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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总想去打劫-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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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砍了三个补位的黑衣人之后,阵型便乱了,叶染三个纵身便穿出了阵型,黑衣人见阵法失败,便一窝蜂的朝着叶染攻了过来。
  而此刻,叶染将手指放在唇边,一声哨响传出,一阵马蹄声响传来,扬起一阵尘土,黑衣人反应过来想要撤退,可惜退路也被一队人堵住。
  穆劭和秦楚个领着一队人将竹林东西两侧的通道都堵上,南边是护宫河,黑衣人没的选,只好朝这北面的山壁上撤退。
  可是往山壁去的路布满荆棘,撤退的速度大大收到了影响,再加上还有个叶染对他们穷追不舍。
  百来人的人头一路滚落,到了山壁下面的时候,已经不足十人,叶染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那十几个人的汗将蒙面的黑布浸湿。
  “叶姑娘,你快着点,这些人头血呼啦次的,我弟兄们的衣服都弄脏了!”
  秦楚骑在马上,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而他身后的藏玉阁属下们,排在前面的几个手上都拎着一颗人头,都是跟在叶染身后沿路捡的。
  “稍等!马上就来!”
  叶染的话音才落,脚下便已经发力,纵身朝着那十几个黑衣人跃去,一把金丝大环刀在她手里仿佛是一把柳叶小弯刀一样,也不知她那么娇小的人是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黑衣人们恐惧的心还没来得及跳几下,便已经人头落地,鲜血溅得山壁上像是血洗了一样。
  叶染一把抓起地上的一颗头,高高抛起,待它落下的时候,一脚踹出,那磕头便在半空划出一道飞溅的血雨,朝着秦楚飞了过去,秦楚本能的一伸手抓住了那磕头的头发。
  “阿染,不六个活口么?!”
  叶染将山壁下的十几颗头,像是蹴鞠发球一样都传给了藏玉阁的人,这才将金丝大环刀在地上无头尸体的身上擦了擦。
  “留了也没用,不如杀了,让他们的头来说话!”
  出了小竹林,叶染和穆劭并肩进了宫,而秦楚则捂着鼻子去安置那些死人头。
  进宫后,叶染没有立刻去禁卫营,而是和穆劭一道去上了朝,这是叶染头一回上朝。
  之前她虽然任职禁卫统领,但因为是暂时顶替叶远山,所以穆青瞻也没要求她必须列队朝堂,是以今日在朝堂上看到她,穆青瞻也有些意外。
  其余大臣则更是满脸惊诧,议论纷纷,大家对一个女流之辈竟然位列朝堂感到不满。
  叶染虽然是第一次上朝,却并非第一次站在这个大殿里,前一次她双手双脚都带着镣铐,乃是阶下之囚,而今,则成了只听命与皇帝一个人的禁卫军统领。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陆庭业杨声喊道。
  “陛下,臣有本启奏!”
  开口的是兵部侍郎,他从文官队列里出来,双膝跪地,叩首道:“陛下,自从叶姑娘统领禁卫军,每隔三日便杀十几二十人,被杀士兵家属几乎日日在兵部衙门门口堵着,臣曾与叶姑娘协商过多次,叶姑娘却不肯将尸首完整的归还家属,臣实在是被逼的没了法子,还请陛下定夺。”
  叶染面无表情的瞥了那兵部侍郎一眼,冷冷的哼了一声。
  “叶染,你有何话要说?!”穆青瞻的声音不怒自威。
  “嗯,皇上,你当初选拔禁卫军,有门槛么?”叶染没有直接面对兵部侍郎的问题,而是向穆青瞻提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穆青瞻略一沉吟,沉声道:“自然是有门槛的,除了武功要出众,家底也必得是清白的。”
  叶染一挑眉:“清白?!怎么才算得上清白?祖上无作奸犯科,就算清白还是说,门第里没有任何一人涉及朝堂?!”
  穆青瞻的脸色有点沉了下来,一般人,只需他说上清白两个字,便也能揣测得出个大概意思,大家心里都明白便是,可这叶染,偏偏是要把话都说白了。
  “自然是既要祖上无作奸犯科之人,门第里也无任何人涉及朝堂。”虽说心里不快,可穆青瞻还是硬着头皮耐着性子配合着叶染。
  叶染得了答案,有转身看向兵部侍郎:“那么,禁卫军每个人的履历是否都在并不报备?!”
