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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玫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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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熠走到秦缱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静静地,两个人谁也没有看谁。最终还是陆承熠先出了声,他问秦缱,很郑重:“你登陆前召集的那些兵是哪来的?”他卑微地想,如果他现在肯坦白一切,就再饶他一命。
秦缱背过身躲着他的眼睛,去桌子那往玻璃杯里倒水。陆承熠可能找到了蛛丝马迹才会质问那些早不相干的事情。每一次欺骗秦缱心里比他还难受,无论从哪一方面。秦缱嘟囔着回答他:“当时不给你看了地图和名单,现在又来问我。”
陆承熠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秦缱还是要骗他,他攥紧了拳头,可他却再也不想做个被骗的傻瓜了。
第24章
“抽屉里的《十三区作战计划》放反了,我好奇翻出来看看,竟然发现后面的补充资料和你当时拿出来的秦总区隐藏据点如出一辙,让我不禁怀疑你是如何从一堆过期资料里变出一个营的兵?”陆承熠借着幽暗的光线隐藏眼里蓬勃的怒意,他强迫自己冷静,手背却在扶手上箍出青筋。
秦缱的后背先是一僵,但很快又松弛下来,“你都知道了啊。”他脸上挂着轻松的笑,看起来如释重负。他把那杯热水放在陆承熠手边的矮桌上,雾气蒙蒙,暖意蒸蒸,为接下来即将撕破的谎言增加了些许微不足道的温度。
“当时身体不好,”拜那次近乎凌虐的性爱所赐,“时间又很匆忙,没想到还是暴露了。”秦缱转身靠在床尾的围栏上,没有一丝悔意,两只脚跟交叠地架在一起,一晃一晃。
“你是谁?”陆承熠问。秦缱背着光,黑暗让他的表情看不真切。陆承熠从他晃动的脚尖看到阴影中的脸,从牙根绝望地挤出五个字:“你不是秦缱。”
“我当然不是秦缱。”他收回脚向前探出身体,手指深深嵌进膝盖肉里,“那个名字让我恶心。”陆承熠眼见身前的人影在发抖,是愤怒还是悲伤,他分辨不出。只知道他平静了很久才恢复冷静,用秋水无波的声音问他:“你知道成为十三区之前的汐斓是什么样子么?”
统一之前的国家大抵都是军阀割据,战火纷飞,联盟也是经历许久的战乱才有了现在的和平局面。汐斓的历史甚至算不上课本里重要的一章,一个平凡又落后的小岛,因为内战不得不归顺联盟寻求庇护。
陆承熠没有回答,他也并不奇怪。他抬起头望着墙上的一幅小画慢慢说着陆承熠不了解的过往。“汐斓很早就被军阀统一了,那时候的军队以汐斓人为主体,外乡人难有出头之日。归顺联盟的秦虎当时只是一个小队长,因为在建厂时立了功,被破格提到了司令警卫队。”
“因为贪图权势,他联合岛内的外乡人半夜偷袭司令内宅,几个喽啰兵杀了司令便想造反。军阀扎根多年的势力岂是他们朝夕就能推翻的,但他们渗透到军阀内部用卑鄙手段把重要的高层全部暗杀了,在汐斓人奋起反抗走投无路之时他们转而投奔联盟,又给这座岛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他把视线从画上移开,落到陆承熠因为故事而皱起的眉头上,“秦缱和秦远都是那个秦总区秦虎的儿子,”他嗤笑一声:“所以这个名字很恶心,是吧?”
