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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魔君得供着[重生]-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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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事情并没有多么糟糕,大家似乎并不以为意。”
“。。。。。。”什么意思?不以为意?当年一朝闻名了整个九州大陆的魔头,几百年后重生归来,难道就造不成一点点轻微的波动吗?虽然这是件好事,可顾虞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被侮辱了一样?!
接着白让从怀中掏出了一纸信封,将那封匿名信给掏了出来,然后在桌上展开推给了顾虞看。
顾虞拿过,上面写的大致内容也就是在揭发他的同时,顺带加以了感情的渲染,污了那么两笔,虽然不甚明显,但是心思之歹毒显而易见,这是要再次将他给推向风口浪尖的意思啊!可惜了,大家并不买账!也对,其实知道此事,并且还存活于世的也大多都已经是一些得道的仙士,或者是一些年长者,他们又都不是傻子,当年的情势到底是怎么个一回事,说不定心里也都犯过几丝疑虑,想到过一些情况,只不过局势所迫,为了不蹚浑水给自己招惹是非就挪挪放放的不想管那么多。至于一些新晋的修士,那就更不知情了,凡事也都只是道听途说而已。况且如今白让声势正猛,他们就更不以为意了。
白让看顾虞已经看了个差不多,说道:“把这封信收起来,放好。”
“什么意思?”
“送上门的线索,你说什么意思!”白纸黑色,手写的书信,线索可多着呢!说着白让拿起旁边的茶壶就要为自己斟茶,只可惜里面滴水没有,啥也没倒出来。
顾虞见状只得“嘿嘿”的憨笑了两声,损了一句:“这帮偷懒的混小子,我去让他们开始烧茶。”
顾虞说着就要起身,却被白让一把给拦了下来,说道:“不用了!等下我们一起过去。先把信收起来。”
“哦!”顾虞将信纸叠了一下,起身走到了书架旁,很是规整的夹进了一本书里。接着转身问道:“那——我们现在去烧茶?”
“好”
可坐在椅子上的白让刚要起身,一口鲜血竟是猛然从嘴里喷散而出,吐了一地。顾虞一脸惊慌失措的连忙上前扶着他的身子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不好,有人在破坏结界!”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白让:盖教堂做什么?
顾虞:因为我想娶你,没地方举办婚礼呗!
白让:不用盖了,灵山境有,况且是你嫁我,又不是我嫁你!
顾虞:……
第83章 生死
他们想到岑夫子会耐不住性子开始行动,却不知道竟是如此的耐不住性子。
顾虞同白让赶到妄生峰底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消息十分灵通的在此处恭恭敬敬的等候着白让的到来,大概都是过来看战神殿下接下来如何将这岑夫子给一举拿下吧。
结界被震的动静十分的庞大,每镇一次白让的身体都会受到一次不小的冲击,里面此刻像是困着一只发狂的野兽一般,不断的撕扯啃食着。
“白让,把结界破了,我们冲上去,这样一直下去,你会撑不住的。”眼看着白让这一口一口的鲜血往外吐得顾虞无比的焦心。
“是啊战神殿下,我们一起冲上去,把那老家伙给擒了吧!”
“可是这可是妄生峰,上面可是有妄生门,一不小心可是要魂飞魄散的。”有胆子小的显然没有受到怂恿,一顿子的“可是”下来,意思大致就是他过来也不过是凑个热闹,刷个脸熟而已,要命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战神殿下,只要您一声令下,我这就冲上去把那老家伙给杀了带到您的面前!”
“。。。。。。”
靠!什么大话都敢说,也不嫌磕碜自己。
“逍遥君,您倒是劝劝殿下,就让他把结界撤了吧!这样下去,多伤身体啊!”
“是啊!是啊!”
“撤了吧!”
