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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之巅峰演技-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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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老歌叫什么来着，歌词大概就是：我和我最后的倔强！握紧双手绝对不放！下一站是不是天堂！就算失望不能绝望！
唱的就是詹妮弗此刻的表演状态，在程风的汉尼拔面前最后的咬牙强撑。
“坐吧，请！”
程风随意要求到，仿佛眼前的女子只是他眼中的病人，这间牢房，乃至整个监狱，他才是主宰者。
汉尼拔是个强者，是食物链的主宰者，程风一句看似平常的话，但却很好表现出了这个人物内心无与伦比的强大。
詹妮弗闻言毫不犹豫，很乖巧的坐在了牢房外准备的椅子上。
程风此刻带着一种宠溺般的微笑，就像是看一个宠物般看着坐在牢房外的女孩。
嘴角噙着优雅的笑容问到：“那么告诉我，刚刚途径隔壁牢房的时候，里面那个人跟你说了什么？”
“he said he uld sll y rivacy！”詹妮弗尽可能的克制回答到。
“是吗，我却闻不到！”
说完程风扬起脖颈，通过隔离玻璃上方留下的孔洞，轻轻嗅着从外面传来的空气。
就像是嗅花般，从容优雅，不带一丝亵渎。
“你用的是爱肤恩润肤膏。”随后程风又仰头轻嗅几下，接着说到：“有时候你会涂点香水。”
忽的，程风立刻低下头，眼中皆是兴奋，贪婪如狼，露出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狰狞，笑说到：“可今天，你没有这么做！”
詹妮弗饰演的克拉丽斯，眼神闪躲，不知如何回应，看着程风饰演的汉尼拔，牢房中的一切，带着明显的不安，却非要弄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问到：“你在牢房里画画吗？”
“嗯，那是我画下的教堂……”程风毫无顾忌的说到，介绍着自己的画作。
“那些画作都来自记忆吗？”克拉丽斯问到。
“克拉丽斯探员，我只有记忆，没有图像。”
“我这里有份答卷，希望你可以给我们一些建议。”克拉丽斯顺势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来一份资料。
“噢，哇哦，你做的不错，美丽的女士。”程风宠溺着，看着克拉丽斯，眼神中就像是视人为宠物般的溺爱。
“你很有修养，而且容纳礼貌，你对隔壁犯人的冒犯，也表现的很信任。
至于你这份拙劣的答卷——”程风嘴角勾着意味不明的微笑，缓缓说到：“就不行了！”
“我只是要求你看看他，至于你接下来干什么，随便你。”克拉丽斯显然内心已经无法承受，汉尼拔给她的压迫感。
“哈！克劳夫从实习生里找人帮忙，那就是说他忙的要死，忙着抓那个‘野牛比尔’？
可你知道，他为何叫——野牛比尔吗？
告诉我，报纸上没说！”
“源自追查此案的警察调查组的笑话，他们说‘这人喜欢剥他猎物的皮’！”
“那么你是怎么看，他非要这么做的原因呢？”
“这样做领他兴奋，绝大多数连环杀人案的凶手都有在受害人身上收集纪念品的嗜好。”
程风挑了挑眉，微笑到：“可我没有。”
“对！你没有，你吃了他们。”
“把那份资料交给我吧。”程风的汉尼拔意兴阑珊到。
克拉丽斯急忙从投递食物的窗口中，将这份资料交给程风。
程风无聊的随便翻了翻，摇头到：“你就打算凭这样拙劣的答卷，分析我？”
“不，我只是……”
程风眼眸中带着摄魂的光泽，冷冷打断詹妮弗饰演女探员的解释，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到：“你知道我是怎么看你的？
你拿着不错的包却穿着廉价的鞋，看上去像个土包子。
一个整洁干净，非要加点品味的……土包子！
良好的营养让你的骨骼生长，可你还是贫穷白人的后代，是吧，史达琳特工？
你拼命想摆脱你的口音，纯正的西弗吉尼亚口音。
亲爱的，你的父亲是做什么的？
他是矿工？
他身上带着矿灯的气味？