一个政权推翻另一个政权无非就是这样,战争和死亡,陆承熠在军校学习过太多,很难因此而感性。他们正要做的也是把一个政权从另一个政权中剥离,也并不用粉饰得太过伟大。陆承熠的心是硬的,说出口的话也是冷的,他并没有被故事动容,而是长驱直入地剥开眼前人的遮掩,着急看他伪装下的真容。
“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到底是谁?”他问地不近人情。
陆承熠喜欢用残酷来掩饰自以为的弱点,温柔和同情。他了然于心却不忍拆穿。“军阀司令是我的爷爷,重要高层是我的父母和哥哥,我是裴家最后的血脉,我叫裴律。”
陆承熠的喉结因为吞咽而滚动,裴律,一个陌生的名字,原来这才是他真实的世界。怪不得在岛上他从没听到别人喊他秦缱,从来都只叫职位,原来在这里,仅仅是一个姓秦的名字,都是侮辱。
“那你为什么又要装成秦缱?”又要再骗他一次。“如果那么嫌弃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
“我也不想骗你,也并不是每句话都是谎话,至少在救助站那个夜晚,”那句倾慕你,不是假的,但裴律没有说出口。“我觉得你是个好人,至少对汐斓,有一点善意。”就是这点飘忽的善意让他做了大胆的选择,也许是万劫不复,也许就是一片新天地。
“解放汐斓我需要联盟军的帮助,至少把武装势力赶走,我需要一个可以被信任的身份。”说到这里裴律站了起来,很少有的陆承熠需要仰视他。“比起被推翻的前独立军阀的子嗣不如摇摇欲坠的总区后裔更让人放心。”
他说的没错,正是那个秦总区私生子的身份才让陆承熠动了心,帮他补了空,让他有信心一鼓作气将功补过,奋不顾身地跳进他的网。
“你从救助站离开的第二天,我就绞尽脑汁地想办法接近你,我们争论了半天才敲定假冒秦缱的身份。”裴律像在说不相干的故事,在陆承熠对面的过道上来回踱步。“他在秦虎刚成气候的时候就被炸死在家里,我们年纪相仿,身材相似,只不过他不是汐斓人,没有彩色耳朵。”
“我失去家人那年只有12岁,他被炸死那年也不过15,之后秦虎就投奔联盟当了看门狗,只是十年就把汐斓折腾得支离破碎。”裴律唏嘘悲惨的过往,也在缅怀逝去的年少。
他定定地站在那里,一杆腰挺直了冲着天,“为了扮成秦缱,在救助站里我用父亲留下的匕首亲自割掉了那只带着颜色的耳朵。伤口的血止不住,丁凡日夜不休地帮我盯着伤处,整整三天绷带还在渗血。”
裴律昂着头,似乎只要低下一点眼泪就会噙不住。那时割掉的不只是耳朵,还有父母留下的牵绊,故乡旧土的依恋和汐斓人的骄傲。疼痛无数次把他从逃避的睡梦中唤醒,血像流干了,取而代之的是绝望。他坚持不住时只要回过身就能看到丁凡,绷着脸永远顶在他后面。
“丁凡不敢哭,他怕哭了我会更疼,所有人都不敢哭,都背着我强忍着眼泪。我们必须坚强,因为我们是汐斓最后的希望。”裴律走到他对面停下,恢弘如顶天柱,气势如镇海山。“但我的承诺不会变,不管我是裴律还是秦缱,当初答应把汐斓送给你,现在也是一样。”
陆承熠被撼动了,犹如一只鹰毛落入凤凰翎羽之中,那些凶猛瞬间失了色彩。那颗心好似徒手接了白刃,赤身泼满滚油。疼,震撼更甚于疼痛。原来有人承受更大的苦,背负更大的责,从泥潭里爬出是为了民族大义,是剐了自己一身换他人一个太平。
众生皆苦,却仍有人更苦。
什么欺骗,什么利用,在这一刻都显得微不足惜。所有不解之处都想通了,他的贫血,他的隐忍,梅伯的一臂之力不是背叛,而是和所有冲锋战士一样是对民族的忠诚。他的一身伤疤和战场上的无往不利,是肩上的担子让他不能做个软弱的Omega。
陆承熠走到他旁边,用影子将他紧紧包裹,抬起手想去触摸他失去的那只耳朵。裴律轻轻闪躲,转过脸看他,眼睛里有惊诧。陆承熠收回手,盯着他黑暗里眨动的睫毛:“疼么?”
是那个割耳的伤口,迟到很久的关心依然撬开了他的防备。几滴含了很久、晶莹的东西落在了脸颊上。裴律的嘴唇濡了濡,喏喏地一声:“疼。”
粗粝的指腹顺着脸蛋蹭了下,不熟练地把水珠刮掉,裴律没躲,吸了吸鼻子,又落下更大的几滴。陆承熠再一次擦掉,不舍得一样,拇指贴着脸颊揉了揉:“那时候也哭了么?”
“没有,我从不在别人面前哭。”裴律伸出袖子蹭了把脸,粗鲁又倔强。他想了想,又非常不情愿地承认:“只在丁凡那偷偷哭过。”
一股酸涩的念头让陆承熠心里很不舒服,他不是拔尖的性格,却非要在此一争上下。“你在我面前也哭过。”管家房的那次,满是屈辱,对裴律而言绝不是好的回忆,陆承熠当即就后悔说出口,一大段沉默,两个人都没有出声。
蓦地陆承熠按住裴律的后背,把他带到怀里。“我不会再让你哭了。”只是一只手,动作不算亲密,但是那句话却全然乱了分寸。一个逾矩的承诺让两个人都为之一颤,一种类似爱情的情绪从拥抱间滋生,很可惜他们都没见过,他们也都没有认出。
裴律的脸红了,但在黑暗中可以轻易隐藏,出于一丝诡异的尴尬他从陆承熠的怀抱里挣脱,陆承熠没有用力,他感受到裴律的动作很快就收回了手。裴律再次捡起伪装,匆忙戴上,装出一副混不吝的样子:“我想要的东西,是不是只要哭就行了?”