可结果还没等白让出手去撤,那结界竟是被那岑夫子给生生的撞破了出来,强大的震动化作了一股强大的波纹,将周围的立着的仙士,镇的向后退了数步。
这力道,似乎是这岑老夫子拼了老命在破一般。
白让更是一股腥味从腹部翻起,显然此次伤的更为严重。因为知道岑夫子难以对付,这结界是他拿灵魄来结的,结界破,灵魄也必受损,但是相对的,对方只会伤的更重。
结界一破,周边复又归于风平浪静,大家都静悄悄的等待着,紧张的四处张望,试图能够猜出下一刻岑夫子会从哪个方向飞奔袭来。
顾虞扶着白让靠在了一棵树边,无比坚定的说了句:“白让,接下来让我来吧!”也算是让他亲手了断了仇人,虽然都是死,但是显然死在自己的手上才更为的解恨。
只听一阵风起,树叶齐刷刷的一阵向西而动,顾虞未等到白让的回答一个转身就已经飞向了那阵风的归处,没了踪迹。拔出速回,一路疾驰而上,显然那岑夫子是要引着他再次登上那妄生峰顶。可顾虞不怕,上面有什么,他自然是清楚,妄生门而已,有什么好怕的!第一次吃亏是没有防备,可这次就不同了!
果然在顾虞到达妄生峰顶的时候,看到了他的身影,岑夫子立在那个洞口边,嘴角荡漾着一抹荒凉的笑意。
“没想到,跟过来的竟然是你!怎么?白让……是不是不行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操心着别人,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说着顾虞丝毫不犹豫的发出了一道凌厉的剑气,那剑气凶猛异常直冲岑夫子而去,婉转的半圆弧显然是要将他逼退到那妄生门的绝路之上。
岑夫子头发被吹的零零散散,剑气的力道之大显然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他从未想过眼前这么凌弱的一个躯体能够迸发出这么强烈的力量。可是那又怎样,他就不信用他七段灵根的灵力相博,还弄不死一个小小的逍遥君。
眼看顾虞那道剑气就要碰触到岑夫子的身体之时,顾虞也没想到他会以自毁的方式对他使出一击,力量瞬间到达了顾虞的全身,本就不过是一缕魂魄扶持的身体再加上刚刚用尽的全力被突然而来的强大气息给冲的飞了出去,而在顾虞一阵头晕眼花,感觉噩梦再次袭来的时候,空中飘摇欲坠的身体被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接着一道五彩霞光划破长空,直直劈向了那此刻已经身体灵力俱损的岑夫子胸前,连同着他的衣衫和胸前的皮肉瞬间撕裂,成为一具死尸一般的模样。
白让揽着顾虞落到了地上,顾虞此刻已完全清醒,扶着白让的身体直立起了身子,嘴角泛着丝丝的血迹,就那样被他随意的用袖口抹了一下,接着就撑开了白让的禁锢,踉跄着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那岑夫子的跟前。
“不是很能打吗?老了就是老了,不服老怎么能行!”
那一滩破损的布缕之下的身体蠕动了一下,接着“呵呵呵呵呵呵”哑着嗓子传出来了一串低低的笑声,凄凉而怨毒。那一蓬乱糟糟的头发动了动,从中慢慢的露出来一张脸,渗满了血迹。只听岑夫子缓缓的说道:“我都这样了,还不告诉我你是谁吗?”
“不想说就是不想说,就是想急死你,想让你死不瞑目,哪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本来我是想着亲手把你杀了来的痛快,可是转念又一想,你这双手沾染的鲜血太多,欠的账又不止我一个的,应该在大家的共同决议下让你理所应当的死去才行。”
顾虞勾着身子,那身子同他说出的话一般飘摇。说话间,不知何时蓬莱灵山境的弟子已经是上来了不少,应了白让的吩咐,前来的白青人等将那地上的岑夫子给带离了山顶,下了山去。
很快,就又只剩了白让和顾虞。
顾虞盯着洞口里面的那扇此刻已经关上的门,景象莫名的开始变得熟悉,那冰冷的洞口,那翩然而至的墨青色衣角。“白让,六百年前的那天,你是不是也过来了这里?”
“。。。。。。没有。”白让自是知道顾虞说的是哪一天。
“我又没说哪一天,你怎么就能那么确定你没有?”
那时的他一无所有,唯有一条无论如何也想要苟延残喘的命。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闯进了他躲避身体的那个冷冰冰的角落,自此他那一望无际遍是荒野的心间像是突然落进了一簇小火苗,继而以燎原的趋势开始蔓延。。。。。。
这定然就是爱吧!白让,你知道吗?
可是这爱意真的是从他一无所有之时才开始蔓延的吗?种子发芽结果,都是需要一个过程的,西荒草原上的那个意气风发与他争夺灵草的少年,顾虞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此刻白让已经挪步到了顾虞的身边,顺带揽了他一下似乎已经支撑不下的身体靠在了自己的身上。“你受伤了,我们先回去!”
