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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来日方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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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礼下楼来:“既然你们这么不欢迎我,那我还是回去吧。”他下楼的时候,走起路来摇摇晃晃,随时能倒地似的。
卷一:爱圄 第六十三章 不离不弃(加更四)
这种状态,根本没办法独自回去吧!
而且他身上的酒气很重,脸也红得不自然。
“那还真是谢谢您这么体谅我的心情,慢走不送。”夏蒙牙尖嘴利地说着。
顾明礼”他咬紧了下唇,来到叶西洲面前:“刚才谢谢你不计前嫌的照顾我,我不是有意的要来打扰你的。我只是……”他忽地咬紧牙关,下半句话没有说出口。片刻,他将目光转向白尚,“如果你真的很喜欢白尚,那就好好对他,像曾经对我一样对他好。”
叶西洲抬头看着顾明礼,眼神中带着审视。
顾明礼在他眼神的逼视下,苦涩一笑:“我走了。”他说着,转身离开。
也许是他转身太急。
也许是他不胜酒力。
也许是受伤的影响。
他转身后,才走出两步,身体便是一阵摇晃,软绵绵的往一旁歪倒。
叶西洲眼疾手快,将他扶住。
顾明礼蜷缩成一团,脸色变得煞白。
叶西洲扶着顾明礼坐到沙发里,夏蒙将顾明礼视为细菌一般,顾明礼一坐下,就立即往旁边挪远了些。
顾明礼躺倒在沙发上后,身体缩成一团,手按着肚子,若着一张脸,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冷汗,很难受的样子。
白尚发现顾明礼的情况很不对,出于职业本能,他过去询问:“顾先生,你哪里不舒服?”
顾明礼虚弱地靠在叶西洲怀里:“我胃疼。”
“你今天都吃了什么?”白尚再次询问,但他其实猜测顾明礼是因为饮酒过量,才会引起胃痛的。
“我已经两顿没吃过东西了,喝了大半瓶烈洒。”
“你先吃两片胃药再多喝点热水,我去给你熬点粥,暖暖胃。”白尚说完,便去准备东西。
夏蒙看智障般看着白尚,恨铁不成钢。
他是傻子吗?这么积极的照顾情敌,脑子是有包吗?
白尚知道夏蒙在不爽什么,可现在的顾明礼对他来说就只是一个身体不舒服的病人,再多的私情都不能凌驾于医德之上。
喂顾明礼吃完药,让叶西洲给顾明礼揉着肚子,他去熬粥。
小米粥,加了些内糜,放在高傲锅内烹煮,二十分钟就好。
盛上大半碗,在上面撒上一些葱花,端给顾明礼。
黄粥翠叶,相衬之下十分好看。再加上那诱人的香气,引得人食指大动。
之前顾明礼一直没觉得饿,此时闻着粥香,肚子便咕噜咕噜地叫起来。
顾明礼虚弱地笑着:“谢谢你,白医生。”
伸手去接那碗粥,可他的手抖得厉害。
粥碗到了他手里,抖得筛糠似的,立即撒了一点汤汁出来,在他白嫩的手背上汤出一片红。
“当心。”白尚急忙去接碗。
叶西洲已经先他一步,将碗端了过去。
白尚的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顾明礼十分抱歉地对叶西洲笑了笑:“还是我自己来吧。”
叶西洲推开他的手:“还是我来吧。”
夏蒙在一旁看不下去,他坐着轮椅挤到他们面前,从叶西洲手里夺过碗:“还是我来吧。”又朝叶西洲使唤眼色。
叶西洲刚才的关心之举,确实会再次让顾明礼产生不必要的联想。
他顺势住口,任由夏蒙所作所为。
夏蒙舀起一勺子粥递到顾明礼嘴边:“顾先生,来张口,啊……”
顾明礼:“……”不情愿的将东西吃了。
白尚让顾明礼慢慢吃,还偶尔帮他递一两张纸巾。
十几分钟才将一碗粥吃完,顾明礼胃也舒服多了。
他对白尚和夏蒙道了谢。
“吃也吃了,抱也抱了,顾明礼,你该回家了吧。”夏蒙把碗往茶几上一放,便不客气地赶人。
顾明礼深知自己就算留下,也讨不到半点好处。反而在夏蒙的撺掇下,情况恐怕会变得越来越糟。他站起来:“我确实该走了。”
他转身出门。
叶西洲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把他送到门口。
他们才将门打开,就见一辆车子驶进他们院子。
明亮的车灯,照得门口的两人一阵眼花。
车灯熄了,从车上走下来一名中年男子,正是这幢房子真正的主人,夏蒙的姨父叶宏。
叶宏从车上下来,就看到看到并排站在门口的两人。
先是愣了一下,脸上很快露出怒容,一双眼直勾勾恶狠狠地瞪向叶西洲。
叶西洲的惊讶不比叶宏小,身上的气势也瞬间矮了半截。他往前走了一步,张了张嘴,似要叫一声叶宏。声音却随着步子倏地止住,叶西洲退回到顾明礼身边,并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先走。”
“我不走。”顾明礼坚定地站到叶西洲身边,悄悄握住叶西洲的手。
记忆如潮。
当初出柜时,家人几乎要打死叶西洲,那时的顾明礼出是如现在这般,坚定地站在他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
那愿与叶西洲同生共死的气势,倾刻间深深打动了叶西洲。叶西洲也在那一刻坚定,自己要永远对这个人不离不弃!
