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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丧尸后我面瘫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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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深蔚赌十碗龙抄手,这是昨晚的平头哥干的。
  然后他的脑子里开始翻医(食)书(谱)。
  《医林纂要》云:
  蛇肉,祛风除湿,活血化瘀,消肿止痛,滋阴补肾,益气活血。
  他拽了拽容允的袖子:“我们能,把它带回去吗?”
  好大一条肉,丢了多浪费啊。
  于是那辆不大的悍马在回到大兴时再一次引起了轰动。
  那可是巨蟒!
  生吞老虎黑熊的巨蟒!
  闻讯赶来的市民很多,已经有狗大户开始掏腰包,准备从他们手里买上几斤回去尝尝。
  他们在人群的簇拥下直接开车到了西市,肖深蔚看着卡里不断跳动的余额,又看了看体积不断缩水的蛇肉,有些肉痛。
  ……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食物啊!!
  肖深蔚觉得需要吃点东西平复自己的心情。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窝窝头摊子上。
  卖窝窝头的女人看见肖深蔚看过去,开始喊:
  “窝窝头,一块钱四个!”


第20章 卡路里
  不知道买窝窝头的女人是有什么魔力,一直到回了家,肖深蔚的脑子里都在不停地回想着摊主魔性的叫卖声。
  窝窝头,一块钱四个,嘿嘿!
  ……窝窝头,一块钱四个,嘿嘿!
  ……嘿嘿头,一块钱四个,窝窝……
  摊主高亢中夹着点喜庆的不知名方言,宛若戏曲唱腔般的叫卖声如同魔音穿耳,直接给肖深蔚来了个彻底的洗脑。
  平瀚海和唐邱把他们送到楼下就回去了,说过几天来给他们送糖。
  容允在厨房做饭,肖深蔚坐在客厅的沙发里,脚边蹲着胖成一颗球的花卷。
  “喵呜——”
  花卷盯着肖深蔚手里的窝窝头,叫唤着。
  肖深蔚看看手里不大的窝窝头,又看看花卷丰满的身体,
  然后转过了身背对着花卷开吃。
  “喵——”
  花卷迈着被肥肉遮住的小短腿挪到了肖深蔚面前,继续盯。
  肖深蔚:“……”
  继续转身。
  “哇呜——”
  花卷继续跟,并用那双清亮的猫眼盯着肖深蔚,一副“大胆刁民”的样子。
  肖深蔚乐了,当着花卷的面儿在窝窝头上重重地咬了一大口,眯着眼露出了幸福的神情。
  花卷的尾巴甩了甩。
  紧接着后撤,伏下身体蓄力,发射——
  “噗,咳。”
  仿佛一颗小炮弹砸中了肚子,肖深蔚恨不得当场吐血三升。
  “深蔚?”厨房里传来容允的声音。
  花卷踩在肖深蔚胸口上,高昂着下巴,垂下眼睛睥睨着肖深蔚,
  然后“喵呜”了一声,跳下去咬走了肖深蔚手里剩下的小半个窝窝头,摇着屁股踩着猫步走了。
  肖深蔚捂着胸口:“……咳咳……我没事……”
  ……我就是被一只橘猪抢了吃的。
  容允端着野猪肉馅儿的龙抄手出来时,肖深蔚正在跟花卷……打架。
  与其说是打架,不如说是花卷单方面殴打肖深蔚。
  起因是被抢了零食的肖深蔚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最终对着花卷的尾巴出手了。
  炸了毛的花卷一双毛茸茸的爪子舞得出神入化,只能看见残影,软乎乎的肉垫“啪啪”地抽在肖深蔚的手上,肖深蔚却怎么也抓不住花卷的爪子。
