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瑞玉安年-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模盟懿黄婀致穑康巧陨韵胍幌拢谧右簿兔靼琢耍峙抡舛恢械哪囊晃痪褪潜煌跞鹪淳鹊哪歉觥�
“快快,进来坐。”黑子边招呼边把两人让到了沙发,“王哥在卫生间陪着兜兜洗澡呢。”黑子话一落就明显感到两位贵客动作停滞了一下。
儿子洗澡还要监督?龚玉修理解不了父子共浴的真谛,年爱阅也不觉得儿子洗澡老子有啥可看的。
龚玉修略微清了下喉咙,问道:“你是……?”
“啊,别人都叫我黑子,是王哥的朋友,他这不是不方便吗,我在这照顾两天。”
“这样,王先生的身体没问题吗?”
“不碍事,王哥说就是有些疼,弯腰拿个东西什么的是还不方便,我给他搬了把凳子在里面坐着。”
黑子给两人倒了水,就去敲浴室的门,总不能让人家在这一个劲的干等。
王瑞源出来的时候,裤腿和袖口也有些湿,他的动作很慢每走一步都好像很艰难,但是他并没有在床上躺着,能自己干的还是自己干,没伤到内脏没碰到骨头,怎么都是能动一动的。
年爱阅普一见到王瑞源嘴角就挂上了爽朗的笑,几个大步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道:“好兄弟,你救了我弟弟,以后就是我年爱阅的兄弟了,叫声大哥听听!”
王瑞源张着嘴巴不知如何是好,他觉得自己可能还要比年爱阅大上一两岁呢。
龚玉修笑道:“我表哥就是这个样子。”
“哎?怎么,觉得我不配给你当大哥?”
“不是不是。”王瑞源连忙摆手,张了半天嘴巴才哑嗓着子叫了声大哥。
年爱阅听了是连连称好,说道:“以后有什么麻烦就找大哥,保证帮你把事情摆的平平的。”
什么话开始说第二遍就顺溜多了,王瑞源张口应道:“谢谢大哥。”说完王瑞源不由得想到这个年爱阅该不会是什么黑道世家的公子吧?那不然怎么说话这么匪味十足?可后来他才算知道什么叫警匪一家。
龚玉修看王瑞源脸憋得有点红,便转了个话题,问道:“怎么不好好休息?”
“我这也就算是皮外伤,没事。”
“子弹都进肉里了,还算皮外伤呢?”黑子不由得插嘴道。
“是要好好养着。”龚玉修话音刚落,一个只穿了条三角小内裤的全身上下还冒着热气的宝宝一步一步扭着小屁股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四个人八双眼睛不由得全都看的楞了,兜兜此时才算反应过来,屋子里除了爸爸和黑子叔叔竟然还有别人呢,甩开小腿就要跑回浴室,却忽然觉得身子一轻被人抱进了怀里。
年爱阅对着兜兜的小脸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道:“玉修,你儿子?”
黑子的眼睛也来回在龚玉修和兜兜的脸上转着,两个人不同时出现他还真没发现,但这样生生的给摆在一块儿,还真是像,扪心自问,如果他是第一次见到兜兜,他和这位年爱阅先生的反应铁定是一样一样的。
“你也这么觉得?”龚玉修反问道。
“觉得?还觉得?!TM的这铁定是我侄子好不好,你说你在外面找谁给你下的崽儿?”
王瑞源的脸噌的一下子就红了,年爱阅的话让他觉得十分的别扭且难堪。
龚玉修也看出了王瑞源的尴尬,说道:“表哥,这是王先生的孩子,叫兜兜,你不要乱说。”
“啊?!”
“年爱……不,大哥,兜兜真的是我的孩子。”
“你看,哈哈,那是大哥眼拙,不过这孩子跟我们家玉修长得还真是像。”说完,年爱阅把兜兜高高的举了起来,“儿子,害怕不?”
兜兜好像挺喜欢年爱阅,当下就高高兴兴的答道:“不怕。”
“好。”说完,年爱阅看着王瑞源道:“以后这就是我干儿子了。”
王瑞源当然不能张口说不,还在想着要说些什么,就听到兜兜大声叫道:“干爹!”这一声叫的那叫一个甜,叫的年爱阅当下就拽下了自己脖子上玉观音,道:“好儿子!干爹没准备什么,这个给你,是干爹从小就戴着的,灵验。”说完就套在了兜兜的脖子上。
那是一尊极其少见的墨玉观音,通体漆黑如墨光,灯光照射下竟毫无杂质,玉质内外均为纯黑,就算王瑞源毫无看玉的本事却也知道那东西铁定是价值不菲,刚要伸手阻止,却被龚玉修挡了下来。
这么不大会儿的功夫,兜兜就从年爱阅的侄子荣升为了他的儿子。龚玉修看的出来,年爱阅是真喜欢这个孩子,想想这也没什么不好,对于王瑞源他们父子来说绝对应该是个值得庆幸的好事。
“王先生,我还不知道你的全名呢。”龚玉修趁年爱阅对兜兜爱不释手的当儿,对王瑞源轻轻说道。
“啊,龚先生,我叫王瑞源。”
“王瑞源,好,那我今后就叫你瑞源了。”接着,龚玉修笑着道:“你以后也别龚先生,龚先生的叫了,叫我玉修就成。”
“玉修?”