晃如隔世。
当初激昂澎湃的死生契阔,到了此刻是那么的弱不禁风,不堪一击。
卷一:爱圄 第六十四章 挨打(加更五)
“你根本就与你无关,你何必搅进来自讨苦吃?”叶西洲甩开顾明礼的手。
顾明礼的掌心空了。
若是放在一往,叶西洲会欣喜自己与他一起面对。
他将空了的掌心握紧:“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能应付。”
“怎么能说与我无头,当初若不是……”
当初,若不是因为顾明礼非要在叶西洲的房间里亲热,还忘了锁门,也不会被叶西洲的爸爸发现,更不会在十八岁就被迫与家人出柜。
十几年前的环境严苛到让人谈同生变,更何况还是叶西洲那样的家庭。
他的行为简直是家中的耻辱,叶家人又怎么会同意他和一个男人交往。
当即把他打跪在地上,并要他与顾明礼划清关系,从此不再往来。
那时的顾明礼还是个羸弱的孩子,他在叶家人的虎视之下,吓得浑身颤抖。
即使害怕,他仍然握住叶西洲的手,坚定地对叶家人说:“我们是真心相爱,我想和他在一起。如果你们有气就请撒在我身上,请不要伤害叶西洲。”
他当时的神情既害怕,又慷慨,更多的却是坚定。
若是在之前叶西洲顾明礼只是喜欢,想要在一起。那么在那一刻,他对顾明礼的感情已经发生了质的飞跃。
他无法辜负这样的人。
为了和顾明礼在一起,叶西洲一气之下和家里闹掰,气得妈妈住院身体至今也没恢复。
当然,他的代价是被打断腿,并断绝关系。
十来年,叶家仍然无法原谅叶西洲。
特别是叶西洲的父亲,叶宏。
每次见到叶西洲,都是非打即骂,一开始时叶西洲还会据理力争。
随着年龄的增长,叶西洲渐渐变得成熟,虽不认同父母的思想,却也能理解。
所以,对他的父亲,他更多的是忍让。
叶宏直视着叶西洲,大步朝他走来。在叶西洲面前站定,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叶西洲脸上。犹不解气地“哼!”了一声。
至于顾明礼,他从头到尾连个正眼也没给他一个。
这个拐走他儿子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看在顾家面上,他不介意让顾明礼尝尽苦头!
叶西洲的脸被打得侧了过去,火辣辣的疼。
即使挨了打,叶西洲的背也挺得笔直,神情却低眉顺眼,看着叶宏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爸!”
“哼!”叶宏又冷冷地哼了一声,白了他一眼,转身回屋里去。
顾明礼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吓得倒吸一口气,心疼极了:“让我看看你的脸。”
叶西洲却将他的手推开:“抱歉,你还是自己找车回去吧,我现在没空送你。”他说完,转身跟着回屋,把顾明礼留在大门口。
叶家的门缓缓合上,就像把顾明礼彻底拒绝在外一般!
顾明礼怔在原地,举在空中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他的眼眶渐渐泛红。
回头看了一眼叶家紧闭的房门,惨淡一笑,转身离开。
走出叶家大门,就在门口看到了熟悉的人。
娄懿靠在车门前抽着烟,见到顾明礼出来,便朝他笑笑。
顾明礼一愣,恍然大悟:“叶叔叔是你找来的?”
