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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丧尸后我面瘫了-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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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看看?”
“行。”
然而当袋子里的东西真正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空气沉默了。
回来的路上,肖深蔚猜过很多次李叔送的布袋子里都有些什么。
比如香料、比如食盐,又或是自制的高效止血药粉。
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收到了这么贵重的一份馈赠。
——那是一袋种子。
各种各样的种子,分门别类被装在一个个小布袋中。
这些种子的个头很大,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种子。
自然界的植物经过了异变早就面目全非,花朵咬人藤蔓吸血这种事也成了寻常。
但肖深蔚依旧认出了其中几种。
比如冬瓜、西瓜、南瓜……
嗯,还有番茄和小黄瓜。
除此之外,还有一大包麦种。
肖深蔚不知道在丧末时代,收集到这些种子有多么困难。
但这份沉甸甸的馈赠着实让肖深蔚无比感动。
山谷前的消息哗啦啦流过,肖深蔚蹲在溪边捧起清澈的溪水尝了一口。
嗯,有点甜。
他转头看着除了几座小屋别无他物,显得有些空旷的山谷,摸了摸手里的布袋子。
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农夫,山泉,有点田?
得嘞,美好生活,从种田开始吧!
于是,丧末四年的春天,在这片无名绿洲的山谷里,在翻地种菜,猫叫狗吠和山雀的惨叫声之中,中悄然到来了。
第56章 学相声呢?
肖深蔚从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他会挽着裤脚扛着木锄; 踩在湿润的泥土里; 呼吸间尽是泥土和新鲜的草汁味道。
几天里,他们在谷地开辟出了几块四四方方的田地,又趁着雨停撒了种子; 目前已经到了收尾阶段。
倪又青没有下过地; 这几天正逮着那头关在笼子里的丧尸做实验。
谷底里鸟鸣清脆,犬吠声声,还伴着偶尔的一两声丧尸的啸叫。
生活从未如此惬意。
——如果炭头没有滚着一身淤泥叼着一只可怜的山鸡; 扑到肖深蔚的怀里邀功的话,肖深蔚相信这会是非常完美惬意的一天。
绿洲春天舒适的气候温度和谷地附近生机勃勃的林子; 现如今几乎成了炭头和三只半大狼崽子们的领地,四只犬科动物日日夜夜地在附近撒野疯跑,偶尔也会叼回一些小猎物给几个人加餐。
花卷在绿洲充足的食物的滋养下日益变肥起来; 这个时候正揣着爪子趴在屋顶晒太阳,头顶蹲着一只圆滚滚毛茸茸的银喉长尾山雀。
是那天被捉住的那只小山雀。
没有哪个女孩子能够抵抗得了这个毛茸茸雪白团子的诱惑; 倪又青也不例外; 即使她是一个alpha。
在倪又青的食物挽(诱)留(骗)之下,尝到了甜头的肥啾便成了山谷里的长住客人。
肖深蔚打算给它起名叫翠喜; 寓意着翠绿山谷里的喜讯和对生活的美好期望。
这是他第一次没那么草率(?)地认真取名字,虽然本质上他依然想知道炖肥啾好不好吃。
但是这个想法被倪又青否决了。
倪又青表示这个名字过于土气,它应该被叫做踏云。
肖深蔚:你说的对; 但我不听你的。
他依然固执地管踏云叫翠喜。
日子就这样如流水般不紧不慢地过着; 替倪又青捉高级丧尸的事情暂时被搁置了。
至少在肖深蔚恢复之前; 容允不愿意冒险。
所以他们把目标放在了开始在外面游荡的低级丧尸身上偶尔会出门捕上几头,顺便到人类聚居地搞一些物资回来。
山中不知岁月,一转眼,丧末四年的夏季已经来临。
绿洲里当然不是绝对安全的。
在几个月里,他们偶尔会在林子里发现巨大的猫科动物的爪印。
幸运的是那只巨兽并不曾光顾谷地,他们也没有跟它狭路相逢过。
