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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升失败以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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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所谓的“暗器”了,相长宁叹了一口气,颇有几分遗憾,他在扔出这枚灵石的时候已经尽量小心了,但是无奈实力不够,在如此大的冲击力之下,灵石最后还是不如人意地碎了。
  啧,浪费,这才刚到手还没捂热乎呢,就浪费了一块,相长宁蹲在那半块灵石面前,心痛难忍,哀悼了片刻,才站起来转身离开了。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再多看一眼地上那名崔管事,丹田受挫,还岔了灵气,估摸着这回是好不了了,这人本就修为浅薄,丹田巩固不够,受此挫折,若是好生用灵药将养着倒还勉强能成,但是么,一介外门粗使管事,瞧着也不太受重用,如何会有好的灵药用?
  废掉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相长宁走了几步,忽地又返回,扯下了崔管事腰间的储物袋,心道,既是你送上门来的,我便不好再客气,笑纳了。
  如此这般,他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和崔管事打的那一架,虽然说相长宁表现得游刃有余,无比轻松,但是自家事只有自家才知道,他也不过炼气六层的修为,若要一招制敌,必然要瞬间爆发,要么不出手,一出手便要正中要害,正是相长宁长久以来的习惯所在。
  是以那看似轻飘飘的两下,右手拆招,左手反击,实则已经倾尽了相长宁丹田内所有的灵力,不过么,总算没有丢人才是。
  回到住处之后,相长宁便取出了两瓶丹药,都是中品培元丹,听丰庆台的弟子解释,宗门内每个弟子,在修为升至炼气五层之时,宗门都会派发一瓶中品培元丹,以作激励。
  而面前这两瓶,其中一瓶是相长宁刚刚领到的,里面有三粒培元丹,而另外一瓶则是从崔管事那里搜罗来的,虽然其中只剩下了一粒,但是聊胜于无嘛。
  中品培元丹,对于现在的相长宁来说,也算得上是能用的好东西了。
  他服下一粒灵丹,然后立刻合上双目,盘膝入定,开始修炼起来,不知是不是因为培元丹的缘故,这一次相长宁吸纳灵气的速度竟然比从前要快上数倍!
  若是以前吸收灵气是一点一点,如同叶尖滴水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开了一个小口子,水直接灌进来了,意识到这件事情之后,相长宁心中顿时欣慰不已,立刻加紧修炼起来,生怕这感觉过了,到时又会恢复旧状。
  过了不知多久,灵气输入的速度终于有了颓势,相长宁生出几分恋恋不舍来,但是没奈何,这种事情也是要看运气的,就在他欲结束修炼的时候,忽然,丹田内传来一阵熟悉至极的波动。
  他顿时一惊,凝神感受,却见丹田上方浮现出一点朦胧的轮廓,那轮廓逐渐明晰起来,只有一丁点大,缓慢地旋转着,仅仅就是这么一点,相长宁的心却突然砰砰狂跳起来。
  他看到了什么?那不是混元鼎吗?
  混元鼎,听说为上古神器,乃是相长宁上辈子的本命法宝,看重它就如同自己的手足一般,炼丹靠它,打架靠它,最后就连飞升渡雷劫也是靠了它的缘故。
  可以说,相长宁之所以能在青龙大陆上横行霸道数百年,最后变成了人人谈之色变,望而退步的老祖,大半原因是托了这混元鼎的福。
  后来相长宁飞升时被曲清江暗算,紫府破碎,元婴也未逃得一线生机,他便以为这混元鼎也毁了,当时便心疼得不行,相长宁最知自己的脾性,易受外物所困,若是一味的心心念念,不肯放下,怕是日后要成为自己的心障,遂不敢多想,只当没有这东西,至于曲清江,到时候杀了便是,也算平了自己的怒气。
  但是没成想,这混元鼎竟然没事!还守在自己的丹田内。
  一想到这里,相长宁便心中情绪激越,再一思索,自己没了元婴还能重生,也算是奇事一桩,而混元鼎又是上古神器,说不得便是它保住了自己的性命,才有了重生这一机缘。
  想明白后,相长宁感慨万千,失而复得的激动,便是他这般心境,也难免有些把控不住了。
  过了片刻,丹田内混元鼎的那点轮廓渐渐消失不见,但是相长宁知道,这宝贝必然仍旧守在他的身体内,与他再次一同登上大道,心里忽然就此安定下来了。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去了,有常老头照拂,相长宁在一品灵草园混得倒也不错,只是他毕竟资历不够,年纪过小,又是新来的,那些原本就呆在这里的老人们不免有些排挤轻视于他,觉得他不过是走了大运才挤进一品灵草园来的。
  要知道一品灵草园对于外门弟子来说,已经算得上是一个肥差了,然而一个萝卜一个坑,这里的弟子都是花费了大力气挤进来的,而相长宁这棵小萝卜却轻轻松松便钻了空子混进来,难免叫其他弟子心头不平衡。
  这些弟子们中以方煊最甚,尤其是在上回被相长宁挤兑之后,怎么瞧怎么不顺眼,平常没事便讥讽刺他几句,相长宁倒也懒得搭理他,偶尔回几句嘴,言辞犀利,只把方煊气得直跳。
  便有一些稍微厚道的师兄弟瞧不下去了,有人劝道:“他不过一介黄口小儿,你何必总与他过不去?”