娄懿把烟扔到地上,用脚使劲地碾了碾,说:“我让你不要来找叶西洲,可是你偏不听,我只好帮帮你们了。”
“娄懿,你——”顾明礼气得浑身发抖。
娄懿却不理会顾明礼的愤怒,他打开车门,朝顾明礼道:“上车吧。”
顾明礼转身离开。
娄懿拦住他的去路:“明礼,别再对叶西洲抱有期望了。你们不可能在一起的。若是你再执迷不悟,我不介意再帮帮你。”
顾明礼神色一凛:“娄懿,你又要干什么?”
娄懿笑了笑:“如果叶西洲知道,当你和他在家里亲热被他爸爸撞见是你故意设计的,会有什么反应?”
顾明礼心虚的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恢复冷静模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在我面前有必要伪装吗?你为了和叶西洲在一起,所做过的所有事我都一清二楚。”
“你查我!”
娄懿笑了笑:“如果不是知道你当初怎么让叶西洲出柜,再怎么吃得死死的,我也不会下定决心追你。我们两人才是天生的一对。”
顾明礼神色阴郁地看了娄懿一眼,一言不发。
而此时的叶家,叶西洲跟着叶宏进了屋。
叶宏径直往楼上去,叶西洲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直到楼上传来关门声,白尚才问夏蒙:“叶西洲的脸好像肿了。”
“你这都看不出来,被前面那老头儿打了呗!”夏蒙冷淡得很,似乎这已经成为家常便饭似的。
“叶先生和叶西洲是什么关系?”白尚有些搞不懂了。叶西洲那种高傲的人,怎么会凭白无故的让人打?
被打了之后态度还恭恭敬敬的,不是很奇怪嘛!
“这还看不出来,他们是父子啊。”
白尚惊讶的张大了嘴。他从来没将这两人往父子上想过,毕竟他们的模样相差实在太大,完全看不出拥有血缘关系。
“我哥长得像我姨,你没发现我和我哥长得很像吗?”
“你姨?你和叶西洲不是亲兄弟?”他们五官确实有些相似,所以白尚一直以为夏蒙和叶西洲是亲兄弟,一个跟着爹姓一个跟着妈姓,却没想他们只是表兄弟。“既然是父子,叶先生为什么还要打叶西洲?”这他就更不明白了。
夏蒙裂着嘴嗤了一声:“还不是因为姓顾的。”
白尚瞬间明白夏蒙话中的意思。
叶西洲和男人恋爱,家人反对,因此与家中关系闹僵,而估计叶先生对叶西洲喜欢男人的事,一直不能,所以偶尔气急了动手?
刚才挨打,大概是见叶西洲和顾明礼在一起吧。
叶西洲和顾明礼刚才在门外做了什么,才能将一个长辈刺激到当场动手打人?
白尚突然有些可怜叶西洲,为了一份爱情众叛亲离,原本以至少获得了一份坚贞不渝的爱情,却不知没多少年,爱人率先背叛了他。
让他所有的期许与坚持,全都化为泡影。
卷一:爱圄 第六十五章 压岁钱(加更六)
白尚不禁啧舌,叶西洲到底是有多爱顾明礼,才会在他出轨之后一直默默爱着他,为他守身如玉。甚至想尽办法挽回他。
只是可惜,叶西洲对顾明礼的爱再深,也拦不住顾明礼第二次出轨背叛他。
可即使如此,白尚也看得出来,叶西洲仍然放不下顾明礼。
这份爱到底是有多深多沉?
或许从一开始,叶西洲就将顾明礼当成了此生唯一吧!
没过多久,叶宏和叶西洲从楼上下来,父子两人都如斗红眼的乌鸡一般,全都散发着绝不退步的强大气势。
唯一不同的是,叶宏是将自己的愤怒和不满直接暴露出来,而叶西洲则是竭尽所能的隐忍着。
叶宏怒气冲冲的下楼,来到夏蒙身边。
明明前一秒身上还烧着三丈怒火,一但靠近就会被焚成灰烬,可一眨眼,他就满脸堆笑地对夏蒙说:“蒙蒙,要不要和姨父一起回家去?家里人多也好照顾你。”那温柔的态度,简直要腻得人起鸡皮疙瘩。
到底谁才是叶宏的亲生儿子啊!
