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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皇帝的黑月光师尊[重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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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晋王之后,秋雨桐倒在床铺上,思绪万千。
  晋王和雪容那堆乱七八糟的事儿,他倒不怎么在意,反正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到时候送晋王下去,陪那个可怜的雪容就是了。
  只是,北海剑派这些年来声势浩大,而且野心勃勃,他们费了这么大的劲儿,要找的东西一定极其重要。
  那块灵龟龟壳,到底是什么东西?
  秋雨桐有些懊恼,他从前一心练剑不问世事,下山后又在人间历练了整整十年,对于修真界的很多事情都十分陌生,不像掌门师兄那么博闻强识,也不像三师兄那么消息灵通,此时简直一片茫然。
  唉,早知道,就该听掌门师兄的话,多读读藏书楼那些书了。
  算了,先不管那块龟壳到底是什么,找到东西再说。
  晋王说,那块龟壳遗落在大宁宫里很多年了,让他跟陆霄打探消息……呃,之前在静心殿里,他跟陆霄只说了两句话,就被夜雨削了一剑,然后被赶进了冷宫。
  晋王到底凭什么觉得,陆霄会对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还好夜雨的剑气认识他,换了真正的雪容,哪怕不被寒毒害死,也早在夜雨剑下血溅五步了。
  陆霄那边是别指望了,只能靠自己,可是大宁宫这么大,又怎么找呢……
  秋雨桐胡思乱着,不知不觉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第二天是个阴天。
  秋雨桐闲着没事儿干,随手折了根细细的树枝,在院子里比划着。
  小喜子搬了个小火炉在旁边坐着,他看不懂这等高深剑术,只知道在旁边一个劲儿地胡乱喝彩,什么“厉,厉害!”“再,再来一个!”,听得秋雨桐心中好笑。
  这小太监当自己是卖艺的吗?
  “哟,耍什么呢?”
  秋雨桐暗暗翻了个白眼,又来了。
  柳碧桃慢吞吞地走进院子,背着双手绕着秋雨桐走了一圈,笑道:“雪容公子,你这些花拳绣腿的剑法,是跟谁学的呀?勾栏院还教这些吗?学了这些,是不是就能卖个好价钱?”
  看来这位柳公子,终于打听到了雪容的出身,赶紧上门找茬。
  秋雨桐懒得理他,自顾自地舞剑。
  “勾栏院是怎么伺候客人的?听说,花样儿很多?你应该学得很好吧,才在静心殿呆了那么久……”
  柳碧桃冷嘲热讽了许久,秋雨桐还是没什么反应。
  “啧,你这人是不是傻的啊?”柳碧桃觉得无趣,翻了个白眼,抬腿便往屋里走去。
  小喜子刚想阻止,秋雨桐道:“随他去吧。”反正屋里也一穷二白,什么也没有。
  没过一会儿,柳碧桃便蹬蹬蹬地跑了出来,高高举着手里的东西,兴奋得满脸通红。
  “这是什么?你好大的胆子!”
  秋雨桐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有点茫然:“那是什么?”
  柳碧桃把手里的香囊直直塞到他鼻子下:“你还想抵赖吗?这香囊上面绣的四爪金龙,是一等亲王才能用的!我记得,你是晋王爷进献的,你们两个……呵呵。”
  秋雨桐顿时明白过来了,不由得在心里破口大骂。那个该死的晋王半夜翻窗也就罢了,居然还把香囊落在他卧房里了!
  这种破事儿他当然不在乎,可是在这后宫里,会很麻烦。
  柳碧桃洋洋得意道:“我这就去禀报陛下,看你还怎么嚣张!”
  秋雨桐懒得和这小破孩儿计较,手里的枝条微微一晃,便把那只锦囊挑了过来,而后准确无误地甩进了旁边的火炉里。
  柳碧桃整个人都呆住了:“你,你……”
  秋雨桐头也不回,转身进了屋子:“想要就自己伸手去炉子里拿吧。”
  小喜子赶紧狂扇扇子,小火苗呼呼直窜,几下就吞噬了香囊。
  “你们!卑鄙!无耻!!”柳碧桃气得满脸通红,在院子里直跳脚。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大概一两章,秋秋就要被迫搬进静心殿同居啦(纯洁的那种)
  看到小可爱都在期待掉马,掉马还要等几章,但不会很久了~没法子,霄霄这人疑心病重,秋秋的情况又比较特殊……


第11章 
  “喵呜~喵呜~”
  胖团儿一边惨叫着,一边拼命扭动胖乎乎的身子,企图从秋雨桐的魔爪下逃脱。
  秋雨桐实在很无奈,只能小心地摁住它,柔声哄道:“胖团儿乖,帮了我这个小忙,待会儿给你小鱼干吃,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小鱼干”三个字,胖团儿将信将疑地停止了挣扎。
  秋雨桐好笑地摇了摇头,提起还在滴血的食指,继续在这只肥猫脑门儿上涂画着。
  不多时,胖团儿雪白的脑门儿上,就出现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形血符。
  秋雨桐仔细端详了片刻,满意地点点头:“师兄他们都说我只会舞剑,画符就是鬼画桃符……依我看,这不挺好的吗,只比三师兄差了那么一点点。”
  他把食指含进嘴里止血,又揉了揉胖团儿的背,含含糊糊道:“胖团儿,你说是不是啊?”