他以为陆承熠会假装愠怒,配合地把这页揭过去,但是默契在此刻失了衡,陆承熠一脸慎重地承诺他:“你不用哭,我也会给你。”
彻底地犯规,谁也不能假装无视。是Alpha对Omega的那种承诺,裴律落人一等却不反感,这种被包容、有依靠的感觉让他贪恋。不同于兄弟间的支持,是那种无理取闹也可以被原谅的宠爱,有一点像小时候和家人的亲密,太久了,再久一点也许他就要忘记了。
第25章
两个人互相躲着,五天了,一次擦身而过的照面都没有。
想到那句脱口而出仿佛告白的承诺,让陆承熠的脸少有的红了。因为冲动而失去理智判断是战场的大忌,陆承熠这方面分数很高,可毕竟有的能力出了战场就会受到别的干扰,没有人能做全领域的佼佼者。尤其是对方听到后并没有给出回应,讪讪地把他撂在房间里自己跑了。
裴律也有他的烦恼,被温柔地搂着、哄着,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相信了。那些尔虞我诈的部署他累了,他只想问陆承熠“把汐斓给我好不好?”他觉得陆承熠会答应,但清醒后也许又会反悔。当时他差点忍不住要问出口,哪怕只有一个梦那么长,让他感受到被真实地疼爱着。
丁凡在二楼的卧室里找到了裴律,一周前就约好了去市区内的办公点和商务部修订新的贸易税法。他又跑到三楼的书房找陆承熠,毕竟收益陆承熠也有份参与,出于让出大头的情面丁凡把他也叫上了。
司机等在门边,帮陆承熠关上车门才往驾驶位小跑过去,丁凡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屁股坐了下去,系上安全带就低着头摆弄通讯器,忙活敲定会前准备。好歹也算汐斓高层的二把手,却事无巨细都得自己来,根本无暇留意后座变扭的两个人。
陆承熠上车时就看到裴律已经坐在旁边,紧贴着车门杵着胳膊往外瞅,上身不自然地僵硬着,招呼都没打一声。陆承熠坐定后也把头扭向窗外,坚定地不看他一眼。俩人像小学生斗嘴,掐着腰昭告天下我们俩暂时不和睦。
一路天气很好,晚秋的小岛虽然起了风,但即便到了冬天温度也是宜人的。马路上车辆不多,施工车、代步车和行人都在有序行进,他们曾经拼命抢占过两次的那对高楼也再重建,马路边建材堆积,导致了小小的拥堵。
高楼把车挡在阴影里,车窗变成镜子映出车内的影像。就在驶入阴影的那一秒,陆承熠从车窗上看到了裴律的侧脸,他也正从窗户的倒影偷偷向他看过来。两束目光隔窗交汇,两人皆是一愣,又迅速把视线错开。像短路时崩出火花,不正常的火点烫到腿根的软肉,心脏都要漏跳一拍。
市区内的临时办公点定在之前武装势力的总指挥处,绕过正在修复的广场区,指挥处的大楼保存得尚算完好。三个人下了车丁凡带头走在前面,会议室是二楼一间向阳的房间,商务部的全部人员已经等在里面,加上部长才四个人,有些寒酸。
商讨税法方案时三个人都是门外汉,陆承熠常年在部队,对法案涉及甚少。丁凡虽然负责整个港口项目,但监管的都是建设部分,裴律和两人分别对视了一眼,也闭上嘴乖乖的听四位专业人士的商讨意见。在关键处商务部长就征询下三人看法,再整合调整,一屋人忙活了一上午终于将法案修改到完备。
出了办公楼陆承熠和裴律没有上车,而是顺着马路慢慢向广场区走去。丁凡没和他们一起,会议一结束就又跑去东边的港口监工。
广场区的商铺零散地开了几家小饭馆,打着简易招牌招揽行色匆匆的食客。装潢简陋,菜色也不高档,多是只吃一份快餐果腹的小商户,吃完这一顿就立马背上货囊奔波于糊口的生意里。
陆承熠透过橱窗玻璃看进去,餐桌上的食物不是常见的菜式,也许是汐斓特色。裴律转头看了眼广场中心的钟塔,正是吃饭的时间,他拨了拨陆承熠的胳膊:“要不进去吃点?”
