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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来日方长-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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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上车去,自个儿系好安全带:“走吧。”
温谦开车载着刘幸回了家。
刘幸一进门,就嚷嚷着要洗澡,扔下温谦就进了卫生间。
温谦:“……”
他已经想好和刘幸谈话的开头语,结果又被刘幸撂了一道。
他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有些泄气。
不过是想和刘幸谈个话,怎么就如此的一波三折?
难道今天真不适合给孩子做思想工作?
没一会儿刘幸便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他用毛巾擦着头发往外走,见温谦坐在沙发上有些呆愣,担心地询问:“温叔叔,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温谦回过头来,只见刘幸的脸被热水蒸出一片粉红色,湿发贴着额头往下滑着水珠,他正用毛巾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
温谦朝他招了招手:“过来,我帮你擦。”
刘幸听话地走了过去,面对着温谦盘腿坐在地上。
温谦接过毛巾把他的整颗头包住,用力地擦了几下。他稍稍垂眼,便能通过浴衣领口看到里面精致的锁骨,以及白嫩的胸膛。
他目光自然移开,抛出停开的话题:“你最近好像故意躲着我。”
刘幸呵呵笑着,说:“你太敏感了。”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故意躲着我?”
刘幸开始扣着膝盖:“我都说了是你太敏感,我真的没有躲着你。”
温谦今天的耐性已经耗光。心里的邪火怎么也压抑不住地往外冒。
他掐住刘幸的下巴,稍稍抬起:“到现在了你还要跟我说谎?”
刘幸垂着眼,紧闭着嘴,一副打死我也不会再开口的神情。
温谦:“……”
“刘幸,你到底想怎样?”他觉得很无力,若是刘幸打定主意什么都不说,那他就永远别想知道他在想什么。
刘幸犹豫了一下,才抬起头来看着他,说:“我没有想怎样啊,温叔叔你是不是到更年期啦?最近都疑神疑鬼的。”
自从那天中午后,公司里流言四起,公司里甚至传出他是靠身体博上位的。
虽然理智告诉他没必要在意这些流言蜚语,可真当事到临头,才知道不可能不在乎。
所以,他在公司里,会克制自己,尽量与他保持距离。
“你……”温谦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竟然被刘幸说是更年期……
刘幸冲他嘟嘟一笑,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暧昧地蹭了蹭:“温叔叔……你别生气嘛,我真没有要躲着你。只是因为在公司,所以才会公事公办一点的。”刘幸说着身体往前倾了倾,挤进温谦的双腿之前,胸膛几乎顶住他的腿根。
他暧昧地把脸在他小腹上蹭了蹭:“你这么在意,我会以你你在吃醋的——”他说着,手已经顺着温谦的腿,滑到他腰部。
灵活地钻进了衣服里。
卷二:释放 第二百六十章 真走了
温谦握住他的手,不让他乱来:“干什么啊你,别想用这种事糊弄过去。”
刘幸讪讪的收回手,枕着温谦的头不说话。
温谦拿他毫无办法。总不能按腿上揍一顿屁股吧!
两人就这样不欢而散。
刘幸没再缠着要和温谦一直睡,而是回了自己的客房。
他在进门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温谦说:“我过几天要走。”
温谦往屋里走的步子一顿,他在门口怔了片刻,往外退了一步,头也没回口气冰冷:“走了你就别再回来了。”
温谦说的是气话。
刘幸看着气呼呼的温谦,他张口想要解释几句。温谦却不理他,直接回了房间。
然后……刘幸就走的走了。
悄无声息,在温谦毫无察觉的时候,离开了。
明明早上还一起出门,只是还在冷战着,气氛有些诡异。到了公司停车场后,刘幸也没有多说,径直下了车。
待到了今晚下班时,温谦在停车场里等他一起下班回家。可他在楼下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他。就连平时和他走近极近的同事,都没有和他一起。
温谦以为刘幸是在加班,待公司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温谦才重新上楼回到公司里,想要看看他还剩下多少工作。
可当他来到刘幸的工作岗位时,竟发现他不在这里。
他疑惑不已,随便逮了一位在公司里加班的员工问:“见到刘幸了吗?”
