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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升失败以后-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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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华璟道:“你不是师从青阳子; 修的丹道?连自己的眼睛都治不好么?”
  相长宁早有准备; 从容把他炼丹时候; 发现缺了一味至关重要的重明草,然后又想起当初他师尊说过药王谷曾经赠了相老祖一株重明草之类的; 种种鬼话; 面不改色地说了一遍。
  湛华璟显是不信,忽而道:“青阳子早在二百年前就陨落了; 你是要告诉我,你如今已有二百余岁了?”
  相长宁早知他会问这个问题; 遂道:“前辈可知道药王谷传承?”
  湛华璟似乎想起了这茬,略一沉默,他自然是知道的; 相长宁还曾经与他提起过此事; 药王谷有一个非常奇怪的惯例; 他们收徒,从来只看缘分,并且深信有缘之人,即是有大气运的,一旦受了他们的传承,便会自动承认这段师徒关系。
  这样一来,药王谷即便是有朝一日被人屠谷灭门了,只要它的传承还在,便不必担心后继无人,就如同一粒火星,埋在灰烬之中,只待哪一日时机一到,东山再起。
  当年的有缘人是相长宁,否则他也不会结识了青阳子,只不过相长宁当时已有师父了,不愿意再拜入药王谷,青阳子百般劝说之后,见他执意不肯,最后也只得放弃了,此后多年,两人一直以好友身份相互往来,直到青阳子陨落。
  青阳子虽然死了,但是在死之前,他以秘术将识海中关于丹道一途的经验全部记录了下来,静静等待有大机缘之人,然后将药王谷的传承,传授给他。
  是以相长宁此言,粗粗听时漏洞百出,但是仔细一想,倒是没有什么破绽可言,便是湛华璟一时都挑不出来什么毛病,他非说他有传承,拜了青阳子为师,你也不能把他的脑子挖开来看啊?
  湛华璟将信将疑之余,也仍旧不死心,挑了几个关于青阳子的事情来问,相长宁哪里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他清楚湛华璟与青阳子相交不深,大多数的事情还是自己偶然间告诉他的,遂都一一答来,毫无漏洞,说到最后,便是相长宁自己都忍不住有些相信了。
  他忽然想起,当初已是大乘期的青阳子,为何会将那许多关于药王谷的秘术告知于他?甚至他自己修行中的丹道体悟,更是毫无隐瞒,那可是一个修士毕生最为珍贵的东西。
  可以说,相长宁于丹道一途上,能走到这么远,有如此的成就,亦师亦友的青阳子在其中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直到如今,他炼丹的手法,入丹的习惯,甚至对于灵丹药性的把握,方方面面,无一不带着药王谷和青阳子的影子。
  也就是从另一方面来说,即便是他没有真正接受药王谷的传承,但是也已经算是半个药王谷的弟子了。
  就像是福至心灵,相长宁突然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倘若真是如此,青阳子也可谓是用心良苦之极了。
  听了相长宁的这番解释,湛华璟看上去似乎是信了,便道:“原来如此,倒是我误会你了。”
  相长宁心里略微舒了一口气,连忙道:“哪里,前辈有所疑虑也是在所难免的。”
  却听湛华璟又道:“你们此去欲往何处?”
  相长宁顿了顿,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答道:“回前辈的话,如今在下双目失明,取了重明草之后,便要准备回到洞府之后,起炉炼丹了。”
  湛华璟继续问道:“你洞府在何处?”
  相长宁知道瞒他不过,遂只能无奈答道:“河子州以西,鹤山。”
  湛华璟微微眯了一下眼,欣然道:“正巧,我有一位友人近期遇到了些麻烦,我也要去那边,不如一同上路?”
  听了这话,相长宁心里微微发虚,哪里能拒绝,遂只能硬着头皮应下了,湛华璟心情好了些,又将目光投向旁边一直未说话的秦于晏,道:“此人是谁?”