我还知道男孩们多快就搭上了像你这样的女人，然后载着你，在汽车后座上令人乏味的抚摸你的身体。
你厌恶至极！却无能为力！脑中想着逃离！
逃离！一直逃离！
你梦想逃到联邦调查局！”
詹妮弗饰演的克拉丽斯，震惊了，眼中都是不可思议，却也极力克制。
这是她角色的需求，也是来自她本人的感受，程风饰演的汉尼拔，这一段心理分析，一颦一笑，一个眼神，一个呼吸，都让詹妮弗感觉惊艳。
就在詹妮弗饰演的克拉丽斯，和程风的汉尼拔有来有往表演的时候，程风忽的在那段心理分析的台词演绎过程中，露出了他所塑造的这个角色隐藏在优雅外表下的狰狞。
程风在詹妮弗眼中，就在刚刚，这一大段台词的演绎，像极了一个伟大的作曲家，熟练的将“停顿”之奥义和精髓应用到巅峰。
好的演员常在“动”里做文章。
而程风在詹妮弗眼中却是伟大的演员，因为他在“静”里见功夫。
程风的汉尼拔，整个人是内敛的、克制隐忍的、充满智慧的，他有处变不惊的淡然、微笑着的优雅、明亮的眼神以及台词的腔调都使他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虽然让詹妮弗分不清这是因为角色和故事的魅力，还是演员本身的浑然天成。
可程风刚刚的演绎，在詹妮弗心中，她感受到，有种真正的艺术向她走来的力量。
而且不觉间使詹妮弗的心神也向他走去。
像一块磁铁对铁的吸引。
不可避免！
不由自主！
不可言说！
尤其是程风饰演的汉尼拔，那一双邪气凛然的眼睛，像一只幽暗的大鸟，在詹妮弗的心神间飞来飞去，就像是为她特意降下的神谕般倾注全身，不过却是邪恶的。
表演继续着……
詹妮弗并没有忘记自己还在演戏，她收敛心神带着倔强，强撑着一口气演绎到：“你能分析出很多，不是吗，博士？
为什么不把你深邃的洞察力用在你自己身上！告诉我们你看到了什么！或许你害怕这样做！”
第二百七十一章 恰恰契合
“曾经有人想着调查我，我配上蚕豆，喝着红酒，将他的肝脏一点点咀嚼的干净！”程风饰演的汉尼拔如是说到，瞳孔泛着妖异的腥红，嘴角噙着优雅的笑容，只是此时的他看上去，让人胆颤。
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程风和詹妮弗短短几分钟的对手戏，就将一个洞察秋毫，知道人心，玩弄他人的高智商罪犯演绎的淋漓尽致。
极度冷静的自我克制，举手投足，一言一行都是彬彬有礼，可就像是程风此刻的演绎，汉尼拔虽然有着让人敬佩的学识，聪慧的大脑，可他就像是外表艳丽、光亮的花斑蛇，在其美丽的外形下，潜藏着致人死地的毒牙。
看似美丽温柔，却在你不经意间，迅猛出击，以最小的代价，给人带来最为致命的伤害。
说完这段台词，程风冷冷的看着詹妮弗饰演的克拉丽斯，用自己的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嘴唇，缓缓退到牢房内部，转身负手，不再看向詹妮弗，用平静的语调命令到：“克拉丽斯，飞回去吧，飞回学校吧。”
詹妮弗，缓缓从牢房的座椅上起身，眼中都是呆愣，既惊讶又平静，亦或是平静的畏惧，此刻詹妮弗已经无法在她的心里评价刚刚和程风几分钟的对手戏。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亲眼欣赏了一段伟大的表演。
自从十九岁获得奥斯卡奖的詹妮弗，一直以来的是好莱坞炙手可热的当家花旦，她从十九岁拿下奥斯卡最佳女主后，就一直片约不断。
这些年来，她合作过很多好莱坞大牌明星，这些人都是世界著名影星，论表演功底，表演才华，都是世界顶尖的一波。
能和这么多顶级的大牌合作，而且演戏的时候，有来有往，不落下风，这一直以来使她感觉自己与生俱来的表演才华，的确如他人所说出众。
可是就在程风饰演的汉尼拔，转身不再看她一眼，下达逐客令的那一刻。
不知为何她的心理上是失落的。
“詹妮弗……”一旁在摄像机后面观察着画面的乔纳森，喃喃低语。
拍了几十年戏，指导了很多优秀作品的他，如何看不出来詹妮弗此刻的表演状态。
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对手戏，程风饰演的汉尼拔第一次出现在剧组成员的眼前，何止是詹妮弗变得安静落寞。
就连片场其他工作人员都是噤若寒蝉，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刚才程风那如同邪神降临的气场，震撼了所有人。
