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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风云_江亭-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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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克惨叫,剜肉的剧痛能让神形俱灭。血流如注,将他脚下的草皮染成黑紫色。
  谢秋歧忍不住了,喝止:“卡明,你现在才是正中海盗下怀!”
  果然,卡明停下手上的动作。
  谢秋歧耐心解释:“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海盗要引导你来抓我们?无论是借你的手杀了我,还是借我的手杀了你,唯一没有任何坏处的是海盗!你已经是停职接受调查的人了,杀了我们,罪加一等,判刑肯定会更加严重,在牢里呆个二、三十年,你觉得谁最高兴?还不是那群海盗?我们死了,就少了人来和海盗分一杯羹,我还有一整船的钻石留给他们,这些钻石就够他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卡明说:“别扯我,是你自己没用,被海盗利用又抛弃。早点告诉我哈兰·莫斯利在哪里,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放了你们。”
  这时外面有人叫他,仿佛有急事,卡明只能放下刀暂时离开。
  前脚跟刚走,谢秋歧赶紧让人放郑克。
  那属下起初不愿意,谢秋歧威胁:“他在失血,如果他死了,你们少校别说问不出东西来,又多一条杀人罪,你要是为他好,赶紧放人!”
  属下竟然被他说动,真的把郑克放了下来。
  郑克已经接近半昏迷,他疼得意识有点涣散。卡明在的时候他强行撑着,等人走了他终于撑不住了,脑袋一歪就要睡,谢秋歧冰凉潮湿的手摸到他的脸:“郑克,郑克,不能睡,你看着我……”
  郑克缓缓抬起眼睛,愣住:“你……哭了?”
  谢秋歧才发现脸上是眼泪。他握着郑克的手:“我会想办法,我们会出去的。”
  郑克的心揪起来,脸上还带笑:“。。。。。。没事,我没事。。。。。。你不要哭。。。。。。”
  谢秋歧擦了一把脸,眼睛还是红的,握着郑克的手在抖。
  郑克用尽力气越过栅栏的空隙去碰他的脸。他以为在谢秋歧的字典里是没有“哭”这个字的,被送到非洲没有哭、在纽约被追杀没有哭、甚至被对手踩着脖子的时候都没有哭,却因为看自己受刑掉了眼泪。他怎么担得起?
  真是造孽啊。
  作者有话说:
  秋秋哭了。


第37章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郑克恍惚了,谢秋歧的眼泪掉在他的手背上,就是下一场苦雨。
  他觉得疼,锥心刺骨,他的血和谢秋歧的泪混在一起。
  因为血泪相融,所以生死与共。
  “郑克、郑克!”谢秋歧在叫他的名字。
  郑克真的太疼、太累了,尽管他非常想回应一声,还是没敌过压将下来的沉重的眼皮。
  谢秋歧咬牙站起来,叫人:“他需要医生,他这样下去会死的。”
  看守也很无奈:“不是我不愿意给你们叫医生,是少校不允许。”
  就是他刚刚放了郑克下来,谢秋歧赌他为了卡明好:“有没有救急的止血药和纱布?盐水也行,你们少校下手没有轻重,他如果死了,你们少校会后悔的。”
  见那看守有点犹豫,谢秋歧添了把柴:“兄弟,这是为了你的少校好,我知道你是为了他着想的。他现在昏了头,没有理智,一心只想为自己复仇,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样只会毁了他自己!你们难道要跟着他犯傻吗?你现在救人一命,我保证,如果法官到时候要我们作证,我们会尽量往对他好的方向说的,这才能帮到你们少校。”
  看守被他说得动摇了,从自己的背包里取了止血纱布:“只有一点阿司匹林和纱布,是我们日常备着的。勉强用吧。别让人看出来。”
  “谢谢你。”谢秋歧感激地把纱布接过来,“这份恩情我会记得的。”
  给郑克的几处流血伤口包扎后,谢秋歧又喂他吃了两片药。
  谢秋歧说:“我需要见卡明,麻烦你帮我叫一下他吧。”
  看守去叫人,过了二十分钟卡明才回来。他的脸色不太好,仿佛刚刚发过脾气。
  “看来外面的情况也不好,”谢秋歧猜道:“警察在找你吧?你私自离开居住处,他们找不到你,多半是觉得你畏罪潜逃了。是不是已经下通缉令了?”
