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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之笼-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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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传来一串脚步声,任肆杯向门口望去。
  进屋的是长庚。他用肩顶开门,双手提一份沉重的食盒。见任肆杯已醒,他原本忧虑的神色立刻化作欣喜。
  “太好了,你醒了,我给你带了早膳来。”长庚将食盒放在木几上。那食盒足有三屉之多。
  他将食物一一从中取出,“今早没有人来过吧?”
  “我刚醒,你是我见着的第一个人。”任肆杯沙哑地说。
  “你的伤口还疼吗?”长庚问。
  “疼。”任肆杯说。
  “正好,食物还热着。等你吃完,我就帮你换药。”
  “这么多饭,都够三个人吃了。”
  长庚一脸局促,道:“我不知你喜欢吃什么,就让厨子每样都备了些。”
  “我吃流食就好。”
  长庚递来一份食盅,任肆杯接过,用木勺将食物送进嘴里。其实他没有食欲,但是不想拂了这少年的心意,只好强迫自己囫囵吞下。粥的温度刚好,不甜不淡。
  长庚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红漆木盒子。“这里头是我从御医那里要来的七厘散,你拿去用吧。”
  这药膏原本是御医给长庚让他治疗鞭伤的,但是长庚舍不得用。他觉得任肆杯更需要它。
  任肆杯道:“七厘散是治淤血外伤的,我中的是毒镖,要用特别的解药。这药你留着吧,心意我领了。”
  长庚收回木盒。“那你的伤该怎么办?我去哪里可以帮你找到解药?”
  任肆杯将盅放在一旁的方桌上。“你不用担心我。我今夜就出宫去看大夫。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些事。”
  “你说。”
  “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任肆杯,替人办事,在宫里搜集情报。昨晚藏在宗祠,也不是巧合。只是我的事情,你切不可告诉别人。”
  长庚缓慢地点点头。原来这人是个飞贼。“你为什么会藏在那里?我以为你一直都住在书阁。”
  “因为我知道他们会去宗祠。那里少有人去,是密谈的上佳地点。”
  “可邢少师却——”
  “他是个变数。那两人也没料到你会在那里。长庚,听好了,不要告诉任何人昨晚之事,也不要再去宗祠,那里或许有他们的眼线,要是你被认出来就糟了。”
  长庚低声道:“可我的靴子落在了那里,该怎么办?”
  任肆杯一惊。昨晚负伤过重,他还没有发现这点,但现在才意识到。宫中之人进宗祠的灵堂殿时,需脱靴以示无垢净心与尊奉祖先之意。可此时回去取,为时已晚,那刀客肯定已经发现了遗失的靴子。
  他喉咙一阵发紧。这事越来越棘手,如今又牵扯到了无关之人。若那人要追来杀人灭口,该怎么办?
  他叹气,道:“你不要回去取,若有人问起靴子的事,你就说因为破了洞,把它丢了。”
  长庚像犯了错似的,不敢说话。他隐约觉得这会招来很大的麻烦。
  任肆杯道:“你知道昨天晚上追杀我们的人是谁吗?”
  “是个双眼全盲的人。”与刀客对视的那一眼仍让长庚心有余悸。
  “那是眼翳。有人常年寻找天生患有眼疾的孩童,严加训练后,便能养出闻声而动的刺客。这种刺客因为看不见敌人的武器,所以不会产生畏惧,仅凭声响,便可与敌人缠斗。我们昨天碰到的正是其中之一。”
  “可这么危险的人,为什么会在宫里?”
  任肆杯摇摇头。“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也许宫中有人在暗中帮助。”
  长庚沉默不语。有谁会在宫里养这么危险的一匹狼呢?
  “还有那道士所提的‘盅’,也不知是什么诡招。这些天,你不要四处走动。就算那刀客发现了你落下的靴子,一时也应该找不到你。我得出宫一趟,回来后,再告诉你该怎么办。”
  “那你会不会也被他们追杀?”
  任肆杯嘴角一挑,甚是自信地说:“若要追我,世上只有两个人能追上。我师傅和我师哥。”
  长庚想起昨夜任肆杯带自己逃跑时,刮过他耳旁的风声之大,就像骑在当卢背上疾驰一样。尽管如此,他仍语带担忧道:“万事小心。”
  任肆杯从床上起身,准备穿衣离开,见自己腰间裹伤的布条被绑得歪七扭八,心里觉得好笑。
  “忘说了,你送给我的蟹黄包子很好吃,酒也很好喝,”任肆杯将挂在一旁的里衣穿上,“金爵拿来还你了。这东西很贵重,你赶快还给尚食监吧,别让他们察觉到有东西丢了。”
  长庚久久不语。任肆杯正觉得奇怪,抬头望去,却见少年一脸凝重,似乎有些不舍。
  “怎么了?”任肆杯说,“你看上去跟诀别故友似的。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长庚犹豫片刻,道:“你喜欢吃豆沙菊花酥吗?”
