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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丧尸后我面瘫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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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允废了好大力气才挣脱出来,理了理凌乱的衣服敲响了倪又青的房门。
倪又青脸上敷着面膜炸着头毛拉开门,眼睛半睁半闭一副迷茫样子。
“很抱歉打扰到你休息,只是肖深蔚那边出了点状况……”
话没说完,倪又青摆摆手,像是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
“标记他。”
容允脸上顿时烧红起来:“……嗯?”
倪又青抚平脸上面膜边缘的褶皱,转身要关门:“标记他就行了。要么你就让他这么耗着,等药效过了自然会恢复过来。”
“要多久?”
“两三天吧大概。”
容允:“……”
算了。
遭不住。
倪又青看了看容允脖颈上有些暧昧的红痕,“砰”地甩上了门:
“不舍得让他难受,那就标记他。任何方式的标记都可以。”
容允摸着脖颈上的痕迹,看着紧闭的房门慢慢烧红了脸。
“……嗯。”
……
……
肖深蔚是被楼下的嬉闹声叫醒的。
没有雪,窗外是难得的晴天,阳光灿烂。
身体已经恢复了冰凉,心脏也重新沉寂下去。
肖深蔚坐起来,抬手遮了遮照射进来的阳光,摸着没有起伏的胸口思考了半分钟人生。
然后他抬起手,松垮的睡衣袖子滑落到手肘,露出了一截白生生的小臂。
原本覆在手腕上的青斑缩小了一大圈,连颜色都淡了许多。
泛着淡淡乌青的指甲尖现在褪了青色,此时竟然微微透出一些嫩嫩的粉色来。
他下床,趿拉着拖鞋到窗前朝楼下看。
厚厚的雪层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微光,反射出耀眼的色泽,把整个世界都映得亮堂起来。
几户人家正在张罗着扫雪,有小孩子穿着厚厚的裘衣像是胖球一般在雪地里滚过去,嬉笑着追逐打闹。
唐邱和平瀚海打扫院子,扫着扫着开始互丢雪球。
肖深蔚看到平瀚海把唐邱按在了雪地里,两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
花卷带着三只小狼崽子在院子里练习捕猎,捕猎对象是炭头晃来晃去的尾巴。
肖深蔚扶着窗棂弯起眼睛笑。
他喜欢这里此时此刻的烟火气。
“嗯?那是……”
敏锐的感知能力让肖深蔚下意识地望过去,却只来得及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穿着米色的风衣,看不清面容。
那个人,似乎刚刚在对面楼下的角落里观察这里许久。
肖深蔚皱了皱眉,看着方才那人离开的方向。
“吱呀——”
门被推开。
容允弯着眼睛进来,原先眉宇间郁结的淡淡愁绪散去,只余下愉悦和轻松。
他身上还系着围裙,手里端个托盘,浓郁的食物香气弥漫了过来:
“醒了吗?来吃饭吧,今天是白切鸡和小米南瓜粥。”
第44章 青姐,救我
吃东西是一件很让人愉悦的事情。
特别是吃好吃的东西的时候。
恢复了味觉的肖深蔚第一次觉得连白米饭都是无上的美味。
嫩黄色的鸡肉盛在白瓷盘里; 下面垫着碧绿的小青菜菜叶; 一旁还点缀着两朵精致的萝卜雕花。
肉被切成了均匀的小块; 方便入口。
连皮带肉地咬下去,皮爽肉滑,连骨头都浸着香味儿。
一旁; 巴掌大的小碗里盛着莹白的米饭; 粒粒分明,香气扑鼻。
小锅里的小米南瓜粥还在冒着热气,香甜的味道混在升腾的蒸汽里; 令人食指大动。
肖深蔚就着爽口的小咸菜,慢慢地吃。
肖深蔚吃饭的速度不快; 一小口一口慢条斯理地吃,细细品味着饭菜里的味道,仿佛吃饭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事实也确实如此。
容允坐在肖深蔚的身边; 拉起肖深蔚的手,手指摩挲着他手腕上已经淡去的青灰色:
“倪又青说; 如果按照现在的恢复速度; 再经过十余次治疗,病毒就会被全部清除。”
“……多少次????”
