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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来日方长-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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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娄懿对顾明礼还不死心。
现在想来,娄懿的决心也是强得可怕。当初他说一定要等到顾明礼,没想竟然一直等到现在。
“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帝都?”叶西洲凑过来问他。
白尚转过脸看着窗外,说:“我在渝城生活得蛮好的,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我不想离开这里。”
叶西洲倒没再强求,而是说:“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只能陪你一起留下了。”
白尚回头看了叶西洲一眼,笑了笑没多说话。
白尚休了两天假。
这两天他都在家时打扫卫生收拾房间,或者出门买个菜给叶白晴做些好吃的。
三楼一共有三个房间,一间两人共用的卧室;一间是他们的书房,中间用雕花木屏风隔开;另外一间算是休息室。里面有放映设备和一些简单的健身器材。
这两天白尚做完家务就窝在休息室里放视频看。
不过他看的并不是什么电影,而是一些手术录像。
叶西洲下班回去的时候,就见他一脸小学生上最喜欢的老师的课那样专注地看着视频,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把视频暂停了:“白先生,你在家里看这个也太渗人了吧。”
白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从地上爬起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他走到叶西洲面前,帮他接过手上的公文包,转身往书房里走。
跟着白尚到了书房,进门之后叶西洲抬手将门关上,把白尚压在门上,眼神里闪着光地看着白尚。
白尚被他深邃的目光看得有些紧张:“你想干什么?”
叶西洲说:“你是不是应该对我做点什么?”语气突然就变得暧昧。
“做什么啊?”白尚斜眼看着下方,不敢与叶西洲对视。
叶西洲按在门上的手往下滑,握住他的肩膀,再蹭到他的腰间捏了捏:“你说呢?”
白尚被捏得发痒,忍不住低笑两声,脸颊羞得红红的,猜到叶西洲想要他做什么了。
他只犹豫了一下,就踮起脚尖,抬头地叶西洲的唇上亲了一下:“这样你满意了吧。”
叶西洲笑了起来,嘴角都裂到后脑勺,得意洋洋。又连着亲了白尚好几下。
白尚被他逗得东躲西藏,要不是叶白晴在楼下喊他们下楼吃饭,白尚这一劫是逃不掉了。
叶西洲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皱的衣衫:“我先下楼吃饱饭,再来吃你这道饭后甜点。”
白尚躺在地上还没起来,顺势踢了叶西洲一下泄愤。
休息两天之后,白尚继续回医院工作。
这一次他回到医院之后,好几个之前对他爱答不理的同事,一个个态度大转变,就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之前的事一般,仍然热情主动地向他打招呼。
当然,大部分人还是与他保持着距离。
只要不是一个人孤立无援,日子不太难过他就不会太在意大家对自己的态度如何。
日久见人心,他相信时间留了,等这段时间过去了,他们会重新接纳自己的。
工作尽快到十点多,他回办公室放了东西之后,就准备却卫生间。
他前脚刚走,阮医生后脚就跟了上去。
白尚从卫生间里出来,经过安全通道时,忽地听到安全通道里传来一声叫唤。
他一偏头,就见阮医生从门缝里叫自己。
“有事?”白尚问了一句。
“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阮医生松开门抬手,转身往难道里面走去。
白尚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安全通道常有人走,所以一时都是灯火通明。
“阮医生。”白尚叫了阮医生一声。
这还是阮医生发现他和叶西洲关系后,第一次在工作之外主动同他说话。现在他又在风口浪尖上,说实话,白尚有些受宠若惊,更有些摸不清她的意图。
