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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风云_江亭-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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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能够继承我的衣钵就好,谁想到他野心大着咧!”
  谢秋歧对卡迪夫一家都很感兴趣:“您看着也不像是普通乡巴佬。”
  卡迪夫大笑:“我是正儿八经安哥拉的农民,你知道我们家之前种什么的?种甘蔗的!但是我父母很重视教育,坚持让我上学。后来打起仗来,没有地可以种了,我因为会一点英语被UNITA的军官看中去当翻译,他们要和美国人做交易,需要有人会英语。”
  “难怪您这么熟悉走私生意。”
  “那条路我没走过上千次也有几百。后来我已经能独立地和美国人做交易,战争结束,我又帮助了很多解散后没有工作的士兵,所以他们愿意为我工作、尊敬我、和我一起把生意做大。等尼克出生的时候,我们家在南部也算赫赫有名。”
  谢秋歧心生敬意,他好歹身处和平年代,没有战火侵扰的烦恼,老人家能够从最残酷的战争中崭露头角,不是简单几句话能够说尽的。
  “孩子,你救了我的命,我把你当作半个我的孩子,”卡迪夫握着他的手:“你和尼可,都是我的孩子。有些经验我要趁着现在赶紧告诉你们,对你们也许会有帮助。”
  他是有资格说这种话的,谢秋歧和尼古拉斯不由得坐直了身体。
  卡迪夫说:“你们都是从绝境中杀出来的,如今小有成就,也有了信心,但这还不是结束的时候,还有漫长的路要走。你知道你们过去的成就是怎么获得的吗?当然,我不否认你们聪明、坚强、吃苦,但是有一个很大的原因你们不能忽视,那就是运气。”
  这话说得不太好听。但是谢秋歧听进去了。
  “不要否认。你们从前没有什么名声,也没有强大的团队,所以对手很容易轻视你们。他们觉得你这种小人物不值一提,简直是螂臂挡车。这种轻视对你们来说就是极好的运气,但运气不会持续很久,你们接下来就会遇到谨慎的、全力以赴的对手,你们做好准备迎接他们了吗?有没有想过对手会出什么招?有没有可能先发制人?”
  他说得不是没有道理的。对谢秋歧而言,哈扎也好、海盗莫斯利兄弟也好,他和这两个对手比起来乍看都是微不足道的,哈扎从一开始就没有正眼看过谢秋歧,莫斯利兄弟也因为常年傲视墨西哥湾才轻视了新来的对手。他们都不了解谢秋歧,也的确在自己的领域做到了最好。
  但如果接下来要去面对熟悉自己的对手,比如郑士华,那他们该怎么办?从前都是在人家的招式下见招拆招,虽然最后赢了,但还是被动的。他们的确需要学会主动出击。
  卡迪夫笑道:“我就传授一个先发制人的小窍门吧。”顿了顿他说:“你们要让更多的人相信你们,因为最先赢得大家的信任的人,就更有可能获得胜利。人心,明白吗?不要只看到武力,人心也是很重要的。要学会利用舆论的优势。”
  说到这里就算说完了。谢秋歧和他碰杯子:“谢谢您,听您说话获益匪浅。”
  晚餐结束后,郑克把钥匙给刑知非:“我和秋歧还有点事,你们先回汽车旅馆吧。”
  刑知非以为是工作:“还有什么事?要不要德尔跟着?会不会有危险?”
  谢秋歧也不知道还有安排,莫名其妙看着郑克。还没说话,人已经被郑克拉走了。
  “干什么?”谢秋歧问。
  郑克笑得神神秘秘的:“我开了个房间。”
  谢秋歧啼笑皆非:“开房间做什么?住的就是汽车旅馆,还要开房间。”
  “这家酒店的夜景很不错,我之前住过,浴缸挨着落地窗,可以一边洗澡一边看月亮,多好。我订了点心等下送上来,反正只住一个晚上,没关系的。”郑克把他推进电梯。
  谢秋歧被他堵在电梯门上。两个人有一秒的安静,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如果谢秋歧还不知道郑克要干嘛他也没有资格当这个男朋友了。
  郑克亲他,两人在电梯里浑然忘我,丝毫不介意随时有人可能进来。
  “你哪来的钱订这么高级的套房?”谢秋歧低喘着问。
  郑克抵着他的嘴唇,话都直接送进他的嘴里:“我在美国还有几个账户,你要查私房钱吗?”