  卡明本来没注意他,只以为郑克才是主谋,这时候谢秋歧气势强硬,压得他不得不注意,用狐疑的眼光看着谢秋歧:“你想说什么?”
  谢秋歧反问:“做个交易怎么样?”
  “什么意思?”
  “我们现在共同的敌人都是海盗,是莫斯利兄弟。我们合作,把海盗引出来,一网打尽。我安排你离开美国,护送你和你的家人一同走。这样你就可以避免牢狱之灾。怎么样?”
  卡明抱臂挑眉:“我凭什么相信你?”
  “只有这样你的结局才是最好的。在美国,不论如何你即将面对十年以上的牢狱之灾,条条都是重罪,你的家人也逃不过去。你母亲年迈,能吃得消女子监狱里面那些折磨吗?你还有兄弟姊妹,有多少牵扯进协助非法移民的案子里面来?你这样执迷不悟,要一个人拖着整条船共沉沦,你也甘心?你没有别的路可以选,只有离开美国。”谢秋歧说。
  “你们害得我沦落到这个地步,现在又说来救我,你以为我傻?”卡明被他说得动气。
  谢秋歧真诚地说:“我很抱歉,我们着了莫斯利兄弟的道。从前的事情的确是我们不对,等这件事结束了,你们离开美国,我会准备好一笔钱补偿你们的。”
  “补偿?你们这些商人,以为什么东西都能拿钱来衡量。”
  “你失去的东西当然不是以钱能弥补的,但是有钱比没有钱肯定好过。如果你答应,我保证把你和你们家人安安全全送出美国,拿着钱,你们还能到别的地方经营生活,不然,你可以继续把我们留在这里,直到警察找到你都不可能从我们嘴里知道海盗的下落。”
  卡明神情复杂地看看他,再看看郑克,心里自有一番斗争。
  “你们和海盗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谢秋歧简单交代了经过:“如果你要证据,那一袋子锆石还在,你可以去汽车旅馆看。我们损失了至少五百万,还不包括运输费和人力成本。我们和你一样,都是海盗的受害者。”
  卡明很不甘心:“你们利用我去讨海盗的欢心,没讨着好处,回来打算继续利用我剿灭海盗?我在你们眼里也不过是颗棋子罢了!”
  “是,我就是利用你,但我讲信誉,答应你的事情一定做到。你现在也只有我能利用。没有我,你和你的家人都要完。”
  “你!你还大言不惭?”
  “成年人本来就是相互利用。况且我对你诚实,没有说过一句谎话,我惭愧什么?”
  卡明脸色很不好。他知道谢秋歧说得对,他咽不下这口气。
  谢秋歧说:“你伤了郑克,你以为我很开心找你合作?我还咽不下气呢。咱们俩干脆都噎死好了,让莫斯利兄弟继续在墨西哥湾畅行作恶吧。下到地狱里,我们还可以继续再辩谁是谁非。”
  哪有人这么说话的。卡明撇撇嘴:“你。。。。。。真的能把我们全家送出去?”
  “不难,我有渠道可以拿到假护照,送你们先去墨西哥。”谢秋歧很肯定。
  卡明做了个深呼吸,终于叫来看守给谢秋歧开牢门。
  知道他同意了,谢秋歧终于松一口气:“给郑克找个医生、治好。接下来合作的事情都由我来把握,他只是执行者。”
  卡明也提条件:“那我要先拿到护照。”
  谢秋歧站起来和他握手:“没问题,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卡明让人将郑克抬到房间里去。马厩里毕竟冷,四面透风的墙,两人不便在这里谈话,也转移到旁边的房间。谢秋歧跟着他走,一路不忘观察,外头是白天,周围像是一个荒废的农庄里,田埂经年不休已经杂草重生,勉强能看得出来当初规整出来的形状。
  房子前有大量的佣兵把手,各个重装武装,看得谢秋歧啧啧称赞。
  “这什么地方?”他问卡明:“都是你的人吗?还是海军?”