“嗯?”龚玉修笑。
“啊。”王瑞源的脸蓦地红了。
等了等,龚玉修忽然道:“瑞源,你和兜兜要不要住我那里看看?”
“啊?”
“是这样,听说你们家也不是本地的,总住在别人那里也并不方便。你这伤是因我而起,兜兜和你也总要有人照顾,离这里不远我有套房子,你们明天就住过去吧。”
“可是……”
“放心,我问过医生,说你并无大碍,没必要总住在医院。”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深吸口气,王瑞源接着道:“龚先生,谢谢你,我其实也觉着自己没什么事了,我在这里有房子,兜兜也懂事,我想我还是搬过去住,那样太麻烦你了。”
“既然这样……”龚玉修刚要说那那就不勉强了,却被年爱阅顺势接了下去,“既然这样那就更应当住了,我们简单的了解了一下你在B市的状况,那房子好几年没人住了,你又这个样子,难道能让兜兜去收拾?再说,虽然身体是没什么大碍,可总要换药的,你是要每天打车过来还是要我们派人去接你?”说着,年爱阅看向了龚玉修,道:“我给姑姑打过电话,让瑞源带着兜兜上你现在的住处,张婶也好照顾。”
“这样恐怕瑞源会觉得不方便的。”龚玉修道。
“有什么不方便的?这事儿我说了算。”年爱阅连询问王瑞源的意思都没有,直接说道:“今天就走吧,这他娘的医院就是让人觉得晦气!”
※※※※※※※※※※※※※※※※※※※※
最近,晋江好像又有问题出现了,作为一只小透明,咱的消息实在是非常不灵通,太勤快的话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啥问题,所以可能想改成两天一更了,哎,现在写耽美好像越来越难了。如果以后状况好了些,再恢复吧。不过亲们,咱不是不更,而是两天一更,别离我太远了。
住处
年爱阅讨厌医院那是出了名的,其实这也难怪,家里背景越是强大越是不能让人找出诟病来,再加上年爱家本身对自家子孙就要求十分严格,年爱阅可以说是自小就给扔进了军队,出任务做演习,那些都是真枪实弹,可以说是真正经过了枪林弹雨的,战友敌人生生死死他见得多了,光是他自己进过医院就不下十来次,能喜欢上这里才是有鬼呢!
龚玉修面上没有任何不妥,却悄悄把人拉到了走廊。
“表哥,你是要干什么?”
“等等。”说着年爱阅把人向更远的走廊处拽了拽,他的嗓门可做不得龚玉修那样。
“这里的隔音效果非常好。”
“老子知道。”
龚玉修皱眉。
“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吗?表哥这可是为了帮你,你可别在背后里给我使坏。”
“哦,你到说说帮了我哪点了?”龚玉修笑的不含丝毫揶揄,依旧是温柔的腻人。
“他妈的,老子最讨厌你小子这个态度!”可偏偏别人还都当他是慈悲为怀笑度春风的大善人,但实际上家里家外真正领教过他这个表弟性情的还真是没几个,温柔的脸温柔的笑,这只是你看的见的,看不见的里子根本就没人知道,恐怕连姑姑姑父都不晓得。
龚玉修也不反驳,只是这么看着年爱阅,看的他恨不得撕下龚玉修的笑脸。
年爱阅说道:“那个兜兜跟你长得真是太像了。”
“嗯。”
“你不相信我说的?”
“相信。昨天已经有人说过了。”
“谁?”
“昨天被你留在医院的小兵还有一个出租车司机。”
“出租车司机?“
“昨天是那个孩子自己打车过来的。”
“自己?那小家伙儿才多大?”
