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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魔君得供着[重生]-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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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生峰,每天不辞辛苦的来送食盒,他倒也吃的很欢。在此说明一下,“魔尊”这个称呼是那日除魔大会过后被广大百姓又重新给他定义的,因为几大仙门联手都没曾把他给除去,自然是认为他在魔头的级别上又高了一个层级,反而叫魔尊才更为的妥当。当然他除了蹭吃蹭喝也会自力更生,开垦了一片荒地,种了点菜,大抵自己手艺不行,那菜也都是长的歪瓜裂枣的不中看,不过好歹能够果腹。
而这个洞里面也的确是有个门,是不是妄生门,这就无从知晓了,他刚住进来的几天里开过几次,但并没有打开。可是近日这门似乎有点不安生,总是半夜发出声响,闹得他总是睡不安稳,不知道是不是它不喜欢生人靠近。
在顾虞连下十几封战书,那岑夫子都不接招的时候,顾虞已是再也坐不住。岑夫子依旧以他的名义在为祸于世,激起着对他更大的民愤,抓着他的善意不放,逼迫着他自投罗网。
一日,出乎所有人预料的顾虞竟是一夜之间只身冲进了蜀山官渡,杀了岑夫子上百名的仙士,死伤惨重,令岑夫子措手不及。
那日,就在大家都以为蜀山官渡就要覆灭在顾虞的手中的时候,谁都没有料到最终却是顾虞被岑夫子推进了妄生门成为了最终结局。
甚至直到最后一刻,众人还在猜测或许如传言所说,这妄生峰真的有化妖为魔的力量,这顾虞怕是要再次魔性大发准备覆灭整个蜀山了。直到再次有确切的消息传出,说那岑夫子早已布阵妄生峰顶,已亲手将魔尊虞美人送进了妄生门,自此烟消云散。这时,大家方才松了一口气,都道幸亏重己真人果断出手,了断了这个祸害,还了四方百姓一个安定平和。
其实就在顾虞在蜀山官渡疯魔杀红了眼的当晚,那岑夫子竟是出乎意料的去了妄生峰。在蜀山一众仙士引领着他纷纷向妄生峰而去的时候,顾虞心中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但是为时已晚,老狐狸到底是老狐狸。不知什么时候这妄生门竟是如一窟黑洞一般被大大敞开,周边散着一圈奕奕的金光,像是被镶嵌过的镜子边框。那岑夫子就站在那泛着黑色光环的妄生门的不远处的对面,那扇门后的洞口似乎有着一股莫名的力量在牵引着他,以至于刚踏入山洞的顾虞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瞬间就被吸了进去,回眸之时也就只是瞥见了一角他再熟悉不过的墨青色衣衫,随风飘动,晃晃而近——
顾虞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只是万万没想到,或许岑夫子在下告示的那一刻开始,又或许是在除魔大会之后,就已经开始布了一个让他死生不复的局。这个局,让之后发生的一切都看起来是顾虞在咎由自取,结果就是他终于得到了正法。
而至于当年岑夫子是以何种方法,何时打开的妄生门,顾虞直到现在也始终都没想通。当然大家说起来也都道是虞美人这个魔头自食恶果,平白无故的给自己挖了个坑,将自己给埋了!
就连当年那一场以平手草草了结的决斗,重回于世的顾虞再次细细想来,都觉得有可能那是岑夫子为了展开接下来的局面,故意与他放了些水——
作者有话要说:
顾虞前世,到此结束。
第71章 家产
顾虞一觉醒来,满头大汗,自知刚刚是做了个梦。梦里的一切都太过真切,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段无依无靠的日子里。
说起来这白让下手还真是重,直接将那匕首刃给戳进了他的骨缝里,给了他一个彻彻底底的二次伤害,直接就给痛晕了过去。
顾虞此刻心情极差,哄不好的那种。
白让其实早已察觉到他已醒来,只是在闹着脾气的不理睬他。于是洋装什么都不知道,走到顾虞的身边,将他生起的那堆火,又添的旺了些。
“添那么旺干嘛,是不是想烧死我!”顾虞没有好气,有气无力,拉着长腔就是一声叫唤,像只炸毛的公鸡。
“。。。。。。”白让没有理他,继续添柴,眸光所到之处,带着一丝玩味。
顾虞烦躁的原因有两点,第一,就是伤口痛,很痛,痛的恨不得上去咬白让一口好让他感同身受。第二,就是白让下刀前的那一番话,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简直就是一番**裸的表明心意有没有,可是那家伙现在却是只字不提。
可话又说回来,他一个大男人祈盼这些个做什么?