肖深蔚夹着肉的手僵住了; 筷子上的白切鸡“吧嗒”一声落在了盘子里。
肖深蔚:……我讨厌打针。
……从来只有我扎别人,还没有别人扎过我!
……
京都的日子像是一湖秋水一般波澜不惊。
除了肖深蔚总能时不时地感觉到在暗处有一道目光,有意无意地一直追随着他。
解除了丧化威胁的肖深蔚在容允的投喂之下日渐发福; 连带着几只毛茸茸也跟着圆润起来。
肖深蔚捏着已经堆了些肉肉的肚皮; 又摸摸圆润了不少的脸; 目光落在厨房里正在忙着做饭的容允身上。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然后肖深蔚看着容允端出来的酱爆牛肉和红烧肉,吞了吞口水选择了向饕餮屈服。
吃饱了的肖深蔚揣着花卷,满足地窝在炭头柔软的腹毛里,眯起眼睛享受着午后已经有了些暖意的阳光。
容允坐在他的身边削木头,已经逐渐有了某种乐器的雏形。
他说他想做一把吉他,弹给肖深蔚听。
肖深蔚先前雕刻的小人偶已经将近完工,眉眼间像极了微笑着的容允。
京都的春天来得很晚,风雪依旧常有,只是比冬季少了些许凛冽的寒意。
偶尔晴天,肖深蔚便会拉着容允在玻璃花房里晒太阳。
花房里没有花,但肖深蔚觉得世间所有的花都比不上容允一笑来得好看。
那架落了灰的三角钢琴被清理出来,就放在花房里。
肖深蔚时常会教容允弹钢琴。
容允拿惯了刀枪的手出人意料地在弹钢琴上很有天赋。
但看着那把渐渐成型的木吉他,肖深蔚又觉得理所当然。
容允的手指修长好看,莹润的颜色在阳光下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落在象牙白的琴键上美得不可方物。
只是肖深蔚总是忍不住看着看着便红了耳根。
这双手握过他的手,摸过他的头,摩挲过他的颊侧,也曾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在旖旎的夜色里不眠不休。
这样的生活太过惬意,肖深蔚忍不住想要和容允就这样过一辈子。
……
……
早春的第一声鸟鸣在窗外的枝头响起来的时候,肖深蔚趴在窗台上看着那只肥硕的异种鸟:
“这个好吃吗?”
容允看了一眼,神情很认真:“不好吃,虚胖。看着肥,其实全是毛,肉也是酸的,又柴又硬……”
话没说完,一道灰影闪过去。
胖鸟扑棱着翅膀长鸣一声,没来得及飞上天,叫声便戛然而止。
肖深蔚和容允沉默了一瞬,开了窗户朝外看。
窗外,汤圆呲着牙撕咬着不断挣扎的胖鸟,羽毛乱飞。
包子和饺子蹲得远远的摇着尾巴,又怂又好奇地撇着耳朵朝这边看。
幼狼的牙齿咬不穿异化鸟的皮肤,汤圆按着鸟的脑袋开始薅鸟毛。
于是饺子和包子开始满地扑鸟毛玩。
……高下立见。
门铃被按响的时候,肖深蔚正和容允在后院收拾乱飞的鸟毛和牙齿被鸟毛卡住的汤圆。
倪又青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门。
门外的青年形容枯槁,浑身散发着奇怪的异味,米色的风衣脏得几乎看不出本色。
他细瘦的手指一把拉住了倪又青的袖子:
“青姐,救我!”
倪又青的瞌睡虫一瞬间飞了个精光。
她睁大了眼睛:“……林森!?”
