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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风云_江亭-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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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颗钻石被镶嵌在泰国国王的皇冠上,如今只能在曼谷的皇室博物馆里看到。
  这点行业知识谢秋歧还是有:“那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吧?”
  “我有个朋友,从前也是个矿工,后来赚了点钱自己在安哥拉开了挖矿公司。大概在去年11月的时候,他告诉我他找到了一颗和Jubilee非常相像的钻石,除了克拉数没有那么大,形状、颜色、火彩……简直是复刻版,钻坯质重307。53克拉。”
  “简直是天将横财。”
  “切割师用同样的切割技术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切割,最后做到了277克拉,119个切面。他给它起名‘Junior’(意为:小Golden Jubilee),但这颗钻石的出生并不是很正规,不能按照正常程序从安哥拉贩卖出去,他又不好沾手走私,所以就找到了我。”
  “钻石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保险公司,随时可以取出来。”
  保险柜不是长久之计,钻石还是要尽快转手。
  奥拉意味深长:“金色钻石作为彩色钻石的品类之一,最开始的时候是不被看好的。它颜色偏黄,也不够亮,大家总是更喜欢粉钻、红钻、蓝钻,更纯净更耀眼。Golden Jubilee刚被挖出来的时候,卖家甚至连名字都不愿意给它取,后来经过比利时大师的‘火玫瑰雕琢法’打磨两年才诞生出传世的瑰宝,价格疯狂飙升。这是颗有潜力的石头,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就像他们俩。一个村妇和一个矿工,没人会看好,恐怕哈扎也觉得这两个人要挑战他是个笑话。如果这场仗能够打赢,他们就能经历磨炼提升自己的价值。
  谢秋歧沉吟:“我会让姓胡的给哈扎透点风,就说你们打算把那颗金钻转移到别的地方去。哈扎心切,怎么样也会派人到路上试探。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干一票大的。”
  奥拉有了兴趣:“你说说,我能做点什么。”
  ……
  郑克被人敲晕了挪了位置,醒来就是个单间,比防空洞好些,但还没达到汽车旅馆的标准。牧羊犬来看他,被分配作为他的重点监护人。两个人脸上都苦。
  郑克担心谢秋歧,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谢秋歧要是莽撞救人肯定会落到哈扎手里。牧羊犬觉得自己被贬职,从前好歹手下那么多兵管着,现在他的矿区也没了,手下也没了,直接被打成个看门的,职业生涯的起落来得太快没个防备。
  “这是什么地方?”郑克问。
  牧羊犬不耐烦地说:“老实呆着,哪儿那么多问题。”
  郑克看出来他心情不好,故意往他伤口上撒盐:“你也不容易,我听秋歧说,你想赚够了钱出国,可是为指挥官拼命这么多年倒头来还是个小兵,人家指东你都不敢往西挪一寸。”
  牧羊犬干脆不接他的话,只抽烟看报纸。
  郑克反倒好奇心更胜。
  他觉得这个牧羊犬挺有意思的。跟着指挥官是不会有出路的,就连他都看得出来,牧羊犬不是傻子,他不会不知道,他知道还是要跟着哈扎,必然有他的理由,是身不由己?还是他们之间有难得的渊源?
  “反正也没事情做,你陪我说说话呗。指挥官没禁止你和我说话吧?”郑克继续撩拨他。
  牧羊犬放下报纸:“你到底想怎么样?”
  郑少爷笑道:“你让我想起一个人,是我爸认回来的义子,比我年纪大几岁,和我们家里人关系都很好,先是辅佐我爸,往后我爸还打算让他跟着我大哥继续卖命。可惜,有人暗杀我们全家,他为了保护我们家里人牺牲了。我在想,你是不是也会为了指挥官牺牲?”