  胖团儿没好气地“喵呜~”了一声。
  秋雨桐画的这个血符,是他的三师兄桑灵溪的独门自创,叫做“灵息符”,可以把普通小动物变成追踪灵兽,追踪其他灵兽的微弱气息,本是用于秘境捕猎的。
  而晋王所说的“灵龟龟壳”,也算是灵兽的一部分,于是秋雨桐便想了这个法子,试试能不能找到。
  “灵息符,启——”
  随着秋雨桐一声清斥,血符缓缓亮起了淡淡金光。
  胖团儿陡然睁大了眼睛,“喵呜~”一声,拔腿往外跑去。
  有戏!秋雨桐心中一喜,赶紧跟了上去。
  深夜的大宁宫冷冷清清,一路上几乎没什么人,秋雨桐紧紧跟随着胖团儿,越走越偏僻,片刻之后,来到了一个小院外面。
  胖团儿脚下微微一顿,回头看了看秋雨桐。
  秋雨桐抬起头,望向院子大门上的匾额——“白露院”。
  他微微一愣,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白露院?
  这是……陆霄软禁江氏的地方。
  江氏,就是昔日的江皇贵妃。
  老皇帝耳根子软,又极为宠幸年轻貌美的江氏,说是千依百顺也不为过。江氏性情善妒,害死陆霄亲娘后,又假惺惺地收养了三岁的陆霄。陆霄在江氏手里的那几年,受尽了非人折磨,几乎生不如死。
  后来陆霄逃亡天涯,江氏的人一路追杀,幸亏遇到了秋雨桐,才捡回一条小命。
  再后来,陆霄在边疆屡立奇功,掌控了北境二十万精兵,又回到京城彻底控制了朝政,老皇帝自缢身亡,江氏直接发了疯,亲手掐死了她的小儿子,被陆霄软禁在白露院里。
  “白露院……”秋雨桐望着那块破旧的匾额,喃喃道。
  胖团儿站在门前的石阶上,回头看着秋雨桐,催促一般“喵呜~”了一声,而后从门缝钻进了院子。
  秋雨桐回过神来,赶紧跟了上去。
  院子很荒凉。
  堂屋门板红漆剥落,院子里杂草丛生,角落的一棵大槐树倒是茂盛,下面还有一口井。
  秋雨桐心中感叹,昔日的江皇贵妃何等风光,如今竟然落魄至斯。不过按她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陆霄肯留她一条性命,已经很不错了。
  “咔嚓”一声脆响。
  秋雨桐低头一看,他踏断了一根枯枝。
  枯枝断裂的声音,在深夜幽静的冷宫里,显得分外清晰。
  “谁?”一个尖锐的女声,陡然响起。
  秋雨桐吓了一跳,赶紧躲到大槐树后面。
  “是谁?谁在外面?是……是你吗?你终于来接妾身了?妾身不要在这个地方了……妾身想出去……我们的孩儿死了,被人活活掐死了,呜呜……”
  女人披头散发地跑了出来,满脸污秽不堪,身上一袭宫装脏得几乎看不出颜色,但秋雨桐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正是江氏。
  她在呼唤谁?老皇帝吗?可是,老皇帝早就死了啊。
  她的孩儿,也是被她自己掐死的。
  看来是真疯了。
  江氏神色仓皇,一边哑声呼唤,一边在院子里疯疯癫癫地跑着,忽然脚下一滑,摔倒在青石板上。她愣愣地趴了一会儿,“咯咯”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又轻又低,似乎很凄凉,可又透着某种快活,听得秋雨桐心底一阵莫名发寒。
  江氏痴痴地笑了一会儿,忽然轻声唱起歌来。
  “泪湿罗巾梦不成,夜深前殿按歌声……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
  江氏的歌声曾经非常美妙,毕竟老皇帝最爱的,就是她那一把黄莺般的嗓子。可是此时此刻,她的声音却嘶哑得如同乌鸦夜啼,似乎充满了绝望的爱恋,又充满了极度的怨恨。
  秋雨桐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抬头向夜空望去。
  剑的声音。
  “刷——”一道明亮的剑光从天而降,正正落在屋顶上,接着又是一道灰影,无声无息地落在剑光对面。
  秋雨桐定睛一看,不由得微微一惊。
  御剑而来的人,是一名青衣道人,面色阴沉又高又瘦,仿佛一根凶恶的竹竿子。
  随后落下的那道灰影,则是一名中年灰衣僧人,容貌清癯,神色平和。
  江氏尖叫起来:“什么人?!好大的胆子!”