阮医生显然在面对他时也有些不自在。
她别扭了一会儿,才开口:“这件事不是我干的。”
“啊?”没头没脑的来一句,白尚迟钝的没反应过来。
除了工作上的事,白尚对其它事的反应都要慢半拍,就算事关叶西洲,有时候他的反应也要比常人慢很多。
“传言的事,不是我做的。”
“我没有怀疑过你。”
在白尚真挚的眼神下,阮医生生出一股愧疚之间。
白尚意识到自己可能说的话不够妥当,于是他犹豫了一下,生硬地解释,“你知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你想借此大作文章,没必要等这么久才动手。”
“那你自己小心一点吧。”阮医生急着想要逃走。
卷二:释放 第二百二十三章 公开性向
白尚也不拦他。
阮医生走了两步后又犹豫着停了下来,挣扎犹豫了几秒后,又问白尚:“你们真的要起诉医院?这样对你没什么好处,你要是这样做了,以后你不仅在咱们医院混不下去,就算去了别的医院,想必日子也不会好过。”
白尚笑了笑。
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也在担心这些啊,可叶西洲根本不把他的顾虑当回事儿。反正对于叶西洲来说,他去哪儿上班都无所谓。
甚至还说过若是白尚不想给别人工作,他们可以自己开私立医院。
白尚当时就白了叶西洲一眼,甩了他一句:癞蛤蟆打哈欠。
“还有……”阮医生犹豫了一下:“与其起诉医院,不如查一查叶西洲的前妻吧,她最近一直在医院附近晃悠。”
阮医生说完,转身走了。
白尚也紧跟着出了通道,回了办公室。
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不想,先他一步回到办公室的阮医生突然站了起来,大声对办公室的人说:“你们真的相信白医生是传言中的那种人吗?反正我相信白尚不是那种会拆散别人家庭的人。”
原本在办公室里或工作或聊天的同事,突然间安静下来,纷纷看向阮医生。
阮医生继续说道:“我相信白尚的人品,他不会做出那种拆散别人家庭的事。”
“哟,小阮啊,你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这时办公室里另一位女医生跟着站了起来,下巴上抬,斜着眼睛用余光扫了阮医生一眼,神态极其轻蔑。
她和阮医生互相看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们之间更是两天一个小摩擦,三天一个大摩擦。平时说话也是绵里藏针,笑里藏刀。
“难道是怕被姓叶的起诉,为了自保就站出来乱说话吧。哈哈哈哈,你的底线呢?哦,也对,你做人能有什么底线啊!”
阮医生看着女医生,脸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不停地抖动:“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况且我从来没有传播那些流言,我干嘛要怕他起诉我。”
“那可就搞笑了。”女医生冷笑一声,“这件事原本就是你做的吧。”
“我没做过,你想冤枉我也请你找几个说得过去的借口成吗?”
“咱们全科室的人都知道你喜欢叶西洲,把白尚搞臭了,叶西洲自然就和他分了手,到时你不正好可以补上空出来的位置吗?”
隐秘的心事被人当众戳破,纵使阮医生是女汉子性格,此时也已窘迫不堪,指着女医生的手抖得不成样子:“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说的是真是假你自己心理清楚。”
“你……”阮医生显然和白尚是一个路子的,不擅长跟人吵架。才两句话就被人挤兑得哑口无言。
“小周,你够了。”护士长刘姐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办公室。她横了女医生一眼,神色间满是不耐烦,“照你这么说,你的嫌疑也不小。”
“刘姐,你说什么呢!”女医生因为护士长的话而轻轻抖了一下身体,一个劲儿地给刘姐使眼色,让她不要再说了。
刘姐却不卖她这个面子:“你当时不还让我帮你向叶西洲牵线拉媒吗?咱们科室的单身女青年,当初见到叶西洲的时候谁没动过心?我厚着脸皮问了叶西洲好几次都是为了谁?”
女医生埋怨地瞪了刘姐一眼,心有不甘地坐下没再多说。
阮医生原本是想当众表态支持白尚,却没想被女医生横插一脚,她心里准备好的那些话,此时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她正不知如何是好,一直优柔不决的白尚站了起来。
就连阮医生都帮自己出头,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再装驼鸟呢?
