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渣了豪门大佬后,我怀孕了[娱乐圈]-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高子璇则一直都站在沈星的墓前,凝视着墓碑上笑容灿烂的沈星,心虚久久不能平静。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令他深爱的人,如今只剩下一副冰冷的尸骨。
  之前他提议要尽快帮沈星重办葬礼,但沈渔一直压着。现在想来,恐怕沈渔一直都在等今天。
  高子璇深吸一口气,收起自己的悲伤,将目光从沈星的照片上挪开,问沈渔:“今天之后,阿星是不是可以入土为安了?”
  沈星凿坟的动作一顿,转头望向沈星的墓碑,点了点头:“嗯。”
  “那就好。”高子璇松了口气,他真的不想沈星死后还被这些事再拖累。
  顾深的脸色却是由青转白,忐忑的问沈渔:“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沈渔背对着他,一边凿一边说:“我就是想赌一把,如果我拍完《仙骨》这部戏,你还没提实体股票的事,我就自己拿出来,然后给我哥操办葬礼。反之,那就和现在一样。”
  杜景波不信:“马后炮,谁知道你要把这个坑留到什么时候。”
  “信不信随你,我再跟你说一件事,根据不记名股票的规则,这69%的股票全部都是我的。也就是说,我们之前签订的遗产继承协议无效,星辰70%的股权都是我一个人的,而你还是只有24%。”沈渔挑衅的站起身,望着顾深。
  顾深没表态,杜景波已经忍不了了,怒斥道:“放屁!之前签好的协议,你说反悔就反悔?”
  “是你们先反悔的。而且上面写的是沈忠生、沈星的股权,我们按份额分。现在这些不记名实体股票是在我这里,属于我的私人财产,你们凭什么分我的东西?”沈渔悠悠的问。
  杜景波不承认:“那也是沈星留给你的遗产!”
  “证据呢?”沈渔问。
  杜景波拿不出来。
  沈渔丢了锤子和凿子,和傅清寒一起将墓碑上的合盖打开。
  方正的墓室里原本该摆放着沈忠生夫妇的骨灰盒,现在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长方形保险柜,角上还有一条细小的电线,连着墓碑旁的一个小太阳能板。
  这东西很重,沈渔不想搬,招呼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帮忙搬出来。
  他在一旁输入密码打开保险柜,柜门刚打开,原本塞满保险柜的干燥剂就哗啦啦掉了一地。
  保险柜内部,就静静躺着一大袋用防水布包裹着的实体股票。
  看着沈渔将股票拿出来,跟过来的股东和高层爆发出惊叹,议论纷纷。
  沈渔取出一沓远远的给他们看了眼:“一会儿我就去证券所兑换成电子券,存进我的账户。你们也不用怀疑这些股票是假的。”
  一句话打消了王鸿鹏几人的小心思,他和刘群对视一眼,都没有再说话,灰溜溜的走了。
  原本还想借机收拾沈渔,没想到又助长了他的气焰。
  杜景波也想走,但扯了扯顾深却没有得到他回应,不由得蹙眉:“顾深?”
  顾深没理他,而是问沈渔:“股票藏这里,那你爸妈的骨灰呢?”
  沈渔望向一旁沈星的墓碑:“我放这里了。”
  他当时想直接把股票藏在沈星的墓碑里,但又怕顾深想到这一层来挖坟,就选择了这个办法。
  顾深恍然,深深的望了眼墓碑上沈忠生的照片后,推着杜景波离开。
  输了。
  他彻底输了。
  在傅清寒的帮助下,沈渔又把沈星墓碑下的两个骨灰盒放回原处,重新用水泥封好。
  做完这一切,他双手合十,郑重的又是在墓前三鞠躬:“爸、妈,抱歉让你们受委屈了。现在把你们搬回原地,你们就在下面好好过日子吧。不用担心我,我过的可好了。”
  他说着扯过身旁的傅清寒,“给你们介绍下我对象,傅清寒。”
  傅清寒朝着墓碑微微一笑,仿佛那里真的有人一般:“爸妈好,我和辰辰已经结婚了。”怕岳父岳母不知道小儿子的新名字,傅清寒还特地改了称呼。
  沈渔很满意,又指了指高子璇:“那是我哥原来的对象。我很快就把哥送来陪你们。”
  高子璇有些无语,沈渔这话说怪怪的,可转念一想沈星已经死了,听起来又完全没毛病。
  因为过几天还要将沈星的骨灰送过来,他的墓就没有再封起。
  其余人都已经坐大巴离开,但傅清寒一早就另外派车过来,将他们送回市里。
  一行人直奔证交所,兑换了实体股票后,沈渔瞧着自己账户上的数字,长叹一口气。
  傅清寒猜到了三分他的心思:“是觉得顾深辜负了你的心意?”
