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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您_分饱-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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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要到了。”陈均边感叹边走到丁柏身边继续跪在地上,身子几乎全倚靠在丁柏的腿上。
  “秋天还没来。”
  陈均“噗嗤”笑了出声,他认真地给丁柏科普,“C市没有秋天。”
  突然一楼像是炸开了锅,聒噪不休,且邓乐的吼叫声都可以隔着一扇木门清晰地传到二楼来。
  “我去看看他怎么了可以吗?”陈均在丁柏的膝上落下一吻,征求他的意见。
  丁柏笑着点头,于是陈均又亲了亲他的唇才起身端起丁柏喝空了的水杯出门。他还没将门彻底关上,丁柏便听见他说话的声音。
  “吵什么呢吵什么呢,在二楼就听到你搁这儿囔囔!”
  丁柏直视着正前方的玻璃上满是雨珠滑落的水痕,听着暴雨如注的哗哗声,感受着连木门都拦截不住的人情味儿。
  他的手有些抖,却还是固执地夹着烟狠吸了一口。
  丁柏实在太害怕自由的陈均了。
  临到聚会的前一夜,句号拉了一个微信群,群里人数不多,包括句号和陈均就9个人。这些人里头陈均每个都认识,就是没加微信。
  陈均是最后一个被拉入群的,在看到句号的邀请入群通知的时候,他就觉得大事不妙。果不其然,他刚进去,除句号外所有人都跟队形要求陈均爆男友照。
  陈均发语音骂他们:“我就知道我最后一个进群绝对没好事等我。”
  语音条刚发送出去,便有人发起了语音通话。陈均想拒绝,可一人发文字说,不上来你是注孤身的奴。
  陈均最禁不住激将法,他愤愤地上麦,大肆指责每个人的恶行。
  “你们真的太不要脸皮了。”
  句号笑回:“你要脸所以你上麦了。”
  众人顿时哈哈大笑。
  建群主要是方便群内互相认识的人闲扯淡调节气氛,避免聚会时尴尬。而群里的sub都过于安静,陈均很无语,平常他跟他们互怼起来,他们可不是这样的。
  dom之间讨论工作和玩具多一些,时不时还会cue其他sub某个玩具是否舒服做参考建议,使得那群sub更加安静。
  陈均实在看不下去这群伪装者。
  J:你们这群骚狗是不是玩不起,平常骚起来的样子要我截图吗?
  众sub:〔微笑〕
  于是陈均被他们疯狂添加好友,通过验证后,又疯狂扣字骂他。
  陈均回他们:我服,你们是大爷。
  群里九个人,男女性别都有。
  他们在圈里头都是各取所需,不走心,也就不会跟随自己的性取向去找主或是奴。异性恋奴会喜欢找同性主,同样,同性恋奴也会喜欢找异性主。
  性癖和性取向,这群人分得很开,大概这里面走心的也就陈均一个人了。
  也因此,陈均没弄明白为什么要去gay吧聚会。
  句号向他解释说,每个小众群体对待相同群体的人,都会比较包容。
  BDSM圈不小也不大,却如同国内的LGBT人群一样,一直被大多人认定为畸形群体,且参与进圈的人基本上都是精神有问题。
  这是小众群体的人迄今为止最为无奈也最难以解决的一个现实。
  看着句号的那一句话,陈均想起了邓乐。
  他不止一次想向邓乐说明自己和丁柏的关系,在邓乐关心他或是与他打闹的时候,甚至是他与丁柏接吻后从二楼出来,一眼望到邓乐犯傻的模样的时候,陈均都想跟他说清楚。
  可邓乐太傻了,又直又二,陈均害怕自己唯一一个称得上是亲人的兄弟瞧不起他。
  于是陈均决定再瞒一段时间,一段时间具体有多长,这就是陈均自己来调控的。
  丁柏一直在与他母亲打电话,从陈均进群跟他们唠嗑直到结束,丁柏的这一通电话也还没有打完。
  陈均趴在栏杆上,注视着站在窗户边抽烟的丁柏。从他的角度看去,丁柏的鼻梁显得更直挺了。
  他突然想起了网上的一句话,鼻子高的人那儿也不会小。
  陈均表示很赞同这句话。
  还在持续接听电话的丁柏大概是嫌拿手机累了,便戴上耳机与他母亲沟通。但除了吸烟时,他的嘴几乎没有张开过,视线从窗边摆放的绿植缓缓移至到窗外楼下过往车辆上,一看就没用心。