  “当然,我随时做好准备为指挥官牺牲。”牧羊犬说。
  郑克讽刺他:“忠心可嘉。难怪你们家指挥官器重你,给你派个这么重要的活儿。”
  牧羊犬不受他激怒:“我怎么样都是靠我自己打拼的。不像你,父亲活着的时候吃红利,死了还能继续吃,只可惜,也吃不了多久了。”
  “你什么意思?”郑克恼怒。
  牧羊犬笑道:“你还不知道吧?郑士华先生,也就是你的叔叔,他手下的人这两个月忙得团团转,终于找到了应对你父亲遗嘱的策略。听说好像是你父亲的律师突然改口了,说你父亲在立遗嘱的时候受到了胁迫欺骗,有违他本人的意愿。那份遗嘱,是你父亲在受伤情况下、意识不清醒的时候立下的。如果法院采纳了这个意见,那么遗嘱就会被认为是无效的。你也就失去了继承权。*”
  “放屁!我爸伤的是腿,不是脑子!谁会胁迫他立遗嘱?那个律师肯定是被收买了。”
  “谁知道呢?法院只会看遗嘱失效满不满足条件。”
  “但郑士华还没下令杀我,也就是法院还没判。”
  “也就是这一、两个星期出结果。郑士华不会容忍你活太久的。”
  郑克心里有点慌,面上不动:“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指挥官和你叔叔打电话的时候,你觉得谁在边上?”牧羊犬觉得他的样子傻:“小少爷,我奉劝你放弃希望吧,也别觉得有人能救得了你。我承认,谢秋歧这个人很有能力,但是在安哥拉,暂且没有人能赢得了指挥官,至少你们这几个小人物不行。”
  郑克忍不住呛他:“他难道是真佛吗?刀枪不入?”
  “他不是真佛,但他也不是一个人。你以为他在隆达能做到只手遮天是因为什么?他身后那么多大人物会允许他倒下?到了必要的时候,他们会联合起来消灭所有的造反分子。奥拉那个愚蠢的女人,她以为自己的敌人只是指挥官一个,哼,从一开始她就站错了位置。”
  郑克从这段话里听出了点别的东西。
  哈扎之所以胆大妄为,主要是背后有军政势力支持。这些人勾结在一起,互为党羽,形成了牢不可破的力量。也许有正直廉洁的人想要推翻哈扎,比如奥拉,她手里难道一点哈扎的把柄证据都没有吗?未必,但是她没有选择把证据交给警察,而是造反夺取矿区。
  因为造反最多只得罪哈扎一个人,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事情,但是揭发这条黑色利益链,就会得罪一大票人物,这个代价不是她付得起的。
  牧羊犬是个聪明人,他知道选择站在力量强大的一方。
  哈扎未必对他多么好,但哈扎是他最好的选择。如果连哈扎都不能够帮他实现理想,那么别的人就更不可能。
  “德尔。”郑克叫住牧羊犬的名字。
  牧羊犬不耐烦地回看他一眼:“还有什么事?”
  郑克从床上下来,走到他面前:“你错了。”
  “哦?我怎么错了?”
  “哈扎只不过是一枚棋子,他如今的地位是靠拉拢军政高层得来的。他和你一样,不过也是人家眼里的一条狗。上面的人从来都不缺忠狗,没了这一条,大把人争相着上来当个替代。你以为那些大人物看得起他吗?你以为哈扎看得起你?”
  牧羊犬露出一个阴冷的表情。郑克微笑道:“我来告诉你,当一条狗没用的时候,他的主人会怎么对待它——他会把它踢出去,任由它死在寒冷的冬天里。哈扎信任你才把矿区交给你管,你和你的手下却把矿区丢了,你猜猜,哈扎有没有准备留你过这个冬天?”
  等谢秋歧来救肯定是来不及了,万一郑士华真的把遗嘱弄失效了,郑克还没等到谢秋歧的脚趾头呢,就被一枪崩了。
  ——要尽快出去!要活着见到谢秋歧!
  (*遗嘱失效:《继承法》规定,如果遗嘱人所立遗嘱是违背遗嘱人真实意愿以受胁迫或欺骗的方式所立,则该遗嘱全部无效。)
  作者有话说:
  玉不琢不成器,钻石也是一样的呀~我们小少爷经过锻炼也会闪闪发光的~ 这章短小一点,明天还会有一更。


第17章 计划顺利
  金色钻石被转移的日子定在了感恩节前夜。
  奥拉决定提前放工厂的工人回家过节,矿区关闭,只剩下谢秋歧、刑知非他们几个。刑知非把原来的矿工送到大使馆,由大使馆统一安排遣送回国。谢秋歧以为他也会跟着走,不料中年男人状若无事地从使馆里出来了,弄得谢秋歧很不好意思。
  “没事,已经打电话回家报平安了。”刑知非拍拍他的肩膀。
  谢秋歧给他递烟:“嫂子和孩子还好吧?”