  方煊便道:“我只是瞧不上他罢了,不过是巴着常师兄的情分进来的,还整日摆出那一副目下无尘的脸色来,给谁看呢。”
  那人无语,心道就这么一个小娃娃,我瞧着也没表现得如此不堪啊,怕是你自己眼瘸罢?但是这话是万万不敢说的,方煊又是个暴躁脾性,那人只得道:“这小孩既是常师兄照拂的,你也要看他几分面子,眼不见为净,你索性去内园待着吧,便见不着他了。”
  方煊闻言,顿时发怒:“你这话的意思是我还要躲着他?他算老几?我来灵草园做事时,只怕他还在吃奶呢!”
  这是好话歹话都听不进了,那人也是个有脾气的,扔下一句:“随你自己去罢。”便甩袖离去了。
  方煊怒意稍平,却听身后冷不丁有人叹气:“只怪我碍了方师兄的眼,不如这样,方师兄还是去内门罢,这样就不必与我碰面了,也免得影响方师兄修道的心境。”
  方煊才平息的怒意又翻滚起来,谁人不想做内门弟子?那也要有本事才行,这话明显是在讥讽于他,方煊转身瞪过去,冷哼道:“来日我若进得内门,必叫你为我端茶捧饭,做一介粗使奴仆。”
  这话便有些侮辱人了,清虚宗虽然弟子众多,但大家都是来这里修道习艺的,谁不是爹生娘养,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又不是签了卖身契,哪里还有奴仆一说。
  听闻此话,相长宁倒也并不恼,只是微微眯了一下眼,突然笑开了,他这阵长了些个子,修炼又有精进,吃的也比从前好,脸上长了肉,看着圆润了些,皮肤白皙,眼瞳漆黑如墨,唇红齿白,这么一笑,倒显得有几分可爱灵动来,他开口道:“好好好,都依方师兄便是,来日若我进了内门,必然请方师兄来为我端茶捧饭,洒扫庭院。”
  他说完,揣着袖子便潇洒离去了,全然不管身后暴跳如雷的方煊,只把他当成了不存在,听着那声声怒骂,他心里竟然还生出几分愉悦来,然后又在心底感慨,看来重生到一副小孩子的身体中,这挤兑人的恶趣味不但没有改掉,反而变本加厉起来了。
  来到这里之后,相长宁才知道一品灵草园分内园和外园,年份久些的灵草都种在内园,他没事便去转转,看着一畦一畦的灵草,眼神既是欣慰又慈祥,若是灵草能通人性,恐怕都会忍不住打起哆嗦了。


第17章 
  日子波澜不兴地过去了,相长宁吃完了那两瓶中品培元丹,修为才勉强到了炼气七层顶峰,此后便再难进一步,他倒也并不着急,常老头见他到了瓶颈,又将自己老来才筑基的事情拿出来说说,以宽慰他,后来见相长宁确实无事,这才放下心。
  这一日,相长宁照旧回了住处,他进了一品灵草园,按理来说,可以不必住在这里了,但是他不爱与别的弟子同住,便婉拒了杨管事的安排,杨管事见他年纪小,却颇有主意,也随他去了,是以相长宁仍旧住在原本那个小院中。
  他才一进门,便眉头微皱,目光犀利地扫视整间小屋,有人来过了。
  常老头虽然会常来找他聊天吃酒,但是若自己不在,他最多在院子里生个火堆,吃完便走,从不进屋,相长宁原本也想过在周围布个阵法,但是奈何修为不够,自己也没什么可被人偷的,便懒得去费这个神了,然而想不到,竟然真的有人光顾了这破破烂烂的小屋子。
  相长宁走进屋里,夕阳从外面斜斜照射进来,空气中浮现出点点金色的光尘,霎是漂亮,窗棂在地上拉出一道狭长的光斑,照亮了整间屋子。
  屋子里摆设简单,有用的东西都放在他随身的储物袋中,墙上挂着一柄短剑,那是上回从丰庆台领来的,相长宁不爱用,也懒得带它,便随手挂在墙上了,但是好歹也算得上是一件下品法器,来人却并没有动它。