  谢秋歧低笑:“没兴趣。留着那点奶奶给你的钱买糖吃啊,要不要哥哥再给你一点?”
  他们玩追逐游戏,谢秋歧躲,郑克追,就是咬不到那对恼人的唇。
  电梯到了,两人手牵着手去开房间门,走道里遇到一对中年夫妇,用微笑的表情面对他们。
  门轰地关上,谢秋歧的视线天旋地转,郑克的心跳抵着他的心跳,郑克托着他的脸,带着酒气又亲上来,波本的香气带他找到郑克,却迷失了自己。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郑克用鼻子磨蹭他的脸颊。
  谢秋歧觉得痒,他的脸不能再红了,连脖子根都是红色,根本听不清楚郑克在说什么。
  郑克亲到他的眉心:“你像玫瑰上的露水,美丽、冰凉、短暂,可太阳一出来,你就要消失了,秋歧,我怕你消失,我怕早上起来见不到你。我讨厌那些玫瑰,我讨厌所有的花,如果我的生命只有清晨到日出的这段时光,我就觉得足够了。”
  没有诗意的谢秋歧:“我才不会那么脆弱……”
  “那是我不够坚强。”郑克吻他的下巴。
  事到临头了,谢秋歧心理上又点怯意,本能地要去推人。郑克有点委屈,谢秋歧看着他的脸,竟然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解释。
  郑克耷拉着脑袋:“这都快一个月了!还要不要活了?就是判死刑你也给我个理由啊!”
  谢秋歧本来还有点尴尬,被他逗笑了:“呸,小小年纪死啊活啊的。”
  “好嘛,”郑克搂上来,撒娇着往他怀里拱:“好哥哥、秋哥哥。。。。。。”
  谢秋歧觉得应该先和他解释一下原委:“你先听我说。”
  郑克一愣,没料到他突然这么严肃,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
  “我……”谢秋歧犹豫了一下,“你要有点心里准备。”
  郑克更怕了:“你说。我有心理准备。”
  谢秋歧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牧羊犬陪我去了趟医院,确诊有那啥功能障碍,是取子弹那次手术导致的术后影响,再加上有些心理原因。做了检查,开了药。现在就是……没什么感觉,我自己也试过……没反应……夫妻生活没问题,医生也鼓励,还说可以吃了药再做,能恢复得更快。”
  郑克吓了一跳。他想过有没有可能是谢秋歧身体出了问题,毕竟谢秋歧前二十几年活得没有什么质量,又劳累又简朴,到现在都还没有时间享享福,他的身体如果受不了出了问题是极有可能的。他做好了准备如果是癌症,他也不回澳门了,接下来的时间就陪着谢秋歧。
  还好不是癌症。他舒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得了癌症。”
  谢秋歧瞪着他,佯装打他的嘴:“乌鸦嘴。”
  “呸!呸!呸!不说了不说了。”郑克把他抱到沙发上:“没事,医生既然都说了能治,就相信医生,好好吃药,配合治疗,我们都还年纪轻,一定能好起来。”
  谢秋歧倒不担心病的事:“抱歉,一直没和你说。”
  郑克吻他的额头:“下不为例。”
  他也才注意到,两人刚刚那么热烈谢秋歧真的没有一点反应,仿佛他们的爱情和它没有任何关系。
  谢秋歧摸着爱人毛茸茸的脑袋:“今天出来没想到有这一遭,药也没带在身上,我怕你不能尽兴。”
  郑克心疼,鼻头发酸,这时候了,谢秋歧还想着他能不能满意。
  他温柔地抚摸爱人的脸颊:“现在,我就是你的药,好不好?我会治好你的。”
  谢秋歧一愣,被郑克温存的吻堵住了嘴,两人滚到地毯上。
  赏月至少是后半晚的事情了,花好月圆夜,爱人的温柔会治愈一切遗憾。
  作者有话说:
  牧羊犬,刑知非:妈卖批的郑克,我们也要住高级套房!
  (完整章在论坛,反正你们知道结果就是那啥功能治好了就行。)


第45章 该得到的尚未得到
  一年半后。芝加哥。
  “郑克去哪儿了?”谢秋歧问。
  刑知非也不清楚:“他说他有点事,晚点到。”
  谢秋歧就没多问了。约好的房产中介刚到,带着两人去看商铺。
  “按着您的要求,复式的独栋商铺,包括一楼的铺面、地下室和二楼会客室。这里从前是一间酒吧,刚刚搬走没多久,因为地段好现在很多人找过来,这几天我都带过三、四批人来看过了。”中介笑道:“不知道两位是做什么生意的?”