经过异变的种子似乎长得格外的快,第一批蔬菜已经成熟了,挂着露水的青翠叶片挤挤挨挨地在田里摇曳着,甚是喜人。
每天吃肉吃得集体便秘的众人终于在伙食里看到了久违的绿色。
肖深蔚的状态在被抓来的丧尸们的无私献身(?)和倪又青的努力,以及容允每天变着花样的投喂之下下日渐平稳了下来。
甚至还长胖了一点,瘦削的脸颊上终于有了些少年人健康的肉感。
在夏至日到来的前一天,接受了倪又青研制出的新药的肖深蔚在众人关切而又紧张的目光下陷入了沉睡。
然后,夜幕慢慢降临了。
不大的小屋里,床头亮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
倪又青裹着薄毯子蜷在椅子里睡着了。
肖深蔚躺在床上,眼睛紧闭着。
容允坐在床边,握着肖深蔚还有些凉意的手,贴在脸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肖深蔚的脸庞。
倪又青说,今晚肖深蔚可能会很难熬。
但只要能熬过去,就能迎来重生。
时间慢慢流走,连外面的虫鸣声都慢慢歇了。
屋子里安静得只有浅浅的呼吸声在回响。
黑暗里容允的目光落在肖深蔚的睡颜上,手指轻轻擦过他的眉骨,划过脸颊,摩挲过他干燥的唇瓣,最后落在了青纹遍布的侧颈上。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而后他突然像被烫伤了一样闪电般缩回了手。
像是不确定一般,容允定了定神,俯下身去,贴上了肖深蔚的胸口。
……怦怦——
细小的声音和微乎其微的起伏,却宛如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响。
怦怦——
怦怦——
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有力起来。
重新跳动起来的心脏让肖深蔚苍白的脸色慢慢红润起来。
脖颈身上的青色纹路随着脉搏的跳动鼓噪着,像是在皮肤上流动一般,挣扎着想要挣脱出来,却又被一波接一波的未知力量逼退回去。
肖深蔚的眉头蹙了起来。
他的额头上开始慢慢冒出细密的汗珠,意识沉溺在一片混沌里,身体里的毒素与药物像是冰火两重天一般对抗着,冲撞着。
心脏跳动的频率远高于正常水平,这让他很难受,仿佛下一秒胸口里的那颗正在散发着炽热温度的心脏就要撞破胸膛,把他整个人都烧得滚烫。
然而下一秒,又仿佛骤然坠入冰窖,冷得他连牙齿都在打颤。
心脏超负荷的运动让他感到一阵阵撕裂般的绞痛。
肖深蔚痛苦地蜷缩起了身体,手里胡乱地握着容允的手臂,干枯的唇瓣微微翕合,嗡里嗡气地念叨着。
容允附耳去听。
却只听到肖深蔚用沙哑且无力的声音喃喃道: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
倪又青:“……他什么时候学了贯口儿?”
容允抬头看了一眼搁在床头的《相声入门初级训练技法300例》。
——来自大兴人民的馈赠。
大兴人民:可把我牛逼坏了,先叉会儿腰(jpg。)
打了麻醉剂加镇定剂的肖深蔚的神智此时被药效冲得七荤八素,脑袋里乱七八糟的,身体像是飘在云端,又忽而猛地坠落下去。
他用力抓着容允的小臂,靠过去,额头蹭着容允的皮肤。
对此时身体滚烫的他来说,容允有些微凉的皮肤触碰上去简直如同天降甘霖。
“唔——容允——”
肖深蔚小声喊着容允的名字,不清不楚的像是嘴里含着糖。
“嗯,我在呢。”
容允回答道。
“容允。”
肖深蔚蹭了蹭容允的手。
容允的目光柔和下来,捏了捏肖深蔚柔软的脸颊:“嗯,你说。”
肖深蔚:“我想吃麻辣小龙虾。”
倪又青:“……???你清醒一点??”
容允:“好。”
倪又青:“???????”
得到了肯定答复的肖深蔚满意地弯了弯嘴角:
“等我好了,我们就回大兴,带着炭头和花卷他们……我想吃张小花的包子了……蒸菜也好吃……海洋馆里的海鲜没有了……陈大爷的蜂蜜,用来烧兔腿……唔,外面的菜收了没我想吃鱼香茄子了……好大的青椒……雕像太丑了……”
神志不清的肖深蔚颠三倒四乱七八糟地絮絮叨叨,脸色从最开始的苍白变得红润,现在却又泛起了不健康的潮红,呼吸也沉重起来,低低地急喘着。
容允担忧地看了一眼倪又青。
倪又青捏着毯子角儿,也透出几分紧张来。
容允:“怎么了么?”