  相长宁眉目微动,又仔细打量了一遍,目光不自觉地聚集在屋角的桌下,这桌子还是常老头为他特意打造的,看上去很新,木头纹路清晰,打磨得仔细,表面光滑无比,在夕阳余晖下折射出一片蒙蒙的光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注意到那桌下,但是依照相长宁的经验来看,那桌下必然是有什么东西的。
  这么一想,他便不再犹豫,走过去盯着那桌下的方寸之地,打量起来,若是他修炼出了神识,只需一扫便知下面端的,但是如今既没那条件,便只得上手了。
  相长宁摸了摸,地砖平坦稳固,砖缝里满是灰尘,不像是被动过的样子,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下面就是有东西,否则他也不会第一眼就注意到了。
  相长宁轻轻吹了吹砖缝中的尘土,露出一点细缝,然后两指轻叩,那一块砖便突地跳了起来,他眼疾手快地一把夹住,将其抽了出来,放在一边。
  很快,抽到第三块砖的时候,他的动作停了下来,砖下面便是土层了,被压了不知多少年月,早就板结成一整块,上面突兀地露出了一根红线。
  这是什么?
  相长宁微微皱眉,红线只有半指来长,一端露在土层上,一端则埋在了土下面,他瞧了半天,然后伸手拈住那红线,迅速往外一扯!
  然后猛地一声尖叫传来,震得人耳膜生痛,像是什么小动物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那种撕心裂肺的嚎叫,相长宁一时不防,差点被震晕过去。
  尖叫持续不断地在耳边徘徊不散,相长宁一懵,看眼前的东西都有了重影,这是……他使劲晃了晃头,头晕目眩,天地倒转,相长宁立刻咬住舌尖,剧烈的疼痛袭来,那种猛烈的眩晕感总算是减轻了不少。
  两眼发黑,相长宁正在缓慢回神的时候,忽觉有一点风声从手边传来,有什么东西正要逃开!
  他下意识反手一抓,便将那东西使劲抓在了手中,那东西拼命扭动着,原本逐渐衰弱的尖叫声又开始强烈起来,这回相长宁有了准备,索性封闭了听觉,待眩晕感渐渐消失,眼睛能看清楚东西了,他这才低头朝手中看去。
  只见那东西形状细长,有些像蛇,但是通体呈雪白,并无鳞片,头顶上生着一点翠色,仿佛是一根大白萝卜似的,不过,大白萝卜可不会发出杀伤力这么强的尖叫。
  乍一看这东西类蛇,但是仔细打量就会发现,它无眼无口,在相长宁手中拼命挣动,扭成了一股麻花,企图逃脱桎梏。
  相长宁打眼一看,挑了挑眉,哟,这玩意还挺眼熟的,不正是钻地龙么?
  钻地龙是一种灵草,顾名思义,喜欢往地里钻的那种,平常会露在地面上,仿佛一只只大白萝卜,头顶翠缨,安安静静,但是一到了夜晚,就喜欢在土层中乱钻,无比灵活,受惊时会发出尖叫,以震晕敌人然后逃跑。
  眼前这棵钻地龙至少也有五百年份了,这东西可和那叶下珠不一样,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在路边捡到的,尤其是,在看到那钻地龙叶子上缠着的那一根红线之后。
  他勾起唇角,伸出手指弹了弹那碧绿的小叶子,此时钻地龙已经不再尖叫了,一动不动,正在践行它的第二个绝招,装死。
  相长宁的目光中闪过一点深色,他可是记得,就在一品灵草园中,就种着几棵五百年份的钻地龙啊,他每天巡视灵草的时候,都会在钻地龙的灵田前站一站,无他,白白胖胖的灵草们整整齐齐地排成一队,那画面,想想就觉得美。
  而如今,一株钻地龙跑到他的屋子里来了?用脚趾头想这都不会是天上掉下的馅饼好么?
