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师叔他总在掉马[重生]-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又问了问飘渺宗的近状。
  将各种事务处理的差不多之后,好像也没别的话可说了。
  谢清霁犹豫了一下,正准备离开,明溱却喊了他一声,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君上……您以后,还会离开吗?”
  他问得很委婉。
  风止君没有说他是如何起死回生的,他也不敢直接问,可心里又怕得慌。
  生怕风止君某一天又会和突然归来时一样,又突然消失。
  谢清霁知他们顾虑,微微沉默。
  他重生的缘由过于复杂,牵扯了上古秘术,也牵扯了司暮,他并不愿公之于众。
  毕竟是改天换命,逆天而行。
  他迟疑了一会,还是只道了声“不会”。
  众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风止君不会说谎,他说不会离开,就一定不会。
  三峰峰主性子活跃,向来是个擅长调节气氛的。
  他笑了声,舒朗道:“君上回来就好,我们都盼着君上回来呢……我觉得这是件大喜事,合该设个宴,给君上接风洗尘。”
  这是他们大半夜睡不着商量出来的。
  普通人家里都有替远归而来的人接风洗尘的习惯,意在替归来之人散去途中沾染的晦气和风尘。
  仙修之人虽不太看重这个,但风止君阔别多年重新归来……他们满腔欢喜无可表达,只能学一学普通人了。
  这也太兴师动众了些。
  谢清霁第一个念头就是想拒绝,结果唇刚动了动,便听到司暮先他一步应好:“此事甚好,不如就定在……”
  司暮转头和旁边某位峰主商量了起来,谢清霁便将那句不必咽了下肚。
  司暮说好,那就……好吧。
  以前谢清霁不喜欢凑热闹,并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他总觉得,就算他身处闹市,那些喧嚣繁华好像都与他无关。
  他根本无法融入。
  可现在……
  谢清霁看着司暮含笑的侧脸,突然觉得司暮就好像一根线,一头系着他,一头连着尘世繁华。
  他顺着这根线,就能碰到热闹喧嚣的外界。
  ……
  风止君都同意了设宴,大家干起活来就更无所顾忌了,各峰铆足了劲,什么都要准备最好的。
  而风止君归来的消息,也很快传了出去。
  许多宗门世家大惊之余,立刻派人来拜访,一是为了庆祝,二是为了打探消息。
  对宗门里的人,谢清霁能软和几分,对外边的人,谢清霁就不太想周旋了。
  于是尽数交给司暮来应对。
  司暮趁机将天道的一些状况也传了出去,让其余宗门也提高警惕——联合起来同仇敌忾,总比飘渺宗孤军奋战要好。
  更何况百余年前天道作乱的景象,诸位掌门宗主们约莫都印象尚深。
  天道要卷土重来的,受害的将是整个尘世间,所有人。
  各种事情就这般有条不紊地安排进行下去。
  洗尘宴开始的那天,飘渺宗里张灯结彩,热闹如过年——不,就算是过年也没那么热闹过。
  说来好笑,这大概是谢清霁第一次亲身经历这等热闹的大场面。
  他悄悄去问司暮,在司某人极其不要脸的耍赖下,付出了抱抱亲亲等若干报酬后,才学回来几句场面话,不至于从开场就沉默到结束。
  只是他仍有些紧张——任谁都不会想到,一剑风止惊天地的风止君,会在这种场合下,感到紧张。
  谢清霁面色镇定地说了几句司暮教的开场话,话音刚落,四处便是一片欢喜热闹的鼓掌庆贺声。
  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谢清霁被这欢闹所感染,背脊仍旧挺得笔直,坐姿端正,可精神上松懈了许多,眼底浮起笑意,下意识就偏头去看司暮,寻求认可。
  ——他方才说话,应当还算妥当罢?
  他坐在上位,身侧不远便坐着司暮。
  这是按身份和地位给排的位,无人有争议。
  在场所有人里,唯司暮离他最近。
  两人一伸手,便可相碰。
  但很奇怪的是,他一晚上都没能和司暮完整说句话。
  每次他转过头,或是司暮探身过来,两人正要悄悄说句话,就会被别的事打断。
  比如现在。
  谢清霁刚转头,和司暮对上视线,司暮另一侧的二峰主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了过来:“司暮君,来喝一杯?”
  司暮不想喝酒,便只得暂且回头找理由打发他。
  刚开始司暮还以为是凑巧,结果被打断两三回之后,他回过味来——怪不得之前排座位时,这群人就满脸紧张呢!