  沈渔撇嘴:“别说的这么暧昧,我可没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爸既然想要他拿星辰的分红过一世无忧,说明心里肯定是愧对顾深的。”
  同样都是沈忠生的儿子,沈渔和沈星从小锦衣玉食,顾深却沦落在孤儿院。即使之后被沈忠生发现,也没有父子相认。
  沈忠生心里对他的愧疚肯定不止一点,因此才会让顾深进入星辰、给他股权分红。
  “我和我哥都不算孝顺,不想这点事还忤逆我爸。我当时就想,要是顾深不提,彼此留一点脸面,我就把爸的遗产按比例分给他算了,权当是对爸的一点孝心。可谁知道他揪着不放。明天我就去找律师,把多分他的股权要回来。我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贪心不足。”沈渔道。
  “你心里有谱就好。”傅清寒吻了下沈渔的脸颊,他媳妇看似没心没肺,实际一直都是个有心人。
  星辰的股权就跟玩似的,沈渔又成了占股70%的大户。这次股权变更,因为只涉及沈渔和顾深,其余股东也都没有出声。
  挑了个还算可以的日子,沈渔将沈星从凉城大学的冰柜中接了出来。
  尽管之前已经看过沈星,但望着冰棺中的人,高子璇还是泣不成声。
  葬礼上不少人都来了,除了公司的股东和高层,还有一些合作火伴,以及沈星的朋友。
  温云华等人也来吊唁,贝开怀是公司的老人,望着墙上沈星的黑白照片,悲伤的感叹道:“多好的年轻人啊……可惜被害惨了……”
  井粟叹息:“是啊,还好沈小渔心眼多。”
  沈渔:“……我听不出你在夸我。”
  沈星的骨灰盒由高子璇亲手放入墓室中,那天下着小雨,傅清寒为沈渔撑着伞,宽慰道:“这事总算是了结了。”
  沈渔轻轻应声:“嗯。”属于沈星的战斗已经结束,接下里的一切都由沈渔面对。
  一行人在昏暗的天光下依次上车,离开了陵园。
  因为沈渔忙着处理这些事,《仙骨》剧组便休息了一周。现在重新开工,大家有条不紊。
  一上午的工作结束,沈渔回休息室去吃饭,忽然觉得同行的温云华瞧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云哥,怎么了?”沈渔好奇的问。
  “没、没事。”温云华下意识收起手机。
  沈渔想看却什么也没看到,更加疑惑:“我又上热搜了吗?”
  温云华想说又不敢说,支吾着道:“没什么,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沈渔也饿,和温云华一起进了休息室。他有些挑食,午饭都是傅清寒派人做了后送来的。
  他一边掀饭盒一边问助理:“今天有什么大新闻吗?”