  兵部侍郎点头称是,叶染便又转向穆青瞻。
  “皇上,除了练武场上的几十颗人头,今天我在距离皇宫不足二里地的小竹林里又砍了百来颗,现在就在宫门口停着,只需你一句话,立刻拉进来,请兵部侍郎大人一起前去辨认,看看这些人头,里面可有一个是符合祖上无作奸犯科之人,门第清白之人的要求的?!”
  众人一听,汗毛都竖了起来,眼前这个看上期娇小的小丫头片子,居然一大早的就砍了近百人的头,即便没亲眼目睹那样的场面,也足以让他们心惊。
  穆青瞻眯着眼问道:“小竹林?!怎么回事?!”
  叶染勾唇笑了,心道这老皇帝果然是插个尾巴塞猴精,瞬间就能明白她的重点。
  “我今天进宫,寻思着扛着个大刀怪费劲的,就超了个小路,谁知道就遇了埋伏,百来人随我下手都不轻,我一时间就没管住手里的刀,把他们都剁了。”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就是禁卫军中的人呢?!”穆青瞻捋着胡子,眯着眼。
  “训练了他们这些日子,若是摸不清楚他们的身法路数,岂不是对不起你给我那块令牌?!”
  穆青瞻气的一口气将刚捋顺的胡子又吹乱了,狠狠的剜了叶染一眼,心里只道:“看在远山的面子上,朕忍你!”
  他没好气的朝着陆庭业摆了摆手,陆庭业立刻福至心灵的下去传话。
  朝上又议了些其他事宜,待下朝,叶染都快站着睡着了,打哈欠打的满眼泪花。
  穆劭看了好笑,一散朝,立刻给她递了一块帕子。
  散了朝,皇帝穆青瞻穆劭以及兵部侍郎都跟着叶染去了禁卫军练武场。
  早上,卓越和谢青禾等了许久都不见叶染的身影,可是只好按照叶染之前的安排继续集训,只训了两个小队,就见一队人推着两辆边走边漏血水的平板车进了禁卫军大院。
  领路的不是别人,正是皇帝身边伺候的陆庭业,是以也没人敢出声,只卓越大着胆子走上前朝着陆庭业行礼。
  “陆內官……这是……”
  “皇上命杂家将这些人头列在这练武场上,别的没说,杂家也不便多言。”
  见陆庭业口风甚严,也不敢再问,只让士兵们继续操练。
  等穆青瞻等人到的时候,叶染运气喊道:“暂停训练,所有人死人头前列队!”
  众人现在对叶染的命令似乎已经产生了条件反射,她的话音才落,所有人便都停止了手里的动作,疾跑着到已经排列好的人头前列队。
  见到这阵势,穆青瞻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的执行力,他还只在年轻时叶贺的队伍里见过,如今有幸再次目睹,甚是欣慰。
  士兵们列队完毕后,叶染上前,扒开第一颗人头的头发,露出那张眼珠子爆凸的脸,然后拽着它的头发提了起来,由于已经死了几日,即便是冬天,也已经开始散发臭味了。
  她提着那颗人头在队列前走了一个来回,沉声问道:“此人姓甚名谁?!”
  队列中异口同声的答道:“李朝阳!”
  而后,她又转身走到兵部侍郎面前,将死人头往兵部侍郎的面前一提:“敢问兵部侍郎,李朝阳,此人是何背景?”
  兵部侍郎转身看向自己的手下,两个人端着厚厚的资料簿子开始翻看。
  叶染冷笑一声,把那颗人头像一颗球一样高高抛起,然后一脚踹回原地:“李朝阳,年二十九,淮南人士,前任大学士李寒石侄孙。”
  兵部侍郎的脸色便是一阵青黑,叶染的话音毕,他也刚好翻到李朝阳的资料,里面只记录了年龄和籍贯,却并没有写明他还是李寒石的侄孙。
  他抖着手看了看叶染,又看了看皇帝,穆青瞻则沉声道:“小陆,去,把吏部侍郎也给朕叫来!”
  半个时辰后,年近六十的吏部侍郎颤颤巍巍的捧着资料簿子跑了过来,气都来不及喘匀,便开始翻找资料,翻到李寒石那一页时,翻开一看,嫡系族谱中,侄孙李朝阳,五个字赫然在纸。
  得了答案,穆青瞻又开口了:“来呀!将李朝阳的家人带进来!”
  不一会,三个男子跟在陆庭业的身后走了进来。
  为首的男子年纪较长,一见了李朝阳的人头像一个被丢弃的物件一样随意被丢在地上,一口气没上来就差点栽倒在地,幸好身后的两个年轻男子及时扶住。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终于不再做戏了!