  敢情还在惦记着他们的不合传言,生怕他们两一个不高兴,当场打起来?
  司暮哭笑不得,见谢清霁有些迷茫,抓着机会朝他传了两个字——“传言”。
  谢清霁:“……”
  谢清霁恍然,想到以前曾从迟舟那听来的各种版本的传言,甚至还有说他和司暮互夺所爱的……
  陷入沉默。
  “水火不容”的师叔侄两面面相觑,彼此眼底都有心照不宣的无奈。
  这扭曲的传言,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啊!
  作者有话要说:  司猪猪:蹭完就跑,好苦。没有名分,好苦。


第62章 
  宴席之上,少不了酒。
  弟子们不知风止君不善饮酒; 在他小案几上摆了最好的美酒。精致的酒杯里盛着清澈的酒液; 浓烈酒香扑鼻而来; 很是诱人。
  当然谢清霁一口没碰过。
  司暮也不善饮酒; 奈何他每年大醉两回的行为深入人心,那些峰主长老们又怕他闲着惹风止君不痛快。
  于是接二连三地来敬酒。
  司暮推了无数回; 不得已也喝了几杯。
  不过这回他使了点计; 仰头喝完酒; 等敬酒的人一走; 他便立刻运转灵力,将酒液从指尖都逼了出来。
  故而就算喝了七八杯,也还是神智清明; 并没有喝醉。
  谢清霁将司暮这举动看在眼里,若有所思。
  他已经意识到了; 酒是他的弱点。
  谢清霁不想有如此明显的弱点。
  他端起酒杯,琢磨着要不要学学司暮; 悄悄喝一杯酒; 再用灵力逼出来; 看会不会醉。
  结果刚一动; 原本正和四峰主闲扯的司暮就跟后脑勺长了眼似的,匆匆回头看了他一眼; 眼里写满了不赞同。
  谢清霁不知怎么的,就有点心虚,他停了动作; 看着司暮又转过了头,也不和四峰主扯掰了,干脆利落地碰了杯,一口饮下,将人三两句打发走。
  再转头看来时,司暮就虚虚拢拳,抵在唇上轻咳一声:“小师叔,别喝酒。”
  谢清霁上次喝醉的样子还历历在目,要是这回又喝醉了,给大家当场表演个啃萝卜……
  他倒是无所谓,就怕事后某只小狐狸要羞愤不已没脸见人。
  谢清霁试探着道:“我也用灵力引出来……”
  他看着司暮都喝了许多杯了,按往常,早该醉疯了,可现在却还是很清醒,可见用灵力将酒液逼出来是个好法子。
  司暮还想说什么,明溱忽然快步走到谢清霁面前,一声“风止君”,再次打断两人对话。
  明溱手里还端着斟满的一杯酒。
  司暮眉心几不可见地一跳。
  谢清霁转过头来,神色自若地将手中酒杯放下,正襟危坐:“何事?”
  四周喧闹声渐渐安静了下来,无数视线又聚集到此处。
  明溱道:“君上远归,想敬君上一杯。”
  他始终不肯用那些冰冷绝望的说辞,只当风止君是历练了百余年方远归而来,又道:“我们都很记挂您,总盼着您能早日归来,也曾无数次想过您归来时的场景,当轰轰烈烈举世皆知。”
  明溱声音里带起了难掩的哽咽,他微微顿了下,轻吸一口气:“可现在想想,就这样平平安安地回来,也很好。”
  他朝谢清霁深深一礼,举杯一敬,尔后便仰头一饮而尽。
  短暂的沉默之后,堂下所有人也不约而同地举起了酒杯,朝谢清霁遥遥一敬。
  虽说以谢清霁的身份地位,就算他不喝酒,也不会有人劝他,但这种情境下,若是不喝,也未免……太无情了些。
  谢清霁眼角瞥见司暮似是无奈的,也举着酒杯朝他一敬,抿了抿唇,重新举起酒杯。
  万一喝醉了……司暮应当不会抛下他不管的吧。
  谢清霁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朝大家微微颔首,浅浅抿了一口酒。
  气氛瞬间被推动到高潮。
  上至几百岁的峰主长老,下至双十不足的小弟子,全没了仙修的气质,像个普通人般吃吃喝喝,热热闹闹。
  钟子彦也在其中。
  作为这数年来主峰最出色的新秀弟子,他也有幸能近距离接近仰慕多年的风止君。他美得都找不着边了,控制不住多喝了几杯。
  等明溱发现的时候,他也醉得不成样了,抱着一根案几脚兀自傻笑。
  明溱探身去晃了晃他手边的酒壶,发现这傻孩子居然都给喝光了,怪不得醉成这傻样。
  他还是特意让人给年轻小弟子们准备不易醉的果酒呢!
