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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丧尸后我面瘫了-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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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深蔚看了看玩泡泡的倪又青,欲言又止。
“嗯?怎么了?”
肖深蔚凑到容允耳朵边上,悄声:“……你说大王八吐出来的是鼻涕泡还是口水泡???”
容允:“……?”
倪又青:“???????”
“我听到了!!!!!”
被肖深蔚一句话破了气氛,倪又青选择蹲在岸边疯狂洗手。
肖深蔚看着大王八的尖吻,开始认真思考:
……所以它吹出来的到底是什么呢??
大王八趴在岸边,半个身子浸在温泉水里疑似开始泡澡。
热气蒸腾中穿得很厚的容允脸被蒸得通红。
肖深蔚看着清澈的湖水:
……好想进去泡一泡。
……然而这是一湖大王八的洗澡水。
……说不定大王八还在水里拉shi。
……口区。
倪又青在湖边转悠着采集一些小标本,做记录。
热气熏得肖深蔚靠在容允肩膀上快睡着了。
直到倪又青颤抖的声音传过来。
“……不对,不对。”
“……这个脚印比那些还要大很多。”
“这里……还有另一只!”
肖深蔚一个激灵睁开眼。
三个人围在山谷边缘那个比先前的脚印几乎大了一倍的脚印陷入了沉思。
泡澡的大王八轰轰轰地过来,踩坏一堆花花草草,扯着脖子探着头也跟着一起研究。
“卟——”
一个泡泡飘下来。
这次没人去接了。
泡泡落在地上碎了。
大王八看上去有些失落的样子。
肖深蔚:“……我不想碰它的鼻涕泡。”
容允:“+1”
倪又青又想去洗手了:“……闭嘴啊你们!!!”
肖深蔚看了倪又青一眼,语气幽幽的:
“你洗手的水,是大王八的洗澡水。”
倪又青疯了:“?????你是魔鬼吗??”
肖深蔚:“或许你想象成甲鱼汤也行。”
而且还是热乎的。
倪又青:“……#¥%#&…¥%……@……”
※※※※※※※※※※※※※※※※※※※※
妈这种生物有时候真的可爱。
前段时间放假在家,买了个西瓜回去。
我问妈:“妈你吃吗?”
妈:“不吃。”
于是我切了半个回卧室里用勺子挖着吃。
等我吃完出来扔皮。
桌上另外半个被吃空了。
妈躺在沙发上摸着肚皮:“西瓜还挺好吃。”
:)
后来我买西瓜回去就不问了,直接切好插个勺子递过去,妈每次都接过来就吃。
中秋节忙飞了,学生会换届招新打表做ppt,头秃。
尽量保持日更,实在保持不了会请假,谢谢大家,爱你们~
第39章 又绿又宽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肖深蔚。
他发现他们先前蹲过的那个小山坡形状看起来有些迷之眼熟。
直到他把目光落在飘在湖上的绿毛龟身上。
肖深蔚愣了一秒; 然后戳了戳容允的手臂:“你看。”
……你看这个山坡; 它又高又圆,像不像那个龟壳; 它又绿又宽?
容允迟疑地点了点头。
倪又青惊喜地跑过去,从背包里掏出来一把工兵铲,找了一处合适的地方开挖。
低矮的植物被铲走; 上层的泥土被翻开。
直到工兵铲像是铲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发出了仿佛金戈相击的“铛啷”一声。
倪又青扒开那层斑驳的泥土; 蹲下身来,手掌覆在那片冰凉而坚硬的黑色物质上。
肖深蔚和容允靠过去看。
被挖开的一平米见方的地方,是一块黑色的像是鳞甲一般的东西,带着一些奇异的纹路,延伸到没被挖开的泥土之下。
绿毛龟轰隆隆地走过来,歪着头看着他们。
倪又青转过身,摸了摸绿毛龟覆盖在满背水藻下的与挖出来的哪块鳞甲如出一辙的龟壳。
她想她知道这是什么了。
整座小山坡; 就是一个巨大的龟壳……或者说,尸体。
倪又青摸摸绿毛龟坚硬的尖吻:“它还是个孩子。”
这是一只幼龟。
而那具尸体; 死亡时间已经在半年以上; 或许就是它的母亲。
“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吧。”肖深蔚一手捧着脸,一手薅着绿毛龟背上的水草。
“就叫……玄武吧。”
倪又青和容允松了口气。
……还好,这次总算没有起一些很有肖深蔚特色的名字。
“小名……嗯,就叫绿绿。”肖深蔚又接了一句。
倪又青:……
算了; 就不该对他报什么希望的。
这个人根本就是不经夸。
时间原因; 他们并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
一旦到了夜里; 骤降的温度和寒风足矣讲他们冻成冰雕。
告别了玄武,三个人决定返回驻地。
玄武吐了一串泡泡,目送他们离开后,才回到了水里。
肖深蔚远远地看着那片雾气升腾的山谷,拉着容允的袖子:
“等我好起来,我们在这里盖一栋小房子,住在这里,好不好?”