  “疯女人。”瘦道人冷哼一声,凭空一挥袖子,江氏便软软地晕倒在地。
  灰衣僧人双手合十,沉声道:“屠道长,此间那件东西,应当是本寺前任方丈的遗物。”
  秋雨桐心中一凛。
  屠道长?这瘦道人便是晋王背后的屠无畏?
  瘦道人笑道:“清慈大师何出此言?贫道乃是奉了归掌门之命,前来此处寻找本门遗失的重要物事,怎么就成了南天寺的东西?”
  灰衣僧人淡淡道:“北海剑派深谋远虑,屠道长更是久居京城,早已在大宁宫布满了灵符网,想必方才那股微弱的灵兽气息触动了灵符网,屠道长才匆匆赶来。”
  “所以大师就跟着过来,捡现成便宜了?”瘦道人嘿嘿一笑。
  秋雨桐心下了然,这瘦道人,果然便是北海剑派归无涯的四师弟,屠无畏。而这灰衣僧人,则是南山寺住持方丈的首席弟子,清字辈大师兄,清慈。
  看起来,他们是为了那枚“灵龟龟壳”而来。
  可是,他们所说的微弱灵兽气息,应该不是灵龟龟壳,而是胖团儿——这只肥猫被自己画了血符,变成了追踪灵兽。
  秋雨桐正思索着,忽然屠无畏一声厉喝:“谁在那边鬼鬼祟祟的?给本道爷滚出来!”
  秋雨桐陡然一惊,屠无畏已经猛然拔剑,灵剑脱手而出!
  一道雪白如练的剑光,狠狠向秋雨桐的方向掠了过来!
  清慈惊道:“屠道长手下留情!”
  秋雨桐微微一愣,他的剑术造诣极高,只一眼就看出了,这道剑光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扭头望去!
  柳碧桃正趴在他身后的墙头上,吓得小脸煞白,连躲都忘了。
  电光石火间,剑光已从秋雨桐身边擦过,他来不及思索,旋身使出四两拨千斤的法子,中指对着剑身侧面轻轻一弹——
  “铮——”剑作龙吟,凌厉的剑光瞬间偏移,呼啸着从柳碧桃的脸颊旁掠了过去!
  柳碧桃双腿一软,一个跟头从墙头跌了下来,正好落在秋雨桐旁边,整个人吓得面青唇白:“我,我……”
  “你简直是胡闹。”秋雨桐无奈道。
  这小屁孩儿怀疑他和晋王有染,一直暗中监视他,这次多半见他半夜出门,便偷偷跟了上来,谁知道碰见神仙打架。
  屠无畏跳下屋顶,伸手召回灵剑,惊疑不定地望着秋雨桐:“尊驾是何方神圣?也想要分一杯羹么?哼哼,那也要问问贫道手中这柄剑,答应不答应。”
  清慈也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蹙眉道:“屠道长,此二人身上并无灵力,想必是误打误撞推开了灵剑,让他们走吧。”
  “有没有灵力,试试便知!”屠无畏话音未落,忽然狠狠一振剑,一股磅礴的剑风平地席卷而起,直接把秋雨桐和柳碧桃掀了起来!
  “哎哟!”
  秋雨桐眼前一黑,耳边是柳碧桃的惊叫声,随即感觉身下一软,似乎陷进什么淤泥里。
  “咱们,咱们掉井了!”柳碧桃尖叫道。
  秋雨桐也反应过来,方才屠无畏掀起的那阵剑风,将自己和柳碧桃掀进了槐树下面的枯井里!
  柳碧桃还在嚷嚷:“救命啊——”
  “别吵了,你还想再挨一剑吗?”秋雨桐坐在淤泥里,头疼地揉了揉眉头。
  柳碧桃立刻紧紧地闭上嘴,脸憋得像个包子。
  秋雨桐凝神静听,上面的屠无畏和清慈,似乎不打算搭理自己和柳碧桃,一个进了堂屋,一个进了东厢房,正稀里哗啦地四处翻找着。
  如今该怎么办?