“那个……事到如今我有必要站出来说几句话了。”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这段时间因为我个人的事给大家造成很多不愉快,我很抱歉。”他先转向阮医生,朝她微微躹了个躬:“阮医生,谢谢你能站出来为我仗义执言。”
阮医生连忙摆手:“我什么尽快也没帮到。”
“但这已经足够了,有情饮水饱,你能站出来为我说话我已经很感激了。”
阮医生冲白尚笑了笑,随后坐了下来。
白尚扫视了一圈屋内众人,才道:“原本我并不打算解释什么,况且就算我解释了大家也未必相信。不管大家是针对我、还是疏远我,我都没有生气或者怨恨你们什么。当然,偶尔听到你们经背后议论我时用的那些词汇,仍然戳伤我。我自认进入医院的这几个月来和大家相处愉快,却没想到因为一个传言就令你们对我恶言相向。”他无奈地苦笑。
原本那些还等着看好戏的人,一时间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僵住了。
“但同样,那些即使面对流言蜚语仍然和我做朋友、对我不离不弃的人,我也心怀感激。这大概就是好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吧。”
“不而对于谣传我的那些事,我也想向大家澄清一番,大家在听过我的解释之后,不管你们是选择相信我,还是继续相信谣言,请大家按照自己的心意决定走就好。”
白尚看着众人。
胸腔里挤满了酸楚的,膨胀的情绪,堵得他的眼角发酸。
深吸一口气。
之前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向同事公开性向的这天,他以为这会成为他的小秘密,只与最真挚的朋友分享。现在却要公而告之!
“我的确喜欢同性。”白尚在承认自己性向时态度坦然,他脸上没有一丝因为自己的性向而愧疚的神情。“并且,我有喜欢的人,所以和我一起共事的同性没有必要因此而觉得困扰,觉得我会打扰到你们。”
“我想你们应该已经猜到了,我喜欢的人叫叶西洲。他结过婚,现在还有一个孩子。”向并不是很要紧的人分享最私密的事,这令白尚很不舒服。
但他知道此时有的坦诚是有必要的。
“这些信息是你们知道的,可你们却不知道我和叶西洲结识于五年前,那时我还是一名大四的医大实习生,他是我的病人,患有夜盲症。”想到他们初识的经历,白尚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
卷二:释放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上下问题
回忆往昔,白尚当时觉得叶西洲烦透了,又卑鄙无耻下流,竟然强迫他……强迫他做那种事。
那时恨不得能立即摆脱叶西洲,哪里会料想到他们会脱轨走到今天这一步。成为难以割舍的另一半。
“我们有过一段恋情,但因为一些误会无疾而终。我拿到奖学金去国外读研,自此与他分开五年,在这五年里我再没回国过,我以为这辈子注定要和他错过。直到我的研究项目结束回国,才知道在这五年里他结了婚、生下一个女儿、然后又离婚。”
“叶西洲和前妻在三年前就已经离婚,就算我与他旧情复燃也没有碍着谁吧!至于他女儿和前妻的事,这是他人的隐私,况且他女儿还是个孩子,我不便多说。”叶白晴是最不应该卷入这种是是非非当中的人。
他不愿多提。
办公室的气氛一度沉默。
白尚不急不躁:“能够对大家说的我已经说过了,大家信也好,不信也罢,相信大家心里都已经有了决择。”
他微微一笑,坐回位置上。
这时,一位男同事站起来,责问道:“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解释?反而所言要起诉我们大家,你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吗?”
白尚眉眼温柔,眼神柔和。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同事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如果你的女朋友被人殴打欺负,你会怎么做?难道是挡在你女朋友和施暴者之间向他解释,你女朋友的无辜?就算你这样做了,那些施暴者又会听进去多少?”
男人的目光闪了闪:“你这是在偷换概念!”