  任肆杯一头雾水。“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下次回来时,我给你带这个,这是我最喜欢吃的点心。”
  任肆杯听见这话,再一看摆满整张木几的食碟,就都明白了。
  “你把我当神灵了不成?给我供这么多东西,就是释伽牟尼也吃不消啊。”
  他把外褂穿上,衣裳仍有血迹,可现在也只能将就了。他弯腰穿好靴子,不出意外地牵扯到伤口,只好驼着背坐在床边。等痛楚淡去后,他对长庚招招手。长庚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任肆杯看着他,这时才发现少年的眼睛在日光下是靛蓝色的。
  “你今年多大了?”任肆杯问。
  “虚岁十八。”
  任肆杯咧嘴笑道:“还虚岁,你就是十七岁嘛,为什么非要自己老一岁?我倒巴不得我现在还十七岁呢。”
  “那你多大了?”
  任肆杯算了一下。“二十……二十一了。”
  “那我叫你任大哥。”
  “随便你怎么叫。”任肆杯撑住床榻站了起来,以减少腰部的用力。长庚要来扶他,被任肆杯挥开了。任肆杯试着走了两步,伤口没有他想的严重,只是有麻痹感传来,这是毒发的先兆。再拖下去,麻痹的区域会越来越大,直到影响行动。
  他拉开屋门,从未觉得日光如此新鲜过。长庚在他身后喊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出一周,”任肆杯舒展起身体。在那软床上躺了一晚,他觉得四肢都没有力量了。他回过头,见长庚站在门口,便道:“我走了,下次见面时别忘记带豆沙菊花酥。”
  不等长庚说话,任肆杯已攀上院中的枣树,犹如一只猿猴,从树梢跃上屋檐,再也不见。


第3章 
  清乐坊遍布三四十家勾栏,夜晚永远被四方灯火照得明亮,回荡着酒客的划拳声和歌女的吟唱。
  这里的西南角有处不大的宅邸,名叫辽府。府主辽公子喜欢慨然散财,招待门客。在这里常年借宿的门客达到百人之多。辽公子之所以能经年累月地做这种亏本买卖,乃因为他是头号盐商喻氏的长子。而喻氏长女是当朝皇后,因此辽公子也算是皇族亲王。但他从不以喻亲王的身份行事,而是以“辽公子”的名号为京城中人所知。
  据说,曾有两名游侠提着滴血的行囊投奔辽府,自称杀了贪官,正被通缉,想讨些逃命钱。辽公子给了一百两,将游侠们客客气气地送走。事后,家仆打开这两人落下的行囊,却发现里面装着个猪头,而那两个游侠拿了钱,早已跑得不见踪影。
  这一故事流传甚广,人们不知真假,权作笑谈。诸如此类的故事还有许多,有人称赞辽公子师法古风的洒脱做派,自然也有人中伤他,譬如编出猪头故事的这个人。这些人阴惨惨地推测辽公子招揽这么多门客,是在密中计划什么。辽公子不与这类言论争执,只是在府上定期举行酒宴,门客来去随意。
  这天晚上,是辽府每月一次的丝竹宴。
  清谈厅中,传来阵阵婉转的笛曲,声调流畅,几乎听不出换气时的涩然停顿。厅内坐着十几名衣着各异的门客,或躺或坐,仪态全无拘束。有大敞衣襟,露出浑圆肚皮的;也有披发至腰,不加修饰的女子。
  站在屋中央的笛师一袭碧色深衣,昂昂然若青竹。
  笛声逐渐转淡,几欲消逝。忽然一道古琴声融入,续上笛声的尾音。翠笛的清吟转入铮铮的古琴声,仿佛高士脱去峨冠博带,换上胡服武袍,挥出一套刀舞。
  琴师盘腿坐在笛师身旁,那是名老瞽。他侧耳倾听拂出的琴声。虽然双手有些颤抖,但摁出的弦响却清越锃亮。他双掌向外一拨,琴声转向迅疾。他一遍遍扫过琴面,仿佛那名刀舞者在转一个越来越快的圆圈。在速度的极点,他猛地划出最后一道声响,琴弦兀自颤抖,拨出渐弱的余音。
  厅内一时寂寂。
  吹笛人朝琴师拱手道:“阁下的《竹海》,是赢了。”
  他的这句话像是揭开一锅沸水。门客们纷纷叫嚷起来。有人捶地连声叫好,也有指着琴师大骂的,还有人骂辽公子,说他定的规矩不合理。年轻的笛师听见一些粗鄙言辞,不由地皱起眉头。
  “‘地籁无心,而人言有心’,愍山的这句话说的就是这种场景吧。”
  这个人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其他人的喧嚷。他坐在琴师背后,戴白玉峨冠,面白无须,语调和缓。
  笛师微微一笑:“是这个理了。”
  那人继续说道:“今日我们所听到的笛曲和琴曲,可以称作‘人籁’,如果一定要在它们间比出优劣,便是有了分别心的局限。其实,自己喜欢的,就是适合自己的。但要强迫别人去听自己喜爱的曲子;或随意鄙夷他人钟爱的音律,就不是君子的品行了。”
  “今日斗音之事,不就是你辽公人提出来的么?”一名虬髯门客道,“斗音就像比武,难道还有和局一说?”