突然一阵肉香袭来,触动了他那根脆弱的饥饿神经,“咕咚”的不禁咽了咽口水。这才发现这白让不知从那里逮到了一只兔子,此刻正在烧的正旺的火堆上烤着,肉上面的油水遇到了明火还正在滋着油沫,冒着烟。
于是顾虞,躺不下去了,慢慢挪着做起了身。
“马上就好了,你等一下。”白让一手又添了点火,一手拿着串起兔子的刀剑翻了一翻。
顾虞看着那在火中翻转的刀剑无比眼熟,那不正是他的佩剑速回么!刚刚好起来的心情瞬间就又崩塌了,白让这小子倒还真不客气,舍不得自己的相问,拿着他的速回在糟蹋!“白让,你——”
可他话还没出口,就被一块香滑软嫩,焦酥酥的烤肉给塞了一嘴,唔——真香!接着就是一整块的大腿送到了他的手边。。。。。。
接还是不接?
接了就代表前嫌既往不咎,大家还是好朋友。不接——
算了!明明人家是为你好,给你疗伤,干嘛这么的心思龌龊,不解风情。
所以他接了,吃的畅怀无比。
顾虞也不知道自己刚刚这是睡了多久,吃完了肉,顺带嘬了两下手指头上沾的油渍,抬头发现此刻天竟是都已经开始暗了下来。
都已经这么晚了,他还受了伤,今天晚上他和白让怕是要露宿野外了。顾虞背靠后面的树干,挪了个舒适的姿势。白让亦是收拾了妥当,侧面与他靠在了同一棵树干之上。速回也已经被他擦擦干净,从新放到了顾虞的身边。
“白让。。。。。。”
“怎么了?”
“没事。”
“。。。。。。”
“白让。。。。。。”
“说!”
“没事,我就是无聊,喊着玩儿!”
“。。。。。。”
漫漫长夜,这么无聊,总要找点事情干干才好!
“白让!”
“。。。。。。”
这次白让没了响声,顾虞扭头看了一眼身边此刻已经熟睡的人,思绪繁杂,自言自语道:“明天——我们回一趟镜湖吧!”
镜湖的天空是高远的,当初之所以会想在这里建仙府,顾虞也是看中了它的好山好水。顾虞的寝殿兼书房就在镜湖的中央,是个茅草屋,名字也就叫做“茅草堂”。他承认,比起白让那听上去就感觉已是十分华丽的桂殿,他这里的确是寒酸了些。入门是个稻草搭盖的牌坊,名曰:草牌坊,草牌坊进去不远处就是连接茅草堂与境湖岸边的一道竹桥。竹桥一路曲曲弯弯的直通茅草堂。
至于镜湖弟子的居所在哪里?
诺!
镜湖最靠北边临岸处有两处小房子,一个较小的是镜湖逍遥君首徒顾怀思的休憩之处,因为是首徒,待遇自然要特殊一点,好用来彰显他的地位。另一个较大一点的房子,就是镜湖弟子们的通寝住所了,吃饭睡觉什么的一并都在里面。当然,顾怀思也在里边吃饭,别说顾怀思,就是他们的仙首逍遥君顾消,他也在里面用饭。。。。。。
有人会问,这么小的地方,不挤吗?
答案是:不挤!
因为镜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连同师尊都加起来,也不足两把手的数目。你就是想挤,他也挤不了啊!
“你的三千姬妾呢?”
白让一句话差点让身边的顾虞一个踉跄没得站稳栽到湖里去。没错!两人此刻在过了草牌坊,正站在那竹桥边上,这镜湖的竹桥可不比灵山境的断桥,有点偷工减料,那就是没扶手!整个竹桥,就只有一个桥面。所以走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一点的。
白让立马伸出右手揽了一下顾虞的腰,这才扶稳了顾虞那想要向湖里而去的身子。接着就立马将手给收了回去,看着顾虞等他所出问题的答案。
顾虞万万没想到,白让踏入镜湖说的第一句话竟然会是这个。“别着急,等下就带你去看。”他的一句话,突然就让白让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黯淡了一下,接着扯出一个十分勉强的微笑,心思复杂的说道:“。。。。。。好。”
接着顾虞唤出速回,一手拉着白让御剑冲湖的最西面而去,那里入眼方圆几里地之内都是很深的草丛。镜湖里的水,显然把这周边的土地一并滋润的很是肥沃。
“看到没有!它们,就是我的三千姬妾!”