容允把肖深蔚的手握在手心里,握紧了:“好。”
……
……
三日后,难得晴天。
死神风的离开不仅带走了暴风雪,还吹散了笼罩了数月的阴云。
阳光重新回到了这里。
虽然没什么温度,但是看着银白色的平原在阳光的照射下煜煜闪光,连树木的枝桠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芒,依旧是一件很让人愉快的事情。
挂着防滑链的巨大的轮胎轰轰地碾过厚厚的雪层,出了绿洲一路向东。
炭头不愿在昏暗的车厢里待着,便蹲到了车顶上吹风。
北极狼冬季里厚实的皮毛可以让它不惧寒冷。
相比于炎热的夏天,现在的气候反而是它最喜欢的。
肖深蔚揣着猫靠在炭头柔软的毛里,双脚从车沿垂下来晃荡着。
他不怕冷,足矣将一个穿着单衣的普通人冻死的温度,在肖深蔚看来不过有些许凉意。
反而对于正常人来说有些温暖的猫咪,在肖深蔚手里却像是揣了一个滚烫的小火炉。
他本不必裹得这么厚的。
但耐不住容允的要求。
阳光下的雪原亮得有些刺眼,肖深蔚情不自禁地眯了眯眼睛。
容允替换下平瀚海去开车了,肖深蔚从怀里掏出来一块巴掌长的木头,用锋利的指甲在上面刻刻画画。
大学时期因为兴趣而参加的雕塑社团,此时派上了用场,成为了肖深蔚无聊之下打发时间的最佳方式。
他正在刻着的是一尊小小的木偶,已经隐约可以看出一个人的雏形。
“呼——”
小心翼翼地吹去木偶像上的木屑,肖深蔚抿着嘴,一点一点仔细刻画着偶像的五官。
容允的面容仿佛就深深烙印在肖深蔚的脑海里,不需要刻意回想,他便能将记忆里的画面一点点挪到手里的雕像上。
“你在这里啊。”
倪又青从天窗爬上来,冷风吹得她面色发白,鼻头冻的通红,说话间嘴里冒出的热气顷刻间便消散在了空气中。
“我还能……坚持多久?”
肖深蔚看着泛着青色的指甲尖,在空气中虚握了一把。
倪又青转过来看了看肖深蔚的眼睛。
红环艳丽,浓郁的翠色在墨色的眸底翻涌着,几乎压抑不住地要喷薄出来。
她看着肖深蔚苍白的唇瓣,轻轻摇了摇头:“……最多,还有两个月,如果找不到突破口的话……”
倪又青没有再说下去,她的目光落在了远处的地平线上。
……两个月吗?
肖深蔚垂下眼睛,手抚上胸口。
哪里的青纹距离心脏也不过三寸之遥了。
“会怎么样?”
如果两个月后没能找到突破,会怎么样?
“会变成丧尸。”
真正意义上的丧尸。
倪又青的手指梳过炭头的毛,没有看肖深蔚。
“变成丧尸后……”肖深蔚握着木雕的手攥紧了些:“我还能有记忆吗?”