  刑知非摇头苦笑。消失了一年多,都把他当成了失踪人口,老婆带着孩子已经准备改嫁。他本来是想走的,却发现已经没有了可以回去的地方。
  他不说谢秋歧大概能猜到:“嫂子也不容易,回去看看孩子也好。”
  “不怪她,怪我自己。”刑知非想着电话里女人的痛哭叱骂:“算了,先把郑克捞出来吧。”
  他能留下对谢秋歧来说是好事。奥拉缺人手,刑知非又是个靠谱的,多一个就多一成胜算。
  奥拉带着他们去保险公司看钻石,钻石在地下库房。
  “这个保险柜等会儿会跟着钻石一起被转移,我们也会派保镖和专业人员跟随,直到钻石安全到达目的地。”经理将保险柜打开,用丝绒垫子托出钻石。
  它一出世,屋子都更亮了,人人脸上添了光彩。经理叫人把灯调成绿色——这是为了更好地观察钻石的光泽——只见一颗枕型金色宝石,黄糖块儿似的,光如淬火,棱角都带焰气,心却是一片皎洁。这是灵石,浑然天成,被它一照是人还是妖怪立刻现行。
  “依照比利时大师的火玫瑰雕琢法一样切出来的,119个面,纯净、华贵、完美,谁要是戴上了,真是人中龙凤。”经理小心翼翼地托着丝绒垫子:“上一颗这么漂亮的金钻都是二十五年前的事情了,钻石只有越挖越少的,下一颗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谢秋歧也忍不住赞叹:“确实漂亮。”
  何止“漂亮。”刑知非瞠目:“这根本不像是真的东西。”
  奥拉在旁边笑,拍拍手催促:“看够了就让鉴定师验货,完了跟着我们的车带走。耽误了时间、出了差错,把你们俩打包卖了都赔不起。”
  谢秋歧眼神示意保镖跟上。鉴定师看完了,石头重新回到保险柜里。保镖戴着手套捧起厚实的保险柜,脸色绷紧,俨然捧骨灰盒的态度。谢秋歧和刑知非带着四名彪形大汉风风火火从保险公司出来,上了私家面包车。奥拉挥手目送他们:“小伙子们,一路顺风。”
  “深怕人家不知道我们手里有贵重物品似的。”刑知非调侃地看着武装保镖。
  谢秋歧也笑:“演戏演足,不然怎么能把鱼引来咬钩。”
  “你怎么确定他们一定会来?万一哈扎不上钩呢?”
  “我确定,因为他只有这个机会。”
  刑知非看着那个保险柜心脏加速,只觉得车子里有点闷。
  他稍微开了点窗,外头是个好天气,云淡风和,芒草散落天涯,从天际线的巨石后生出一轮新日,自然的权杖从此有了能量,它要生,就有生,它要亡,只能亡。
  不一会儿,两点黑色从左右后方慢慢靠近,刑知非皱眉低声:“有人跟上来了。”
  谢秋歧笑:“还挺心急的。”
  还没有完全出城呢,人家已经迫不及待地跟上来了。
  司机也注意到了跟踪车辆,车速开始往上提,前方交通灯已经变黄,车子飞快地急转绕过街口。后头两车不顾红灯硬生生跟了上来。保镖骂了一句脏话,开了车窗就朝后头的车轮胎射击,没打中,对方开始回击,车子走了个蛇形,差点没把后座位上的几位甩出去。
  刑知非忙着系安全带,车板猛然被击中的震颤让他心惊。他还想回头去看看到底对方长什么样,只听一声“趴下!”突然后车窗哗啦一声被子弹击碎!
  玻璃渣飞溅,擦破了他的耳垂。他抱着脑袋闭上眼睛,心里默念,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车子抄小路往人少的地方拐,巷子错综复杂,两辆黑色防弹车兵分左右,从旁路包抄过来,司机换倒挡一个急退,包抄的两车差点撞到一起去。
  副驾驶上的保镖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干得漂亮!”
  话刚说完,对方又追上来。巷子出去已经是郊区,路变窄,车子开始颠簸。
  可能刚才把人家惹恼了,两辆黑车上来照着车尾就撞!车子被撞得明显跳了跳,刑知非坐在位置上身体受惯性猛地往前抛,安全带扯着他,勒得腹部紧紧的,他一个干呕好悬没从椅子上飞出去。这还没完,右边紧接着又来一下,他本来就靠车窗坐着,身体直接撞在车门上,头磕到了上侧的把手,顿时两眼发晕,眼前都是雪花儿。
  只听谢秋歧厉声急吼:“不要管,继续开!”