  辽公子失笑。“是我没料到两位乐师的造诣如此之高,已经到了难分胜负的地步。”
  “罚酒!”
  “对!得罚辽公子三杯!”
  辽公子说:“你们这像是背地里商量好了似的。尤宁,你是不是和别人打赌了?”
  那虬髯门客道:“甭说那有没的,就说你喝不喝酒吧。”
  辽公子从木几上拿起酒壶,仰头灌下。酒从细长的壶嘴滑落,在空中落下一条晶莹的弧线。他的喉头耸动了三下。门客轰然叫好。
  厅外,月光洒在覆满白雪的庭院中,竹叶的影子投落在雪地上,纵横交错。寒风偶尔吹过,吹得竹影飒飒摇摆。
  宴会直到深夜才停止,门客各自告别,回到庭院厢房。夜色黯红,大雪越下越大。当日光升起时,整座京城已覆没于冠盖大雪间。
  天空灰蒙蒙的,冬日隐于云层后,透出一圈朦胧的薄光。在这样冷的天气,没有虫鸣,犬吠,连鸟的嗓子也被冻住了。一切生灵都漠不关心地,潜伏在角落里,蒙头做着一场大梦。
  辽府深处的湖心亭,两个人很早便坐在那里,尝用新雪煮的茶水了。
  残雪将潭水拢进怀中,岸边杨柳打了白霜,在湖中映出倒影。一条弯曲的茅盖走廊从驳岸伸出,探入湖心,缀起湖心孤亭。亭是三角攒尖顶的,有袅袅茶烟从中升起。这幅画面如同云梦泽的水乡野宿,只是被圈养在一座狭小别院中,失了几分天然灵气。
  任肆杯坐在亭中,在他对面,辽公子正在专心煎茶。他外穿狐毛滚边的银丝斗篷,腰间缠一掌宽的花鸟福字纹鞶带,衬出他竹节般笔直的腰身。他用布裹住茶壶把柄,从炭炉上提起茶壶;另一只手则掖住袖袍袍口,以免打翻茶具。他前倾身子,给任肆杯敬茶。乌黑柔顺的发梢沿肩头滑落,半坠于胸前。
  浓郁的茶沿壶嘴坠入茶盏,升起滚滚热气。任肆杯虚托住茶盏,微微颔首,向他致谢。
  “伤好些了么?”辽公子问,声音琤然。
  “昨夜出了身虚汗,今早起来好多了。尤宁的药果然管用。”
  “说说,你这伤怎么回事?”
  “……没想到真的会在宫中碰到‘刀’,”任肆杯仍有一丝后怕,“中了他们的暗器。”
  辽公子紧蹙眉头:“看来那消息是真的了。”
  任肆杯点点头,喝了口茶润嗓子。“我在皇家宗祠一连藏了好几天,直到昨晚才遇上他们,又中了毒镖,这才离宫来府上找你。”
  “这回你探得什么消息?”辽公子盯住任肆杯,连瓮上的茶水已经沸腾都没有注意到。
  “昨晚约子时,有两个人进了灵堂殿。其中一人是‘刀’,另一人是个道士。他们似乎要在宫里伪造一出毒盅,但不知要陷害于谁。”
  “有说何时么?”
  “没有说,但应该会很快。”
  “那两人相貌如何?”