  “……吃饭了。”容允喊了一声。
  仿佛是按下了暂停键,一人一猫同时停下了动作。
  “喵呜——”
  花卷快了一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窜上了沙发,直奔桌上那一盘凉拌卤肉。
  然而在它即将碰到那盘肉时,一只命运的手扼住了它的咽喉。
  容允把花卷的脑袋按在了茶几上,低下头笑眯眯道:“不行。”
  花卷扭着圆滚滚的身子挣扎:“哇呜——”
  容允提着它的后脖颈丢下去:“因为这是肖深蔚的。”
  花卷嘴里叽里咕噜了几声,跳到肖深蔚的腿上,脑袋埋到肖深蔚怀里不动了。
  花卷:我自闭了。
  肖深蔚:……好重。
  容允的龙抄手做得很地道,面皮韧性有嚼头,半透明的面皮包裹着细嫩的肉馅儿,浸在飘着红油和碧绿葱花的乳白色汤里。
  小葱是容允自己种的,挤挤挨挨地在盆里长成一丛,放在阳台上。
  汤汁是用鸡肉猪骨经猛顿慢煨而成,又浓又香。
  肖深蔚用勺子捞起一个,就着半勺汤咬了下去。
  “唔……好吃。”
  被烫到的肖深蔚一边吸气,一边咬着嘴里的抄手,只觉得以前吃的都是些什么,简直是在虐待自己的味蕾。
  “你慢点吃,小心烫啊。”
  容允端来一杯温水递给肖深蔚,坐在他身边小口喝粥。
  “你不吃吗?”肖深蔚看看容允面前仅有的一碗白粥。
  容允摇头:“你吃。”
  肖深蔚看着碗里不多的几个抄手,纠结了片刻,推了过去。
  ……嗯,虽然美食很重要,但是储备粮更重要。
  容允愣了一下,温暖的笑意在波光粼粼的眼睛里荡漾开,一时间闪到了肖深蔚的眼睛。
  他接过勺子,捞起来一只抄手,咬了半个。
  红色的辣油和白色的汤汁粘在了容允的嘴角,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去,待到嘴里的半个咽下,才把剩下的半个送进嘴里。
  肖深蔚在一边看着容允的侧脸,觉得心头那只傻狍子又开始作妖了。
  那半个鲜红的舌尖探出来的时候肖深蔚差点以为自己要猝死过去。
  ……啊啊啊要死要死要死……
  肖深蔚:我怀疑我的储备粮勾、引我,但我没有证据。
  他颤巍巍地问:“……好吃吗?”
  容允转过头回了他一个笑容:“好吃。”
  ……好吃就好吃,你盯着我说好吃是几个意思?
  肖深蔚的目光转了转,最后落在了那只瓷白的勺子上,脑袋里轰地一声,炸了。
  ……那个勺子……
  ……是不是我刚刚用的那个?
  他呆愣地看着容允把半碗抄手又推了回来:“我吃一个尝尝味道就好,你吃吧。”
  肖深蔚:虽然但是,那个勺子……
  白瓷勺子浸泡在汤汁里,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和清新的薄荷气。
  肖深蔚讷讷地捏着勺子往嘴里扒拉汤汁和抄手,只觉得后颈上慢慢开始发热。
  混着容允信息素味道的白茶香弥漫出来,肖深蔚的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碗里。
  身边传来一声轻笑。
  肖深蔚僵了僵,转过身背对着容允,默默地把一碗抄手吃了个干净,连汤都没剩下。
  他把已经快睡着的花卷从腿上拎下去放到沙发上,站起身,故作镇定道:“我去洗碗。”
  说着就去收容允面前的空粥碗。
  “等一下。”
  肖深蔚:“嗯?”
  容允的目光落在肖深蔚的腿上。
  屋子里不冷,所以肖深蔚穿的是短裤,两截白生生的大腿裸露着。
  只是现在,那腿上有着明显的四个猫爪形状的红痕。
  显然是被花卷压出来的。
  肖深蔚:“……”
  容允看了一眼胖成了球的花卷:“它该减肥了。太胖了不健康。”
  肖深蔚戳了戳花卷的屁股,花卷喵了一声,看着肖深蔚:
  “怎么减啊?”
  每天对着它唱一首卡路里么?