  秋雨桐挣扎着从淤泥里站了起来,摸了摸井壁,井壁上长满了厚厚的青苔,又湿又滑,要爬上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他正在踌躇,柳碧桃又尖叫起来,同时一把死死地抱住他。
  “雪容,有鬼,有鬼!”
  秋雨桐脑仁儿都被他叫疼了,受不了地扒拉开对方细细的胳膊:“你给我安静点儿!又怎么了?”
  柳碧桃上下牙关直打颤,比小喜子还结巴得厉害:“有,有,有鬼……鬼,鬼,鬼在抓我的脚……”
  秋雨桐叹了口气,蹲下身摸索着:“什么鬼……”
  他顿住了。
  他摸到……一缕湿哒哒的长发。
  秋雨桐愣了片刻,心底下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难不成,小喜子说的鬼故事是真的?白露院枯井的井底,真的有个冤死的水鬼?
  那缕长发缠住了柳碧桃的脚,秋雨桐费了很大的劲儿才解开,而后小心翼翼地顺着长发摸索着。
  他拽着这头湿漉漉的长发,从井底的厚厚淤泥里,拖出了一件东西。
  一具完整的骸骨。
  此时正是月到中天,冷冷的月光从井口投下,柳碧桃吓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死,死,死人……”
  秋雨桐仔细看了看,蹙眉道:“是个小姑娘。”
  江氏向来残忍,这具纤细的骸骨十有**是个小宫女,不知道怎么惹恼了她,被她丢进了井里。
  秋雨桐心中微微叹息,把骸骨污秽的长发顺了顺,又脱下身上的外袍,想稍微给她裹一下,却忽然看见了什么,动作微微一顿。
  骸骨的盆骨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秋雨桐犹豫了一下,伸手将那件东西拿了出来。而后,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片龟壳。
  准确地说,是一片黑黝黝的龟壳,只有寸许大小,上面刻着一些曲曲绕绕的细密线路。
  即便在井底,龟壳仍然发出一层淡淡的莹润光泽,显然是一片灵龟龟壳。
  秋雨桐对着月光仔细打量着这片龟壳,心中极其疑惑,自言自语道:“难道,这就是晋王要找的东西?”
  柳碧桃睁大了眼睛:“雪容,你果然和晋王……”
  “别瞎说。”秋雨桐简直懒得搭理他。
  柳碧桃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你放一万个心,你今天救了我,咱们以后就是铁哥们儿了。我柳碧桃向来恩怨分明,一定替你保守秘密,绝对不会告诉陛下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争取下一章同居!
  有小可爱问秋秋醉酒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写了个猫猫的小番外~
  (关于他们那十年的过往,还有霄霄五年的等待,以后或许会写个霄霄视角的长番外)
  本尊有两个铲屎官仆人。
  其中一个爱穿白衣服,他很敬爱本尊,总是喂本尊小鱼干;另一个爱穿黑衣服,他很畏惧本尊,总是想要扔掉本尊。
  今天,白衣服带本尊去了一座好大的房子,里面有好多好吃的,可把本尊给撑坏了。后来,白衣服好像睡着了,黑衣服扶着他去了后面。本尊忽然想起,今天白衣服还没喂本尊小鱼干,便跟了上去。
  黑衣服把白衣服放在床上,然后一动不动地坐在旁边看他。
  本尊不耐烦了,便爬了上去,咬了咬白衣服的衣襟,想提醒他,今天还没喂本尊小鱼干。
  黑衣服想拎本尊的后颈,可是白衣服已经醒了。
  白衣服似乎想要起床,还一直嘀嘀咕咕:“我没醉,我还要喝……你把酒藏在哪儿了?”
  “师尊,你真的醉了……”黑衣服试图把白衣服按回床上,可总是不成功。
  黑衣服从来都冷冷冰冰的,这个时候却连汗都出来了。
  白衣服和黑衣服推推搡搡了很久,白衣服好像闻到了什么味儿,啪叽一口咬住了黑衣服的嘴巴,含含糊糊道:“藏在这儿了!”
  黑衣服僵住了,就像白衣服进献给本尊的小木偶人,真好玩儿。
  然后,黑衣服一下就把白衣服狠狠按在床上,这次成功了。
  再然后…等等,黑衣服为什么扯白衣服的衣服,还在白衣服的身上啃来啃去,看起来三天没吃饭的样子,可是白衣服又不是小鱼干,能管饱吗?
  想到小鱼干,本尊赶紧跳上床去:“喵呜~”(别啃了,本尊的小鱼干呢?!)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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