  突然他轻咳了一声,烟头燃尽的烟灰随着他的动作从指尖滑落,又被窗口拂进来的微风吹得散落在地毯上。
  细细的烟灰很快就看不见踪影。
  陈均趿着鞋轻轻下楼,进了厨房从碗柜里拿出一个玻璃杯,清洗一番后接了点温水。
  为丁柏做事时,陈均总能进入难得的认真专注的境地。
  他为了兑一杯温水,还特意上网搜索了温水的比例,有时为了精准度,他恨不得买个量杯来,好在过后觉得没必要。
  他将接好的温水递给丁柏的时候,丁柏伸手覆上他还拿着杯子的手,轻轻捏了捏,对电话那头的宋惠说:“我会注意时间,今天就说到这。”
  说完,他静静地等宋惠挂断电话。
  宋惠没办法,她深知自己儿子的脾性,于是她道了一句晚安便按了挂断。
  “您要注意什么时间?”陈均抬头看着他。
  丁柏喝了口水才回他:“签证。”
  陈均还想再细致一点地问他,却被丁柏抢先截了话。
  “怎么还没睡。”
  此时已将近十一点,通常这个时候如果他们不做点别的事,基本上丁柏就已经强制性逼他入睡了。
  “句号拉了个聚会群,聊了会天。”陈均回答。
  丁柏喝水的动作顿了顿,他知道句号是谁,陈均跟他解释过。是他大学学姐,C市人,也是陈均在这个圈子里的一盏明灯。
  当时的丁柏并没有理解为什么一盏明灯这个词要放在这句话里。
  陈均装逼说,咱们华夏上下五千年文明就是很博大精深啊。
  丁柏并不介意他与句号有联系,只要不上升到生活,丁柏可以克制自己不去管辖陈均。但他的生活里总是有很多“句号”,如今还闹到要见面的地步。
  丁柏很焦躁,但又不能改变,他只能退步继续询问:“明天几点。”
  “嗯…”陈均有些不敢说,“九点…”
  果然,丁柏蹙眉,“太晚了。”
  于以前的陈均来说,九点之前是夜生活才刚开始的时间段。
  在九点的时候,可能游戏局还没正式开始,只处于热身阶段。酒局也还没开始,酒友们都还在吹着牛/逼讨论生活。
  可跟丁柏在一起后,九点成了标准入睡的时刻。
  “可能…不是…太晚…”陈均说完,又赶紧补了一句:“您觉得呢?”
  丁柏没有理他,绕过他径直往厨房走去。哗啦一声,丁柏将杯子里的水尽数倒进了水池中,又开水将杯子冲洗一番后放在一边。
  在关厨房推拉门时发出的声响有些大,陈均赶忙上前跟在丁柏身后,开始吐槽:“我也觉得太晚了!我去那里走个过场就好,您放心,十…十一点我准时到家。”
  丁柏上楼的步伐一顿,侧头看向身后的陈均。
  陈均穿着亮蓝色的真丝睡衣,买的时候他说这个面料比较凉快。
  亮蓝色很适合陈均,衬得他白到发光,即便连暖黄的灯打在他身上,也不能让丁柏的视觉效果中产生陈均的皮肤还是有些微黄的错觉。
  “明天再说。”
  丁柏很烦。
  周日是休息日,陈均睡到了中午才起床,他整个人尚未彻底清醒,拿过床头柜上搁置的手机解锁点进微信。
  句号的群消息99+,并且还提示了好几条艾特他的消息。
  陈均上翻了几段聊天记录,都是那几个sub起哄艾特他让他带男友参加聚会的。
  J:可拉倒吧你们这群骚/货。
  J:我男友太帅了,凡人请闭眼。
  回完消息便关了手机,在床上躺了片刻准备清醒一下,结果这一躺又直接躺睡了过去。
  最后他醒来是因为丁柏在亲吻他的鼻尖,他缓缓睁开一只眼看着丁柏,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丁柏说:“吃午饭。”
  午饭是请了阿姨来做的,C市人喜欢喝汤,陈均也爱喝汤。可丁柏对于中餐没有任何研究,并且他迄今为止也难以接受各类怪异的中餐。
  丁柏请教了宋惠如何炖汤,宋惠是C市人,炒菜熬汤的手艺还过得去,但她没有教丁柏,她只给丁柏介绍了一位做饭好吃的阿姨,按小时收费。
  “你不是吃不惯中餐?”宋惠问他。
  丁柏轻嗯了一声没打算再多说:“先挂了,我打电话给阿姨。”
  宋惠对着他只有无止尽的无奈和气恼。
  阿姨是十点钟按照丁柏所给到的地址准时到达准备做饭,食材也是她进行购买的,到时候丁柏一并结算费用就好。
  “丁先生你是不是一个人住呀,买这么多东西你吃得完吗?”阿姨将手里的菜放置料理台上,扭头再问丁柏:“如果吃不完的话,我帮你把菜处理干净给你放冰箱你要吃炒一下就好了,你看行不嘞?”