  不过么,相长宁又看看手中装死的钻地龙,心道,这大馅饼,他可就不客气地笑纳了。
  第二日,相长宁收拾妥当,便照旧去了一品灵草园,才进了园子,便发觉气氛不太对劲,灵草园的众弟子都聚集在一处,皆是垂首不语,常老头也在人群中,那杨管事正背着手,脸色铁青地站在一旁。
  见了他来,常老头便急道:“长宁,你昨日——”
  “常师兄,”杨管事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常老头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相长宁面露疑惑之色,但仍旧走过去,冲杨管事微微颔首,打了一声招呼,杨管事便道:“长宁,我来问你话,需得如实作答,不可有一丝隐瞒。”
  相长宁点头:“管事请说。”
  “昨日你可去了钻地龙的灵田?”
  相长宁道:“是,我去看过一眼。”
  杨管事语气犀利:“可曾逗留?”
  相长宁那会正在给一排大白萝卜似的钻地龙挨个起编号呢,自然是逗留了一段时间,他便回道:“是,弟子见那钻地龙长得奇特,便在旁边看了一会。”
  “看完便走了?”
  相长宁闻言,便抬起头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回道:“自然是看完便走了,是后来出什么事了么?”
  杨管事盯着他,似乎要从他的面孔上看到些端倪才罢休,徐徐道:“确实出了事,丢了一株五百年份的钻地龙,有人说,曾经见你在灵田徘徊不去,形迹十分可疑。”
  哎呀好大一口锅,相长宁心中感叹,只是这手段也太低了些,制不住他啊,想虽然是这样想,他面上浮现一点怒意,但是很快又压了下去,拱了拱手,语气生硬道:“好叫管事知晓,钻地龙的灵田都是下了阵法和禁制的,弟子初来乍到,修为浅薄,尚不知要如何在不惊动阵法和禁制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偷走一棵钻地龙。”
  他说到这里,还翘起唇角冷笑了一下:“更不必说,钻地龙这种灵草,若是遇着惊吓,必然是会尖叫的,这样大的动静,难道还引不来其他师兄的注意?”
  相长宁说完,抿紧了唇,又拱了拱手,道:“倘若事情当真是弟子做的,任凭管事处置,绝无二话,但是弟子从未做过此等鬼祟之事,还望管事严查到底,还弟子一个清白。”
  听闻此言,杨管事见他神色坚毅,小脸涨红,如同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再一想他之前的陈词,不免就信了几分,常老头适时站出来,恳切道:“我相信长宁的为人,必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还请管事三思。”
  杨管事面上略松了几分,似乎也信了,摆了摆手,道:“行了,我——”
  就在这时,人群中响起一个声音,有些突兀道:“管事,弟子有话说。”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朝那声音来处看去,杨管事微微凝目:“方煊,你要说什么?”
  站出来的人正是方煊,他上前一步行礼,又看了看相长宁,道:“弟子昨日拾到了一样东西,便是在他离开之后看到的,原本只以为是凑巧,不想今日竟然出了盗窃之事,事关重大,弟子不敢隐瞒。”
  杨管事立刻肃容道:“是何物事?你且取来。”


第18章 
  方煊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双手奉上,口中道:“请管事一观。”
  杨管事伸手拿起那东西,是一根红线,他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转头看向相长宁,冷声道:“此物可是你的?”
  相长宁面露茫然,看了看那红线,摇头道:“不是弟子的。”
  一个说是,一个不承认,事态一时胶着,不上不下,杨管事的脸色愈发难看了,捏着那红线表情阴沉,相长宁语气坚定道:“此物当真不是弟子的,还望管事明察。”
  杨管事将目光落在他身上,道:“你可知这是何物?”
  相长宁摇摇头,安静的人群里传来一声不屑的嗤笑,是方煊,他微微抬眼看过去,两人对视了一瞬,相长宁明明确确地看见了对方眼中隐含的恶劣意味。
  方煊讥笑道:“本就是你的东西,我亲眼所见,如今又何必装相?”
  杨管事道:“此物为缚灵线,专门用以捕捉灵物的,有了它,抓那钻地龙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
  听闻此言,相长宁立刻面露惶恐之色,抿着唇解释道:“此事弟子还是头一回听说。”这话自然是放屁了,他从前经常用这缚灵线强取豪夺,用起来得心应手,无比熟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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