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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岁_西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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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他向四周巡视一圈,随即扬了下颌,向不远处微微抬头,语调依旧散漫得很:“在那儿。”
  我目瞪口呆,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果见沐沐站在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前,似乎在吵什么。
  虽说早已听闻苏澜视力极佳,一目千里,但这惊人之处我还是第一次体会。
  我正要过去,苏澜却不动声色地抓紧了我的手,眼睫一抬,有些不豫地对苏寻道:“寒知,你去。”
  他面上依旧一本正经的模样,抓着我的手却紧紧不肯松开,不知是在畏怕什么。我虽气恼,却挣不脱他的挟制,只好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偃旗息鼓,一面暗暗想道:
  陛下今日甚是气人。
  天灯祈愿业已开始。人流稍微散去了些,我这才听清不远处沐沐与那糖葫芦铺的商贾在吵些什么。
  “我这儿不卖给昭国人。”那商贾脸红脖子粗地大声嚷嚷着,夹杂着几句唾骂。
  沐沐急了:“一支糖葫芦而已!你凭什么就认定我是昭国人?”
  “也就是你们这些昭国的乡野蛮人才叫‘糖葫芦’,在我们秦国的地盘,这叫‘糖球’!”那商贾大声咒骂几句,又接着骂道,“昭国的蛮夷还敢跑到我的铺子上来?快滚!”
  沐沐还欲与他争吵,却被身后的苏寻按住了。
  她愣了愣,转过头去,便见苏寻一脸厉色,对着那商贾呵斥道:“休得无礼。”
  商贾大约是见他气势不凡,没争辩几句,便灰溜溜地哑了声。
  沐沐心满意足地接过糖葫芦,转过头正要向苏寻道谢,却发现他已被面颊羞红的少女们围了个水泄不通,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苏寻一脸无奈之色。她把糖葫芦递给他,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怎么拿几个小姑娘没办法。
  而我则垂涎欲滴地旁观着这一幕。
  可惜苏澜仿佛并没有领会到我的难耐,袖袍一甩,便道要回宫了。
  我悻悻地叹口气:只好来日再在书里找找这‘糖球’的味道究竟与‘糖葫芦’有什么不同了。
  回宫之后,苏澜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又忙起了国事。看来是一日不上朝,积攒了相当可观的冗务。
  我则像往常一样,悠悠闲闲地度过了一天。昨日出宫见到的盛景还历历在目,令我始终按捺不住残存的喜悦。
  黄昏刚过,清明殿便差了个小宫女来送信,说陛下今夜会晚些回来,让我不必等他。
  唔,如此也好。最近的苏澜举止委实怪异了些,万一惹得他个三长两短,非要抓我上榻侍寝,就不妙了。
  我心里如此想着,一面将已经备好的糕点收了起来。
  回到卧房,外面的天色已昏昏沉沉。我正思忖着苏澜说的“晚些”,究竟会是几时,余光掠过案几,猛地吓了一跳。
  原本空无一物的案几上,明晃晃地摆着一把匕首。
  有人进来了。
  我的瞳孔紧缩,冷汗瞬时湿透了全身,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
  杀我的人,终于来了么?
  我活不过今夜了。
  作者有话要说:
  秃熊:智慧生物。善抓猫獭,与白泽交好。讲秃熊语,文字汉字。因为喜欢在森林里的树桩上锻炼/站立,很像“秃”字,因此被称为“秃”熊。


第13章 前尘12
  黑暗中果然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我死死地闭着眼睛,装作已经熟睡,身体却在软衾下止不住地颤抖。
  我想,我注定是个失败的刺客。
  不仅杀不了人,还一顶一的怕死。
  可这样的生活我已经厌倦了,看不到未来,亦回不到过去,再无愿望可言。
  夫子曾对我说,乱世之中,最重要的便是活下去。彼时他被潜入府中的乱党刺伤,卧病在床,不能再授课。
  我带着伴读去看他,夫子大约是看出了我眼里的担忧,笑着安慰我。
  他道父君给他送来了产自北国的良药,叫作“人参”,可以治百病,因此他的伤几日后便可痊愈,还叮咛我要仔细研习课上所授的几卷书。
  夫子的话我总是信的。
  只可惜我向来不是个好学生。
  那炳刀直直地向我刺来,我闭上眼睛,腰腹一凉,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疼痛,我闷哼一声,脑海中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茫茫白光,几乎痛得要失去知觉。
  刀刃拔了出去,连带着皮肉翻出的声音。
  我大口地喘着粗气,额上汗珠细密,身体蜷缩成一团,攥着锦被的手因为剧痛而扭曲。
  朦朦胧胧地,我想,不知苏澜现在在做什么呢?