  卡明意味不明地笑了:“我救了那么多人,总有些有用的。”
  那就是移民了。谢秋歧暗暗吃惊,卡明私下拥兵自重,表面上是海军少校,背地里完全可以是一方军阀。这些人聚在一起,要是有个什么事,恐怕会造反暴动。
  “你救自己的国民,心情可以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多佣兵?”谢秋歧问。
  卡明说:“我的家人都在做这件事,总要有人保护。德州非法移民太多了,流氓、强盗、杀手、毒枭、黑社会……这里就是个大染缸,不自己保护自己,我们活不下来。”
  两人走进屋内,卡明的母亲正在厨房里,见到儿子回来,端了玉米饼和牛油果酱出来招待客人。屋子里很热闹,这是个人息旺盛的家族,不时从二楼还传来儿童打闹的声音。
  谢秋歧不饿,没碰食物。卡明也不想给他吃,但不好拂了母亲的面子:“这是妈妈手工做的果酱,委内瑞拉人吃东西不能少了牛油果酱,三餐都能见到。尝尝吧,味道很好的。”他做了一个沾果酱的玉米饼给谢秋歧。
  味道其实不差。谢秋歧见到楼梯口有女孩子偷偷扒着墙偷看他,笑着打招呼,那女孩害羞地躲了回去,被卡明严厉地叫了过来。
  小女孩扯着哥哥的袖子撒娇,用流利的英语说:“哥哥,他长得真好看。他叫什么名字?”
  卡明将妹妹打发下去。
  却听谢秋歧低声说:“很抱歉,让你的家人沦落到这个地步。”
  卡明愤懑地放下玉米饼:“我的确做错了事情,郑克说的没错。但是,是美国人先把委内瑞拉搞乱的,弄得国内乌烟瘴气,到处打仗,如果能在自己的国家平安快乐地生活,谁愿意千里迢迢离开故土,客居他乡?这些孩子要是在委内瑞拉,连书都读不上,他们有什么错?”
  这个问题谢秋歧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也许这世上很多问题就是没有对错之分的。
  “先讨论一下接下来怎么办吧。”谢秋歧说:“我没有对付海盗的经验,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剿灭这帮海盗?”
  卡明嘟囔:“你就别讲谦虚了。害我一次,转头又理直气壮地和我谈条件的,你这种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你不像是带着一颗空脑袋来办事的,你先说,说不好我帮你周全。”
  谢秋歧也不和他讲客气:“我只见过这俩兄弟其中一个,他说他叫哈兰,我也不知道他是哥哥还是弟弟。他那个兄弟反倒从来没有现身过。我在想,是不是可以从他兄弟身上下手?”
  “那是弟弟。”卡明补充。
  “你认识他们俩?”
  “我在墨西哥湾呆了两年半,连对手叫什么、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我这个海军少校就真的白做了。不过要知道这些信息也是做出了无数功夫才得到的。我没见过真人。”
  “你还了解什么?”
  “哈兰这个弟弟强势、好大喜功、爱冒险,所以他也露面的机会也多。但哥哥低调倒不是因为真的脾气软,据说是在一次抢劫中受伤了,从此行动多有不便,才放手弟弟在前台做主。如果我们能够找到这位兄长,以此来引哈兰入瓮,说不定能一举歼灭整个组织。”
  “但是要找这位兄长恐怕不容易吧?他带伤在身,说不定藏得更隐蔽。”
  “我不知道具体藏在哪里,但是我可以肯定,他藏在船上。”
  卡明叫人拿来墨西哥湾的整个地图,将图纸铺在饭桌上与谢秋歧一起看。
  “我们的情报显示,他们在这个区域出现得比较频繁,”卡明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圆圈,“如果真的要打起来,我们需要三到四艘快艇、一架直升机,最好是武装直升机,还要大量的武器。不要小看这帮海盗的设备,在和他们交手过的海军甚至见过船上有火箭炮。”
  谢秋歧想了想:“直升机我倒是可以搞到,但是要有会开飞机的人。”
  “我是海军,你别看我。我不会开飞机。”卡明说。
  那这个问题留后再议。
  “你刚刚说他一定藏在船上,有什么证据?”谢秋歧问。
  卡明说:“我们曾经逮捕了一个海盗,他是两兄弟贴身的人,虽然在海盗中级别不高,但是跟着两兄弟的时间很长。我们对他进行了逼供,他吐出来的东西不多,其中有一点,这俩兄弟很久没有下过陆地了,自打做了海盗,十年如一地呆在船上,几乎忘记了陆地是什么感觉。”
  “那他赚的钱和搜刮的东西总要转移吧?家人呢?”谢秋歧惊讶。
  “他们俩本来就没有家人,是一对孤儿兄弟,钱财我们怀疑是通过兄弟和属下转出去的,很难查到。”
  “赚了这么多钱,享受不到,有什么意义?”
  “做到这个地步,恐怕已经不完全和钱有关系了。”
  “什么意思?”
