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钻石风云_江亭-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郑克把他堵在长椅的尽头,手不安分地去摸他的腰。
  谢秋歧好笑:“说个理由。”
  郑克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我把我们几个从警察局捞出来,这不算吗?我们没沦落到去睡大街,舒舒服服坐着雷克萨斯从纽约州到芝加哥,这不算吗?你太吝啬了,秋歧。”
  “我是穷人,吝啬是我的天性。”谢秋歧轻轻挑高眼梢。
  郑克几乎吻到他的嘴角:“吝啬到不喜欢任何人碰我?嗯?”
  谢秋歧的脸腾地烧起来。他以为郑克会忘了这句话。郑克只是没找着机会和他算账。
  作者有话说:
  救的那位老人派上用场啦~


第31章 那就敬人生
  “告诉我,你喜欢怎么碰我?”郑克的声音几近哑音。
  谢秋歧的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那两片**。他的指尖是少有的温暖,从嘴唇一直移到下巴、喉咙、锁骨和胸膛。郑克做了个明显的吞咽动作,听到谢秋歧的低笑。
  “你知道每次想起你打胡乔波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谢秋歧说。
  郑克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滚烫。
  谢秋歧探到他的耳边:“你发火的样子,真他妈性感。”
  郑克闷哼一声狠狠咬着他的嘴唇,狂风骤雨似的激吻。
  谢秋歧翻身骑在他身上,他的表情是那么骄傲,一种动物本能的骄傲,他的男人堂堂正正用拳头赢得了他——郑克打死了胡乔波的那一刻就决定了,谢秋歧会选择这个最强壮的胜利者作为自己的伴侣。他心甘情愿地接纳这个男人,这是所有动物挑选雄性伴侣的选择。
  “郑克,”他的指尖不紧不慢挑开男人的衬衫纽扣,“明天早上要是我还能从床上下来,你就给我滚蛋。明白了吗?”
  。。。。。。 。。。。。。
  。。。。。。
  那天他们没出过房间。外头的人也不敢进去。
  汽车旅馆的隔音肯定是不怎么样的,如果其他旅客经过必定能听到异样,可没人真的敲门。
  再后来雪停了,月光淌在谢秋歧的身体上像牛奶糕上的炼乳,郑克吻着谢秋歧的唇,能尝到那甜味。
  圣诞节终于到了。四个人觉得窝在旅馆里闷,干脆到街上去逛。市区布置得漂亮极了,到处是火树银花,百货公司门口的圣诞树壮丽而丰美,身高十米,头戴一颗金星大灯,远远地隔着一条街都能看到。商店的橱窗也大,礼物的包装比女人身上的礼物还精致。一到了饭店每家餐馆都在排队,经理笑得格外热情,人声、车马声、音乐声汇到一处。
  郑克选了一家披萨店吃午饭,他们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吃上东西。所幸食物的味道值得那一个小时的等待。下午又逛到百货商店里去,谢秋歧取了一点钱,每个人都可以买一份礼物。
  “手机至少人人要有一部。我们不能四个人用一部手机。”郑克拉着人就往电子商品区走。
  谢秋歧对这种东西没有太高要求,“我们要经常换电话的,别买太贵的。”
  郑克还没习惯这种他想要一样东西但是买不起的生活,眼巴巴地拿着样机不肯放下来。
  谢秋歧走过去看看价格,让店员拿个新的:“就这一次。以后赚了钱再说。”
  郑克开心地亲他的嘴巴,抱着礼物去柜台结账。
  牧羊犬也不理解,看着样机上那个缺了口的苹果标签:“这什么牌子?怎么没听过?”
  刑知非到底算是理工科生:“你就说你听过什么牌子吧。这是‘苹果’,高科技的牌子。他们家的手机最近好像开始热起来了,就是比较独特。我还是喜欢诺基亚,又耐操又好用。”
  牧羊犬看中了一双皮鞋。
  “先生你的眼光真好,我们是意大利品牌,做皮鞋最好的。”销售员很能说:“您现在手上这双是我们圣诞季的限量款,用料也是最好的。头层牛皮,粒面纹路,非常难得。琴弦鞋底,一方面可以很好的为足部提供支撑,另一方面,按照经典的审美,琴弦鞋底是最优雅绅士的。”
  牧羊犬被她说晕了,拿一双来试穿。但他身上是非洲穿过来的运动衫,配皮鞋很奇怪。
  “要不然买双运动鞋吧,我们穿皮鞋的机会也少。这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刑知非劝他。
  牧羊犬依依不舍,他本来幻想着,到了美国就能过上穿西装皮鞋、出入高级饭店、终日香槟美人的生活。美国大片里面都是这么演的。他喜欢花哨的东西,最好是看起来华而不实,“中看不中用”的那种,才显得他是个有钱有闲的阔少。
  “我就要它了。”他固执地指着那双鞋,向谢秋歧示意:“老板,可以吗?”