  他要我备的糕点,都快凉了。
  模糊的视野里突然明晃晃的一片亮光,接着便传来一阵无法辨识的喧哗,大殿仿佛灯火通明若白昼。
  我是已经死了么?
  就在我迷迷糊糊地胡思乱想之际,身体却忽然陷入一个怀抱。
  接着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敷在了我的伤口上,疼痛便奇迹般地如数消退了。
  只是那个人紧紧地抱着我,令我动弹不得。
  我很想挣脱,可是清陵草的香气钻入我的鼻尖,使我霎时醒悟,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是苏澜。
  他的脸色十分难看。
  见我醒了,他紧锁着眉,反倒咬牙切齿道:“为何不惜命?”
  我不知他为何发怒,明明危在旦夕的人是我,怎么却平白无故挨了一通骂?
  于是稀里糊涂地,我懵懂谦虚道:“宫女命如草芥,别伤到陛下就好了。”
  他却仿佛松了一口气,抱着我,头埋在我的肩窝处,声线不稳:“晞儿,痛不痛?”
  我还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的模样。
  看他这副模样,仿佛比我还痛,好像受伤的不是我,而是他。
  我怔忪了一瞬,终于闭上眼睛,微微点了点头。
  窗外一阵喧嚣,想是亲卫在追捕那名刺客。方才因为疼痛,我昏迷了两刻,流了不少血。
  好在苏澜不知给我敷了什么灵丹妙药,此刻伤口竟完全不痛了。
  我低下头,轻轻按了按伤口上敷着的白色粉末,迷迷糊糊地问他道:“这难道是……人参么?”
  苏澜一瞬间瞳孔紧缩。
  原来他给我上的药是河洛果磨成的粉。河洛果是上古时期的圣树结出的果实,秦宫里仅存一枚,是镇痛的良药。
  而苏澜倒如那上古传下来的宝物不稀罕似的,一句话便用在了我身上。
  因此我的伤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只是我的心情却并没有因此轻松下来。
  昭国的刺客向来是有命必达,怎么今夜大费周章闯进寝殿,却只刺了我一刀,且没伤到要害,便收手了?
  对于昭国卧底的手段狠毒,我还是知晓几分的。
  于是我的视线循着苏澜向上。
  果然。
  有血沿着他的衣衫,一滴一滴,汇聚成血线,滑落在地。
  我立刻慌乱起来。
  苏澜却冷静地看着我,轻描淡写道:“无碍。”
  他竟替我受了伤。刀口很深,所幸未伤及内脏,只扎在锁骨下,伤口未经包扎,血涌如注。
  我鼻子一酸,无声地哭了起来,替他擦拭着伤口,他却抓紧了我的手,眉梢一抬,语气还是一贯的漫不经心:
  “还哭个没完了?”
  我摇摇头,努力忍住眼泪,他却安抚似的拍了拍我的背,声音温柔低沉:“晞儿,不会有下次了。”
  他将我拥入怀中,嗓音开怀畅意:“一点小伤罢了,看你这副样子,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于是我又闭了唇想要噤声,泪水却怎么也停不住,倒一顿一顿地打起了泪嗝。
  他看着我,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末了,又拉起我的手:“想哭就哭吧。”
  夜还很长。
  苏澜负伤一事并未有其他人知道。
  而苏澜果真倒当作伤口不存在一般,次日照例上朝议事,面上云淡风轻,看不出端倪。
  卫泱听说此事后,勃然大怒,眼中的血光毕现,剑鞘敲得叮当响。看他的样子,仿佛早已认定了凶手是谁。
  我不知他在生气什么,兴许是身为一个死士的荣誉感使然。只是,我的时日已无多了。
  虽说此次幸运,躲过一劫,然而长宫的昭国卧底不计其数,若要取区区一个宫女的性命,实在是易如反掌。
  苏澜说那名刺客是永安城内叛军的残部。卫泱看起来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我有些无奈:他一心想做一个刺客的死士,委实滑稽了些。
  苏澜还在养伤,大夫们说他不应再理政,否则极易落下病根。但他倒满不在乎,唯一的消遣似乎便是拿我取乐。
  我自然是听之任之,只是偶尔遇到不大体面的场合,还是要再三思量一番的。
  譬如新上任的御连史大人沉迷劝谏,一到夜晚便孜孜不倦地往寝殿送美人,惹得苏澜不堪其扰,便转过头来诱哄我去替他做挡箭牌。
  我只好面色复杂地对御连史大人道:“陛下他伤未痊愈。大人这样……不太好。”
  御连史大惊:“陛下何时受了……那样的伤?”
