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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玉安年-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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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王瑞源便见到兜兜在自己的小背包里一个劲的掏着,瞧着长辈们镇定却又不免好奇的眼神,王瑞源便笑着为儿子解释道:“来之前兜兜说给长辈们准备了礼物,不过我也不知道是些什么。”
虽然他是不知道兜兜当宝贝一样抱着的小书包里到底藏了些什么东西,但他知道龚玉修是一定知道的,因为前几天的晚上他就瞧见那对父子聚在一起,往这个小包里塞着东西。
兜兜只摸了一小会儿,便腼腼腆腆的把东西给拿了出来,见到这一叠东西的时候,王瑞源不免有些诧异,兜兜的这些照片他当然是知道的,大都是他和瑞睿给照的,只是有段时间却莫名其妙的失了踪,某天却又凭空的出现,现在就被兜兜给背来了这里,瞧了瞧边上一直淡笑的男人,王瑞源想他大概是有些明白的了。
兜兜拿着那一叠照片步子稳健的走到几个大人中间,甜甜笑道:“太爷爷太奶奶,爷爷奶奶伯伯,这是兜兜给你们准备的礼物。”
这些照片第一次被兜兜拿出来是要留给他爹地当“相见不相识”的“分手”礼物,这第二次则是在他爹地的授意下给长辈们留作回顾孩子成长的纪念,毕竟兜兜之前的四年龚家的人都未能参与,难免会觉得有些遗憾,上次龚玉修只是把兜兜的照片寄回来一两张,老爷子老太太便心心念念的惦记上了许久,这会儿瞧见兜兜带了这样的礼物给他们自然是没有比之更高兴的事了,瞧着长辈们一张张细致的看过一张张详细的问过,王瑞源忽然就觉得心底软的一塌糊涂,之前怎么会担心他们对兜兜会有看法或芥蒂呢?真是庸人自扰。
由于这一晚上的时间兜兜几乎都是被老爷子给霸占着,自然睡觉时间便归给了龚冕夫妇。
其实龚家对待孩子并不会过分溺爱,但到了兜兜这里事情好像便多了些变数,归其原由大概还是因为和兜兜的相处时间太短了,和小孩子增进感情的方法其实只有靠近一则,如果只是一味的那么高高在上的瞧着,那想要亲近真是万分的艰难。
龚家人的智商自不必我等凡人闲士可表,这情商嘛,到也是一等一的好。
龚玉修和龚玉谚怕是有好长时间没能见到面,兄弟两个要说的话肯等是不少,等王瑞源一切都收拾妥当,龚玉修才施施然的回了来。
才一进门,龚玉修便瞧见王瑞源一脸困苦的看着桌上摆着的几个红包,那表情真可谓是精彩纷呈。
开始接过红包的时候王瑞源只觉抓在手里薄薄的一层没什么分量,心里也就没有过多的负担,可等这会儿坐着没事拆开来看的时候,立刻脖子后面出了一层的凉汗,便又把那几份扎眼的东西稀里糊涂的塞了回去,长这么大他还真是头一次接到这种包的不是钱的红包。
瞧着王瑞源那表情龚玉修的脸上便浅浅的挂起了笑意,只是走到桌前拿起一个艳丽到让王瑞源只能愁眉苦脸的红包,问道:“就这么几个小东西就给难住了?”
听到龚玉修的声音,王瑞源到没有太大的惊讶,只是张口说道:“你打开看看,这真不是小东西。”末了,又低声补上一句:“至少对我不是什么小东西。”
两处房产,两张数额乍舌的支票,一份股权转让证明,这五样东西搁在他的眼前都是实实在在的重磅炸弹,一砸一坑。
龚玉修却毫不在意的抽出其中一个瞧了瞧,语带揶揄的评价道:“是俗气了些。”
这话倒真不像是龚玉修说得出的,王瑞源乍一听到,先是楞上了一两秒才不由得朗声笑了起来,赞成道:“是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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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想隔天更得,不过以我现在周六日都在工作的节奏,这真是梦。。。。。。

龚奕
这话开玩笑是没错,不过王瑞源也明白,龚家的各位绝没什么以钱压人的意思。
按着Z国的习俗,他们这种关系第一次入对方家的门长辈们自然是要给些彩头的,再加上过年这么个红火的日子,这彩头大了些似乎也就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裸的钱财物品如若摆在眼前递出去那意味同样也是□□裸的负面多过正面,可如若尽心的做些“装饰”有时那其中的意味也会变上一变,特别是只有家人才会递上的这种好寓意的东西,有认可有接纳有重视也带着些微的亲昵,怕是意义非凡。
小心的把东西收到抽屉里,虽然此时心下戚戚,王瑞源到没什么推拒的意思,只是半是玩笑半是叹息的说道:“这下我也算是个真土豪了。”
听他把“真”字咬的很重,龚玉修也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接道:“怕是这些东西也要成了压箱底的‘宝物’”了吧。”
王瑞源一哽,睁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龚玉修。
看他这么瞧着自己,龚玉修抬手在王瑞源的眼前晃了晃,笑道:“我当然知道只有自己的东西才能进你的‘宝箱’,我的意思是这些东西是不是不打算用到了。”
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有些别扭,王瑞源却又无话可驳,却听龚玉修接着说道:“不过东西是你的,就算放到发霉我也是不管的。”
本想脱口的话一下子全都咽了回去,王瑞源瞠目结舌的看着龚玉修,隔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怎么也不能放到发霉,我想把这些东西都过到兜兜名下,放在我这里也用不着。”
“你这傻子。”龚玉修不轻不重的捏了捏王瑞源厚实的耳唇,道:“兜兜的东西会比你的少吗?”