  明溱没好气地屈指,往钟子彦脑袋上敲了个爆栗。
  钟子彦吃痛,回过神来,鼓了鼓脸颊,有些不高兴:“不要弹我的脑袋。会傻掉的。”
  他大概是喝懵了,没认出明溱来,话语间也没了平时的恭敬。
  明溱看着他的包子脸,手痒痒的,忍不住戳了一下。
  钟子彦的包子脸就被戳漏了气,他气恼地甩了甩脑袋,大少爷脾气尽数展露无疑:“你别戳我!你再惹我,我就……”
  明溱道:“就什么?”
  钟子彦“就”了半天,卡壳了。
  若是在两三年前,他还未拜入飘渺宗,还当着钟家大少爷,那威胁人的话是信手拈来。
  但这几年,他以风止君为楷模,有意收敛自己的坏脾气,争取当个谦逊有礼的好弟子,不给风止君和飘渺宗抹黑。
  那些个威胁话就全不记得了。
  于是他一拍桌子,啪一声闷响,在一片觥筹交错声里也不太明显:“我就要发火了!”
  明溱一声闷笑。
  这边闲着没事的大长老在锲而不舍地逗小弟子发火是个怎么发,是嘴里喷火还是头顶冒火,另一边谢清霁学着司暮,悄悄将酒液从指尖逼了出来。
  剔透酒珠凝聚在指尖,又渐渐挥发掉,只余淡淡酒香。
  好像没醉。
  谢清霁仔细感受了一下,觉得自己思维还很清晰,没有困倦感,也没有迷糊感。
  一切如常。
  他放下心来,朝司暮弯了弯眉眼。
  司暮从谢清霁喝下酒就开始紧张,紧紧盯着人,一瞬不瞬,见谢清霁看起来还算冷静清醒,才微微松口气。
  只是他也仍没完全放下心,视线时不时往谢清霁那儿瞥,直到他们之前说好的时间差不多到了——照谢清霁的性子,要让他一直待到宴会结束,是不大可能的。
  所以司暮便给他提了个时间,让他到时间就找个借口脱身。
  谢清霁将这时间记得牢固,分毫不差地提出离开。
  他能在这宴会上待这么久,已出乎众人意料,大家也没有挽留他,暂且安静下来,准备恭送君上。
  司暮是没打算走的,他还得照看一下宴会结束后的残局。
  然而谢清霁站起身后,也没有走,就站在他身侧,默默注视着他,一言不发,像在等着什么。
  于是众人的视线也跟着默默地转移到了他身上。
  司暮:“……”
  他莫名,正想问谢清霁怎么了,就听见谢清霁轻声问他:“你不和我一起走吗?”
  那清冷矜贵,如立在云端而遥不可及的人,在认真地问他,你不跟我走吗。
  司暮腾地站起身来,神色自若地掸了掸衣袖,偏头看明溱和几位长老:“你们接着饮酒作乐,我先走了。”
  顺便又传讯给隔得略远的六峰掌事长老:“后续事宜,你跟着处理。”
  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几位峰主愣愣地哦了声,然后就这样目送着司暮随在风止君身侧,走啊走,很快就没了影。
  明溱是第一个回神的,他惊诧道:“风止君离席,司暮君跟着去做什么啊!”
  二峰主离得最近,有点迟疑,不太确定道:“我怎么感觉,好像是风止君喊他过去的……”
  方才谢清霁说话很小声,众人也没刻意去听,此时面面相觑,都觉得不可思议。
  明溱拍桌:“怎么可能嘛!我们君上和司暮君两人之间是出了名的不合……”
  作为主峰的掌事大长老,宗门里无数话本子的创始人,他很有发言权:“君上和司暮君不来往已久,怎么会无缘无故喊他一起走,肯定是司暮君……”
  宴席之上争纷顿起,而话题中心的两位主角,是全然不知。
  司暮从谢清霁问他怎么不走的时候,就立刻意识到,他小师叔又双叒喝醉了。
  他也有点哭笑不得了……谢清霁这哪里是一杯倒,这分明是沾唇即倒啊。
  好在这次醉得不算严重。
  谢清霁神色清明,在众人面前很好的保持了风止君的端庄风姿,没有失仪,也没有当众啃萝卜。
  就算是远离了众人的视线,也仍旧镇定自若,好似根本没喝醉。
  但司暮就是知道,谢清霁醉了。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现在的小师叔……看起来也太他妈乖巧了。
  乖巧到司暮都有点遗憾,怎么这次小狐狸就不啃萝卜了呢,上回谢清霁在秘境里醉倒,奈何环境不适合继续发展,这回是在他们自己的地盘醉倒,天时地利都齐全。
  小狐狸要是还想啃萝卜,那萝卜可就半推半就顺从了啊!