  谢秋歧简单地回答:“我们是做珠宝生意的。”
  中介是个女孩子,很高兴:“噢,这条街上还没有珠宝铺呢。你们在这儿不会有太多竞争对手的。而且这附近经常会有些旅游团,南边有个艺术博物馆,西边还有个公园,来这里逛的人挺多的。先生是打算长租还是短租?”
  “我要买下来。”谢秋歧一哂:“它也是可以卖的吧?”
  中介知道这是个不缺钱的了,这一单做下来,她这个月的业绩都够了。她的眼睛亮起来:“当然当然,我没想到,因为大部分人一般会选择租赁……”
  三个人在一楼逛了一圈,谢秋歧详细询问了水电、停车、治安、天气的问题,中介带着他们去二楼。楼上的面积小一些,可以用作办公室、会议室或者贵宾接待室。
  “我建议二楼可以切割成两、三个房间,这里绰绰有余了,朝向是不错的,您看,阳光充足,通风也好。”中介走到墙边:“这一面可以打成落地玻璃,还能看到一楼的情形,您在这里办公,没有什么不放心的。贵客也可以接到上面来,私密性更好。”
  谢秋歧透过窗户往外看,隔着一条街正在进行大型基建:“后面在建什么?”
  “噢,那里被百货公司收购了。”中介差点忘了说:“先生,您运气挺好的,百货公司建成之后,这里的人流量肯定会更大的。对于生意也是好事情呀。”
  “什么时候能建好?”
  “再有半年吧。您这边等装修完成投入使用了,也差不多了。”
  二楼逛完了便下到地下仓库。这里的面积比一楼还要大。
  “……虽说现在看着有点乱,但收拾收拾也就好了。”中介说:“按照您的吩咐,地下仓库是最大的,实用面积1615ft2,这可不容易找,很少有这么大的仓库。”
  谢秋歧摇头:“不够大,我希望至少要有3000ft2。”
  中介以为他只是放珠宝:“只是珠宝的话不需要……”
  “能扩建吗?”
  “如果扩建,您要先向市政部门递交申请。”
  刑知非在谢秋歧耳边劝:“要不先用着,我们也看了好多套了,我看这一套算是相对理想的,交通、地段、面积都还不错,而且这里很多东西都是现成的,不需要我们费心。你看,管道、网络、隔音、水电、通风都已经做得挺好的了,尤其是酒吧对隔音和通风的要求很高,这些都留下来了,等于省了我们一笔很大的费用。如果以后要扩建,再考虑扩建或者更换也行。”
  这是谢秋歧的第一间商铺,他本着尽善尽美的要求来看的。从约中介到看房子已经搞了差不多两个月,十几个地方看过来,整个芝加哥几乎跑遍,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的全是商铺信息。
  虽说这套仓库面积小了点,但刑知非的话也有道理,谢秋歧问中介:“扣税后多少钱?”
  中介把计算器按得噼里啪啦响:“大概是152万美金。这个地段来说,算是很实惠了。”
  “好。”价格在谢秋歧的预算范围内:“什么时候可以签合同办手续?”
  “您方便的话我们会尽快安排的,文件和手续都准备好了之后,我们给您电话。”
  谢秋歧和她握手:“成交。谢谢你。”
  三人愉快地从一楼出去,谢秋歧继续问:“我们有时候可能会在大堂举办活动,比如红酒会、聚餐、拍卖会,这里的空间足够吗?”
  中介微笑:“两百到三百人是足够的。您想,酒吧一个晚上得装多少人呀。”
  她正推门,就见一辆银灰色迈凯伦一个拉风的漂移从街角飚过来,在店门前停下来。她暗暗吃惊,怎么今天有钱人都扎堆了?
  就见一个贵公子从车上下来——
  “房子看好了?买下来了吗?”郑克显得很高兴,拍了拍车顶:“怎么样,帅不帅?”
  谢秋歧也不是没见识,这辆车比他们这间店铺贵多了:“你买的?”