王瑞源想了想,忽然咧嘴笑说:“我儿子的还不就是我的,我可是精明的很呢。”
龚玉修闻言却一派娴雅的回道:“靠儿子不如靠你老公,儿子长大了总归是要成为别人的。”
龚玉修的话在王瑞源的脑海里来回转了上了两圈,终究还是让他僵直了身体,一扭头避过龚玉修的视线,道:“你让让,我要收拾东西了。”
等手都搭到了桌上王瑞源才想到先前那几个红包早已被他收进了桌里,而此刻桌上干净的纤尘不染哪有让他收拾的东西?
老公两个字果然是刺激大发了。
见他如此反常的举动,龚玉修却只是笑笑,略侧过身子,并不答话。只是王瑞源动到哪里他的眼神也随之而去,这样几次过后,王瑞源还是扛不住了,问:“怎、怎么了?”
龚玉修本就存着挑逗的心思,那点鲜见的恶略性子也便跟着带了出来,一边不声不响的再次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一边低声逗弄道:“知不知道为什么今个儿老爷子听到兜兜的本名会这么惊奇?”
王瑞源心下一个激灵,想着果然这话头儿还是会赶到这上面来,本来他还想着龚玉修既然都佯装不知了这么久,没准想就此放过他了呢,可今天事情都被摊在了明面儿上,总该解释解释的,更何况……其实,他也是想要说个明白的。
心思转动间,王瑞源坦荡又诚实的道:“是因为兜兜的姓氏还是因为那个……‘修’字?”
听到他这坦然又带些断续的声音,龚玉修笑的颇具深意,却是摇了摇头,回道:“不全是。”顿了顿,又慢慢复道:“不过,瑞源你这个司马昭之心可真是弄得全家皆知了。”
随着龚玉修的话,王瑞源的脸终归挂不住的红了个通透,这还不比两人间的□□,虽然王瑞源这方面面皮薄,但情分到了便是该如此,可那时候他们仅仅只是无意见过两面的陌生人啊。
只是,这司马昭之心,司马昭之心……他压根就从来没有过什么司马昭之心好不好?这往后的事谁能想到竟然就会这么凑巧呢?
见王瑞源不说话却是拧眉这么瞧着他,龚玉修又道:“你不问我不全是,那还有些什么?”
王瑞源听了,便真跟着问道:“还有什么?”
龚玉修心下一动,顿了顿,忽然再次俯身贴在王瑞源的耳边,低声款款而言:“美丽而光明啊,老爷子全名:龚奕。”
兜兜的“美丽而光明”还历历在目,转眼间龚玉修就又在他耳边这样重复着,当下王瑞源便呆若木鸡的定在了椅子上。
火热的唇舌流连到颈间,带着些许力道的咬上一口,龚玉修赞道:“兜兜这名字你是费了多大的心思才取得这样耐人寻味?”