那人先是因被老板亲自点名而受宠惹惊,紧拉着他是一脸茫然:“没有啊……没见着。”
温谦以为他去了别的部门,于是又一一找去,结果没有一个人见过他的。
没来由的,温谦变得紧张起来。
他重新回到工作刘幸的办公室,坐在他的位置上发呆。
在他桌上看了一圈儿,发现他的桌上空空如野,没有任何的工作文件。
刘幸平时不太爱收拾办公室,总是乱糟糟的。今天却出奇的干净。
不想小宋此时从温谦的总裁办公室内出来,看到他后稍稍惊讶了一下,脸颊亦升起一丝不亦察觉的红晕。她有些紧张:“老……老板,你不是下班回家了吗?怎么又返回了?”她的视频有些闪避,心虚得不敢去看温谦的脸。
温谦却未多年他一眼,只问她:“刘幸呢?他去哪儿了?”其实他猜到刘幸可能又是和哪个同事出去了,甚至觉得自己特意找回来,有些小题大做。
小宋见温谦直接问他有关于刘幸的事,应该没有发现别的事情,偷偷松了口气:“他……不是辞职了吗?工作到中午就结束了。老板……你不知道这事儿?”
“辞职?谁批的?”温谦像是被雷霹跟了一般,从椅子上弹跳起来。
“不是您批的吗?”小宋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老板……是我工作不仔细,我这就打电话去找人了。”
“不用了。”温谦出声打断了他,随后开车回了家。
若是刘幸的电话能打通,他也不能傻傻的跑上楼来找他。
温谦面其冰霜,转身走了。
小宋战战兢兢地送了两步,便逃之夭夭。
温谦一路驱车回家。
他到家后,连车门都没关好便直奔家里。
客厅里空荡荡的,卧室是空的,客房也是空的。
他打开客房的衣柜,发现里面空空如野,刘幸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和他最家的那只行李箱一起。
若不是客房的被子乱糟糟的像人睡过,卫生间里多出来一套洗漱用品,以及……厨房杯架上多出来的那只马克杯,他甚至错觉这个家里从未有刘幸这么一个人住进来过。
温谦打刘幸的电话。仍然是关机状态。
他把所有能找的人都找过了,仍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消息,就连公司里和他关系最好的同事都不知道。
温谦为了找人忙到大半夜,他仍无所获。精疲力竭地倒进沙发里,想不通刘幸为什么会再次玩消失。
忽地,他想起昨天晚上,刘幸对他说要走的事。
他懊恼不已,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多问列顺他要去哪里。
他气愤自己粗心大意,为什么没有发现刘幸的不对劲。
刘幸还是个孩子,他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该向谁交待?
第二天,他托关系找人查了出入镜记录,才发现刘幸昨天下午三点,乘坐国际航班回国去了。
竟然是回国去了——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刘幸几乎想要立即买一张机票追过去。
但他终究是三十几岁的男人了,早已过了冲动的年纪,况且下午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
刘幸走的第三天,帝都忽然就入了冬。天气陡地变得寒冷,温谦一直没有注意保暖,穿着单薄的衣服去上班,结果半路上又跟人发生追尾事故,他一会儿车上一会国外地折腾,当天晚上就病了。
他发了高烧,躺在床上裹着厚被子浑身发着冷汗。
床单和睡衣被汗水打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到了正装夜,他的脸红得不成样子,意识变得模糊。
在彻底昏过去前,还自嘲地想自己要是真这样病死了,那可就窝囊了。
然后他又想,自己死了一定要托梦给刘幸,午夜了是因为他突然离开自己才病倒的,让他后悔一辈子。
他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
夏蒙坐在床前,斜着眼睛鄙夷地看他:“不过是跑了个小情人儿,瞧你这要死要活的样子,把自己弄得情圣似的。你要是死了,人家根本不知道。”昨晚若不是夏蒙有事找他喝酒,估计他这会儿已经烧死在家里了。
温谦笑了笑:“没事,死了我就天天入他梦里去吓他。”
温谦住了四五天院,但身体仍然没好全,之后一直好好病病的,没个停歇。
转眼就到了过年,再转眼就入了春。
温谦回了渝城,去看了看刘奶奶留下的房子,他坐在和刘幸滚过床单的床上想:去年这个时候,刘幸就该出现了。
他身体后仰,倒在床上,用枕头蒙着脑袋,重得地叹了口气。
白尚推开门走过来,靠门闹着,说:“你也该走出来了。”
“谁说不是呢!”温谦把被枕头抛开,冲白尚温柔地笑,“还是叶西洲有福气,跟了你。”
白尚浅浅地笑:“叶西洲为了给你接风洗尘,做了一大桌子你爱吃的菜,”
温谦笑着站起来,没骨头似的靠在白尚身上:“你们可真狠心,还好意思对我撒狗粮。”
卷二:释放 第二百六十一章 又回来了
温谦软骨头似的靠在白尚肩头上,跟着他一起回隔壁白尚家吃午饭。
白尚用肩膀托着他,走得有些别扭。
他问温谦:“你对刘幸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真要跟他断?”