  相长宁简略介绍了一番,湛华璟看了一眼,便道:“我想起来了,他原是个剑修。”
  他说完,便不再说话,但是话里话外的轻蔑和不屑之意,几乎没有任何的掩饰,相长宁心里默然,无他,湛华璟这厌恶剑修的毛病,还是从他那里染上的,遂不好说什么,只能悄悄注意着秦于晏,见他面无异色,就仿佛什么也没有听见一般,不由有些头疼,只能寄希望于秦于晏是当真不在意了。
  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一路上,湛华璟就仿佛真的相信了相长宁的说辞,言行举止间,毫无异常之处,只把他当作一个已故好友的徒弟来看,要不是相长宁太过了解他,几乎都要信了,他知道湛华璟打的什么主意,他在等,等自己露出马脚来。
  但是相长宁是何人?他若是不想说,哪怕就是你把刀架到他脖子上来,他也是绝不会认的,反而会越发一脸正气,理直气壮。
  而至于秦于晏,他一路上几乎没有任何异常表现,哪怕是心中有万千疑惑,想开口问相长宁,但是一对上湛华璟那张脸,顿时又压了回去,在他看来,相长宁肯定是隐瞒了什么,但是很显然,如今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一行三人,各自把算盘打得噼啪响,谁也不戳破,竟然也保持着一种极其微妙的平衡,一路磨磨蹭蹭,总算到了鹤山。
  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上,相长宁立即大松了一口气,二话不说,准备先闭它几个月的关,到时候说不得湛华璟等得没耐性了,已经离去了也未可知呢。
  没成想,才到了鹤山第二日,湛华璟便收到了一张传讯符,遂对相长宁提出要走,相长宁惊异道:“前辈初来此地,在下还未尽地主之谊呢,怎么这么快就走?”
  湛华璟扬了扬手中的传讯符,似笑非笑地道:“旧友遇到了些麻烦,向我求助,若是我再不赶过去,恐怕就见不着他了。”
  听闻此言,相长宁真情实感地遗憾道:“如此就不好留前辈了,下次前辈若是路过河子州,还请千万要告知我一声,定然扫榻相迎。”
  湛华璟听了,轻笑一声,意味深长道:“那是自然,倘若那时你还在鹤山的话。”
  相长宁不由一阵心虚,但是仍旧是面色如常,湛华璟盯着他看了一眼,转身便走,很快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尽头。
  直到他离开了小半天,相长宁才猛地吐出一口气来,反身回了洞府,正见着出来的秦于晏,道:“我要闭关炼丹,半年为期,谁来了也不见,除非是鹤山要塌了,否则不要打扰我。”
  秦于晏没有回答,也没有动作,只是这么看着他,相长宁顿了顿,才叹了一口气,道:“一切事宜,待我出关之后,定然会原原本本告知与你。”
  秦于晏这才开口道:“好。”
  于是相长宁就开始了他闭关的日子,首先是炼丹,在略微调整了丹方之后,加入新得到手的重明草,花费了三个月的时间,相长宁顺利炼出了灵丹,睁开双目的那一霎那,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可算是重见光明了,若是再等一阵子,他恐怕就已经习惯做一个瞎子了。
  相长宁摸了摸双眼,紧接着从储物袋中取出十数瓶灵丹来,在面前一字排开,这些都是他从连云山上带回来的,能迅速增加修为和灵力的极品丹药,若是拿出那么一粒,就能引得修真界众人疯狂追捧。
  他凝神静气之后,便从其中取出两粒来,一口气服了下去,灵丹入口的一瞬间,就立即化作一股暖流,霎时间充裕的灵气腾升而起,充满了整个丹田,相长宁立即开始调转灵力,慢慢地炼化起来……
  山中不知岁月长,丹室的石门紧紧关闭着,鹤山上的枫树转眼便泛起红色,如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般,待到冬日,陆陆续续地掉光了,露出光秃秃的枝叶来,两个月后,湛华璟又来了一回,在得知相长宁正在闭关之后,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也不说什么,径自离去了。
  很快又入了隆冬,鹤山被皑皑白雪尽数淹没,到处一片银装素裹,这一日秦于晏修炼结束之时,忽闻头顶隐约传来雷声,冬雷震震,这天象显然十分异常,他抬头一看,却见天上乌云遍布,立时心知肚明,闭关中的相长宁,这是要突破金丹期了。
  ※※※※※※※※※※※※※※※※※※※※
  相长宁:来呀来尬演啊!