龚玉修说这些的时候温柔如旧,跟平日里似是没什么不同,可王瑞源却被他说的不光是脸,怕是身上都早已红的在滴血。
只是就算这样红着红着王瑞源转瞬却又突然清醒般的为自己磕磕巴巴的辩白道:“我……真是不知道。”
知道也是真的奇了。
龚玉修忽而一笑,柔声道:“你要知道了,还有什么乐子可言?”话音方落,双手带着腰背一个使力,王瑞源便被他这么出其不意的从椅子上给掀了起来。
王瑞源这样的身材体重,龚玉修能做出这样的动作真是丝毫的不轻松,只是在某些时候他本人却偏爱挑战高难度。
王瑞源这会儿还沉浸在“王修奕”三个字给他所带来的震撼里,等龚玉修的吻一路来到胸口,他才仿若周身过电般的一个激灵回过了神儿,跟着就慌里慌张的去推那颗埋在他胸口吮吻不断的脑袋。
“别……你还……”
王瑞源的推拒大概是从来没被龚玉修放在眼里,由于被压制着胸口也看不清到底是怎样一种状态,推了两下见完全没有任何作用,眼看那吻已经愈渐往下的来到了腰腹,王瑞源一急,两条有力的大长腿便下意识的收紧,于是尴尬的一幕便立刻显了出来。
王瑞源仰头,龚玉修抬头,四目相交间,王瑞源的脸尴尬的开始冒烟。
“我、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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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的,少了点,见谅。

萌动
随着这声抱歉,王瑞源那因为一时未能控制住力道而收紧的双腿瞬间卸去了绷紧的力度,红着脸继续解释道:“是太突然了。”
龚玉修喜欢在他身上磨牙那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可大腿内侧那里还是太过敏感,再说这段日子身体早已随着龚玉修的喜好被调教的很能随他的意,这会儿被这么按在桌上他要是还能自持镇定那也真不是什么肉体凡胎了,就这样半是推拒半是刺激的交叠间,王瑞源一个激动便把龚玉修给夹住了,说起来这个“夹”还真是很单纯的那种,只是这么个情况下可真比床上的那种胶着还要尴尬上千百倍了。
龚玉修冲王瑞源轻轻一笑,修长的手掌在那柔软的蜜色内里揉捏了两下,道:“放松,有力气留着等会儿再用。”
闻言,王瑞源腰部一个使力,本想从桌上坐起来,哪想到龚玉修会趁机拽着他一个转身,便立时变成了他大张着双腿跨坐在了男人的身上。
看着王瑞源这副错愕的表情,龚玉修便不由得心情大好,毫不避讳的拉过王瑞源的手掌向下探去;脸上则满是慵懒的性感,“我身上还有些低微的发热,今天就劳烦瑞源你出出力了。”
王瑞源之所以要坐起来就是想到龚玉修的身体还并没有好利索,本来他是想着今天两个人是可以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睡觉的,可没想到都这个样子了,男人竟然还能如此的不老实。
见王瑞源久久的没有动作,龚玉修似是催促又似安抚般的在他紧实的臀上轻轻拍了两下,问:“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王瑞源一个一个解下龚玉修领口的扣子,蹙眉道:“怎么还是这么严重?”
“心疼?”
王瑞源点头,本想从龚玉修的身上起来去拿药,却再次被对方紧紧的锁在了身上。
王瑞源不说话,龚玉修便也不说话,就只是扣住他的腰眼,轻轻挺动了那么一下,由是王瑞源再怎么熟识这个标准的求欢动作,也不免涨红了一张英挺的脸,跟着挺直的脊背一软,两个人都闷声哼了出来。
咬着牙,王瑞源道:“你先放开,我去给你拿药,很快。”
龚玉修挑眉看他,笑:“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不如我们先……”
“不行。”王瑞源瞪着眼睛连忙抢白,他自然是知道龚玉修想先做什么,但是等他先做完,估计自己也没那份力气来给他擦药了。
“瑞源。”龚玉修手背一勾,问道:“我话还没说完,你抢个什么?”