那怕摄像机后面，有些工作人员平常时不时的挠头摩挲手指等等一系列的小动作，都在不经意间消失了，他们各司其职，不敢有一丝的逾越，没有事情的都是紧闭嘴唇一动不动的看着程风此刻的背影。
就像是一众凡人对一尊邪神的敬畏一样，生怕自己成为汉尼拔这尊恶神下一个祭祀的羔羊。
乔纳森无奈的摇了摇头，詹妮弗此时的落寞，或许在有些人的眼中表演的恰如其分，可乔纳森指导了一生的电影，怎么可能看不出詹妮弗从一开始见到程风，从头到尾摄服于程风的汉尼拔那绝无仅有的森森寒意。
她的窘迫、忌惮、小心、拘束乃至敬畏，不是演出来的，而是她下意识真实的反应。
詹妮弗落寞的拿起身旁的手提包，默不作声的缓缓从座椅上站立起来，用小心的眼光再一次偷偷打量了牢房中的那个背影。
“他就是程风吗？”詹妮弗心底问着自己。
“fk！我刚才是怎么把这段戏表演完的？！
上帝啊！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就演完了，跟做梦一样！”
詹妮弗脑中此刻都是空白，她都不敢肯定，刚刚自己是如何表演的，自己事先精心设计的动作、表情、语气都没有用出来，就这么强撑着精神把台词说完了，刚刚的她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聆听者、观众。
从一开始，见到程风的那一刻，从头到尾，她一直在程风汉尼拔的节奏中，被动的演完了这场戏。
啪！
湿润的感觉沾到了她的脸上，詹妮弗愣愣的用手触摸自己的脸庞，入手是用淀粉做的浆糊。
嗡！
詹妮弗大脑嗡嗡作响，这才反应过来，这场戏还没有结束，按照剧本，此时的她出演的联邦调查局特工，在即将离开的时候，受到了汉尼拔隔壁牢房人渣的亵渎和污辱。
詹妮弗大惊失色，有点不知所措，可就在此时，程风的牢房内传出一声大喊。
“克拉丽斯！回来！”
只见程风此时的瞳孔，虽然整个人都看上去极为平静，可那双漆黑的瞳孔，那眸子中择人而噬的猩红，就像是邪神的愤怒，即将降下他的天罚。
詹妮弗手忙脚乱的来到程风牢房旁，隔着玻璃愣愣的看着程风饰演的汉尼拔。
程风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保证到：“我保证，亵渎你的这只动物，他会受到我汉尼拔给予的惩罚。
你和其他动物不同，你是一个有礼的人，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了。”
“那请你帮我做完这次测验吧！”
“不！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些提示，就当是你刚刚受到屈辱的补偿。”
“什么？”
“让你成为真正的探员，听好了，克拉丽斯史达琳要学会自我反省。
给你一条信息，去找我以前的病人，莫非小姐！走！现在就走！”
詹妮弗愣愣的倒退几步，这才缓缓朝出口处懵懵懂懂的离开。
而另一边所有的摄像工作人员跟随着詹妮弗一同离开了这间布置成监狱的片场。
等到詹妮弗走出监狱，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就像是如获新生。
“call！”
乔纳森一声令下，剧中女主和汉尼拔的第一次见面，这场戏拉下帷幕。
“呼！”
詹妮弗长出一口气，这场戏她拍的十分压抑，乔纳森走到她的身旁，拍了拍詹妮弗的肩膀鼓励到：“孩子，你演的十分出色，今天就到这里吧。”
詹妮弗却摇了摇头接着说到：“导演，我觉得我演的很混乱，并没有达到我脑中的预想。”
“不，你的状态正是我所需要的，而且十分契合剧情，你的表现刚刚好。”
“导演，刚才的表现，我觉得我很混乱，尤其是最后一刻，我都差点忘了剧情，你真的认为这样可以吗？”
第二百七十二章 空白格
乔纳森看着眼前的詹妮弗，那意思就是詹妮弗想重新再拍一遍，可是乔纳森摇了摇头，接着说到：“放心吧，你演的很好，你没明白，克拉丽斯和汉尼拔是怎样的一个关系。”
“他们是什么关系。”
“詹妮弗，克拉丽斯在汉尼拔眼中，是他要拯救的羔羊，而剧中的汉尼拔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一个强者，他将世人视为自己的食粮。