倪又青沉默了一下,声音轻轻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丧尸是没有灵魂的。”
“……嗯,我知道了。”
肖深蔚抿了抿嘴,把手里没有刻完的木雕揣进怀里。
他回到车厢里,看着驾驶室里容允的背影。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
……我不会让自己伤害到你……
一定。
……
去京都的旅途是极其枯燥且无聊的。
路途中他们曾遇到了一小群丧尸和一些游荡的丧化野兽。
但在庞大的车身和锋利的撞角面前,这些都不足为惧。
肖深蔚开始整天整天地陷入昏睡,连烤肉的香气都叫不醒他。
容允几乎日夜不休地陪在肖深蔚榻边,握着他冰凉的手掌眼角红润。
肖深蔚没醒,容允依旧在每天变着法地做各种肖深蔚爱吃的东西。
厨房的小锅里总是温着清粥小菜。
容允怕肖深蔚醒来会饿,吃不到热的东西。
车子日夜兼程向东而去。
所有人都在为肖深蔚担心着。
丧末三年的除夕夜,他们还在雪原上漂泊。
肖深蔚少有地清醒着。
晚餐是容允备下的,很丰盛,满满地摆了一大桌。
炭头得到了一整条硕大的羊腿,趴在楼梯口啃着。
汤圆和包子晃着尾巴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包子懒懒地趴在一旁看着。
它们已经可以吃些肉糜了,容允给他们拌了一些放在食盆里。
花卷照例被揣在肖深蔚怀里当暖手炉,嘴里还咬着小鱼干。
五个人围坐在桌子前,桌上各种菜品正中间是咕嘟咕嘟腾着热气的火锅。
“新年快乐——”
杯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里面是他们一直舍不得喝的仅有一瓶的浆果果酒。
肖深蔚捧着杯子抿了一口,悄悄把手腕缩了缩,衣袖盖住了手腕内侧的一小块有些突兀的青斑。
他看着雾气中有些看不真切的容允的面容,眼睛有些模糊。
今夜无风,晴。
透过天窗的玻璃可以看到晴朗的夜空和漫天的繁星。
一道亮光拖着长长的绚烂尾巴划过去。
而后是两道、三道……
“是流星雨。”
肖深蔚抬起头,弯起了眼睛,眼里的光比满天星空更璀璨。
“许个愿吧。”倪又青捧着脸看着头顶的天空:“据说对着小熊座流星雨许愿最灵验了。”
“我希望肖肖早点好起来。”唐邱双手合十,虔诚地看着夜空。
“我希望肖深蔚好起来。”平瀚海从不相信这些,此时却低声开口。
“我希望你好起来,真心的。”倪又青看着肖深蔚的眼睛。
“……我想和你好好的。”容允握着肖深蔚的手,十指相扣。
我想和你好好的。
肖深蔚眨眨眼睛,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酸胀胀得难受。
“我想以后每天都有蜜汁兔腿吃。”
肖深蔚郑重地对着天空许愿。
“……天天吃不会腻么?”唐邱扶额。
“怎么会?”肖深蔚侧过脸看他,眼里笑盈盈的:“只要是容允做的,我永远都吃不腻。”
气氛凝固了一秒。
“齁死我了吃菜吃菜吃菜……”
倪又青把眼镜摘下来,开始从火锅里捞东西吃。
“住手,那是我的!!!”
唐邱从平瀚海手下抢走一块毛血旺。
容允盛了一勺番茄牛腩放到肖深蔚的盘子里。
然后又是一筷子香辣牛肉。
一大块鸡翅根、
一大块干煸羊排、
一勺子酸辣肚丝汤、
一筷子糖醋里脊……
肖深蔚看着碗里堆起来的小山,沉默了一下。
然后在其他人柠檬精一般地目光下埋头开吃。
唐邱转过脸,瞪着眼睛继续跟平瀚海抢菜吃。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报刚刚一块毛血旺的仇,平瀚海总是将唐邱看中的菜半路截胡。
“你有完没完!!!”
在平瀚海再一次劫了唐邱一块鸡翅根后,唐邱爆发了,红着腮帮子盯着平瀚海,看样子像是恨不得咬他一口。
“噗——”
平瀚海突然低头笑了。
一边笑一边把鸡翅根放到唐邱碗里:“好了不闹了,给你。”
唐邱:“……这是你咬过的!”
平瀚海又把那块鸡翅根夹回来:“好好好我重新给你夹一块。”
夹到一半,那块鸡翅根又被唐邱劈手夺了回去,咬在了嘴里:“我说我不吃了吗?”