“三岁。”
“(#‵′)靠,不愧是老子的干儿子!”顿了顿,年爱阅又道:“要说还真有你当年的胆识。”
说到当年,龚玉修的嘴角也挂上了真挚的笑,那时候他们两个都小就吵着让哥哥龚玉谚带他们出去玩,当然说是吵着,也只是龚玉修无意中表达了这个想法,然后年爱阅不停的跟在龚玉策身后吵着要去,八岁的龚玉策没有办法只得冷着脸牵着两个弟弟的手悄悄的溜了出去,三个小孩子在半路上打了辆车,就这么吃吃喝喝到中午,他们三个年少又都是大家庭出来的自然不知道什么叫财不露白的道理,没大会儿就被人给盯上了,正好龚玉修要去厕所,年爱阅和龚玉谚就在外面等着,不大会他就听到了两个哥哥的叫声,等龚玉修出来的时候门外哪还有人,只留下一排清晰的鞋印,厕所是刚拖的地还很湿滑,小小的龚玉修顺着脚印一路走了不远就在停车场看到两个成年人把哥哥们塞进了车里,他一个小孩子也没声张,只是在后面上了辆出租车,说前面的车里坐着爸爸,爸爸把他放在餐厅门口就自己上车走了,司机师傅一听,这不是遗弃儿童吗?二话没说就开车追了上去,后来可想而知,等两个小孩子被救出来三人一起被年爱老爷子狠削了一顿,就连一项溺爱儿孙的龚老爷子都是半句废话没有,在边上直叫好,头一次两个都是站在人顶上的老爷子没有针锋相对互挖短处竟然是在对三个孩子的处罚上。
龚玉修笑道:“还真是,那年咱们刚好也是三岁多些。”
看着龚玉修的脸,年爱阅突然说道:“玉修,不会有无关的人如此相像。”
其实龚玉修也明白,身边的实例告诉他相像的人大有人在,但像的如此邪乎的却少之又少,除非他们有哪些亲缘上的关系。当然这像与不像到底有多像全是听别人说的,他自己反正是从头到尾都没觉着。
想了想,龚玉修道:“表哥,这事你就别管了,我会自己去验证的。”
年爱阅点头,“也好,你比我有分寸。”
一直到坐上龚玉修的车,王瑞源还觉得一切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瑞源,我们之前见过不只一次吧?”
后视镜中王瑞源的脸和兜兜的脸被清晰的印在了里面。
“嗯。”应着,王瑞源道:“我们偶遇过三四次的。”
“哦,瞧我这记性。”顿了下,龚玉修道:“都是在三年前?”
龚玉修的话让王瑞源有一瞬间的滞楞,接着他点点头回道:“是。”
“兜兜的母亲没有和你们一同过来吗?”
“那个,他母亲去世了。”
“哦,这样。”龚玉修的眼睛看向镜中的孩子,问道:“兜兜,想不想妈妈?”
兜兜看了看爸爸,答道:“不想,兜兜有爸爸就够了。”
闻言,王瑞源连忙接道:“兜兜没见过妈妈,我怕他伤心所以也很少提起。”
“就是说你们没什么感情?”
“不,那个……可能吧。”王瑞源最后只能点头。
兜兜先看了看龚玉修的后脑勺又看了看王瑞源的侧脸,突然伸手拽了拽王瑞源说道:“爸爸,兜兜困了。”
“好。”王瑞源摸了摸兜兜的脑袋,把腿放平。
兜兜知道爸爸的腰有伤就很自觉的向上挪了挪,把脑袋放在了王瑞源的腿上。兜兜是真的困了,对于一个只有三岁的孩子来说,他需要大量的睡眠来补充体力并用于生长发育,有的时候王瑞源都会惶惶不安的觉得这个孩子能陪在他的身边绝对是他的幸运但是否对于兜兜来说又是种变相的不幸呢?毕竟他给不了完整的家庭,有的时候更是不能好好照顾自己的孩子,他即是父亲又是母亲,但他却既做不好父亲也做不好母亲。
“我把温度调高些。”龚玉修轻柔惑人的嗓音低低传来,把王瑞源从一种自我营造出的低潮中唤了回来,呆呆的看着他递过的外套,王瑞源甚至忘了反应。
“怎么?”龚玉修回头笑了下,再次抬了抬手。
王瑞源连忙接过,把充满男性麝香的外套轻轻盖在孩子的身上,不知为何当那股淡淡的香味充斥在鼻间,竟让他也有种温暖到心田的感觉。
“谢谢。”王瑞源轻轻说道。
“你身上那个因我而生的弹孔,也只要我的一声谢谢吗?”