不用你说完,我也知道下面是些什么。
王瑞源在心底低低嘟囔了这么一句,眼睛却直勾勾的瞧着龚玉修,那一副既无辜又无措的样子看的龚玉修身体跟着紧了紧。
可越是如此龚玉修的动作却愈加的轻柔缓慢,到最后,他反而放开了钳制着王瑞源的手。
王瑞源先是愣了愣,跟着才轻手轻脚试探般的从龚玉修的身上下来,让他颇为惊讶的是男人竟然没有半点的反应,表情似乎也在瞬间变得寡淡无味。
“去吧。”和缓的吐出两个字,龚玉修便也起了身。
王瑞源站在原地直到龚玉修进了浴室,他还没能从男人的那个表情里反应过来。
拿着药膏去给龚玉修擦药的时候,王瑞源敏感的感觉到了对方的变化,非常细微却又足以让他这个身边人察觉到的变化,比如当他用毛巾想要帮龚玉修擦拭身体的时候,龚玉修会轻轻避开然后微笑着自己接过毛巾,再比如当他为龚玉修擦药的时候,龚玉修的身体在绷紧,每当这个时候男人通常会做些什么,但是此刻却没有,男人落落大方的展示着他漂亮的身体线条却独独没有了平日的暧昧与亲昵。
本来这是王瑞源想要的结果,可等事情真按着这个节奏向前走,王瑞源又微微察觉到少许的失落,特别是龚玉修那个寡淡无味的眼神,总会不期然的在男人背向他的时候悄悄从他眼前闪过。
摸摸胸口,王瑞源想:怎么就会觉得如此不甘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躺在床上的王瑞源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在黑暗中碰触到龚玉修的身体,王瑞源才悄然松了口气,他就那么静静地目不转睛地凝望着安静而端正的躺在床上的男人,本来因为这碰触和凝望而稍显平静的心却在时间的梏桎下慢慢变了节奏,时间越久胸腔内安置的那颗心脏却愈演愈烈的狂躁律动着,无论如何都归不到初始的平静。
食髓知味啊。
这个男人啊,才是真真正正的毒药。
猝不及防的渗透进你的心脏,便再难剔除。
只是这么想着,王瑞源便慢慢笑了起来,他学不来龚玉修的温柔多情,他的笑容永远都是明朗而开怀的,带着一份难能可贵的感染力,让人见了也不免会想要跟着笑出来。
安静的躺在床上的睡美男怕是也被这份明朗的感染力所惊扰到,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抖动两下,弧度美好的浓重眼线便跟着缓缓敛做漆黑摄人的眸子。
黑夜中四目相对的瞬间,王瑞源毫不犹豫的附身吻了上去,他说:“玉修,我想要你。”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夜色是最佳的陪衬,一切在它的掩盖下发生的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感情如此,爱欲亦然。
“怎么了?”龚玉修轻问。
抬手在那张端正深邃的脸上缓慢拂动,龚玉修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今晚,本来他是想理清些事情的,只不过现在怕是没时间让他来思量了。
在黑暗中王瑞源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他不说话,龚玉修也不再多问,只是配合着亲吻他的脸颊脖颈,可这似乎并不能满足此刻的王瑞源,含住龚玉修的唇瓣,王瑞源加深了这个吻。
在如此的挑逗下,龚玉修的呼吸稍有加快,两人贴的如此之近,王瑞源自然察觉到了,但对于他来说,这还远远不够,眉头微隆的同时,他听龚玉修问:“现在怎么不担心我的身体了?”
王瑞源的身体一僵,却只是低声重复道:“玉修,我想要你。”
火热的舌尖在王瑞源口腔内勾动吮吸间,龚玉修应承道:“好。”
***
龚玉修话音刚过,王瑞源便亟不可待的再次吻了上来,他并不会龚玉修那套极致的勾引与挑逗,既然想要遵从自己此刻的意志,便是毫不保留的把自己献祭般的奉了出去。
亲吻抚摸,如若情到浓时,如此的行为动作便也是水到渠成,不由多想。
月挂中天,素白的月光铺陈在宽大的床心,勾人的喘息低吟交织成一曲如大提琴般低沉醇厚的旋律,细密的汗水沿着修长的脖颈划落宽厚的脊背有力的胸膛直至没入薄被下起伏不跌的人鱼线,王瑞源的身体贲张延展的像一根全然绷紧的弦,有力柔韧又是那般的让见者惊心。
并不似往般那样的被动隐忍,今夜的王瑞源怕是在意识全然清醒下从未有过的热情,小小的主动,轻轻的配合,更多的却是急切的纠缠。
滑腻汗湿的躯体像是不知满足般的吸附着轻握他腰腹半倚在床头的男人,双手支撑在身后,王瑞源整个人都向后半仰着,头颅和脊背腰腹行云流水般形成一幅张力十足的画面。
身下的被褥不知何时已经被攥握的褶皱不堪,他却早已无暇顾及,身体热的像是要燃烧起来,被体内燥热蒸染到通红的脸颊更是带着隐忍的扭曲,似痛苦又似欢愉。
“玉修……玉修……”王瑞源的气息早已紊乱的一塌糊涂,但身下的男人却久久的不让他攀上顶点,灼热的呼吸喷洒而出,王瑞源却只能机械而艰涩的动作着,之后便是在意识模糊中一遍遍呐喊着龚玉修的名字,只是他的声音越是急切低哑,那个早已全然掌控他的男人便是越加的恶略。
龚玉修仔细的欣赏着这个在他身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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