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师叔他总在掉马[重生]-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谢清霁的信仰。
  若以芸芸众生的性命、以整个尘世间为代价换回来安宁,他的小狐狸永远都不会快乐。
  司暮绝望地想,为什么不能让他来代替呢。
  可转念他又觉得,那样也好。
  独自等人的光阴太漫长太难过了,他怎么舍得让小狐狸等那么久啊。
  司暮整颗心都揪得紧紧的,面上却还要露出云淡风轻的笑来,他咬着牙根,努力将声音变得温柔:“小师叔,你别怕。”
  隐隐约约的哽咽声难以抑制地透了出来,可司暮还在笑:“我会带你回家的,你别怕……”
  眼底也微微发了红,他朝谢清霁走了半步,朝谢清霁伸了手:“让我抱抱吧。”
  或许是心意相牵,他脚步动的同时,谢清霁也转身朝他走了半步。
  这拥抱短暂到一触即分。
  旋即司暮就抬手,以强势的力量,为谢清霁辟开一条道路来!
  新的日月已高悬天边,只是还未够圆满。
  以天道为中心,偌大一块地方都是戾气冲天,宛若利刃横飞,修为弱一些的人过去了,都要被削得七零八落。
  而司暮便是独自扛着那几可断骨的戾气的冲击,将画境层层叠叠铺展出去,将一条泛着光的路从谢清霁脚下一直延伸过去,直到天道面前!
  天道似察觉不妥,加快了重塑日月的速度,于此同时,它眼前一闪,谢清霁裹挟着满身剑意,便从司暮为他辟开的路上瞬息而来!
  天道忽然就嗅见了一种很可怕的气息,一种恐惧感无来由地就漫了上来,那一瞬它忍不住回忆起了千年前那将它支离破碎的一剑,满身浊气骤然颤栗起来!
  它虚托着日月的手也开始一并震颤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篡夺了它所有心神。
  天道几乎是下一瞬就松了手,半满的日月失了依靠,在天边摇摇欲坠,它转身就要撤。
  然而已经迟了。
  淡然沉静的青年隽秀的眉眼间坠满了冷冰冰的寒意,谢清霁抬手,遥遥就将风止剑掷了出去!
  风止剑擦着天道身前落下,凛冽剑意非同寻常,逼得天道不得不猛地停身。
  它喘着粗气回身,死死盯着谢清霁:“那黑球就让你来送死?”
  谢清霁眉目冷淡,他垂了垂眼眸,再抬眼时,倏地勾唇一笑。
  他面容本就精致矜贵,只是平素冷清惯了,便显得寡淡了些。此时忽地笑起来,着实夺目,更何况和司暮待久了,那笑容也不由得沾了几分独属司暮的不羁,看着竟有几分充满矛盾又令人惊心的绝艳。
  他轻声道:“送死的是你。”
  “——而他会带我回家。”
  话音落下,剑光大盛!
  千年前挥出的那一剑,谢清霁是抱着必死的信念。
  可原来比阴郁绝望的死亡力量更强大的,是充满眷恋和温暖的生机。
  时至今日,谢清霁终于悟懂了这一剑。
  ——他将会为芸芸众生而死,又会为司暮而生。
  千年前百年前谢清霁都是以“死”来击败天道,而这回,为了司暮,他选择了“生”。
  谢清霁身上蓦然腾起一片剑影重重,落在天道眼里,都是杀机四伏。
  天道隐约感受到了什么,它从没如此惊惶过,压制不住地满身战栗,又疯狂地掠夺着生机,试图让自己迅速恢复。
  然而旋即它就震惊地发现,它掠夺而来的生机,正源源不断地被谢清霁反过来掠走!一丝不剩!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千年前就连那些废物神君们都没能领悟到生机所蕴藏的力量,谢清霁他怎么会!
  这是它最后的底牌!谢清霁他怎么会悟懂!
  天道难以置信地发出低吼,它避过风止剑,试图逃离,可立时就被司暮的画境挡回来了。
  它瞧见摇摇欲坠的日月,心一横,双手抬起,正要继续,可旋即两道刀光过后,那本就半满的日月,被底下仙修们再次劈碎坠落。
  谢清霁一步步逼近。
  情势急剧反转,原本咄咄逼人的天道突然就成了即将落荒而逃的那方。
  它念头疯转,最终还是满怀不甘,闷雷声声中,它朝谢清霁猛然冲来!
  ——夺走这人的躯体!只要能夺走这具躯体,它就什么都不怕了!