第146章 
  三年之中; 鹤山先后一共经历了两次异常天象,相长宁一口气从结丹中期突破至金丹期,而后紧紧只花了两年多的时间,便一举踏入了元婴期,其速度何止是快,简直是惊人!恐怕说出去都没几个人肯信的。
  待相长宁出关那一日,正是秋日,天高气爽,只听一声轻啸响起; 惊起飞鸟阵阵;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威压迅速笼罩住整个鹤山,令人不由自主想要臣服。
  紧闭了整整三年之久的丹室石门; 也终于打开了; 一名青年从中踏出; 神色轻松,见了对面的秦于晏,笑吟吟道:“好久不见啊。”
  相长宁缠在双目之上的玉色绸缎已经取下来了,他的眼眸恢复如初,是一种琉璃似的灰色,看上去十分通透漂亮; 秦于晏盯着他; 片刻才露出一丝笑意; 道:“好久不见。”
  相长宁也发现了对方身上的变化; 略显讶异,而后才笑道:“你竟然已突破了元婴中期,恭喜。”
  秋日里明媚的阳光落在他的面孔上,使得他的笑容生动而和煦,微微翘起的眼角,令人忍不住想要与他一同笑起来。
  秦于晏只是盯着他看,不知在想什么,语气里有些漫不经心,相长宁忽而想到了什么,道:“闭关之前,我与你说过,一切事宜待出关之后,便会告知于你,如今似乎正是时候。”
  他顿了顿,道:“不瞒你说,我本姓相,名为相长宁。”
  闻言,秦于晏眉目微微一动,面上闪过几分惊讶,但是很快又转为如常,道:“然后呢?”
  相长宁沉吟片刻,才继续道:“你如今已经失忆,大概对此事不大清楚,我原本已是渡劫期修为,后因渡劫失败,才重生在一个名为长宁的稚童身上,那连云山本是我的洞府所在,上一回带你去的种种地方,无论是灵草园也好,玄武洞也好,亦或是山顶处的丹室,俱是我亲手布置的。”
  秦于晏听着他字字句句道来,忽而问道:“为何会渡劫失败?”
  相长宁不防他竟一语问出了关键之处,不由笑了,道:“识人不清,我自己又大意了些,便叫人钻了空子。”
  秦于晏追问道:“可是那个叫曲清江的?”
  “嗯,”相长宁应了一声,道:“不错,正是他。”
  “他原本是你什么人?”
  听闻这话,不知为何,相长宁竟生出了一分心虚之感,他摸了摸鼻子,不自在地道:“唔……他原是我的道侣。”
  秦于晏眉头微皱,道:“你喜欢他?”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倒仿佛在哪里听过似的,相长宁一时想不起来,便老实答道:“不喜欢。”
  秦于晏的神色看上去像是轻松了些许,又道:“既然不喜欢,为何又与他结为道侣?”
  相长宁解释道:“当初不过是一桩交易罢了,他愿意为我试丹,提出了这要求,我当时想,此事于我无害,遂答应下来。”
  秦于晏方才松开的眉宇又皱起来,道:“糊涂,这种事情岂能如此草率?”
  相长宁莫名就觉得仿佛是挨了训一般,正思索间,又听秦于晏道:“那从前那位名叫湛华璟的人呢?你也认识?”
  相长宁摸了摸鼻子,道:“自然认识,他是我至交好友,相识也已有数百年了。”
  秦于晏略感奇怪地道:“那你当时为何要编出谎话,装作不认得他?”
  这话就愈发难以出口了,相长宁怎么肯说,目光游移左右,脑子又开始活动起来,一套说辞还未想好,便听秦于晏叹了一口气,道:“你若是不想说也罢了,何必费神拿瞎话来搪塞我?”
  “呃……”相长宁这下是彻底没话了,显然秦于晏对他的了解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相长宁的想象。
  他总不能顺着话头说,是吧,我刚想糊弄你呢。
  相长宁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编瞎话的绝活儿用不上了,心里暗暗直呼头疼,才无奈道:“谁说我要哄你?”
  秦于晏唇角微动,露出一丝笑来,道:“那你说便是。”
  相长宁不由揉了揉眉心,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被拿捏住了,遂道:“我告诉你,你莫要与旁人说,我从前无意中得知,他对我有意,这种情况……我如何能与他坦白身份?”
  “哦……”秦于晏这一声应得,既像是恍然顿悟,又像是意料之中,简直是千回百转,相长宁听得眼皮子都跳了一下,又听他道:“那日后呢?你就一直装作不认得他了?”
  说起这个,相长宁便觉得颇有些愁人,道:“我暂时还未想好,且等日后再说罢。”
  秦于晏听了,沉默片刻,像是在思索什么似的,相长宁见了,便道:“怎么?”