  “他们俩统领墨西哥湾多年,名声在外,成了传奇人物。你知道有多少败类以他们为偶像吗?能够成神的感觉不好吗?”
  谢秋歧点头:“能不能利用这个贴身的人将莫斯利兄弟引出来?”
  “我们抓了他已经有大半年了,两兄弟多疑,肯定会怀疑自己的人已经叛变,不会轻易现身的。”卡明说:“莫斯利哥哥有伤在身,他有个医生是经常给他看病的,我们追踪这个医生已经很久了,已经搜集了大量的线索。这个医生在佛罗里达州有一个住处,女友也住在这里。他每周会到这个地方来看望女友。我们可以埋伏在佛州,先抓医生,不愁莫斯利哥哥不出来。”
  “可靠吗?”
  “不可靠也只能试一试,只有他了。”
  谢秋歧想了想:“这个医生我去抓吧。外头到处是找你的警察,这时候你出去也不方便。况且我们都是生面孔,不容易引起医生的怀疑。”
  卡明点头:“抓到人,我在墨西哥湾接应你们。”
  谢秋歧心里还想着郑克的伤,要上楼看望。
  医生从房间里出来,表示伤口已经处理,人也醒了。谢秋歧进去就见到上半身包成粽子的郑克,郑少爷还虚,被谢秋歧握着手只感觉手心一烫。
  “我要去一趟佛罗里达,你就呆在这里养伤,等我回来,乖。”谢秋歧吻他。
  郑克点头:“好。”他能看得出来谢秋歧心情很好,伸手碰了碰谢秋歧的头发:“有什么我可以为你做的吗?”
  谢秋歧蹭他的掌心:“你已经替我受了伤了,剩下的我来吧。”
  如果不是郑克受了伤,他多希望能拥抱他。
  还没离开,他就已经想念郑克的怀抱了。
  作者有话说:
  攻克了卡明。


第38章 可能影响那啥功能
  佛罗里达州,迈阿密市。
  “甜心,我回来了!”男人开门说:“你在吗?”
  他心情很好,昨天甜心发来短信说她买了龙虾,会做他最喜欢的龙虾面。所以今天他早早地下了船就往家赶,通常他一开门,她就会跑过来扑进他的怀里,怎么这时候没在?
  男人换好拖鞋往客厅走,客厅没有人。旁边的餐厅里,一个瘦高俊美的亚洲人坐在餐桌上,正将龙虾肉放进嘴里。见到他进来,亚洲人礼貌地笑了笑:“科勒医生是吧?您好。”
  他的女朋友四肢被绑、胶带封嘴坐在厨房的地板上。
  男人扔下手提包就要跑,门口一个独臂持枪的黑人堵了进来。
  “嘿,医生,你想去哪里?”黑人坏笑:“才刚见面,别急着走嘛。龙虾还没吃呢。”
  医生吓得额头冒汗,步步退回餐厅里。谢秋歧还坐着,示意牧羊犬别吓着人。
  “你们是谁?”医生哆哆嗦嗦地问:“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抓了我也没有用!”
  有没有用现在谢秋歧说了算:“别急,我们聊聊。”
  被牧羊犬的枪管逼着坐下,医生抹了抹汗,只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谢秋歧笑着把女朋友拉起来:“你看,你被绑了,你的男人第一时间是自己逃跑。这么不可靠的男朋友还留着干什么?我看杀了差不多了。”
  他把手枪放进女人的手里,告诉她:“杀了他,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女人双眼含泪,愤怒地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医生吓傻了,连连摆手:“甜心!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我是爱你的啊!我……我……”
  女人落下眼泪来,谢秋歧拉着她的手指搭在扳机上。
  医生大叫:“我说!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说的!不要杀了我——”
  谢秋歧把枪收回来,让他坐下:“慢慢说。你给莫斯利哥哥当个人医生多久了?”
  “我……我是从去年四月开始做他的医生的,快一年了。”
  “他受的是什么伤?一般什么时候给他看病?”
  “他全身有好几处伤,最严重的是左腿膝盖。去年在一次抢劫里,他的膝盖骨中弹,几乎被完全击碎。虽然移植了人工膝盖,但排斥反应很强烈,走路都困难。他还经常性地背痛、头痛和多处其他关节性疼痛,一旦到了雨天,风湿反应上来,床都下不来。每次下雨的时候,我必定要全天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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