  反正每个人都可以有一份礼物。谢秋歧把钱给他:“你喜欢就行。”
  刑知非挑了一盒组合模型。这是为孩子买的,付了钱就直接寄回国去。
  “你要不要回去看看孩子?”谢秋歧有点担心他。
  刑知非觉得没脸回去:“等再赚点钱再说。”
  他出来了这一趟,本来就是为了赚钱,现在老婆带着孩子跑了,钱也没赚到,对中年男人的生活来说,打击是巨大的。钱就是他生活里最后一点信念了。
  “早上给他打了个电话,跟他说我会买礼物给他。他挺高兴的,要上初中了,以后还多的是是要花钱的时候,他妈妈也赚不了多少钱,还不如我给他攒点。”刑知非觉得愧对孩子。
  谢秋歧拍拍他的肩膀:“不要想太多,小孩子懂事了,自然会记着你的好。”
  刑知非觉得自己还是有点贪心,否则也不会跟着谢秋歧冒险。赚钱的路子很多,如果他要求安稳,不一定非得跟着谢秋歧,往后谢秋歧这条路不好走,还会有生命危险,没准什么时候就死于非命。但这条路是赚大钱的路,赚大钱的机会不多,刑知非还是想搏一搏。
  谢秋歧是无依无靠的人,他心里没有念想,只求活在当下。
  “走,我请大家喝个痛快。”他找了间酒吧,决定不醉不归。
  酒吧艳灯摇晃,强节奏的重金属打击乐震得神经疼。红男绿女在舞池里跟着灯球摇,谢秋歧恍然还是在游轮上的时节,总算他做了一回来消费的,而不是服务生。
  他向服务生要了一杯龙舌兰,金发碧眼的男侍看得他眼睛亮,他将一张五美金的纸币塞进服务生的胸袋里。服务生冲他眨眼笑,递酒的时候顺便送来一张名片。
  郑克把那张名片夺过来,撕了个粉碎,气鼓鼓地说:“你眼睛看哪儿呢?!”
  谢秋歧故意调侃:“爱美之心人皆有,他长得那么漂亮,我看两眼怎么了?”
  郑克放下酒杯把他脑袋扯过来,在人家服务生面前热吻。谢秋歧气喘吁吁地顶着他的脑袋,亲他的鼻头和眉角。郑克发出呜咽的声音,像是有点醉:“你只能看我!”
  谢秋歧大笑,把他毛茸茸的脑袋搂在怀里。他想对郑克说,你就是最好的圣诞礼物。但这话太肉麻了,到了嘴边上他说不出去。
  四个人一直玩到凌晨。他们很久没有这么尽兴过,就连谢秋歧也喝得有点多。酒吧里面的空气太污浊了,他走到露台上去抽烟,星星在他眼里都是钻石,仿佛他一伸手就能收入囊中。
  他这是他人生中难得的高光时刻,有钱、有自由、有爱人,他能嗅到空气里成功的味道,离他那么近。他想起段立弥留之际的脸,想起胡乔波,最后想起珠海的渔女,他们越来越远,他甚至快记不起母亲的音容,如果他手里有一杯酒,倒映出他的脸,他会发现他完全不认识自己,这不是他记忆里那个永远困苦、永远迷茫的谢秋歧。
  两只手从后面抱住他,郑克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在想什么?”
  谢秋歧回答:“在想以后。”
  “嗯哼,我们心有灵犀。” 郑克轻轻地说:“我想,也许我们可以不回澳门。在美国,一样有立足之地。我们也不需要太奢侈的生活,买套房子,安安稳稳地过,就很好。”
  没有仇恨、没有过往、没有灰色的记忆和红色的伤口,做个全新的人。有一瞬间,郑克真的是这样向往的,为了谢秋歧,为了他们的未来,他可以忘记自己是谁,忘记父母兄长的牺牲。
  谢秋歧有点感动:“回去,我们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你好像比以前更有信心了。”郑克察觉到他的不一样。
  谢秋歧笑起来:“毕竟我们都从非洲出来了。总不会更难了。”
  郑克点头:“我觉得可以给奥拉打个电话谈谈接下来的事。帆船手黑吃黑,想必奥拉要重新考虑是否继续和他合作。如果她没有别的下线,我们刚好可以顶替掉帆船手的位置,当作奥拉在美国的合作伙伴。她充当供货商,钻石从非洲过来之后再卖给尼古拉斯他们。我们可以在美国呆的时间长一点,打打基础,等在芝加哥站稳了再说。”
  谢秋歧想到另外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你有没有想过,钻石怎么进入芝加哥?”