  我满面潮红道:“昨夜。”
  他的眼神渐渐诡异了起来,瞠目结舌半天,最终侧目看着我,逃也似的快步离去了。
  我松了口气,转身回殿去见苏澜。
  苏澜正在看书,见我来了,微微抬眼瞥我一眼,口吻悠悠:“晞儿,后日午时,在怜星阁等我。”
  他并未说明缘由。我有些犹豫,总觉得此番私下幽会恐怕要招致不少的流言蜚语。
  更别提,方才御连史大人好像误会了什么。
  苏澜大约看出了我的迟疑,他的语调倒是漫不经心,手中把玩着一枚镇纸:“我那阁中还放着几卷去年北国使者呈上来的古籍,你若是感兴趣……”
  我自然上钩,见他眼中狡黠之意尽显,也顾不得落入了圈套,只恨不得现在便让他签字画押不准反悔。
  王宫里新奇的事情很多,其中就包括南来北往进宫演出的戏班子。
  我爱看话本子,自然也爱看戏文。
  戏文里我又尤爱看苦情戏,类似书生抱着娘子苦苦哀求的,或者大小姐与相府准驸马的,丞相女儿与二皇子的,悲惨的故事总能使我动容。
  前些日子长宫来了一个新的戏班子,里面的戏子皆于我从未谋面。至于戏文,仍旧是我钟爱的苦情戏。不同于以往的是,我蹲在戏台前看了好几天的戏,从生同衾看到死同穴,发觉里面的苦情男主角竟都是同一个人演的。
  这种事可真是稀罕极了。无意中得到这个大发现,我便兴致勃勃地去寻那戏子。
  他似乎是早就知道我要来,见了我,不咸不淡地瞥我一眼,闲闲问道:“他不会生气么?”
  谁会生气?
  这话的语气好似我不该来见他似的。我只是好奇这戏子的扮相下究竟是怎样一副模样,没想到会被他这么一问,于是稀里糊涂的点点头,又摇摇头,只觉一头雾水。
  他见我没反应,便不再理我。
  我只好悻悻地走了。
  这件事情后来果真传到了苏澜的耳朵里,不知为何,真被那戏子说准了,他勃然大怒,再也不准我去听戏。
  很久之后我才从卫泱那里得知,原来那戏子竟是北国的刺客。
  难怪苏澜会如此生气。
  我有些心虚,想送他些什么讨他的欢心,又想起上次赏雪时答应送他的回礼,早已过了三日,我却迟迟没有备好。
  思来想去,我决定送盏游鲤灯给他。
  不知为何,秦国物种富饶,虽有不少奇珍异兽,却偏偏是没有鲤鱼的。
  倒腾了几日,总算做了个大概:一条金光流溢的小鲤鱼,熠熠发亮游动在空气中,晶莹通透。我想,苏澜一定会很喜欢。
  怜星阁地处僻静。
  通往阁前的长廊曲曲折折,挂着不少灯笼,旁侧是冰封的湖水,常青的秋草生在水边,疏影婆娑。沿着回廊一路向前,偶有一两宫女静静打扫着积雪,萧条的冬景别有一番风致。
  正午过了,我蹲在回廊深处的阁楼前,百无聊赖地想:苏澜大概又是处理政事,脱不开身。
  难得他也有迟到的时候,一会儿要趁机讹他一讹。不说那北国献上来的孤本,我垂涎安乐王前几日进献的民间美食薯角已有多时,这正是个良机。
  想着想着,我脑海中又浮现出苏澜昨日作画时的模样,他的眼神温柔耐心,下笔干净利落,这回画的似是雪景。
  完成后想必很美。
  夕阳渐沉,庭院里依旧空无一人。
  我手里还捧着那盏透明的游鲤灯,现下已经灭了,奄奄一息躺在我手上。
  若想让游鲤灯一直漂浮在空中,还需我的血作引,喂养七日,如此夜里才能剔透发亮。
  而融入了骨血,更是融入了心意。
  因此,游鲤灯的最为特殊之处,在于将它赠与他人的那一刻,它会变成受赠之人心中最想看到东西的样子。
  我完工得仓促,只喂了它一日,剩下的大概要慢慢来了。
  也不知苏澜最想得到的东西是什么呢?