  秦于晏慢吞吞地道:“只是因为此事么?”
  相长宁还以为他在想什么,原来还是此事,遂答道:“只是此事罢了。”
  秦于晏便不说话了,片刻之后,忽然取出几枚传讯符来,递给相长宁道:“你闭关之后,有人发来传讯符,我替你收着了,你且看看。”
  闻言,相长宁便将那传讯符接过来,其中一枚是姜瑶梦发来的,说是当初答应他的事情还未来得及兑现,便被师伯带回了古罗岛,她也并非食言而肥之人,若是相长宁有时间,可持这传讯符,自去河子州内城一个名叫东来堂的地方去取,麒麟赶山鞭和朱雀刀都已经送到了。
  一出关便听到这个消息,相长宁不由心情顿时大好,又拿出另一张传讯符来,是许久不见的柳开阳发来的,符纸上大多是寒暄之言,只说他已经出关了,待哪一日相长宁有空,二人再约个时间小聚一番。
  言谈之间,是一如既往的亲切和善,显然并不因为两人久未蒙面而显得生分,相长宁不由露出会心一笑,立即给柳开阳回复了一封传讯符,只道自己之前正在闭关,没有来得及给回音,如今已经出关,若是要聚,随时都可以。
  传讯符化作一道灵光,倏然消失在远处,相长宁这才打开了第三封传讯符,相比起前面的两张传讯符,这一封上面却唯有寥寥几句:依照吩咐,事情已办妥,何时得闲?
  最下面的落款,没有名字,唯独画着一只小王八,惟妙惟肖,非常可爱,看着那熟悉的笔迹,相长宁忍不住大笑出声来,十分快慰。
  看着他开怀的模样,秦于晏不由好奇道:“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相长宁笑道:“有故人来信了。”
  他说着,便把那王八亮给秦于晏看,尔后才慢悠悠地回信:不必心急,来日方长。
  落款也是一只王八,秦于晏挑眉道:“你竟会画这东西?”
  相长宁将灵符折起,道:“也就会画这个罢了,你觉得我画得如何?”
  秦于晏想了想,才道:“王八怎能与你比?”
  相长宁愣了一下,听他继续悠悠地吐出一句道:“王八老实憨厚,你比它狡猾多了。”
  相长宁愣过之后,顿时勃然大怒:“什么王八?!这是上古神兽玄武!”
  秦于晏:……
  正在他思索着,为何相长宁画的玄武长得跟王八一个样的时候,又两道灵光先后而至,有人回信了。
  一道符上依旧是寥寥两句:静候先生佳音。
  落款画了一只小王八——呸,小玄武。
  经过秦于晏那么一说之后,相长宁自己都忽然觉得这玄武越看越像是王八了,心中不由来气。
  另一道传讯符是柳开阳的,先是恭贺相长宁出关,字里行间都是毫不掩饰的欣喜之意,又道他最近发现了一个地方,传闻其中藏有丹道秘术,相长宁若是得空,可与他一同前去打探。
  末尾附上了他现在的位置,竟然是在东海那边,相长宁想了想,欣然答应。
  回过信之后,他才站起身来,对秦于晏道:“走,我们去一趟河子州内城取东西。”
  秦于晏自然不无不肯,两人遂一道离开鹤山,去了河子州内城,相长宁满大街转悠了半天,才终于找到了姜瑶梦所说的东来堂,确认无误之后,便走进去,里头只有一个小厮,正靠在柜台后边嗑瓜子,见了人来,连忙起身恭敬道:“不知前辈有何事情?”
  相长宁道:“我来取东西,且唤你们管事的来。”
  那小厮听罢,又见他们二人气势不凡,遂不敢多说什么,连忙去后堂唤人了,没多一会,便带出来一个人,是个中年男子,矮矮胖胖的,逢人便三分笑,见了相长宁两人,先是拱手施礼,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他们,一边道:“二位客人,不知是要取什么东西?”
  相长宁拿出姜瑶梦的传讯符来,递给他,道:“你一看便知。”
  那中年管事见了,先是疑惑,待看清楚上面的内容,面色顿时一变,神色立刻转为恭敬,道:“原来如此,此地非说话之所,请二位客人随在下来。”
  他说着,便一比手势:“请。”
  相长宁也不拒绝,两人便随着那中年管事去了后堂花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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