  “什么意思?”
  “我们有了货源、货物和买家,现在要解决运输渠道的问题。从前有那个摩洛哥人负责从纳米比亚带到纽约,现在和帆船手的关系掰了,我们需要重新找渠道把钻石运进来。”
  “可以走水运。芝加哥本来就是港口城市,芝加哥港口是全美最大的港口之一,也是交通枢纽,往西取道圣劳伦斯内河直达欧洲,往南从密西西比河贯通墨西哥湾。我们可以用船从墨西哥湾把钻石运进来,还是老方法,既经济又安全。就是可能要和边检打好关系,我可以让学长想想办法,虽然不能直接接受他的帮助,但是介绍点一些公务员认识认识还是可以的。”
  谢秋歧挑眉,倒是一条可以走得通的路。他没想到郑克已经想得很周全。
  郑克想得很乐观:“我甚至觉得在这里呆的时间不用很长,也许三年都不用,一年,我们就可以回到澳门。”
  谢秋歧眺望着万家灯火:“走一步看一步吧。”
  长到现在,他才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做人生规划的。像他这样的人,活着仿佛是一种临时计划,谁也没想到他现在还能活着,生和死都充满了随机性。
  但这一刻他是充满希望的。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眼前的华景,光明、繁盛、热烈,他身体里有冲劲,脚下有坦途。他差点以为,自己永远看不到这样的景色。
  他看着郑克:“我现在觉得我的人生也挺好的。也许走了很多歧路,但是我也努力走了。反正有一天我们都要死的,至少这一生我没有虚度浪费。”
  郑克和他碰杯子,金黄的酒液撞出梦幻的泡沫:“那就敬人生。”
  谢秋歧笑道:“那就敬人生。”
  作者有话说:
  车在论坛。下一章进入第二副本。


第32章 无名氏N
  三个月后。
  电话铃刚响谢秋歧就醒了,仿佛他一直在等着这个电话。
  牧羊犬急躁的情绪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货又被截了,这些猖狂的海盗,船还没来得及进河道就已经被拦下了。再这样下去不行,这都已经是第几回了,生意以后还怎么做?”
  谢秋歧翻了个身起来,初春的冷气压在他的肩上。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回牧羊犬:“你们先回来,我会想办法的。奥拉那边告诉她先不要发货了。”
  牧羊犬迅速收了线。谢秋歧把电话放下,伸手就去摸烟盒。
  一只手把他的动作截下来,郑克从后面抱他的腰,睡气惺忪:“又被抢了?”
  谢秋歧的眉头深深地皱着:“上个月的款到现在都没有打给奥拉,好不容易说动她再发一批货,也不能总欠着人家的钱。再还不上款,多好的关系人家也要翻脸的。”
  “别急。”郑克给他披外套:“反正也欠着了,欠一个月和欠一个月零几天没有区别。我们再等等,看看有没有更多的消息?上次不就发了勒索信过来嘛。”
  谢秋歧把手机拿过来,那封勒索信还存在他的手机里。
  “我还是那个想法,对方只是要钱的话,倒也好说。我们可以和他们谈,不过就是要分一杯羹而已,既然航道在他们手里,就当交点过路费嘛,走个高速还要交钱呢。”郑克说。
  三个月以来,从安哥拉发运过来的六批钻石有三批都在墨西哥湾被海盗截获。船还没来得及进入密西西比河就已经沦为海盗的腹中食。谢秋歧拿不到钻石,两头不讨好,奥拉等着他付钱,尼古拉斯等着他付货,最后就是两边都闹得关系有点僵。这次牧羊犬干脆到海岸口去接船,还是没能把船保下来。
  谁也没想到困境来得这么快。墨西哥湾属于公海,既不隶属美国管辖,也轮不到墨西哥插手,久而久之竟然成了犯罪天堂,海盗肆意猖獗,商船很容易被打劫。这些海盗劫持船只后会向所有者发勒索信,让人带着赎金去把船赎回来。谢秋歧上次就接到了类似的勒索信,但对方要价太离谱,再加上谢秋歧总觉得交保护费不是长久之计,就没有理会。
  眼下,再拿不到钻石,谢秋歧就要弹尽粮绝了。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如果奥拉因为他长期拖欠款项终止合作,那以后谢秋歧也不用做生意了,连供货商都没有了,他拿什么做生意?