  助理脸色也很怪异:“没有吧……”
  沈渔狐疑的瞥了眼他,发现周围不少人都在偷瞄自己,心想肯定是出事了。他喝了口汤润了润嗓子,示意助理把自己的手里拿过来。
  助理笑道:“渔渔你先吃饭吧,玩手机伤眼睛。”
  这下沈渔肯定他们有事瞒着自己,使出杀手锏:“不给我手机扣你奖金哦。”
  助理二话不说,从他包里翻出手机递给沈渔。
  沈渔一手扒饭一手打开微博,主页第一条推送就是一条名为#沈渔被三了#的热搜。
  沈渔的眼皮狠狠挑了下,忙细看。
  【@八卦猛料:#沈渔被三了#傅清寒上周密会情人,两人还在山顶玻璃酒店看日出。对方绝不是沈渔,根据《仙骨》放出来的消息,沈渔那天凌晨在拍外景。沈渔和傅清寒童话一般的神仙爱情,是否就此走到尽头?还是一切都是谎言?附图。】
  这条微博下面转发、评论和点赞都已经好几万人,沈渔总算明白温云华他们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压根儿就不信这条微博,毕竟那天晚上傅清寒和他在一起。不过有点好奇是谁和傅清寒一起吃早饭,迫不及待的点开了那张打满水印的图片。
  这应该是偷拍的照片,角度不是都很好,依稀能看出傅清寒的脸,至于他对面坐着的人却看不到正脸,但可以肯定不是沈渔。
  第一张照片是两人在交谈、第二张是傅清寒笑了、第三张两人动作暧昧,似乎是亲了起来。
  可按照沈渔拍戏的经验,第三张应该是借位,他和温云华在剧里的所有吻戏都是这么拍的。
  这么说照片应该是真的,只是被人借题发挥了。
  沈渔望着照片上的人咬筷子,怎么也认不出对方是谁。
  助理宽慰道:“渔渔,这或许是有人栽赃。你别往心里去,气坏了身子不好。”
  “我不气,我就是好奇。”沈渔回神,开始吃排骨。要是细听,还能发现他语气中有那么一丝丝的兴奋。
  不知道是哪个作死的小妖精又来惹老傅了。
  他看了下第一条微博发布的时间,就在半小时前。但因为他和傅清寒都是名人,现在网络又发达,短短半小时已经传的全网都是。
  热搜上除了#沈渔被三了#这条,还有#傅清寒出轨#的热搜紧随其后。
  沈渔作为演员,从不嫌弃曝光度多,因此有关他的消息,除非沈渔发话,否则谁也不能主动帮他撤热搜。
  但这次不一样,温云华担心造成负面影响,提议道:“你现在就给高总打个电话,让公关部去把消息压下来吧。”
  沈渔摇头:“撤热搜太贵了,我没钱。”
  温云华汗颜:“让傅总出。”
  “他的钱就是我的钱。”
  温云华无语:“这个时候不能抠。”
  沈渔笑道:“你放心吧,老傅那条热搜很快就能下去。他们敢曝,微博还不敢让他多呆呢。”
  听他语气轻松,温云华忐忑的问:“你不生气?”
  “没什么好生气的,一看就是假的,老傅那天和我在一起,早上才分开。”沈渔翻了会儿消息,除了那几张照片外,没有什么特别铁的实锤,便丢开手机继续吃饭。
  温云华为他松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担忧:“能惹傅总的人,身份不一般吧?”
  “也可能只是单纯想死,不知道傅氏铁拳的厉害。”沈渔道。
  温云华无语:“傅总没跟你说什么吗?”
  “他这个点应该在开会,估计还不知道这事。”沈渔才说完,放在一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傅清寒,温云华打趣道:“来负荆请罪了?”
  沈渔擦了擦嘴,接通电话。
  傅清寒急切的声音立刻响起:“宝贝儿,不管你看到什么都要相信我。”
  沈渔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说:“比如说你和别人的床照?”
  傅清寒指天发誓没这回事:“这不可能,除非是我们俩的。”
  沈渔轻笑,举着手机去自己的独立休息室:“你看到网上的消息了?”
  “那是谣言,绝对的谣言,我那天只是过去谈点事而已。”傅清寒话语里压着恼意,显然也被气得不轻。
  沈渔不再逗他了:“我知道,你别着急啦。”
  傅清寒这才松一口气,简要跟沈渔讲起经过。
  当然没说那么直白,免得沈渔恶心,只说是宗维新记恨傅清寒拒绝过他,这次又没谈拢后,才出了损招。
  躺在折叠床的沈渔打趣他:“魅力不减啊,这都毕业快十年了吧,人家还对你念念不忘?”
  傅清寒认真的纠正他:“也才五六年,你不要总把我想的那么老。”
  沈渔哼哼了一下,又问:“你确定是宗维新放的料吗?会不会是正好被小报记者撞上?”
  “我一路上都没发现有人跟踪,记者应该是早就潜伏在那里。而且我的新闻一般也没记者敢放。”傅清寒说。
  沈渔想起上次曝光他恋情的那家伙,也是因为欠了高利贷没钱还,才不得不兵行险着,拿着照片来勒索他和傅清寒。
  正常人谁也不会想不开,去招惹傅清寒。
  “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难不成是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人?”沈渔问。
  傅清寒深情款款:“宝贝儿,我的人和心都是你的。”
  “那就是他一定要你记得他,哪怕是恨他。”沈渔又说。
  傅清寒轻笑:“宝贝儿,你跟井粟呆久了,也染上了他的狗血气?怎么尽往这方面想?他就不能是单纯的报复我?”
  “这也行,但不是太平淡了嘛。你打算怎么办呢?”