  它作最后一搏,本以为谢清霁会如之前一般抵抗,可谁知这回谢清霁沉沉一笑,竟是毫不抵挡,就这么任由它撞进了身体!
  纯粹的灵力和污秽的浊气猛然冲撞,力量波动之剧烈,让谢清霁喉头一甜,压制不住地喷出一口血。
  他微微闭了眼,双唇微张,剧烈喘息着,将身躯绷到极紧,与体内的天道争夺这具身体。
  浊气侵蚀着脉络血肉,谢清霁痛得浑身发颤,却始终绷紧了身躯没有倒下。
  如瓷肌肤上皲裂出一道道血痕,鲜血染红了他雪白的衣襟,那是一种令人惊心动魄的艳色。
  谢清霁咬紧牙关,在痛到几乎模糊的视线里,朦朦胧胧仿佛望见了司暮的面容。
  ——他不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他有牵挂了,他的牵挂在等他。
  ——要珍惜自己,要活下去。
  因着这个念头,剧痛似乎都弱了几分,谢清霁喘息了一声,再睁眼时,周身腾起了凌凌剑意。
  无数生机汇聚于此,焕发出无限希望与力量。
  天道早前被小白团吞了一半,力量有所削弱,此时竟一时无法压制谢清霁。
  它隐约察觉不对,浊气张牙舞爪地准备撤离,谢清霁却不给它机会了。
  下一瞬,漆黑夜空里骤然爆发出极亮的光芒,无数生机凝聚而成的剑意从谢清霁身上悬空而起,将浓重的黑夜撕开了一条缝,旋即又毫不停顿地狠狠落下——
  由上而下,贯穿了谢清霁整个身体!
  将意欲逃离的天道死死钉在了谢清霁身躯里!
  磅礴的生机让原本腐烂到几可见白骨的身躯瞬时完好,谢清霁眸底折射出明亮的光芒,他抬手,握着这缕剑意。
  意念一动,这无形之剑上,无数澄澈明亮的剑光便化作了无数生机,纷纷扬扬地落满天地间。
  虽不能让这满目疮痍的大地立刻恢复原样,但到底是留下了生的希望。
  河海之水渐渐退去,山川不再崩塌。
  黑夜退散,真正的皓月慢慢从西边隐去,朝阳柔软而充满希望的光芒在东边缓缓亮起。
  天地间灵气虽还是紊乱不堪,但没了天道的刻意搅乱,平复安宁只是迟早的事。
  快结束了……
  谢清霁垂眸,脚下隐约发烫。
  方才停顿了的画境之路,又慢慢地往前延伸起来。
  路的尽头,是曾经的大梵天。
  是开始的地方,也该是最终结束的地方。
  谢清霁以生机作剑,将天道困在了躯体里。
  可在他彻底融合天道之前,天道都会用尽一切办法汲取灵气和生机来试图逃离。
  而唯一能避免此事发生的地方,只有这灵气稀薄近无的大梵天。
  谢清霁不再迟疑,抬步跨上司暮为他辟开的路。
  他每走一步,便是霜雪覆路,无数含苞待放的冰花一路破雪而出,晶莹剔透的花瓣里,包裹着一滴宛若相思子的蕊。
  一只雪绒绒的小白团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揪住了他被血染红的衣袂,仰着头望着他,微弱地吱唔了一声。
  谢清霁弯腰抱起小白团,听见有人在身后唤他谢滟滟。
  然而谢清霁没回头。
  他现在太狼狈了。生机虽然替他治愈了身上的伤,可天道被困在体内,他如今一定是满身浊气难看得紧。
  谢清霁有点难为情地想,他还是别回头了罢,别教司暮留下他如此狼狈的印象。
  他……他还是想让司暮记住他好看的模样的。
  可最终谢清霁还是忍不住,犹豫了又犹豫,还是将小白团捧了起来,挡在脸前,只露出一双清澈明亮的眼,回头望去。
  于是他便望见了一条霜雪满覆冰花含苞的路。
  这是司暮送他离开的路。
  也是以后司暮要来接他的路。
  他将这路的模样都记在了脑海里,视线再慢慢的挪远一些,便看到了司暮。
  也听到了司暮在对他轻声道。
  “谢滟滟,你别怕。”
  “等雪融了花开了,我就来带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回家,还要给司猪猪带来一个新身份。


第81章 
  经此一劫,仙修界在短暂的低迷后; 开始了热火朝天的新发展。
  各宗门吃了大亏; 深刻意识到沉溺于安稳日子会使人堕落; 于是都纷纷下了狠手; 憋着劲儿折腾门下弟子。
  一时之间各处鸡飞狗跳。
  司暮除外——一向活跃的司暮君忽然就沉寂了下来,连自个的六峰都不回了。