……
“黑甲卫队在到处找我。”
瘦成皮包骨的青年捧着一杯水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惊惧和恐慌:
“周平也在找我。”
“那天夜里,Lulu突然失控了。她杀掉了小陈和郑肖,逃了出去,伤了人。”
Lulu是研究所里的第一个实验体,那是一只还有着模糊意识的丧尸。
她能够听懂简单的对话,并能模糊地发声。
当他们问及她的名字时,Lulu废了很大力气才模糊的说出了一个“lu”的音节。
于是研究所里都喊她Lulu。
“Lulu平时很乖的,她从来不会咬人,抽血取样也一直都很配合。”
“但是那天她突然发了狂,所有人都拦不住。研究所里的防护措施也全部失灵了。”
林森喝了一大口水,仿佛那不是刚烧开的滚烫热水,而是一杯普通的温水。
他捏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起来,泪水盈满了他通红的布满血丝的眼睛:
“……我找到了那支装过狂化剂的空注射器。”
“……研究所出了内鬼。他把那支狂化剂伪装成营养剂打进了Lulu的身体。”
林森的手臂覆在眼睛上,哽咽出声:
“………研究所没了。”
“我知道是周平做的。他一开始想让我带着Lulu参与研究,我不肯。”
“现在他拿走了我的实验成果。”
“……他想杀了我。”
林森整个身体都蜷成一小团,颤抖着。
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愤怒,或是别的什么。
“青姐,青姐……你帮帮我……”林森膝行到在沙发上坐着的倪又青身边,伸手攥住了倪又青的手臂,有些歇斯底里:“你救救我,你帮帮我!”
倪又青皱着眉把用力地把手抽出来。
她觉得此时林森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劲。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林森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禁闭的房门,凑近过去,压低声音:
“其实……Lulu没死!”
倪又青想要侧身避开的动作顿了顿:“……什么?”
“Lulu没死。”林森盯着倪又青的眼睛信誓旦旦道:“一个由alpha转化来的高阶丧尸,怎么会那么轻易被打死。她只是中了麻醉弹,被周平带回了研究所里!!”
“……你想做什么?”
倪又青眯了眯眼睛,直觉有些不对劲。
“ 青姐,我想要你帮我把Lulu……救出来!”
林森红着眼睛,神情有些狰狞。
“……抱歉,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倪又青摇摇头。
她目前并不想被周平知道自己已经回京的消息,肖深蔚还没有完全恢复。
更何况周平一向谨慎,如果lulu真的被带走,那么能把她带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林森却又忽然激动起来。
他“腾”地站起来,惨白的双手握住了倪又青的肩膀:“你可以的!只有你,只有你能帮我了!”
倪又青挥开林森的手臂站起身,掸了掸肩头的灰尘,后退了一大步与林森拉开了距离。
她不知道曾经文文静静,一心醉于科研的学弟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现在的林森让她本能的有些反感。
为保险起见,容允和肖深蔚二人并没有露面。
倪又青悄悄给他们发送了注意警惕的简讯。
“如果你想要离开京都,我有方法让你离开。”倪又青推推眼镜,给自己泡了杯茶:“但是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念及当年的校友情分,倪又青觉得自己已经够意思了。
然而林森的下一句话却让倪又青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青姐,你这里……有一头丧尸吧。”
宛如一记惊雷,倪又青的心头“扑通”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慢条斯理地将手里的茶杯搁在茶几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我这里没有丧尸,只是有几个朋友暂时借住。”
“我观察他好几天了,青姐。我很确信,他跟Lulu一样,甚至状态比Lulu还要好得多。”
林森目光灼灼地看着倪又青,手指紧紧攥在一起:
“周平说,只要我给他再送一头有抗体的丧尸过去,他就会放过我和Lulu。你把他给我,我给你我拥有的所有学术成果,我那里的仪器全部送给你……”
“啪——”
话没说完,林森的脸猛地偏到了一边。
他摸着红肿起来的脸颊,垂下了眼睛:
“……青姐,我爱Lulu。”
“……我太爱她了……”
“……整个研究所里她只信任我一个人,只要我在她跟前,她就会很乖很乖。”
“……”
林森哽咽着讲述关于他和关于Lulu的事情。
“……我知道她也爱我。”
“……她被注射了狂化剂都没有舍得伤害我。”
“……她标记了我。”
倪又青紧蹙着眉头,一时间竟无语凝噎。
面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年轻人该庆幸容允不在这里。
否则明年他的坟头草都可以喂饱一头牛。
“我这里没有丧尸。”倪又青再次否认,放在衣兜里的手指却悄悄在手机屏幕上飞速划动着。
她支着下巴身体前倾,咄咄逼人地盯着林森的眼睛:“周平老奸巨猾,你有没有想过……他压根没想放你们走。”
林森愣了愣。
“你想想看,控制了你的lulu,还能不费吹灰之力再次得到一个绝佳的实验体……他为什么要放弃其中一个,以一换一呢?不划算的事情,他从来不去做。”
倪又青的声音柔和,带着几分沙哑的笃定,几分蛊惑。
“……是……是么……”
林森的身体晃了晃,手指攥紧了,指甲深深掐入到了掌心里。
而后楼下的大门“轰”地一声巨响,被暴力破开。
一群身着黑甲的卫兵鱼贯而入,手中的冲锋枪反射着凛然的寒光。
林森下意识地一个哆嗦,额头冷汗遍布。
倪又青眼神一厉,刀一般刮过林森的眼睛。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跟过来!!”