  这位阿姨像极了丁柏的祖母,很琐碎的小事都要上心。
  “不用,家里有人。”
  阿姨点了点头,开始熟练地择菜洗菜。丁柏转身要离开厨房的前一刻,他嘱咐阿姨:“他在睡觉,你的声音尽量不要太大,可以吗。”
  “好的好的。”阿姨边切菜边笑。
  饭菜做好时已近十二点,阿姨做完饭就自觉离开,费用是由丁柏转至她微信里头。
  陈均睡意惺忪地下楼,随意往餐厅里瞥了一眼,便愣住了。
  桌上四菜一汤,摆盘也很漂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菜香。阳台处窗户大开,显然这饭菜的味道已经消散得差不多,只余下一丝给陈均做惊喜。
  “阿姨做的。”丁柏见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便做了解释,“去洗漱。”
  陈均还是愣在原地,他有些惊讶也有些欣喜,呆呆地望向丁柏并眨了眨眼向丁柏确认:“为我请得阿姨吗?”
  “我不爱喝汤。”丁柏说完,自顾自下了楼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
  “那就是为我请的咯!”陈均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他哒哒哒下楼,急匆匆地去厕所洗漱。边刷牙还边哼着当下x音红曲,但没有一个调是正确的。
  饭后丁柏在沙发上小憩,陈均则坐在他脚边玩手机。他时不时抚摸一下陈均的头或后颈,感受陈均的气息。
  他总是忍不住想到陈均晚上会出去与其他人见面,对着那群人说话及微笑,眼里盛满别人所给予的快乐。
  丁柏实在无法接受陈均脱离他的视线与过多的人接触。
  “陈均。”丁柏缓缓开口。
  陈均回复消息的动作一顿,他抬头疑惑地看着丁柏:“怎么了?”
  他的眼睛太好看了,明亮纯净,又带着柔情,让丁柏心悸。
  他跟陈均说:“今晚早点回来。”
  见到陈均点了点头,丁柏才闭上眼。忽然,他感受到自己的手背覆了一个温软,带点湿意的东西。
  丁柏又睁开眼,看到陈均在亲吻自己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背。
  陈均觉得丁柏实在过于落寞,他想起了自己还没消化的那顿午饭,莫名其妙的愧疚涌上心头,直冲脑门。
  “很抱歉打扰您午休了。”陈均双手撑在沙发上直起腰朝丁柏索吻:“您今晚,可不可以陪我一块儿去呢?”
  丁柏笑了:“好。”
  陈均总觉得自己突然而来愧疚是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掐准了时间,有规划来的。
  晚上陈均禁止丁柏穿得过于好看,但又发现他穿哪件衣服都挺好看,于是陈均倚着衣帽间的门欲哭无泪。
  丁柏替他挑了一瓶香水,在他手腕间及耳后轻轻喷洒了两下。
  很清冽的茶香,微苦,闻起来就有一种高岭之花的感觉。
  陈均很疑惑,“您不是喜欢甜甜的味道吗?”