两人的伤势都不允许御剑离开,就只能一步一步的走下去,白让揽着顾虞,一步一步,走的十分艰难。
那一滴一滴不断从白让的手腕间滴下的鲜血,更是鲜艳的明媚而夺目。
或许是山路太难走,或许是空气太稀薄,两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而沉重。
“白让,我们休息一下吧,我实在走不动了,想先睡一会儿。。。。。。”顾虞两眼闭着昏昏欲睡,眉头间全是细密的虚汗。
白让神情有些焦躁,他自知这次顾虞伤的不轻,需要及时医治。“不能睡,听见没有,再坚持一下。”
“这山里的夜风好大啊,吹的真冷!”顾虞说着不禁又向白让的怀里蹭了蹭。白让闻言,揽着他腰间的手臂收的更紧了。“我。。。。。。怕是撑不住了。。。。。。”
白让,我们——是不是不能在一起了。。。。。。
顾虞再一次昏迷了,这一次,连鼻息间的呼吸变的都是微弱的。。。。。。
白让由扶着,改为用尽全力的将他抱起,一路上跌倒了就再爬起来,抱不动背着继续走——一根根荆棘利刺刺进肉里,扎的再深再痛,也都不及心里那处痛的万分之一,白让想要留住这个人,一如六百年前那样。。。。。。
夜风吹的有点急,吹的连白让都已是坚持不住,每走一步都如在针尖上行走一般。而他肩背上趴着的人像个可以任人摆弄的婆娑,飘摇晃动在白让两侧的手臂,没有一点生机。白让更是眼前突然一黑一脚踏空栽进了下坡处的一坑洼中,连带抱着顾虞一起顺着那条坑洼开始向下翻滚,翻滚——终于在他觉得自己也要昏厥的时候停下了。他坐起身,扶着顾虞一起靠在了身后的树上,抵在他胸口间顾虞的那张脸有点凉,白让将脸凑了过去,贴了上去,试图将自己的温度给他一些,再多一些。。。。。。贴着的脸是冰的,唇是冰的,抓着的手也是冰的,都是冰的,他憧憬的希翼在不断的向着数九寒天蔓延——
“对不起,我来晚了!”
一个急切的声音突然就那样响在了白让的耳边,他抬起头,看见游相见同样一脸的疲惫的就站在他们跟前,接着开始从怀里拿出一瓶又一瓶的药丸,手有点颤,开了几下,方才打开。“你们怎么样?”
白让见到来人,连忙拿过他手里刚刚倒出来的药丸,塞进了怀里顾虞的嘴里一颗。游相见的手心又放了一颗,送到了白让的面前,白让抬眼瞅了一下拿过去,放进了自己嘴里。
游相见将瓶子复又放进了怀里,白让接着开口缓缓的说道:“。。。。。。能不能帮忙生一堆火。”怀里的身子太冷,他跟本暖不热。
游相见闻言很快又忙活着从周边拾过来不少干柴,略施术法,火苗迸发,瞬间照亮了这边林木丛。他这才看清了面前两人的情形,白让一身墨青衣衫早已被血浸透晕染成了黑色。衣角的血迹更是因为时间过长早已干涸僵硬在了上面,血色渲染的边缘泛着丝丝的殷红,这股殷红蔓延到他揽着的顾虞身上的青白色衣衫就开始明亮而显眼了。顾虞两唇发白,嘴角有着干涸的血迹斑斑,脸色更是惨白没有一丝生机,刚刚光线太暗,游相见看不清,此刻看到顾虞的情形慌张的蹲下身,轻颤着食指凑到了他的鼻息间——
第84章 将养
还好,只是伤的太重,暂时昏迷了。
夜里更深露重,三人围坐在火堆边都是很近。顾虞身上也是暖和了不少,白让似乎已经感觉到手触碰他身子的地方有了软软的感觉。
“谢谢你!”白让的语气非常的诚挚,看着隔过顾虞坐着的游相见一字一句。
游相见干涩着嘴唇,如此的寒风中,依旧习惯的轻摇了几下随身带着的折扇,对上白让投来的目光,轻扯了一下嘴角道 :“没事,顾虞的伤有点重,完全好也的需一年以后了!回去让他好生养养,这副身子——”太弱了——糟践了顾虞那一身的好术法!
后面的话,游相见没说出口。可即使不说,白让也清楚。只要能好,一年时间,根本就不算什么!