“什么?”王瑞源的双手猛的的缩紧。
“没什么。”龚玉修的笑愈发温柔,“你也累了,休息一下,到了我叫你们。”
是他会错意了吗?缓下狂跳的心脏,王瑞源摸着兜兜柔软的发丝闭上了眼睛。
龚玉修慢慢降下车速,缓而平稳的行驶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舒适感,在这样静谧的氛围里王瑞源也逐渐感觉到了一丝困意,好在路程说不上远,否则他就真要和兜兜扎成堆了。
车缓缓驶入地下车库,很快便被停妥,王瑞源看着已经睡得昏天黑地的兜兜,脸上的疲惫与困倦很快褪尽,不忍心唤醒睡得香甜的孩子,王瑞源刚要伸手把兜兜抱过来,车门却从另一边被打开,修长白皙的手柔韧而有力,轻轻托住了孩子娇小的身体。
“你身体不方便,我来。”
“兜兜挺沉的,还是我……”
“他很轻。”这大概是龚玉修第一次抱小孩子,他的动作有些轻微的僵硬,但是动作漂亮轻柔,即使只是看着王瑞源也知道孩子很舒服。
王瑞源拿着手中外套悄无声息的走在龚玉修的身后,看着那道修长挺拔的背影,王瑞源想或许他们真的能够成为朋友呢?
如果他们能够成为朋友的话……他的嘴角慢慢扩大,捂着腰紧走几步,王瑞源第一次这么底气十足的说道:“玉修,我来开门。”这么叫他还是有些不习惯,但这是成为朋友要踏出的第一步,不是吗?
龚玉修冲他笑了一下,“是指纹锁。”
王瑞源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点头,“挺适合这里的,不过我更喜欢用钥匙开门的那种感觉。”
“为什么?”
“有家的感觉。”王瑞源边笑边说:“小时候家里大门的锁又大又重,我特别喜欢听转动钥匙时发出的‘咔’的一声,那就说明我爸回来了,我们姐弟三个就会跑到门前伸手等着,我爸那时候有空都会去路口的小卖铺给我们带糖果回来,一人两块。”
“你们家里有三个孩子。”
“嗯,我还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弟弟。”
说着,两人已经进了门,兜兜确实这两天给累坏了,怎么摆弄怎么是,王瑞源不方便,龚玉修就直接把孩子给抱进了二楼的客房。
“这个房间稍微小了些让兜兜住着正合适,你就睡隔壁。”
“啊?不用,我和兜兜睡一间就成,我们俩有时候也睡在一起,孩子太小了。”
“也好,隔壁大些。”
“没关系没关系。”左右看了看,王瑞源说道:“这间够大的了,比我们俩在F市的主卧都大上好多。”床也是那种标准的双人床,他确实长得人高马大但是兜兜只占那么一小块地方双人床绝对够他们敞开了睡。
“那就随你高兴。”点点头,龚玉修道:“我先去洗个澡,这个房间有浴室,你们随意。”
“谢谢你,玉修。”
“这句话以后别再说了,要不然我可真要心生愧疚,怎么听都有种本末倒置的感觉。”龚玉修眨着眼睛玩笑道。
※※※※※※※※※※※※※※※※※※※※
明天无更。
试探
王瑞源使劲眨了眨眼,龚玉修的语气和缓,嘴角也明明一直带着迷人的笑,可是有一瞬间却让他觉的在他转身的刹那间那眼底那嘴角却是恣意的高傲与讽刺,后腰的抽痛让他放弃去深究那些幻影般的一瞬。
慢慢脱掉兜兜身上的衣物,王瑞源只给他留了个小三角。说实话兜兜虽然脑袋发育的挺超长,但身体明显没能跟上他大脑的成长速度,小孩子的膀胱发育还不完整,忍尿能力非常有限,所以有的时候……咳,兜兜会尿床。当然小孩子尿床神马的真是太正常了,但关键是兜兜很不一样,别的孩子尿也就尿了,大人说上两句提点提点也就得了,可兜兜一尿床就跟天要塌下来似的,不哭不闹却能狠狠的自己跟自己生闷气,本来平时就有些闷了,那会儿更是把自己关房间里不出来。王瑞源也知道孩子那是自尊心发作,但是你一三岁的小屁孩儿要啥自尊心啊?!这么小就这样了那以后还得了?他记得自己小时候,大家还都要拿这事开玩笑呢,哪像现在的小孩儿……也是,反正他也觉得现在的孩子不知道要比他们小时候那会儿聪明上多少倍,谁家的孩子都算上,个个都跟人精似的,不过他家这个怎么看还都是个小异类,反正左看右看都不像三岁。所以后来王瑞源学聪明了,要是兜兜尿床的时候他们两个正好是睡在一起,他就会偷偷摸摸的把兜兜的小褥子给换了,反正他妈因为这个特意给兜兜做了两床一模一样的,等把兜兜送上学后他再给晾起来。当然这种事情兜兜也不是毫无所觉,不过,作为一个小孩子他还是有偶尔装糊涂的权利不是?
就这样,久而久之王瑞源就给兜兜养成了要在身子下面垫个小褥子的习惯,就算是夏天,这块小东西也是不能撤掉的,以至于离了家来了B市,王瑞源都把兜兜的褥子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