  声音刚落,枪声从头顶上砸下来,节奏极强的突突声震得耳朵发麻。子弹从后车窗进来,将椅子沙发打得稀烂,纷飞的絮状填充物洋洋洒洒,顿时车内暴雪如瀑。
  谢秋歧从保镖的手里分到一把枪,朝着后车窗回击。手枪毕竟还是慢,保镖直接打开了车顶窗,89式重机枪架到车顶上,两方面对面无差别扫射。这玩意儿一分钟能打空六百发子弹,只见空中弹壳撒花式抛飞,火光极致强烈,把视线全炸成一片白。
  刑知非把车门打开往后方车底扔炸药,车门替他挡着弹雨,被一顿狂轰滥炸,差点没连着整扇门一起给打掉,密集的弹孔将合金门板射了个对穿。这哪是弹雨,冰雹都没有这样砸的。
  炸药包正中第一辆车底,将车屁股从原地炸起,侧身做了个后空翻摔在路边上。
  刑知非还没来得及庆幸,椅子突然一重,刚刚身子半截还在外面的保镖猛地跌回来,脑袋被轰了个大窟窿,天灵盖都掀没了,头皮破碎,脑浆还挂在后脑勺上面,倒了一椅子的血。
  画面过于刺激,中年工程师一口气吊在喉咙里差点没上来。
  另一个保镖喘着气一边换弹匣一边夸刑知非:“真他妈解气,还有炸药吗?”
  刑知非还没来得及答。后头剩下一辆黑车已经追平行了,两车面贴面,对方的枪口直接从车窗里伸进来,谢秋歧眼疾手快拉着死去保镖的身体挡掉一波。
  前头司机和副驾驶可没那么好的运气,当场牺牲。
  “操!”眼看车子要失速,谢秋歧扑上去将司机踹下车,一手抓到了方向盘:“老刑!”
  刑知非把手里的炸药包用力扔了出去,力道有点过猛,扔过了,车被爆炸的气流猛推一把,直把他们更往路边上压。谢秋歧风向盘打满,车子一个直角漂移从原位挪了出去。
  车子拐上山道。山道窄,只容一辆车走,但后面的防弹车仍然穷追不舍。
  “抱歉,手头没准。”刑知非有点愧疚。谢秋歧摇头,能炸一辆已经很好了。
  前方出现了一辆小型皮卡,后尾车厢装满了菠萝。谢秋歧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持枪,朝着货车后胎啪啪就是两枪,那货车速度本来就不快,没有防备后胎突然急停,整辆车随着惯性被甩了出去,以车胎为轴心转了一百八十度和后面的防弹车撞在一起。
  水果掉了一地,滚滚菠萝将两辆相撞的车包围在中间,防弹车想重新发动追击上来也晚了。谢秋歧确保车子拉开了距离,这才回头去找保险柜:“东西还在吧?”
  保镖肩膀中弹,但保险柜完好无损:“谢先生,我们偏离原来的路线了。”
  但是后面也没有回路了。谢秋歧想了想:“看看前面能不能绕过去吧。”
  他心有余悸,怕还有追兵,但后面一直没有跟上别的车。
  ——这不应该,哈扎就派了这么点人来打劫一颗3000万美金的钻石?
  要是没有人追上来,他们的计划就没办法继续进行了。谢秋歧有点心急,正想着要不要给奥拉打电话,前面路口突然横出两辆摩托车来,速度极快,面对着就往上冲。这时候踩刹车已经来不及了,摩托车抬高前身猛地一跃,人带着车子直接砸在谢秋歧车顶。
  轰隆巨响,铝合金钢板被碾凹下去。刑知非心里喊一声,天塌了,心惊胆战地看着头顶。摩托车停不下来,砸过就走,保镖开了车顶抱枪又是一阵射击。
  谢秋歧这边才是真的天塌了。前面一辆大型卡车横拦路口,路被堵得死死的。
  武装雇佣兵从车厢里搬下来一座榴弹炮,光是炮架就已经够吓人了,那炮管直插冲天,粗得能塞人。饶是谢秋歧看到这种场面也冷汗直下。
  后头还有摩托车追击,前面已经在点炮了,谢秋歧大喊一声:“跳车!全部跳车!”
  刑知非本来还没看到那个恐怖的榴弹炮,一抬头差点没吓晕过去。保镖抱着盒子就往下跳,刑知非闭着眼睛咬了咬牙也跳了下去,谢秋歧和他一起滚进灌木丛里。
  从车子里出来的瞬间,榴弹炮击中了越野车,车子被炸得原地飞起来,在空中翻了个滚砸在地上,火焰爆裂,迸射出无数火星,雄伟的黑云一口将车子吞没。
  谢秋歧呼吸间吃了满嘴土。浓烟和黄沙让他喘不过气,土地是滚烫的,紧绷的泥石因为爆炸瑟瑟发抖。能见度很低,两米之内什么东西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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