他象征着惩罚，而你象征着拯救，可是你的角色同时也是弱小无力的。
刚刚你的表现，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拘束、忌惮，再到敬畏和混乱，很好的演出了一只弱小却心怀正义的羔羊，在碰见一只来自食物链顶端存在的所有表现。
你演的非常好！”
“可我压根就没演啊，完全是按照本能勉强说完台词的。”当然这句话是詹妮弗藏在心里说的，她也不会蠢到自揭短板。
“好了！今天的工作就到这里吧，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说着乔纳森拍了拍詹妮弗的肩膀鼓励到。
而此时正如乔纳森所言，今天拍摄的戏份，就到这里了，所有剧组的工作人员都开始收拾自己手头上的工具。
而詹妮弗不打算就这么离开，当助理叫她去化妆车里卸妆时，詹妮弗先让助理等等。
助理十分不解，按照往常，完成一天拍摄戏份的詹妮弗，都会毫不犹豫的拔腿就走。
可今天却要让自己等等，助理疑惑到：“亲爱的，你今天怎么了，不像是你往常的样子。”
“我要去见一个人！”
“是谁？”
“程风。”
说完詹妮弗拔腿就往刚刚拍摄的监狱行去，等到了现场，发现那玻璃间内，却只有一名负责回收道具的工作人员。
詹妮弗看着这位工作人员，好奇问到：“程风呢？程风到哪里去了？”
“回去了啊，在你拍摄监狱外的戏份时，就已经离开了啊。”
“什么，这里是唯一的通道啊，如果他想离开这里，为什么我没有碰到他？”
“谁说这里是唯一通道。”说着这名负责回收道具的工作人员，把程风饰演汉尼拔牢房的墙壁轻轻一推，一个翻转，墙就像是旋转门一样被推开。
原来整面墙，只是用泡沫弄出来的仿真背景，一推就像旋转门一样可以被挪开。
工作人员指着墙后面宽广的空间说到：“他就是从这离开的。”
“谢谢！我知道了。”
詹妮弗有点遗憾，此时她特别想和程风这位来自华国的演员聊一聊，没成想人家已经先行离开。
本打算今天宴请程风，与他沟通交流，甚至是成为朋友，看来这点小小的愿望并没有达成。
不过无所谓了，后面还有几场对手戏，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詹妮弗回忆了一下剧本，貌似剧中克拉丽斯和汉尼拔还有三次会面。
等以后再找机会吧。
想到这，詹妮弗便按照助理的指示，卸妆，妆扮，简单收拾一下便坐车回到了自己租借的酒店里。
就在詹妮弗来到酒店大厅，刚好碰到了自己的老熟人，克里斯汀。
毕竟好莱坞这座城市常年在这拍戏的演员都聚集此处。
明星选择租借的酒店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家，明星与明星之间，在酒店偶遇这是常有的事，詹妮弗率先打招呼到：“晚上好，克里斯！”
“噢！詹妮弗啊！没想到你也住这间酒店？”
“是啊，我在这拍摄电影，就是你知道的那部沉默的羔羊，你呢？你也来拍电影吗？”
克里斯汀点头回应到：“是的，我也接了一部影片，过几天就开拍，以前来好莱坞拍戏，这个酒店住的舒服，就再次选择住这里了。”
“那你现在想去干嘛？”
“我打算去餐厅吃晚餐，要不要一起？”
“ok！我也刚好是这打算。”
说着二人来到这间高档酒店的餐厅，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随便点了一些餐点。
克里斯汀边吃边聊到：“怎么样了，你的电影拍摄到哪里了？”
“才刚刚开始，不过……”说到这里詹妮弗语气为之一顿。
克里斯汀好奇到，按照以往詹妮弗大大咧咧的性格，她平常聊天的时候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于是克里斯汀问到：“你今天怎么了，有话就说啊，不过什么呀？”
“不过，我和那来自华国的演员，今天演了一场对手戏。”
“你是说程风！”克里斯汀急忙问到，詹妮弗点头答应一声，克里斯汀接着好奇到：“感觉怎么样，他表演的好不好。”
“他很优秀，我和他饰演的汉尼拔，对戏的时候，压力很大，这人浑身上下表演的太过传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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