平瀚海夹了一块新的给他:“……行行行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倪又青左看看又看看,觉得碗里的饭菜突然不香了。
肖深蔚:明明都是我的。
第40章 你是戏精吗
五个人在雪原上过了度过了丧末三年的除夕; 迎来了丧末四年的春节。
而现在; 他们正朝着京都的方向艰难跋涉。
正月初六; 他们终于在地平线上远远地看到了京都巍峨的城墙。
原以为大兴的城墙就已经足够坚固,直到他们来到京都城下,才知道了何为京都。
高耸的城墙、城墙上全副武装的守卫、无处不在的穿着制服的警员……
无不在昭告着世人:
这里是京都。
京都有难民营吗?
有。
但与大兴不同的是; 京都的难民营并非是被保护在城内; 而是被隔绝在了城墙之外。
无数简陋的窝棚靠着城墙根一路向外扩散延伸,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城外的空地。
每隔几步,就会有一个砖石砌起来的火塘; 供难民们取暖以及造饭。
缴纳不起滞留金的难民们僵着被冻得铁青的脸缩在窝棚里,麻木空洞地看着城门口来来往往的车辆和人群。
有人抬着几个黑色的包裹出来。
那是昨夜里被冻死的可怜人。
流着鼻涕的小孩被衣衫褴褛、红着眼睛的男人抱着; 大哭着拽着包裹的一角,喊得声嘶力竭:
“妈妈——”
“妈妈——!!”
“呜呜不要带走我妈妈!!!”
“我妈妈她只是睡着了——妈妈——”
……
即使是隆冬时节,京都依旧人流如织。
拥堵在城门口等待入城的车辆很多; 并且入城检查程序极其繁琐,队伍行进的速度极慢。
倪又青是秘密回京; 研究所的优先通行绿卡自然不能轻易动用。
所以他们只能老老实实地交了巨额的滞留金后; 坠在长长的队尾等待检查后进城。
造型奇特的车子引来了不少好奇的目光,只是碍于城卫而没有轻举妄动。
肖深蔚又陷入了沉睡。
容允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 手指摩挲过他手腕上出现的青斑。
短短几天,那块原本拇指肚大小的斑块便扩散到了巴掌大,印在肖深蔚苍白的皮肤上; 有些触目惊心。
“肖深蔚——”
容允捧着肖深蔚的手; 垂下了头; 声音有些沙哑。
“……肖深蔚……”
……
城卫带人进车检查的时候,容允正把肖深蔚的手臂放进被子里,眼里的血丝还没能散去。
“嘘——他睡着了。”
看见来人,容允手指抵在唇上悄声道:“我们出去说。”
领头的卫兵在门外朝床上看了看:“他这是……?”
“生病了,我们带他来京看病。”
容允苦笑着,眼圈里泛着些浅红。
很真情实感。
卫兵走了进去。
平瀚海和唐邱跟在后面,跟容允交换了个隐秘的眼神。
一旦卫兵有不对劲,他们会立刻出手。
床上的俊美青年正侧卧在床上,面色苍白,眉头紧皱着。
若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卫兵几乎要以为那已经是个死人了。
“什么病?”
“白血病。”
倪又青从怀里掏出来一张大兴疫检站的报告单,递过去。
她自己便是疫检站的负责人,想要拿出来一张报告单自然易如反掌。
卫兵接过来看了看,确认了公章无误后,点点头,有些同情地看着容允:“你弟弟这病……唉,不是我打击你们,如果是早几年,来京都确实还有希望。但是现在这年景……”
卫兵没再说下去。
道理在场的人都懂。
“能不能行,总要试一试。”
容允垂下眼睛,手指收紧起来握紧成拳。
“行吧,我看你们这也么什么问题。进去吧。”卫兵跳下车,回过头又提醒了一句:“进城别动武,不然等着被扔出来永远禁止入京吧。严重点,那群黑皮子可以直接把你们就地击毙。”
“好。谢谢。”容允朝卫兵笑了笑。
“不谢。我弟弟也跟你弟差不多大,只是三年前丧末刚刚降临的时候……”
卫兵说着,声音沙哑起来。
“算了,祝你们好运。”
摆摆手,卫兵放他们进了城。
城门口有人正揣着一个红色的布兜到处发糖果,那户人家昨夜里降生了丧末四年京都里的第一位新生儿。
这个世界上,生与死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
但是很多人都相信,这个世界最终会好起来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容允手里捏着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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