  “其中一人是道士,年近不惑。另一人——”任肆杯迟疑道,“另一人双眼全盲,刀法狠戾。他的同伴提到了他的身份。”
  “‘刀’。”辽公子道。
  “对。其实如果不是为了救人,我是不会受伤的。”
  “救人?还有谁在那里?”
  “十四皇子。”
  “他怎么会在那里?”
  “只是巧合。”
  “他现在怎么样?”
  “没受伤。只是他可能会被‘刀’那群人盯上。你说,我们得看着点儿他吗?”
  辽公子将食指放在嘴唇上,若有所思道:“先不说这件事。我想知道,陛下的病情如何了?”
  “心悸体寒,卧床已有七日。三日前勉强出了一次早朝。紫台阁的人进了宫,但给的方子没见有多大效用,还是靠附子、天雄一类的药引吊命,不知还能管多久。”
  辽公子点点头。“东五所可有异动?”
  任肆杯一愣。他上次去东五所还是半年前,为的是去瞧二皇子的玉蟾蜍笔洗。“东五所怎么了?”
  辽公子叹气道:“太子自秋狝后便去往边隘了。他一走,储君之位空悬,我担心东五所会出事。你昨晚遇到的那些人,很可能是异动的先兆。”
  “可老皇帝已经摆明要传帝位于太子,还有什么——”
  “我担心太子在边关遇到危险。如果这时陛下有什么万一,太子无法及时赶回,储君之位恐怕会陷入争夺。”
  “太子贵为东宫之主,那些将军若明理,是不会派他去前线的。”
  “少崧是个憨直性情,一定会做出身先士卒之事。何况这些年,陛下一直在削减军备开支。而屯田制在塞北已施行百年有余,叛逃兵役者的实际人数,官员已不敢上报了。驻扎边关的燕将军年近五旬,而军中年轻力量缺乏,正是青黄不接之际。眼下隆冬时节,中冶蛮狄的零星进攻只是为试探我国兵力虚实。待到来年开春,敌人囤满粮草,那时才会爆发真正的战争。”
  任肆杯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些事情对他而言太过遥远,他过惯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生活,辽公子猝然提及战争,让他觉得很不真实。他忽然想起师哥。离别时,师哥说他会去塞外。任肆杯不知他现在是否平安。
  “辽公子,你为什么会将宗祠的那件事和东五所联系起来?”任肆杯问。
  “还记得在秋狝大典上发生的事吗?”
  “你是指梁叔阳落马一事?”
  “没错。”
  “可那不是个意外吗?”
  “假设它是个意外,此后的事情未免太过蹊跷。陛下忽发重疾,甚至连紫台阁的御医们都束手无策。即便是因爱子心切,他的病也不至如此严重,甚至连早朝都无法正常举行了。”
  任肆杯压低声音,道:“你认为是有人在下毒?”
  辽公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任肆杯道:“我可以去养心殿蹲守几日。”
  “不必,”辽公子将茶杯放下,“你去看着那十四皇子。”
  任肆杯不解道:“你为什么不让我去看着皇帝?”
  “陛下的毒根已经种下了,即使你去养心殿,也找不出毒的源头。相较之下,你待在十四皇子身边更有可能再次遇到‘刀’。十四皇子在众皇子间并不出奇,要造成他意外假死不难。即使他死了,也不会有人去仔细调查。我要你耐心等在那里,在‘刀’再次出现的时候,问清他们背后的主使。”
  任肆杯颈后的根根汗毛竖了起来。辽公子在谈论长庚时,像在谈论砧板上的一块肉,告诉自己要怎么处理才更合适。
  “可我只擅长轻功,不擅长格斗。你得找个适合的人来。”
  “我已经找了,人还在路上。”
  “可要是这段时间‘刀’来了该怎么办?”
  “你是石羚子的徒弟,总会想出办法的。”
  任肆杯坐立难安,不愿再与辽公子继续交谈下去。如果不是为疗伤,他几个月才会回一次辽府。
  他站起身,道:“多谢辽公子的茶,我要走了。”
  辽公子望着亭外的雪。“你一杯都没喝完。”
  任肆杯面露窘迫,未料到自己想离开的心思让辽公子看了个透彻。
  辽公子挥挥手,道:“你走吧,别忘了去找主事领禄养。”
  任肆杯对辽公子行过一礼,转身离开。
  在湖廊上走出一段距离后,任肆杯回望身后。湖中的孤亭下,辽公子久久凝视着对岸的雪柳,自饮自酌。炭炉上,沸水冒出的白气如烟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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