  为首的男子年纪较长,一见了李朝阳的人头像一个被丢弃的物件一样随意被丢在地上,一口气没上来就差点栽倒在地,幸好身后的两个年轻男子及时扶住。
  “我的儿呀!”年纪较长的男子刚提上来一口气便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着一边踉跄着扑倒在李朝阳的人头前。
  “这是草菅人命啊!陛下!求您为草民做主啊!”李父双手颤颤巍巍的捧起李朝阳的人头,转向穆青瞻所立的位置匍匐在地,哭得声嘶力竭,身后两个年轻男子也跟着一并跪倒。
  “陛下,兄长一向对陛下忠心耿耿,不知究竟是犯了什么大逆不道的罪,要这样死无全尸?!叶染这个女土匪她草菅人命,还请陛下给我们做主啊!”
  两个年轻男子长得都和李朝阳有六七分相似,一个看着约莫二十出头,另一个则看着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
  他们三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穆青瞻则冷冷的哼了一声:“你们觉得冤?!”
  李父哭得正伤心,听穆青瞻这个口气,猛地一怔,满眼泪痕的抬起头来,之间穆青瞻脸上一脸的阴沉。
  “陛下……”
  “朕只问你李寒石可是你的叔父?!”
  穆青瞻叱问的声音才落下,李父整个人就瘫软了,连哭都忘了。
  整个苍域,几乎没人不知道,身为禁卫军,首要条件就是家中不能有任何人在朝中供职,皇帝要的就是一支纯忠于他一人的队伍,是以是绝不能允许这只队伍被污染的。
  “你可知,欺君之罪,朕是可以诛你全族的?!”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陛下,我们李家字叔父之后便没人再走仕途,家道没落,这才将朝阳送进禁卫军,真的没有其他目的,还请陛下明察!”
  李父一边说一边狠狠的将头磕在地上,穆青瞻却将视线落在叶染身上,叶染立刻提起另外一颗人头,依旧是提到队列面前让士兵们辨认。
  “姜虎!”
  叶染看向兵部侍郎,兵部侍郎则一边抹着额角的冷汗一边急着翻看资料,上面依旧没有记录任何有关姜虎家里与朝中有联系的内容。
  “姜虎的姑丈是兵部主事魏长青。”
  吏部侍郎一翻册子,魏长青的内眷一栏上写着正妻姜氏。
  一颗颗人头依次被辨认出身份,一百四十多个人名,没有一个落下,可兵部的资料上竟没有一个是记录完全的。
  一圈查阅下来,兵部侍郎已经腿软的站都站不住了,而那些陆续被叫进来的家属从一开始的呼天抢地到后来的噤若寒蝉,包括穆青瞻在内的所有人都连中饭也没吃,一忙就忙到了日头西下。
  穆青瞻一声令下,将兵部侍郎革职查办,又将涉及其中的在朝官员全部下令缉拿,就连那些前来喊冤的家属也尽数下狱。
  全部忙活完,送走了一脸铁青的穆青瞻,叶染的肚子才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饿了吧?!”问完,穆劭从怀里取出一个油纸包,递到了叶染的面前。
  叶染狐疑的看了看穆劭,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竟是两块制作精巧的小点心,她刚要伸手去拿,却被穆劭一把抓住手腕制止了。
  叶染看了看自己刚抓完一百多颗死人头的手,掌心里还沾着粘稠的血浆,便要往身上擦,穆劭无奈的将她的手制住,另一只手在她鼻梁上轻轻一刮,宠溺又无奈的道:“一点姑娘家的样子都没有!”
  “饿极了那管那么多!”叶染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满脸的哀怨之色。
  穆劭到是第一次见到叶染脸上流露出这样的神情,若不是早上亲眼目睹她像剁排骨一样砍了一百多个人的人头,刚才又将血淋淋的死人头当蹴鞠一样抛来踢去,还真是容易被他现在这副娇憨的模样给忽悠了。
  穆劭伸手从纸包里捏起一块小点心递到了叶染嘴边,叶染看了看周围,除了留下来清理那些死人头的士兵,也没什么旁人了,这才张开嘴。
  许是饿极了,点心本来就不大,她一口就将整个点心都叼进了嘴里,不经意间,嘴唇便碰到了穆劭的指尖,她自己没什么感觉,穆劭却瞬间红了脸,手指微微动了动。
  叶染狼吞虎咽的几下就将点心吃完了,抬头又朝穆劭看去,穆劭踌躇了一下,就着油纸将另一块也喂给了叶染。
  “先吃一点垫垫,等下带你去吃好吃的!”