林森惊恐地摇着头,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慌不择路地扒上了窗台打算跳窗。
但当他打开窗户的那一刻,瞬间如同坠入了冰窖。
整个小楼,被黑色的洪流围堵得水泄不通。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对不起青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林森揪着头发蹲在地上,锤着自己的脑袋,一双眼睛逐渐空洞起来。
倪又青垂眼看着角落里的青年人,叹了口气。
……这个人,多半是已经废了。
他的精神已经明显不正常了。
倪又青拖着死狗一般的林森,钻进了藏在书柜后的暗道里。
“哗啦——”
书柜被挪回原位置,暗门砰然合拢,不留一丝痕迹。
只有桌上还在冒着热气的茶水证明着这里曾经有人来过。
……
……
另一边,早就接到了倪又青的消息,进入了暗道里的肖深蔚几人正坐在暗室的小沙发上,屏息凝神听着头顶上传来的动静。
他们头顶的位置正是会客厅。
踏踏的脚步声不断地在头顶上响起来,伴随着乒乒乓乓翻箱倒柜的声音。
“……黑五,去楼上找找看。”
“……黄三,带你的人,把这附近都封锁起来,一条狗都不许放出去。”
“张老七!!干什么呢?!让你来搜人,你特么蹲那儿给我吃上了?!!”
不远处的另一边,另一道声音传过来:
“咳,对不起队长。这羊排味道烤的真不错,你尝尝……”
“滚你妈的!谁要吃啊?!…………唉?哎你别说,还真挺好吃的,还有没?”
“……头儿!厨房里还有!”
“……”
上方陆续响起了“吧唧吧唧”进食的声音。
炭头钻在肖深蔚怀里哭了。
因为那些人吃掉了炭头的早餐。
炭头只吃了一半,还没吃完就被牵着撵进了暗室里。
肖深蔚也很难过。
厨房里的饭都是容允早早起床细心准备的,现在却便宜了这些家伙。
一想到这里,肖深蔚就感觉自己已经心痛到不能呼吸。
“他们吃了炭头的狗粮……”
肖深蔚幽幽道。
容允:“……这……”
“他们还吃了你给我们准备的早饭。”
容允:“……没了还可以再做。”
肖深蔚:“但那样就不是今天的早饭了。”
容允:“……”
唐邱和平瀚海捞着花卷和三只小狼崽,比肖深蔚的怨念更深。
毕竟肖深蔚也是吃过了早饭的。
而他们两个却连一口粥都没来的及喝上。
几个人就着早饭问题展开了讨论,头顶上是乱哄哄的翻找声和头领气急败坏的叱骂声。
气氛有一种诡异的和谐感。
肖深蔚甚至听到头顶有人拉开了角柜的抽屉大声喊:“不在这里——!!”
……不是,兄弟,你找啥呢??
……你是找人还是找BJD娃娃呢??
憨批。
倪又青拖着林森进来时,几个人正凑在一堆小声讨论着上面那群人是不是憨批,以及今天晚上要吃什么。
倪又青:……
……哥,上面的人带着枪呢,凶神恶煞地正找你们,你们就这个态度???
一点紧迫感都没有吗???
肖深蔚:……你说的凶神恶煞,是上面那群偷吃狗粮,在抽屉里找人的憨批吗??
倪又青:……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说起来,今晚吃什么?
被拖进来的林森还没能完全从负面状态中恢复过来,抱着脑袋蹲在角落里,苍白着脸嘴里叨叨咕咕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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