  最后肖深蔚决定带着花卷去散步,顺便带着炭头出门遛遛。
  炭头自从跟了肖深蔚以后日子一直过得很不错。
  每天都有鲜肉和骨头供应,最近还多了狗罐头,原来干枯毛燥的皮毛也变得油光水滑起来,看起来宛如一条威风凛凛的狼王。
  ——前提是他不犯蠢的时候。
  两个人下楼的时候炭头吃饱了正在窝里睡觉。
  肖深蔚拿了一盒罐头下来,撕开包装的瞬间,炭头“嗷”地一声跳起来,留着哈喇子便往这边冲。
  然后“哗啦——”
  “砰——”
  被铁链子拽住的炭头当场摔了个脸刹。
  肖深蔚捂住脸:“傻狗。”
  他松开铁链,还没来得及把项圈挂在手里的牵引绳上,炭头已经咬着罐头跑回了窝,背对着两个人吃。
  ……得,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了护食。
  炭头吃得很小心翼翼,罐头小小一盒,它舍不得一口吃光,小口小口地舔。
  然而花卷并不这么想。
  它从容允身后慢悠悠地踱到炭头身边,探头闻了闻。
  而后迅速出手,爪子一拍便将罐头盒子拍开,摇着尾巴叼起盒子便一路跳上了卡车顶棚,两三口便把一盒罐头吃个干净。
  吃完了,花卷“喵”了一声,一抬爪把空盒子拍了下去。
  “铛琅——”
  空盒子落地滚了滚,滚到了歪着狗头还在懵逼的炭头脚下。
  它僵硬地扭头,当场就疯了,绕着空盒子开始嗷嗷,最后扑到肖深蔚怀里,哭得抽抽搭搭。
  肖深蔚:……我现在要是笑出声炭头会不会恨我。
  最后的结果是,炭头抑郁了,怎么拉都不出门,守着那个空罐头盒一副要为罐头守灵三年的绝望样子。
  花卷抢了炭头的罐头,舔了舔爪子回家,蹲在阳台的大纸箱子里不动弹了。
  肖深蔚怀疑花卷跟他们下楼一趟就是为了抢走这盒罐头。
  无奈之下,肖深蔚拉着容允,两个人出了门。
  夕阳笼罩下的大兴有种祥和的美,灿红灿红的霞光把一切都笼上了一层柔和的暖色光晕。
  楼下的大爷们围在一圈看两个老头儿下棋,时不时地还要指点一番:“哎,你这步走的不行。”
  老头儿不乐意了:“你行你来。”
  缺了牙的老太太躺在摇椅里眯着眼,收音机里咿咿呀呀放着黄梅戏,黄狗卧在老太太脚边,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几个小孩在大院儿的空地上踢球,另一边的篮球场也有篮球落地的砰响。
  丧末降临,互联网基本崩溃,也就只能在城区范围内看看新闻,户外运动重新从网络游戏手中夺回了市场。
  肖深蔚看着眼前的一切,有种不真实感。
  但是他喜欢这样的大兴,胜过三年前那个绝望灰暗的大兴一百倍。
  “小伙砸,买花吗?”
  一大爷凑过来,声如洪钟,臂弯里挎着个篮子,里面躺着一束束鲜花。
  肖深蔚看着大爷耳边别着的一朵花沉默了片刻:大爷您……挺时尚啊……
  “我孙女去南泽摘的,新鲜呢。”
  肖深蔚打眼看了看,都是绿洲里很常见的花儿,最显眼的是那一束白色的野玫瑰。
  大爷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转悠了一圈,捞起那一束白玫瑰,捧着推向了容允:
  “小伙子给你男朋友送一束啊?拿回去撒盆里还能泡脚呢。”
  肖深蔚:……别胡说谁是他男朋友啊!!!被标记了就是男朋友了吗??那是储备粮!储备粮!!
  “您误会了,我不是……”
  “好。”肖深蔚说了一半的话被容允截住了。
  容允接了花付了钱,凑过去轻嗅着,然后弯了眼睛:“很香。”
  ……夭寿了,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好看啊……


第21章 鲜花饼
  捧着花的肖深蔚一路上脑子都是混乱的。
  ……储备粮这是……几个意思啊?
  肖深蔚垂着眼睛,捏着玫瑰花柔软的花瓣,又看了看身边的容允,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挣扎了片刻,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子:“……咳,容允。”
  “嗯?”容允转过头。
  ……突然不会说话了怎么办……
  “怎么了?”
  肖深蔚看看手里的花,又看看容允,憋了半天,吐出来一句:
  “你会做鲜花饼吗?”
  ……%&@#¥&&*#¥……¥……*)我在说什么……
  “会啊,你想吃吗?”
  肖深蔚垂下眼睛,很诚实道:“想吃。”
  ……呸,没出息。
  两个人转悠到了西市,买齐了做鲜花饼的主要食材,寻了半天才找到了卖糖的摊子。
  摊主是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中年beta,一问价格,开口就是998。
  肖深蔚:我吃的哪儿是鲜花饼,我吃的是花钱的感觉……
  然而看着手里提着的同样高价买来的食材,肖深蔚咬了咬牙:“98。”
  摊主很爽快:“成交。”
  肖深蔚:……我突然觉得我是不是买贵了。
  采买食材究竟花了多少暂且不提,肖深蔚一向是个委屈什么也不能委屈了嘴巴和胃的人。
  回到家的容允仔细清洗了双手,就开始用猪油和面粉揉油酥。
  玫瑰酱发酵要三个月以上,所以他们直接买了现成的。
  此时肖深蔚正捧着小半罐玫瑰酱站在容允身后,用筷子沾着小口小口地偷吃。
  “少吃点,不然等下做点心不够用了。”
  容允转过身,沾着面粉的手指在肖深蔚的脸上抹了一把,然后接过了罐子开始拌馅料。
  肖深蔚没管脸上被抹到的面粉,趴在容允背上去看。
  玫红色的玫瑰酱跟麦芽糖、香油混在一起,把瓷白色的碗都染了些艳红,散发着甜甜的香气。
  容允用筷子点了一点馅料,送到肖深蔚嘴边:“尝尝?”