“是他一声不吭的走了。”
“那他要是现在回来呢?”
温谦忽地愣住。
“他要是回来的话,你怎么办?还会再考虑他吗?”
温谦忽然笑了,说:“刚才你不劝我走出来吗?这会儿怎么就变卦了?”他正了正色,回头看着白尚,“你在打什么主意?”
白尚心虚地移开目光:“我能打什么主意?快走吧,饭菜都快凉了。”
白尚推着温谦往家走。
温谦感觉白尚有事瞒着自己,在进门前停下来提醒他道:“小白,别的咱们都好说,你要是给我弄个相亲什么的,我可不同意。”
白尚视线游移:“我怎么会做那么无聊的事?快进屋里去。”
白尚把人推进门。
叶西洲正端着菜摆桌,看到温谦后连忙招呼他去洗手吃饭。
温谦径直往卫生间里走去。
他一离开客厅,白尚就苦着脸冲叶西洲摇头,表示情况不太好:“他呢?”
叶西洲往厨房里看了一眼:“在里面呢。”
叶西洲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过去搂着白尚的肩膀,说:“该做的我们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说着,便忍不住诱惑似的,在白尚唇上啃了一口。
白尚的脸皱时羞得通红。连忙推开叶西洲,用衬衣擦着被啃湿的嘴唇:“你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叶西洲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怕什么,反正晴晴又不在怕,不怕教坏小孩。”
“……”白尚红着脸,挠痒痒似的在叶西洲胸口上捶了一下,转身要走。
叶西洲一拧身就把他按在墙上,鼻尖抵着鼻尖,轻声细语地对白尚说:“我刚才在杀鱼的时候突然领悟了一种新姿势,咱晚上试试呗?”
白尚的脸越发红了,气哼哼地骂他:“叶西洲,你真不要脸。”
叶西洲的脸皮更厚,蹭着白尚的颈窝,咬他的耳垂:“你这么闷,我要脸,可就要吃苦头了。”
叶西洲意有所知,白尚却被他这两下弄得浑身发麻。他哼哼着要半推半就,温谦忽然走出来。看到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夸张地捂住眼睛:“哎哟哎哟,我要长针眼了。”
白尚整张脸都红成了虾子,一把推开叶西洲自己去了卫生间。
待白尚从卫生间出来,回到客厅时,气氛十分的僵硬。
他家的餐桌上不仅坐着叶西洲和温谦,还有另一个在温谦意料之外的人——刘幸。
温谦回过头来着白尚,对他招手:“快来吧,我们已经吃上了。来,坐我旁边。”
白尚不敢多说什么,只好在温谦的旁边坐下。
白尚刚刚落坐,温谦就一脚狠狠踩在他的脚背上。
“唔——”白尚煞时痛得脸都白了。
温谦夹了一块回锅肉放他碗里:“来,小白吃点肉,你辛苦了。”
白尚:“……”他也是有嘴说不清啊。
今儿一大早,刘幸就打电话给他,说是他已经来中国了,希望白尚他们能够牵线搭桥,安排他和温谦见一面。
白尚推托了几次,但都拗不过刘幸,最后只好答应了。
叶西洲哪里受得了白尚被人欺负啊,当场就把白尚拉到了自己身边。
这顿饭吃得相当诡异,饭还没吃饭,白尚就觉得自己胃已经开始痉挛。
但好歹是熬到了最后。
温谦刨完碗里最后一口饭,便起身离开了:“我还有别的事,就先走了。”
温谦一起,刘幸也跟着扔了碗筷跟了上去。
他追出去时,温谦已经进了屋,正要关门。刘幸也顾不得是否会被门夹到,连忙往里钻。
温谦像是料到他会跟着挤进去似的,并没有关门。
刘幸进了屋,顺手把房门关上,跟在温谦身后不敢说一句话。
温谦在客厅里站了会儿,便往卧室里走去。