倪又青看了容允一眼,欲言又止。
容允的心头一跳,心尖儿像是针扎一般密密地刺痛起来。
他的喉结滚了滚,有些艰难道:“……没什么,你说,我能接受。”
倪又青:“……”
容允:“?”
倪又青:“……我从没见过……打了麻醉针和镇静剂以后还这么能逼逼的患者。”
肖深蔚:“……炭头好白……可惜是拿智商换的……花卷太瘦了,要多吃点……翠喜看上去好像很好吃的样子……我喜欢容允做的蜜汁兔腿麻辣兔头酱牛肉……唔,也喜欢容允……炖王八汤好喝吗?绿绿太大了一锅煮不下啊……”
倪又青:“……”
容允:“……他刚刚是不是偷偷表白我了?”
然后钢铁Alpha悄悄红了红耳朵。
倪又青摔笔:“……这病没法儿治了。”
不知是不是麻醉剂终于后知后觉地起了作用,肖深蔚的声音终于慢慢弱了下去。
只是白皙的脸已经涨得通红,连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动着,颈侧的青文更是泛起了浓郁的青黑色,仿佛在血管里流动着一般。
倪又青终于坐直了身体,神情严肃起来。
容允知道,关键的时候到了。
“呜——”
昏睡中的肖深蔚突然一声呜咽,蜷成一团,身体颤抖起来,痛苦得无以复加的样子。
容允心疼得眼都红了,只能握着肖深蔚的手,轻轻拍着肖深蔚的后背试图安抚。
尽管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容允……容允……”
肖深蔚的喉咙里挤出来压抑的声音。
握着容允的手用力地攥紧,甚至容允的手骨都发出了咯吱吱的声响。
容允却仿佛感觉不到似的,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把肖深蔚揽进怀里,抚摸着他的后背,轻吻着肖深蔚汗湿的额头。
直到肖深蔚的牙齿都咬出了声响,狂乱的心跳骤然一滞,像是突然被攥紧一般。
“咳、呕——”
肖深蔚干咳一声,张嘴便吐出一块青黑的污血来。
“咳——咳咳——”
他撕心裂肺地咳着,一口一口地吐着大块的血块,顶得肖深蔚眼睛里都布满了鲜红的血丝。
“让他吐,吐出来就好了。”
倪又青抱着笔记本过来,推了推眼镜,蹲下来观察着肖深蔚吐出来的东西,手里狂做笔记。
直到肖深蔚吐得脱力,红着眼睛瘫在容允怀里的时候,地上的血块已经变成了鲜红色。
倪又青采集了些样本,拍拍手站起来,掀开肖深蔚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肖深蔚的脉搏。
她点点头:“今后好好调养,好好吃药,问题不大。”
一抬眼,却看到容允的面部表情有些奇怪。
“你怎么了?”
容允抿了抿嘴:“……手……”
“手?”
“……刚刚被捏脱臼了。”
※※※※※※※※※※※※※※※※※※※※
吹头发把头发卷进去烧焦了的憨批就只有我一个吗???
还特么是刘海???
我明天满课着让我怎么见人?
啊????
英语六级好难奥,四级低空的我为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报了六级???
[菜得安详。jpg。]
以及,本文不会坑,不会太监,我保证一定会写完!!