“。。。。。。”
两人刚在西面湖边站定,顾虞就指着一群穿梭在草丛里觅食的公鸡向身边的白让说道!白让哑然失笑,似是整个春天的阳光都溺在了他的眼里,心想着,果然是顾虞的行事风格没错。
“你笑什么?它们可是我们镜湖偌大家业的一部分,每个都是宝贝,除了可以杀着自己吃,还可以拿出去卖,能挣不少钱!你看,这第一解决了我这镜湖弟子们的口粮,第二换来的钱我们还可以置买一些别的。。。。。。”顾虞说起他这家业似乎无比来劲,叨叨个没完。
“。。。。。。”白让依旧的不做声,就只是笑,说实话,他也真没看到顾虞都置买了一些什么别的,明明是一贫如洗——。广阔无边的青草原,他的墨青色长衫在风中翻飞的无比欢畅。片刻,方才问道:“你说这是你一部分的家业,另一部分在哪里?”
“另一部分在最北边,你过来!”说着顾虞唤出速回,再次拉起白让的手臂御剑冲最北面而去。接着在过去北边两间房子后面的一面大石块上落了脚,这石块十分的庞大,足足可以同时容纳十几个人同时站立其上。
“师尊,你回来啦!”
两人刚在石块上站稳脚跟,水田里就探出一个小脑袋,这孩子年纪约莫也就十来岁,一脸的稚嫩,衣摆被他塞在腰间,两裤腿向上卷到了膝盖处,露出了一截此刻沾满了泥巴的小腿。刚刚弯腰在地里劳作,此刻已立起身的小朋友,两只手上也是沾满了泥水。
“小路,今日插了几方了?”顾虞看到置身在河滩里同他打招呼的小童,开口问道。
“今日已是第六方了,这片滩地,不出五日,就能尽数插完了。师尊你看,最南边的那一方水稻,都已经长了小半截了。”被叫小路的仙童甩了甩自己的一只泥手,指了指最南边的地方。
顾虞同白让顺着小童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最南边的那方水田,已然长到了差不多脚到膝盖的一半处。
这里是顾虞在镜湖地界上劈出的一片水田,这片水田面积也是同样十分广阔,放眼望去几公里都是望不到边的。
可能其他的弟子劳作的地方都比较远,所以除了小路,没有看到人影。白让这才知道为何来到这镜湖一个仙士都看不到的原因了,大抵是都在此处劳作了。
“白让,这就是我的另一部分产业了,怎么样?”顾虞像是一个寻求夸赞的小朋友,洋溢着一脸的期盼。
“嗯,着实不错!”
得到了肯定,顾虞这才悠悠转头复又看向面前的水田。
“师尊,这位是?”
直到小路疑惑着脸问起,顾虞方才反应过来忘了介绍白让。
“他是我的师叔,玉卿子,白让。”
“。。。。。。”师叔?白让脸色一沉,显然对这个称呼不甚满意。
“白让?那不就是战神殿下了!”小路闻言一脸的激动。
“对啊!战神殿下以后就是咱们的亲戚,你可不许欺负他啊!”
“嘿嘿嘿,师尊,看你说的。。。。。。”小路痴傻一笑,心想,他就算想欺负,那也得欺负的动啊!