陆承熠看了眼他的漂亮西装,又低头打量一眼身上的军装,摇了摇头:“算了吧,穿成这样,不方便。”
裴律不置可否地撑着腰跟在陆承熠身后,边路有认出他们的民众就远远张望着,或招招手或腼腆一笑,他们在敬仰的目光中坐回到了汽车上。
再回到别墅两个人的相处就自然了些,不是因为坦诚而变得亲密,倒像是把这段直接跳了过去,退回到他还是秦缱时的那段朦胧时光。
刚入夜,天已经黑透。裴律嘴里叼着张纸,耳根上别了支笔,脖子上挂了圈皮尺溜溜达达地上了三楼。他敲了敲书房的门,没人应声,他推开一看,屋里空着,没人。
他退出书房又往前走了一段,绒绒的灯光从门缝里泻出来,他贴近两步,还有隐隐的音乐声。裴律站正了又轻敲了两下,一阵有些慌乱的脚步后门才被打开,陆承熠只开了半个身位的缝隙,低着头用眼神询问他“干嘛”。
裴律不太客气地用肩膀撞开门往里挤,陆承熠的表情明显变得不愉悦,但是并没有把他赶出去。裴律进了房间看到搭在沙发上的军装上衣和睡衣,又转头瞥见陆承熠松开的衬衫领口纽扣,大概是正准备沐浴更衣,连悠扬的小乐曲都备好了,却被突然上门的自己打扰了。
“正好,”裴律把嘴里的纸抽出来拍在桌上,“衣服脱了我帮你量量尺寸。”
陆承熠瞅了眼他脖子上的皮尺挑了挑眉:“量什么尺寸?”
“给你做几套新西装,总不好逛个街也穿军装,你那军衔怪吓人的。”那是裁缝铺的活,不该他干,陆承熠寻思着,没出声。
“我是担心你脱光了给外人看害臊,不量拉倒,明天我给你找裁缝。”裴律以为他不乐意,起身要走,陆承熠倒慢悠悠地开始解纽扣,一排扣子解到底,露出结实的上身,灯光下的肌肉沟壑分明,透着灼人的蜜色。裴律淡淡一扫,腹诽Alpha的健壮线条果然是Omega的小肌群比不了的。
陆承熠脱完衬衣又不动了,低头盯着裴律,示意他快量。裴律挑了挑下巴,有点轻挑地说:“裤子也得脱。”
陆承熠短暂地蹙了下眉,背过身开始解军装的腰带。叮叮当当地一阵响,下半身也光了。笔直的两条长腿顶着两瓣结实的臀大肌,再往上是倒三角形的后背,裴律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尽管有过几次亲密接触,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面对陆承熠的肉体,野性、力量、男人味,让他挪不开眼。
放好裤子,裴律站起来凑了过去,背对着陆承熠拿出皮尺准备下手,陆承熠却把手放到内裤边上往下扯。裴律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温凉的手心按在火热的胯骨上,让两个人都抖了一抖。
陆承熠把手心按在裴律的手背上,大手紧紧罩着,三明治一样把手温热了。“不用脱了?”陆承熠调侃。
“不用。”裴律躲在背后白了他一眼,想抽出手却被他紧紧按在身上。陆承熠微微侧过脸,嘴角微提,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松开了对裴律的钳制。
裴律站在身后,皮尺从脖颈滑到肩膀,每量一次就从耳根取出笔记录。量到胸围时陆承熠大张着手臂,裴律则投怀送抱一样,双手圈在他后背拉住皮尺的两端。呼吸喷在胸口,让陆承熠心猿意马,微凉的塑胶覆盖住激凸的乳头,被裴律不熟练地刮蹭着,半天才记下一个尺寸。
气氛逐渐暧昧,唱片机的高音缥缈,硝烟味一点点散出来,悄无声息地把整个房间占有。裴律蹲下身,皮尺绕过臀部,他偏过头躲开挺翘的地方,草草扫了一眼数字。
大腿围、小腿围、大腿再到小腿的长度,从左边到右边,一双手一触即离地把陆承熠摸了个遍。记完最后一个尺码裴律逃也似的往门口蹿,被陆承熠捞住腰擒小鸡似的抓了回来。
“这就走了?”陆承熠紧贴着他的背,一下一下顶他,“都量完了么?”
抑制不住地燥热、亢奋和被调戏的羞耻。裴律抬起胳膊肘顶他,嘴上还做着最后的挣扎:“完事了,让我走。”
“不让。”陆承熠有技巧地躲过裴律的攻击,肉挨着肉蹭过,却不疼。他一抬手把耳朵上的笔弹到地上,拽下脖子上的皮尺钳住他的两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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