  可惜了。
  司暮将人带回屋里,替谢清霁褪了鞋袜,脱了外衣,又解了发冠,抖开被子,才拎着衣衫发冠转身搁在一旁。
  再转过身时,谢清霁还是乖乖地坐在原处没躺下,好像在等着什么。
  司暮玩心大起,故意问他:“小师叔,你在等什么?等我和你一起睡吗?”
  他作势要往床榻上坐,本以为谢清霁会推开他,结果谢清霁蹙着眉想了想,居然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一点位置来。
  ……喝醉了的小师叔真容易给人意外惊喜。
  ……司暮在心里默默地将诱拐小狐狸喝酒一事提上计划。
  谢清霁发出邀请。司暮干脆就真坐了下来,眉梢一挑:“然后呢?”
  然后谢清霁就凑了过来,熟稔又亲近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自“偷情”那夜之后,谢清霁就再没蹭过他的脸颊,无论他说多少好话,百般诱哄。
  司暮回味不已的同时又继续垂涎许久,都无可奈何。
  直到今晚。
  等司暮回过神来时,他的手已经下意识圈住了面前人清瘦的腰身,微微用力,迫使对方靠近过来。
  啊呀,不关他的事,是小师叔自己投怀送抱的。
  司暮理不直气也壮地想,然后心安理得地朝谢清霁索要了一个温柔又绵长的晚安吻。
  怀中人安安静静地任他摆布,乖巧又顺从,末了,微微喘息着,呼出来的气都带着淡淡酒气。
  “不够啊,小师叔,晚安礼仪可不止蹭脸颊。”他指腹在谢清霁腰脊处打着圈儿摩挲,低声笑道,“学会了没有?以后睡前要这样。”
  素来冷清如玉的脸颊泛着红,眼底浮着水光,润泽朦胧。
  “别……”
  他含含糊糊地喊了声,却也不晓得后退躲开,反倒把自己往某个坏家伙嘴里送,“我困了……”
  司暮稳稳圈住人,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明早他小师叔要是发现两人整夜待在一起,会是个什么反应啊?
  他陡然兴奋起来,两下便蹬掉了鞋子,一转身,顺势将人摁住,目光灼灼:“小师叔,我可以留下来吗?”
  谢清霁今天醉得不太彻底。
  他朦朦胧胧中,还是认得司暮的,只是他的记忆有些错乱了,将面前人和遥远记忆里的某个小黑球给混淆了。
  他只以为眼下还在大梵天,司暮还是小黑球,正闹着要和他睡呢。
  这段时间小黑球刻意卖乖,小狐狸被他哄骗成功,不知不觉就引兽入窝,还分了他半边床榻。
  于是谢清霁想了想,就道:“你睡过去一些,别压着我,你好沉的。”
  他伸手推诿,推着推着,忽然发现了什么,疑惑地咦了一声:“你的耳朵呢?”
  小黑球的耳朵呢?
  怎么不见了!
  司暮听他应许,大喜过望,第一时间没听出不对来,直到谢清霁满脸困惑地扒拉他的脑袋,他才反应过来:“……什么耳朵?”
  谢清霁摸了摸他的脑袋,在那原本该有两只黑乎乎毛绒绒小耳朵的地方,什么都摸不到,越发不解:“为什么要把耳朵藏起来?这样睡觉很不舒服的。”
  司暮这下听懂了,怪不得小师叔这回没把他当萝卜啃呢,原来是把他当做同类、当做小狐狸了。
  想到小狐狸师叔毛绒绒的手感,司暮蠢蠢欲动,心说小师叔都醉成这样了,他又不是正人君子,此时不揩油,更待何时啊。
  至于小师叔醒来之后会不会揍他……等小师叔醒来再说吧!
  狐狸尾下死,做鬼也风流,今朝有酒今朝醉,能揩一把是一把!
  司暮捉住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