白让冲游相见扯了扯嘴角,淡淡的笑了一下,总之,还是要谢谢他。
游相见同样与白让相视一笑,接着说道:“其实,我本来可以很快过来这边找到你们的。但是半路被有心之人给出手拦下了,那人功力不算顶乘,但是他也不过是单单的同我周旋而已,明显是在拖延时间。我怀疑,他很有可能与写书信的那个人有关系,也有可能,他们是同一个人!”
“那人招式术法可有看清?”白让这才了然游相见也如此憔悴的原因。
“他很小心,招数不伦不类,看不出是哪个门派的!你们要小心,我怀疑,这个人借由你们的手除了岑夫子,现在,又要向你们下手了!此人心机深重,显然比岑夫子更胜一筹!”
“嗯,那冥恩和戴之义应该都是遭了他的毒手才对!”
“你是说冥恩?怪不得我觉得那天在魂清宫他冲出来的时候怪怪的,像是着了什么道!就算——”咳——就算你战神殿下再怎么修为高深,也不至于强到能将一员大将给一掌毙命的地步!自然这后面的话他也只是在心里说给自己听听罢了。
“顾虞说,戴之义死之前应该是中了毒,或者是走火入魔。”
“所以,能被一个痴娘给一刀捅死,那也就不奇怪了!”
“这人隐藏太深,还是要小心。如果同你交手的就是他本人,那他的功力应该不算深厚,善于工于心计而已。”
白让正说着,觉得怀里抱着的那具一直僵着的身子蠕动了一下,接着就听见顾虞声音小小的说了一个字:“疼——”眼睛还闭着,大概是呓语,这个人是有多怕疼!
游相见见状连忙凑上前,拉过顾虞的一只手臂,摸了一下脉搏,的确是比刚刚好多了,接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和刚刚的不一样,倒出一颗就复又塞进了他的嘴里。“你们回去以后遣个人过来楚山拿些药,我随身带的不多,他这个样子,养归养,药也不能断。”
“好!”
白让本来想着带顾虞去灵山境的,但是灵山境虽好,却没有镜湖清净,没有过多冗长的俗事前来骚扰,于是这顾虞的修养之地就被安置在了镜湖,他的茅草堂内,更是遣了顾怀思前去楚山取来了药。刚开始没清醒的几日白让都是寸步不离的在陪着,之后顾虞醒了,就隔三差五的过来陪一陪。
这日白让刚处理完蓬莱灵山境的事务过来镜湖就听见顾虞在茅草堂里开始嚷嚷着想下床出去走走,但是顾怀思不允许。白让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心道,看来是好了不少,都有力气嚷嚷了。
接着顾虞看见白让像是看见了救星一般,嗷嗷着:“白让,你可来了,这小子要把我憋死在这小屋里,他在试图谋杀亲师,快来救救我。。。。。。”
“。。。。。。”白让同顾怀思皆是无语,白让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立着拉着一张脸的顾怀思,让他去忙别的。那顾怀思犹如被解放了一般,头也不回就赶紧走了。他这个师尊,简直难伺候的很。
白让眼看床上的人就要窸窸窣窣的下床,接着上前将顾虞刚落地的一条腿又给塞回了被窝,说道:“你还不能下去!”
“怎么你也这样?我堂堂镜湖的仙首逍遥君总不能一直躺着做个废人吧!我要出去,我要看看那群小子把教堂盖好了没有!”
“你若是实在不想闲着,我就给你找件事情做。”说着白让走到屏风外面,将桌上他带过来的一摞手写的书册给他拿了过来,放在了床头边的柜子上。
顾虞看了一眼这厚厚的一摞,不满的说道:“你这是想让我看书?”接着将脸偏到了床的里边,又道:“看不进去!”
“我给你的那封信你放在哪里了?”
接着白让就又走了出去,没听到回声继续问道:“是在书架的第几层的哪本书里夹着?”他记得当时顾虞走过来这里夹进了一本书里。
顾虞游弋了片刻,这才想到白让说的是什么,说道:“在第二层的那本《景宴追忆录》里。”
白让此时手也刚好翻到了这本,将里面的书信拿出,复又将书放回了原位。接着拿着书信越过屏风走到里间顾虞的卧榻,扔到了他的眼前,道:“我拿来的这些全是搜集的各个门派来往的书信和废弃的手写练笔书册,你将这些个手写的笔迹,同你手中的这封信一一的做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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