“我只是把伤害放大,把对人精神方面的伤害转换到肉体伤害上来而已。伤害是同等的,不能因为无形的伤害和有形的伤害就区分开来不是吗?况且在现实案例中,无形的精神伤害给受害者带来的痛苦,并不比有形的少。”
他们虽然是做外科医生的,却也深刻意识到精神创伤更难治愈。
男同事被白尚说得哑口无言,他有些懊恼,又有些尴尬地坐回椅子里。
接着两天,同科室的同事们对白尚的态度都说不出的别扭。
大多数人相信了白尚的解释,但同事也因叶西洲的‘起诉’而有些不敢接近白尚。
白尚对此是无所谓的态度。
反而是曾与他有了嫌隙的阮医生,与他的话越来越多。
这天两人去食堂里吃午饭,刘姐也端着餐盘同他们坐到一起凑热闹。
阮医生吃得差不多了,喝了最后一口汤后,终于结束了一整天的欲言又止,忍不住好奇地问白尚:“你和叶西洲,到底谁上谁下?”
“咳咳——”白尚被饭呛到,连了好一会儿又喝了口汤才渐渐冷静下来。他低着头不看阮医生一眼。
阮医生仿佛在一瞬间察言观色的能力倒退为零,完全没注意到白尚已经羞红了脸,连正眼看她都办不到了。
她一个劲儿地追问:“你说呀,你和叶西洲到底谁上谁下?”
这种事他怎么好跟外人说起?他求救似的看了刘姐一眼,刘姐是一心扑在美食上,根本发现他的求助一般。
现场尴尬不已。
阮医生还在追问。
白尚抬起头来,脸红透的脸对着阮医生,说:“这种事……没什么好问的吧。”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拜托啊大家,您就收起强盛的好奇心,别问了吧。
“我当然要问,毕竟当初我也对叶西洲芳心暗许过,如果到最后他沦为被压的那个,我会觉得很奇怪的,嗯……就像我当初喜欢的人是小姐妹似的。”
白尚快哭了,无奈地看着阮医生:“……”抱歉啊,我才是你的好姐妹。
吃完一顿午饭,白尚吓出一身的冷汗。
饭后和阮医生回到办公室。
阮医生也因为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而耿耿于怀。七的是他们一进入到办公室,就碰上了让她耿耿于怀的对象之一。
阮医生纠结地看着叶西洲,纠结着是否要上前找他解惑。
她咬着唇,坐回自己的位置,可眼神却不住地往叶西洲自己送。看叶西洲这体型和气质,完全不像是被压的那个。
可再看看白尚。
虽然他斯文内敛,可眉眼之间自有一股坚毅之色,说他是主动方确实有些勉强。
可大家不都说,男人一但变弯,就更愿意做下面那个么?
可她一想到叶西洲被白尚压在身下的场景。
阮医生咬着的唇渐渐变白,脸颊却反而透出一股不自然的红晕。
阮医生的注视大胆又热切,叶西洲想不发现都难。
他挑了挑眉,朝阮医生走了过去。他风姿绰约地斜依在阮医生的办公桌上,眉目含笑:“你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是我英俊潇洒眯得你移不开眼?还是太丑了。”
阮医生倏地回过神来,尴尬至极,僵硬地轻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情绪。内心却呼吸着想要亲口问问叶西洲上下的问题。
可……她连看叶西洲的勇气都没有,哪里还能问得出口!
叶西洲笑了笑,转身要走。
眼看机会就要溜走。
阮医生也不知打开了哪个开关,顿时神情一震,叫住了叶西洲:“叶先生,你等等。”
叶西洲回头看着她:“怎么?你还有事要问?”
阮医生胀红着脸,问题脱口而出:“你和白尚谁上谁下。”
阮医生的声音不大,却也不小,恰恰是办公室内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
所有人都怔住了,纷纷回头看着阮医生,更看着叶西洲。
他们也好奇,却没有一个人敢问,现在阮医生代替他们问了出来,他们怎么可能错过?
“呃……这种事情,我没必要告诉你吧。”叶西洲在白尚面前脸皮厚得堪比城墙,面对阮医生的‘挑衅’,他不但没有半分窘迫,反而眼神暧昧地上下打量起阮医生来。
阮医生被叶西洲看得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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