  只闷头守在风止君的住处; 不召人来见; 也不知在做些什么。
  明溱和其余几位峰主一度怀疑司暮君自闭过度; 在主峰蹲守太久; 化作石块被雪埋了,迟疑着去请见,上了峰却见司暮君神采奕奕地……
  在风止君门前种花。
  他也不用灵力; 就仿佛普通人一般,扛着锄头刨雪; 刨出坑来了,就往里头撒种子。
  听见明溱他们的动静; 司暮身也不转; 头也不回; 只淡声道:“别进来; 踩坏了种子,长不出花来小师叔要不高兴的。”
  明溱他们忽然就沉默了。
  当时乌云遮蔽天地间昏暗一片; 风止君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底下众人无人知晓。
  他们只来得及在云散天青后望一眼风止君离开的背影。
  还有司暮君半跪的身影。
  这一幕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想起来百年前司暮君衣袂翻飞着,从悬崖边一跃而下的情景。
  于是那天明溱他们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问; 只默默地站了一会,看司暮君刨完了门前的雪,转到了屋后。
  他们便也安静地离开了。
  司暮懒得搭理他们,认认真真地将花种播下,懒懒散散地拂落肩头落下的雪花,转身又去了后山。
  对门下弟子们□□练到鬼哭狼嚎也毫不关心。
  昔日那住着神君、无比神秘的大梵天,如今被层层叠叠的画境包裹着,宛如一枚雪白的蛋,落在谢清霁的主峰后山里。
  第一百年,司暮用画境死死困住了大梵天,断绝了天道逃离的路。
  而司暮就天天守着这颗蛋,眼巴巴地捱着时间,盘算着什么时候能去接他的小狐狸。
  有时候是难得的艳阳日,他便寻了些耐雪寒的种子,种到谢清霁屋前屋后。
  最好在迎小狐狸回来的那日齐齐盛开,小狐狸回来是大喜事,总要艳丽喜庆些的。他想。
  第二百年,司暮按捺不住,住进了谢清霁的屋。
  他太想念谢清霁了,以前两人没有互通心意时,他还能当自己是单相思,耐心十足地等着,如今尝过了甜头,独自守候的日子便成了苦涩的黄连,万分煎熬,恨不得立刻冲进大梵天里亲亲他的小狐狸。
  虽已百年无人居住,但那锦被间、茶盏上,似乎还残留着些许熟悉的气息。
  司暮站在屋里,恍惚间觉得觉谢清霁只是短暂地离开了几天。
  只是这屋里也太冷清了些。他指尖拂过素白的瓷杯,眼角瞥见榻上枕边一只红彤彤的拨浪鼓,心想,趁着小师叔不在,干脆好好捯饬一番,日后给小狐狸一个惊喜。
  于是他偶尔也会悄无声息地离开飘渺宗,去淘回来许多有趣的小玩意。
  司暮本就喜欢收集这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他那屋里就摆了许多,谢清霁曾说他乱七八糟,可司暮却觉得,这才热闹。
  他将色泽艳丽的小玩意们摆进了谢清霁的屋,那冷冷清清的屋里便突然活泛起来,好似多了几分人气。
  第三百年刚起头的某一天,司暮在夜半浅眠里,忽然心神一动,猛然睁眼。
  翻身而起的动作太急,他撞翻了旁侧摆放衣衫的小案,一声闷响,想来撞得不轻。
  不过司暮顾不得。
  他衣袂翻飞,短短一段路他都想掐个缩地诀,奈何心慌意乱之下,连诀都掐不准。
  司暮干脆撒开腿就跑,踩着冷浸浸的寒风,跑到了后山。
  画境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大梵天包裹得严严实实。
  遥遥一看,就如天上明月落了下来。
  近乡情怯,越靠近这明月,司暮脚步就越慢,然而他也只慢了那两步,便再不迟疑地冲了过去。
  画境铺展开来,一条霜雪满覆的路浮现于他脚下,路两旁,含苞待放的冰花在寒风里摇摇晃晃的。
  司暮眼角扫见,觉得那原本紧闭的花瓣像是舒展了些。
  魂魄和红线的牵引感越发明显,司暮几乎是毫不停顿地就顺着感应跑去了当年小狐狸居住的院子里。
  又颤抖着手,轻轻拨开了掩着大笼子的云锦。
  笼子里也铺满了云锦,雪绒绒一片,若云朵满地。
  然而司暮一眼就看见了藏在云朵里的一双毛绒绒小耳朵尖。
  仿佛感受到了什么,那小耳朵尖轻轻颤了颤。