  丁柏将香水盖好放回书架上,他感受了片刻空气中的香味,告诉陈均:“你今晚不能甜。”
  八点半的时候句号发了一通微信电话来催他,他当时正跪在地上帮丁柏系鞋带,便让丁柏替他按一下接收。
  句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与甜,“你出门了没。”
  陈均低着头仔细地研究鞋带,所以声音有些发闷:“马上。”
  句号觉得他声音不太对劲,问他在做什么,怎么声调闷闷的。
  “给主子系鞋带。”
  嘟——一声,句号挂断了语音通话。
  在去往酒吧的路上,是由陈均开得车,他一直没有忘记丁柏是没有国内驾驶证的。
  陈均开车比丁柏要稳。
  他永远记得与丁柏刚认识没多久的时候,他带着丁柏去了酒吧,从酒吧回来的路上是丁柏开得车,车速快得像是缺少社会主义的毒打,在超速的边缘试探。
  放在一旁的手机一直在嗡嗡嗡震动,陈均瞥了一眼,皆是群里那几个人在唠嗑。
  自从他们得知陈均会带男友去,三个sub将群消息刷出了三百个人架势。
  陈均按照酒吧门口保安的指引停好车后刚下车,迎面遇见一名短发女性,穿着紧身连体抹胸短裙,下唇处还打了一个唇钉。
  陈均认识她,正要抬手打招呼,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微信语音通话的提示音。
  又是句号发来的,陈均笑着接收,欲要开口告诉句号自己到了的时候,句号截了他的话。
  “J,你的名字是不是叫陈均。”
  陈均猛地一怔,笑颜僵在脸上来不及收回。他从没有跟圈内的任何人说过自己的名字,不论是句号,还是前期的几任dom。
  “是。”顿了顿,他有些不好的预感,双唇有些微颤:“怎么了?”
  突然,丁柏拉着他的手腕将他面向酒吧正门的姿势转了个方向,并带着他往路边走去。
  丁柏沉声说:“有人在拍你。”
  与此同时,句号的声音也从手机听筒中传出。
  “你到了吗?先别进来,酒吧里有几个人在查你。我不认识,九爷他们也不认识,那群人只知道你的名字,并不知道你的圈名,我想应该不会是咱们聚会的人。J,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陈均有些紧张慌乱,能认识他名字的人绝对不会来gay吧找他。
  他被句号的话惊得耳边嗡嗡作响,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的声音。陈均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恐惧,令他有些颤抖。
  丁柏揽住他,问他怎么了。
  陈均对他摇了摇头,朝句号说:“抱歉,我今晚可能参加不了了。”
  那头的句号有半晌沉默,“J,你要保护好自己。”
  陈均当然知道。


第39章 
  直到那场聚会过后第三天,陈均也无法缓过神来。他忐忑不安,一直处于恐慌状态,但一切风平浪静,生活也是按照正常的程序在走。
  那天晚上是丁柏开车带他回去的,期间又问了一遍陈均发生了什么。陈均犹豫了许久,没打算跟丁柏详说,但丁柏还是从他的言行与所发生的事件中猜了个大概。
  他亲了亲陈均的额头,将他晚上出门前刻意吹出来的发型往耳边撩。
  丁柏安抚陈均,让他先不要紧张。
  “有问题我会解决,好吗?”
  陈均点头。
  其他人都没有过多询问他这件事,也没有与他沟通聚会的相关内容,就当那天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群内照旧该浪的时候浪,该正经的时候就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只有句号私聊了他,告诉他这段时间不要上论坛,论坛上有关他的帖子她会联系管理员进行删除。
  陈均说:“我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也想都想不到会发生什么,如果发生了,会不会影响我的朋友呢。”
  句号笑了笑,声音很轻柔,让人安心。
  “在所有事情没有彻底暴露出来之前,没人知道是为了什么。别想太多,最近少浪点。”
  陈均委屈,扣了扣沙发垫上的绣花:“学姐,我真的没浪。”
  “我不信。”句号说完挂断了电话。
  陈均望着通话结束后返回微信的界面,沉默着。身后邓乐在跟段佳吹牛/逼,说自己曾经是中学一霸,段佳骂他非主流。
  气温开始下降,窗外的蝉鸣声渐弱,甚至有时会被麻雀叽叽喳喳地叫声所取代。陈均看着手机直至自动息屏,他才站起身往二楼走去。
  邓乐又出声阻止他去送死的行为,这次陈均并没有理睬他。
  二楼房内的丁柏正站在窗边打电话,他永远与一楼的喧嚣格格不入,安静又自律。
  丁柏与丁父通话过程中,听到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又缓缓合上的声音。他知道是陈均,嘴角不自觉上弯。
  丁父说他会尽量将监控调出来,丁柏道了声谢。
  “你的签证是什么时候到期?”丁父问他。
  “十月左右。”丁柏话落,陈均突然抱住他,并将自己的脸在丁柏后颈处蹭了蹭。
  丁柏有些无奈,伸手抚上陈均圈住自己的手。
  他对丁父道:“爸,晚点说,我有些事。”
  丁父说好,主动结束了自他与宋惠离婚后跟丁柏的第一通电话,在这十分钟的通话时间内,丁柏都在与他讨论自己同性/爱人的事情。
  丁父自幼在英国长大,高中时才回国读书,大学毕业后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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