最近三次元实在是太忙了TVT
第57章 猴子的追杀
丧末四年; 秋分。
绿洲浓郁的璨绿仿佛把天边的层云都染了些翠色。
谷地里已经有了一片规模不小的农田,还种上了足有一人高的大麦; 此时坠了沉甸甸的青黄的麦穗儿,几乎要把细弱的杆子压折了去。
丧末以来气候剧变; 动植物相继异化; 生长周期都发生了变化; 否则要想吃到麦子; 至少要到来年。
而现在,过不了多久这些麦子就可以收割了。
肖深蔚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但身体已经有了温度。
心脏的重新跳动像是给这个年轻人注入了新的活力; 肖深蔚开始带着炭头在绿洲里大范围活动。
他爱死了剧烈运动后心脏砰砰跳动的感觉; 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死而复生后; 留下的只有对新的生命的热爱。
炭头总是对菜园子里的生机勃勃充满兴趣; 看到什么都想去啃两口。
但是他打不过守在那里的汤圆三姐弟。
姐弟三个的个头长得飞快,已经快要赶上炭头了; 一个个凶得要命; 有了成年狼的风范。
至于炭头……
算了,不提也罢……
田地被汤圆三只看守着; 炭头没办法进去祸祸,但却拦不住肖深蔚。
身体正在逐渐恢复的肖深蔚像个刚出笼的飞鸟,可劲儿折腾。
就比如现在; 这人正大大咧咧从麦地里薅了儿臂长的麦穗儿; 在田埂上点了火堆; 烤麦子吃。
青黄的麸皮在火焰里焦黄、发黑,裹在里面的麦粒散发出阵阵焦香。
肖深蔚抽手握住还有些滚烫的穗儿,搓了一把,焦黑的麸皮便脱落下来,露出了包裹在其中粒粒分明的麦粒。
然后他鼓起了腮帮子,
“呼——”
“噗,咳咳……”
麸皮灰烬被吹得满脸乱飞。
肖深蔚倒了倒手,又吹了几回,直到几乎看不到明显的灰,才掂了掂手,踩灭了火堆,转身朝仓库的方向走。
那边容允正跟平瀚海几个凑在外面的小平台上,鼓捣着几个半成型的捕鼠器。
当然,说是捕鼠器并不是很严谨。
实际上只是一大坨金属板上涂了些倪又青鼓捣出来的粘合剂,又放了些谷物作为诱饵的简(磕)陋(碜)捕鼠板。
先前种下的第一批预留种已经入了仓库,却引来了老鼠。
花卷难当大任,因为那老鼠比花卷还要大上两圈。
汤圆三姐弟个头太大了,连仓库门都进不去。
至于炭头……
也许他会把仓库直接拆掉也说不定。
所以他们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期待老鼠落网。
肖深蔚过来的时候几个人正往金属板上涂粘合剂。
据倪又青说,这东西用来做建筑材料粘合都不在话下。
肖深蔚对那坨黄绿黄绿的粘稠物质不感兴趣。
他过来拽了拽容允的袖子,弯起眼睛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齿微笑:
“来,我给你看个大宝贝。”
容允:“……?”
肖深蔚拉他到背对着平瀚海几个的屋子另一侧,手一翻,捧出来一小捧烤得金黄的麦粒。
“尝尝,刚烤的,还挺香。”
说着便捻起几粒,往容允的嘴边送过去。
微凉的手指碰到容允温软的嘴唇,肖深蔚被这触感晃得心头一跳,正要收手,却感觉指尖又一抹湿热掠过去。
容允抿着嘴,弯起眼睛笑:“嗯,好吃。”
也不知道说的是刚才送到嘴里的麦粒还是别的什么。
肖深蔚:……
我的心跳好像不太正常,是不是太快了点啊?
好久不跳都不会跳了?
他摸摸有些发热的脸,把手里的一捧烤麦粒一股脑塞给容允:“给你吃。”
说着转身就要走。
“你等等。”
身后传来容允的声音:“我忘了件事情。”
肖深蔚脚下一滞,转过身:
“嗯?怎么了……唔……?!”
面前骤然放大的面容和近在咫尺的呼吸让肖深蔚的心脏似乎漏了半拍。
一只温暖而干燥的手抚上他的脖颈,又慢慢划到颊侧,拇指摩挲着。
容允捧着肖深蔚的脸,轻轻啄吻着。
这个时候的肖深蔚是温暖的。
他的眼睛是漆黑清亮的,他的呼吸是温热的,他的皮肤是温暖而柔软的。
容允抱紧了肖深蔚,胸膛紧贴之下,他感受到了肖深蔚依旧有些略微偏低的体温下,那颗欢快跳动着的心脏。
怦怦——
怦怦——
这是他这辈子听到的最美好的声音。
没有之一。
“给你的奖励。”
容允的手指擦过肖深蔚湿润的唇瓣,亲了亲肖深蔚的额头。
肖深蔚炸红着脸呆愣在原地半晌,才看着容允离开的背影,眨巴眨巴眼睛。
他抿抿嘴巴,又舔了舔嘴唇。
……emmmmm……
味道好像不错。
搓了把脸,肖深蔚按着乱跳的心脏强行镇定下来,跟了过去。
外面的金属板上已经被糊了一大片粘合剂上去。
平瀚海和唐邱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慢慢涂抹着。
午后的阳光正好。
花卷脑袋顶上蹲着一只绒绒的肥啾,揣着手晒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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