  郑克亲亲他的嘴角,把车钥匙放在他的手里:“生日快乐,亲爱的。”
  连谢秋歧都不记得今天是自己的生日。郑克笑盈盈地说:“好歹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富翁了,总不能再开雷克萨斯去上班。车要配得起来才行,这还不算配置好的,勉强当个生日礼物吧。”
  这一年半郑克赚的虽然不少,但也没到这个地步,买这辆车恐怕要花掉他一大部分积蓄。
  谢秋歧觉得太难得,揣着钥匙不知道怎么感谢:“太破费了。”
  “赚了钱就是用来花的嘛。”郑克把他送进驾驶座里:“试一试。”
  谢秋歧没开过超跑:“这怎么换挡?”
  “那儿,拨那儿。”郑克指着拨片。
  车子开起来,街景飞快地从两人身边掠过去。谢秋歧和郑克对视一眼,交换了微笑。
  “商铺买下来了,接下来还要装修,至少三个月才能入驻吧。我和老刑看过了,都还不错,就是地下仓库稍微小了点。”谢秋歧说:“152万也还算能接受,现在还有一个重要任务给你。”
  郑克眨巴眼睛:“什么?”
  “取个店名。”谢秋歧说:“本来我想用郑家从前的名字就算了,不过咱们这也不是连锁,怕商标侵权。”
  “用你的名字不就好了。”
  “我的?”
  “国外一般都用创始人的名字,就用你的吧,我看挺好的。”郑克看着窗外的落叶,又是一个秋季:“海子说:‘秋天深了,该得到的尚未得到,该丧失的早已丧失。’是不是很符合我们现在的情况?就取‘该得到的尚未得到’这句做广告语吧,简单有意义,还好翻译。”
  “好。”谢秋歧很满意:“就用这句。”
  两人回到公寓——他们已经不住在汽车旅馆了,这间三层楼的公寓是半年前买下来的,郑克看的房子,因为地段偏一点,不要太多钱,所有人都住在这里。
  一个背枪的金发男人正等谢秋歧:“老板,我想和你谈谈。”
  谢秋歧把外套交给郑克,去洗手:“什么事,安德鲁?”
  安德鲁是卡明为谢秋歧精挑细选出来的人,海军陆战队的狙击手,有着卓绝的执行力。谢秋歧用过几回,确实得力,于是留用下来。
  狙击手是个沉默寡言、低调冷静的人,很少主动上来找谢秋歧说话,跟着队伍快一年了,就连郑克这种平易近人的都对狙击手不是很了解。
  “我们能回书房谈吗?”安德鲁直接说。
  谢秋歧见他表情严肃,带着人去书房:“有什么事直说无妨。”
  安德鲁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塑胶封袋,里面有几支针剂。
  谢秋歧没明白:“这是什么?”
  “吗啡。”
  “谁的?在哪里找到的?”
  “德尔的柜子里。我发现他背着人的时候会注射。我问过他,但他不肯告诉我。”
  谢秋歧暗暗抽气。牧羊犬吸毒?在非洲的确他看到过不少牧羊犬手底下的人**,但从来没有发现过牧羊犬有这个习惯。
  不等上司说话,安德鲁坦率道:“我认为德尔没有资格从事现在的工作。他意志软弱、贪图玩乐、没有职业操守,而且这些习惯不是容易改正的。再让他留下来,对生意只有阻碍作用。”
  谢秋歧严厉道:“你去把他叫来。”
  安德鲁点头领命,转身就要去叫人。
  一阵气急败坏脚步隔着门先过来了。
  对方还算有理智,进来之前还敲了门,虽然没等到谢秋歧那一句“进来”。
  独臂的黑人杀手闯进来就见到书桌上的针剂,指着安德鲁破口大骂:“我就知道是你!你这个翻别人东西、告黑状的小人,不服我们打一场啊,背后搞这种事情算什么英雄?”
  安德鲁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谢秋歧呵斥:“德尔,你不解释一下吗?”
  牧羊犬瞠目结舌:“你觉得我吸毒?”
  “证据确凿,你是杀手,杀手必须健康、克制、自律,你都没有做到。”安德鲁淡淡地说。
  牧羊犬从口袋里取出诊断书和开药单,一把拍在桌子上:“这是他妈的医生开给我的!老子断了一条手你以为就这么轻轻松松就断了?‘幻肢痛’听不听说过?疼起来你试试?能站直了我算你是条汉子。没有镇痛剂我怎么工作?你以为我想用这玩意儿啊,我他妈就是为了工作!”
  安德鲁和谢秋歧同时一怔,没想过是因为他的断臂。按理说牧羊犬断臂也有两年了,一直好好的,还存在后遗症吗?
  谢秋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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