  也许郑克说得是对的,既然他们要用别人的航道,那交点过路费也不是不可以,总比一颗钻石都拿不到的要好。该妥协的时候适当妥协才是生存之道。
  谢秋歧咬咬牙,向勒索信的发件人回了信。
  很快对方就发来了新的消息,要求他们在三天后乘船到公海上会面。
  “我在海湾打听到了一点消息。这帮海盗是有组织的,叫‘无名氏N’。最开始是由一对墨西哥兄弟建立起来的,二十一世纪初的时候初成格局,到了现在已经非常成熟,发展成上百人的庞大组织。他们行动有序、作战熟练,墨西哥湾俨然成为了他们的自留地,凡是经过这里的商船都要胆战心惊。”刑知非和牧羊犬一起去的,负责收集信息。
  牧羊犬嗤之以鼻:“什么奇奇怪怪的名字。”
  “强盗能做到这个规模,也是本事。”谢秋歧说。
  刑知非继续:“曾经有商船态度很强硬,不仅不愿意交赎金,而且和海盗起了冲突,最后船长的脑袋被挂在船桅上风干成了腊肉。由此‘无名氏N’声名大噪。这个恶贯满盈的组织终于在2007年被美国政府正式下了通缉令,定义为恐怖分子,是威胁墨西哥湾稳定和平的最大因素。但是至今,没有人能捕获他们。”
  郑克倒是好奇遇到了什么传奇人物:“有没有照片或者模样的描述?”
  “很少有人见过他们,可能是为了低调不引起人注意,”刑知非摇头:“据说美军已经到墨西哥湾剿匪,负责具体执行任务的阿尔弗雷德·卡明少校经验丰富,五次出入亚丁湾镇压索马里海盗,成绩斐然。这种情况下,海盗还不躲着不等于自寻死路嘛?况且,劫持船只也不需要首领出动,指挥下面的人也就够了,首领肯定都不知道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呢。”
  牧羊犬说:“那这次见面的肯定不是两兄弟,估计是他们的手下。谢,我觉得还是要见到本人才好谈。”
  谢秋歧沉吟:“那也要见得到才行。一般他们怎么和商船分利?”
  刑知非摇头:“他们几乎不和外人合作,也就是说主动提出交保护费都没用,他们只要赎金。”
  “还有这种?”郑克很好奇:“就算对方捧着大把钞票上去也不理会吗?”
  刑知非给他分析:大概是因为赚赎金利润大、麻烦少。你想,一艘船换赎金,少则几百万美金,如果被劫持的船员人质多一些甚至可以要到上千万美金。劫一艘船都够吃好几年了。收保护费一艘船才收多少钱?还要担心会不会被人出卖,有个万一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谢秋歧想了想:“老刑,你留在这里,我和德尔、郑克去会会他们。”
  三人如约到达公海,夜深雾重,海上是一片白气森森的幕布,伶仃的船只如同皮影戏穿梭。
  一艘邋遢的运输拖船从浓雾中钻出,缓缓靠近他们的快艇。只见黑压压一群海盗手抱重机枪站在船沿上,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盯着小艇,一排照射灯似的。
  有海盗先对四个人进行搜身,将身上所有武器全部卸下,才允许他们登船。到了船上,有瘦猴似的海盗为他们引路。他们嘴里说带墨西哥方言的英语,谢秋歧猜测这些人大部分是墨西哥人。经过船尾的时候,能看到后甲板上经过改造的可动液压钢板。
  “我还以为他们会在船上插那种威风的大旗子,上面写个‘N’什么的。”牧羊犬悄悄地说。
  郑克好笑:“又不是十七世纪了,《加勒比海盗》看多了吧。插旗只会引起军舰注意。”
  船舱内光线大亮。一个小个子、面相丑陋的男人坐在椅子上,他是个侏儒,不折不扣的三头身,那张椅子的腿都比他的腿要长,可能是有人抱他上去的,也可能是他跳起来才能坐上去的。谢秋歧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孩子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