  这一颤,立时将司暮的脚步定住。
  他深吸一口气,停顿了片刻,才缓步进去,跪坐在小狐狸身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柔软的小耳朵。
  这回小耳朵不搭理他了。
  可司暮还是高兴地想落泪。
  小狐狸身上还隐约缠着天道的浊气,司暮不敢碰他更不敢抱他,怕惊动了小狐狸,给天道反噬的可乘之机。他只能用热烈的视线一遍遍描摹着这久久不曾见的小小身影。
  眸光贪婪又热切,充满无限眷恋。
  望着望着,司暮忽然发现小狐狸这回没抱着自己尾巴,那蓬松的大尾巴卷在伸手,埋在云锦里,而小狐狸抱住了一团柔软的云锦,将大半张脸都埋了进去。
  他心酸地俯下身子,侧过脸,在小狐狸脑袋边悬空蹭了蹭,轻声唤:“小师叔。”
  小狐狸一动不动,恍若不觉。
  不过这对司暮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
  小狐狸还没醒,但他可以进来陪小狐狸了。
  司暮高兴地甚至想躺下来打滚,那大概是当小黑球残留的本能。
  他陪了小狐狸一天,旋风似的离开了大梵天、离开了飘渺宗。
  尔后便狂风过境般,席卷了飘渺宗下的某书斋,带着无数书册重回小狐狸身边。
  他还惦记着谢清霁说的那句“害怕周身空荡万籁俱寂”,兴致勃勃地将许多话本子往旁边一摆,开始给昏睡中的小狐狸念话本子。
  誓要将热闹挤进小狐狸昏迷中荒凉无边的梦境里。
  买的匆忙,司暮没仔细挑,那些书册里什么都有,有侠客游山玩水写的山川游记,有落魄才人写的诗词,更多的是不知名闲人写的话本子。
  什么才子书生落魄王爷……应有尽有。
  司暮将那些之乎者也都挑出来扔掉……小狐狸已经够一本正经了,再听这些,那还了得。
  他挑着些得趣的话本子来念,每天一本,锲而不舍的,就这样念了不知多久。
  久到那书斋老板都换了几轮。
  从长着白胡须的老爷子,换成了他曾孙。
  前几任书斋老板都是老实人,这曾孙倒是结交了一群狐朋狗友,没学到好的,风花雪月倒是会个精通。
  他从他爹、他爷那儿听说过司暮这客人,见司暮俊逸非常,每次都要买许多话本子。
  他眼珠子一转,在司暮买了话本子转身要走的时候将人给叫住了。
  “客人留步,我瞧你很喜欢话本子,我这有些新奇的,不知道你可有兴趣……”
  ……
  小狐狸昏睡了很久很久了。
  久到他都忘记了自己是谁。
  体内有个天道在日日夜夜挣扎着要逃离,筋脉仿佛被无形的手撕扯着,骨骼摩擦,嘎吱作响,血肉似乎都被翻搅了个遍。
  他痛苦地蜷成一团,凭着本能,死死镇压着体内的浊气,只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大尾巴。
  朦朦胧胧地牢记着要活下来的念头。
  有人在等他的……
  小狐狸浑身战栗,蜷缩在云锦里。
  可那人是谁……
  他记不得了。
  小狐狸难受地在云锦里翻滚,想嘶吼,可嗓子里都是血气,黏住了他的声音,让他只能发出脆弱的嘶鸣。
  难受到极点的时候,他不自觉地露出了爪子,撕扯了尾巴上的绒毛。
  雪白的绒毛被扯落,连带着点点血迹,落在云锦里。
  小狐狸痛得呜呜低唤,松开了大尾巴,委屈地想,为什么还没有人来抱抱他呢,他好疼啊。
  他无意识地拢住了身侧的云锦,难过地将脸埋了进去,忽然一颤,好似发现了什么。
  小狐狸艰难地睁开眼,素来水汪润泽的眼里此时迷蒙一片,泛着一层黑气,他什么都看不清,只隐约感受到,那云锦上,有很熟悉的气息。
  那气息叫他无比眷恋又无比依赖,他鼻尖翕动,嗅着云锦上的气息,浑身剧痛好似都减轻了不少。
  他渐渐平静下来,抱住了这团云锦,蜷成了一团。
  这般浑浑噩噩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
  天道的力量被逐渐压制、消融,那钻心刻骨的疼痛也逐渐减弱。
  小狐狸在慢慢地恢复意识,也能隐约感受到外界的动静了。
  可外面总是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