  他们两个相携出宫,到了京都最好的一家酒楼,穆劭点了一桌子叶染爱吃的菜,叶染吃的满嘴流油,好不快意。
  似乎在朝中搅动起一场腥风血雨的人不是她一样。
  穆青瞻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他是吃不下也睡不着。
  现下只是清筛了一个禁卫军,竟然将朝中各个部门都牵连了一个遍,这远远的超出了他的预料,看来他这些年将精力都用在攘外上,对安内实在是太疏忽了。
  “陛下,已经三更天了,臣妾伺候您安寝吧!”唐婉玉一双保养的水嫩如少女一般的手轻轻的攀上了穆青瞻的脖颈,柔软的身躯轻轻的靠进了穆青瞻的怀里,与往日的严肃端庄截然不同。
  穆青瞻伸手挑起唐婉玉的下巴,垂眸凝视着这张在自己身边陪伴了二十几年的脸。
  她曾是令满京都的青年才俊趋之若鹜的天之骄女,她曾高傲如翱翔九天的凤凰。
  可是也是她,为了能嫁给他,不惜跪地求她的父亲向先皇请旨赐婚,那时他同一日将云澜和她迎娶进府,让她成了全京都的笑柄。
  他给了她最尊贵的地位,却从没给过她一个丈夫该给她的爱,他曾一度以为她只要在皇后这个位置上,便是求仁得仁了,可后来她知道,她真心想要的,远不是她口中所说的那么简单。
  现在她怕是知道她永远也得不到她心中所想,便开始要强求一些其他的东西了。
  “你觉得晁儿是帝王之才么?”
  唐婉玉脸上痴缱的表情一滞,随即又笑了开来:“陛下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说起这个了?晁儿年少,才刚刚开府,诸事尚且都还需要陛下提点。”
  “可劭儿在他这般年纪,早已经身居赫赫战功,成了一军主帅!”
  唐婉玉脸上的笑意略微一僵,但她侍奉君王多年,脸上不露情绪,已经成了一种本能。
  “劭儿是陛下的孩子,陛下当年便是骁勇非常,俗话说,虎父无犬子,劭儿自然是出众的。”
  穆青瞻眼中的神色一闪,放开唐婉玉,缓缓起身走到窗边,隔着窗棂感受着投射进来的月光。
  “晁儿,劭儿,都是朕的子嗣,且他们兄弟情深,若无外力干涉,是断不会兄弟阋墙的。”
  “若是太平治世,而晁儿又志在治国,将这天下交给他也并非不可,可如今,内忧外患,以晁儿的性子并非是储君的最佳人选,所以,即便劭儿无心朝政,朕还是硬逼着他。”
  “如今满朝文武,和朕唱反调的,不是一两个,可朕不怕,朕很清楚,江山要稳固,该下的狠手,还是要下的,别说是朝中的大臣,便是至亲至近的人,你该知道,朕也是能狠的下心的!”
  穆青瞻背对着唐婉玉,因此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并看不到唐婉玉脸上绝望和恨毒的神情。
  “陛下,如今陛下的身体正当年,储君的事又不急在一时,可是朝中有人说什么了?何以如此动怒?!”即便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唐婉玉的神情也是毫不掩饰的怨毒。
  “婉儿,你我结发二十余载,有些话,朕不言明,你也当明白,朕这些年无为而治,没有将苍域从战乱动荡中解脱出来,若朕在位期间依旧不能实现这个愿望,便只能寄希望于下一代。”
  “是以对储君的选择,朕势必是要选贤能,祖宗的意思是立嫡也好立长也罢,前提条件都得是不亡国。”
  “如果现在是晁儿有心来争储位,朕也不会与你多说,可你心里应该再清楚不过,你的儿子,他志不在此,劭儿没有生母,他继位之后,你一样可以稳坐太后之位。”
  “朝里的事,你将手伸的太长,你该明白,在江山社稷面前,对任何人朕都不会手软,若是有一天伤了你家族的体面,你也莫要怪朕无情。”
  穆青瞻负着手说了这许多,声音里没有过多的情绪,有的,只是疲乏。
  唐婉玉脸上的神色再也不做任何掩饰:“陛下,既然您这么说,臣妾也和您说几句肺腑之言。”
  “您身为一国之君,对储位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可臣妾作为一个母亲,自然也要为自己的孩子筹谋,给不给,在陛下,可争不争,则在于臣妾。”
  穆青瞻闻言,猛然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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