?但是那里面,那部剧除了他之外还有别人,有很多年轻的充满干劲的新生代演员,像多年前的自己或者说又像不久前的自己,他们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难道也该跟着自己的错误而付之一炬?因为经过挫折与磨砺所以他深知一次机会对一个演员的重要性,或许这就是一生只有一次的际遇。然后他问了出来,“你有没有想过,你们的一个决定一个不喜欢有可能断送了很多人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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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很少,所以补到一起了。
梦境
“你觉得,我该为他们每个人的人生负责?”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向你们一样有地位有身份有能力,可能在你们只是一个眼神一句无心之语,却是别人努力二三十年甚至更久就只是为了那一次的机会,只因为倒霉的碰上了我就要付之一炬。”
龚玉修突然笑出了声音,“原来我的瑞源还有英雄主义情结,喜欢把过错和责任一并扛在肩上。只是我已经说过了只要你想一切都会按照之前既定的轨迹走下去。”
“我想?”
形状优美的下颚轻轻搭在王瑞源的肩膀,笑着,“责任、希望,只要你想,我会实现你所有的愿望。”
王瑞源从来不曾质疑龚玉修拥有这样的能力,说生来平等的人从来只是种希冀,时间可以让我们在成长中认清很多事情,包括他人的无所不能和自己的无能为力。
王瑞源侧头,开始用不解的眼神看着龚玉修,他不明白,这样转了一圈会只因他们间的一问一答就真的全都解决了吗?
“我其实不要求那么多,甚至如果你实在不喜欢让……把我的戏份剪掉都行。”想到曾经那双敷在自己眼睑上的一片血红,王瑞源声音微窒,眼神却忽然变得坚定起来,“我想让你知道对于我来说你和兜兜比什么都重要,只要你说的我就会听,但是我觉得这和我的事业完全没有一点的冲突,那件事也确实是我的错,可是我不能因为摔过一跤就再也不去尝试走路,我知道你想保护我想保护我们,只不过我也想有自己的坚持和喜好,以后我会很小心很小心,假如哪天我们再有孩子我一定好好保护他,我哪也不去就乖乖在家里一直到他平安降生。”
龚玉修一笑,忽然真假参半的问道:“真能保证吗?”
“啊?当、当然是真的。”
“乖乖呆在家里?”
“嗯,只要以上条件成立,我保证!”
“很好。”拍了拍王瑞源的头,龚玉修拉着薄毯盖在两人身上,“我陪你休息一会儿,晚上带你去布诺的医疗室,或者——你想去冯敛那里?”
“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挺好的,昨天那是意外。”大概没谁是喜欢往医院那种地方走的,甚至有很大一部分是不到万不得已都不要迈进那个门,王瑞源自然也不能免俗,特别是在知道肚子里揣了个兜兜之后,然后又没了那个孩子,随后那种紧张恐慌的感觉更是直线上升,时至今日都没缓解多少。
“你想让我放心吧?”龚玉修轻声道。
王瑞源一下子没了脾气,只能应着,“那就去冯敛的医院吧,我也好久没去看他。和我姐的好事眼看着也近了,要说我和兜兜都可以算作是他们的媒人呢。”讲到这里,王瑞源忽然笑了起来,“其实想起来还是好事多,最后好像都成了挺圆满的事情。”
在这个略显闷热的午后,王瑞源在龚玉修的陪伴下躺在他稍显拥挤的标准版双人床上做着毫无厘头的白日梦。醒了之后梦里的内容倒是忘了个七七八八,心情却显得很是不错。
天一擦黑,两人驾车出门,坐在副驾座上的王瑞源忽然拍着脑袋说道:“我下午做梦,前面都忘了个干净,只记得后来自己在树下睡觉,有条大蛇一下子就从树上掉进了我怀里。”
“然后呢?”龚玉修问。
“吓醒了。”
“嗯?”
“我主要想说的是,在我老家,老人都说梦见蛇入怀,那是要有喜事。”
“什么喜事?”
“女人的话那意思大概就是天降麟儿。男人的话……”王瑞源话讲到这里忽然觉得龚玉修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错愕,但因为那实在是非常短暂的一瞬,所以王瑞源眨个眼睛的功夫就什么都捕捉不到了。
“继续说。”
“男人我不知道,不过由此推断也应该是个好事。”
龚玉修点头,“有道理。”
“啊?”王瑞源觉得自己的推断其实挺没有道理的,不过龚玉修既然这么给面子,他当然就跟着乐了起来。
笑了一阵,王瑞源停了下来,然后车厢里忽然之间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大概是由于反射弧过长,王瑞源在某一瞬间才意识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
“我、我……就是做梦,做梦这种事都算不得真,话也是老人们瞎说的,再说我是是个男人……”王瑞源越说声音越弱,最后干脆就没了音。
他本身就是当做闲话家常般的把那个只有个清晰结尾的梦说了出来,做梦嘛一般都会和身边人说说的,只是细思则恐啊,本觉着和自己关系不大的梦好像一下子就变了翻味道。
“如果是真的确实是件喜事,不是吗?”
“这怎么可能呢,那才多久,而且后来你也挺注意的。”
“嗯,也是。”
又隔了很久,王瑞源忽然说,“不过,我也觉得如果是真的,其实也挺好的。”虽然,打从心底他已经否认了这种可能。
冯敛在两年前已经升主任医师,按理来说基本已经没他值班的机会,但这个人就是那么与众不同,没事还喜欢宅在医院,这种状况估计还要持续上很久。
前几次见到龚玉修,冯敛的脸都算不上好看,那种礼貌是表面的,冷漠和疏离却是从内至外的充斥着,但是这次再见冯敛,他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卸掉了武装,从内到外给人的感觉都显得柔和了不少。
有些话,王瑞佳会透露给冯敛。
王瑞源的态度,他们整个家庭的态度,这都对冯敛有着一定的影响。
不过,等冯敛咬牙切齿的拿着王瑞源的化验单从他的办公室出来,他那张脸又好似变脸般的一下子恢复到初始状态,就差没冲对面的龚玉修和王瑞源喷出寒光四射的两道冰柱。
再坐进车里的时候,王瑞源整个人基本上都处于一种恍惚的懵逼状态,他手里拿着那份化验单就跟看不懂似的一遍遍的拿视线在上面扫射,最后只能侧头问龚玉修,“怎么这么灵?”
“身体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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