  “先让人把热搜撤了,然后澄清,再联系律师。转发已经超过500,直接起诉。”傅清寒雷厉风行。
  沈渔蹙眉:“起诉人家诽谤得有证据吧?虽然说那张接吻的照片是借位拍到的,但万一他手里还有其他借位照片呢?而且已经超过七天,玻璃酒店留存的监控都已经被覆盖,也找不到当时的监控录像了吧?”
  傅清寒微微一笑:“我的行车记录仪里有。”
  因为场地有限,为了尽可能保证客人能够欣赏到日出,玻璃酒店的日出早餐只出售靠近悬崖边的那一排座位,且价格不菲。
  傅清寒那天直接将车停在了酒店外的停车位上。因为中间和靠里的座位都空着,导致他车上的行车记录仪正好对着他和宗维新的位置。
  虽说车子停止时,记录仪会自动关掉,可那天傅清寒多长了个心眼,又手动开了。
  这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很快傅氏国际的官博就发了条微博。
  【@傅氏国际:目前网上有关我司总裁傅清寒出轨的消息,纯属谣言,请诸位不要信谣传谣。那天傅总只是去跟人谈点事,这是全程录像,没有借位、没有断章取义。另外此事已经联系律师走法律程序。附录像。】
  行车记录仪拍下的画面右上角有清楚的时间显示,正好应对谣言上的日子。而且画面角度正中,自始至终傅清寒和宗维新之间都隔着一张桌子。
  沈渔赶在午睡前等到了这条消息,转发过后才躺下休息。
  他的粉丝们也都为他庆幸。
  【差点以为渔渔所托非他人,还好是假的。】
  【这些人有没有底线,幸亏傅总有实锤自证清白,不然不是挑拨人家夫夫关系吗?】
  【造谣者不要脸!傅总告死他们!】
  【造谣SM!】
  ……
  剧组里的人都是圈内老人,这种事见多了。得知是谣言后,纷纷为沈渔松了一口气,又照常开工。
  晚上傅清寒来见沈渔,身体力行的表示自己没出轨,全身心都是沈渔的。
  沈渔捂着快断掉的老腰,默默在心里问候了造谣者全家。
  第二天,沈渔戏份难得不多,下午三点钟就提前收了工。
  剧组里其他人还在忙,沈渔便先回酒店休息。
  他才走进酒店大门,一旁的沙发上忽然有人朝他走来:“请问是沈渔吗?”
  沈渔还以为是蹲点的粉丝,冲对方一笑:“你好。”
  “你好。”对方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打量着沈渔。
  沈渔这才意识到他可能不是粉丝,下意识后退一步和对方拉开距离:“请问你是哪位?”
  对方回神,自我介绍道:“我叫宗维新,是清寒的大学同学。”
  沈渔顿时戒备心大涨,迅速将宗维新来回打量了三四遍,确定他手里没藏着什么硫酸、锤子等凶器,才问道:“找我有事?找傅清寒的话,他可不在这里。”
  “我想和你谈谈。”宗维新道。
  “我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谈的,我又不认识你。万一又被人借位拍到什么画面,造谣我出轨,我可就冤枉死了。”
  听到沈渔后面的话,宗维新的脸色有些难看,但他还是维持着自己的风度道:“那是个误会,我今天就想跟你解释一下。”
  沈渔连忙摆手制止他:“不用解释,我都明白,慢走不送。”
  他不想跟这种满肚子都是心眼的人打交道,说完就想走,却没想到宗维新在他身后道:“就算我和清寒曾经交往过,你也不在意吗?”
  沈渔迈开的脚步一顿,他可记得傅清寒说刚到告白这一步,他就明确拒绝了宗维新。当时傅清寒怕媳妇觉得他自恋,还特地强调他那只是陈述客观事实,不带任何私人情绪。
  沈渔自然是相信傅清寒的,但宗维新信誓旦旦,表情一点也不像是在扯谎。
  “你们交往过是你们的事,想要纠缠你就去找傅清寒,找我干什么?难不成你喜欢上我了?”沈渔问。
  宗维新的嘴角抽了抽,没想到沈渔会问出这种话:“不是,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
  沈渔连他的请求是什么也没听,直接拒绝:“爱莫能助,告辞。”
  他起身要走,宗维新又喊:“清寒其实爱的一直是我!”
  这下是可忍孰不可忍,沈渔恼了:“你要点脸行不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