  肖深蔚的下巴蹭在容允肩窝里,一张嘴把整根筷子都叼了过来,脸颊擦过了容允的耳朵。
  空气里原本清清淡淡的薄荷气有一瞬间波动。
  肖深蔚抬眼去看,容允却已经背过了身专心揉馅儿,耳尖泛着一点嫣红。
  他眨眨眼,突然凑上前,靠着容允的耳根轻轻吹了口气。
  “当啷——”
  容允手一抖,勺子落回了白瓷碗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肖深蔚眼看着容允的耳根和脸颊迅速红了起来,觉得有趣。
  “别闹——”容允转过脸,哪知道肖深蔚还没来得及撤离。
  柔软的唇瓣就这么擦上了肖深蔚的嘴角。
  两个人同时僵在了原地。
  “吧嗒——”
  肖深蔚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仿佛是按下了一个开关,肖深蔚像被烫到了一般跳开,张了张嘴,却觉得脑袋里像是装了一台蒸汽机,一边轰轰轰地响着,一边把他的脸颊耳朵包括脖颈都烫得发晕。
  “啊……那个……”容允手里的糯米花酱团子被捏得变了形,空气里清爽的冰薄荷气和白茶香味信息素混乱起来。
  气氛一度很尴尬。
  好在楼下卖包子姑娘的叫卖声拯救了肖深蔚。
  “我……我,我去楼下买笼包子……”
  肖深蔚逃似的跑了。
  他一路加速冲到楼下,才拍拍脸,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一些。
  姑娘推着小车还没走远,肖深蔚脑子里乱哄哄地走神儿,到了摊子跟前开口就道:
  “师傅,来包笼子。”
  姑娘愣了愣,估摸着也没反应过来:“笼子要啥馅儿的啊?”
  一边遛狗的小伙儿噗嗤笑出了声。
  肖深蔚:……
  ……#¥%@#%……*……&(@#¥@&…………¥%……
  肖深蔚:……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太丢丧尸了……
  我太难了……
  他觉得自己一时半会儿没法去见容允,于是就这么穿着有些单薄的衣服,拎着包子在城里溜达。
  ……怎么也得等心里头那只乱蹦哒的傻狍子消停点儿了再说。
  路过城北的时候,肖深蔚的脚步顿了顿。
  那里是大兴的“难民营”,也被叫做“贫民窟”。
  里面住的多半是交不起城区里高额维护费,又没有亲戚朋友可以担保投靠的外地难民。
  只是肖深蔚发现,这里的人突然多了起来。
  原本完全可以容纳下难民们,甚至还有剩余空间的难民营,现在已经变得拥挤不堪,简陋的窝棚甚至延伸到了营门之外,蔓延了一大片,只能用铁丝网围着。
  附近有荷枪实弹的卫兵守着,防止难民暴动作乱。
  每天都会有专人来这里送饭,但也仅仅能保证他们不被饿死,毕竟现在谁的日子也不好过。
  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窝在母亲怀里,脸色青白,蔫蔫的样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肖深蔚手里的包子。
  肖深蔚想走过去把包子递给她,却被卫兵拦住。
  “别过去,他们身上可能会有传染病。”
  肖深蔚愣了一下,垂下了眼睛:“可是她快死了。”
  “……唉,行吧。你给我,我给你送去。”
  卫兵叹了口气,也见多了来这里送饭的人,接了包子走过去,站到距离那母女俩五步远的地方,远远地丢过去。
  像是一块鲜肉落入了狼群,附近一群衣衫褴褛的难民瞬间围了上来哄抢着。
  “干什么干什么!!别抢别抢!!给我退回去!!”
  卫兵大声喊呵斥着。
  肖深蔚看见那个女人发了狠地撕扯着周围的人,生挨了好几拳,硬是抢了两个包子出来,抱起女孩蹲到一个角落里,拼命往女孩嘴里塞。
  “快吃,快吃!不然又被抢走了!”
  肖深蔚心里有些难受。
  他转过身打算回去,却听到营地里突然喧哗起来。
  有人惊恐地喊:“有丧尸混进来了!!!”
  像是一滴水落进了滚油里,营地里瞬间炸开,所有的难民都惊恐地想往外冲。
  卫兵们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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