夏蒙笑得人畜无害:“不用了姨父,我就留在这里陪大哥过年吧,你们人多热闹,我再一走就只剩下大哥一个人了,怪可怜的。”
夏蒙一提到叶西洲,叶宏的脸色就板了起来。他十分不爽且恶狠狠地偏头瞪了叶西洲一眼,那怨愤的眼神就像是在谴责叶西洲诱拐了他的‘亲亲宝贝疙瘩’似的。
可再一回头看着夏蒙,他满脸的愤怒顿时化为温柔,轻揉地抚摸着夏蒙的头:“乖乖,那你待在这边好好的,要是有什么事就直接打电话给我,我会立即过来把你接走的。”
“好的,谢谢姨父。祝姨父春节快乐,宏福安康。”夏蒙嘴甜的作揖。
一听到小外甥的新年祝福,叶宏的脸上都要笑出花儿来。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涨鼓鼓的红包,给了夏蒙,又掏出一只给了白尚。
叶西洲没有!
白尚连忙接了谢过。
叶宏又交待了夏蒙几句,大概都是:若是叶西洲敢欺负他,就直接告诉他,他一定帮他出气至少打断叶西洲的腿之类的。
夏蒙笑得人畜无害,一边说叶西洲疼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欺负他。一边又说记住姨父的嘱托了,只要哥哥有一点欺负人的举动,他就立即打电话回家,请姨父亲自处罚哥哥。
得到夏蒙的连番保证后,叶宏这才满意离开。
走之前,他仍不忘恶狠狠的对叶西洲道:“你再不着调,弟弟总要照顾好!要是让我知道蒙蒙掉了一两肉,有你好看。”那恶狠狠咬牙切齿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
叶西洲对叶宏仍是恭恭敬敬:“我知道了,爸爸。”
“别叫我爸爸,没你这个儿子。”叶宏骂完这句话,这才拂袖而去。
白尚:“……”
夏蒙笑嘻嘻的看着叶西洲幸灾乐祸。
叶西洲倒没生气,走过去揉了揉夏蒙的头,脸上尽是无奈苦笑。
其实这几年磨下来,叶宏对叶西洲的态度已经好了很多。以前可是见面非见血不可。
夏蒙从中周旋,替叶西洲说了不少好话,以至于现在的叶宏已经收敛好了。
所以叶西洲宠溺夏蒙到了放肆的地步。
白尚默默起身,准备了一只冰袋给叶西洲敷脸。
叶西洲躺在沙发上按着冰袋,睁着眼睛望着房顶不说话。
夏蒙则是哼哼着歌曲,数他那个厚厚的红包,脸上笑眯眯的,活脱脱一副钻进钱眼里出不来的模样。
眼看就快到了二十点,白尚掐着时间去煮了饺子,夏蒙躺在沙发是嚷嚷:“我要吃水煮和清蒸的。要是有煎饺就最好不过了!”
他一走,夏蒙立即戳了叶西洲一下,冲他挤眉弄眼的,意思示告诉他,白尚很不错吧!
叶西洲白了他一眼,没多说话。
跨年进入倒记时,白尚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
外面开始不间断地燃着烟火。天空被五彩缤纷的烟花点缀得绮丽炫目。
白尚把水饺放上蒸笼和水里,又架了一口锅开始做煎饼。
客厅里传来主持人倒记时的兴奋声音。
夏蒙开心地吆喝着过年了!
白尚抬头看着窗外灿烂的烟火,露出笑容:“爸爸,妈妈,新年快乐!”
叶家门外,娄懿把顾明礼压在车上,吻了过去。
顾明礼冷淡地看着娄懿,对这个吻毫无波澜,而娄懿显然因为能够吻到他的唇,而兴奋又满足。
如果说在新年的第一秒的状态,预示着来年。
那么,他们五个人,似乎都无法达成所愿!
放在灶台上的手机屏幕突然响起。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全是各路亲戚和朋友发来的祝福短信。
白尚偏头看了看,打算一会儿再一起回复。
却没想这时手机收到一个视频请求,是温谦发过来的。
白尚犹豫了一下,拿过手机接听了视频。
卷一:爱圄 第六十六章 送礼(加更七)
温谦穿着一件背心,坐在室外。远方是由霓虹灯点缀得绚丽无比的海滩。
“猜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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