刘幸又连忙跟上,他以为温谦不会关门,却没想前脚刚跨进去,温谦就把门推了回来。
“啊……”刘幸夸张地惨叫了一声,用胳膊抵着门。
温谦原本不肯让开,可刘幸叫得一声比一声惨,温谦终究是不忍真把他的腿夹断了。
刘幸进了屋,把门关上后直到温谦面前:“温叔叔,我知道错了。”
温谦理也不理他,打开衣柜拿了套睡衣,转身往浴室里走。
刘幸便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一直来到卫生间。
温谦放衣服,他便帮着放水。
温谦见他没有要出去的意思,这才有些怒了。转身看着他:“你到底想怎么样?要留在里面看我洗澡?”
刘幸:“温叔叔,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我可以帮你搓背。”
温谦:“你脑子有病吧,不如你去找白尚,让他给你治治?”
刘幸:“温叔叔,我知道当初我一走了之是我的错,我也承认我那样做很过分,可谁让你一直对我不冷不热?不管我怎么做,你连一个多的眼神都不肯给我。我也很气馁啊!况且我的签证到期了,就算回国后我再马上回来,也改变不了我们当时僵持的情况啊。我有我的打算,我想和你平起平坐,比肩而立,而不是永远被你保护着,你心情好了想理我就理我,不想理我的时候我就最好变成隐形人。我想让自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光,能够吸引你。你心情好的时候会跟我腻歪,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向我吐苦水……”
“所以你就一声不吭的走了?”
“对不起——”
温谦冷冰冰地看了刘幸一眼,转过身去:“你先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刘幸没走,反而将他抱住:“我不走,温叔叔……这段时间我好想你啊!”柔软的嘴唇落在温谦的后劲上,密密麻麻。
温谦一被他抱住,身体就不受自己控制了似的。
再被他这样温柔的亲吻,更是轻轻颤栗起来。
“刘幸,你适可而止——”温谦警告地说。
“我不,我不敢。”刘幸把温谦搂理更紧了,“温叔叔,我真的知道错了。”
卷二:释放 第二百六十二章 真不要脸
温谦装着一肚子火,可面对刘幸一个劲儿的讨饶,又没办法真狠下心来教训他。
拎着他的衣领想要把他扔出去。
刘幸顺势抬起两条大长腿,盘在温谦的腰上,胳膊更是搂着他的身体,不肯撒手。
刘幸就像一只树懒缠在他身上,根本撕扯不下来。
温谦快被他磨得没了脾气,松了手:“你到底想怎么样?”
刘幸趁机将他抱得牢牢的:“我要跟你好。”说罢又郑重其事地加了一句,“好一辈子不分手的那种。”
温谦顿时气得身体直抖,七窍生烟。
原本对刘幸还舍不得打舍不得骂,这会儿直接下手揪着他的耳朵,骂:“不要脸。”
刘幸就跟一泼皮无懒似的:“我以前太要脸,所以你对我总是冷冷淡淡,爱理不理。反正我打定主意要跟你好,就算你说我是条哈巴狗我也无所谓。”
“你……”温谦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咬牙切齿了好一阵,才恶狠狠地骂道:“真不要脸。”
刘幸厚着脸皮嘿嘿地笑:“我就是不要脸了,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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