  我心里隐隐生出几分期待。
  又不知过去多少个时辰,看守宫人们都已散去,天色换了夜幕,灯笼依次亮了起来,星辰闪烁,远远地几个换班值夜的郎尉说说笑笑地走来。
  苏澜还是没有来。
  长夜漫漫,凉薄如水,我寥无兴致地站起身,缓缓穿过朱红色的长廊。廊上悬着盏盏繁红灯笼,郁郁暖暖,映出层层叠叠的剪影。
  按照北国人的说法,我这是被苏澜放了鸽子。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盏游鲤灯,它张大了的口一开一翕,艰难地挣扎着。透明的鳞片下,脉络里有星星点点微弱的光涌动着,继而迅速熄灭了。
  我叹了口气:还是快些回殿将它安置了吧。
  更深夜静,我心事重重地穿行在宫殿之中,两侧是猫獭们平摊在围墙上打盹。
  寝殿渐行渐近,墙上的猫獭不知何时也消失不见了。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到了持正殿。
  这般晚了,这里怎么还灯火通明?
  我的脚步一顿,门口的侍卫将我拦下,冷着脸:“陛下正在殿内议事,不便见闲杂人等。”
  我抿了抿唇。既是如此,我便想先行回寝殿准备一番歇息了。没想刚下了台阶,却在殿前碰到了几日前的御连史大人。
  “大人。”我行了礼。
  他看起来心情极好,乐呵呵地朝我摆了摆手。我不禁询问道:“出什么事了么?”
  那御连史大人满面春风,此刻再按捺不住欢喜,压低声音对我道:
  “是得了密使急报,陛下寻着那卫姜公主了呀!”
  我怔忪。
  这倒是件天大的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是故意在春节下刀子的!
  鲤鱼:北、燕、昭三国皆有,唯独秦国没有。


第14章 前尘13
  关于这公主是如何找回来的,苏澜并未与我细说。
  然而我已从其他侍从的闲言碎语那里听了个七八。
  说是那公主自从姜国国灭后,便一直被几个忠仆藏在了寺庙里。后来她的仆从都被昭国循迹而来的刺客杀了,只剩下公主只身一人逃来了秦国。
  她是来寻苏澜的。
  我想,苏澜与这卫姜公主当真是两情相悦,也不枉他这一往情深了。
  大约苏澜怜香惜玉,念她一路逃亡而来,让她暂住在瞬华殿,并下了令不许任何人进出。
  除此之外,他还召了两位永安知名画师入宫,替公主画像。
  这大抵是因为卫姜公主流落在外已久,如今曾亲眼见过她的人已寥寥无几,因此公主的样貌无处可循,只能靠着一些话本流言传闻。
  画像在寝殿被挂了起来。
  我将它小心翼翼地摆正,又仔细盯着那画中的女子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了。
  苏澜问我怎么了,我道:“这画上的卫姜公主也太好看了些吧。”
  他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拂衣去睡了。
  不过,苏澜并未如宫女们猜测的那样就此过上了与公主如胶似漆的美满日子。相反,自公主入宫以来,他甚至一次都没有探望过她。
  “这公主……与其说是住在那儿,倒不如说是被软禁了。”
  玲珑眉飞色舞地对我道。
  流言甚嚣尘上,大意是说卫姜公主消失太久,苏澜早已移情别恋了。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没过几天,苏澜便当着一众朝臣的面宣告:五日后大婚。
  御连史大人几乎是变了脸色,在场的傅卿一众哗然。
  虽说他们整日盼星星盼月亮,盼着苏澜娶妻,可这一国之君说大婚便大婚,如此草率,如何备得完种种繁冗事宜。
  这可让御连史大人愁秃了一头秀发。过去帝王大婚,少说也得提前三五年准备,如今五日便要完婚,娶的还是个亡国公主,便是叫邻国知道了,秦国国威何存?
  作为姜国人,前朝公主还活着,自然是件不得了的大事。
  然而,对此卫泱却只是饶有兴趣地冷眼旁观。
  我倒很想趁此机会劝他换个好人家侍奉,不要再做什么刺客的死士了,倒不如去给公主做个护卫,既体面,又安全。
  他却反问我:“卫晞,你伤心么?”
  这话问得很是莫名其妙。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神诡异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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