“亲戚?”白让对这突然又多出来的名号,不甚赞同。
“战神殿下!亲戚,就是一家人的意思啊!”小路一边弯腰插秧,一边为旁边立着的白让答疑解惑。
白让一脸探究的看向身边的顾虞,顾虞则是有点窘迫的抬起右手抓了抓头发,一并“呵呵”傻笑了两声,接着又道:“对对对,一家人。。。。。。”
“是啊殿下,以后可要请你多多照顾我家师尊了!”小路俨然是个小机灵鬼。
“会的。”白让泛着温柔看了一眼身边的顾虞,这次却是回答的无比痛快。
“其他人呢?是在远处吗?”顾虞复又望了一眼远处的水田,按说他和白让已经站在此处多时,插的再慢其他人也应该冒个头了。
“师尊,你忘啦,今日十六,是每月的集会日,他们抓了些鸡都去了景遥城了。我想着府内不能没有人守着,所以就留下了。”小路一直疑惑的问题就是,师尊的记性好像不大好。
“对对对,今日十六,你看我这记性。”顾虞这才想起,每月的十六,对于他们镜湖而言,可是个广进钱财的好日子。这日是景遥城每月一次的集会,热闹的很,生意人可是都不会错过要上街营生的。
“集会日?”可是白让貌似不太明白,想听顾虞给他讲解。
细细想来也对,蓬莱灵山境当年虽然是个仙门小户,可是也是传承了几代人的,白让上位也是有叔父扶持的,再小也要顶现在的镜湖七八个不止,哪里会轮得上白让操心这些琐事。而如今的镜湖就不同了,完全是顾虞又当爹又当妈的在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发展到如今这个境况,他已是很知足了。
“这个都不知道,集会日就是与民同乐日,可以拿东西换钱的。也对,你这高高在上的战神殿下,怎么会懂这个。”顾虞突然就发现自己被白让衬的无比寒酸,心里有点不痛快。
“我知道。”集会日三个字从字面意思上他虽然不理解,可顾虞一说拿东西换钱,他定然是知道的。那不就是集市。
“哦,既然知道我就不给你多说了,我带你去我的书房。”说着顾虞就准备唤出速回。
“不用!”却是被白让给阻止了。
顾虞一脸疑惑。“怎么了?”
“我看这边距离竹桥也不是很远,咱们走过去吧。”白让其实觉得,这镜湖也着实不大,御剑这样飞来飞去的,实在是没必要。
“好。。。。。。”可顾虞不这样认为,他认为白让应该是被这镜湖的美景给吸引了,想要慢慢的踱步欣赏一番。
两人并肩走在湖边,走的无比惬意。
镜湖虽然不大,可是湖里的水却是真的绿,入眼一片绿莹莹的波光荡漾,煞是美丽。
顾虞虽然不大会料理,但是湖面也是自主的长出了不少荷花和莲蓬,为这寡淡的景致平添了不少颜色。毕竟是有水的地方么,长这些东西,也并不稀奇。当然还有一些芦苇,水草,睡莲。他们大都在茅草堂的后面的那片湖里长着。按理说这些东西绕着竹桥,岂不是会更加美观。可谁叫它们都是野生的,那顾虞他也做不了主啊。所以都是乱长一通,这里一片,那里一片,芦苇长在最东边一片,再就是茅草堂后面一片,其他地方也就没有了。谁让人家这逍遥君不擅长这个,将就着看吧!
之所以想到要来镜湖,自然是有正经事要办的。毕竟白青人还在那魂清宫呆着,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遭了岑夫子的毒手。还有就是,时机已到。之前之所以带着白让像无头苍蝇一般的乱撞一通,当然也不是毫无目的的乱撞。至少第一,大家都知道了他们在真真切切的查案。第二,让白让看清了岑夫子的真容。六百年前他什么都不同白让讲,那是怕他冲动,怕他一旦招惹了岑夫子,无辜的惹祸上身。可是现在不同,即使岑夫子想动白让,那也得先掂量掂量。况且,事情俨然是已经到了白让不出手,岑夫子也是坐不住的想要除掉他的地步。所谓树大招风,岑夫子是容不下一个可以随时威胁他地位的人存在的,况且这个人,还绝对不会与他为伍。那仙史写的虽然垃圾,可是大抵顾虞还是了解到了一些东西,就是岑夫子之前曾设法笼络过白让,不过白让显然不吃他那一套。以至于后面结怨想要除之而后快,就岑夫子的路子,也属正常。
过了竹桥,终于来到了茅草堂。
顾虞推门进去,面积不大,倒是很干净,因为每日都会有仙童过来帮他打扫。进门看到的就是一方书案,算得上他们镜湖最排场的一物件了。书案后面墙上就是那幅镜湖美人图,也就是画着一只公鸡的图。左手边一步之遥就是个纯手工竹制屏风,屏风后面就是平时逍遥君休憩的地方了。
自然白让进来也就只能看到屏风处,后面的他看不到。
“镜湖美人图!”
白让一开口,把顾虞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我这图,叫镜湖美人图?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当初我起这个名字的时候,顾怀思那小子还嘲笑我,看来白让,你还真是我的知己。”
师叔,亲戚,家人,现在又成了知己?这顾虞到底给白让是个什么定位?不禁让人头大。白让自知他满嘴的胡诌,也没做多理睬。就暂且让他故认为他们是知己吧,白让才不同顾虞说是因为在几年前的景遥集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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